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星在敲门声响起的后一秒就跪了下去,速度快到顾晏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他皱着眉准备把外面的人先叫走,只觉得胯下一阵骚动,周落星动作利索地解开了他的裤子,就好像这件事他日复一日地练习,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声闷哼从顾晏的嗓子里避无可避地溢出来,周落星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团还瘫软的肉,舌尖在孔眼上顶了顶,两只手握着囊袋揉捏,嘴唇探到根部,很实在地吞冰棍一般嗦到头。
阴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胀大起来,顾晏头皮发麻,用手抓着周落星的头发想把他推开,身下却被猛地一嘬,推拒的动作就没有征兆地变成了迎合。
周落星被一双大手推着脑袋压到实处,他有点窒息,却笑了出来。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周落星抬眼看了一眼顾晏,顾晏也正低垂着头看着他,眸光深得周落星看不清他的瞳仁,感觉要被他吃进去。
周落星用牙尖轻轻磨了磨冠状沟,于是嘴里那根肉棒像是吸了水的海绵又膨胀不少,硬得让周落星都觉得韧劲儿十足。
也就这一下,顾晏骤然哼出了声,低沉的,急促的,酥麻地涌进周落星的耳朵里,让他情不自禁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外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那一声闷喘,误以为是准许他进入的口令,有了开门的架势。周落星心想顾晏得叫多大声呢,可能他这办公室隔音效果也不太好,以后要考虑来这里的打炮的实操性强不强了。
很快就有人推门而入,顾晏压在周落星后脑上的手猛地用力,嘴唇顶到根部,顶端深入喉口,一节喉壁紧紧裹上来,轻微颤抖蠕动着。
顾晏额角跳起来,强忍着把周落星继续摁下去的冲动,布满阴鸷情欲的眼神不悦地看向来人,浑身蒸腾着湿热暧昧的气息。
来人是技术部小李,他干巴巴交代完上级的话,直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脚倒腾得比嘴都快,迅速向后撤退。他隐约听到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里有密集的水流声,又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没见过董事长那样的神情,他感慨之余感到害怕,总有种工作不保的后怕。
周落星在顾晏和员工交流之余仍在卖力取悦那根胀大到能感受到攀附于其上的青筋的阳具,他觉得顾晏也是爽的吧,尤其在这种情况下,他明显感受到顾晏的兴奋。
顾晏这样的人,疯是疯了点,有病是客观的,但他这个人克制得可怕,不会尝试那些会让他失控的边缘行为。一旦有人为他开了闸,那早已被污染的水流就会喷泄,到那时谁都拦不住。
周落星笑了一下,卷着舌头,舌尖沿着凸起的筋脉滑动,但因为喉咙眼被粗暴地堵着,他每动一下都想吐,忍着反胃的恶心感,口水就连串地掉在顾晏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浸出一大片水渍。
人走了,顾晏停了几秒才缓缓松开桎梏住周落星头部的手。周落星如获新生地向后撤离,阴茎从嘴里弹出来,“啵”的一声,溅出黏液,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那处分泌出来的淫水。
周落星大口喘着气,喉咙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生理性呕了几口,他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眼泪,笑得一脸挑衅。
“怎么样,我看顾董挺喜欢这样的,来个小员工看着就把你激动得能再硬三分,差点直接射了吧?”周落星歪着脑袋,跪坐起来仰头看着顾晏,语气中的挑逗带着必要激怒男人的决心,满满地涌出来。
顾晏嚅了嚅嘴唇,还没出声,周落星先他一步说出来:“骚货。”
“到底谁是……”最后两个字周落星只做了口型,但成功地把顾晏惹火了。
舌头被揪出来,周落星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吐着舌头不断流口水,像未得主人口令只能眼巴巴盯着眼前的饭食发出可怜呜咽声的哈巴狗,如果他有一条尾巴,现在应该摇得很厉害。
顾晏眼眸一暗,视线从周落星被迫塌陷腰身而撅起的屁股回到他健康粉嫩的舌头上。他用两只手指夹着周落星的舌根,将这一小坨软肉扯出来,另一只手摸到桌上的烟盒,挑开盒盖用嘴叼出一根来抿在唇间,紧接着是打火机的打火声。
周落星的瞳孔在火光燃起的一瞬间极速收缩,他突然想到他和顾晏曾经的对话,对话内容是自己说气话让顾晏把烟灭他嘴里,顾晏说可以试试。
这他妈的。完蛋。
饶是周落星也受不了这种行为,这他妈不纯纯酷刑吗!顾晏不会真疯成这样吧?
就像是要为了印证周落星的猜想,顾晏夹着他舌头的手指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在感受到周落星又想要逃跑的时候加大了力度,几乎要把他舌头摁碎。
周落星痛呼一声,眼睁睁看着火光越靠越近,他大着舌头骂起来:“顾晏你他妈疯了!”
但由于舌头不能动,他说出来的话自己都听不懂,类似无意义的惨叫。
顾晏指腹抵着烟尾,烟头朝下,对准周落星的红舌缓缓靠近,脸上的表情从淡漠变为玩味,他看着周落星似要扭曲崩溃的脸,心下满涨的感觉汹涌而上,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早干嘛去了。”顾晏凉凉吐出一句。
燃烧的烟草距离舌面太近,周落星能感觉到灼烫的热气在干燥的空气中往他因为伸出来过久像要冷却似的舌肉上钻,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烟灰随时可能落下,他不敢想象这东西如果真的和自己接触,他的舌头还能不能要。
手摸索着想在顾晏身上探,却害怕自己撑不住自投罗网,只能愤恨地盯着这个即将对他赶尽杀绝的男人。
顾晏被周落星如被激怒的狗一般的眼神盯着,挑挑眉,说:“你每次都这样,总要先试探,往上面踩几下,等快掉下去了才知道害怕,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爱犯贱,上赶着当男人的鸡吧套子,你说谁是骚货?”尾音勾起,是不属于顾晏平常的语气。
烟灰落了一片在温软的舌尖,周落星脸一皱,俯身捂着没什么知觉的嘴,涎水大片大片滴下来。
顾晏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冷眼旁观。
“离开林星星你就彻底不装了。”周落星不知道自己舌头让烫成什么样,他竟然庆幸顾晏没丧心病狂到真把烟点进来。
可能只是因为自己给他转过钱,不然按他现在为止对顾晏做过的,对方不扒掉他一层皮都算他幸运。周落星讽刺地想。
顾晏听到这几个字眼底涌上一股不悦,他现在不想从周落星嘴里再听到林星星的名字,感觉像在给他没事找事,强迫他回忆什么。
“也不是。”他否认周落星的说法,“就对你这样。”
顾晏的意思是就你这么贱,就你这么喜欢死缠烂打,所以我对你没什么耐心可言。
周落星愣了愣,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再抬头又恢复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他心情极好地爬了起来,仿佛刚刚要拿烟头烫他的不是顾晏一样,攀着人的腿附上去,一条腿跪在顾晏腿间,压到他身上。
“真的,就对我?”周落星双眼望进顾晏的眼睛。
顾晏拿开烟,偏过头长吸了口气,最终忍无可忍地骂了句“贱货”。
周落星反正是开心了,他的衬衫已经被失控的口涎打湿了一大片,此刻正贴在他的胸口,里面的红点被布料蹭得挺立,像要冲破遮盖顶出来一般。裤子被解开,周落星搂着顾晏的脖子动情地哼叫着,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前面的性器弹出来,笔挺地戳着顾晏的胸腹,分泌出来的骚水把顾晏昂贵的西装洇湿一大块。周落星难耐地挺动臀部,将性器往顾晏身上戳,顾晏被他蹭得烦,就一把握住顶端向上提,差点把周落星魂揪出来。
“操操操!”周落星大喊了三声,疼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颤。
“动作快点,别跟公狗发情一样到处蹭。”顾晏提着他的那只手还夹着烟,烟雾袅袅往周落星脸上窜,把他呛得一直咳嗽。
周落星在顾晏松手后迅速抓住那张手,把烟拿出来放到自己嘴里抽了一口,顾晏“啧”一声,很不耐地吸口气。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工牌捡起来又套在脖子上了,上面那张公式化的笑脸就在顾晏眼前晃啊晃,和身前这个满脸淫荡口中不知羞耻淫叫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干涩的手指触及温软的舌面,周落星举着顾晏的手往自己嘴里塞,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他用力缩紧腮帮,像帮顾晏吸鸡吧一样吸着顾晏的几根手指,滋滋水声喷溅,在周落星的耳边爆开。嗓子里挤出满足地叹息,他把顾晏的手抽出来,往自己身后塞。
顾晏知道他要干什么,没心情给他扩张,更别说是用他的手,他没什么表情地抽回了手,随即提起工牌的吊绳。
脸被冰凉的塑料硬壳击打,周落星疼得一颤,阴茎像呕吐的肉虫一样不停痉挛吐泄着。
顾晏拿工牌扇了他的脸。
周落星脸小皮脆,留印子很容易,顾晏早就发现了,所以之前发疯操干他的时候手下没有轻重,把人丢在床上就看见对方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被人虐待了似的。
工牌材质硬,顾晏拎着绳子扇过去的力道并不轻,很清脆的一声,周落星脸上很快就红了一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又是一下。
周落星抓顾晏的那只手还停在身后,刚刚猛烈的吮吸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此刻那些稀薄的空气也仿佛被顾晏扇过去的残影带走,周落星大口大口喘着,抖得厉害。
他呆在那里,好一阵没有动作。
顾晏以为把人扇傻了,前一刻被冰面下流动的清水浇湿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凝固起来,他发觉自己很容易被周落星拨动情绪,他似乎一直都在被这个人带着走。面对林星星他都可以冷静自持压抑住自己本性里的恶劣因子,没有任何脱离自我的失控行为,可周落星三言两语就可以煽动他的怒火,以至于第一次他就对他动了手。
他现在一脚踏进了泥潭里,挣扎会让他越陷越深,似乎只能原地不动,可即使这样他也做不到。
这种认知另顾晏十分焦躁。他像是没了兴趣,眼皮恹恹地耷下去,于是直接把工牌扔在周落星锁骨上,准备把人推下去。
还没使力,就感觉到周落星整个人又是一阵激烈的痉挛,对方的膝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顾晏感到周落星夹紧了自己。
粗重的喘息由远及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周落星在大脑一片空白之后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他哆哆嗦嗦低下头,就发现自己又把顾晏的衣服弄脏了。
这回弄脏的范围很大,一团乳白攀爬在顾晏黑色的西服上,岩浆一样缓缓下滑,视觉冲击也大,于是周落星肌肉一颤,又是一股。
有那么一瞬间周落星话都说不出来,他又没控制住自己,就因为顾晏扇了他几下,脸很痛,视线里都是顾晏突然失了兴致后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冷硬面容。
然后他就射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精液的味道,周落星承认不太好闻,因为自从跟顾晏分开后,他再也没自己解决过,可能积攒过多,像酿了一坛陈年烈酒,味道浓郁,但周落星不确定顾晏想不想尝。
座位上的男人在诡异的静谧后叹出一口气,周落星听到顾晏说:“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