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仙界篇-12【现代】

穿成魔尊和美强惨男二he了 晏昕空 5338 2025-02-28 09:18:28

每当拍卖场卖出物品时,会进行物品杀毒,平安扣玉佩也不例外。

回去的路上,阎攸宁将其送给了池醉。

池醉起初并不愿意收下,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收下这么贵重的物件。

阎攸宁笑着道:“你不会以为我让你养我这事是玩笑吧?等以后你赚了大钱,就合着这玉佩的钱一起还我,或者在帮我买个贵重的珍奇物件就好。”

对于池醉而言,阎攸宁将自己放入了他的未来里,便是一件让他最高兴不过的事了。

于是他也没有再推辞,珍而重之地收下玉佩,由阎攸宁给他佩戴上。

池醉低头看着脖子里与肌肤紧贴的暖玉,心口都仿佛被温暖包围,整个人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到了晚上,阎攸宁给池醉背上抹上膏药时,池醉满身的粉红。

因为背上被打的地方池醉涂不到,当时,阎攸宁还没提出来,还是池醉厚着脸皮红着脸对阎攸宁要求的。

阎攸宁没有拒绝,只不过每次给池醉抹药膏的时候,少年明显总是很羞赧,却又壮着胆子,那抬眼看阎攸宁时的目光,似乎藏着万千情谊,只待某天宣告众人。

少年那点小心思以为隐藏的很好,阎攸宁其实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如此,阎攸宁愿意给予少年怜惜,其他却不能更多了。

毕竟对方是个还需要成长,也在逐渐构建价值观世界观的少年人。

当天晚上,阎攸宁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我不会放过你,国内不敢杀人,国外杀手可是可以的。阎攸宁,你等着被杀死吧!】

这一看便是池笙的语气,大概是想让阎攸宁夜夜不得安眠。

可惜,池笙不知道,阎攸宁前三十年都是吃这口饭的。

这夜凌晨,阎攸宁和同行聊了聊天,得知有个同行接了任务后还大声炫耀说Z国富豪真是冤大头,愿意付一千五百万美元也就是一亿人民币让他杀个人,还是个普通人,这么有赚头的任务他怎么会放过。

阎攸宁打开笔记本,黑进了暗网任务发布系统,浏览到最后看到了关于池醉任务。

再次确认接任务的是谁后,阎攸宁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带着点嘲讽,连枪械都用不上。

第二天,池醉昨晚睡了个好觉,高兴地从张姨那里学了新的菜色,又是分外艰难地给阎攸宁做了早饭。

这日,阎攸宁同样在朋友圈发了消息,有下属壮着胆子问小孩是谁,阎攸宁便道:“一个暂住我家的初中生,每天上学很早起来,顺便给我做的早饭。”

这回答打消了下属们的各种胡思乱想。

他们虽然还是很疑惑什么样的初中生能够让阎攸宁破戒,放他进门,但却也不敢问更多了。

而池醉依旧每天早上习惯性地刷下阎攸宁朋友圈,畅想下甜蜜的未来,而后就会将之藏在心中的宝盒里,转而认真听课。

警方的调查很快,一周后就把阎氏完全排除在这件大型毒品交易事件之外,之后便是一波又一波的清扫购买过池氏毒品的买家。

这期间,池笙倒一直安静地接受审判,没有再做其他事。

池醉在申城私立学校第一次模拟考时,最后的总分排到年级前十,赵老师又惊又喜,之后便找了池醉谈话,让他加倍努力,下次再上年级前五都有可能。

以前的池醉和赵老师从不好声好气交流,但最近却会好好说话了,剪了发型之后,看起来乖得不行,虽说眼神还是有些偏冷,右手也还吊着,但左手写的字最近越来越好看,整体就是乖乖学生的样子,赵老师现在是越看池醉越喜欢,经常在课堂上公然表扬池醉。

也是这天,池醉在手机新闻上看到了申城找到毒贩的消息,上面赫然写着池氏企业。

池醉震惊后很快平复了心情,说到底他对池家没有多少感情,唯一担心的是阎攸宁会如何看待这件事,他之后又该何去何从。

这天,池醉告诉林瓶不要来接他,他有点事会晚点放学后,决定坐公交前往池家,没想到,在校门口碰上了何姨。

何姨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一段时间没见,何姨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中年妇女看到池醉手悬吊着,有些震惊,开了口道:“小少爷,我有点东西给你,我来时那个路口人少,我们走那里谈谈可以吗?”

池醉迟疑了一下,但以前何姨也没有亏待过他,他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小路里后,何姨担忧地问他手臂怎么了。

“这是池笙以前打的,发现骨折后吊起来了。”池醉道。

“我还以为……不是就好,小少爷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何姨关切地问道。

“很好。”池醉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阎攸宁对我很好,把我当做弟弟一样,家里还有每天给我做饭的张姨,也对我很好。”

何姨脸上也现出一个笑,轻松了不少:“那就好,少爷,想必你也知道池家出事了。池家的所有房产都被封了,我临走前,把小少爷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带出来了,还有这个,您也收着吧。”说着把手里密封起来的袋子交给池醉。

池醉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是三大叠钞票,他大吃一惊。

何姨怜惜道:“小少爷,我和余管家之前一直没办法帮到你什么,我们都很愧疚,如今池家倒了,想着你以后还要上学,就凑了点钱出来……”

“这个我不能收。”池醉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出来放到书包里,这就是他今天想去池家的原因,然后果断将袋子还给何姨,“何姨,以前你们对我挺好的,等我明年到了十六岁,我就可以打工了,到时候我会努力养活自己的。”

“可是……”何姨还是想推给池醉。

“我知道你和余管家家里都挺难的,以前也都需要池家这份工作,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收。”池醉坚决不肯定,阎攸宁一个电话忽然打过来,他接了电话:“啊?我没什么事了……你今天来接我吗?好呀,那我在校门口等你。我今天试卷分数出来了,晚上给你看。”

池醉脸上带笑,看在何姨眼里便明白了一些事。

关了电话,池醉看向何姨:“何姨,阎攸宁来接我了,你和余管家放心吧,我过得很好,以后也会很好,谢谢你们。”

何姨眼中带泪,点了点头,蓦然道:“小少爷,我可以抱抱你吗?”

池醉的脚步顿了顿,觉得这不太像何姨,想要拒绝时,何姨却抱了过来。

池醉知道何姨中年丧子,现在丈夫又得了重病,每月都需要高额的费用治疗,这经历不可谓不惨,但何姨还是很少会情绪这么外露,今天……

突然,腰上一阵被电击的剧痛传来,池醉震惊地看着何姨,听到何姨在耳边不断说着“对不起”,思绪倏然停止。

池醉倒在何姨身上,何姨泪流满面,小少爷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

而后背起池醉,上了停在路口的车上。

阎攸宁没有在校门口看到池醉,便知道事情不妙,拿出手机操纵了一番后,查到了池醉的手机定位。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在这个账号上划一亿过来,再一个人来这里,要是报警带别人来,他就没命。】

第二条消息是池醉全身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昏迷不醒地躺在肮脏地上的照片。

另有一把刀横在池醉的脖颈处,带着点血迹,再用力一点便能要了池醉的命。

下一条信息是一个地址,在申城的城郊外。

这地址和池醉手机显示的位置一模一样,这是早已脱离池家,老池总表亲开的一家工厂,那工厂如今在废弃阶段。

阎攸宁打电话给小张,告诉他发生的事。

警局马上立了案,查看了路边的监控,发给阎攸宁后,阎攸宁看到池醉和一个妇女进了小路,那条小路是监控的死角,之后便是池醉被妇女背着上了车。

那中年妇女明显是何姨。

而被监控拍到是一辆即将被处理的废弃车辆,负责的警官打来电话,阎攸宁镇静道:“阮警官,我怕会打草惊蛇,你们到达目的地后请先待在暗处,之后我会让人给你信号,可以吗?”

阮警官叮嘱道:“阎先生,小心为上。”为确保人质的安全,阎攸宁提出要亲自上阵,他们说破了舌头也没法阻止。

阎攸宁从角落里抽了把带鞘的小刀,收起来放到腰间。之后,那账号警察查出来是个国外账号,警察让阎攸宁先不要动作,但阎攸宁直接让人给那个账号打了一亿元。

当然,对方能不能收到另说。

林瓶那叫一个紧张,但看阎攸宁一路上都非常淡定,看上去并不像遭遇了绑架案,而是要去赴宴一般。

到达目的时,夜色漫上枝头。

车子停在目的地一公里外,阎攸宁下车前对林瓶道:“十分钟后,让警察进来。”语毕,直接走到工厂门口,在那里见到了熟悉的一张脸,余管家满脸歉意道:“阎先生,池总拿捏了我家人的命,我也是听命行事。”

阎攸宁越过余管家并未看到池醉的身影。

“池醉呢?”阎攸宁问道。

“阎先生,池总说你们可以一命换一命。”余管家道。

“让我看到他安然无恙。”阎攸宁道。

余管家请了阎攸宁进入工厂,左拐走了足有两个车间后,阎攸宁看到了池醉,少年想要挣脱束缚,听到脚步声,抬头便看到阎攸宁。

池醉愣了下,眼瞳倏然放大,随即紧紧皱起眉,眉眼里满是担忧,似乎在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池醉的身旁蹲着一个金发外国人,满身戾气,看到阎攸宁后犹如蛇盯着食物般盯着他。

“小少爷,阎先生是来救你的。”余管家站在阎攸宁斜后方,语气礼貌,眼里含着不忍,话音落下之际,拿着刀朝阎攸宁的后背刺去。

池醉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呜咽声,无声地挣动起来。

“镗”的一声,余管家的刀碰到了一样硬物。

余管家震惊的眼里映出另一把匕首,瞬间挡住他刺出去的那一刀不说,刀尖磕在刀鞘的同时,阎攸宁依旧背对着余管家,看似轻巧地转动匕首,手臂微微一带动,余管家仿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朝后轰然地摔到地上。

池醉完全呆愣,都没看明白阎攸宁是怎么出手的。

金发外国人站起身,扭动了一下双手双脚:“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操着一口地道的中国话,脸上没有丝毫震惊,更多的是好奇,“余管家,你干不过他的,我来吧。”

雇主让他杀死面前的男人,之前以为是个轻松活,没想到碰到了硬茬。

余管家狼狈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脸色都白了。

阎攸宁解开领带,脱掉西装,随意地扔在地上,目光凌厉地望着面前看似轻松的外国人,带鞘的小刀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旋转飞舞,他嘴角带笑道:“我知道你,汤姆马克。”

做杀手的很少有直接暴露真容的,但汤姆马克却是个例外,他从小到大就吃这碗饭时,从没易容或是遮挡过容貌,每次出场都是光明正大。而被此人杀死的人,通常不是被枪械或者利器一击致死,而都是被折磨死的。

马克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嘴里蹦出了一句英文:“Whoareyou?“与此同时,一把小刀从手里以雷霆的速度飞出,朝着无法动弹的池醉心口飞去。

阎攸宁似乎知道他会出手一般,手里的刀鞘随后而至,刹那间就把锋利的小刀撞飞,滑到了墙角。

马克的瞳孔微微放大,从刚才的一招里便能得出,对方不论是比他更重一些的力道还是预判的时机都刚刚好。

“同行?”马克朝着阎攸宁走过来。

阎攸宁不置可否,下一刻,马克的攻击便如雨点般袭来。

汤姆马克的腿脚功夫了当,打在身上便能踢断骨头,然而,这是马可遇到过的最难解决的人,他的拳脚打上去,却像是被瞬间卸了力道。

池醉和余管家都目瞪口呆,余管家很清楚池笙找这个人来做什么,汤姆马克是有名的国际杀手,池笙知道对方手段狠毒,总是要折磨人才给对方末路,正因如此才找了对方。

未曾想,看上去只是个精英的阎攸宁,竟然身负拳脚功夫。

“砰砰砰”拳脚到肉的声音听得人心脏疼,池醉胆战心惊地看着交战的一幕,眼睛瞥到距离他只有一米的小刀。

当余管家关注着打斗的时刻,池醉缓慢地挪到墙角,艰难伸出手拿住小刀的瞬间,发现那是刀刃,掌心被划了一道口子,他脸色不变,深吸一口气转了个方向终于拿到了刀柄,耐心地一点点划开缠绕起来的胶带。

手长腿长,还穿着皮靴的男子丝毫没有被着装影响,一脚狠狠踢在马克的小腿上,那力道竟然比马克的还要强劲,一阵刺痛深入骨髓,马克变了脸色,一边还击,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不知何时开始,马克从主动进攻变成了被动防守。

而男子脸上的眼镜依旧稳稳当当戴着,已从被动防守变成了主动攻击。一招一式都像是要了马克的命,但临到头又卸了力道,让马克还有余力喘息。

“10、9……”马克突然听到了男子的低语。

那一刹那,他以为是恶魔降临,要夺去他的命,当男子横移到马克的身后时,马克的双手被男子束缚,小刀闪烁着绝命的光,碰到了马克的颈边。

“3、2、1。”

男子语毕,警车的声音随即响起。

马克终于知道,这倒数的声音原来是警察到来的时间。

余管家惊慌的回神,看向池醉时,发现池醉不知何时割断了手上的胶带,此时,恰好割断了脚上的胶带。

池醉站起来的瞬间,余管家惊慌失措,捏紧了手里的小刀,不停咽着口水,忽然跪下来:“小少爷,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是被先生逼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家人就要没命了!”

池醉撕掉嘴上的胶带,手腕脚腕皆是红痕,而右臂悬吊早就被拆了,因为不停地割胶带,此时很是疼得厉害,但他顾不上这些,从另一边往阎攸宁的方向挪过去,期间与余管家保持着距离道:“余管家,警察来了,你自首吧。”

余管家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当池醉自觉挪到阎攸宁身后之际,阎攸宁抬起一脚便踢在马克的双腿的腘窝处,马克直接发出一声痛呼,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记狠厉的手刀打在马克的脖颈处,生怕他不昏迷似的,阎攸宁一连快速打了三下,马克倒在地上时,迷迷糊糊的视界里,看到男子一身白衬衣和西裤毫无脏污,整理着挽起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池醉非常难以置信阎攸宁身手如此之好,震惊中又觉得阎攸宁真是帅爆了,怎么能有这么帅的三十五岁男人呢!直到阎攸宁握住了池醉的手腕,池醉才回过神。

而阎攸宁是看到池醉的掌心还在流血,才握了手腕,眉头更是皱了皱。

紧接着,警察出现在他们身后,说着希望歹徒放弃抵抗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余管家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持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二人冲了过来。

池醉下意识地转身挡在阎攸宁面前,下一刻,他的身体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阎攸宁不知怎么挪动地步子站到他的面前,几乎在瞬息间,阎攸宁手里的刀飞出,刀柄倏然打在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的余管家手腕上。

余管家手里的刀瞬间脱手,落在地上。

警察蜂拥而至,直接把汤姆马克和余管家用手铐铐起来。

余管家泪流满面,被带走前还对池醉哭诉道:“小少爷,是池笙逼我们的,我和何姨如果不照做,我们家人就都要没命的……”

“他现在在看守所待着,真这样,不应该先报警吗?”池醉反问道。

余管家似乎被噎住,垂着头,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被警察带出去。

而昏死过去的汤姆马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这是国外的杀手,接了池笙发布的任务,相信国家会好好处理。”阎攸宁看向警队队长说道。

警长愣了一下,没想到阎攸宁连这个都清楚,而看对方的脸色,碰到了杀手,还是镇定非常,不愧是做大事的。

阎攸宁瞥了眼地上自己的刀,又问道:“这是我刚巧佩戴的水果刀,不算犯法吧?”

没伤到任何人,只是一个昏过去,一个快要哭晕过去,阎攸宁怎么算不上犯法。

警长点点头,随后让两人也跟着一起上了警车,这绑架案牵扯到已经关在看守所等待判决的池笙,还要询问一些事情。

阎攸宁看了眼上车的汤姆马克,随即收回了目光,当初他发现接下池笙任务的汤姆马克习惯不配枪后,就只是在车上放了把水果刀。

想必马克也知道Z国管制枪械后,自认为在这里不配枪也能横行天下,没想到会碰上阎攸宁。

等阎池二人录完口供,警察将详情记录后,确定还有一个何姨是共犯后,便让两人回了家。

从头到尾,池醉都没有忘记他的书包。

回家前,池醉又去医院重新悬吊了右臂,右手伤上加伤,手心还包了一块纱布。

两人到家后已经凌晨一点,阎攸宁让池醉先去洗澡,等会儿去他书房谈话。

池醉那叫一个紧张。

因为胳膊不方便的关系,他又坚决不要阎攸宁帮忙,要是帮忙那真就全身被看光了,阎攸宁无所谓,但池醉觉得自己怕是会当场社死。

而说是洗澡,其实池醉最多就是擦个身,也好在他体质不太容易出汗,不洗澡也就还好,但今天他全身上下都是脏污,擦了好久,才算是能出来见人。

等阎攸宁洗好澡,等了十分钟后,池醉终于来了,眼睛透着无辜,脸色有些惨败,看着可怜兮兮的,一点点挪进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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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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