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话多的群众,琴酒却不想认罪,“与我无关。”
其他人的眼神充满了质疑,毕竟无关为何要偷偷摸摸,是情人的话就大胆站在一起啊!
“我和他不熟悉,是他主动为我解围,然后缠着我不放的。”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没有半句虚假成分的样子,让大家不由产生信任。
确实,为了解围而说一些暧昧的话,然后以恩人的名义不断接近,也是很常见的剧情呢。心思多点的,还得考虑,是不是两人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就是为了让人找到理由去接近和展开纠缠。
被众人以「哇,没想到你人模人样的,居然做出这种事」的目光包围,波本眼角抽了抽,略显愤怒地瞪了眼,为了脱身不惜牺牲同伴的Top killer,却只能暗暗吞下心酸,“……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行行行,不熟悉,以前没见过,从现在起咱俩就是陌生人!
“遗憾的是,我那么努力,却没有得到他的好脸色呢。”波本瞬间切换成失落青年的形象,有着百张面孔的他,可以很轻易地操起一个新人设。
“就在刚才,他彻底拒绝了我,让我不要再靠近他。”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装作不认识,如果不是牺牲的自己的名声,波本还挺想给这完美的理由点个赞的。总有种输掉了的感觉,他可没有在第一眼就喜欢上琴酒还缠着不放啊!
面对青年苦涩的笑脸,众人不好意思了,默默地转开了脸。
警部干咳了声,故作无事发生,继续收集信息。
体验过被当成嫌疑人询问后,琴酒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心知不会再被问话了,就迅速调整好心态,加入围观群众中,快乐的看起了热闹。
说到这个,人多少是有报复性的,被举报的他当然不能只在旁边安静看热闹,他也要举手报告,谁还不能眼观八方了!在和前田秀智交谈的过程中,周围的一切仍然掌握在眼前,和谋.杀.案有关的一个不放过!
“这个男人在看到谜语时,神色有异,我怀疑他知道答案。”
“那个女人与死者擦肩而过时,露出过很奇怪的笑容。”
“还有他,也和前田秀智交谈过,就在我之后。”
“……”
全场瞩目,大厅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连波本都安静了。
就,很微妙,不理解但很可怕。
波本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才能通过这一关,听着琴酒不停的举报的心情,不亚于当初看见苏格兰女装出场受到的刺激。就是说,有的卧底会留下后遗症,但对于Top killer来说,这后遗症是不是太强了点儿?
热心市民黑泽阵?
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啊。
不管波本的内心有多崩溃,在热心市民的不断爆料下,其他被提名的人员奋力辩解,并且发挥不忘拉别人下水的优秀品质,使得警方收获了比刚才还要多的信息,差不多就可以破案的程度。
而在这期间,琴酒也通过判断与观察,确定了谁是他要找的人。
很神奇,可以说出乎了意料,既不是死者也不是凶手。
甚至比他涉及得还要少,连名字都没被点,宛如背景布一样的存在。
看来能姓「黑木」的,确实有点东西啊,连他都看走眼了。
波本虽崩溃却没忘记正经事,几乎在同时得出了与琴酒相同的答案,不经意地朝琴酒望过去,希望能得到一个准确的命令。但也许是刚深陷不清白的传闻里,Top killer并没有给他回应,一秒都没有。
还真是麻烦啊,早知道不要贪图一时的轻松,导致现在想说话而不能。
某个小气的杀手绝对是故意的!
如同警视厅的办案流程,能够在现场确认的,坚决不会留到第二天。
根据线索,包括一切合理的逻辑推断,真凶浮出了水面。
警察开始举证说明,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凶手滑跪了……
“是,我杀的!”坦诚的凶手露出了狰狞且苦涩的笑容,“因为他勾.引了的我妹妹,然后残忍的抛弃了她,她在去年自杀了!”
“……”
原来绕了一圈是复杂纠葛的情感剧场么,大.阪的风水和米花也没嘛。
琴酒没再听下去,这个案件与他无关,关注一眼都是多余的。
他试图接近他的目标,在散场之前先给点暗示,然后就发现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保持假惺惺的笑容的同时往旁边悄悄挪动,仿佛要和他来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
这样一来,很明显,对方根本就知道他是谁,也许还很清楚他的目的。
先不说关于他的情报,是怎么被得到的,就说这种排斥的表现,是单纯不愿意和他有牵连,还是在警察面前避嫌——感觉前者的可能性要更高点,毕竟连他这么能吸引别人眼球的杀手,都没有要在这时候避嫌的。
虽然被排斥了,但霸道的杀手岂会在意这点小事,当即加快了速度,把扔堵住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可以聊一聊么,先生。”
疑问的语气,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被选中的人笑了笑,没忘记刚才的精彩画面,“您是在搭讪吗?”
刚指责过别人莫名其妙搭讪的Top killer面不改色,“你知道我是谁。”
男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斟酌地回答:“我想我没有见过您。”
琴酒皱起了眉头,没想过对方不承认的情况——关键是在警察面前,有些特殊的手段不好拿出来。比如常规的用伯.莱.塔威胁,要是这家伙大喊一句的话,他就得在这里展开枪.战了。
至于先露底牌,说点关键词看看对方的反应,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所以,还是要等警察离开,到时候跟踪一段路,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啧,有点烦躁,目标不是乖巧听话的类型,需要用暴力速战速决。
这么想着,他将目光传给了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波本,希望能被明白。
波本眨了眨眼,当看见琴酒接近的人时,就明白了他的打算,再看现在这明显交流不顺的样子……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百分之百没谈拢,然后愤怒的Top killer打算动用武力了呗。
这样的推测,不需要看眼神靠脾气,只要简单的推理即可。
首先要等警察离开吗…
一个穿着搜查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到警部耳边说了句话,立刻让准备收拾东西回去的警部大吃一惊:“什么!?”
波本眼皮跳了跳,第一反应是:总算发现了。
虽然藏在没人去的窗台很巧妙,但仔细去搜查,会发现并不奇怪。
在确认了凶手后,还能够坚持搜查的警察,真不是一般的负责任啊…
“非常抱歉,你们还不能离开。”严肃起来的警部面目看上去更凶了。
作为打工人,琴酒居然有点理解,这种好不容易可以收工回家,却发现还有更大的事等着的感觉……换做是他,大概会更凶吧。
虽然,这次的事是他造成的,却不妨碍他的同情。
任何一个不能按时下班的人都需要被温柔对待。
下意识要向琴酒求证的波本:“……”
倒也不必。
你那万分理解的态度是咋回事!被发现的是我们搞的事啊!
“发生什么事了?”
莫名奇妙遇到谋.杀.案的众人非常紧张,还有点快要控制不住的焦躁。
警部看向了那名被波本利用的女士,“高桥小姐,小谷先生的尸体被发现了,请您跟我们过去一趟。”
琴酒:“……”
波本:“……”
先是没反应过来的沉默,然后是确认同一个人的震惊和困惑。
两人朝彼此迅速看了一眼,十分确信自己没有动手,只是简单的绑架。
波本顾不上冷战,从人群中挤到了琴酒的身边,无语凝视:“………”
琴酒从中看到了怀疑,更无语地回瞪:“我比你先一步出房间!”
要怀疑,麻烦先怀疑你自己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波本干咳了声,想想确实没可能,“我没说是你啊…”
琴酒却并不觉得满意,“你是说,我没有别的手法了?”
“……我什么都没说。”波本算是明白了Top killer的难缠,关键是他确实不认为,琴酒没有别的杀人方式,即使是在他的全程注意中也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而是单纯的觉得,琴酒大概不会去主动找这种麻烦。
也许,大概,可能还有一点让他内心不敢相信,却又总是会冒出来的猜测。他会偶尔有极其可怕的念头闪过,比如想着在警视厅卧底的Top killer,在经过了某些人的思想教育或无意识的影响,会在心里产生些许善良。
但那只是很短暂的美好想法,实际上他还是更愿意从现实利益考虑,明白此时动手杀人是非常多余的。何况,要是真想杀,根本不需要避开他的面啊,甚至还可以大方地指挥他动手。
所谓的「热心市民」,只不过是笑话,内里有着他自己的目的。
绝对不能以任何善良的想法去看待一个顶级杀手,这是波本时常告诫自己的,走在这条路上,他能相信的只有坚实可靠的利益与证据,而不是浮于表面的感觉,更不是未宣之于口的猜测。
琴酒冷哼了声,注意到大.阪警察已经开始往里面赶了,他也很想知道明明只是被藏起来的人为何会被杀死——是不见踪影的前田秀智么,还是没有被揪出来的主办方,亦或者是与幕后相关的谁?
波本很快从无聊的想法中抽离,思考了相同的事,“…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连前田都被不自觉的杀死了吧?”
“这可能是场针对组织的阴谋。”琴酒微微低下头,盯着波本的眼睛。
波本面色很凝重,“我们被盯上了?”
“……”不,是「我」,你是那个负责里应外合的「盯」。
“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看到除了高桥小姐外,其他人都被拦下了下来,十分想了解现场的琴酒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波本,想必这位警方的卧底一定有办法,“进去?”
波本刚想点头,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反问:“…怎么进?”
“……”
“……”
“除非我们主动承认和这件事有关,否则只能等待被问话了吧。”波本有点无能为力,没将Top killer莫名其妙的嘲讽放在心上,他很大度的。
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琴酒嫌弃地撇了撇嘴,忽然淡定了下来,“那就等着吧。”
无论是不是特意为他制造的陷阱,他都要看看。
宁愿拉着波本一块死,也不可能投降,杀手的尊严还是很需要的。
波本无话可说,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紧蹙的眉头还挺担心,“我是还好,现场处理过了,可你还用了个绑带吧……”
本来人没死还有的是理由,现在只要被发现了就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琴酒无动于衷,“你觉得我会在要用出的东西上做标记吗?”
“也是,你还记得戴上手套呢。”波本见他不在意的样子,自然失去了讨论的兴致。
反正,顶多是帮忙找出真正的凶手,相信警方有基本的洞察能力,可以发现其中的漏洞,不至于让他难做。
毕竟,要真被送进了大.阪警局,说麻烦也会很麻烦。
两人浅浅交谈了几句,一致达成意见,静观其变。
没多久,高桥小姐出来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还是装样擦了擦眼泪。
琴酒朝着波本踢了踢,好歹是认识的人,关心一下很正常的吧?
“你还真是…”其实有打算去套话的,但被催促的心情却不一样了,波本深吸一口气,见Top killer一脸理所当然,觉得争辩也没有意义,“行行,我去试试,但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快速的进入警方视线哦。”
哪怕打着关心的名义,警察同样会怀疑,因为时机太凑巧了。
“你不上前也迟早会怀疑。“琴酒不耐烦了,“怕什么,这人不是你杀的,查到你头上多忍忍就过去了!”
波本:“……”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他无言以对。
只能摆出一张关心的嘴脸,走到高桥小姐旁边,低声宽慰。
片刻后,得到了答案,维持着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途中不小心瞄到了那个举报他和琴酒拉拉扯扯的人,“请问,有事吗?”
有必要那么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震撼样吗!
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正在怀疑他的老实举报人,“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
“……”感觉不像没有的样子。
见人跑开了,波本也没有在意,走到琴酒身边说:“有点麻烦了,他是在阳台找到的,被发现时还是被捆绑的状态,只是胸口插了一刀…据说周围没有挣扎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昏迷中就被人给杀了。”
换句话说:有人借助了他们的铺垫,轻而易举完成了杀人的举动。
不得不说,这种被人踩在头顶利用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连琴酒这样宽容的人都狠狠皱起了眉头,心中闪过了好几个猜测。
“你说,会不会是……”波本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估计警察那边是同样的想法,如果没有新的死者出现,那失踪的前田就可有可无,或许会稍微跟踪一下,但绝对不会花大力气去寻找。可是现在,前田的嫌疑再次上涨,而且成为了最有可能的,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波本的怀疑除了合理的考量外,也是因为清楚了前田的身份,作为组织里,即使没有获得代号,做事风格肯定没和他们差多少,被人明晃晃的差点弄死了,不报复回去怎么都不合适吧!
不过,恰恰还是因为风格问题,睡梦中把人干掉未免太过好心…
果然琴酒也不赞同,“可能性不高,应该还有其他人。”
“一场活动出现两个凶手,这也太……”波本神色复杂,含蓄地吐槽了下大.阪的安全性太低。
然而,黑泽警官冷笑了声,“没什么好惊讶的。”
这事米花町也不少见啊,只不是赶巧了而已。
波本沉入了沉思。
“我比较在意,举办人的身份,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琴酒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前方,他看的是目标。黑木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插曲,此刻正在和别人交头接耳,苦恼的模样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
波本一听就懂,“你觉得他有可能杀人灭口?”
是时候回到最初的推测了,被吸引过来的,要么是死者,要么是凶手。
黑木先是在前期从他和琴酒的眼皮子底下逃过(没有被放入嫌疑人名单),然后安全度过了一轮谋.杀.案,除了运气比较好外,更可能是个老谋深算的人,这样的人要去办件坏事,并不是毫无可能的。
“你是从何时留意到他的?”波本再问,同时绞尽脑汁回忆,“我的印象里,好像就是从你开始的。我是因为你,才注意到他的哦。”
来参加宴会的人太多了,顶多在第一轮筛选了下,被目标避过去了这点,现在想想还觉得有点羞愧呢。如果不是意外发现有人在关注自己,以极快的反应能力追踪,还不确定可不可以抓到人呢。
没错,说出来会有点不理智,但就是那一瞬间的感觉,让他与目标对上了视线,在还没有证据铺垫前,就有预感这个人很重要,再顺势观察,才确定了这个神色异常的人就是他的目标。
琴酒皱着眉,盯了波本几秒,“我看我还是叫几个人来帮忙。”
情况有点复杂,单靠他一个人,恐怕会有翻车的风险。
尤其是,波本还是个二五仔,比谁都乐意看见他倒霉。
波本感觉到了不被信任,表情变得很委屈,直接点出,“你不信我!”
“……”那确实是比较难相信。
然而,Top killer也只能说着不走心的假话,“有备无患。”
波本深吸一口气,打击道:“来得及?”
“……”啧,真不吉利,搞得他好像他短时间里就会被抓一样。
两人浅浅交谈了几句,却没有轻举妄动,虽然大.阪治安不太行,但从刚才揪出真凶来看,实力还是不错的,不用担心会被冤枉。
不一会儿,神情凝重的警部出现了,带着人沉重的走向他。
波本往旁边倾了倾,“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琴酒:“……”
真是巧了,他也有。
警部在面前站定,目光充满了审视,“两位,有几个问题……”
越发决定情况不太对的波本抢话,“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
过于急切的撇清,相当于不打自招。
警部一脸沉默,思考这进展到底算顺利还是不顺。
而琴酒瞥了眼紧张的波本,没感到有几分真心,只看到了无比做作。
很难不怀疑这是故意的。
——看来,波本是想「请」他到警局做客了。
“请跟我来。”警部看了看围观群众,请他俩到里面说话。
这是有点头绪了,想要进行严格的审问啊。
琴酒先是以杀手的思维考虑,从这里冲出去的成功率,只是大厅的几个倒是好处理,就是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埋伏。他倒是不怕死,而是觉得被波本弄死的结局太讨厌了,即使拉着波本陪葬也十分不划算。
审讯这种事,他熟悉归熟悉,换个角度能不能接受…
想到那些在审讯室里崩溃的嫌疑人,他觉得可能自己也不太行。当然,他不会因为区区几句话就承受不住,而是怕努力冲破桎梏的样子太狼狈,让某些二五仔眼睁睁的看了笑话。
所以,如果想冲的话,最好就是现在了!
他手指动了动,试图去拔.枪,首先要制服波本。不仅仅是为了解决掉最麻烦的敌人,还是为了让这些警察投鼠忌器,顺便diss一下波本。
毕竟以波本的性格,落到他手里,应该会非常难受。
然而,还没等他拔.出.枪,波本先从到了最前面,一副抗争到底的模样,“为什么?我说了,这件事,我不知情了吧!”
“……”
很好,这就从「我们」变成「我」了。
说还不够,这家伙竟然瞬移,摆出了要划清界限的模样。
已经是第二次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了啊。
琴酒冷笑了声,尽管猜测是有意为之,但还是先放下了试图拔.枪的手,改变方向指着试图逃避的波本,来场共沉沦,“是他,我可以作证。”
波本:“……”
倒不用如此,我这可没有指证你啊,你这是做伪证陷害我!
“不是我…”波本弱弱的狡辩,发现警部眼神格外犀利,不由地后悔。有点玩脱了,没想到琴酒如此无情——难道摆脱困境的办法不该是,先让伙伴离开,寻找机会来救吗?互相陷害算怎么回事!
“我亲眼看见,他把人打晕的。”琴酒才不想孤独地被关起来。
就算波本是个二五仔,迟早会利用关系脱身,但他必须让别人知道,这小子的真面目。毕竟是在黑方滚过一圈的人,或许还有那么点良心,但也有被染黑的部分……他现在就是不想让波本好过。
警部沉默了下,以壮实的身躯阻挡了两人对峙的寒光,“那个什么,你们俩都要来,我接到举报,你们是最后和死者接触的人。”
“…………”
听上去,他俩真的是凶手。
但,“谁?”
举报举报,怎么这里的人这么喜欢举报!!
警部当然不能告诉他,“…匿名举报。”
“那你要考虑好,一个不敢露脸的家伙说的话,究竟可不可信。”
“我会判断的。”话说,这对话是不是有点奇怪,警部不敢细想,摇了摇头再次「邀请」,“请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应该是,不好让你对付我。
果然波本和大.阪警方悄悄联系了么,明明上个案件还没有避讳。
可,为了设计抓住他,不惜牺牲一条人命……
不是他要说敌人的好话,但好歹是象征着正义的红方,做不出来如此黑的事情吧。他要怀疑是不是有第二个死者了。
发现撇清关系太难,波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走回去还不甘寂寞地提出猜想,“该不会是某个失踪的人,故意贼喊捉贼吧。警部先生,希望你可以认真调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并不是好人的琴酒很认同,心思转了好几下,决定再看看。
“是啊,我可没有动手。唯独这点,希望你们能查清楚。”目前的阶段,没有证据支撑,所以不能抓捕,手.铐暂时还扣不到他手里。
大不了说实话,反正被他开.枪打的前田没死还跑掉了。
只是一场没有证据的问询,以他的丰富经验,应该不在话下。
……真是多余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