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好想你
因为有了陈骁和陈栩的帮忙,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供应商甚至以最低价跟傅亭樾谈成了合作。
原本傅亭樾还担心傅家人从中作梗事情会变得艰难,但一切都顺利得出人意料。
知道陈砚知不放心, 傅亭樾每天都会抽时间跟他联系,每晚打视频哄陈砚知睡觉。
今天是供应商组了局说要给他们一行人践行, 傅亭樾不太想去,他易感期快到了,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但供应商以合作为由, 还说合适的话以后还会再续期, 傅亭樾只好答应。
陈骁和陈栩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是简单的饭局, 结束后就各自回酒店休息。
傅亭樾刚推开酒店的房门就发现不对,房间里多了一股很淡的百合花味。
他眉头一皱, 砰的把门关上转而去找陈骁和陈栩。
他现在的信息素极不稳定,如果Omega刻意释放信息素, 说不定他会直接进入易感期。
傅亭樾不想发生这种事, 只有陈砚知能影响他,被其他Omega诱导引入易感期对他来说和出轨无异。
陈骁和陈栩住的套房,听到敲门声两人立马开了门。
看到傅亭樾状态不对, 陈骁连忙给他递了一支抑制剂。
傅亭樾快速注射完, 躁动的信息素稍稍平复下来, 他语气冰冷道:“我房间里有人。”
陈骁和陈栩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保镖不是一直守着,谁放进去的?”
陈栩连忙让人去查看,两分钟后保镖回话确实有人, 而且还是今晚组饭局的合作商的儿子。
陈骁冷着脸说:“合作就此作罢,重新找供应商,正好我之前找了两个备选,这件事不能轻易罢休。”
傅亭樾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手环也不再闪红灯报警,他冷着脸说:“应该是傅家有人透露了我易感期的时间,所以他才想剑走偏锋。”
陈骁脸色同样很冷:“这件事不先别管了,我们来处理就行,现在得换先个酒店。”
虽然知道傅家人很喜欢算计,但他没想到他们竟敢明目张胆算计傅亭樾,再怎么说傅亭樾也是傅家掌权人,这事儿恐怕还有傅老爷子授意。
陈骁的手下动作很快,姜倘帮傅亭樾把行李收拾好,一行人直接换了酒店,并对之前住的酒店追责。
至于那个被送进傅亭樾房间的Omeg,此刻已经被扣下,陈栩负责去跟合作商交涉。
合作肯定是泡汤了,跟这种人合作风险太大,陈骁已经联系了另外两个很有意向的合作商,正好之前卫穹科技跟他们有过合作,知根知底也能放心。
傅亭樾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出去风险太大。
陈骁让保镖在门口盯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傅亭樾睡了一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莫大的空虚感让他呼吸困难。
好想陈砚知,好想抱他亲他,听他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话。
陈砚知……
原本平复下来的信息素突然爆发,手环不停报警,信息素值一路飙升,傅亭樾强撑着给姜倘发了消息,又从衣柜里把从家里带来的陈砚知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放到床上。
想起之前陈砚知用他的衣服筑巢,傅亭樾也筑了个巢缩进去,大脑混乱地闻着陈砚知的信息素。
陈骁回来就得知傅亭樾易感期提前,虽然他也是S级Alpha,但傅亭樾的信息素压迫感太强,他也觉得有些难受。
保镖们早就被信息素冲得站不稳,陈骁只好让他们去楼下,幸好来之前预料了这种情况,这层楼都被包下了,只要让人在下面守着就行。
陈骁接过姜倘递来的药箱推门进去,浓烈的信息素冲得他浑身骨头都疼。
他深吸一口气喊道:“阿樾,还醒着吗?我给你送了抑制剂和其他所需的东西。”
“嗯。”傅亭樾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放着就行,我等会儿自己来拿。”
陈骁不放心想去看看傅亭樾,但实在太难受了,他不得不放下药箱,刚想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傅亭樾的声音:“哥,先别告诉陈砚知,我自己能挺过去。”
“知道了,有事随时喊我。”陈骁刚离开就接到了陈洪昇的电话,他没有隐瞒,但让陈洪昇帮忙瞒着陈砚知。
谁知道大半夜陈骁突然接到陈洪昇的电话,说他带着陈砚知来了,问他们住在哪个酒店。
陈骁罕见爆了粗口:“真他妈乱成一锅粥了。”
正好酒店后面就有停机坪,飞机可以直接开过来,陈骁跟酒店交涉了一下,带着人去停机坪等着。
一路上陈砚知都坐立不安,整整三个小时眼都没合一下,陈洪昇心疼坏了,但又没其他办法,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试图转移陈砚知的注意力,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好不容易到了D市,陈砚知紧紧攥着的心不敢有任何放松。
没看到傅亭樾之前他都不可能放心,傅亭樾的易感期很稳定,几乎每次都是那一两天,按理来说还有四五天才对,而且两人分隔两地傅亭樾的易感期不应该突然提前。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陈砚知一想到这儿心就忍不住揪起来,下了飞机后他直奔陈骁,“哥,傅亭樾呢?”
“在酒店,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小知你……”
陈骁话音未落,陈砚知就自顾自往酒店里走,“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才行,他不能一个人待着。”
听着陈砚知的自言自语,陈骁下意识看向陈洪昇。
按照傅亭樾现在的状况,陈砚知这个时候进去,说不定会被终生标记……
陈洪昇没说其他的,而是说:“先带他过去。”
陈屿也跟着来了,这一路上看着陈砚知坐立不安的样子,他也没说话,走到陈骁面前拍拍森*晚*整*理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陈洪昇和陈砚知稍稍走远后,陈屿才压低声音问他哥,“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还有几天么,怎么会突然提前?”
陈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合作商把儿子送到阿樾床上了,原本好好的,也没有进入易感期征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
陈骁觉得傅亭樾就是想陈砚知给想的,但他又觉得不太合常理,人都没见到,光想想就能提前进入易感期?简直反人类。
“什么狗东西也敢觊觎我弟夫,我们小知在家里都快得相思病了。”陈屿爆了两句粗口,“合作商是谁,我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陈骁疲惫地揉揉眉心:“阿栩在处理,你直接联系他吧,我先送小叔和小知过去。”
陈屿连忙给陈栩打了电话准备过去帮忙,看那摩拳擦掌的样子,陈骁都担心他过去揍人,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揍就揍吧,本来也挺欠揍的。
刚靠近傅亭樾住的楼层陈砚知就闻到了熟悉的玫瑰红酒味,他想直接过去,却被陈洪昇拽住。
陈砚知转头看着他,眼眶湿润,已经快哭了。
他忍了一路了,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傅亭樾。
“小知,你想和阿樾订婚吗?”陈洪昇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凌乱的头发,又帮他理了理衣领,目光和蔼地看着陈砚知,“回去后爸爸帮你和阿樾订婚好不好?”
陈砚知以为陈洪昇是想拦着不让他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说要帮他和傅亭樾订婚。
压抑了一路的情绪没等见到傅亭樾就崩溃了,豆大的泪珠不停从眼眶里滚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一开口眼泪就掉得更狠,“想,我想和他结婚。”
陈洪昇帮陈砚知擦了擦眼泪,拍拍他单薄的肩膀笑着,眸底有泪花在闪烁:“好,去吧,爸爸和哥哥们会等你们。”
陈砚知胡乱抹了脸上的眼泪,突然伸手抱了陈洪昇一下,由衷说:“谢谢爸爸。”
说完他就转身往傅亭樾的门口跑去,陈洪昇站在原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眶却是红的。
陈骁站在陈洪昇身后,语气严肃道:“小叔,你真的舍得吗?他才二十岁。”
陈洪昇说:“他幸福就行了。”
他只要陈砚知幸福,不管这份幸福来自于谁,只要是给陈砚知的就行。
陈砚知刚到门口就被浓烈的信息素冲得头晕,后颈的腺体也不受控制开始发烫。
他哆嗦着用陈骁给他的房卡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缓了好久才进去。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更高,陈砚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浓烈的信息素不停侵袭着他的大脑,腺体越来越烫,体内的信息素也快速升高,直到手环亮起红灯,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
陈砚知捂着心口哆嗦着喊:“傅亭樾,你在哪儿?”
没人回答,他只好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在偌大的房间搜寻傅亭樾的身影。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腺体烫得难受,途中陈砚知摔了好几次,膝盖撞到的桌角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也因此乱糟糟的大脑恢复清明,他跌撞着继续往床边走。
好不容易看到傅亭樾的身影,他一激动又摔了,幸好这次是摔在地毯上,但陈砚知还是被摔得眼冒金星。
傅亭樾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
陈砚知只好趴在地毯上缓了缓才强撑着往床边爬去。
浓烈的信息素让他浑身发软,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腺体散发出来,连手环和阻隔贴都不能完全阻隔,他俨然也已经进入了发情期。
陈砚知爬到床边,原本失神的双眼突然变得怔愣,他看着傅亭樾抱着他的衣服蜷缩着,脸埋在他的衣服里,身体不正常地痉挛着。
傅亭樾这是……在用他的衣服筑巢?
眼前的一幕太过刺激,陈砚知大脑一片空白,本就绵软的身体更是毫无预兆地摔在了床上。
Alpha身材高大,用他的衣服筑成的巢对他来说太过狭小,因此他不得不蜷缩着,姿势看着憋屈极了。
陈砚知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一点神志,他伸手扯了扯盖在傅亭樾脸上的衣服,下一刻手腕就被攥住,力道很重,陈砚知痛得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皱着眉头喊了一声:“疼。”
傅亭樾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表情很呆,眼神也完全不聚焦,明显就是还没清醒过来。
“傅亭樾,我来了,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唔……”
陈砚知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冲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很凶地吻住他的唇,滚烫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挤了进来,把陈砚知口腔里的空气尽数抢走,这还不够,他的手绕过陈砚知的肩膀,隔着阻隔贴抚摸陈砚知的腺体。
陈砚知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变得乱糟糟,傅亭樾不满足于隔着阻隔贴抚摸,动作干脆地撕开阻隔贴,毫无阻碍地抚摸着陈砚知的腺体,摸得陈砚知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加上唇舌被含着,仅靠鼻腔呼吸远远不够,缺氧感使他大脑晕乎乎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傅亭樾突然去摸他的手腕,咔哒一声,手环应声脱落,浓烈的青柠味瞬间袭来,空气中布满了玫瑰葡萄酒和青柠味结合的味道,醉人中带着一丝清明。
傅亭樾暂时放过陈砚知可怜的舌尖,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吸着气,气音很重地地询问:“陈砚知,你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陈砚知哆嗦半天才伸出纤细的胳膊环住傅亭樾的头,酸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偏硬的头发,声音沙哑:“真、真的是我,我来找你了。”
“不要来找我,很危险,我会对你做不好的事情。”傅亭樾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抱着陈砚知的腰不肯松开。
“我是你男朋友,不找你找谁啊。”陈砚知笑着捧起傅亭樾的脸,往他唇上亲了一下才说,“我被你刺激得发情期都提前了,你、你得负责,难受死了。”
听着他的抱怨,傅亭樾确认眼前的不是梦,陈砚知真的来找他了。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飙,陈砚知刚皱了下眉头傅亭樾就连忙收起信息素,温柔地亲吻着陈砚知的嘴唇脸颊和耳朵。
他嘴里嘟囔着:“为什么会来呢,你怎么会来,我明明让他们瞒着你了,我现在……很危险。”
傅亭樾现在收着信息素,陈砚知没那么难受,理智也一点点恢复,他贴着傅亭樾的唇,颤抖着说:“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实在忍不了,然后就哭着求爸爸带我过来,你知道的,大家都怕我哭,我也不想那么脆弱,但我真的好想你。”
陈砚知说着声音就忍不住哽咽,来这儿的路上他都快担心死了,虽然之前傅亭樾也有过易感期提前的先例,但都是被他给刺激的,这是唯一一次他不在身边发生这种情况。
“知知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儿。”
傅亭樾脑子不清醒,却还是亲吻着陈砚知的眼睛哄他,给他道歉。
“宝宝,别哭。”
陈砚知根本就没哭,反倒眼睫毛被傅亭樾给吻湿了,他推了推傅亭樾的脸,难受道:“没、没哭,你的信息素又变浓了,收着点儿。”
信息素不受控制,傅亭樾压根就没清醒过来,刚刚的话只是听到陈砚知的声音本能说的。
他本能地亲吻拥抱安慰,又本能的给了陈砚知一个临时标记,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陈砚知的腺体,直到陈砚知哭着喊不要他才将目标转移到其他地方。
失去神志的傅亭樾太可怕了,陈砚知有点招架不住,但临时标记失去效果后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床上的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陈砚知受不了的时候随手一抓,抓了一件衣服放到脸上捂着,哭声可怜得像小猫。
傅亭樾突然伸手抢走了他的衣服,转而把自己的衬衣扔过来盖在陈砚知的脸上。
傅亭樾含糊不清地说着:“宝宝,用我的衣服,不要用别人的。”
“混蛋,这是我自己的衣服,不是别人的……啊……别……嗯……”
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哭声刺激着傅亭樾的耳膜,他突然钻进陈砚知的衣服里,重重吸了几口气,“宝宝好香,好想把你吃掉。”
他说话的时候还咬着陈砚知的肉,陈砚知还没回神,可怜的声音从傅亭樾的衬衣下面传来,“不要……吃我……”
“那宝宝想吃我吗?你吃我好不好。”
傅亭樾说着,不管不顾的给了陈砚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太顺利了,陈砚知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傅亭樾按着不让动。
陈砚知的衣服塞两个人实在过于拥挤,傅亭樾轻轻一使劲就把他的上衣给撕烂了。
陈砚知哆嗦着:“我的……衣服……”
傅亭樾凑到他耳边亲吻他的耳垂,带着凉意的鼻息洒在陈砚知的耳廓:“以后给你买新的,买很多很多件,现在不要想别的,乖乖吃,吃饱为止。”
陈砚知总算回了点神,触感有点奇怪,他低头看了一眼,哆嗦着往傅亭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行,你没戴……”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使劲凿了几下才问:“宝宝,想怀孕吗?让你怀孕好不好。”
陈砚知双眼失焦,望着天花板发抖,回答不出来。
傅亭樾却不依不饶,盯着同一个地方反复弄,“乖宝,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陈砚知摇摇头,说梦话般,“不要……不要怀孕。”
傅亭樾笑了笑,语气温和道:“好,那就不怀孕。”
傅亭樾拿走了,但全部弄到了陈砚知的身上。
傅亭樾失焦的双眼已经恢复一点,他把软绵绵的陈砚知抱起来,拿过自己的衣服随意帮陈砚知擦了擦,“宝宝,还好吗?”
陈砚知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摇着头说:“不好,还想要。”
傅亭樾好不容易醒过来,又被陈砚知给刺激得失去理智。
陈砚知感觉自己被打开了,全部。
他有些害怕,而且太痛了,痛得他的神志都被强行拉了回来。
他泪眼蒙蒙地看着傅亭樾,满脸不安:“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痛?”
傅亭樾意识不清道:“想要……生殖腔……”
陈砚知听不懂,只觉得自己被拆开了,剧烈的痛意将他淹没,他哭喊着:“不要,好痛,傅亭樾你醒醒,我不想这样。”
傅亭樾抱着陈砚知亲吻:“宝宝,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我帮你看看你的生殖腔有没有发育好。”
陈砚知痛得忍不住飙脏话:“你个疯子,你那儿长眼睛了吗?怎么看。”
傅亭樾笑着说:“是有眼睛的,宝宝不是还吸过吗?”
陈砚知连忙捂住他的嘴:“闭、闭嘴,不要乱说话。”
傅亭樾突然舔了舔他的手心,一脸满足地喟叹:“啊……打开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陈砚知害怕,他捂着脸小声哭着:“疯子,傅亭樾你疯了,你醒醒啊……”
“宝宝不怕,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只是想帮你看看,发育得很好,我们知知真棒。”
傅亭樾说的时候动作就没听过,陈砚知痛得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听见傅亭樾在说什么。
但痛意逐渐变得很轻,直至被另一种感觉完全覆盖,陈砚知的恐惧逐渐消弭,他彻底被傅亭樾掌控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发育得好不好,但快变成傅亭樾的形状了。
那种感觉既可怕又让人无法抵挡,陈砚知不禁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过的终生标记,现在这样……算终生标记吗?
那他是不是会怀孕?
孩子……和傅亭樾的孩子……
傅亭樾突然变得很凶,陈砚知受不住想逃走,但刚爬了一下就被傅亭樾拽了回去,手还按着他的肚子。
“啊……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光欺负生殖腔还不够,又低头吻他的腺体,直到陈砚知快受不住时他猛然咬破陈砚知的腺体,大量信息素注入,陈砚知直接被刺激得晕过去。
傅亭樾慢慢清醒过来,他把套打结扔到垃圾桶里,伸手把陈砚知抱起来往浴室走。
他原本没想进到生殖腔的,但刚刚脑子不清醒没忍住,加上陈砚知一直撩拨,他就不想忍。
幸好没有生成终生标记,不然陈砚知肯定会被吓哭,得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才能进行,不可以欺负陈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