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人以为这次也是由他们自己画图案, 他怕亚特斯不会,想着就自己帮他画,还没等他开口, 神侍抱着箱子,在亚特斯好奇的目光下靠近他。
走近了,神侍能够看到亚特斯卷翘浓黑的睫毛, 还有深邃的眼窝, 蜜色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你跟我进来,我帮你画。”
亚特斯撑着下巴, 他扫了眼神侍, 舔着嘴唇, 只是在想他的味道会怎么样。
越想亚特斯就越觉得口渴,在唇缝中, 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透着一股饥·渴的模样。
但是亚特斯不想自己动手了, 他觉得好累, 这些雄性最好自己弄。
仓鼠人有些震惊,他一想到亚特斯会和神侍待在同一个房间, 还是脱了衣服的, 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神侍,不如让我来吧,我之前也画过。”
被拒绝的神侍表情不满,他把箱子砰的一声放在桌上,冷声说:“事关祈福,他是外乡人,画的图案自然和你们不同, 你知道什么。”
眼见两个雄性就要吵起来,亚特斯默默翻了个白眼,好没素质。
仓鼠人还想反驳,但他又怕自己耽误祈福的事,只能吞下想说的话:“抱歉。”
神侍这才满意地点头,在仓鼠人面前高傲的他扭头面向亚特斯的时候,又换了一副面孔,半讨好地说:“可以吗?”
对亚特斯来说,谁画都差不多,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扭着肥臀往卧室去。
看着那浑圆的臀,神侍咽下口水,他对着仓鼠人使了个眼色。
仓鼠人只能咬牙,替他们把门关上,但他没有离开,坐在门槛上,把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到些什么。
门关上后,亚特斯坐在床边,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就像等着男人过来伺候。
神侍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跪下来的时候,他隐隐闻到一股骚甜味:“我来帮你把衣服脱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还不会对你做什么。]
[就差扑倒老婆腹肌上闻了,话说,老婆的腹肌也好好看。]
有人伺候,自然是最好的,亚特斯没有阻止神侍的动作。
卫衣的下摆被拉起来,里面的健壮的身体就这样露在了神侍的面前,肌肉块块分明,格外引人注意的是那胸肌。
勾得雄性像条狗一样靠近。
凑得近了,神侍反而闻到一股奶香味。
“好香。”
神侍眼睛都变得通红,他低声念了一句,呼吸变得急促。
就在他快要碰到心心念念的胸肌后,亚特斯的手臂挡在前面,将胸肌遮住,他歪着脑袋:“不是要画图案吗?”
亚特斯享受雄性们的追捧,如果没有直播的话,他说不定就让神侍舔舐了,但现在他在直播,直接让神侍吃的话,就显得太骚了。
唔,虫蜜太多了,需要把它们弄出来。
神侍听到亚特斯的话,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他恋恋不舍地瞥了眼那被手臂遮住的胸肌:“好,好,你现在背对着我,我来给你把图案画好。”
亚特斯背对着他,他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去,从背后看,他的腰显得更细。
神侍用手掐着他劲瘦的腰,他拿了只羽毛笔,沾染上红色的颜料,随后顺着肌肉的线条在后背把图案画上去。
颜料温度偏低,亚特斯抿着唇,他忍不住瑟缩着身体,但神侍动作强硬,硬是把他抓来紧贴着自己。
肥臀柔软,神侍哑着嗓子说:“别乱动。”
亚特斯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他咬着下唇,黑眸浮着一层水雾。
“哈,呼呼。”
神侍确实要比仓鼠人更厉害些,亚特斯吐着舌尖,他看到在床上对着自己拍照的圆球相机。
它已经把自己的这幅骚样记录下来。
[老婆爽死了吧。]
[啧,老婆的胸肌这么大,离得这么近,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神侍的手指搭在臀尖,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你的身体太干了,不好上色。”
亚特斯能猜到神侍的意图,他情不自禁地绷紧小腿,已经能够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期待地撑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声音说:“好……我都行,只要祈福能够顺利完成就……好。”
[老婆,你听听他在说什么屁话。]
[还身体太干,不好上色,这句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怪不得老婆这么容易被兔人骗上床。]
得到亚特斯允诺的神侍脑中绷着的弦断开,他鼻翼翕动,几乎是亚特斯话音刚落,他就伸出舌头去舔舐亚特斯的背脊。
滑腻的舌头触碰到娇嫩的蜜色肌肤,神侍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把整张脸埋在亚特斯的背上。
亚特斯咬住自己的手腕,他开心得涎水直流。
亚特斯的背上沾染上神侍的气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被神侍推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细腰下塌。
灵活的舌尖换了个地方舔舐,亚特斯双眼睁大,里面空洞无神。
[宝宝是怎么回事?骚宝宝。]
[啧,能不能把神侍的脸截掉,挡着我看老婆了。]
好甜。
明明不用上颜料,但是面对神侍的欺负,亚特斯的一身肌肉也没了反抗的能力。
神侍感受着舌尖的甜味,他把亚特斯抱在怀里,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
神侍用手指抹开亚特斯眼尾的泪水,自顾自地说:“这里也要。”
神侍用舌面舔舐亚特斯的脸,亚特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但神侍却不给他避开的机会。
亚特斯的眼皮感觉湿漉漉的,他的心里生出点恐惧,感觉眼珠都要被人舔了。
亚特斯的唇珠被叼着,被细细的咬着。
这张硬朗的脸上满是雄性的气味,被打上了别的雄性的烙印。
亚特斯眼尾通红,明明他的身体比神侍强壮许多,却一点都没反抗,软绵绵地窝在雄性的怀里,任凭别人玩弄。
隔着一道门的仓鼠人趴在门上,他听到了,性感的低喘声透过门传到仓鼠人的耳中。
他咽下口水,恨不得现在就闯入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画图案终于结束了。
神侍从里面出来,他的衣服稍微有些凌乱,就好像真的只是在做正经事。
而他的身后,是已经换上祈福装的亚特斯。
祈福装虽然是新的,但都是按照仓鼠村民的体型做的,所以并不符合亚特斯的体型,外面的袍子勉强能套上去,但裤子就穿不了。
细纱做的白色袍子勾勒出身材的曲线,让他的胸肌显得更加的明显,随着走路的动作,粗壮的大腿从侧边的分叉中露出来。
背后是一大片镂空,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
亚特斯明显和进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感。
明显就是被滋润过的模样。
仓鼠人紧张的上下扫视亚特斯,却看见他的眉尖皱着,他想上前跟亚特斯搭话的时候,却被神侍直接拦下,不让他们接触:“好了,我现在要带他去神树底下。”
天已经黑了下去,是时候该带他离开了。
仓鼠人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亚特斯,但亚特斯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心情,他现在很烦,因为刚才在床上,他根本就没有吃到。
反而是自己被欺负了个透。
神侍看着能量就很足,亚特斯磨了磨牙,心情很不好。
他一生气,就喜欢鼓起一边的脸颊。
啧。
还是得找个机会,尽快让章子的颜色变得鲜艳。
亚特斯跟在神侍的身后走着,仓鼠人站在门口,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就好像亚特斯不会再回来的。
等跟着神侍来到神树下后,亚特斯才发觉这个神树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因为没有了树叶,树枝看起来格外的坚硬,冰冷。
神树的前面摆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则放着祭祀用的用具,上面插着三炷香:“每过两个小时,你就拿着香,绕着树转一圈。”
亚特斯边听着神侍的话边仰头看神树,果然在神树的旁边有个标志,看来这就是任务的地点。
但明明到了这里,进度条却没有动。
亚特斯眯了眯眼,他立即就想到了原因,看来,自己要让这棵神树活过来,活过来的神树才算是一个景点。
祈福的时候,神侍是不能留在他身边的,神侍沉默片刻,附身在亚特斯的耳边轻声说:“今晚你辛苦一点,明天我会过来接你。”
辛苦?
当然辛苦了,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围着大树转,相当于一个晚上都不能好好睡。
不过,亚特斯同001撒娇:“你今天晚上帮我祈福,好吗?”
亚特斯撒娇的时候会故意拖长音,他的睫毛颤抖:“我晚上想睡觉。”
如果001不同意的话,自己就去举报它。
001自然是答应了的:“嗯嗯,宿主,你不用担心暴露,我会找道具糊在圆球相机上。”
亚特斯心满意足地抬了抬下巴。
神侍看了眼他高傲的模样,喉结滚动,观察四周没人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吻上了亚特斯的唇。
一个很轻的吻。
神侍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会来接你的。”
希望明天,亚特斯能得到神明的认可,留在村子里,否则,他只能偷偷地把亚特斯送出去,避免他受到伤害。
亚特斯敷衍地点点头,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该如何把神树救活。
神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天完全黑了下去,神树的树枝上挂着几盏灯,在散发着光。
夜晚的村子,气温也在下降,亚特斯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袍,虽然他体温高,但这样的温度,他也不喜欢。
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圆球相机忽然定在一处,一动不动,亚特斯掀开眼皮,果然,001很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流光溢彩的紫色短发在古朴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显眼。
001弯了腰眉,亲昵地抱住亚特斯劲瘦的腰:“宿主,好久不见。”
亚特斯把手放在001的脑袋上,他认真地问:“你能想办法,把这颗树救活吗?”
001是系统,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向宿主透露信息。
001是业绩最好的系统,关键在于它够理智,狠心。
它会给宿主安排最快完成任务的一条路,全然不顾宿主会不会受伤。
但亚特斯同以往的宿主都不一样,他太娇气了,又喜欢撒娇。
001能接受亚特斯当着他的面同别的雄性厮混,因为那个时候亚特斯很漂亮,会露出一副沉迷其中的表情,但001不能接受亚特斯受伤。
001用手抚摸着亚特斯的小腹:“宿主,你觉得应该用什么东西浇灌?”
“骚·货。”
这还是001第一次直接喊出这两个字。
001的这张脸看着像个纯情少年,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极具反差。
亚特斯眼神变得迷离,他被001整个抱起来,双手勾住001的脖子,反正圆球相机已经关了,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亚特斯催促001:“快点。”
001搂着大号的娇气猫猫来到神树下,神树下的他们显得格外的渺小。
亚特斯被压在树上,他的长袍被001往上推,他抱住001的脑袋,娇媚地发出声音。
没喝下的虫蜜顺着亚特斯的身体往下滴落,落在了泥土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亚特斯的一条腿搭在神树最低处的树枝上,像只小狗一样,他一边咬着自己的手腕,一边享受着001的服务。
他被完全压在树上,胸膛紧贴着树的表面,凸起的树的表皮让亚特斯蜜色的肌肤泛着红。
001叼着亚特斯的后颈肉,他曾经见过卡尔怎么欺负亚特斯的。
001那双非人的淡紫色眸子格外的冰冷,他勾着嘴唇,按住亚特斯的小腹:“宿主,你要努点力,我们才能浇灌神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