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嫌弃的Beta 千载之下 2426 2026-04-20 10:00:37

楼梯走起来有些吃力, 陆时骞胸口微喘:“多重?”

“前天称的,一百三十六。”

陆时骞笑哼了声。

陈循给自己找补:“我有肌肉,肉很紧实。”

陆时骞:“……”

这三层楼的距离,自然碰见了家里的帮佣, 陈循挺不好意思, 整张脸都躲了起来。

卧室不再是卧室, 被改造成一间字画古董收纳室,外面落了锁。

陈循脚沾地, 伸手拧了拧门把手,确实旋不动。他抬头看着陆时骞, 稍显困惑:“我之前看过你家这宅子的报道,你爸爸好像把使用权捐给了什么研究协会, 是不是以后这边就不能住人了。”

陆时骞目光流连在那截脖颈上,欲望呼之欲出,“这边本来也不住人了。”

陈循没留意他眼神, “可惜了。”

陆时骞轻笑:“可惜什么?”

陈循摇摇头,“没什么。”

“陈循。”他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那感觉又很熟悉。

陈循抬眸, 等他下文。

陆时骞微微弯下身,嘴巴凑近他的脸。

陈循屏气, 眼神四处躲闪, 不小心撞进了男人漆黑的眼眸。

“陆时骞。”

“嗯?”

陈循把眼睛闭上, “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他听见耳边有低笑声, 以为的吻迟迟未落。

陈循不得不睁开眼,略略下垂的圆眼睛清润且懵懂。

“想要什么样儿的?”陆时骞调笑, 气息就在陈循耳畔,“素的还是荤的?”

陈循垂眸:“荤的吧。”

他们那天接了很久的吻, 陈循真正体会了一把快要窒息的感觉,舌头像游走在湿润丛林间,每一处探寻皆是灵与肉的升华。

最后,他站不住脚,瘫软在陆时骞怀中,好在还剩了点说话的力气,“我现在可惜的东西又多了一个。”

陆时骞瞳孔里藏着更深更险的欲望,声音沙哑低迷:“比如?”

“你这么会亲,我以前都没享受到。”

“以后补上。”

陈循笑了声:“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陆时骞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陈循的气味,“那现在更要抓紧。”

陈循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眼神直勾勾的,“找个地方吧。”

……

陈循窸窸窣窣地穿裤子,陆时骞咬了根烟看他背影。

“我真胖了好多,裤子都嫌紧了。”陈循吸气收腹,想显得腰胯稍微不那么粗犷。

陆时骞吐着烟圈,餍足后的声音低哑迷人:“不多不少,摸着挺好的。”

陈循恼:“你满脑子就是这个,”

“不然呢。”陆时骞将烟夹在指间,“跟你谈人间理想?”

“算了,懒得跟你扯。”陈循准备把体恤套上。

陆时骞走过去,单手从背后拥住他,咬着他颈后腺体,“别穿了,一会儿还得脱。”

“讨不讨厌。”陈循拍掉他不老实的手,“我已经到贤者时间了。”

“我还没到。”不老实的手卷土重来。

陈循又是重重一拍:“那我不管。”

陆时骞笑着松开他,把手上的半截烟抽完。储藏室里没装空调,又热又闷,陈循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想冲个澡,但这边没有换洗衣服。

地上到处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昭示着刚才的xing事有多激烈,原本不染红尘的储物间,此时弥漫着欢愉过后的味道。

陈循只觉身上不舒服,腰部以下全是陆时骞留下的“子子孙孙”,脏死了。

“我想回去了。”陈循用手扇了扇风,“我得回去洗个澡。”

陆时骞蓦地问他:“你原来的东西都搬到这儿了,你刚才想找什么来着?”

陈循想了想,却摇头:“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陆时骞目光幽邃,审视着他:“你不老实。”

陈循对上他视线,豁出口气:“是妞妞的东西,我怀她时做的第一张B超单,我当年给你发过,你肯定没有好好看。”

陆时骞“嗯”了声,沉默半晌,才说:“那张单子我拿回去了。”

“那就好。”陈循无意多言,扫他一眼,“赶紧把衣服穿上,送我回去。”

那天对于陆时骞来说,是个意外,他和陈循的关系并没有因此更近一步。

有时候想的紧了,自己只能去卫生间动手解决。抑制剂的用量一次比一次大,他对陈循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陈循这边已经办好了出国手续,临走之前,他请室友吃饭。

大学两年多,除了邢渐责,他跟另外两个室友的关系实在一般。

寝室聚餐这种充满仪式感的形式压根不存在的。

所以,这还是头一次他们四个一块吃饭。

陈循让他们随便挑饭店,周博文给挑了个人均四五百的高档餐厅。

点菜时也是毫不含糊。

邢渐责屈指轻叩桌面,模样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差不多得了,真拿别人当冤大头啊。”

“陈哥让我们随便点的,你着啥急。”周博文翻着菜单,不疾不徐道,“搞得像你请客似的。”

邢渐责懒洋洋地笑出了声:“行,那您继续点吧。”

陈循打圆场道:“我带卡了,钱管够,你们随便点,我比你们都大,早该请你们吃饭了。”说着扒拉了下邢渐责,“小邢,你也挑几样你喜欢吃的。”

邢渐责对着周博文翻了个白眼,然后揉揉眼睛,说:“眼睛疼。”

“怎么了?”陈循问。

“没事,看见了不该看的脏东西。”

陈循小声嘀咕:“听话,别砸我场子。”

他们点了九样菜,四个人没吃完,陈循打包了其中两样拎回宿舍。

周博文和袁朗走在前面,陈循和邢渐责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邢渐责双手插兜走着,“寝室没冰箱,拎回去放哪儿啊?”

陈循说:“阿姨那儿有个小冰箱,我跟她关系好,可以放她那儿,她那儿还有个微波炉。”

邢渐责“哦”了声,挠挠鼻子,说:“我有空去日本找你玩。”

酒足饭饱,清风徐来,陈循心情舒畅:“好啊,到时候我带你逛逛,找个人均起码六七百的地方请你好好搓一顿。”

“六七百日元啊。”

陈循揍了他一下,笑骂:“捣什么乱!”

走过一家小酒馆,陈循停住脚,抬了抬下巴:“进去喝点?”

“刚吃饭不是已经喝了嘛。”

“那红酒太贵了,我没舍得喝几口。”陈循一想就肉疼,打肿脸充胖子的滋味真不好受,“我就润了点嘴。”

“靠,我也没舍得喝,全被那俩喝了。”

陈循哈哈大乐:“那进去再整点?”

“走。”邢渐责应下。

小酒馆没几个客人,气氛类似于深夜食堂,特别适合讲故事。

陈循借着酒劲儿,说起他这辈子的执念,他说:“我还没出过国呢,以前差点就出去了,但是啊……还是差了一点。”他越说越有点大舌头,两颊染上酒晕,“我刚才骗你了,不止差了一点,差了好多好多……”

邢渐责安慰他:“以后出国的机会多着呢,这次去日本,下次就去欧洲逛一圈。”

陈循猛点头:“对,还要去欧洲。”

邢渐责顺着往下说:“我到时候去欧洲找你玩,你带我去划船。”

“为什么是划船?”

“那你要想带我逛动物园也行。”

陈循眯着眼,又是猛点头:“先划船,再逛动物园。”

他们喝到深夜,陈循醉得不省人事,走路踉踉跄跄的,倔脾气上来还不肯人扶。

执念到底是执念,走了一路,邢渐责听他说了一路的出国留学。

邢渐责大概听懂了前因后果,邢渐责叹了口气:“那你还喜欢他……”

没想,陈循听见了,大着舌头不依不饶:“谁喜欢他了,我没喜欢他,没有就是没有……”

邢渐责无语地嗤了声:“你闭嘴吧。”

陈循闪到邢渐责跟前,仰着脸问:“小邢,你觉得我是喜欢他吗?”

邢渐责郁闷:“我哪儿知道。”

“你肯定知道,你说我喜不喜欢?”

邢渐责被逼问疯了,敷衍了句:“你喜欢。”

“哦,我喜欢啊。”陈循慢慢走回原来的位置,“他是我哥哥,我叫了他那么多年哥哥,他出国,都不想带我走……”

邢渐责拍了下他脑袋,顺手搂住他肩,“不带就不带呗,咱们自己出去。”

陈循吸了吸鼻子:“小邢,我就说吧。”

“什么?”

“你这人说话就是好听,我超喜欢和你聊天的。”

邢渐责:“……闭嘴。”

晃荡到寝室楼时,已经将近一点钟了,邢渐责把陈循安置在楼前的台阶上,他去敲门。

阿姨被吵醒,骂骂咧咧地出来,一看是邢渐责,天大的火气都闷了下去,“孩子们,下次要早点回宿舍,晚上外面多不安全啊。”

邢渐责把陈循扶进寝室楼。

那晚,陈循睡得从未有过的酣甜,他想告诉所有人,自己终于弥补了遗憾。

不是因为男人才遗憾,是因为尊严。

他的尊严终于有了落脚地。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我都看了,感谢理解,大家不要吵,我给姐妹们表演个胸口碎大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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