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钻石男高

陪夫郎流放琼州 李飞土 5471 2026-02-18 08:42:03

“小伙子,外面是在干吗呢,这么吵啊?”袁娴戴了头巾,故意咳嗽几声,脸上也抹了些发黄的粉,因此遮掩了一部分姿色,看起来就是个半老不老的女人。

那汉子怀疑地瞧了眼这人,要不是她出手大方,他是绝不会把屋子租给一个独身女人的。

“大娘,外头是在庆贺我们宽王大人和钟大将军的婚礼呢!还有喜糖和喜钱撒,可惜你没赶上第一次,第一次还有那蛋糕领,味道可好了。”

袁娴失神地重复道:

“钟大将军……”

“是啊,钟渊大将军,听说他以前就在西北杀突厥人,这次也把突厥人都赶走了啊!你不是从北边来的吗,你连大将军都不晓得?”

袁娴猛地站了起来,懒得理会这个人的质疑,她跑出了门外,转出小巷,外面人声喧闹。

许多人在欢呼“柴大人”“将军”“百年好合”等等话语,她全然没管,继续往前挤。

“哎呀,为了几文钱至于吗?”“你懂点礼吧!你扒拉我家孩子做什么啊?”

袁娴挤开人群,还被旁边的人骂了几句,但她顾不上骂回去了,因为她看见了……

钟渊!

她没有认错!

那个披着红喜袍的人,不正是钟渊么?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过,但娘还能认不出儿子吗?她想要继续上前,立刻被旁边的府兵抓住了手:

“不要再上前了,挡住了大人的路,反倒不美。后面还有军队进城,小心啊。”

袁娴耳朵里嗡嗡的,她第一眼看见的那个本该死掉的儿子,第二眼就看见的是那个号称自己只是宽王手下小吏的儿婿。怎么会这样……

既然钟渊真的是大将军,那么,那个男人,就是宽王?!

袁娴眩晕了一瞬间,被旁边的人撞了下,她撞到别人身上。她想要大声地喊叫出来,到处都是欢呼、庆贺和唢呐喇叭,她一定要大声喊出来!

让所有人都知道,钟渊和这个宽王,是一对狼心狗肺的夫夫!

她张开了嘴——

但她还没喊出声,人群里钻出一个汉子,伸手轻巧地捂住了她的嘴。袁娴想要挣扎,但那汉子力气奇大,她根本挣脱不开。那汉子朝着四周的人解释:

“我娘,她得了失心疯,不小心跑出来了。大家让让,别让她冲撞了贵人们的好日子。”

大家都赶紧让出来,小孩们往前去追柴大人的马车了。

那汉子把袁娴扯回到小巷的角落,恶狠狠地道:

“大人说了,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想走得通另一条路了。”

袁娴被他狠戾的目光吓得全身颤抖,刚才差点就被捂死了,眼泪鼻涕齐下,连身上都没了力气。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宽王不想让钟渊认回她了……

她原本是能靠着钟渊和宽王的关系,做上皇太后的,继续做权力顶端的人……可是,她亲手选了这条成为民妇的路……

不,不对……这明明就是那个宽王故意的!

可是她怎么那么笨那么傻,居然没有识破他的诡计,为什么不留下来,为什么不等见到钟渊走了再走。

她后悔啊,又恨又后悔,恨的是宽王的绝情,后悔的是自己与最高的权力擦肩而过。

喧闹的喜庆声音远了,巷子里阴影浓重,袁娴只感觉就像被毒蛇咬了几口,全身都是翻江倒海的不痛快。

她念叨着钟渊的名字,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租的小屋里。

这一夜,她都没睡。

……

柴玉成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晚闹得实在是有点晚了,他低头看在怀中熟睡的钟渊。他的眼皮有点发红发肿,是昨晚被弄哭的缘故。

柴玉成伸出手指轻轻地蹭他的眼皮,钟渊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转身把头埋在柴玉成的胸肌上,眯瞪着道:

“再睡会儿……”

很快,他感觉到柴玉成身体的变化,他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柴玉成,清醒了不少。

柴玉成被他的眼睛看得一笑:

“我可是个才十九的人啊。按千年后的说法,就叫钻石男高,容易起反应,而且坚硬如钻石……”

柴玉成的嘴被钟渊捂住了,他亲了亲钟渊的手心。钟渊脸上臊得通红,外面的时辰已经不早了,继续闹下去,岂不是全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宽和,帮我……”

柴玉成凑着钟渊软软的耳朵尖上说话,又微微吹气,满意地看着雪白如玉的夫郎害羞得脸红起来。他用齿尖轻咬了口耳垂,钟渊的手伸了下去。

窗外传来鸟叫声和孩子读书的声音,更远处街巷的叫卖声,而房间里则时不时地出现一点喘,息声。

柴玉成满足了,两人身上都弄得黏糊糊的,钟渊也不好意思叫水。柴玉成搂着他亲亲他的脸:

“难怪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说什么混话。”

钟渊白他一眼,又换来两个亲吻。

他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柴玉成喜滋滋地出门打水去了。房间里有股微微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他与柴玉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太让人安心……他埋头在被窝里,吸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成婚了,成了夫夫了。

也许以后,他们还会有个娃娃。

没有也没关系,他们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

柴玉成打水回来,钟渊又睡着了。反正昨晚的事后清理,也是他做的,他如今已经轻车熟路了,先擦干净了各处,又给钟渊换了身新的亵衣,把床铺换了条新的床单。

钟渊想起来,又被他按回床上睡觉:

“睡吧,今天你睡饱了再起来。我去做点好吃的,上次你不是说喜欢吃那个糕点么?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产奶的牛和羊了,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做给你吃了。睡吧睡吧。”

钟渊一直都在带兵征战,结束后又是赶路,一回来又折腾了一晚上,不累才怪。听得柴玉成这么说,他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柴玉成满意地把脏衣服、被子,还有用过的羊肠等等东西都清理出去,又在屋子里点燃了沉香混着荔枝香,助眠和清新空气。

其实蛋糕他早就研究出来了,只是做着实在太费劲了,因此也就头一次成婚的时候,请了百十来个酒楼里的厨子一块准备材料、烘烤,才烤出来一炉一炉的分发给百姓们。那火候还因为太大,烤出来不少饼干,也都发了做喜饼。

柴玉成先把静置了一晚上的水牛奶上漂浮的奶皮捞下来,上回的蛋糕没有奶油,这次他要弄出点奶油来,再把牛奶倒进罐里疯狂搅拌。高百草早就在王府里等着,见他们的院里有了动静,这下进来帮忙筛面粉。

他一边筛,一边给柴玉成汇报昨天白天袁娴的事。昨天大人都是在办喜宴,怎么能被这事破坏了?因此手下人汇报上来,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柴玉成。

柴玉成听了嗤笑一声:

“一定要派人把她盯紧了。等大将军过了这个生辰,我就告诉他。”

“是。大人放心吧。附近住的都是府兵,她想不到,也跑不到哪去的。”这些府兵都是高百草特意挑选的探子手下,能力比一般府兵更强,还有在外面做探子的经历,自然不会露馅。

柴玉成哼着歌儿,在厨房里忙了足足两个时辰。外面正是黄昏,一天时间就这么轻松过去了。其实全城的官吏都知道柴大人和大将军既是小别,又是新婚,没有天大的事,都不会这时候来打扰他们。

“哇——大人的手艺,真是太巧了!”高百草忍不住赞叹!

柴玉成哈哈一笑,他为此还牺牲了一个装水的皮囊,用来装奶油,方便他裱花。两层水果夹心的蛋糕,外面是白色泛黄的奶油,还很细心地做成花朵繁多的造型,上面又用荔枝、橘、枇杷、杨梅等等蜜饯水果,看着就漂亮。

“百草,端到后面花园里去,把魏叔他们都叫来。我去叫大将军起床。”柴玉成兴奋得不行,一整天他也就吃了一碗粥和几个饼子,钟渊更是啥也没吃,睡得太沉。

柴玉成把钟渊叫醒,钟渊也有些惊讶,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而且……身上还有些酸软,反倒是柴玉成这个昨晚出力多的人,精神抖擞得很!

“去哪?”

“睡一整天都不饿?吃饭去。给你补个生辰。”

柴玉成牵着他,两人走过院子穿过花廊,走到后院。后院的操场上已经被幼学的人打理的种满了各种花木,繁茂而有条理,此刻木棉零星开了几朵,红艳艳的在黄昏中犹如小灯笼,李子花开了一片又一片,雪白又轻柔。

弩儿带着弟弟在里头奔跑,时不时发出笑声。袁季礼不太习惯这么多人,这么温馨的时刻,正盯着桌上的新鲜玩意瞧,看见柴玉成他们来了,连忙打招呼:

“阿弟,主公,你们来了——”

“阿兄,既然是在家里,就不用叫我主公了。叫我玉成就好。”柴玉成咧嘴一笑。

两个小的也过来了,弩儿蹭到钟渊身边问长问短。魏二郎和夫郎一人提着一张圆木高凳。高百草和厨娘们又搬来另一张桌子,桌上放厨娘们做的炒菜、炖菜等等。

众人坐定,柴玉成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这玩意看着小,我和百草花了一番功夫呢。今日坐在这里的,都是我和宽和的亲友,因此也不讲什么规矩,我们请寿星来说几句,切蛋糕给我们吃吧。”

“寿星!寿星!”弩儿拍手高喊,他的小弟弟也跟着叫。

秦羊捂着嘴笑,魏二郎和袁季礼都看着钟渊。钟渊拿起桌上长长的木刀,切开桌上的蛋糕,蛋糕香甜的味道更加浓重,小孩子们“哇”地叫出声来。连一向对吃食不感兴趣的袁季礼,也瞧着这新奇的食物,他从二郎那儿听说过柴玉成喜欢捣鼓美食,高兴了还会亲自做饭,炒菜就是他弄出来的。

如今这柔软神奇又甜美的蛋糕放在瓷盘上,他也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好心思,愿意洗手为阿弟做羹汤。

“谢谢公子,公子,这是我送给公子的生辰礼物!柴叔说送了就能吃蛋糕了!”弩儿认真地从爷爷袖口掏出一幅卷起来的长卷,外面还细心地用绸缎包着。里头是他自己写的生辰祝福大字。

魏鲁送了一条黑红配色的腰带,秦羊和魏二郎夫夫则送了几条十分精致的发带,高百草送了一盆子兰花,袁季礼准备的是一副银镯,他是昨晚知道要给阿弟准备生辰礼的:

“这是阿爹送给和玉的,他小时候戴过,虽然体弱也没夭折,还是有几分福气。送给你们日后的小娃娃,也算是我与阿爹的一份心意。”

钟渊接下了,提起外祖,眼眶也有点发酸。

柴玉成把脚下的大箱子提起来:

“咳咳,我这是独属宽和的生辰礼啊!我给他磨的镜片,我装了好几天,绝对的好!”

“这是望远镜?”魏二郎听见镜片,就有点兴奋,没办法,望远镜这玩意太稀缺,就大将军手里有一把。他还准备特意回来找柴大人讨要呢。

柴玉成神秘一笑:“是啊,是星空望远镜,可以看到更远的星星和更大的月亮。”

他费了好大的劲,把琉璃厂子折磨得够呛,磨了凹透镜又磨凸透镜。幸亏他还能记起一些光的折射原理,勉强组装起这把星空望远镜,能够把星空放大不少,还能看清月球上的隐约阴影,对古人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

听到柴玉成这话,桌上的大人们都是震惊,弩儿则是好奇。

钟渊笑了笑:

“等吃完饭,我们一块看看。”

大家都纷纷先吃了蛋糕,钟渊自然也是。上面一层白花,入口即花,有股淡淡的奶味和甜味,又丝滑又冰,还带着醇香,让人吃了还想吃,这种新奇的味道、软绵的口感,叫人惊叹不已。

“好好吃!”“真的很香很甜,比大人们成婚那天的还好吃。”

柴玉成看了眼钟渊,钟渊吃得很认真,一点点都要吃干净,一看就是爱吃的。众人吃过蛋糕已经半饱,把桌上的炒菜吃完,月上中天。

钟渊拿出那木箱里的铁皮星空望远镜,上面还镶嵌了宝石,挂了璎珞,装饰得很是精美。他有用望远镜的经验,稍微扭动,将这个大了三倍的望远镜对准那弯月。

月亮果然到了他的眼前!

好大,好亮。

他放下望远镜,惊喜地看着柴玉成,把望远镜给弩儿他们轮流看。

柴玉成朝他笑笑:“生辰快乐。”

他知道钟渊不好意思,走到钟渊的身边,抓着他的手咬耳朵:

“宝贝。”

钟渊听得耳朵发红,笑意不止。

有人爱他。

真好。

李花花瓣轻轻飘着。

……

柴玉成是在温王钟滔被押到广州府的那天,把袁娴和钟浏的事告诉钟渊的。钟渊听了面无表情地坐在厅堂好一会,柴玉成又让高百草向钟渊汇报这十天来袁娴的动向。

“她靠近过王府好几次,还想在大将军去军营的路上拦大将军的马车。袁将军去剑南州的那天,她在街上看见了,就追上去,想追出城,被我们的人拦住了。”

钟渊沉默了好久,柴玉成见状招手让高百草下去,钟渊却忽然抬起头来:

“她……就没想着去救济院看看钟浏?”

“没有,她没回去看过一次。将军放心,钟浏在救济院里有专人看顾,大夫五天去看一次,这孩子吃壮了不少。”

钟渊摆了摆手,让高百草下去,随后靠在红木椅上发呆。柴玉成走到他跟前,蹲着与他往下的目光对视:

“怪我这么晚才告诉你吗?”

钟渊摇头,他的手已经冰凉了,好在柴玉成的手很热,让他找回了一些温度。

“她真狠心。”

原来她不只是对他狠心,连带着之前万分宠爱的钟浏,也可以被弃如敝屣。

钟渊呆了好一会,柴玉成握着他的手,半蹲着把他抱在怀里:

“我就是怕你一个人知道这消息会难过,没我陪着你,就更难过了。”

如果袁娴能存有一点情义,他也会迫不及待把这事写信告诉钟渊,让他多一些期待。可袁娴表现得实在是叫他失望。钟渊被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听着柴玉成稳定的心脏跳动声音才道:

“陪我去看看他。”

“好。”柴玉成牵着钟渊的手,两人都很容易在街上被人认出来。因此他们先坐了马车,再走到巷子边上,袁娴就倚在她租来的屋子门口大放厥词:

“我说了,我是将军的娘!等我找到他,他会给我很多钱,还会让我做那个宫里的太后娘娘!你们谁家有懂事听话的小丫头,就送我这里来,给我做个婢女啊……”

“我呸!你个骚狐狸是什么将军的娘?!我看你就是个女疯子,钟将军那等仁义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你再在这里随口嚷嚷,小心我明日就到府衙里去告官!让他们把你抓起来打死!”有人反驳她。

“就是就是。我看啊于柱子就是被她的银两迷花了眼,这样的人也租房子给她……”

两个女人拐过巷子走了出来,路过柴玉成和钟渊还在继续说话:

“真是不要脸,天天家门大敞着,我家那个死鬼还去瞧她,说她真是个娘娘样?我呸!”

“是啊,哪里来的疯子,连大将军和柴大人也敢造谣。她再不走,我们就告官去。听着就叫人不舒服,谁家好好的女娘送她那儿去作婢?她有钱嘛,就弄婢女!”

柴玉成早知道这些情况,他根本不用去阻止,也没人相信她的鬼话。他有意要让她自己在这里受折磨,受她的虚荣心、欲,望心的折磨。

钟渊走出巷口,就看见袁娴,头发粗糙有点发白,脸上也松弛不少。四年了,他已经快四年没见过她了。

可是她还是那样……

刚才在巷口他一听见袁娴的说话声,就感觉肚子又疼又难受,难受得心脏猛跳。如今看见她,手心都在冒着冷汗。他张不开嘴,也不想走过去。

柴玉成静静地陪着他,袁娴炫耀完了,就回小院里了,完全没发现那边街口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而那个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钟渊,她以为的救命稻草,那个可以让她重回往日荣光生活的人。

“要进去吗?”柴玉成也摸到了钟渊的手心冰冷潮湿,脸色也不好。

钟渊摇了摇头:“走吧。”

两人走出窄巷子,刚上了马车没有多久,高百草就追了上来:

“大人,大人!陈大水说要请您过去,您上次和他说的活字印刷机,有些眉目了。”

柴玉成见钟渊冷着脸,知道他还在想刚才的事,便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又去亲他皱起来的眉头:

“大将军,陪我去看看呗?等看完了,我再陪你去练射箭和剑法,如何?我好久没练了。”

钟渊推开他的脸:

“你别学弩儿说话。”

“我何曾学他了?我可是向我的夫郎撒娇——”

钟渊无奈点头,柴玉成高兴了,干脆到府上换了快马,和钟渊一块赶往城外的木匠部。这是岭南道官署特意设的部门,由陈大水和陈鱼主管,主要负责两大部分,一是负责床弩的机密部分,二是负责研发新式的各种东西,例如曲辕犁、榨汁床、水车等等,他们都会继续研究和教导幼学的学生学习某些图纸。

活字印刷术也是柴玉成成婚前,因为各地幼学建立起来,课本的需求量增加了,他才想起来,可以先研究出活字的印刷机器取代现有的雕版印刷,降低书籍制造的成本,增加知识的传播速度。

“大人!您瞧瞧,小鱼想出来用蜡胶沾的雕版,印一页书比之前容易多了!”陈大水很是高兴,他已经不再是临高黎民村里那个唯唯诺诺的木匠了,如今他在岭南道做了官,日子也好过了,更重要的是,他的木匠活可以造福更多人了,每天起来都觉得干劲十足。

陈小鱼站在一边,朝着柴玉成他们点头,柴玉成才惊觉,陈小鱼长大了不少,看着有点少年人的感觉了。

陈小鱼居然主动讲话:

“这胶不够牢固,要是太热,就融化了。阿父说要给大人和公子先看看。”

柴玉成上前一看,还亲手印了一页纸。旁边的高百草啧啧称奇,有时候真不知道柴大人是如何想到这主意的,这样一来,这些一个个的字还能扣下来用,就不用在石板上费劲雕了。

钟渊也摸了摸这蜡胶,他想起来:

“北方有松脂是否可用?凝结起来十分牢固,用火一烤,就化了。”

陈小鱼眼前一亮:

“可行!将军,哪里能找到松脂?”

-----------------------

作者有话说:小柴:钻石男高,绝对坚硬啊!

小钟: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

小柴:已锻炼,莫辜负!!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