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仙界篇-11【现代】
时间倒回池醉在学校发生意外请假回家的那天,阎攸宁找了理发师上门,给池醉剪了个的清爽的短发造型。
不是平头,那太过冷硬。
池醉原先提出要剃个寸头,阎攸宁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结果对方却说想和他以前一样。
阎攸宁便直接来了句:“阿醉,不要寸头,只是剪短发的话,我会很喜欢。”
然后池醉就被阎攸宁拿捏了。
一剪完,露出全部五官,干净明晰的脸部线条立即获得了理发师的惊叹:“我认识一个网剧导演,他最近就在找这种青春剧的男主。这孩子颜值非常的高,长得又好,用三个月时间好好补补,长点肉进娱乐圈肯定会大爆!”
当然,理发师心里没说,以前他第一次见到阎攸宁,也觉得阎攸宁的气质配上颜值,在娱乐圈绝对是霸道总裁这种类型的香饽饽。
毕竟阎攸宁也不缺这点钱,他也就什么都没说。
“我们缺钱吗?”阎攸宁直接反问道。
“阎总可真是一句话就让我无话可说了,这是我的名片。”理发师笑嘻嘻道,一点都不怵阎攸宁,递给池醉一张明信片,“小朋友,如果你哪天想进娱乐圈……”
池醉没有客气地接过明信片,直接推拒,简洁道:“不用了。”池醉以前走在路上也被人想挖去当童星培养,好在没被魏晓艳发现,否则池醉可能要被剥削的更厉害。
那一次,池醉碰上的所谓经纪人说了一些做明星的要求,池醉也知道明星能出名的概率太小,且还有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由此便拒绝了对方。后来有了手机,上网后才知道做明星赚的可钱多了,但为了人气,连彼此喜欢的恋人都不能告知大众,只能偷偷摸摸谈地下恋爱,仿佛谈恋爱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一般。
如果哪天,阎攸宁能够接受自己,池醉觉得就算昭告天下,他都不怕。
于是理发师在哀叹着可惜声中离开了。
只剩下阎攸宁和池醉后,阎攸宁忽然道:“阿醉,娱乐圈这地方能够保持干净的很少,但如果你想进去,我可以帮你。”
“我一点都不想。”池醉连连摇头,对别人言简意赅的用词,对阎攸宁却可以说一长串话:“我想好好读书的。以前其实也有人找过我,但我知道做明星不是那么好做的,就给拒绝了。钱的话,我够用就可以了,以后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好。”
池醉以前就想过,等一满十八岁,他要彻底脱离池家,到时候租一间房子,就算只是糊口的工作,也比别人一不爽就要打他的日子强。
这样的志向很小,但对没遇到阎攸宁的池醉而言,光是想象便足以挺过那些难捱的日子。
“光养活自己怎么行,再加一个养活我吧?”阎攸宁笑着道。
池醉吃惊地瞪大眼,似乎在说阎攸宁一个大老板居然还要人养活?
阎攸宁拉了池醉坐到沙发上,畅想了一会儿这样的未来,在衣食住行方面他都没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个月都能拥有一样珍奇物件。
池醉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却莫名燃起了斗志,对阎攸宁郑重道:“我会努力的。”
阎攸宁哈哈笑起来,没法一直抱池醉,就只能揉对方的脑袋了。
池醉乖乖坐着,任由阎攸宁揉头发,顶着一头乱毛,看着阎攸宁笑得开心,脸上也漾起浅浅的笑容,犹如春花烂漫。
两人下午便待在二楼书房内,池醉身上肩负着要养活两个人的重担,自学起今天还未听讲的课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问旁边不停敲着静音键盘,似乎在和很多人聊天的阎攸宁。
时间一晃而过,便到了晚上八点。
张姨做好晚饭便回去了,阎攸宁的私人医生谭亚曜准时前来。
三人待在客厅。
谭亚曜是个气质文雅的中年人,虽然知道阎攸宁是让他检查别人的伤势,但见到池醉后,还是很意外地看了眼阎攸宁。
没想到一向人畜不近的阎攸宁,有一天竟然还会和一个少年这么亲近。不过这少年长得很好,看着又很瘦弱,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之感。
阎攸宁道:“谭医生,请检查下他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都看一遍,有没有伤到根本的。”
金主说话,哪还有说不得道理。
“我先离开,等检查完告诉我就行。”阎攸宁还是很相信谭亚曜的,否则也不能这五年来从没换过私人医生。
阎攸宁刚要走,坐在沙发上的池醉立即拉住了他的衣袖。
阎攸宁低头,看向池醉:“怎么了?”
池醉深吸一口,随后神色坚定地问道:“能不走吗?”
四目相对,阎攸宁笑了笑,应道:“好。”
阎攸宁留下来后,谭亚曜让池醉把衣服都脱了坐着就行,等长袖衬衫脱掉,展露全部的伤口后,连见惯了各种病人的谭亚曜眉头皱起来,脸色凝重。
池醉的神情却很平静,被谭亚曜的手指按压伤口时,似乎是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抓住了阎攸宁的手。
阎攸宁双手握住池醉的手,他蹲下身,看着池醉身上早已长出新肉,留下无数疤痕的伤口。都能想象到,池柏凯当初是用了哪些东西来折磨池醉,从而纾解自己欠债数亿的压力。
谭亚曜按压到一些地方时,池醉的表情总会微微一滞,直到肩膀部位时,池醉的眼里出现了泪花。
“很多处暗伤,抹上些膏药就能好,对方下手是用了巧劲的,池醉本身颇为受罪,事后却不会留下印记,池醉的身体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这右肩膀部位有骨折现象,今天是不是还动过这地方?”谭亚曜问道。
池醉看了眼阎攸宁的眼色,然后点了点头,老实道:“今天打了架。”
“怪不得,是不是更疼了?”
池醉又老实地点头,疼得脸都涨红了。
“原先只是轻微骨折,今天这么一动,彻底骨折了,悬吊八周以上肯定要的。”谭亚曜看向阎攸宁道:“这孩子耐力十足,受伤足有三天了,那处应该总在犯疼,但他却都忍着了。另外,这些刀伤、烟头的烫伤、重物的抽打等伤口不能小看了,以前都没好好找医生看,不排除肾脏方面会有损伤。我建议,马上去医院拍片。”
阎攸宁把校服衬衫重新披到池醉身上:“走吧。”
池醉想说自己没问题,但又怕阎攸宁生气自己在逞强,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阎攸宁看了他一眼,他直接缴械投降。
那一眼里直白的关心重重落在池醉的身上,他从未感受到这么直接的关怀,只想让阎攸宁放下心来,而最好的放心方式,便是拿出他真的没事的结论。
池醉以前绝不可能这么乖乖听人的话,碰上阎攸宁后,一步退,步步退。
三人一起前往谭亚曜开设的私人诊所。
好在,最终检查结果就是肩膀部位骨折外,其余地方以前有过轻微损伤,但池醉本身年轻,好好养着身体慢慢恢复就行。
阎攸宁顺便还让谭亚曜给池醉抽了血,化验下来,池醉患有贫血和营养不良问题,这些也都是后期可以找补回来的。
池醉的右手就此悬吊起来,很是尴尬地走在阎攸宁身旁。
阎攸宁淡淡道:“幸好发现得早,否则哪天这胳膊就废了。”
池醉嘴唇动了动,转过身左手抓住阎攸宁的手腕,微微抬起头,眨着似有水光的眼眸,焦急道:“你别生气。”
谁看到池醉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还能生气,阎攸宁都做不到,他叹息一声,让池醉继续走:“回家吧,明天开始,我让张姨每天给你多做点补身体的吃食。”顿了顿,边走边说道:“阿醉,以后别一个人硬撑,我会担心。”
最后四个字却让池醉眼泪决堤。
池醉擦着眼泪,然而怎么都止不住。
终究还是个少年。
阎攸宁脱下身上的外套,在四周都是其他人视线的诊所走廊里,盖在了池醉的脑袋上,一只手盖着池醉的脑袋,防止外套掉下去。
等二人回到车上,林瓶依旧不动如山,马上关上隔板启动汽车。
阎攸宁刚想找点纸巾,池醉胆子很大地直接扑到他怀里,带着哭腔和鼻音道:“我怕你觉得我麻烦。”
“不会。”阎攸宁柔声道。
“我怕、我怕你以后要赶我走……”池醉说着说着似乎更觉得委屈,抽泣得更厉害了。
“不会。”阎攸宁依旧是这两个字。
“那、那以后我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你也不能打我骂我。”池醉断断续续道。
“我是会随意打骂别人的人吗?”阎攸宁从良后能让警察解决的,从不会自己动手,顶多也就是耍点手段,让别人隐藏起来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罢了。
“应该不是的吧?”池醉从阎攸宁怀里抬起头,这暴风雨说停就停,眼睛又一次红得像小兔子。
阎攸宁用纸巾抹掉池醉的眼泪,扔掉后双手扯了扯池醉没几两肉的脸颊,佯装面无表情道:“如果不好好长肉,我不一开心就要骂你了。”
“骂什么?”池醉还眼巴巴地问道。
阎攸宁曲起食指,弹了一下池醉的额头,没怎么用力,但池醉的额头还是红了,但他却像是一点都不疼似的,捂着额头,傻乎乎地看着阎攸宁。
“小兔崽子。”阎攸宁用温柔的声音笑着道。
对于池醉而言毫无威慑力,他勾起嘴角,重新靠到阎攸宁怀里。
池醉闭上眼,闻着让他心安的气味,珍惜着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做忘年交,当做小孩子爱护的时刻。
……
第二日,阎攸宁起来时,池醉和张姨依旧不在。
他走到电饭锅前时,看到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笔画细劲,棱角峻厉,是池醉的字,写着“张姨教我做了南瓜粥,还帮我一起炒了一道小菜,我单手不太好动,但还是努力了,快打开锅子看看”。
从文字里都能看出池醉学会新才艺的激动心情。
阎攸宁眉眼带笑,手机显示“池笙”来电,他按了拒接后走到灶台旁,看到锅盖上也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炒菜原来也没有那么难,张姨说我很有天赋,吃完微信告诉我好不好吃”。
他掀开盖子,便看到里面放着一碗黑木耳炒山药。
阎攸宁以前吃菜从不带什么感情,今天却是第一次对一道菜产生了新奇感,即便这是张姨炒过无数遍的菜。
吃了之后,阎攸宁眼里笑意更甚,很快就着菜,把一大碗南瓜粥都吃了个精光,最后给池醉发了微信。
阎攸宁:【很好吃,合我的口味,确实很有天赋,已拍照留念。】
阎攸宁:【美食图片.jpg】
池醉收到这条消息时,已经开始第一堂课,用左手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下,看到信息时,鬼使神差地刷了下阎攸宁的朋友圈,从最新更新看到了刚才的那张照片,配上的文字是:家里小孩做的早餐。
这要是哪天变成家里老婆,啊不对,是家里老公做的早餐就更好了。
池醉眼睛都笑弯了,美滋滋地回复微信。
窗外有朝阳洒在窗边的课桌上,洒在少年的身上,犹如泼上了一层碎光,安逸与幸福从绮丽的脸上透出来,仿若纯洁无瑕的神明。
池醉的同桌是个女生,扭头时,便看到这样一幕。
早晨池醉换了新发型来上学,把所有人都惊艳了一把。池醉吊着胳膊,他们都以为这是打架后遗症,没人真的敢去问池醉发生了什么事,也因为池醉昨天不要命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没人敢在他面前再说什么,这次看到池醉难得微笑的模样,女生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就要拍下来。
池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倏然看向她,先前满是春光的眼眸此刻寒霜满布,女生的手抖了下,立马放下手机,摇着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阿醉:【我看到你朋友圈了!点赞了!】
阿醉:【猫猫甩尾巴.jpg】
阎攸宁:【好好上课,我去上班了。】
两人又分别发了猫猫拜拜的那个表情包,阎攸宁便出发去了公司,一走进公司就受到了众人好奇目光的洗礼,想必是看到了早上发的朋友圈。
众所周知阎攸宁没有父母、朋友,家里除了打扫的张姨就没第二个人待过,这小孩到底是谁,大家都是抓耳挠腮的疑惑。
不过也没人敢到阎攸宁面前八卦。
刚到办公室,警察小张便打来了电话,迟疑了一下说自己就在他公司楼下,阎攸宁把人请了上来。
小张穿了便衣,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是二十几岁刚毕业的大学生。小张喝着咖啡,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起昨夜发生的事。
昨天深夜,缉毒部队赶到陈老板的公司时,陈老板正将一箱可疑物品搬到车子的后备箱,没想到警察们正好赶到,看到了这一幕。
经过检查后发现,那一箱东西确实是白|粉。
“阎攸宁,谢谢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小张语气并没有一直以来的激动,停了停,随后道:“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牵扯进这个案子里?”
“没有。怎么,陈老板说我也是其中之一?”阎攸宁淡定道。
“对,陈大良说他要将功补过,等回去后把与你一起运输的证据交给警方。”小张没有隐瞒,直视阎攸宁话锋一转道:“阎攸宁,我妈说你这几天带回了一个未成年小孩,你朋友圈我也看了,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这言语里,每句话都有点内涵的意思。
阎攸宁靠着椅背,转了身,望着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景色,从容不迫道:“我要是真有事,还轮得到让你查到我头上?”
小张笑了一声:“行吧,也是我瞎操心。”收起笑意,沉声道:“最后提醒你一声,要是真有罪证被我们抓住,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他妈拿着阎攸宁每月几万块的工资,这些年来也没少说阎攸宁的好话,但小张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毒贩。
而从昨晚开始,池笙的来电一个接一个,似乎阎攸宁不接便誓不罢休,阎攸宁看了眼来电,让要离开的小张留下来。
小张皱眉看向阎攸宁。
阎攸宁淡定自若地接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点了扩音和录音,便听电话那头是池笙忍无可忍的大爆发:“阎攸宁!你玩我啊?!陈大良都和我说了,你要把我送到牢里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让我进去,我也一定让你进去!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池总,我和你做生意前可不知道你运输的是毒品,我这不是谨慎行事吗?提前了解你到底和其他公司运输过什么,才好做好应对措施,没想到……池总,你胆子可真大,触犯法律的事都敢做。”
阎攸宁语气轻松,听在池笙耳里更加刺耳。
池笙冷静一下,咬牙切齿道:“阎攸宁,从你与我签好合同那一刻,你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以为真能逃走。”顿了顿,池笙冷笑起来道:“如果我真进去了,池醉也别想好过。”
阎攸宁眼神变冷,嘴角依旧带笑:“池笙,你为什么以为我没后手?”
池笙愣了下,忽然张狂地笑起来:“你又以为我没有后手吗?合同时间是五月二十五日,但我可以改成三月四日,那时我还有一批货到达国内,你以为你能逃过去?”
阎攸宁挑了挑眉,笑了一声,看向警察小张:“哦?看来还有另一家贸易公司参与进来。池总,谢谢您告知我这个消息。”
“阎攸宁!”
在池笙失去冷静的尖利叫声中,阎攸宁按了挂断:“张警官,我会把这份录音和当初与陈大良的录音都交给你们。”
虽然录音不能完全当做证据,但比什么都没有强。
警察小张叹了一口,颇有些同情地看向阎攸宁,觉得阎攸宁这完全是无妄之灾,不过:“池醉是那个少年?”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阎攸宁淡淡道。
警察小张啧了一声,不再多留便离开了。
没过几天,有几个警察进入阎氏。
在员工慌张的眼神中,阎攸宁让人把警察请到办公室,把他和池氏所签的合同,以及还未来得及运输的第一批货物资料都一一交给警方。
资料上显示,池氏让阎氏运输的是一批家具。
阎攸宁还在被调查但能自由活动期间,带着池醉前往了申城最大的拍卖会场。
池醉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颀长又纤瘦的身材套着一身白色西装,气质还带着点少年的纯粹,就是右手悬吊着,显得有些怪异。
两人坐到二楼的vip房,墙上有一面直播拍卖台的液晶屏,坐在上面,望着下面简直一览无余。
这对池醉而言是一次新奇的体验,而当他听到阎攸宁用一亿买了一盏佛灯后,眼睛都瞪大了。当有人把那盏看着极为圣洁的佛灯拿到房间后,阎攸宁让池醉看看,但池醉却有点不知如何下手,也不敢下手。
于是阎攸宁自己拿起了禅莲心灯,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番后把灯交到了池醉手里,问道:“很好看吧?”
池醉在捧着禅莲心灯的那一瞬,神思恍惚,只觉像是在哪里也见过这盏佛灯,无比熟悉,熟悉到连带着唤它的名字,都带着几分熟稔。
“这块暖玉平安扣是和禅莲心灯一起出土的,据说贴身佩戴对身体都很有益处。”拍卖台介绍着下一件物品。
“三千万!三号房间直接出了三千万!还有么有人出更高价了?”
池醉忽然听到三号房间,连忙看向阎攸宁。
而阎攸宁盯着眼前的屏幕,池醉也缓缓转头看向屏幕,便看到一块无甚稀奇的平安扣摆在拍卖台上。
拍卖行完全没想到这串了红绳的平安扣居然可以拍到三千万,原先他们以为最高一千万就不错了,毕竟这佩戴对身体好的话是他们瞎编的,而台下的这些富豪们,一看就对这块平平无奇的平安扣没什么兴趣。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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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池醉:原来阎攸宁说的每个月买一样珍奇物件,是这种价位的?我真的能赚这么多钱吗?
阎攸宁:一定可以的!
阿醉以为阎哥养他这话是说话,其实不知道阎哥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