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鸿本来就脾气不好,他已经把能挤出来的温柔和耐心都用在妹妹身上了。
自妹妹成年后,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她身边有不少人来来去去。但是他心里清楚,那些人都是妹妹用来刺激自己的工具。
因为两人无法公开牵着手站在日光之下,商冥在这方面相当没有安全感,需要不断看到哥哥为自己吃醋和发怒才能确认还被爱着。
他倒是没有使过这招,因为妹妹已经在两人爱的钢索里走得如此胆颤心惊,他不会搞一些额外的花招刺激她。
现在是怎么回事呢?商鸿揣摩着。他本觉得苟无从是个彻彻底底的工具人,验证完了以后就该一拍两散痛快分手。
可商鸿相当了解商冥,他知道,妹妹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趣。他好怕,怕妹妹真的喜欢上了那个野男人,再借着自己形婚的由头疏远怎么办?
带着又怒又怕的情绪,商鸿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
“那一晚你被碰到这里的时候也抖得厉害,看来确实喜欢。”苟无从扮演着好观众的角色,还要出声点评。
商鸿想撕烂他的嘴,商冥却觉得兴奋又刺激。
在这段兄妹禁忌关系里面,商鸿看起来霸道,可实际商冥才是占据情感上的主导位置。因此她即便是知道这回踩到了哥哥的红线,她还是要明目张胆地跨过去,看他到底能被自己压到多低。
一旁的苟无从打量着被压在下面的商冥,发现她虽然喜欢被打,可是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M,而体位在上的商鸿反而像被她操控的狗。
他的身体制着她,情绪却被她手中无形的绳索所牵引,他因她的动作和反应而动。
苟无从一向很信任自己的直觉,他的感觉没错,商冥果然像一个谜,像一根划一刀便会散落成数枝的藤条,上天入地,朝无穷无尽多的方向延展生长。
感受到火热的视线,商冥侧过头直视苟无从,目光难以捉摸。
苟无从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快要上钩的猎物,明知前方危险,却还是禁不住诱饵的香气,主动上前。
商鸿掰过妹妹的脸,逼迫她直视自己:“跟我做的时候只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很难吗?”
商冥笑着吻哥哥,注意力却不止在他身上。两人血脉相连,骨子里都有很强的占有欲,她何尝不知商鸿此刻的气快憋到极致?
可是他是个要脸的人,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他疯狗的那一面绝不会展露出来。
她偏偏要激他。她想看哥哥为自己发疯,暴怒,想看他红着双眼发泄,唯有被他掀翻的时刻她才能再次确认哥哥对自己的爱。
一身不轻不重的伤痕不够,如果可以,她想要日日皮开肉绽,这样才得以心安。
她知道自己疯了。但在对亲生哥哥确认心意并且主动坦白的那一刻她就决意做一个光明正大的疯子。
“苟无从,那天你用来打我的指法很棒,要不要再来示范一下给哥哥看?”
商鸿皱起眉头,直接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觉得被轰了一下。他护住商冥:“不许。”
“他做得真的不一样。”
商冥打开腿,露出沁水的花穴,抓住商鸿的手掌欲给他示范,却被苟无从截了胡。
苟无从也看出了商冥的心思,此刻他偏偏不做那个会看眼色的人,就想看商鸿吃瘪的样子。
“要把力道集中在上臂而不是手掌,这样打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的层次会不一样。”苟无从语气正经,卷起袖子做出的动作却撩人又情色。
他一掌打在外阴旁边,力度拿捏得恰好的一巴掌下来,惹得穴口翕动。
商冥之前本来就被商鸿口得要到不到,给苟无从这么一打,震得她又酥又麻,瘙痒难耐。
商鸿见拦不住这3P的趋势,深吸一口气,道:“不是说只是试试他的反应吗?怎么变成了教育我?是嫌我之前做得不够好?”
苟无从微笑,伸出手用指腹抚慰商冥已经湿润到不停的穴:“这种时候还要训斥她,是想让好不容易被唤起的她干掉吗?女人的情绪像水,要小心温柔地照护。”
商冥没想到苟无从竟然是能顺利接下这招并跟自己打配合的程度,觉得对哥哥的刺激到这里也就够了,再闹大一点要不好哄。但苟无从看上去岂是能被自己用一两次就扔的小白兔工具人?看这个样子,还不如顺水推舟,继续开发他和哥哥的潜能。
“你能在我身后抱着我吗?”商冥这话是对着苟无从说的。
商鸿挑眉。他和妹妹是吵翻了天船也不会翻的程度,因为两人乘的舟同根同源,到底还是一家人。
他摸了摸妹妹的脸,帮她调整姿势,确保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时也靠得舒服。
被填满的时候商冥搂着哥哥的肩膀,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苟无从在她耳后吹气:“你那天说喜欢被后入,其实只是想把我当你哥吧?再叫一声好哥哥让我听听有什么不同?”
商鸿听到这话,带着惩罚的意图顶弄妹妹的敏感点:“你只有我一个哥哥。”
商冥是疯了才会在这种刺激却又危险时刻踩他们的坑,她只要自己爽就可以了。
她用呻吟声敷衍过去,在被两个男人带竞争意味的肏弄当中获得了很不一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