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还是苏唐第一次见玄武主动请求帮忙。
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清珩对外的形象都是个温和可靠的大家长,不论多么棘手的问题或烂摊子,祂都能想办法帮助玩家合理解决。
可能是设定中寿命悠久,又见识了太多历史,祂浑身都带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举重若轻和温和包容。
让人感觉祂似乎不会遇到麻烦。
苏唐微微一讶,目光从祂面容上扫过。
和祂一贯的庄重沉稳、干净整洁的模样不符,此时的玄武不仅衣着有些凌乱,从来连褶皱都没有的衣服微微外翻,甚至看上去还有些狼狈。
永远打理得整齐的头发汗湿又凌乱,而且向来干爽的皮肤上还有汗润的湿滑水痕,润在皙白的皮肤上,像是在肌肤上涂了一层湿润的水膜,看着又白又滑。
水珠沿着祂脖颈往下流,然后没入浅浅的针织衫,留下一道略深的水痕。视线往下,还能看到柔软的浅蓝色针织衫被饱满宽阔的胸肌微微撑起,那深色的水痕正在布料上一点点*扩散。
有种莫名的诱惑和色气。
清珩感受着苏唐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将祂此时的狼狈全部收入眼帘……微湿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被汗微微打湿的衣物
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从祂耻骨升起,然后沿着筋脉和骨血向四肢百骸蔓延,激得祂一哆嗦。
明明祂是连恒星都高温也不畏惧的防御性超凡种,可是被她眸光扫过的肌肤却烫得让祂有种……近乎被她目光灼伤的错觉。
不……不该提议让她帮忙。
不应该让她看到祂现在失态狼狈的模样。
清珩一瞬间心底涌出强烈的后悔,密密麻麻地烘烤祂的心。
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无法兑现承诺给她‘营养液’,会面对她失落的目光,祂身体已经率先一步说出了口。
比起被苏唐知道真相后,祂被厌恶和讨厌。
祂更不愿意自己对孩子失诺。
清珩羞耻又无措时,就听到了一声轻快的应答声。
“好,我要怎么做?”
苏唐好奇地询问,甚至没有问祂帮什么忙便应了下来。
玄武帮了她不少,头一次向她求助,她自然义不容辞。
心中的心虚和羞耻几乎将祂淹没,清珩偏过头,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唐唐,你先进来吧。”
祂将大门关上。
然后几乎是习惯性地招呼苏唐坐在沙发上,又忙忙碌碌地给她带了一杯牛奶和小盘小饼干、果切。
压根没来得及去吃饭,苏唐正好饿了。
牛奶的质地和清珩给她的‘营养液’差不多,看到清珩端上来的牛奶,她几乎下意识地眼睛一亮,端起杯子尝了尝。
啧……是普通的牛奶。
虽然心里也知道这不可能是清珩上次招待自己的营养液,但苏唐心中还是难掩失望。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过细糠再吃粗粮,明显就寡淡无味了。
虽然清珩给她的只是牛奶味的营养液,但是营养液里的奶味明显比纯正的牛奶还要好喝——贵的就是不一样。
苏唐瞥了眼自己光脑余额,十分想问清珩营养液的价格和存货,她好盘算买完营养液后自己这个月还能胜多少生活费。
但是想到清珩之前狼狈又有些焦急的模样,苏唐还是默默将心中的问话给咽了了下去,还是先帮祂解决问题再说。
“清珩阁下,您需要我帮你什么?”苏唐红唇抿着牛奶,看着身边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清珩,抬眸问道。
她看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平时都是清珩帮助别人,这是祂第一次向别人求助,玄武有些不大适应。
“我……”清珩纤长的眼睫微垂,温柔的蓝眸盯着苏唐,张了张唇,喉结轻轻滚动着,却像是难以启齿般说不出下一个字。
苏唐:“……”
她好急。
不过对于给予过自己许多帮助、温柔又包容的玄武,她比对待其他超凡种更加有耐心。
“您说吧。”
苏唐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包容可靠。
清珩轻轻吸了一口气,在苏唐略有些震惊的目光中,纤长白皙的手指抓住自己针织衫下摆,然后一点点往上卷。
露出块垒分明、劲实有力的腹肌,然后是胸肌的下沿……微微鼓起的饱满胸肌……
奶白色的肌肤光泽温润,毫无瑕疵,看着绵软又厚实。
“唐唐……”
微微泛着湿润水雾的湖蓝色瞳眸,羞窘地看向她。
说话时,祂手背肌肤紧张地绷起,隐隐可见淡青色脉络。
奶白色的胸腹肌,像是被热气蒸腾了一样,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微粉色。
那向来可靠温和的声音,压低着声线请求,
“……可以,摸摸我吗?”
苏唐:???
啊?昂??!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原地。
见苏唐面无表情不说话,清珩深吸了口气,“抱歉……我也不想。”
“但是……”
祂感到难以启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汲取了太多。
和白虎、塞壬王分开之后,祂回到公寓中,自读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也无法动情。
更没有办法产出哺喂伴侣的营养补剂。
祂能想到的,只有给自己更强烈的刺激。
就像上一次一样,祂本来以为寥寥无几的辅汁已经被自己榨得一滴不剩。
但是在被唐唐啃噬后,辅汁又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产生,多得甚至将衬衫打湿。
“光靠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再生产……”清珩不知道该说营养液还是直接坦白辅汁。
却见苏唐突然皱起眉头。
清珩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看到她猛地蹙起的眉毛上,手指一紧。
是被当成了变态了吗?
剩下的解释自动在喉咙里消融,祂有些无措地轻叹一口气,“对不起,好孩子……很抱歉。”
然后见苏唐揉了揉太阳穴,忽而盯着祂。
一股汹涌的精神力突然朝祂包裹而来。
精神力从肌肤上滑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祂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只是淡粉色的肌肤几乎刹那变成潮红色。
闷哼声几乎从喉腔里溢出,又被祂努力压下。
精神力仔细将周围都扫描一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梦后,苏唐看着紧紧抿着唇的清珩,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解释道,
“抱歉。我刚才以为……咳咳,我进入了幻境。”
从没想过清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听到祂开口一瞬间,苏唐差点以为自己在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境。
因为自己天天拿精神幻境骗别人,所以在感到不合理时,苏唐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被下套了。
“没事的,孩子。”
清珩温和包容地笑了笑,称呼又从唐唐变成了孩子。
祂看着依然和以前一样温柔平和,但仔细看却能看到祂脸色微微发白。
苏唐会将现在的一切误解为幻境,她对祂抱着什么态度,不言而喻。
清珩垂着眼,绷紧的手松开卷起的针织衫。
失落与懊悔的情绪像粘稠的沥青一点点缠上来,涌入口鼻,几乎喘不过气。
祂沉淀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湖蓝的眼中冒出温和与愧疚的情绪,
“抱歉……营养液,可能需要再等——”
等——
祂话语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腰腹一凉,少女柔软的手覆盖在上面,然后顺着腰腹沟壑的线条往上滑动,
清珩呼吸微微一滞,块垒分明的腹肌小幅度地颤抖。
祂的手瞬间抓紧,深深陷入沙发上的靠枕里。
“是要这样吗?”
苏唐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地看向祂。
“是的,好孩……唐唐。”
清珩的吐息开始微微发颤。
明明上次苏唐做的事,比这次单纯抚摸更加刺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祂身体反应更大……哪怕她仅仅是用手碰了碰祂的腹肌。
可能是因为上次苏唐是昏睡的、无意识状态,而这次,她却是意识清醒,主动地触摸祂。
禁忌、羞耻、背德,还有一种微妙的欢欣,糅合在一起,在祂心腔内轰然炸开。
身体在这些情绪的刺激下好像变得无比敏锐,连摩擦过肌理的指腹的纹路,似乎都能在脑中描绘出来。
清珩必须竭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在苏唐面前展露出失态的模样。
不止是祂,苏唐也在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正经一点,不要失态。
和尤斯塔瑟祂们一样……摸清珩的胸肌,让她有一种,近乎在亵渎贤者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清珩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但是祂平日正经靠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苏唐惊讶地发现,如果是尤斯塔瑟祂们提这样的要求,她会觉得不正经。
可如果是清珩提出来的,她第一个想法竟然是——玄武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原因。
不知不觉,她心里的天平已经悄然偏向了祂。
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胸肌比尤斯塔瑟祂们都大。
直到亲手触碰,苏唐才真正意识到,玄武的资本有多雄厚。
饱满厚实的手感,让苏唐都想要捏一把,但顾及清珩是正经人,不是尤斯塔瑟之流,她只能单纯地抚摸,然后靠转移话题,分散自己一点注意力。
“营养液是没有货了吗?大约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货?”
清珩沉默了一瞬,决定坦诚相待。
祂湖蓝色的瞳眸看着苏唐,温柔得像是一片纯净的天湖,隐含愧疚,
“唐唐,抱歉……那不是营养液,是我的辅汁。”
“啊?”苏唐一顿,满脸疑惑,连放在腹肌上的手都顿了顿。
清珩微微抿了下唇,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敢和她对视。
温和的声音和苏唐科普辅汁。
“辅汁是我们玄武一族,给伴侣补充营养的体.液。就像你们人类哺喂婴儿的母乳。
只是,我们的辅汁是用来哺喂伴侣的。”
苏唐:“……”
什么意思?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组合成一句话,她就不懂了?
看着苏唐愣住,清珩眼中愧疚更深,
“孩子,抱歉,之前一直隐瞒你这件事。”
祂眼中闪过挣扎和无措,
“我那时,只是想帮你补身体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有在背地里,不经过她的同意,将她划入私人范围,悄悄地将她当做伴侣。
苏唐:“……”
虽然清珩是好心……
但是想到自己这几天,总是明里暗里询问清珩有没有营养液,苏唐脚趾简直抠出一座四方天军校,恨不得连夜扛战舰逃离中央星域。
“辅汁哺喂伴侣,也只是玄武族内给予它的含义。只要不赋予它特殊的含义,它就和你们的营养液差不多。”
清珩莫名显出几分手忙脚乱的狼狈。
祂努力弯起眼睛,朝她露出一个温柔安定的笑容,努力展现出安抚性和说服力,
“你可以将它当做普通的营养液,不用感到压力。就像是人类喝牛奶,饮用蜂蜜。不用想太多。”
苏唐稍微冷静了下来。
联想到玄武莫名其妙让自己抚摸祂,
“你们产出辅汁,是不是还有条件?”
清珩一阵难言的羞耻,祂喉结艰涩地滚动,脸色苍白得说不出话来。
祂刚刚还对她说,只是想给她补充营养,并没有其他心思。
如果告诉她,平时祂们体内的辅汁含量极少,一般只有在发.情后才有。
那和直接和她说,祂对她发.情了有什么区别?
清珩沉默间,就感觉到覆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又滑动起来。
少女求知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抚摸能促进生产辅汁?”
清珩微微偏过头,柔顺的黑发粘在俊逸的脸,轻声道,“嗯。”
伴侣的抚.摸能促进发.情,发.情能促进祂们为伴侣生产补充营养液的辅汁,也……不算是欺骗唐唐吧?
苏唐狠狠吐出一口气。
果然,清珩做事一定有正经的理由。
她就说,清珩怎么会和尤斯塔瑟祂们一样!那岂不是崩人设了?
原来追根究底,还是为了给她提供的‘营养液’。
这到底是什么胸怀大爱、大公无私的男妈妈!
苏唐胸膛发热,心里又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汲取辅汁,是不是对你身体不好?”
苏唐惭愧的同时,又有些遗憾和不舍。
可是,清珩的‘营养液’真的很好喝。
一想到以后喝不到,一股难言的失落便从心中升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打焉的白菜,有点无精打采。
毕竟是将体内的营养物质和能量浓缩压榨出来,对自身没有影响是假的。
祂蓝眸温和地看着身旁的人,没想到唐唐不仅没有怪祂隐瞒,甚至还关心祂。
心脏像是被烘烤,软成了一团。
祂主动撒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谎言。
“不会。没关系的。”
“你如果缺乏营养……”清珩垂下密密的绒睫,蓝眸温润,眉宇间透着股无限包容的慈爱和温和,温暖的手摸了摸苏唐的头发,“随时可以来找我喝辅汁。”
“真的吗?”
苏唐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还有这种好事?
也许找遍整个宇宙,都难以找到一个像玄武这样的圣父了。
“当然是真的。”清珩温和地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歉疚,
“不过,今天可能不大多。我去拿些真空袋,给你装上吧。”
苏唐看着清珩起身拿来真空袋和吸嘴。
然后坐在沙发上垂首,将身上薄薄的针织衫卷起来,露出肌肉漂亮的胸膛和结实饱满的胸肌。
祂微微垂首,几缕黑色秀发从脸颊垂落,从落地窗透过来的光为祂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眉眼柔和如圣父。
看着祂熟练吸取的动作,苏唐心中轻轻抽吸一口气。
虽然之前已经隐隐猜测到辅汁是从玄武哪里产出的,但是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种震撼。
竟然有雄性哺乳的超凡种,呃,严格意义上讲,不算哺育幼崽,也不算哺乳。
但,玄武进化的方向,不得不说——简直……太棒了!
胸肌都被吸嘴吸红了,还是没有多少。
清珩放下工具,将一个巴掌大,但只装满三分之一的真空袋拿出来,俊美温雅的脸上露出愧疚,
“唐唐,抱歉。只有这么多。”
祂记得苏唐和祂说过,是想打包一些营养液应急的。
可祂实在是没有了。
说完,祂顿了一下,垂下眸,有些羞耻地开口,“你们下午的课是什么时候吗?或者,你再试着多抚摸我一下,也许会多一些。”
下午以弥撒到达四方天军校,所有新生都要去训练场集合。
苏唐本来就有些消极怠工,不大想去,她看了眼光脑,还有三十分钟,当即拍板决定再试试。
知道这是获得‘营养液’的方法,苏唐也不再拘着了。
她凑过去,像是之前帮助小青龙脱敏一样,手指灵活地从腹肌和胸肌间的沟壑滑过,轻拢慢捻。
可能是骨子里便有几分保守和含蓄,哪怕一切说开了,清珩还是没有脱掉针织衫。
祂还是保持着自己单手将衣衫拉上去的姿势,虽然几乎把人鱼线到胸肌几乎全露出来了,但仿佛只要身上套着这件衣服,就能在祂曾经视为孩子的人类面前保持几分体面。
清珩坐得笔直,像一把标枪,腰线绷得又紧又直。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在军事会议室里开会,和他单手提起衣摆露出胸膛、迎人抚摸的动作完全不符。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粘滞,带着轻微的热意。
像是融化的蜜糖,在正午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苏唐摸到胸肌上的一点时,发现上面悬停着一滴辅汁,欲落未落。
一股灼烧的饥饿从腹内升起。
她为了赶过来拿营养液,还没有吃午饭。
苏唐喉咙吞咽了一下,抬头,对上清珩温和包容的双眸。
“怎么了,唐唐?”清珩呼吸微微急促,宽和地看向她。
蓝眸像是海洋,氤氲着哺育万物的温柔。
仿佛能容纳、原谅、包容一切。
苏唐只是犹豫了一秒,便遵循内心的欲望,“咳,可以直接喝吧?”
清珩一顿,指尖微蜷,想到了那个荒唐的上午。
一股干渴从腹内涌入喉咙。
隐秘的欲.望正被她阴差阳错地主动满足,祂艰涩地吞了口口水,“可以。”
柔和的光照进祂的瞳孔,深邃的蓝眸显出如雪花般剔透晶莹的质感,眸底却流动着仿若几万里深海的暗流。
祂温柔,宽和地道,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有祂心里才知道,这一瞬间从祂心腔里密密绽放的欣喜。
像是无数蝴蝶扇动着翅膀,愉快地从胸腔飞出,让祂头晕目眩。
苏唐跨坐在祂腿上。
清珩瞳眸一深,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劲窄的腰腹绷得更厉害了。
“唔。”
下一秒,祂便蓦地仰头,拉长的脖颈突出一颗上下滚动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哼。
一股酥酥麻麻的疼痒从胸膛上传来。
是被啃噬吮咬的感觉。
少女柔软的舌头在祂宽阔的胸膛上打转吮吸。
清珩不自觉收紧搂在她后腰的手,聚集到胸膛的热流越来越多。
哗。
像是大坝决堤。
原本因泥沙堵截而干涸的河道,被汹涌的大河洋流冲刷,泥沙冲散,汩汩清泉流淌进干涸的河道内。
苏唐一怔,看着祂湿淋淋的胸口。
之前,不是没有辅汁了吗?
不过高营养和能量的辅汁对于一个缺乏能量的人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很快苏唐就将这点疑惑抛之脑后。
埋首在男人饱满健硕的胸肌间,畅快地进食。
“唐唐。”
清珩眸光渐深,喉结不断地滚动,身上的热汗越来越多。
柔顺的长发顺着祂的肩膀、脖颈落下,还有几缕落在苏唐身上,几乎将两人包裹。
祂搂住少女后腰的手,逐渐移到了肩背,将她紧紧按在胸膛里,目光柔和近乎慈爱。
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他们像是一对共生纠缠的双生树。
正午静好,空气里,暗中流动的甜蜜气息越来越浓烈。
一滴滴辅汁顺着少女殷红的唇角滑落。
“滴滴滴——”
苏唐撑在沙发上的右手腕上不断震出响铃,光脑震动个不停。
一小截特别提醒的光凭从光脑上方弹出。
交易前给白虎设置了特别提醒,交易结束后苏唐一直忘了取消。
A:【怎么还没有到?不是说十分钟吗?】
A:【你到哪里了?苏唐?】
苏唐正吃得痛快,感受到手腕上的震动,有些不耐地压了压手。
光脑依然在震动。急促的催促之意几乎要靠震动传到她骨头里。
苏唐吞咽了一口,正准备去查看光脑消息。
一只温柔的大手落在她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地将她控在自己的胸肌之中。
清珩蔚蓝的眸色不断加深,深处开始积蓄着一层层的热意。
温柔的嗓音像柔和的月色,一点点、不着痕迹地将人包裹,轻柔地抚平所有的焦虑和急躁,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唐唐,不急。慢点喝。”
祂身体微微颤抖,热意熏蒸着祂视线朦胧,薄薄的水雾在祂眼睛里扩散,一双眼眸像是被晨雾湿润的蓝宝石。
祂骨肉匀称的手指轻轻插.进苏唐的头发,像是安抚孩子睡觉的圣父,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微凉的发丝。
柔和而低沉的声音,带给人给予人镇定的魔力。
“我们还有时间。”
“吃饱了再走。”
在那温柔如摇篮曲的嗓音中,光脑的震动一下显得渺茫微小起来了。
温暖的能量带着香甜的味道流入喉咙中的感觉,简直有上.瘾.性。
热流从胃部流入四肢百骇,身体像是泡在午后的温泉中,疲惫一点点被抚平,温暖伴随着慵懒和倦怠一点点蔓入指尖,令人沉迷,意识恍惚。
更不用说,紧贴的躯体温暖又宽厚。
苏唐舌尖在能量的出口处挤压打转,汲取香甜的辅汁。
胸膛上吮咬的力道时轻时重,清珩清俊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缕潮湿的红,但不管是被咬重了还是吸痛了,祂都默默抿着唇承受,既不痛呼也不提醒。
只是祂提着针织衫的右手,已经绷得像是一张快张到极致的弦,指尖甚至在细微地颤抖,好似那轻飘飘的薄款针织衫有千斤之重,下一秒就要松开。
窄腰上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好像也随着胸膛上吮吸的频率起伏,性感的腹肌和鲨鱼肌一紧一弛地收缩舒展。
左手的小臂绷起,皙白的肌肤已经浮现根根淡青色筋脉,祂克制又隐忍地托着苏唐的后脑勺,喉结细微地上下吞咽。
随着牙齿偶尔咬过胸膛上的突起,眼前不时闪过一片眩晕的炽白。
而祂的灵魂,则在那片纯白中不断坠落……坠落……
只剩下喉舌还在本能地安抚……或者说引诱——
“喝慢一点,唐唐。不用着急,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