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亲你

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后 虹柚 5386 2026-06-15 10:02:43

因为陈砚知的发情期还没完全结束没办法去学校上课, 只能把作业搬到家里来完成。

傅亭樾也居家办公,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陈砚知在画设计稿, 而傅亭樾则在处理公司文件,两人互不打扰。

陈砚知突然把笔扔了, 起身走到傅亭樾身边。

傅亭樾条件反射般将椅子往后推,抬起手拉住陈砚知的手, 陈砚知自然地跨坐在他腿上, 傅亭樾调低手环释放安抚信息素, 陈砚知焦躁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 闭着眼睛靠在傅亭樾怀里养神。

傅亭樾知道他是被作业给难住了,大手轻拍陈砚知单薄的后背, 语气温柔道:“不是下周才交么,别着急, 画不出来就先休息,你发情期刚结束不适合工作, 过两天再说。”

陈砚知撒娇似的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 闷闷地吐出一个字:“烦。”

傅亭樾撸着他的后颈无声顺毛,脸上挂满了笑容。

他最喜欢的就是陈砚知靠在他怀里撒娇或者抱怨,特别像小猫, 超级可爱。

明明心情很烦躁, 但只要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陈砚知立马就能安定下来,然后在他怀里哼唧, 可爱死了。

傅亭樾想着想着,呼吸忍不住加快,抚摸陈砚知后颈的动作也变得不正经, 由一开始的抚摸后颈变成隔着阻隔贴抚摸他的腺体。

陈砚知起初没察觉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整个人气喘吁吁,白皙的脸颊也爬上一层淡粉。

他略带责怪地看着傅亭樾,呼吸急促:“你在干嘛?”

傅亭樾一脸坦荡,完全没有做错事的心虚,反而理所应当道:“想摸摸你。”

“为什么摸我腺体……”陈砚知哆嗦着抓住傅亭樾的手不让他再乱动。

傅亭樾没有任何愧疚:“不小心就摸到了,本来没想摸的。”

陈砚知抓着他的手抱在怀里,呼吸不稳地骂道:“流氓。”

傅亭樾捏着陈砚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眸底藏着浓浓的笑意:“如果我说我还想和你接吻,你会不会觉得我更流氓?”

陈砚知闻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傅亭樾微微勾起的唇上,大脑开始自动播放发情期时他和傅亭樾接吻的感觉。

不可否认,跟傅亭樾亲嘴超级爽,比其他任何都爽。

但他还没想清楚呢,能随便跟他亲嘴吗?

傅亭樾一看陈砚知纠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善解人意道:“可以先贷款亲,以后你如果想清楚不喜欢我了,我再还给你。”

陈砚知听着他的歪理,忍不住笑出声:“这对吗?”

哪儿有人这样的,也就傅亭樾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了。

“知知不想跟我接吻吗?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也是想的。”傅亭樾说着,低头靠近试探。

陈砚知没躲,反而主动闭上了眼睛,头微微抬着,颇有种迎合的感觉。

傅亭樾心跳加快,捏着陈砚知下巴的手轻微颤抖着,他的信息素更浓了些,陈砚知的表情瞬间变得痴迷。

呼吸在鼻翼间萦绕纠缠,傅亭樾闻到了陈砚知面霜的味道,一股很淡的玫瑰味,陈砚知真的很喜欢玫瑰味的东西,身体乳是玫瑰味,面霜和护手霜也是玫瑰花的味道。

明明之前喜欢的是青柠味,但分化成Omega后陈砚知就突然喜欢上了玫瑰味。

有些时候傅亭樾会忍不住想,如果他是玫瑰花味道的信息素,陈砚知会不会更喜欢。

但也还好,虽然他不是玫瑰花味的信息素,但是玫瑰葡萄酒的味道,陈砚知应该也是喜欢的。

鼻尖触碰的瞬间,陈砚知的呼吸一下变得特别急,抓着傅亭樾的手也忍不住收紧,只要再往前一分,他就要能碰到傅亭樾的唇。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偌大的书房浸满了青柠味和葡萄酒味,让人有种喝醉了的感觉。

傅亭樾实在磨蹭,陈砚知等不及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就要亲上去,敲门声突然传来,下一刻姜秘书推门进来。

陈砚知慌乱躲进傅亭樾怀里闭着眼睛装睡,假装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

其实姜倘推门进来闻到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味就想出去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好硬着头皮把文件送进来。

不用看他也知道傅亭樾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姜倘低着头将文件放到桌子上,“傅总,这些也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傅亭樾冷冷看着姜倘,虽然他没有释放压制信息素,但姜倘仍旧觉得呼吸困难。

直到他快坚持不住,傅亭樾总算开口:“出去。”

姜倘如蒙大赦,忙不迭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在门口给傅亭樾放哨,生怕别人再来打扰。

陈砚知在傅亭樾怀里躲了很久,因为害羞,耳朵都红透了。

傅亭樾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还亲吗?”

陈砚知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的从他怀里下来,义愤填膺道:“傅亭樾,你下次再用信息素勾引我试试,我才不跟好朋友亲嘴。”

他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漂亮的脸上全是不满。

陈砚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刚刚就是傅亭樾用信息素勾引他,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在清醒的时候想和傅亭樾亲嘴,简直天方夜谭。

没有勾引还错失接吻机会的傅亭樾都快冤死了,但看到陈砚知红透的耳垂和脖颈,他只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抱歉,下次不会了。”

听到他道歉,陈砚知瞬间慌了神,表情不自然道:“不用道歉,我就是那么一说,被人看到多不好,是吧?”

刚刚差点就被姜倘看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但他装的挺像的,应该没有发现吧。

陈砚知不安的想着,突然发现傅亭樾在盯着他看,脸上还挂着笑容。

陈砚知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傅亭樾一本正经地点头:“森*晚*整*理嗯,有点漂亮。”

陈砚知:“……”

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土死了。

傅亭樾似乎也意识到,他轻咳一声起身对陈砚知说:“走吧,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听到吃的,陈砚知瞬间两眼放光,也顾不上嫌弃傅亭樾了,“去哪儿?”

他平时不怎么喜欢吃东西,但照顾傅亭樾这几天真的把他给饿着了,现在听到“好吃的”这三个字都能条件反射笑出来。

没办法,营养液实在难喝,陈砚知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讨厌。

傅亭樾把外套给陈砚知穿上,又仔仔细细帮他把扣子扣好,“上次去那家可以吗?”

陈砚知想了想他们上次去的餐厅,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索性摆手说:“忘了,你看着订吧,我都可以。”

傅亭樾发消息让姜倘去安排,自然地牵着陈砚知的手往外走。

陈砚知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傅亭樾突然牵他或者搂他,要是傅亭樾突然不这样了,他反倒会不习惯。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等发情期的后遗症好了,他就不让傅亭樾随便牵着抱着了。

也绝对不会跟他接吻。

陈砚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吃饭的时候他喝了点酒,是那种很甜的果酒,他不知道度数高,喝完两杯就醉了,挂在傅亭樾身上不肯下来,嘴里嘟囔着要和他接吻。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傅亭樾由着他胡闹,甚至还压低声音勾引:“知知想亲我吗?”

陈砚知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他一会儿,傻笑着点头,“想亲。”

“随便亲。”傅亭樾低头贴在陈砚知耳边吹了口热气,“我是你男朋友。”

陈砚知一脸茫然:“男朋友?”

傅亭樾补充道:“未来的。”

陈砚知眼前的景色晃来晃去,他伸手捧住傅亭樾的脸不让他乱动,表情认真地问:“那能亲吗?”

傅亭樾抓住他柔软白嫩的手,目光温柔如水:“知知忘记了?我们已经亲过很多次了。”

陈砚知的目光从傅亭樾深邃的眉眼一路往下滑,最终在他的唇上定格:“是吗?”

傅亭樾故意舔了舔唇,低头往陈砚知面前靠:“对。”

如果没喝醉陈砚知肯定会躲,但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加上傅亭樾又释放信息素勾引他,他非但没躲,反而快速在傅亭樾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端着一双大眼睛看傅亭樾。

傅亭樾声音温柔道:“熟悉吗?”

陈砚知点头,答非所问:“好亲。”

傅亭樾搂着陈砚知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两人贴得更近,鼻翼间都是彼此信息素的味道,他哑声问:“还想亲吗?”

陈砚知诚实地点了点头:“想。”

傅亭樾用哄孩子的口吻说:“好乖,给你奖励好不好?”

陈砚知完全醉了,反应也慢半拍:“奖励?”

傅亭樾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的性感:“嗯,给你亲亲想要吗?”

哪怕是陈砚知醒着都受不了他这样勾引,更别说他这会儿喝醉了。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一脸呆萌地点头:“想要。”

傅亭樾心跳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捧着陈砚知的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耳垂,在陈砚知满脸期待的注视下,他温柔地亲了亲他柔软的唇瓣,但只是蜻蜓点水。

他刚退开陈砚知就说:“不够。”

傅亭樾故意装傻:“什么不够?”

陈砚知用指尖点了点傅亭樾的嘴唇,皱着眉头说:“亲亲,不够。”

自从陈砚知说会认真考虑后傅亭樾就一直没法儿冷静,他想触碰他,想和他变得更亲密,但又担心吓到陈砚知,不得不忍着。

可现在陈砚知喝醉了,正一脸天真地向他索吻,这让傅亭樾艰难建立的高墙顷刻间崩塌殆尽,只剩一片废墟。

他对陈砚知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陈砚知光是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更别说现在这样软声软气地说这种话。

傅亭樾搂着陈砚知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下一刻陈砚知好看的眉头就皱起来,“疼。”

傅亭樾立马松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腰赔罪,傅亭樾深吸一口气,目光含着笑意看着陈砚知,“抱歉,我太兴奋了,知知觉得亲亲不够就自己来取,想要多少都可以。”

只要是陈砚知想要的,不管什么他都会给,除了找野男人之外。

陈砚知被傅亭樾勾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朋友不朋友,傅亭樾说他想亲多少次都可以,他就真的凑上去亲了。

还觉得不够,他又接着亲了好几下,但始终只是唇贴着唇,感觉还差点什么。

傅亭樾被勾得受不了,按着陈砚知的后脑勺贴紧他的唇,用舌尖描绘他漂亮的唇形,还觉得不满足,他又去撬陈砚知紧咬的牙关,呼吸急促道:“知知,牙齿松开。”

陈砚知茫然地“唔”了一声,乖乖松开牙齿。

傅亭樾的舌尖舔进去时他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主动用舌尖舔了舔傅亭樾的舌尖,刚想往后缩,傅亭樾突然扣着他的后脑勺急切地勾着他的舌尖不让他逃跑。

陈砚知原本是想用舌尖将他推开的,没想到却被傅亭樾含住吮了个遍,本就晕乎乎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浓烈的玫瑰红酒味不停侵袭他的大脑,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交缠的啧啧声。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脑子坏掉了,被傅亭樾灵活湿热的舌头给弄坏的。

他怎么那么会亲?凭什么啊!

陈砚知不服气,于是很凶地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将他的舌尖推出去,动作粗暴顶开傅亭樾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

更加浓烈的玫瑰红酒味袭来,陈砚知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傅亭樾兜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大手箍着他的腰以免他摔下去。

陈砚知亲高兴了,一个劲儿在傅亭樾的口腔里榨取信息素,差点把自己给亲得缺氧晕过去。

幸好傅亭樾及时发现但他推开,捧着他的脸让他深呼吸。

循环几次后陈砚知总算不晕了,他还想亲,却被傅亭樾给制止。

陈砚知微嘟着被亲肿的唇,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不是说亲多少次都可以吗?”

傅亭樾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沙哑道:“你的嘴肿了,回家再亲。”

“肿了?”陈砚知嘟嘴看了看,什么都看不见,他只好问傅亭樾,“很丑吗?”

他歪着头,表情还是懵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又红又肿,傅亭樾一时间想不起来陈砚知像什么,只觉得他很可爱。

他吻了一下陈砚知的唇,温声说:“没有,还是很漂亮。”

陈砚知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把脸埋进傅亭樾的颈窝里嘟囔:“头晕。”

傅亭樾拿过陈砚知的外套帮他穿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才抱着他起身:“这就带你回家。”

陈砚知哼唧了一声,闭上眼睛准备睡会儿,他真的晕。

幸好傅亭樾步伐很稳,否则他估计会被晃得更晕。

初冬气温已经很低,但陈砚知窝在傅亭樾怀里一点也没被风吹到,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家都没醒,傅亭樾直接抱着陈砚知去洗澡,陈砚知被打扰了美梦发了点小脾气,但很快就被傅亭樾哄好了。

不过他的酒还是没醒,整个人晕乎乎的没办法好好走路。

傅亭樾帮他洗了澡又给他擦了身体乳和面霜,还贴心地帮陈砚知吹干头发才将他放到床上。

入了冬陈砚知的懒简直全方位无死角,早上叫不起来是最严重的。

尤其是前两天熬夜赶作业,作息混乱后就更难早起了。

每天早上傅亭樾都要提前半小时叫他,最后叫不起来他只好直接把陈砚知抱到盥洗室洗漱,洗着洗着陈砚知还能靠在他身上睡着,简直困得不行了。

彼时陈砚知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头抵着傅亭樾的腹部,闭着眼睛骂道:“为什么来了这儿还逃不过早八,我恨早八,恨发明早八的人。”

傅亭樾扶着他的脸帮他把卫衣套上,又把他的胳膊塞进袖子里才说:“伸手。”

陈砚知听话伸手,穿好卫衣傅亭樾又帮他穿外套,他哄小孩似的说:“抬胳膊。”

陈砚知再次听话,穿好外套傅亭樾帮他把衣领和卫衣帽子整理好,又把围巾给他戴上,感觉还是有点冷,他又给陈砚知选了顶贝雷帽戴上。

穿完衣服裤子,傅亭樾单膝跪在地上给陈砚知穿袜子和鞋。

陈砚知全程跟个大爷似的,自从分化成Omega后他身体越来越差,也更娇气,好在傅亭樾是个很仔细的人,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把陈砚知照顾得很好,因此他连小感冒都没有过。

把陈砚知送到学校,傅亭樾才转道去公司。

自从上次易感期过后,傅亭樾也不躲着陈砚知了,每天按时接送,导致学校里很多人都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陈砚知原本以为傅柏予会来找他麻烦,谁料他突然得知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后傅柏予就被家里送出国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老爷子的意思。

毕竟傅家夫妻满眼都是小儿子,可舍不得他出国。

陈砚知心里对傅老爷子的好感瞬间上升,想着有机会和傅亭樾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不过他绝对不会在那座阴森森的房子里过夜,绝对不要。

陈砚知正想着,耳边传来林叙白的声音:“砚知!”

陈砚知连忙抬眼看过去,高兴喊道:“小白。”

林叙白自然地挽着陈砚知的胳膊,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小声询问:“砚知,你和傅总现在到哪步了,还在暧昧阶段?”

陈砚知点点头:“是暧昧阶段,我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他觉得他是喜欢傅亭樾的,但为什么喜欢,喜欢哪儿他想不清楚,还有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了,所以一直卡在这儿。

其实他是那种需要人逼着才能往前走的人,以前上初高中,作业都是傅亭樾逼着他写,再不济就是家教,感情上也有点这个意思。

因为傅亭樾说会给他足够多的时间想清楚,所以一点儿也不逼他,陈砚知想不明白就想逃避。

林叙白搜索一番后用一副很专业的口吻说:“就是时候没到,这种关键时期就顺其自然了,说不定突然发生点什么小事儿你俩就突然互通心意了,别太过强求,不然你压力会很大。”

陈砚知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扭头看着林叙白一脸好奇:“你恋爱都没谈过,怎么懂这么多?”

林叙白一脸小傲娇:“纸上谈兵嘛,大家都挺擅长的。”

陈砚知深以为然,之前林叙白突然给他告白的时候他也是各种大道理齐上,真轮到自己头上反倒什么也不会了,畏手畏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学校生活挺枯燥的,但陈砚知喜欢自己的专业,倒也不算太痛苦,就是每天早八太磨人。

要不是有傅亭樾叫他起床,陈砚知估计一个月能迟到三十天。

傅亭樾在身边真好。

陈砚知正想着,傅老爷子突然发消息告诉他过两天傅亭樾生日他们两个一起回老宅。

微信是知道傅柏予被弄出国后陈砚知主动加的老爷子,刚加上老爷子就酷酷给他转账,每天转到软件限额为止。

收到消息时陈砚知整个人都有点懵,傅亭樾的生日明明是下个月,大年初一,怎么这边生日不一样,整整早了一个月。

陈砚知的生日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刚过完没多久,傅亭樾给他送了好多东西,还在家里办了个超级大的part,邀请了很多人来玩儿,都是陈砚知在学校交到的新朋友。

就是因为这事儿,陈砚知是傅亭樾男朋友的谣言才被彻底传开并让众人深信不疑。

陈砚知回复老爷子说知道了,到时候会跟傅亭樾一起回去,转头就给傅亭樾发消息:【你这边的生日是腊月初一?】

傅亭樾很快回复:【对,我也忘了,爷爷突然发消息我才想起来。】

陈砚知思索一番,心里有了决断,他纤细葱白的手指飞快敲击屏幕:【爷爷让我跟你一起回老宅,我们能当天去当天回吗?我不想在那儿睡。】

傅亭樾回:【好,我们当天去当天回,还想去庄园吗?】

陈砚知连忙回复:【想,就去庄园吧。】

他喜欢那个庄园,要不是离学校和市区太远,他甚至想搬过去住,比小别墅自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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