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都什么时候, 你给我严肃一点！什么蜂腰窄臀，脱衣有料，我怎么可能会心动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虞妙华正气凛然地斥责一点都不靠谱的宫斗系统, 仍然维持着仪态向前走。

满分，必须给她的敬业能力打满分！

系统这时候诱惑她, 良心真的大大的坏。

待到走到大殿门口，一路上都没出什么纰漏, 虞妙华这才有心情研研究系统刚才说过的那几个候选人。

她刚刚目不斜视, 哪里敢转头找人？再说了, 现场人那么多, 和她又有一定距离，她又不是显微镜，根本找不到帅哥，更不可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统统，你刚才给那几个候选人拍照了没有？探花长什么样？等仪式结束了, 来几张美照啊。有没穿衣服的吗？】

【不对，这样好像不太好，要不还是穿件衣服吧。】

虞妙华忍痛拒绝了福利。

【……放心，我们系统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会随便上传□□写真的。】

虞妙华安心了，她脚下步子不停, 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 在关雎宫她便练习过无数次了。

踏入太和殿中, 两边是观礼的嫔妃还有皇子皇女，最上首是后宫三巨头——皇上、太后和皇后。

抬眸看向他们，皇后依旧是雍容温和的模样，虞妙华进宫这些年, 就没见过皇后发火和刁难人。有这么一个顶头上司，而不是小说电视剧里常常出现的打胎小队长真的很幸运，大大改善了她的职场体验。

等等……

皇上和太后的表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太后一副想吸氧的模样，又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至于皇上，表情就更复杂了。

纠结、恼火、咬牙切齿、兴奋、想要……

虞妙华也算是看到了什么叫做表情的多样性了。

【统统，皇上和太后娘娘怎么了？谁招惹他们啦？你知道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

【不清楚呢。从我们出现在广场那边，都没有检测到意外的发展。】

系统都这样说了，虞妙华也就安心了。

【看来和我没有关系，我才刚到呢！】

她这么乖巧懂事的宠妃哪里找，能够遇到她，是裴灵岳的福气。

内耗从来不会超过五分钟的虞妙华就这样把自己给哄好了，于是面对太后和皇上那宛若胃痛发作一样的模样，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

再细看太后和皇上，两人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还冲着她露出了笑容。

这越发确定了虞妙华的猜测。

太好了，得罪他们的果然不是她！

把她和系统的对话都看进眼中的太后，此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虽然她先前就知道这个叫做统统的神灵行事十分随心所欲，甚至还有几分的邪性——不然也不会被她误以为是妖邪，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怂恿妙华这孩子红杏出墙，而且给的人选还那么多，整整超过二十个！

这、这成何体统！万一被人发现的话，皇家的声誉还能保住吗？

偏偏神灵拿出来的那些东西格外吸引人，无论是那能够种植在山地的四石作物，还是能炸毁城池的火药……

连她都心动了，更别说是皇帝。她生的儿子，她最清楚是什么性格。为了大齐江山，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连她这个做母后的，也是该利用时毫不手软。

以后不会需要她来帮忙掩饰吧？她的势力并不想要用在帮儿子嫔妃掩饰她出墙的行为。

至于裴灵岳……在看到神灵又一次怂恿虞妙华和其他人暧昧时，他真的很生气。

怎么又来了？

甚至这回比上次还过分，直接强制虞妙华在一个月内定下对象，还是三个！

这么荒谬无理的要求，他作为皇帝，理应从源头上掐断，打消虞妙华的这个想法的。这是对他明晃晃的羞辱！

偏偏统统神灵说了任务奖励。

琉璃配方……皇宫倒是不缺琉璃，但琉璃的价格居高不下，是权贵富豪们的象征。如果能拥有琉璃配方，等于拥有会下金蛋的母鸡。日后他再也不用头疼每年赈灾银子和治河银子该从哪里省了，甚至还可以减免税收。

更让人心动的是那适合山地、旱地种植的亩产四石的玉米……这样的好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若是能得到它，不敢想象他将会成为多么快乐的一个皇帝！

还有那能够炸毁一座城池的火药。

拥有它的话，大齐将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周围的国家都将俯首称臣。

每一样都是梦里才可能出现的好东西，如今却因为虞妙华的关系而变得触手可及。

皇帝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不就是给自己戴绿色头巾吗？戴就戴！为了这丰厚的奖励，这样的羞辱，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于虞妙华说想看探花的模样，只要是和任务有关，他也能制造出两人独处的机会。

探花沈素商的确生得不错，也就只比他的太子略差一些，难怪会被统统选中。

沈素商在高中探花后被他任命为翰林院编修。

裴灵岳现在觉得，完全可以给沈素商升职，让他担任翰林院侍讲，为他和太子讲学，这样才能和虞妙华偶遇，产生交集。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更希望虞妙华会挑选太子做攻略对象之一。

他的太子才华横溢又风度翩翩，还是大齐未来继承人，和他一条心。太子目前住在皇宫，尚未出府，方便他和太后完成相关任务。

他的二皇子同样是难得的人中龙凤，仪表堂堂，只是二皇子不太聪明，为人又有几分鲁莽，很容易将事情闹大，反倒不妥，只能勉强拿来做备胎。

其他儿子又年龄太小……

裴灵岳这时候有些扼腕，他怎么不再多几个和虞妙华年龄相仿的儿子呢？还有这所谓的攻略对象，怎么能只局限于男人，想法太过迂腐了，要是女子也能的话就有更多的可操作性。

裴灵岳现在觉得，太后也能看到统统真的太好了，让他多了一个帮手。

裴灵岳下定了决心以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原本的纠结和郁闷一扫而空，只余下释然。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齐，祖宗在上的话，也会为他的英明神武喝彩。

于是当虞妙华走到他面前时，皇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像话，开始宣旨册封虞妙华。

“……江州虞氏，仁明绝伦，性与柔和，孝敬闲婉，法度自持，是以册封曰慧妃，以表肃雍之誉。”

虞妙华从皇上手中接过册文和宝印，行三跪九叩大礼。

从才人到慧妃，她这升迁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她接着拜见太后，仍然是三跪九叩大礼。

太后甚至不顾礼仪，上前一步，将她扶了起来，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观礼的嫔妃已经习惯成麻木了。

然后是皇后，皇后温柔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语。

礼成，虞妙华便是拥有正式位份的慧妃了。

【……恭喜宿主完成又一个隐藏任务：在一年内成为四妃之一，成为后宫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奖励宿主三次祥瑞一次性技能和点数五百。】

虞妙华看到这任务奖励，眼睛不由一亮。

好耶，这个奖励她喜欢。随着她拿出越来越多的好东西，她神佑之人的人设越发深入人心，甚至好些百姓觉得她就是传说中的神女。

虽然虞妙华不缺点数，但让她花钱去兑换这种技能，她会觉得自己是冤大头。但赠送的就不一样了！白送的用了完全不心疼。

更重要的是，这是隐藏任务，不需要她主动去完成。

她高高兴兴地点了领取。

能够兑换的祥瑞很多：百鸟朝凤、紫气东来、佛光普照、步步生莲、日月合璧、甘霖降、神龟负图、麒麟献瑞……

反正兑换时间不限，虞妙华并不着急。

册封仪式完成，接下来是后宫嫔妃上前道贺。

位份低于虞妙华的低位嫔妃还要向她行礼。

在最初的喜悦和兴奋过后，虞妙华对于这样的大场面并不觉得多喜欢。

任谁顶着沉甸甸的凤冠，还得一直维持笑脸，也很难一直维持好心情。

尤其是她松懈惯了，只觉得好累。

她安慰自己：今天忍忍也就过去了。

嫔妃们贺喜后轮到皇子皇女。

在太子和她行礼的时候，虞妙华按照嬷嬷的指点，提前避开。

这也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太子的模样。

【啊啊啊，是太子啊，我又心动了！宿主，太子也是你的可攻略对象之一啊！我们可以走刺激颠覆的小妈文学！】

虞妙华忍不住吐槽。

【我信你个鬼，你这是开启了心动永动机模式吗？怎么整天心动个不停？我能问一下候选人的标准是什么？】

【年龄在二十四岁以下，长得好、身材好、还是处男，没有早X等毛病。】

【？？？】

虞妙华震惊了：这真的是她能知道的事情吗？

不对，系统这能力有点太神通广大了点，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说到这个话题，虞妙华瞬间不困了，整个人充满了吃瓜的热情。

“咳咳咳——”

旁边传来了一阵的咳嗽声。

虞妙华侧了侧头，发现是太后和皇帝在咳嗽，她递了个担忧的眼神过去。

太后和裴灵岳异口同声说道：“朕（哀家）被风给呛到了。”

这对天下最为尊贵的母子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尴尬。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口，当做没看到。

太后心中腹诽：妙华这孩子，看着乖巧，其实也有些淘气，怎么对这方面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至于皇帝，原本他想着，虽然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没定下亲事，但也到了年龄，该给他们安排教导人事的通房。

现在他直接改了这个想法：神灵好像更偏爱洁身自好的男人，可不能为了这原因让两个儿子被踢出候选人范围。

虞妙华见两人真没事，又重新转回头。

紧接着便是二皇子，二皇子虽然努力表现出友好的模样，但眉眼间那种“大家都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不驯并没有减少几分。

二皇子行礼，因为他并非半个储君的太子，虞妙华是可以受全礼的。平时倒也罢了，这场合没必要避开，于是她便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二皇子那本来就有点臭的表情更臭了。

虞妙华继续和宫斗系统八卦。

【统统，你确定二皇子是处男吗？他长着一张很花很会玩的脸！】

【包的，亲。他百分百铁处男。他是那种眼光太高，觉得全天下女人都不配和他在一起的直男癌。这种直男癌就应该把他踩脚下，征服他。】

虞妙华懂了，这人适合注孤生。她自动忽略了系统那些虎狼之词。

【宿主，如果你非要攻略他的话，我有一妙计！我们商场好东西不少，其中有一款药叫做“非你不可”。只要给对方用下，对方就会对任何人不举，除了你。这可以说是甜宠文必备的金手指之一。只要你一声令下，无论太子、还是二皇子、探花、少将军，都能轻松拿下。】

虞妙华惊恐拒绝。

【这种东西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不需要！！】

“咳咳咳……”

又是一阵咳嗽声，仍然来自太后和皇帝。

虞妙华看皇后那表情，都想请太医了。

她心中纳闷：今天皇上和太后是怎么了？

太后……拒绝了皇后的好意。

她在心中叹气：她也不想被口水呛到的，但统统神灵，实在太横行无忌了点。

还好妙华那孩子自制力强，坚定拒绝了。

皇子皇女拜见完毕，便轮到了百官进来道贺。

因为百官是一同进来的，加上还要保持优雅端庄的仪态，虞描述根本不能找人。意味着她仍然不知道探花、少将军等攻略候选人长什么样子。

她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够好好录像，让她回去欣赏个够。

虽然她不会真去攻略他们，但欣赏男色并不犯法。每天只能对着皇帝那张脸，再帅气也看腻了。

生活还是需要点新鲜感的。

百官后面便是命妇。

虞妙华原本觉得自己挺辛苦的，不过对比一大早就进来在寒风中等待的命妇，她觉得自己还好。

【统统，快帮我找找，我娘和我妹妹在哪里？】

太后娘娘和她说了，她娘和她妹妹今天都能进宫参加封妃庆典。

系统直接PO出了一张图，用彩圈把虞妙华的亲人圈了出来。

虞妙华眼神望向那方向，很快就找到了两张许久不见的熟悉的面孔。

她娘穿着命妇礼服，看起来还是那样端庄娴雅，只有虞妙华知道她曾经曾经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她跑，因为她险些用鞭炮把自己炸伤了。

她的妹妹小她四岁，看上去仍然一团孩子气。妹妹比她还好更淘气，如果说虞妙华还会装一下，妹妹虞妙屏则是装都不装一下，打遍他们那条街无敌手，是有名的小霸王。

虞妙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虞妙华的生母王雅宁看到了女儿这一抹笑容。

女儿穿着华贵的朝服，佩戴着凤冠仪态万千站在那边时，让她有种陌生的感觉，仿佛和记忆中闯祸了就喜欢和她说甜言蜜语撒娇的大女儿不是同一人。

这一年来，她的心情也随着宫里传出来的零零散散的消息而上下起伏。

知道妙华被打入冷宫时，十分为她焦心，辗转反侧，又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女儿她清楚得很，平时做过最坏的事情不过是偷偷在讨厌的人椅子上泼水，哪里干得出害人这事。为了此事，她还病了一场，只能托娘家塞钱给内侍，让闺女不至于被磋磨。

她也没想到，妙华居然还有出冷宫的一天，每次收到消息时，都是她又晋位了。

关于她的传言甚至染上了神异的色彩，许多人都说妙华是上天送给大齐的礼物。

更有甚者求上门来，想要妙华进宫之前的一些东西，说是想蹭蹭福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那么陌生。

他们都说她养了一个好女儿，以后就等着享福。她人前笑着，人后却担忧她在宫里的情况。

她那么受宠，会不会被针对？她这一路走来，得吃多少苦啊。

拥有进宫亲眼见妙华的机会，她真的很高兴，也很感激皇上的恩典。

在看到女儿出现在面前时，除了激动和喜悦，王雅宁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忧虑。她那样活泼的性格，却变得如此端庄贤淑，定是受了不少罪。

然而等看到了女儿的笑容——王雅宁满肚子的烦恼消了大半。

……刚才装得还挺好的，一笑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看起来还有点傻。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严肃的场合，怎么能冲她们笑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王雅宁还是不由自主地也对着女儿笑了。

……

笑什么笑，这是在显摆吗？

对于虞妙华的笑容，有觉得这位宠妃看上去亲和好相处的，也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觉得她是在显摆的。

比如杨昭蓉便是这般想的，她跟着母亲一道进宫。明明作为皇后的亲人，却没有享受到优待，不得不在外面和大家一起吹冷风。她为了好看，不愿意穿得太臃肿，下场就是差点被冻成冰雕，鼻子更是通红一片，害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当时周围人的表情她简直不敢回想。

她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杨昭蓉恨恨想道：等她日后成为贵妃了，也要让虞妙华在外面吹冷风，让她冻得涕泪横流。

等了一会儿，轮到她和虞妙华行礼。

杨昭蓉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已久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鸟鸣声——杨昭蓉明白，这是那那位驯鸟师发出的声音，用来召唤那些鸟。他模仿鸟鸣是那样活灵活现，就算宫里人听到了，也只会以为是群鸟发出的鸣叫声。

作为皇后的娘家，杨家偷偷安排一个人进宫不是难事，甚至连她姐都瞒着。

那些鸟都被训练过无数次，杨昭蓉穿戴着和它们共处时的服饰，身上还系着它们喜欢的香气。

只要那些鸟看到她，就会飞向她，将她包围。

这便是她娘为她精心安排的祥瑞之象——百鸟朝凤。

本该是虞妙华的好日子，偏偏出现了关于她的祥瑞，传出去不仅可以让虞妙华颜面扫地，打破愚昧百姓们对她的信仰，还能让大家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凤凰之女。

杨昭蓉眨了眨眼，笑容灿烂，“臣女恭贺慧妃娘娘大喜。”

她算着时间，正要行礼。

鸟鸣声越来越近，越发嘈杂，在太和殿的人们就这样看见几十只的鸟从外面飞了进来，其中甚至还有许多只五彩斑斓的鸟。

它们向着大殿冲了进来。

“这、这是百鸟朝凤？”看到这一幕，有大臣想起了记载中的祥瑞，脱口而出。

没想到慧妃封妃庆典上居然会出现这样一幕。

鉴于虞妙华的神佑之人人设太过出名，很多人都默认这些鸟是冲着她来的。一些人脸色大变：这样的祥瑞不是发生在帝后大婚，偏偏是一个嫔妃的庆典上，这到底是喜事还是祸事？

虞妙华也被这一出弄呆了。

【等等，统统，这是你搞出来的百鸟朝凤吗？我都说了，我不需要这样的大场面啊！】

【不！不是我，你这是对我赤裸裸的污蔑！系统出品的祥瑞才不会这么寒酸，就这区区几十只鸟算什么百鸟朝凤！如果是我们的话，最少也得五百只，就算是传说中的凤凰也可以演给他们看！】

在虞妙华的震惊中，这些鸟飞向了她面前的杨昭蓉，在她左右振翅，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嘈杂得要命。

“怎么会这样？”杨昭蓉让自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皇后，“姐姐，它们怎么飞向我这边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姐姐，我好害怕啊。”她继续让自己表现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皇后，神色复杂看着自己的妹妹——昭蓉的表情太过刻意了。

转瞬之间，皇后便猜到了一二。她的妹妹，这是生了进宫的心，甚至还想取代她。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出现百鸟朝凤已经够让他们惊讶了，更惊讶的是，这吉兆是为了杨家四小姐而来。

恍惚间，他们想起，杨家四小姐命格贵重，和她定亲的人频频出现意外。

他们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样贵重的命格，怕不是只有天子才压得住。

【啊啊啊，这个绿茶！！气死统统我了！宿主，给我上！这个绿茶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的主场上，我们才是最闪耀的存在。宿主触发主线任务：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祥瑞，巩固神佑之人的人设。任务奖励为蒸馏酒技术，宿主给我打爆她的狗头！】

虞妙华平时的脾气挺好的，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杨昭蓉在她的好日子上用这手段抢她风头，拉踩她，她是半点忍不了。

当然，她也没打算兑换百鸟朝凤——这吉兆并不适合用在她身上。

有了！

她很快做出了选择——兑换佛光普照一次性技能。

【系统，我要兑换佛光普照技能！】

【技能范围，就用在我和太后身上好了！】

虞妙华原本还想再加上她娘和妹妹的……但她们两和她有点距离，实在有心无力。太后就在她旁边，顺手的事情。

太后感动了：不愧是她没有血缘的亲女儿，这种好事都要念着她。

系统立刻兑换佛光普照。

下一秒，殿内的人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场景。

众目睽睽之下，虞妙华和太后，忽然发光了。这光不像正午阳光那般刺眼，也不像夕阳一样带着伤感的气质。它看上去是那般的圣洁温柔，只是望着，就让人心情平静下来，只想双手合十念佛。

这光越来越大，将她们两人彻底笼罩在内，虞妙华的皮肤在光下显得如此剔透，她的神态甚至带着点佛祖一般悲天悯人的味道。

太后，也跟着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喃喃自语，“这是佛光吗？”

听到这话的人们恍然大悟：这可不就是佛光吗？

下一瞬，虞妙华和太后的身后，缓缓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佛祖身影。那佛祖胜过他们在寺庙中看过的神像无数倍，完美符合他们的想象。

佛祖低垂眸看向他们，身影是那般神圣和伟大，让人完全生不出亵渎的心思，只想匍匐在地上，祈求祂的庇佑。

“天啊，佛祖显灵了！”

“佛祖是为了慧妃降临的！”

好些命妇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能够亲眼目睹到这神迹的他们是多么幸运啊，某些虔诚的信众更是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他们何其有幸，能够目睹到这样的神迹。

原本寒酸版本的百鸟朝凤挺动人心魄的，但是在佛祖显灵面前，就是弟弟中的弟弟。

这才是真正的吉兆啊！

果然，慧妃是被佛祖保佑的人！

看着这一幕的德妃，甚至不由生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简直就像是佛祖亲自为慧妃下场撑腰一样。

一贯无私的佛祖也有徇私的时候吗？

杨昭蓉身子僵住了，感觉自己的血液也冻住了，嘴唇不由颤抖。

怎么会这样？

居然出现了真正的神迹……为什么虞妙华运道那么好？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愤怒的同时，她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恐慌——她试图陷害虞妙华，会不会被佛祖惩罚？

下一秒，热热的带着浓郁臭味的东西掉落在杨昭蓉身上。一下，又一下。

陆陆续续滴落在她的头发上，衣服上。

下雨了吗？

不对？这不是雨！这大殿也不可能有雨！再说，雨水也不是热的啊，更不会散发着这股臭味。

她下意识地抹了一下，做完这动作才意识到掉落在她身上的是什么——那分明就是鸟粪。

杨昭蓉瞳孔震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