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if线3(金家月反穿)

书呆子很苦恼 陈可羞 3083 2024-12-23 10:05:30

毕竟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江栩还是没办法全神贯注地投入游戏里,每隔一会儿,他就要回头看上金家月一眼。

金家月站在书架前,正在看一本书, 看得极认真。

江栩犹豫片刻, 喊道:“金月哥。”

喊了两次, 对方才有回应, 抬头看来:“嗯?”

金家月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眉头微皱, 但不知怎的,江栩似乎感觉到了对方心情不佳, 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要凳子吗?”江栩说, “我卧室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你要的话, 我出去给你拿。”

“不用。”金家月回。

江栩点了下头, 准备重新戴上耳机。

金家月将手里的书啪一声合上,扬了扬说:“这本书可以借我看一阵吗?”

江栩眯了眯眼,没看清那是什么书, 他从桌上摸到一副无框眼镜戴上, 仔细一看,顿时结巴:“你、你怎么看到那本了?”

金家月说:“随便挑的, 还不错。”

江栩:“……”

他想不明白, 他和金月一不熟悉, 二没往来,金月想看那本书大可以网购一本, 才他这里借了还要拿来还, 想想都麻烦。

何况还是一本言情小说……

不。

那本好像是bl。

在江栩沉默期间, 金家月也没说话,甚至拿着书的手都没放下,他站在原地,那双形状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江栩。

旁边那面墙被打掉做成巨大的玻璃窗,窗帘没拉,霞光倾泻而入,落在金家月的半边脸上。

对视半晌,江栩回神,匆忙将目光挪开。

不知为何,他脸有些烫。

“你拿去看吧。”他语速很快,“送给你了。”

但金家月拒绝了:“我看完还你。”

江栩抿了抿唇:“都可以。”

眼镜没在江栩鼻梁上架太久,打完游戏,就被摘下放到桌上。

江栩揉揉鼻梁,和金家月一起往下楼走。

“你近视多少度?”金家月问。

江栩习惯一个人闷头走,尤其是在家里,冷不丁被人搭话,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一百多吧,有一两年没测了,可能度数涨了。”

“平时不戴眼镜?”

“不戴。”

金家月扭头看了江栩一眼。

江栩看着脚下,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注视,他下意识地深吸口气。

吃过晚饭,江勇让司机把金家月送到小区门口。

金家月提着江栩特意找的袋子,里面装着借来的书,回到家里,他没有理会吴雪和金天德的询问,洗完澡坐到床边。

重新翻开那本书时,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他是书里的人物。

以前是江栩进入书里,现在很大可能是他来到江栩在的现实世界。

也就是说——

他认识的那个江栩并非真正的“江栩”,而是现实世界的江栩代替了原来的“江栩”,如今江栩只是江栩,是没有进入书里世界也从未和他相遇的江栩。

金家月在床边坐了很久,逐渐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他躺到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包裹起来。

然而那阵寒意仿佛是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地方时,他忍住了,第一次见到江栩却不被记得时,他忍住了,此时此刻,突然得知自己那个世界的真相,他终于感到崩溃。

他不仅是书里的人物,而且是一个戏份没有多少的配角。

他的存在就是为徐子晖和那个叫詹怀轩的omega而服务。

他只是徐子晖和詹怀轩感情升温的催化剂。

他连一个完整的介绍都没有。

还有江栩……

江栩不是不记得他了,是压根没有认识过他。

*

江勇难得没回书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阿姨把洗好的水果端上茶几,江牧抓起几颗樱桃喂进嘴里。

江栩坐在江牧旁边,沉默不语。

“小栩,你今天表现得太差了,几个叔叔都在,你不陪着,跑到大厅里躲清闲,那我带上你做什么?”江勇不满开口。

江栩低声回道:“抱歉。”

“又是这两个字,每次都是这两个字,你是在糊弄我还是欺骗你自己?都这么大了,不像我也不像你妈,真不知道你像谁。”

江牧吊儿郎当地笑:“爸,这个你就要问妈了。”

江勇脸色一变,拿起靠枕扔向江牧:“还有你,整天没个正经,连你妈的玩笑都敢开,信不信老子抽你!”

江牧接过靠枕,嬉皮笑脸,还对江勇做了个鬼脸。

江勇气急败坏,指着江牧的脑袋骂。

客厅里闹得鸡飞狗跳,管家文叔来了也不劝架,和江勇一起呵斥江牧,只有江栩脸色发白地坐着,过了一会儿,起身上楼。

回到卧室,耳边总算清净下来。

江栩收拾了下书架,把小说藏到角落,空位用其他书顶上,忙完过后,他站在原地,有些走神。

今天金月便是站在这里看书。

但表情很奇怪。

怎么说呢?

震惊、难过、不可置信……

很多情绪。

不过都在他开口的瞬间,被金月压下去了。

金月站在光影之间,身影落在地上,被霞光拉长,有那么几秒,他从金月身上感受到了几分寂寥。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想金月的缘故,这天夜里,江栩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金月坐在一个浴缸里,浴缸里装着热水,他自然感受不到,只能看到水面上冒着白雾。

他坐在浴缸这边,金月坐在浴缸那边,五官在白雾的遮挡下模糊不清。

但声音清晰。

“邓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几天,我也有这个打算,我想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江栩看着水里被自己握着的脚,是金月的脚,搭在自己腿上。

他听见自己开口:“孩子的事,其实可以顺其自然。”

手里的脚抽出,在他腿上轻踹一下。

金月有些不高兴:“你不想要孩子?”

他说:“想。”

“那你还说顺其自然?”

“我只是不想你为了孩子特意跑去住院,在家里调理也是一样的,只要我们按照邓医生的吩咐来。”

金月哦了一声。

他起身抓住金月的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金月看似不情不愿,实则十分配合。

后面的事像是水到渠成,金家月摘掉他的黑框眼镜,低头吻上他的唇,他的双手掌在金月腰间,随着金月的起起落落,水纹也以金月为圆心荡漾开来。

浴室里灯光明亮,可他仍看不清金月的脸,入目是一片白皙的胸膛,往上是好看的锁骨和脖颈。

盗芋泥资源倒霉一辈子

金月张嘴喘气,喉结上下滑动。

江栩死死盯着那处,耳边全是金月的声音,他忽然无比口渴。

*

金家月猛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前几秒里,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回过神来,他翻身下床,一口气冲进卫生间,对着洗脸池干呕起来。

因为昨天没吃多少东西,他呕了半天只呕出一些酸水。

门被反锁了,外面的吴雪和金天德只能敲门。

金家月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下有着明显的乌青,脸还是那张脸,可此时看着又狼狈又萎靡。

他闭了闭眼,喘上气后,顺便洗漱。

“金月!”吴雪看门打开,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金家月摇头:“现在几点了?”

“都下午了。”金天德说,“我们敲门,你没回应,就没喊你吃午饭,你饿了吗?让你妈给你热饭。”

“我不想吃。”金家月摆手,回卧室继续躺着。

这一躺就躺到了晚上,门没锁,吴雪进来一摸他的额头,吓了一跳。

“金月?”

金家月没了意识,嘴里念着模糊不清的话。

吴雪急坏了,喊上金天德一起把金家月送到医院。

金家月又开始做梦。

梦都断断续续。

他梦到了外奶奶,梦到了两个父亲,甚至梦到了小时候养过的杜宾犬毛毛,毛毛死的时候,他才十三岁,抱着毛毛的尸体一直哭。

然后都没了。

外奶奶没了,两个父亲没了,毛毛也没了。

只有徐子晖站在他面前,紧紧拽着他的手,说着和书里一模一样的话:“家月,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喜欢你,我会好好对你。”

金家月的汗毛直竖,胃里翻江倒海,又想呕吐了。

他拼命挣扎。

可徐子晖的力气很大,像钳子一样束缚着他。

“家月,家月……”徐子晖哀求着喊,想要抱他。

“不!”金家月被深深的恐惧淹没,“别喊我,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金月哥?”

“金月哥!”

金家月睁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猛地起身将人抱住,他双手抖得厉害,指尖几乎扣进江栩的脖子肉里。

江栩疼得倒吸口气,也被金家月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双手僵在半空。

金家月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头发也湿漉漉的,他仿佛受到什么刺激,扭头亲上江栩的嘴巴。

江栩一怔。

刹那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让他连第一时间推开对方都忘了。

金家月熟练地含住江栩的嘴唇,亲得十分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

在感受到对方温软的舌后,江栩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抓住金家月缠绕上来的手。

刚把对方推开,身后就有敲门声响起:“江栩,你还没好吗?”

江栩喘着粗气,脸烫得要烧起来,他慌乱看向跌回病床上的金家月。

金家月脸色苍白,双眸黝黑,表情近乎呆滞地望着他。

“金月哥,我同学喊我了,下次再来看你。”江栩匆忙说完,转身跑出病房。

房门虚掩,谢楚知在外等着,见他出来,问道:“好了?”

江栩点了下头,径直往前走。

谢楚知跟上他的步伐:“你那个哥哥没事吧?”

“应该没事。”

“什么叫应该没事?”谢楚知觉得好笑,却突然注意到什么,把头一低,“哎呀,你嘴巴怎么出血了?”

江栩赶紧伸手一抹,手背上果然有一抹红。

谢楚知拿纸给他:“你也太不小心了。”

江栩低声说了谢谢,用纸擦了擦嘴,可心里七上八下,刚才的事就跟做梦似的,他又惊又惧,大脑仍旧空白一片。

病房里的金家月呆坐很久,直到吴雪回来:“江栩少爷呢?”

“走了。”金家月身上的汗已经干了,他靠回床头,沉默了快半分钟,用干涩的声音问,“他怎么来了?”

吴雪把保温桶放到桌上,又从塑料凳里拿出碗筷和勺子,一边忙一边说:“中午我和你爸回去做饭,在外面碰到江栩少爷和他的同学,他们好像要去对面的火锅店里吃饭,听我说了你的情况,就要来看你。”

金家月没有吭声,闭上眼睛,很难受的样子。

“对了。”吴雪把小桌子放到病床上,白粥和小菜端上去,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江栩少爷是不是闹矛盾了?”

金家月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死水:“为什么这么问?”

吴雪说:“你生着病都一直在喊江栩少爷的名字。”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