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摸到了江易安半硬的欲望 章节编号:6691472

非暴力不合作之阴差阳错 蓝扬 4961 2025-07-11 10:46:36

裴炀到底是精力跟不上,江易安送顾泓出门的工夫他就睡了过去,连后来裴铖过来他都不知道。

裴铖心疼弟弟,大老远从岭南飞到源北,结果就看见了个他们家小三儿露在被子外面的鸡窝头。没舍得叫醒他,裴铖老父亲似的在病床边上坐了一会儿,低声嘱咐了江易安好好照顾裴炀,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又走了。

等裴炀再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没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活生生就是被饿醒的。

他能正常吃饭之后,好像身体本能地要把前段时间没吃的饭都补回来似的,他甚至比之前的饭量还大,一日三餐,少一顿都不行,缺哪顿都得补上。

但是现在……

裴炀看了眼表,又转头看了看睡在旁边的易安,心里软成一片,觉得省了这顿变成宵夜的晚饭,搂着他的学长睡到日上三竿也很好。

江易安回来之后,林疏让人把病房里原本的病床换成了普通的双人床,两个人睡在一起既挤不着对方又没法离太远的那种,裴炀对此表示满意和感谢,之后江易安就常住在了他的床上。

俩人吃和睡完全在一起,裴炀毕竟是在养伤,江易安不敢让他逞强胡闹,就只能自己配合着他的时间——比如即使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看裴炀该到点睡觉了,他也会放下工作关灯上床陪着裴炀一起睡。

久而久之,彼此之间仿佛连生物钟都养出了默契。

裴炀翻身过来的时候江易安就醒了,裴炀知道他本来睡眠就浅,看他睁眼就有点抱歉,“我吵醒你了?”

他翻身只能往右边翻,怕牵扯伤处,连左胳膊能活动的范围都有限,可睡觉的时候总是很固执地要抱着江易安睡。

江易安没办法,只好慢慢地把他胳膊挪过来搭在自己肩膀或者腰上,让他搂着自己的同时也用身体帮他撑住手臂,避免胳膊下垂造成的水肿。

这事儿江易安做得也很习惯了,看裴炀翻过来,就本能地拿过他的左臂搭在自己腰上,怕裴炀抻到,还特地往裴炀这边挪了挪,“也该醒了,大少一走我就跟着你一起睡了。”

裴炀诧异,“大哥已经来过了?怎么不叫我?”

“他不让,”江易安和裴炀的声音里都带着一点惺忪的睡意,俩人语气都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困倦的沙哑,于是两个同样磁性好听的声音就这么互相苏里苏气地撩拨着,“不过他说要在这边待个几天的,估计明天就又过来了。”

“他干嘛在这边待好几天?又不忙了?”

“说是源北这边叶家三少儿子的满月酒,就在下周三。”

“哦,那个叶三,”裴炀本来是随便应了一句,结果话音刚落他自己就猛地清醒了,“叶少东他儿子都有了??”

都说南裴北叶,北方尚武,叶家势力的主要阵地都在军队,南方重商,整个岭南被裴氏看得见看不见的产业在无形中织成了密实的网,变成了外人水泼不进的一堵高墙。

他们两家在业务上基本算是互补的模式,偶有同类竞争双方也都很默契地维持在了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平衡里,多年交好,彼此都在各种场合给足了对方的面子,但其实私下里并不深交。

说白了,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太能看得上谁。

裴炀和他哥觉得对方是莽夫起家上不了台面,叶少东和他二哥觉得裴氏这一代的仨儿子都是弱鸡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因为都挂了个“三”,裴炀没事儿总好多打听一句叶少东的事情,比如叶三把老婆追到手的那会儿,他这个裴三正在大学里感受失恋的空虚寂寞冷。

现在可好,人家儿子都有了,他这出柜刚出了一半,人还在医院住着呢。

这么一想,裴炀立刻就不快乐了。

江易安眼见着裴炀表情郁郁了起来,半撑起身子看他,“怎么了?饿了?”

裴炀点点头,拽了他一把,又把他拽回了枕头上,两个人额头几乎要挨在一起了,裴炀病久了,往日里幽幽沉沉喜怒不定的眸子都变得无害起来,他本来睫毛就很长,此刻眨着眼睛睁着一双黑白分明又水汪汪的眸子看江易安的时候竟然显得很无辜,“你吃了吗?”

“……啊,没有,”江易安被他忽闪的眸子带跑了思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不自在地错开了目光,“等你一起呢,我也没想一下就睡到现在了。”

裴炀不说话了。

江易安等了等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只好又转回视线来问他:“我去把饭菜热一下,现在吃?”

医院不能用明火,江易安在茶水间里添置电饭煲电磁炉微波炉这些用电的设备,平时热东西或者自己动手给裴炀煲个汤煮个粥什么的,今天的晚饭是裴铖留在这里的保镖出去买的,热一下就能吃,但考虑着毕竟都已经快两点了,怕裴炀消化不好,江易安琢磨了一下,又摇头,“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吧。”

江易安一直在琢磨吃什么以及怎么能让裴炀吃得舒服点,说话间他就已经准备起来去做饭了,因此也没注意到,裴炀从懵懂清澈变得如狼似虎的眼神。

江易安本来就不重欲,但裴炀不一样,他伤刚有起色人还不能动的时候尚且还顾不上这些,但最近他情况好转,精力也在恢复,伴随着人越来越精神的,还有他一直被忽略的欲望……

江易安天天睡在他床上,被他搂在怀里,心里要是没点旖念,裴炀觉得自己出院就可以去出家了。

但他知道江易安没这个需求,他又动不了,所以也不好意思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可今天乍然一听叶三都有儿子了,他忽然就有点受不了了,虽然知道江易安生不出来,但让眼前这人也给他生个孩子的邪念却骤然腾起,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裴炀慢慢地把自己搭在江易安身上的左臂挪了回来,头却枕在了右手臂上,他把自己的目光垫高了一点,幽沉的目光如今带了无需多说的暗示,他小声地跟他的学长打商量,“我不想吃面。”

江易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心慌,他回避了裴炀的目光,自顾自地担心着:“可是这个时间,我怕吃他们送过来的晚饭太油了不好消化。”

裴炀笑起来,“也不想吃那个。”

“那你……”

裴炀看着他,舔了舔嘴唇,“我想吃你啊学长,想很久了。”

江易安一下子就愣住了。

裴炀努努嘴,有点点委屈,“不过我知道你不想,就算了。”

“……”受伤之后裴炀仿佛无师自通了新技能,以往横行霸道说一不二的三少居然学会了装可怜,偏偏江易安对他这一套完全没有抵抗力,当即下床也不是,躺回去也不是地僵在了床上,“我不是……”

裴炀撇着嘴耸耸肩,“你对我没有欲望,我知道。”

“不是……”

“嗯?”

“你身体还没好,”明明俩人之间什么事儿都做过了,江易安此刻说起这些来,居然还红了脸,“医生不让。”

裴炀兴致缺缺地耸拉下眼皮儿,“借口。”

“不是借口,是真的。”江易安试图哄他,“你先养好伤,回家、回家你想做什么都行,行吗?”

“我能说不行吗?反正我也动不了。”裴炀闷声冷哼,忽然又问他:“哪句不是借口?”

“什么?”

裴炀定定地看着他,“我说你对我没兴趣,我永远是个单向箭头,你说不是,又说是因为医生不让——所以这句话是真的吗?”

江易安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是……是真的。”

裴炀忽然来了精神,江易安一时没看住,他竟然不顾伤处动作十分敏捷地在床上硬拧了半个身子,转到江易安那边去弓着身子一头枕在了江易安的腿上!

他枕着江易安的大腿,在距离性器极近的地方吐着热气,双目炯炯地对江易安说这话:“我不信。要学长证明给我看,我才信。”

江易安被裴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裴炀枕在他腿上之后他第一个动作是去看裴炀缠着绷带的胸口,把裴炀病号服的衣扣解开了一大半,他确认了半天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一时之间竟有点生气,“又胡闹什么?不要命了?!”

裴炀挺快乐地咂摸着这句话品了一下,然后品评似的点点头,“嗯,不错,我们家易安敢凶我了。”

“……”江易安彻底无奈了。

裴炀窝在江易安的大腿上,作乱的手指恶作剧地刮挠着男人的大腿撩拨他,很顺溜地把他谋划好的打算说了出来,“易安,你看,你没法证明就说明你在说谎,说谎就要有惩罚,那就罚你跟我做一次,不能反对。”

裴炀用对待爱人的方式来拥有江易安,床上床下,里里外外,他都给了江易安足够的尊重,他知道江易安害怕他胡闹伤势再恶化,如果商量着来多半不会答应跟他滚床单,可他如今也并不想只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命令他,所以当他邪念腾起来的时候,鬼点子比鬼还多的裴三儿立刻就有了主意——他知道江易安对他一直没什么热切的需求,所以故意借力打力地给他的学长下了个套儿。

但他也没想到,这个理所当然应该万无一失的谋划,居然失败了……

江易安哭笑不得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抓着他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霎时间裴炀都被吓了一跳,他竟然摸到了江易安半硬的欲望……

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裴炀都傻了,他手抓着那一团在他手里逐渐涨大的东西,见鬼似的看着江易安,“你、你……你怎么?……你什么时候……?!”

江易安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置信,越发地窘迫。

其实他不是裴炀想的那样,好像对情爱之事完全没需求,他只是从小到大已经养成的习惯,让他几乎不会去琢磨这方面的事,也基本上不会主动去触及这根弦。

他懂事以来所有的情欲几乎都是被被动挑起的,自己在外面办公司自由自在的那几年里,偶尔需要发泄,他也只是当成一种生理本能的需求,而不是肉体的享受。

后来到了裴炀身边,主人丰沛的精力让他拥有了频繁的性交,他在过程中承受痛苦,但也能在最后获得灭顶的快乐,所以哪怕裴炀没有给他不许自渎的禁令,他也不会去自己打手枪,因为不管是不是被动承受,他本能的需求已经被满足了。

但是直到前不久,他打了RZ07后,再回到裴炀身边的时候,他发现了身体的变化……

RZ07这药几乎算是直接施加在精神上的痛苦,对身体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它会使人的身体变得更敏感。

他以前就听说过这情况,但刀没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直到他自己也挨了这玩意,才知道这副作用的劲儿竟然真的那么大……

本来他除了几个敏感带之外,身体本身并不是那么太敏感,可是再回到裴炀身边之后他发现,当他不再刻意压抑自己对裴炀情感的回应之后,哪怕只是被裴炀揉揉脖子摸摸后背,他也会被那种战栗的感受掀起一身鸡皮疙瘩。

就像刚才,青年的手指仿佛无形的电流,在他大腿上弹出了阵阵酥麻,接着又全涌向了两腿之间的欲望。

他发现他偶尔会被裴炀那张其实很好看的脸吸引住,多数时候,在裴炀不知道他身体变敏感的这个小秘密之前,他其实都可以躲开青年无意识地抚弄,但是他没有。

因为发现自己也开始逐渐贪恋,逐渐沉溺其中……

可裴炀的伤还没好。

他知道他们不能做,所以被撩拨起了欲望也是暗暗地隐忍克制,有的时候这欲望能被他压下去,但更多的时候,他现在都得背着裴炀,自己偷偷在厕所打一枪,才能从那让人喉咙发痒的渴望里抽离出来。

直到今天。

直到前一秒。

他知道“江易安对裴炀没欲望”这件事已经成了裴炀的一块儿心病,他不想裴炀一直这样误会下去,所以他选择将这一切以这种方式摊开在裴炀眼前。

他看见裴炀眼底的错愕逐渐转成了惊喜,无数说不清的情愫呼之欲出,烫得他心里发抖,他的欲望已经在裴炀手里完全硬了起来,他粗重地喘息了一声,放肆地抓住了裴炀的手,“你……你真想做吗?”

裴炀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可以吗?”

江易安咬了下嘴唇,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片刻后,他红着脸点点头,扶着裴炀的肩膀,“你好好躺着,别动,我……我自己来。”

裴炀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危险而炽烈。

江易安红着脸,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脱掉了睡衣和裤子,跨坐在裴炀的腿上,把他的裤子半褪了下去。

裴炀呼吸渐重,江易安把他裤子脱了一半,换了个更容易的姿势,趴在床上含住了裴炀那已经渴望到自己起立的阴茎。

无法言喻的快感布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裴炀的手插进了江易安的头发里,不由自主地掌握了这场口交的节奏,但是在他即将射精之前,江易安退了出来。

“你!”裴炀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生气的,但很快他的气就消得无影无踪了,他看见了江易安再度跨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不、不用了,”他连忙试图拦住准备骑乘的学长,刚才殚精竭虑地叫嚷着要做的人,此刻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阻止和担忧,“用嘴就好,你没润滑,又这么久没做,不行的。”

江易安难得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的主人,片刻后,他笑了一下,不止是脸,几乎整个身体都被烧着了似的红了一片。

他转过了身,还是这个跨坐在裴炀身上的姿势,只是腰压了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他把臀瓣往前送以方便裴炀抚摸,两只手伸到了后面,畏畏缩缩地犹豫了半天,才颤抖地自己扶住了臀瓣,朝两边扒开了。

他声音如蚊蚋,大部分发音都含在了嗓子里,但还是很坚持地对裴炀说:“主、主人……检查一下……”

操!

裴炀心里受不了地咆哮着骂了一声。

江易安这个样子,但凡他是个好人,现在已经把这人死死压在地上猛操了。

然而……他身上有伤,的确不太敢动……

藏在双丘之间的小穴上隐隐地泛着水光,裴炀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朝着那朝思暮想的销魂窟试探着伸出了一根手指,那细密柔嫩的褶皱一张一合,很轻易地就把指间吞了进去。

裴炀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江易安是做过润滑的。

他行动不便的左手攥着江易安的脚踝,右手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向前进入着,直到整根手指都没进了那温热的小穴里。

他问易安,“……你怎么会做润滑?”而且看这个松紧度,应该还是天天都在坚持做。

裴炀太熟悉江易安的身体了,他用一根手指几乎就摸到了易安体内那格外敏感可爱的前列腺,江易安被他摸得浑身不住地打着颤,混杂了浓重情欲的声音从压抑着的喘息里冒出来,“认了主之后,你说……说要每天做……”

裴炀在他体内的手指顿了一下,虽然恋恋不舍,但他还是退了出来,“……是我不好。”

“不是,”易安不顾上别的了,轻喘着试图留住裴炀却什么也没留住,骤然失去了抚慰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江易安这辈子都没这么浪荡过,今天开了先河,他也就干脆破罐破摔了,“现在做、是因为……因为我习惯了……”

他这么说着,就颤抖地把身子重新转了过来,两条长腿跪坐在裴炀身体两侧,他一手扶着裴炀劲瘦的腰做支撑,一手扶着主人的欲望,对准了自己的入口,他就以这种前所未有的淫荡姿势,将自己完全展示在裴炀眼前,慢慢地,一点点将裴炀那昂扬滚烫的性器坐到了底。

裴炀觉得自己也要被这泼天的快感烧着了。

然而,这么可口的学长,这么诱人的骑乘姿势,这么完美的气氛——

可惜,他却动不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谁能想到,小江有一天也能变成诱受呢233333

阴差阳错完结篇出版预定在了10月20号,

算了下剩余的章节,改成周更的话可以达成出版不停更成就,这样就一直更到结局,而不用断更个几个月再放结尾了~

所以这个月起把这边的固定更新时间调整成【每周六的晚上八点】啦~

我不忙的话中间会随机掉落别的~

大家知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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