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八零回城之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骊偃 4922 2025-09-09 10:22:37

鬼鸡, 是景颇族早先杀鸡祭鬼习俗留下来的一道名菜,煮好的鸡肉,去骨撕细, 滴入柠檬汁, 放上剁碎的小米辣、芫荽、蒜、树番茄等当地特色作料, 酸辣爽美, 让人欲罢不能。

做此鸡, 尤以乌鸡为妙。

乌鸡的乌黑色,让这道菜更添加了份神秘幽灵感。

云依瑶用的是山上刚打来的野鸡, 肉质紧实,嚼之鲜美。

秧宝不能吃辣,她那份没放小米辣。

主食是大米饭,云依瑶昨天下午冒雨去附近村寨买的新米,

粒粒分明,清香喷鼻。

就着菜, 秧宝一人就干掉满满一小碗。

颜东铮摸摸她的小肚:“撑吗?”

秧宝不好意思地笑笑,拨开爸爸的手,跳下椅子,抱起碗碟帮云依瑶收拾洗刷。

云依瑶拦着不让。

“让她来吧, ”颜东铮道,“活动活动消化的快。”

洗完, 秧宝鬼鬼祟祟朝堂屋看了眼, 爷爷爸爸和苏伯伯喝茶说话,没注意这边:“云姨, 我出去玩了?”

“去哪?”云依瑶撩起围裙擦了擦手。

“童哥哥家。”说完, 一溜小跑出了门。

云依瑶笑着摇了摇头,关上厨房的门, 朝堂屋走道:“昨天我还担心秧宝过来,没有熟识的小伙伴,拘谨、不自在呢,现在看白担心了。”

苏正初朝她身后看了看:“嗯,人呢?”

“找永安玩去了。”

苏正初笑:“挺好的,不认生。在哪都玩得开。”

颜东铮拨了拨炉下的碳火,笑道:“淘的很。”

颜明知瞪儿子:“秧宝还不乖?你见谁家这么大点的孩子,一入学就上二年级,半年,又跳了一级?就这,绘画、大字、古琴、钢琴、舞蹈……没一项落下。”

“学这么多!”云依瑶知道去年沐卉备考美院那会儿,几个孩子跟她一起学了段时间绘画,也听婆婆打电话说秧宝拜了个舞蹈老师,颜教授给买了架钢琴。没想到,还有大字、陶埙、古琴、古籍修复和鉴赏,“这么多,会不会太累?”

颜东铮夹了撮茶叶放入紫砂壶,提起水壶,慢悠悠往里顷注:“书法练习,讲究个‘三分写七分读’,即看明白了再写。反复多读多看多琢磨,下笔时才会成竹再胸。毛笔字写顺了,篆刻便可纳入怀中。同理,书法练熟了,学画时,与之相同的技法,如笔法、布局、留白等,就无须再学。”

给几人一一续上茶,颜东铮又道:“无论是学书,还是学画,学的都是眼力和审美。而舞蹈,看的不是力美和形美吗?琴,听的不是音美、境界之美?”

苏正初哈哈笑道:“这就是一通百通嘛,跟我们训练的情况类似,跑得快,弹跳性就高,会打拳,就会擒拿、攻击……”

**

出门跑了段,秧宝才想起,忘记问童永安家在哪了?

左右打量眼,秧宝寻了户院里有人说话的人家,敲了敲门,探头朝里看去,一位满头银丝梳成髻的老太太站在竹子围成的鸡圈前喂鸡:“婆婆,您知道童永安住哪吗?”

“找永安啊,”老太太放下葫芦瓢,出来给她指路,“呐,往西走,那个电线杆看到了吗?进去,东边第二户就是他家。”

王星听着声熟,出来一看,乐道:“秧宝你吃完饭了?”

“王星!”秧宝诧异道,“这是你家?”

“对,这是我阿奶。你等一下,我拿上暑假作业,咱们一起走。”

“好。”

老太太笑道:“约着一起写作业啊,挺好的。小姑娘上几年级?”

“开学上三年级。”

老太太低头看向秧宝,惊讶道:“三年级?”

“嗯,婆婆,我跳了几级。”

王星拿着书本,噔噔跑来,拉着秧宝跳下台阶,“阿奶,我走了。”

“慢点。”

“知道了。”

到了童家,一进门,王星便喊道:“童哥,我和秧宝来了。”

童解放似笑非笑地瞟了闷头扒饭的儿子一眼:“童哥?你小子厉害啊,这么快就混成大院里的一哥了!”

童永安往旁移了移,偏头朝院内回了句:“进来!”

乔芳起身招呼:“秧宝、王星,吃饭了吗?”

“吃过了,”秧宝挣开王星的手,朝童解放微微躬了下身,“童伯伯好!”

玉雪般的粉团子,看得童解放眼热不已:“诶,好好,你叫秧宝是吗?真是好名字!几岁了?”

“五岁。”

“真乖!来来,坐,”拍拍身旁的长凳,童解放伸手拿了个兔腿给她,“尝尝,你乔姨炖的兔肉老香啦!”

乔芳气得瞪他:“你洗手了吗?”

童解放看看自己的手,委屈道:“不是你看着我洗的吗?”

秧宝看得可乐,捂着嘴呵呵笑道:“童伯伯,我吃过饭来的,你吃吧。”

“我吃我吃,我没吃饱。”王星跟一家人熟惯了,毫不客气地挤过去,接了兔腿。

乔芳看向秧宝:“真吃好了吗?要不要阿姨给你盛半碗米饭,就着菜再吃点。”

秧宝拍拍小肚:“阿姨你听,我的西瓜熟了。”

童永安“噗嗤”一声,口里的饭喷了。

乔芳拍了儿子一下,忍着笑:“嗯,听到了。王星,要饭吗?”

王星含着兔肉摇摇头。

“吃慢点。”叮嘱了一声,乔芳起身拿了个无花果给秧宝。

童解放看没剥皮,伸手接过,三两下剥去果皮,递给秧宝:“吃吧,可甜了。”

秧宝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路上揪花摘草,染上了花汁草汁,五颜六色的像打翻了调色盘:“我洗洗手。”

“不用,我喂你。”

秧宝就着他的手,啊呜咬了一口,享受地眯了眯眼,乐道:“真的好甜啊!”

“哈哈……喜欢吧,等会儿伯伯再给你摘些。”

童家没种无花果,倒是隔壁种了一棵,因是老树,枝繁叶茂的,枝条都越过墙头伸过来了。

喂完秧宝,童解放擦了把手上流淌的汁液,饭也不吃了,去小库房搬来把梯子,踩着上去,没一会儿就摘了兜下来。

秧宝拿着竹篮在下面接。

无花果放进竹篮,刚刚盖个篮底。

童解放抬脚又爬了上去。

秧宝仰头看去,树枝上挤挤挨挨挂满了果子,有些都被虫啃了。

“童解放,你又摘我家的无花果!”

“叫个鬼啊,你家又不吃,还不让我摘篮给秧宝尝尝。”

“秧宝?”

“老苏亲戚家的孩子,长得跟个雪娃娃似的,可乖啦!”

“女娃?”

“嗯。”

隔着墙头,江舤指着他大乐:“想要闺女,叫你老婆生啊,眼馋人家女娃有什么意思,抱不到香不着。”

乔芳不乐意了,家里一个臭小子,都叫她烦死了,再生一个,又要从头带起,她还有私人空间吗:“刘同志,还不出来管管你家男人。”

刘敏正在井边洗碗,闻言笑道:“老江也没说错啊,童解放想要闺女,你就给他生个呗。等计划生育到了咱这,你再想生,那可就违反纪律了。”

“呸,站着说话不腰疼,老江也想要闺女,你咋不生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江舤转过院门,过来了,一看秧宝,哎哟认识,怪不得方才听着名字耳熟:“秧宝,是你啊!”

秧宝看着他想了下,“江伯伯!”

“嗨,记性不错。”

童解放挑眉:“认识?”

“嗯,她爸颜东铮,她妈沐卉。”

童解放一听就明白了,去年12月部队开了场表彰大会,三位主角均不是部队的军人,当时名都没提,只说做了什么,给予什么奖励。

而在那场表彰中,还有牺牲人员俞言博,他下属,处理后事时,他自然要了解情况,也就知道了颜东铮、沐卉和他们的二儿子颜竟革在云依瑶绑架案里担任了什么救援角色。

知道颜东铮来了,江舤就想去看看:“多摘点,我给老苏提去些。”

“递个篮子上来。”

江舤进屋找乔芳重新拿了个篮子递给他。

没一会儿,江舤提着满满一篮无花果走了。

童解放又摘了些,才下来。

秧宝见人一下来,立马有几只鸟雀落在树上啄食了起来:“童伯伯,你看,鸟。”

“是啊,鸟吃,人也吃。”童解放放好梯子,提起竹篮,带秧宝去水井边清洗。

边洗,边剥了外皮喂秧宝。

童永安帮妈妈收拾好碗筷,拿起弓/弩,拎上竹筐,冲王星一招手:“走,进山。”

王星看着弓/弩双眼就是一亮,扑上来抢道:“哪来的,给我看看!”

童永安松手:“你小心点。”

“知道知道。”王星摩挲了番,一把架在肩臂上,上弦、拾箭,瞄个物件,就想射击看看。

童永安见此,忙一把夺过来,松开弦,收起箭,抱在怀里,大步出了家门。

“诶,我还没试试呢!”

“总共就那么几根箭,你乱射什么!”

“那到山上,让我射几箭呗?”

“一箭。”

“不够,怎么也得五箭吧。”

“一箭。”

“童哥~”

秧宝一看人走了,忙抓了把无花果,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正在投喂的童解放:“……”

“等等我——”

王星回头,诧异道:“秧宝!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嗨,你不给我写暑假作业,追着我们干嘛?”

“乔姨、童伯伯都在,这会儿写,发现了怎么办?”

“就说是你的啊,你不是也上三年级了吗?”

“对哦!”秧宝抓抓脸,“可我的暑假作业早就写完了啊,根本没带过来。”

童永安走出老远了,两人还站在原处商量呢:“别嘀咕了,快走。”

“就来,”王星点点秧宝,“我不管,反正定金已经给了,两天后,你一定要给我做完。”

“知道了。”秧宝越过他,快步跑到童永安跟前,把果子往他手里一塞,“给,老甜了。童哥哥,你上山打野鸡野兔吗?”

“嗯。”

秧宝:“早知道,我就把袖箭带上了。”

童永安一愣:“袖箭?”

“中午你没看到吗?就放在弓/弩旁边。”

童永安回想了下,好像是有一个什么,那会儿心里眼里都是弓/弩了,没在意:“好用吗?”

“好用啊。早上,我爸就是用它射的野鸡野兔。”

童永安诧异地扬扬眉:“不是用弓/弩?”

“弓/弩的威力更大,打野鸡野兔用不着它。”

童永安身子一转,往回走道:“去云姨家。”

王星一听,撒腿就跑,“嗨,这么点事哪用着劳烦我童哥呀,我去。”

童永安脚步一顿,牵着秧宝道:“那我们在山脚等你。”

“好哩。”

两人在山脚没等一会儿,王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众小子,多是上午就见过的。

一下午,秧宝跟着几人钻林淌溪,爬树跃沟,烤鸡烧鱼煮鸟蛋,玩得好不尽兴。

下山时,已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颜东铮看着跟个小泥娃娃似的闺女,直抽嘴角:“搁泥地里打滚了?”

“嘿嘿,”秧宝站在几步开外,小手背在身后互相绞着,冲她爸乐道,“我爬树掏了两个鸟蛋。”

“哦,还有呢?”

“下河抓了条……”秧宝比划了下,“这么长的小鱼。”

“玩的挺花呀!”

“呵呵,项目多。”

颜东铮无语了片刻,揪起她背带裤的带子,将人拎进了屋,洗澡换衣。

吃过晚饭,秧宝再次偷偷溜出家门,躲在童永安房里,拿出王星的数学作业,奋笔疾书。

童永安研究着手中的袖箭,时不时瞟她一眼,这么会儿,就没见小丫头停下来计算一下:“你别乱写啊,王星那家伙精明着呢,一个不对,当心他扣你钱。”

“放心吧,就算答错,也不会超过俩。”秧宝头也不抬道。

过了会儿,童永安瞟眼墙上的钟,“九点了,你还不回去吗?”

“等等。”

话音刚落,就听院外响起了云依瑶的声音:“童团长,秧宝在你家吗?”

童解放刚训练回来,闻言下意识地朝儿子的房间看了眼,窗户上映着俩身影,其中一个扎着小髻:“在呢。”

云依瑶:“秧宝,回家睡觉了。”

秧宝哀嚎一声,头往作业本上一抵,“完了完了,明天爸爸说要带我和爷爷去缅寺。”

童永安:“不回来了吗?”

“嗯,逛过缅寺,还要去野象谷、傣寨、山上的景颇族……”

童永安放下弓弩,抽出手下的作业看了看,还有一半没写:“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秧宝一愣:“好啊!那你别忘了找王星收剩下的5毛三分钱。”

“嗯。”

秧宝这才舒了口气,跳下椅子,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向外走道:“晚安,走了。”

“晚安。”童永安送她,“有空回京市,我去京大附小找你。”

秧宝脚步一顿,转身拿笔写了串号码:“我家的电话,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寄京八件。”

童永安接过纸,点点头。

**

这一玩又是十来天,爷仨去缅寺看了佛塔,去野象谷拍了小象,去芒市看了孔雀,参观了景颇族的婚礼,到腾冲泡温泉,看海,买原石。

正当几人乐不思蜀地计划着,接下来去古城,然后去季老的母校西南联大转转,玩到十五号左右,直接坐车去姑苏送秧宝进剧组呢,颜东铮接到了儿子打来的电话,他妈苏秀兰女士带着他哥他姐,打上门了。

“原因呢?”

懿洋不自在地轻咳了声:“我们在港城遇到了奶奶早年去M国发展的叔叔苏宏胜,华盛集团的董事长。”

颜东铮挑了下眉:“你招惹他干什么?”

“我可没主动,是他找上门的。”

“哦——”颜东铮才不信儿子连个老人都摆脱不掉呢。

懿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后继无人。此次回国,主要是想在离世前,择一优秀的继承人。”

“你缺钱?”

“我查了下,几十个亿呢。”便是不缺钱花,懿洋也不想它留落海外,或是给苏秀兰生的那两个。

“呵!”颜东铮冷笑一声,“他看上你了?”

懿洋失笑:“没。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选中了秧宝。”

“秧宝?”颜东铮不由看向依在他腿上啃食羊骨头的小丫头。

“嗯。”听着门外的叫骂,懿洋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头间又是一脸平静,“苏宏胜跟我们一起从港城回来了,他提前让人买了毛奶奶家的宅子,现在天天都来家里吃饭。说宋姨做的饭菜合他胃口。”

“毛婶子把宅子卖了?”颜东铮惊讶道。当初他给魏岩找房子,租的就是毛婶子家西跨院的一间南房,为此,大伙儿还想法给他盖了间厨房,添置些物件。

“嗯。阳光幼儿园的方爷爷给董阿姨找了间宿舍,我回来前,魏伯伯和董阿姨已经带着孩子搬过去了。”

哦,那还行。

“明天能到家吗?”

颜东铮算了下时间:“明天不行,从农场到春城坐车就得一天。”

“那就后天上午喽?”

“嗯。”

“要不要我给张叔打个电话,让他后天去机场接你们?”

“不用,机场有出租。”听着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的叫骂,颜东铮眉锋微拧,“家里住着不安静,你跟子瑜回大院陪爷奶两天。”

“我和子瑜的培训班已经开课了,哪走得开。家里有大海伯和宋姨呢,不用担心。我挂了。”

“好。”放下电话,颜东铮捞起闺女,跟小方打了声招呼,快步出了办公室,朝住处走去。

秧宝:“爸爸,我听到了,哥哥说有几十个亿。”

颜东铮取过她手里的羊骨丢掉,掏出帕子给她给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笑道:“就听到几十个亿?”

秧宝咧嘴笑道:“还听我哥说,奶奶的叔叔回国找继承人,选中了我,嘿嘿……”

“想要?”

秧宝认真地想了下,诚实道:“想!”

“若是他提出,要你跟他去M国呢?”

“啊,那不要了!”她才不要离开爸爸妈妈爷爷哥哥呢。

颜东铮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

“我啊,小财迷!哈哈……”接完,秧宝笑倒在了爸爸肩头。

眼见要离开了,颜东铮昨晚带着父亲闺女从腾冲赶回,一早就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两斤肉、三条鱼,中午跟大爹定了一只羊、两只鸡,把人都请来,聚一聚。

酒不够了,韩连长出来买,正好在岔路口遇到父女俩:“秧宝笑什么呢?”

“傻乐呢。”颜东铮看向他手里的竹篮,满满一篮空酒瓶,“提这么多空酒瓶干嘛?”

“啤酒喝完了,我去小卖铺买几斤散装货。”

“我去吧,你帮我陪陪老王他们。”那几位酒量大,颜东铮不善饮酒,喝不过。

行。

韩连长抬手把竹篮递给他。

颜东铮提到小卖铺给孩子们换成大冰砖,另要了两箱啤酒。

父女俩到家,一个个喝的正酣。

颜东铮拿着开瓶器,将一瓶瓶啤酒打开摆在桌上,秧宝则给小朋友挨个分大冰砖。

“东铮……”张开济喝高了,扯着颜东铮的袖子,哭道,“我没考上,没考上,连个中专都没考上。呜……我以后咋整啊,翠芳上学一走,留下我跟孩子……”

刘翠芳脸一板,骂道:“张开济!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喝两滴猫尿就在这儿装疯卖傻?”

“那你带我和孩子一起上学。”

“家里有几个钱,你心里没数?带你和孩子过去,住哪?吃啥?”

“呜……东铮,我命苦啊,你看这臭娘们,还没走呢,就开始嫌弃我跟娃了……”

颜东铮抽了抽嘴角,将手中的酒递给李雪风,在他身旁坐下:“课本资料不都在吗,努力复习一年,明年再考!”

张开济抬手醒了下鼻涕,哭道:“呜……超龄了。”

那就没办法了。

“东铮你借我点钱呗,回头有钱了,我加倍还你。”

不等颜东铮回答,韩连长已经黑了脸:“没有回城名额,你回个鬼的城啊!”

张开济一噎:“我都来十年了……”

韩连长大手一指:“你出门看看,咱农场,十年的还少吗?”

大伙儿互视一眼,说不出的苦涩,十年啊,他们的青春全洒在这片土地上了,魂牵梦绕,谁不想回城?

“喝酒!”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大家又举起了杯。

“秧宝,过来,”陆湘夹了根羊胁排,“给。”

秧宝把吃了一半的大冰砖给她,接过胁排,张嘴咬了口,然后……

“爸爸,我牙掉了。”

颜东铮一看,好家伙,一下子掉了仨。

抱起小家伙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活动了大半月的上门牙全掉了。

陆湘忙倒了杯温水过来:“快漱漱口。”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