商冥轻轻抚摸着哥哥的脊背。
他的身体很漂亮,从年少时的白皙纤细到现在的匀称健壮她都相当喜欢。
他被打的时候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亲生父母的冷漠和不理解恐怕比这重重的伤痕还要让他疼一百倍。
商鸿感觉到妹妹柔软的唇贴在自己的背上,一些湿漉漉的还带着热意的水痕掠过自己后背的肌肤。
“别哭。”他轻声道。
他的亲生妹妹商冥,身上流着跟自己一样的血,倔强的性格也跟自己如此相似,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她怎么能为这种小事哭泣呢?
他想转头拥抱她,却被制住。
商冥从背后抱住哥哥,咬他的耳朵:“就算跟我相爱很痛苦,你也要爱我。”
“当然。无论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不会不爱你。”
他抓过商冥的右手,发现她正好戴着自己送她的一枚戒指。金色的月型托着一颗璀璨耀眼的祖母绿,气质如她本人一样孤傲冷艳。
他紧握着她的手,尖锐的金属边嵌入他的掌心,硌得他生疼。
“宝宝,你不要戴他送你的戒指好不好。”在这样的时刻,商鸿还是忍不住想起苟无从,醋得厉害。
商冥忍笑,故意逗哥哥:“我要真的跟他结婚也还是能和你偷情。”
自己的妹妹,他再了解不过。他知道她不是会被谁困住的笼中鸟,而是随时都能朝空中高飞,只能望着她,等待她归来。
而且她说得没错,无论她再爱上谁,给自己的爱都不会少。而她就是值得得到很多爱。
“那你会跟他结婚吗?”
“不会。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我不会被一纸婚约绑缚。”
商鸿转过身,捧着商冥的脸吻她。两人常凭着心电感应感知彼此的情绪,言语常常多余。
“上次新买了一根流苏鞭,还没用过,用在我身上试试?”商鸿道。
商冥也不含糊,从墙上把深紫色的鞭子取下,再拿了一根羽毛棒。
黑色的羽毛掠过商鸿宽阔的背,商冥放轻声音,回忆起从前:“我记得小时候,你不听话,会被爸妈吊起来打。可是他们对我就不会,一直忽视我存在的样子。”
商鸿耐打,这样轻柔的力道反而让他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缩起身子。
商冥继续撩拨哥哥:“你被打之后,我常抱着你哭,是真的好难受,想要跟你一起承受。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绪,我想要被一起打其实是想要获得父母的关注,觉得被打就是被爱。”
“我不会让你被打的。”
“哎哟,这话说的,看看那面墙上挂的都是什么?”
流苏落在商鸿后背的疤痕上,发出很脆的声音。
商冥的力道拿捏得好,不疼,只是有些发麻的痒。
宝石戒指的切面划过泛红的肌肤,为商鸿带来热辣的刺激,他起了反应,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商冥用力,尖锐的部分划开商鸿的皮肤表面,旧伤上有新伤被制造出来。
“宝宝……”在妹妹面前,商鸿总是难以克制情绪,从前是,现在也是。被父母打的时候强忍着委屈不哭,被妹妹抱住的时候反而控制不住眼泪。
她是他唯一的爱人,这世上唯一能接纳他的柔软之地。
她在他身上制造的伤口能使过去的旧伤彻底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