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剧情过渡,彩蛋:齐修绝密档案)

时间流逝,在京城降下第一场雪后,外邦来献礼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入京。异族入京,不论是萧子衿还是谢骄都忙的团团转。

萧子衿每天白日裹着大氅巡视京都,端的是京都的门面当担,晚上裹着一件单衣抱着谢骄在温暖的被窝里痛诉皇帝舅舅不做人,把他一个好生生的纨绔拉过来干活。

不管萧子衿再怎么哭天喊地的不乐意,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了。年节那一天,皇帝在宫内大设宴席,既是为了庆祝年节,也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外邦友人。

坐在马车上,萧子衿还笑着说他们可是唯一一对夫夫二人都去赴宴的,不知道能不能给个特权,让他们坐一块。可惜,国有礼制,文官有文官的席位,武官有武官的席位。萧子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看着谢骄坐在隔他老远的对面。

皇帝说完祝词后,宴席就开始了。没有别的新意,一切求稳,也就是大家吃吃菜喝点小酒,欣赏一下殿前的歌舞,与邻座相熟的人浅聊几句。

酒足饭饱后,才是宴会的重头戏,外邦献礼。大盛朝在当今皇帝的管理下,日益繁荣,与外族的商业交往十分频繁,不少外邦人的经济全靠大盛来拉动,因此大多数外邦使者还是对大盛朝心服口服的。

直到犬戎使者上前,他们部族与大盛的草原接壤,之前偶有摩擦,直到谢骄被派过去驻守半载,才被他打服了,老实一段时间。

犬戎人大多粗犷,上前敬辞倒是毕恭毕敬,就是这语气颇有挑衅之一。一双眼睛如野兽一般,望向谢骄,话里话外都有针对他的意思。

谢骄稳稳坐在席位上,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下败将而已,杀他不过一刀的功夫。倒是萧子衿手里筷子都快攥折了,一双美目狠狠瞪着犬戎人,妈的男男授受不亲,丑东西自己没老婆吗,老盯着别人老婆看干嘛?

“谢小将军”宴席散场后,谢骄本想去找夫君,却被犬戎使者叫住,他语气阴鸷:“我竟没想到英勇无比的谢小将军居然是个哥儿,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绑回草原,我们一定能生下最优秀的后代。”他瞥了一眼玉人似的萧子衿,不怀好意的笑:“省的你嫁给京都里的小白脸,长得跟个哥儿一样……”

除了在萧子衿面前谢骄还有个哥儿模样以外,他自己从来都不把性别当回事,面若冰霜。他生气的时候不仅带了沙场杀敌的杀气,还有作为主NPC的煞气,十分骇人。谢骄反说道:“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脑袋直接砍下来。”

犬戎使者与谢骄交过手,差点丢了性命,至今颈部还留了一道刀疤。他有些被谢骄震慑到,颈部的疤痕隐隐作痛。眼见着谢骄走到萧子衿面前,柔顺得哪儿还有之前那副杀神模样。

萧子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偷偷摸摸对谢骄说:“你现在可是有夫君的人了,你夫君还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再想着那丑人,要不然本少爷的脸在这京都可要被踩在脚底了。”

谢骄笑道:“夫君想什么呢,我和他只是在战场对过,差点被我削了脑袋。”说罢,又正色了几分:“那犬戎竟敢如此挑衅大盛,背后必定是有人挑拨,年节过后势必不会太平了,夫君还要多加小心……”

萧子衿揽着他往自家马车上走,连连应道:“知晓了,我不是还有小郎君你吗,谢小将军武功高强,势必能保护我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弱男子。今日宴席你可曾吃饱,回去要不要再添点夜宵……大过年的,今天还要守岁呢”

随着打更人的敲锣的声音响起,预示着新岁的到来。萧子衿抱着谢骄,难得什么都没做,只是纯聊天。新年的第一秒,萧子衿给了谢骄一个缠绵的吻,对他说道:“小郎君,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年节,以后的每一个年节,我们都要一起过。”

谢骄被他抱在怀里,神色温柔极了,感受着身后另一个人的体温,是承诺也是宣告:“会的,夫君以后的每一个年节都有我陪你过。”

果不其然,年节过后还没平和几天,边境摩擦日益严重,犬戎似乎也有了蠢蠢欲动之事。朝中主战派和主和派闹成一团。

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谢骄望着下跪的探子说:“当真是他们?”

探子回道:“属下们已查明,千真万确。”

“哼”谢骄冷笑一声,吩咐道:“让人再去京都加把火,这次我一定把他们斩草除根!”

还没等朝中吵出个章程,犬戎人先动了。他们突袭了边境的城池,虽然在将士们顽强抵抗下,城池并未被攻破,但是犬戎人烧杀掠夺,边境损失惨重。

此时,京都也不知何时开始传起了一波大规模的流言,据说是当年被谢小将军驱逐的外邦人不甘心地联合了犬戎,想要卷土重来。

皇帝震怒,打肯定是要打了,可谁去?又是一道议题。武将这边自是推举谢骄,按常理而言,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古板的礼官言官却激烈反对,只言谢骄是个哥儿担不起大任,言语极其激动,仿佛只要皇帝答应了,他们就能当场撞柱,血溅朝堂。

文武两派争论不休,龙椅上皇帝神色不明,聪明的人按兵不动。谢骄只是规矩地站在队列了,文官的贬骂和武官的夸赞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陛下三思啊,此事事关我朝基底,岂能交给谢将军,他毕竟是个哥儿啊……”

“所以呢?”萧子衿站出来,他一向嬉皮笑脸,如今难得生气一回,倒显得不甚好惹:“谢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不也就这么守下来了吗?他既和那些外邦人交手多年,又守过犬戎边境,对他们两族都十分了解,诸位将军间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又或是……”萧子衿似笑非笑地停顿,“大人们宁可弃大盛的百姓不顾,死到临头也要固守自己那点无用的礼法规矩?”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能活的如鱼得水,势必就要学会看自家长辈的脸色行事。萧子衿没进副本之前,已经当过几年社畜,不就是要揣摩老板的心意嘛,他如鱼得水。

他自然看得出他那皇帝老舅是想让谢骄去的,那群老古板撞也是白撞,要不然他父亲也不会跟没事人一样,作壁上观。

再者,谢骄是这个副本的主NPC,这场仗若是他都打不得,就更别提别人了。谢骄回门时,在谢家灵堂前的仇恨太过于深刻,想必这次也是想亲自去报仇。萧子衿还记得自己在灵堂抱着谢骄说的话,小郎君想去,他自然是撒泼打滚也得把他送过去。

想明白这些,萧子衿就更没有什么顾忌,干脆跟个斗鸡似的,把那些骂过谢骄的大臣一一指着鼻子骂回去。

不出意料,谢骄出征一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萧子衿每天都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抓紧时间能贴谢骄一会儿是一会儿。

谢骄安慰道:“夫君,我一定平安回来的,你放心”

萧子衿故作严肃,揪着谢骄的脸:“怎么,你还想缺胳膊少腿的回来啊?你要是回来少了一根头发丝,本少爷家法处置,听到没?”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