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2026陈挽生日番外(2)

奇洛李维斯回信 清明谷雨 4259 2026-05-23 09:44:48

晚上的庆生宴只叫了玩得熟那一圈朋友,就在卓智轩的中岛酒店。

金钟堵车,寿星到得最迟,一群人已经在打台球和玩飞镖,整一层都非常热闹。

“阿挽!”

卓智轩最先扑过来,近日陈挽闭关实验,险些失联,谭又明也是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好哇,大忙人,总算现身了!”

“阿轩,又明!”陈挽笑,一边揽着一个朋友哄,“别生我的气,待会儿我自罚赔罪。”

这群大忙人平时根本聚不齐,但陈挽生日大家都提前来了。

两个人一副算账模样,把他架走,陈挽眉眼弯着和他们闹,一点陈工的沉稳都没有了。

长了一岁,但和朋友在一起,反倒多了几分少年气,不知谭又明说到什么,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声阁靠着台球桌边上看他们闹,沈宗年挂了工作电话,随口问:“送出去了?”

“当然,没被拒绝过。”那语气好像前段时间天天打电话问参谋的人不是他。

“……”

赵声阁也不想显得太得瑟,跟黄毛小子似的,不稳重,随口和他聊起工作上的事:“第十四区已经交接了?”

沈宗年以为他终于要从那什么科技展馆收心干正事:“差不多,预计在六月底之前完全清算完毕,月底会跟协会那边——”沈宗年一转头,人没影了,“……”

原来是大家开始送礼物了。

谭又明出手阔绰,他和沈宗年一起送陈挽一匹名贵的纯血统赛马:“是Toffee的老乡,特别飒一小白马,我第一眼见着它就觉得跟你太配了,沈宗年让人送到赵声阁的马场了,名字等你来起。”

陈挽仔细看马驹的出生卡,赞叹道:“真精神!我这两天就过去和它见面。”

谭又明得意:“那当然,你跟它熟了之后咱们再一块骑着跑山。”

“好!”

卓智轩礼轻情意重,送了一份素冠荷鼎的种子。

其实礼也不算轻了,最近兰花市场炒价火热,这算是升值最快保值最稳的珍贵品种:“上个月去内地观展碰到的,一看就是你的类型。”

陈挽确实特别喜欢,揽住卓智轩说亲昵地说:“一定很漂亮,等我把它种出来请大家来家里赏花。”

卓智轩哼了一声:“说话算话,别到时候花都谢了还找不着你人影。”

陈挽捏了捏他肩膀笑。

蒋应送的老本行,一尊访友图梅瓶,外行人都能看出是价值不菲的珍物:“生日快乐,大家的花样太多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挑来挑去觉得这个就算放实验室里也不出错。”

陈挽叹道:“及时雨啊蒋三爷,正好家里花多呢。”

徐之盈不甘示弱,递上一套白瓷茶具:“虽然不知道下次再和你喝茶是在什么时候,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要注意身体啊陈工,还有这个,方博士委托我代送,他说陈工一定会喜欢的。”

陈挽打开,眼睛一亮,是方谏近年来的著作大全,其中几本已经绝版了。

许恩仪送的自己品牌下联名的一系列单品,调侃陈挽穿上比她挑的模特还合适。

到秦兆霆,他笑笑,郑重递上一支包装极其讲究的波尔多:“阿挽,生日快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调,这支是传奇年份的,口感应该还不错。”

“谢谢,费心了,”陈挽接过来看了眼酒标没辨别是产自哪个酒庄的,赵声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一直不吱声的人突然开口说,“右岸的混酿,挺好,刚好有蛋糕。”明里暗里说人家的酒酸,要配着甜口的喝。

“……”秦兆霆真服了,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力证自己带的是好酒,“不会太涩口,陈工愿意的话可以趁大家都在一起尝一尝。”好给他做个见证。

陈挽怪不好意思的,一只手背到身后抓住赵声阁的警告捏了捏,笑着对秦兆霆道:“那当然好!”

陈挽听耳边传来一句不高不低的哼笑。

大家打了几轮桌球,赵声阁从手环监测到陈挽的手机进了条海外的短讯,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提醒他。

陈挽把杆给卓轩让他打,拿出手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简单一句。

【宝宝,生日快乐。】

陈挽没有犹豫,马上回:【谢谢妈妈,辛苦了。】孩子的出生日,母亲的受难日,无论如何,这份生恩他永远不忘。

陈挽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再回。

赵声阁不想他多想,拿过他的手机,说没收了,抬了抬下巴放他走:“玩去吧。”

然后开始帮他回祝福信息。

一晚上已经积攒了不少,陈挽太招人,信息回复的工程量不小,下属的,同行的,合作伙伴的,还有些莫名其妙居心叵测的……赵声阁微妙地抬了抬眉梢。

名利场上的泛泛之交可以不理会,但器重的学生和亲近的下属不好不回,赵声阁自己的通讯录都不超过三十个人,但对陈挽的交际网摸得一清二楚,对哪个下属该用什么语气,对哪个学生要显得宽和一些……

陈挽就这么托着腮歪着头看他一字一句模仿自己的口吻回复。

澄黄色灯光照在赵声阁的侧脸,鼻梁高挺,睫毛被打出阴影,显得很温柔,偶尔抽空拿起茶杯喝一口,看起来漫不经心,眼神却专注,头也没抬:“再不走他们又要控诉我扣押寿星。”

卓智轩和许恩仪打牌都抢着要跟陈挽一边,赵声阁语气不明评价:“寿星人缘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呢。”

陈挽这才站起身,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没关系,寿星最喜欢你。”

赵声阁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陈挽余光扫了圈周围,趁没人注意侧头亲了他一口,小声说:“是真的。”

赵声阁压下嘴角打字,继续心甘情愿地给寿星当枪手。

过了十一点谭又明仍是意犹未尽。

“怎么着,到我那儿续摊去,”他的一处度假别墅就在附近,谭又明许久没见陈挽,不想放人走,“刚好老太太那几只土松崽子最近养在这边,可黏人了。”

昔日和赵声阁关于玻珠的误会早已冰释前嫌,成长不可言说的隐痛,沈宗年作为兄弟不能越俎代庖,但是陈挽作为爱人可以旁敲侧击。

他兴致勃勃,赵声阁默默看了眼正抱臂不语的沈宗年。

“……”沈宗年只好走过来,哄谭又明,“这么晚狗都睡了,关姨让人明天过来给它们打疫苗,等打完再请大家来玩怎么样。”

谭又明一想也是,大手一挥:“那就后天!”

陈挽说好啊:“那明天我给小狗们挑个礼物一块带过去。”他早就不怕狗了,有时候和赵声阁在山径散步遇到温和的还会逗弄一下。

大家都喝了不少,但陈挽酒量好没醉,只是耳根很淡地染上一点红,不明显,赵声阁搂着他回到家,给他拿拖鞋换。

“开心吗?”

“开心,”陈挽仰起头,眼睛在灯光下蒙了一层黑亮的水光,“赵声阁。”

“是你组织他们准备的吗?”今天晚上生日会的惊喜实在太多,游戏、惊喜、合照……为什么最后还有合唱环节,一群公子哥大小姐玩嗨了飙起歌来……真挺搞笑的。

赵声阁挑了挑眉,静了两秒,像是在思考怎么说。

“你要这么说,卓智轩谭又明他们该伤心了。”

“嗯?”

“陈挽,别的功我都要揽,但这个派对的所有流程都是你的朋友们特意为你准备的,跟我没关系,如果今天我们没有在一起,他们依旧是你的朋友。”

是陈挽用能力和人格魅力获得的朋友。

“有没有我,这个生日宴会都一样会举办。”

陈挽想了想,认同地点头:“你说得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对,”赵声阁欣慰地给他递杯子,“这个喝了。”

“蜂蜜水?”

“解酒茶。”赵声阁怕他第二天头痛,今晚陈挽开心,和卓智轩喝挺多。

陈挽犯懒,就着他的手低头饮。

赵声阁就这么喂他,低声说:“慢点,可能没有波尔多好入口。”

“咳咳咳——”陈挽被呛到了,抬起头看着赵声阁,完全憋不住笑。

赵声阁抚他的背帮他顺气,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珠,重重按了按他的唇珠:“我说错了?波尔多不好喝?”

陈挽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歪头看着赵声阁:“不知道。”

又低低吐出几个字,听得赵声阁面色一凝,表情淡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陈挽也不再笑,盯着他的眼睛,靠近,在耳边轻声重复,“没有赵声阁好喝。”

赵声阁抬起下巴,微垂着眼睨他,两道不动声色的目光交汇仿佛无形交锋:“你喝过?”

陈挽很缓慢地眨了眨眼,移开视线,借醉装傻:“忘了。”

赵声阁握住他的脖子,扭过他的脑袋,迫使他正面、直接看向自己,对视片刻,他淡声道:“忘了就再喝一次。”

陈挽被打横抱起,回到房间,衣服是他自己脱的,说是他喝赵声阁,但……

赵声阁从他的喉结亲到胸前,咬住。

陈挽抱着他的头,微微挺胸送到他嘴里……

……陈挽仰着脖子……蠢蠢欲动……

赵声阁吃够了,埋在他心口轻嗤一声,批准:“上来。”

陈挽翻身跨到他腰上,长了的头发湿了,黏在他有些红的脸上,那种固执的、破碎的、野心勃勃的美让人惊心。

赵声阁不能再多看,索性抬起胳膊挡住眼睛,下令:“开始。”

陈挽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脑子却已开始升温发热,变得疯狂,这一刻,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挽肆意享受属于自己的宝物,在赵声阁面前,不需要自尊,不需要体面,不需要伪装,他完全释放不堪的、无穷尽的欲望。

他不再是外人面前沉稳靠谱的陈工,他是罪恶疯狂、贪婪无度的陈挽,将赵声阁关住藏起来的念头又闪过脑海。

陈挽想要的,就要永远、紧紧攢在手中。

每次陈挽觉得自己爱这个人已经到了底,却又一次次拓宽界限,不知道尽头到底在哪里,无论心理还是身体。

但是无论他如何引诱,赵声阁都很从容,仿佛无动于衷。

“赵声阁,看看我。”

赵声阁心一惊,一滴温热的汗滴落掌心,他在陈挽跌落那一刻稳稳接住了他,抱紧,将他翻身压下,捧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缓声说:“要我看你,知道后果吗。”

陈挽目光幽黑地盯紧他:“不知道,你告诉我。”

后果就是他被弄得白眼直翻,赵声阁的肩膀宽阔,陈挽永远望不见天花板,云雨之中,赵声阁就是他头顶上的那片天。

赵声阁早就领略吊桥效应产生反作用,但还是甘之如饴跳进了深渊。

……

“宝贝陈挽。”

……

不知过了多久,角落的机器人模型散发着零星的幽光,赵声阁每年都给陈挽做一个不同造型的,一排小人在手办架上站岗,像一排呼吸灯。

陈挽仿佛溺毙般仰着头大口呼吸,弄得太狠,有那么多话梗在喉咙说不出来,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一些“唔、唔”的音节。

赵声阁紧紧抱着他,比起暴烈甜蜜的性爱他更喜欢这种用力的相拥,两颗心脏相贴,密不透风。

呼吸喘息,脉搏跳动,谁的心跳漏掉一拍都无法隐瞒掩饰。

他一下一下吻着怀里的人,大手抚在他背上,最激烈的姓、爱后是最温柔亲昵的安抚。

“没事,没事。”

“来,呼吸……”

赵声阁一点一点给失声的手办娃娃渡气,像抱小孩子一样帮他拍背。

“不着急。”

“慢慢来……”

“没事。”

“我、我……”陈挽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些急。

“嘘——”

“没关系。”

“我知道。”

“我都知道。”

赵声阁什么都不用他说。

“我也爱你。”

“陈挽。”

陈挽情绪果然缓下来。

赵声阁沉默地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低声说:“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

陈挽用有点红的鼻尖回蹭了他的。

“陈挽。”

“张嘴。”

“舌头。”

陈挽乖乖把自己的给他。

吻了好一会儿,他憩在赵声阁怀里大口呼吸,休息够了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勾着他的脖子说:“要是我待会睡着了你可以继续。”

人只有在醒着的时候能操控自己的身体,晕过去失去意识后被赵声阁控制身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陈挽又开始想入非非。

赵声阁气笑,大手一圈,握住他的脖子:“陈挽,你以为我是你啊?”要不够似的。

赵声阁很轻地拍拍他的脸,说不清是警告还是调情的抚摸:“我是很喜欢和你做,但重点在于‘和你’。”

比起性、爱的宣泄,其实是陈挽引颈就戮的姿态让他战栗,是陈挽祭献的爱意让他变得疯狂,是陈挽予取予求的宽容让他陷入高潮。

根本不需要别的,在陈挽用那双痴痴的眼睛凝视他的那一刻他就抵达了顶峰。

别的都只是锦上添花。

赵声阁的爱欲,永远爱在欲之前。

陈挽连忙抱住他表决心:“我也是!”

赵声阁轻嗤一声:“你不是吧。”他天天给人扣帽子,“你只是想和我上床。”

陈挽马上反驳:“不是!”

“哦,不想和我上床。”

陈挽没什么办法地弯起眼睛:“你故意的。”

赵声阁亲了他一口,没什么诚心地道歉:“那对不起。”他把人抱去洗澡,擦干套上睡袍,再给他涂药。

无论玩得再疯,赵声阁也从来不会弄伤陈挽,涂药只是一种养护,陈挽从头到脚都被养得很金贵。

陈挽趴着任他摆弄,脸埋在双臂之间,蓬松的黑发间只露出一小半红红的耳朵尖,虽然已经弄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有点别扭。

陈挽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赵声阁把棉签扔了帮他把睡袍的下摆放下,揉了揉他圆圆的后脑勺:“还没习惯?”

陈挽声音闷闷的:“嗯。”

“陈挽,抬头。”

陈挽闷得脸都有点红了,眼睛黑亮地望着他。

赵声阁看得有点好笑,面上却不显半分,只是淡声发出命令:“亲我一下。”

陈挽“叭”地一声亲得挺响,双手搂着他脖子缠到他身上去了,赵声阁抄起他,直白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吗?”

“是,”陈挽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个姿势,仰起头感慨,“你每次这么抱我都会让我觉得我们很亲。”

“我们本来就很亲。”

赵声阁把人抱上床,亲亲额头:“你该睡觉了。”今晚闹得实在有点过火。

陈挽枕着赵声阁躺下。

早就过了凌晨,属于陈挽新的一岁已经到来,他的手臂、腰和双腿都被赵声阁以绝对掌控的姿势禁锢在怀中,整个人也基本没有什么可活动的空间,可是他却感到——

无限自由,和,无限幸福。

ps.如果给陈挽一个机会让他描述和记录一下今年的生日,他会写:【没有任何别的愿望了,是有记忆以来最幸福的一个生日,感觉非常幸福,新的一岁会更爱宝贝赵声阁。】(注:宫灯百合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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