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非将自己的脑袋抵在亚特斯的肩膀上, 细长的青绿色发丝顺着亚特斯的领口垂下,带来几分痒意。
亚特斯哪里还有奖励给他,还没等他说话, 旁边的藤蔓也从二长老的胸口急迫地抽出。
缠绕在的手腕上,心机的闭上自己的口器,殷勤地用自己蹭着亚特斯。
无人在意的二长老就这样从半空中掉下来, 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亚特斯身上挂着阿塔非和藤蔓向着二长老走去。
二长老脸上还停留着惊恐与痛恨的表情, 他半张着嘴,两眼凸起,快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脸上被棕褐色的树皮覆盖, 一块又一块的分开, 露出中间的裂缝。
阿塔非见亚特斯的目光又落在别人身上, 还是这种劣等种族,他用鼻尖蹭了蹭亚特斯的颈侧:“母亲, 看我。”
亚特斯认真地上下扫视二长老, 看着已经躺在血泊中的二长老, 他用手示意藤蔓将二长老的手套扯下来。
得到亚特斯注视的藤蔓兴奋不已, 一个激动,“咔嚓”一声, 二长老的胳膊跟着一块被扯下来。
藤蔓无措地停在远处, 拎着二长老的胳膊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
亚特斯勾了勾他的手指:“过来。”
藤蔓听话的将断手递到亚特斯的面前,亚特斯将上面的布料扯下,藏匿在布料和手套下的手臂原貌暴·露出来。
那已经不能说是一只正常的手,更像是一截树枝,树皮干枯,只是稍微用力, 就能把这根树枝从中折断。
“特殊任务2:找到树人族的秘密(进度40%)”
阿塔非瞥了眼这根树枝,不感兴趣的重新将下巴搭在亚特斯的肩膀上。
亚特斯脑中闪过一道亮光:“登利的腿也是这样。”
亚特斯看向自己阿塔非:“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相同的情况。”
阿塔非的手指点着亚特斯的胸肌:“母亲,你忘了我是虫子吗?我只是占有了这个人的身体。”
阿塔非操控藤蔓卷走手臂,看到亚特斯的手不再触碰它,阿塔非才觉得心满意足:“不过我当时发现‘阿塔非’的时候,他濒临死亡,是自愿献祭给我的。”
看来,神的诅咒让树人族的身体变成树皮,但是研究所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身份?
“获得成就[慢性死亡],即将发放2成就点。”
阿塔非继续说:“当初你消失在镇上,于是我也回到树人族,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碰到你。”
“你想找到真相是吗?”
亚特斯从来都清楚阿塔非的话里只有一半是真的,真真假假永远分不清:“所以你认同自己树人族的身份,想阻止我?”
阿塔非摇头,他托起亚特斯的手,在他的手背留下一个吻,发丝被他卷翘浓密的睫毛勾住:“我将永远忠于你,母亲。”
亚特斯满意的将五指插入他的发丝,强迫阿塔非抬着头看向自己的双眸。
在这一刻,阿塔非才感觉亚特斯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
“特殊任务1:精神操控001(进度30%)”
*
地下室的文件自动启动了自毁装置,他们把地下室的文件翻了一遍,除了最初亚特斯找到的那份,其它的都没有用处。
阿塔非闯进来的时候已经把那些守卫都解决干净,整栋房子变得空荡荡,更加安静。
亚特斯需要明天才会被带走,阿塔非不能再这里久待。
临走前,阿塔非把玩着亚特斯的手,他揉捏着亚特斯的手心,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母亲,我的奖励还没拿到。”
他好像格外喜欢自己继子的身份,就像当初扮演亚特斯的丈夫一样,入戏很深。
亚特斯听得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毕竟阿塔非每次这么喊,总让他生出一种奇怪的责任感。
再加上阿塔非确实变得足够听话。
亚特斯将这一切抛在脑后,在地下室,把他的衣服都弄脏,亚特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在一边,整个人泡在浴缸中。
壮硕的身体占据了浴缸一大半,水位到他的锁骨处,但透过水面,能看到底下的丰满的胸肌。
微微荡漾的水抚摸着他的胸肌,亚特斯忍不住发出闷哼。
进入游戏的这段时间,亚特斯的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
有时候夜里,他都觉得好像有人在抚摸他,醒来的时候满脸不爽,弄得浑身脏死了。
亚特斯半合着眼,水面上的花贴在他的身上,他的手顺着胸肌间的沟壑向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腹肌块块分明,手感极好。
亚特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问001:“商城有能够起死回生的药吗?”
还没等001回答,他又很快否认:“不行,老男人要是活了,也是个麻烦。”
但二长老死去的事,迟早会瞒不住。
甚至明天,那些来接他的人就会发现二长老就已经死去,该怎么办?
亚特斯边想,边从浴缸里走出来,在落地镜中,男人的身影被完全投射镜子里,水滴顺着宽厚的背滑落下去,垂在尾椎骨处,挺翘的臀变得更加肥厚,比以前多了几分魅意,就连亚特斯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现在走路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扭着臀。
亚特斯伸手去拿衣服,却只摸到空气,他挑起断眉,蓦地往镜子里一看,浴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开了一条缝隙,冷风从缝隙中向里面灌进来。
亚特斯顺手拿起浴巾裹在身上,浴巾小小的一块,只能勉强遮住胸肌和半个臀,胸肌过于丰满,白色的浴巾包裹在上头,完全就是摇摇欲坠。
不对,难道是有人闯进来了?
亚特斯推开门到走廊,温暖的灯光照射在亚特斯的脸上,他现在的这幅装扮带着一股浓重的人·妻味,全身散发着能容纳一切的味道。
丰腴的大腿肉几乎都碰在一起,蜜色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细腻。
没有人。
这里什么也没有。
001:“宿主,你怎么了?”
亚特斯想到阿塔非临走前的说的话,他皱着墨眉:“阿塔非,你给我出来。”
001赶紧回答亚特斯:“宿主,我没在这里检测到阿塔非的气息,他已经回去了啊。”
亚特斯停住脚步,他一字一顿的问:“001,我们出来的时候,应该把地下室的那间房间的门关上了对吧。”
001:“对……啊!门开了!”
亚特斯看着大开的门,里面漆黑一片,仿佛已经又什么东西从里面逃出来。
001:“不会是二长老吧……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亚特斯冷静的说:“万一他没死透呢?”
他语气平淡,好像在讲述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001倒吸一口凉气:“宿主,你别吓我。”
他话音刚落,整栋房子的灯忽然熄灭,陷入黑暗当中,亚特斯紧接着就想掏出自己的斧头,但从后面来的一股力,将他压在沙发上。
亚特斯双腿跪在柔软的沙发上,本就短的浴巾也因为重力向下落,却又被胸肌卡住,但正是这样,更方便了身后男人的动作。
方才想了许久的粗糙的大手伸进来的那瞬,亚特斯握着沙发的手背青筋凸起,连跪在沙发的腿都有些坚持不住。
“好香。”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胸肌。
男人用舌尖舔舐着蜜色的肌肤。
在黑暗的环境里,眼睛什么也看不清,因此触觉变得更加灵敏,亚特斯能够感受到男人的牙偶尔会碰到肌肤,有些疼。
但男人的动作却不带一点色·情的意味,似乎只是将其当作是某种食物。
而且对右边的胸肌情有独钟。
这样有种被男人在夜间袭击的感觉格外怪异,被陌生人,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啵。
男人打了个响指,房里的灯随着声响忽得亮起,男人的样貌也在同一时刻暴·露在亚特斯的面前,他忍不住睁大双眸。
二长老。
“母亲,我很喜欢这个奖励。”
“如果能多点奶水就更好了。”
亚特斯合上眼,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直接掐着“二长老”的脖子,按在沙发上:“阿塔非。”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浴巾已经完全散开,胸肌垂着,完全露在空气中。
阿塔非毫不留情地咬上去,含糊不清地说:“好甜。”
既然不是二长老复活,亚特斯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再加上阿塔非伺候得确实够好,他的五指插·入阿塔非的发丝间,催促他:“左边。”
阿塔非如他所愿的咬上去。
亚特斯这才满意的垂眸,反正是为了完成任务,给男人咬几口,就能把任务完成,又不亏,而且他是直男,直男被咬几口是没有关系的。
亚特斯翘着肥臀,脑子里满是绽放的烟花。
阿塔非吻了吻自己的口粮,他抬眸看亚特斯,男人脸颊此刻满是红晕,良久才回过神。
沙发上躺着两个成年男人,还有有些勉强,亚特斯几乎是坐在男神身上。
阿塔非拿过浴巾,替他包裹起来,柔软的浴巾偶尔会碰到胸肌,亚特斯舔了舔下唇:“怎么回事?你有老男人的脸?用什么办法变的?”
阿塔非在细致替他把浴巾套好,他轻笑:“母亲,这具身体真的是二长老的,只不过我往他的体内种了一颗种子,因此我才能操控他的身体。”
阿塔非弯着眉:“不过,比较可惜的是,我一次只能操控一个人,母亲,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你和父亲的婚礼就能成功。”
阿塔非太过于狡猾,他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再用任务转移亚特斯的注意力。
他猜测到亚特斯是想找到事情的真相,可真相不是那么好找的,亚特斯潜伏在登利的身边,肯定是想要个身份,才便于行动。
亚特斯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他也没这么好糊弄:“下次你再做这些,就给我滚远点。”
阿塔非靠在他的胸口,他温柔的说:“母亲,我表现得这么好,你是不是该喂我乳.汁?”
“神经病。”
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夜还很长,两人的身影一直没离开彼此。
*
前来接亚特斯的车一早就停在门口,亚特斯揉着眼睛,阿塔非为他准备了食物,在通讯器给他留言。
“母亲,我去和登利讨论你的事,等结束后我会同你说。”
亚特斯把通讯器收起来,昨晚玩得有些过了,连创口贴都没用了,只能往里面又穿了件贴身挂脖的衣服。
等把早餐解决后,亚特斯下楼出门,今天的阳光似乎变得更加明媚。
等候在一旁的司机看愣了,他喉结滚动,直勾勾地盯着亚特斯的胸肌。
二长老不会是玩了他两天吧。
司机在心里乱糟糟的想着,怪不得别人总说做贵族好,恐怕这样的美人是专供给那群贵族老男人的。
亚特斯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而阿塔非正扮成二长老的模样坐在桌边,他的面前正是在处理文件的登利。
登利抿了口手中的茶,他用手指轻敲桌面:“亚特斯这几天表现的怎么样?”
“二长老”维持着平时的冷漠的表情,他矜持的点了点头:“不错。”
非常美味。
“二长老”开口:“你想娶他也可以,虽然他以前的身份不够看,但经历过祝祷会后,他在民众的心中地位上升,刚好有助于我们修复树人族的形象。”
有了“二长老”点头,登利想娶亚特斯就不会有阻碍。
但登利却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示意“二长老”可以离开,在“二长老”向外离开的时候,登利眯了眯眼,他看到“二长老”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的红印,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他之所以会放心二长老管教亚特斯,第一确实是因为二长老性格冷淡,不近女色。
第二是因为二长老,也跟他一样,不行。
但是现在,他的脖子上却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红印,除了这些待在他身边的亚特斯,没有人能在上面留下印子。
等“二长老”离开后,登利靠在轮椅上,他默默将手捏紧,捏成一个拳头,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深吸口气,烦躁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开。
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原本青绿色的发丝,此刻都变成白色。
登利闭上眼,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人都要喘不过气。
既然他没办法真正拥有亚特斯,那自己就要让亚特斯记住自己。
永远。
亚特斯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
“二长老”离开办公室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听着办公室传来的声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登利这只老狐狸,他当初愿意将亚特斯作为情人,肯定也是因为小镇的事,但谁知道,自己却陷了进去。
谁让自己的母亲,太有魅力了。
*
“特殊任务2.1:请尽快嫁给长老(进度 100%)(评语:恭喜您即将成为大长老的妻子,成为妻子后,跟其他雄性的关系,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当然,一定要时刻关心阿塔非的想法,要偏爱他)”
“特殊任务2.2:杀死大长老(进度0%)(罪人需要赎罪,你会忍心下手吗?)”
“特殊任务一:占领树人族(目前进度30%)”
“获得成就:[上·位](评语:关于你的艳星身份,我想,会永远埋葬起来,不会再有人知道),即将发放1成就点。”
亚特斯抬了抬眼皮,他回来后就又和两天前一样被关起来,无论走在哪,都会有人跟着。
亚特斯只能无聊的躺在大床上:“居然让我杀了登利。”
亚特斯仔细琢磨着系统的评语,罪人……
是指研究所的事吗?要这么说的话,整个树人族高层都是罪人。
001:“宿主,你是下不去手吗?如果你不行的话,我们系统也可以帮你的。”
亚特斯摇头,他不可置信的说:“我怎么可能会下不去手,只要把大长老杀死了,整个树人族不就会落在我的手里。”
“所有的权力都会在我的手里。”
亚特斯抬头:“不过你要怎么帮我?继续用你的人形?”
这还是亚特斯第一次提及他的人形,001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嗯,我的积分够多,可以长时间操控人形。”
“嗯,你觉得我的人形……怎么样?”
亚特斯回想起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他诚实回答:“挺可爱的。”
虽然他并不感兴趣。
001难以掩盖心里的兴奋:“宿主!你真好!”
一人一统在聊天,完全没注意到房间的门被推开,厚重的地毯将轮椅行动时的声音全部吸收。
登利看着坐在床上的亚特斯,男人穿了身宽松的衣服,显得更加居家柔软。
登利在认真的看着亚特斯,突然开口:“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亚特斯原本勾起的唇放下,他回想起自己这两天做的任务,已经同神经病一样的二长老,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不怎么样。”
登利轻笑,他将发丝勾在自己的耳后:“这两天的管教还是很有用的,他同意了我们之间的婚礼,我打算将婚礼安排在三天后。”
亚特斯听到这句话,他手指动了动,抬着下巴:“可以,就三天后,尽快完成就行。”
登利抬起藤蔓,这些藤蔓在空中缠绕,最后化作一道屏幕。
亚特斯不明所以,还没等他询问登利时,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他呆坐在原处。
画面中出现了不少的兽形雄性,他们大多强壮,动作狂野粗鲁,几乎要把人弄出屏幕。
而屏幕中的另外一个主角确是……亚特斯自己。
他吐着舌尖,享受着那些兽形雄性的伺候,仿佛永远也没办法满足。
亚特斯望着屏幕上离谱的画面,他质问001:“你们都做了什么?给我都生成了些什么东西!”
001委屈:“因为是艳·星,为了填补设定,我们只能用你的身体数据和其他雄性,输入到系统中,生成这些视频。”
亚特斯来不及和001计较这些东西,他看向登利,企图弄清楚他播放这些视频的意图,他究竟想做什么,是想找自己麻烦?
登利却一言不发,他默默的将这些视频看完,看着亚特斯在其他雄性的怀里凌·辱,折磨。
而这一切都是他没办法做到的。
“啊!”
视频里的亚特斯终于忍不住尖叫,他浑身颤抖,但紧接着又换了另外一个雄性上前。
登利自顾自地开口说下去:“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你主动来找我,你说你厌倦了和那么多雄性上床,你说他们在逼迫你。”
登利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可是,视频里的你看起来很开心,不是吗?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
当时的亚特斯以一种献祭的姿势在他面前,仿佛只需要一握紧手,就能将他的脖子紧紧困在自己的手中。
登利想,这个尤物不需要性·爱,而他不行,他们确实是天生一对。
可登利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确实不行,但亚特斯却沉迷在性·爱中,几乎所有的雄性都会被他折服。
因为不知道这些设定,亚特斯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咳,当时我拍这些……确实是被逼的。”
登利目光澄澈,他仿佛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如果是被逼的话,你又为什么要去勾·引那群男人,天天扭着肥臀,都要坐人家脸上。”
亚特斯被他一连串的话问得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品出了点不对劲:“不是!什么叫我勾·引他们?”
他从来都不需要勾·引男人,都是那些舔狗自愿过来。
亚特斯紧皱着断眉:“你什么意思!”
登利看着亚特斯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生动的表情,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没有关系,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除了性。
其他男人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过去式,只要他和亚特斯结婚,他就会完全属于自己。
谁都不能靠近他。
亚特斯直觉面前的登利有些不对劲,他仿佛崩溃了一般,说出的都是些胡话。
亚特斯走过去,他用手背碰了碰登利的额头:“你生病了?”
两人离得很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登利可以清楚的看见亚特斯高挺的鼻梁和他深邃的眸子。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亚特斯偷偷问001:“你说他现在这么虚弱,我弄死他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