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离婚这一辈子都毁了

大院日常[八零] 秋凌 8793 2025-11-26 10:11:30

“不用查了,查了,你又不是不生了。”齐世新道,“还得找关系,让人帮你查,完全没必要。”

齐世新有点不耐烦,他看向妻子,“你不想生这个孩子?”

“没,没有。”贺静娴哪里能说自己不想生这个孩子,她想的是要是这个孩子是女孩的话,还用生吗?贺静娴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听齐家人的话。

“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不嫌弃,爸妈也不嫌弃。”齐世新道。

“嗯……”贺静娴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贺静娴又想到了江茉莉,江茉莉已经结婚了,那么江茉莉什么时候怀孕生孩子呢。

在牛母去到牛翠花家的第二天,她就帮着一起做豆腐了。牛母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元宵节之前,那个时候,牛翠花做的豆腐还少一些,现在,牛翠花做的豆腐多。

两个孩子依旧是赵国栋送去学校,等到傍晚,孩子放学了,牛翠花再把孩子接回来,让孩子吃饭。吃完饭后,牛翠花再送赵娇娇去学习古筝。有时候赵国栋回来的时间早,那就是赵国栋送赵娇娇去学习古筝,晚上基本都是赵国栋去把赵娇娇接回来的。

江母去牛翠花那边的时候,正好看到牛母跟牛翠花一起在院子里忙。

“亲家母。”江母走了过去,“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来的。”牛母道。

“来得正好,有你在,你也能帮帮翠花他们。”江母道,“我们没有住在这边,也没有天天过来,帮不了那么多。”

“你们已经帮他们很多了。”牛母道,“要不是你们,他们哪里能住到这样的房子里面。”

江母听到牛母这话,自然很满意,就怕牛母顺着杆子往上爬,怕牛母还觉得他们对牛翠花夫妻不够好。江母已经把自己的存款给掏空了,现在主要是靠着退休金。

当然,江母跟着江茉莉夫妻住在一起,平日不需要她去买菜,那些糕点、瓜果的,都是佣人买好的。江母和江父想要吃什么,他们直接跟佣人说,佣人会买,也都不用江父和江母给佣人钱,这些事情不需要他们老两口操心。

江母来看牛翠花夫妻的时候,她就自己在外面买一些水果之类的,没有从江茉莉家里带来。江母认为她和丈夫跟江茉莉生活在一起,还是得讲究一点分寸,如果是给江老太太这样的长辈吃,那就无所谓了,可以直接从江茉莉的家里拿。如果是给牛翠花夫妻,那就不能直接从江茉莉的家里拿。

即便江茉莉夫妻不介意,江母自己都觉得不大好。

“你们什么时候有空,过去我们那边吃一顿饭。”江母道。

“这怎么好意思?”牛母道。

“你来了,总得请你吃顿饭。”江母笑着道,“就去我女儿那边,我们夫妻都住在那儿。”

“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牛母道,“我们都行的。”

“对,我们什么时候都行,看小妹跟妹夫的时间。”牛翠花附和。

“那就明天傍晚。”江母道,“你们明天傍晚过去吃饭,茉莉明天没有演出,她男人也会早点回家。”

“行。”牛翠花道,“妈,您先进屋坐坐。我们这边还得忙一会儿。”

“你们忙。”江母拿着包包在旁边站一会儿,她看看牛翠花和牛母都是怎么做豆腐的。

牛翠花跟牛母一起做豆腐,确实方便不少。牛母的力气也大,江母看着牛母那么大的力气,心想确实得是牛母来帮助牛翠花。江母帮不了牛翠花那么多,那些东西都太重了。

江母在牛翠花家坐了一会儿,牛翠花还给江母切了两块豆腐,让江母带回去。江母把豆腐带回去之后,她就把豆腐交给厨房的人,让厨房的人看着做。江母没有去跟厨师争抢活做,在吃了厨师做的饭菜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做的确实只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自己做的东西味道没有那么好。

关于柏美琪跟时楠的婚宴,柏家自然是希望在好一点的酒店办婚宴,这菜色也不能太差。每一桌的价钱跟菜色,那都是有讲究的。

时母听到柏家人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都在颤,不过就是娶一个没有读大学的儿媳妇,哪里用得着花那么多钱。时母跟柏家人一起去饭店,等柏家人走后,时母跟饭店的经理说要打折,经理很为难。

“每盘少装点,够吃就行了。”时母道,“一个人吃一两筷子就不错了。”

“可这……不是已经定好了吗?”经理道。

“没有定好。”时母道,“到时候,是我们给你们钱,还是他们给你们钱?你们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就行了。也不用抛出那么多桌,抛出两三桌就行了。”

时母跟经理在那边说,“你们当我没有去菜市场买过菜吗?那些菜压根就不需要那么多钱的,你们少赚钱,差不多了。”

“菜市场的菜跟我们店里进的菜不一样。”经理道。

“那你们就去菜市场买菜。”时母道,“买便宜一点的,量多一点的。”

“……”经理没有想到时母会这么说,“我们饭店有规定的,原材料都得是……”

“是我们吃饭,还是你们吃饭?”时母不悦,“你们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你们要自带食材吗?”经理道,“自带食材的话,还是需要我们酒店的厨师烹饪,这也要钱的。”

经理提醒时母,如果自带食材的话,还不如就在时母他们家那边办婚宴,找几个掌勺的婚宴大厨就行了,不需要在饭店办。

“收就收吧,这个是躲不了的。”时母不想让儿子儿媳妇在这么好的饭店办婚宴,想想又觉得还是得在这么好的饭店办婚宴,这才能让别人知道时楠的厉害,让亲戚朋友都知道时楠有了一份好工作。

柏美琪的父母压根不知道时母跟经理说了这些话,他们还想着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就准备发请柬,让亲戚朋友过来吃酒席。

在时母离开的时候,经理再一次提醒,“你们自带食材,食品安全问题需要你们自己负责,我们饭店概不负责。”

“你们的话真是多。”时母觉得这些人太烦了,“让你们赚钱了,还有这么多话。”

时父就在时母的旁边,他不觉得妻子的做法有错,这婚宴还是能节俭一点的。儿子娶媳妇,柏家还要了不少彩礼,时母减了一些彩礼钱,还是不少。时母咬咬牙拿出那些彩礼钱之后,她想着其他地方的钱能省就省。

江茉莉夫妻结婚的时候,江家人没有邀请时母,而时母倒是好意思给江茉莉夫妻准备请柬。时母不只是要让人给江茉莉送请柬,还要给范晓雪这些人送请柬。

时楠知道这一件事情,他觉得这样也好,都是曾经的朋友,哪里能请别人,就不请江茉莉呢。

“他们到底是你的朋友,你以前不是总说你们玩得好吗?”时母坐在家里的客厅写请柬,名单早就已经定下来的,去酒店之前就定下来,现在是写请柬,“你们现在各自结婚,以后也不一定有时间聚在一起,趁着你办婚宴的时候,让他们吃一顿好的。”

“请吧。”时楠道。

“你跟美琪结婚,这婚宴,我们也给你订好酒店,不让你们的婚礼太寒酸。”时母道,“我原本也想着把婚宴办得盛大一点,比江茉莉的婚宴还要盛大,可是……给你岳家那么多彩礼钱之后,家里钱少,只能稍微委屈一下你。”

时母不是不想比照江茉莉的婚宴,奈何家里没有钱。盛嘉豪跟时家不是在一个社会层次上面,盛嘉豪比时家有钱多了。

“不是委屈我,是委屈美琪。”时楠道。

“她有什么可委屈的,她能嫁给你这个大学毕业的人,是她的荣幸。”时母每次想到柏美琪的文凭,她就觉得柏美琪太差了,“她长得也不是很好看,比江茉莉差多了。我出去跟人说话,脸面都挂不住。别人说你找来找去就找了这么一个对象,别人都在笑话我们家。”

“妈。”时楠皱眉,“您少跟他们说那些话。”

“我不跟他们说,他们非得要在我的面前说。”时母道,“我能有什么法子。”

主要是因为时母以前总是在别人的面前说那些话,所以别人现在就是要在时母面前多说几句,非得要嘲讽时母几句。现在不嘲讽几句,等到以后也许就没有几乎嘲讽了。那些人都知道领导的外甥女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时楠以后在单位就好混了,时楠很容易就升职。

“那些人就是嫉妒我们家,嫉妒你。”时母道,“他们瞧着你没有找一个好对象,就想可劲儿地踩着你,多踩你几脚。跟那些人当邻居,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江母晚上跟厨师说了要请人吃饭,厨师还问了江母要什么菜。江母让厨师看着准备,最好是多准备一些肉。厨师听到那话也就知道要怎么准备了,请寻常的普通人,确实多一些肉菜会比较好,分量大一点也好。江母没有多说,厨师就知道了。厨师也不觉得自己就是炒小份菜的,在雇主家里做事情,雇主的要求才是最为重要的。

清早,江母听到门铃声,她出去,却看到是原先街道的人。

“时楠要结婚了,他们家让我帮着发一下请柬。”那个人道。

“……”江母嘴角微扯,她拿过了请柬。

“我去下一家了。”那个人没有指望江母让他进去坐一坐,分发请柬就是快点把请柬放下。要是人家没有在家里,门是打开的,那就把请柬放在桌子上。送请柬的时候,还是得敲敲门,万一人家要是在家呢。

江母看了看请柬,请柬上面写的被邀请人是江茉莉和盛嘉豪的名字。大多数时候,结婚请柬都是写一个宾客的名字,而时家写了两个。江母稍微一想,她就知道时母的那点心思。江母没有打算藏着请柬,她也没有打算让江茉莉过去。

下午,牛翠花等人收拾好东西,他们带着孩子一块儿来江茉莉的家里。牛母第一次到江茉莉的家里,她十分震惊,这么大的这么好的房子,这真的是人住的房子吗?还有那个沙发,怎么那么软呢?

“先吃点水果,喝点饮料。”江母道。

佣人端上来水果跟饮料,牛母看着那些东西,只想着这些人过的生活还真是不一样。

“茉莉他们还要一会儿才回来。”江母看看时钟,“估计快了。”

“我们想着早点过来帮忙一下做菜,没有想到不用我们做。”牛翠花道。

在江茉莉跟盛嘉豪结婚后,牛翠花夫妻很少过来这边,他们是能不过来就不过来。江茉莉夫妻搬过来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算是牛翠花夫妻一家子在婚宴后第一次过来。

“你们就坐着吧。”江母笑着道,“不只是不用你们做,也不需要我去做。嘉豪请了厨师,茉莉又不会做饭,我做的饭菜味道也没有那么好,还是让厨师做比较好。茉莉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我们多享受一点。”

江茉莉跟江母说了好几次,她就是担心江母非得要多做一些事情。不是江茉莉嫌弃江母做的饭菜味道不够好,偶尔吃一下妈妈做的饭菜,能让心情好,江茉莉只是不想让江母累着。

他们都已经搬过来住了,当然就得多享受,得轻松一点。

江母原本想着请隔壁的温老太太过来吃饭,想想还是算了,等改天。牛母这些人跟温老太太又不熟悉,江母怕他们坐在一起不习惯,倒不如等改天。

等江茉莉夫妻回来的时候,牛母跟江母聊得挺开心的。

牛母看向江茉莉,她只觉得江茉莉更加漂亮了。

人到齐了,开饭。

在饭桌上,牛母都不敢吭声,江母跟牛母说几句话,让牛母不用那么紧张。

“我们在后院种了一些菜,还没有长得很大。”江母道,“还得等一阵子才能吃。”

“你们种菜了?”牛母惊讶。

“对,就在后院种的。”江母道。

“这边还有菜地?”牛母想想不对啊,前院种的都是一些花花草草的。

“是一块空地,拿来当菜地了。”江母道。

吃过晚饭后,江母还带着牛母去后院看一看菜地,江茉莉把自己买的玩偶送给了赵娇娇跟赵娇娇的弟弟。赵国栋跟盛嘉豪说话的时候,赵国栋有时候都在想自己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自己能跟盛嘉豪说什么。盛嘉豪跟赵国栋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故意去说复杂的事情,都是说一些简单的事情。

盛嘉豪又不需要为难赵国栋,他还是得让大舅子开心一点。

“妈,我们该回去了。”牛翠花看着看了好一会儿菜地的牛母跟江母。

这边回去还要坐车,要是走回去,那就太远了。

“一会儿,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江茉莉道,“不用担心没有车回去。”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牛翠花不好意思。

“不麻烦。”江茉莉道,“下一次,你们要过来的话,打个电话来,让司机去接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能坐公交过来的。”牛翠花连忙挥手,哪里好真的让司机过去接他们。

由于有车接送,牛翠花一家子又多玩了一会儿才回去。

在牛翠花一家子回去后,江母这才把时家送来的请柬递给江茉莉。

江茉莉一开始没有打开请柬,“哪个亲戚要结婚了?”

“不是亲戚。”江母道,“是时楠要办婚宴了,请你们两口子过去参加婚宴。”

“请我们去参加婚宴?”江茉莉想幸好自己没有在喝茶,要是自己在喝茶的话,那就得直接被茶水呛住了,“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请他们,他们还请我们?”

“谁知道呢。”江母道,“时楠娶他领导的外甥女,风光着呢。当然就得多请一些人,让大家都知道时楠多优秀。”

“……”江茉莉把请柬递给盛嘉豪。

盛嘉豪看了看请柬,他也挺无语的。

“你们别去参加他们的婚宴,也不用包红包。”江母道。

“估计还是得参加一下的。”江茉莉道,“人家娶的是开发区招商办领导的外甥女,时楠也是在开发区招商办工作。嘉豪在开发区有开工厂,兴许以后还要找人家办事情。”

“这样吗?”江母没有想到这一层,“这样的话,确实就得去一去,免得得罪人。”

“不去也没有关系。”盛嘉豪道,“就说没有空。”

“去吧。”江母道,“我也就是那么说一说。”

“可以去。”江父道,“红包包得差不多就可以了,茉莉,你问问你的那些朋友。”

“嗯,我到时候问问。”江茉莉点头,“白白便宜时楠了。”

回到卧房后,盛嘉豪对江茉莉道,“可以不去。”

“没事的,一场婚宴而已。”江茉莉道,“还得看我到时候有没有演出,要是有演出的话,你就自己去。没有演出的话,我们就一起去。他们敢请我们,我们就敢过去。”

“也行,都看你。”盛嘉豪道。

当周雅然得知时楠给江茉莉发了请柬之后,她忍不住感慨,“这人的脸皮还真厚。”

江茉莉跟周雅然一起在省小百花的食堂,周雅然总说省小百花食堂的饭菜比南城戏剧院的更好,江茉莉就说周雅然过来的时候可以来食堂吃饭,等周雅然多吃几次之后,也许周雅然就不会觉得好。

周雅然在省小百花的食堂吃了很多次饭,她还是觉得这边的饭菜味道好。

“你们单位的厨师换了吗?”江茉莉问,“我以前在那边的时候,饭菜的味道还行。”

“没换,你感觉还行,那是因为你不挑食。”周雅然道,“对了,你们真打算去参加那个时楠的婚宴?”

“看在新娘子舅舅的面子上。”江茉莉道,“嘉豪在开发区开办工厂的,难免会遇上。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们是这么想的,别人不一定这么想的。”周雅然道,“虽然我跟那个时楠见面的次数少,不是特别了解他,但是看看他的家里人就知道了,都是一些小心眼的人。时楠不是还有跟你表白吗?你没有答应他,他心里也许还记恨着你,记恨着你男人呢。你们还是得小心点,小人难防。”

“嗯。”江茉莉点点头,“你呢,什么时候领证办婚宴?”

“之前说的时间,正月办婚宴。”周雅然道,“还有时间,不着急领证。”

“办婚宴之前领证也行。”江茉莉道,“就算是婚宴之后领证,那也没有关系。”

“可不就是这样,着急什么。”周雅然道,“我又不要靠着男人生活的。”

范晓雪这些人得知时楠给江茉莉夫妻发请柬的时候,他们都挺无语的,时楠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范晓雪这些人也没有去问时楠为什么请江茉莉夫妻,兴许人家就是想着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正好趁着婚宴的时候缓和一下大家的关系。

时间很快到了时楠婚宴那一天,江茉莉去别的城市表演,盛嘉豪也跟着去了。江父和江母想着请柬上又不是写他们的名字,他们就没有过去的了。

幸好江父这些人都没有去,这一次婚宴出了大事情。

按理来说,天气冷了一些,那些食材没有那么容易坏掉。关键在于时母为了贪图便宜,她找的不是很好的食材,还想着饭店的厨师厨艺好做出的菜味道自然就好,大不了就是多放一些油盐,加重一下味道,也就尝不出食材多不好了。

一些人肠胃不错,倒是没有出多大的问题。关键是有人肠胃不好,他们吃完东西之后上吐下泻,食物中毒,就连时楠的单位领导也是这样,柏美琪的舅舅也住院了。

这么一闹,时楠跟柏美琪也没有办法先去办其他的事情,还是想着这些住院的人该怎么办。

柏家人去找饭店,饭店的人说那些食材都是时家人送过来的,饭店的人也提醒过说那些食材不新鲜,但是时家人说那些东西还是好好的,厨师就做了。别家人在饭店摆婚宴,吃的是饭店准备的食材,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要出问题,只能是时家人送过来的食材出现问题了。

这让柏家人都懵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时家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要不是柏家人几天基本都在忙,都没有怎么吃菜,估计他们也要住进医院去了。

“时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家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舅舅都住院了,还有你们单位其他领导。”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误?”

……

柏母十分气愤,自己的兄弟为了让时楠能得到更好的发展,这才让单位的其他领导过来。那些领导都是看在柏母兄弟的面子上,这才来的。否则,就时楠一个小小的刚进单位没有多久的员工,别人才不可能过来参加时楠的婚宴。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让别人怎么想?

要只是拉拉肚子,住一两天医院也就罢了,要是闹出了人命,那就不大好了。

好在不是所有的人都出现问题,只是一小部分的人出现问题。其他没有出现问题的人,柏母也得安抚人家,让人吃点药,省得有问题。

柏家人跟时家人在饭店吵起来,柏家人只觉得自己瞎了眼睛,怎么就觉得时母只是有一点小问题呢。

“你们真的是不知所谓,太不要脸。”柏母道。

“亲家母,这事情也不能全都怪我们,要不是你们非得要那么规格的酒席,我们也不会想着要自带食材过来。”时母道,“花那么多钱,那是得借钱的,以后不还是得时楠他们小两口还钱吗?你不心疼他们,我心疼。”

“心疼?那么多人上吐下泻的,你心疼?”柏母只觉得可笑,“你们应该好好想想这一件事情怎么办,时楠,你想想,好好想想。”

“妈……”

“别叫我妈。”柏母道。

“亲家母,瞧你这话说的,我儿子不叫你妈,叫你什么?”时母道,“我儿子跟你女儿已经结婚了。这一件事情不管是谁对谁对,你们也逃脱不了干系。不只是我们要想怎么办,你们也该想。”

“你……”柏母只觉得时母是个无赖,太无赖了。

“离婚吧!”柏美琪受不了,她红着一双眼睛,“离婚,我要跟时楠离婚!”

“什么?”时母震惊,“你说什么?”

“对,离婚,你们直接离婚。”柏母冷着一张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柏母不能再接受时母当自己的亲家母,也不能接受时楠当自己的女婿。

别说这样的事情就只有一次,只怕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倒不如早早让柏美琪跟时楠离婚。

柏母想着总该给那些人一个交代,还有自己兄弟的领导,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受到牵累。

“都已经领证结婚了,怎么还离婚?”时母道,“你们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不怕!”柏美琪道。

“还有彩礼钱,真要是离婚,你们得把彩礼钱给我们。”时母道,“还有房子,那房子是我儿子单位分的,那就只能是我儿子的,不是你们的。”

时楠刚刚从别的地方回来,他就听到时母跟柏母那些人在那边说离婚的事情。

“美琪……”

“时楠,我们离婚!”柏美琪看到姗姗来迟的时楠,时楠说他去医院看一看,柏美琪也就让时楠去了。

柏美琪想到时家人的表现,她只觉得恶心。柏美琪又想时楠过去的所作所为,她心里对时楠早就有抵触,只是当时又觉得父母说的对,哪里有那么多四角俱全的婚事,差不多就得了。谁知道时家人会是这个德行,柏美琪想要是自己早知道时家人是这样的,她一定不跟时楠领证。

“美琪,我们才办的婚宴。”时楠皱眉。

“那是婚宴吗?”柏美琪都要哭了,“别人还以为我们是要办丧宴,是要给人送终的。”

柏美琪刚刚听到有饭店的服务员在那边这些话,她觉得那些人形容得太对了。柏美琪想到那么多人出事情了,而时家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柏美琪想时家人一定早就知道那些菜不好,时父和时母才没有多吃,时家其他人也是一样,他们吃得少都没有事情。

“时楠,我柏美琪不是没有人要的,不是就得任由你们家人欺负的。”柏美琪道,“你妈说我是高嫁,要我们家置办那么多嫁妆,我们也都同意了。可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们让我成为了大家的笑话,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那些人?离婚,必须离婚!”

时楠还想要安抚柏美琪,柏父挡住了时楠。

“明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柏父道。

柏父认为时楠没有出息了,时楠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有时父时母在,别人再帮衬时楠都没有用。柏父本来就是看中时楠的未来发展前景,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柏父想着还是得早点止损,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给时楠生孩子,女儿还能再嫁人。

“也许美琪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时楠不愿意就这样离婚,他跟柏美琪早就已经睡过了。时楠只能想着柏美琪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去计较这一件事情。

“对,也许美琪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时母道,“你们家美琪离婚了,那就是二手货,二婚的女人,别人都不爱要的。你们……”

“那就打掉。”柏父道。

时家人十分错愕,他们都看向了柏父。时楠只觉得柏父的话太过冰冷无情,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呢。

“时楠,你跟我们美琪没有缘分。”柏父道,“你父母这样,我们无法把美琪交给你。你看你,是选择明天去离婚,还是等着我们让你上法院离婚?”

“明天,明天去离婚。”时楠的声音低沉,他一点都不想跟柏美琪离婚。要是他跟柏美琪离婚了,那他在单位要怎么混?

如果两个人没有离婚的话,那些人只是吃得上吐下泻而已,那些人吃一些药就好了,不会有很大的事情。时楠觉得这一件事情还是能稍微挽救一点,他到时候只要把问题归结到父母的身上就行了,他一个大学毕业没有多久的人,他哪里知道那么多,不还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吗?

柏家人带着柏美琪离开了,柏美琪的哥哥在医院盯着那些人,得照顾好那些人,不能没有人留下来。

关于柏美琪跟时楠离婚的事情,柏美琪的舅舅同意了。柏美琪的舅舅只要想到时家人办的那些事情,他也很头疼。

“都怪舅舅,舅舅给你介绍了这样一个糟糕的对象。”柏美琪的舅舅特别愧疚,就这样让自己的外甥女结婚离婚的,让外甥女从头婚女变成二婚女。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柏美琪笑得很凄凉。

前一天办婚宴,后一天办离婚手续,这速度真的是快。

这事情瞒不住的,街道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要知道还有住在医院呢。有的人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但也拉了很久的肚子。离婚的时候,柏家人都放出消息了,有人去医院的时候就听见柏家人在那边说了。时家人想要隐瞒这一件事情,隐瞒不住的。

“活该,真真是活该。”

“人这一辈子也就是一次婚宴,搞成这个样子,算什么?”

“离婚好啊,离了婚,正好让时楠去娶大学生啊,娶什么中专生。”

……

牛翠花夫妻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婚宴,他们自然没有上吐下泻。

牛母从外面听到那些人的话后,她回去家里跟牛翠花说了。牛翠花颇为惊讶,她知道江茉莉夫妻被邀请去参加婚宴,只是江茉莉夫妻都没有在南城,这才没有去。

“赶紧去看看你公公婆婆。”牛母道,“也不知道他们昨天有没有去参加婚宴,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妈,您看着锅里的东西,我过去我婆婆那边看看。”牛翠花连忙拿下围裙。

牛翠花很快就拿着包包坐上公交了,她不是没有想着先打一个电话,就怕江母出了事情也说没出事情。

当牛翠花看到江母完好无损之后,她才松口气。江母还不知道时楠婚宴上出的事情,她还在想着后院的小白菜长大很多,是不是可以先拔一些小白菜吃了。

“怎么了?”江母见牛翠花有些气喘吁吁的,还以为出了大事情,着急问,“你喘口气,快点说。”

“您没事,这就好了。叔叔呢,他好吗?”牛翠花问。

“你叔叔好着呢。”江母道,“怎么了?”

“时家的婚宴,很多人上吐下泻的,时楠跟他老婆还离婚了。”牛翠花道,“我们担心你们去参加婚宴出事情,赶紧过来看看。”

“没事,我跟你们叔叔都没有去参加婚宴,没有事情。”江母道。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牛翠花道,“我妈一个人在那边忙,我得回去。”

“行。”江母点点头,“你等等。”

江母给牛翠花装了一些水果糕点,让牛翠花带回去给孩子吃。牛翠花特意跑这么一趟,江母不好让牛翠花双手空空回去,那就让牛翠花带些糕点回去。有点糕点还是温老太太送给江母吃的,温老太太说那些糕点的味道好,让江母尝一尝,江母跟温老太太的关系好,江母也就没有跟温老太太太过客气。

温老太太这一把岁数了,她又不缺钱,她不在乎那些东西的,也没有想着江母是不是要付出同等的金钱。金钱在真挚的感情面前,那是完全不值一提的。

江茉莉夫妻还在外地,他们压根不知道时楠婚宴发生的事情。

时楠跟柏美琪离婚了,他拿着离婚证回到家里。时楠一脸沮丧,他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时楠……”时母伸手想要抓着时楠的手臂,被时楠狠狠地甩开了。

“你高兴了吗?你开心了吗?”时楠目露凶光,他盯着时母道,“我不用娶一个中专毕业的人当你儿媳妇了,你特别高兴是吧?是不是手舞足蹈,是不是要庆祝一下?”

时母被时楠盯得有一些害怕,“时楠,你别这样。妈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妈一定不那么做。都怪柏家,他们非得要那么高档的酒席,要是他们能后退一步,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了。时楠……”

“怪他们?”时楠笑了,“怪啊,美琪跟我离婚了,就算有孩子,也要打掉孩子。我跟柏家没有关系了,我的领导还住在医院里。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时楠笑着笑着他就落泪了,他本来都已经想好了,他娶了柏美琪,他的领导会多帮衬他。到时候,他就能快一点升职,时楠以为自己的未来会顺风顺水,有人护航。

而现在,时楠想自己以后能不能在单位待下去,那都还不一定,就算自己能在单位待下去,其他人会给他好脸色看吗?别人真可能当作这只是一次性的小事情吗?

普通同事还好,时楠就没有请几个普通同事过来。但是普通同事也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些领导。

“我……这……”时母道,“我问过医生了,他们不是很严重,吃点药,在医院观察一下,没事的话就能回去。个别严重的话,也就是洗胃……”

时母觉得这一件事情很快就能过去,是那些人太过斤斤计较了。时母还觉得那些人还得怪柏家人,柏家人后面怎么不去饭店后厨看一看,要是那些人去看一看,他们可能就会说不能用那些食材,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了。还有饭店的经理,他们怎么不跟柏家人说一说的呢?

当初,时母特意跟饭店经理说了,让经理不要跟柏家人说。柏家人没有再去后厨看,那是因为他们不想让时家人觉得他们不相信时家人。

“个别严重,您知道谁严重妈?”时楠道,“是我单位的领导啊,您知道吗?”

那些人出事了,时楠还得要付医药费,那些钱花在婚宴上不好吗?

时楠真不明白他妈为什么要在婚宴上折腾,要是他妈不去折腾,事情就不会这个样子。

“我这一辈子,要被您毁了,被您毁了!”时楠愤慨,“我努力这么久,都没有用,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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