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 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吗?……

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 肚皮有池塘 3233 2025-03-23 08:41:23

64

宿主?系统?

沈玉衡一脸懵逼。

【宿主, 嘿嘿,我的这个更新版程序很好用吧?这套新的脚本,我可是申请了好久才成功审批通过的……】

脑海里的自称是系统的声音, 十分自来熟地和他搭话。

“那什么……”沈玉衡有点迷茫, 指了指自己:“我是穿书了吗?”

系统的声音猛地刹车,变成一声铿锵有力的:【啊???!!】

沈玉衡比它还茫然。

他刚刚还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辆打着大灯的轿车突然猛地驶来, 接下来他就失去了意识……

沈玉衡还以为自己死了。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 居然像小说剧情一样穿书了, 还绑定了一个系统。

但系统并没有告诉沈玉衡,它究竟有什么功能。

它一遍遍地追问:“宿主,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连……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吗?”

沈玉衡尴尬点头, 被问了这么好几遍后,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

难道他真的像系统说的一样,之前已经穿书过一次, 而且还……很狼狈地任务失败了。

但据系统说,它在升级,有很多细节都不知道。

只知道一回来,沈玉衡就死了。

听说死的特别惨。

具体怎么个惨法,沈玉衡也不想知道, 他无奈一笑:“那之前的我也太菜了吧?真的好奇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你才不菜呢!】

系统提到这个, 突然语气低落下去:【宿主, 我一定会帮你把记忆弄回来的……】

沈玉衡点头,正思考怎么安慰它呢, 系统又有话说。

【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做……】

【如果任务完成,宿主的记忆库会有一次免费更新机会, 到那时就能一键修复bug部位了!不仅如此,还能成为穿书局vvvip用户,可以自由进出自己原本的世界。】

简单来说,就是完成任务,他才能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好家伙,原来这句话才是重点。

他很好脾气地顺着系统的话,问它:“什么任务?”

【如果有人成功救赎了你,那么,才算任务成功】

沈玉衡一愣:“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

沈玉衡彻底懵了。

救赎他?为什么?

他难道是什么……原书里面很重要的角色吗?

对此,系统并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它一遍遍地告诉沈玉衡,这具身体它是从他原本的世界,破例带回的,险些在车祸里死去的他的身体。

世界上仅此一个,千万要珍惜。

沈玉衡没想到,自己竟然从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那儿,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温暖。

他隔空拍拍它的脑袋,笑:“谢了。”

系统好久好久,才发出一声迟钝的,有点惊喜和复杂的“滋咔”。

它已经多久没看见过,宿主这样轻松、坦诚的笑容了。

要是宿主真的一直不想起来,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

再和系统聊了聊,系统提示沈玉衡:【宿主,准备好,我们要重新进入世界了。】

“好。”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沈玉衡来到一间房间里,他闻到了周围弥漫着香粉的气息。

他还没坐稳,就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

“我弟弟呢?”

说话的人,在沈玉衡房间门外。

虽然怒火澎湃,但那语气,一听就是受了委屈。

对面传来一个牙尖嘴利的刻薄声音:“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认识你什么哥什么弟的,别给脸不要脸。银子呢?我让你带的银子都带了没?”

这人一听就是狮子大开口,一副要碰瓷的样子。

下一秒,一袋沉甸甸的东西砸上桌面,是银子那动听悦耳的声响。

那人更加坚定,强硬:“把我弟弟交出来。”

银子乒铃乓啷被瞬间收走。

那人笑声阵阵:“喏,里面呢。”

刚刚语气还凶神恶煞,收了银子,立刻成了喜滋滋轻飘飘的语气。

但那个付银子的男人并不在意,下一秒,就冲进了沈玉衡所在的屋子里。

沈玉衡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就已经被那人瞬间抱在了怀里。

“小玉!”男人的怀抱很紧很紧,带着苦涩的悔恨:“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来接你了……”

沈玉衡转头看他,却发现自己的脸,很疼。

他伸手去摸,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包扎着一圈圈细纱。

高大的男人还在抱着他,根本舍不得松开。

“那、那个……”沈玉衡有点茫然:“你是?”

那人一愣,沉默了很久很久,露出一个有点可怜的苦笑:“我是你哥哥……”

这是剧情吗?

沈玉衡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久之前,有另两个男人,也会叫自己弟弟,一个高大沉默,一个玩世不恭。

不知怎么,沈玉衡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哥,我跟你回家。”

男人愣了一秒,眼神发亮地点点头。

跟着男人离开后,沈玉衡才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刚居然是在青楼。

男人的弟弟天生是个傻子,因为家中实在贫寒,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

后来几经转手,因为愚笨干不了粗活,终于是被卖给青楼,想把他培养成一个专门服务特定癖好的傻奴。

但因为怕疼,不愿意伺候人,他狠狠得罪了自己的第一位“恩公”,对方蓄意报复,派了打手,把沈玉衡的脸揍成这样。

要不是男人赚了钱,多方途径找到了弟弟的下落,恐怕他已经……

沈玉衡真是不敢想那个后果。

好在男人救了他,心肠还好,沈玉衡之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辛苦。

巧的是,他弟弟单字一个玉,两人算是特别有缘。

他不禁趴在马车的望窗上,看着外面,期待起接下来的日子。

身后,男人看着他,好像怎么看都看不腻。

突然,他微笑着说:“小玉,你现在挺聪明的,看着不傻了。”

“噢噢。”沈玉衡心虚地应了两声:“我之前……碰到脑袋了,说不定哪天又傻了,哪天又不傻了。”

男人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马车很快抵达了男人的宅邸。

这里不是京城,而是几里地外的一个小城,地价很便宜。

男人的宅邸不仅大,还修建了漂亮的院落,湖心亭,小花园,幽静又不失气派,在当地都是很稀奇的。

但宅邸还没有女主人。

每次聊到这个话题,或是沈玉衡真心夸他帅气的时候,男人都会露出有点沉默,尴尬的表情。

久而久之,沈玉衡觉得,他大概是不喜欢这类话题,于是也不提了。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适应这里。

虽然男人的体贴让他各方面都生活的很舒适,但在这种特别规律,轻松的生活里,那些奇怪的地方反而被放大的更加明显。

沈玉衡听说,男人去了京城,攒下过很大一笔钱。

所以他才能拿着这一大笔钱四处寻人,去赎当年被他父母卖掉的弟弟,那个他唯一的亲人。

外貌和金钱,甚至连内在美,他哥都拥有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丝毫不受当地女子的欢迎。

不仅如此,当地的女孩们看见他们,永远都是嘻嘻哈哈,嘲讽的眼神,甚至还会避的离他们远远的。

难不成他哥在当地犯下过什么难以饶恕的罪过?

沈玉衡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件怪事发生在他更换纱布时。

一个月时间,沈玉衡那张肿的高高的脸,已经基本痊愈。

当细纱布一层层取下后,他几乎感觉自己和那些破布料快融为一体了。

终于,最后一条细纱取了出来。

可是擦拭他脸上脏污,热水打湿的帕巾,却突然冷不丁地停了下来。

他闭着眼问:“哥,好了吗?”

并没有人回答他。

沈玉衡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突然发现他哥脸色惨白,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地看。

沈玉衡也吓了一大跳。

……不会是他毁容了吧?!!

他赶紧抱起铜镜,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圈他的脸。

好在他自己的身体就是健康得很,外表一切正常,颜值也在线。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拽住他,男人声音颤抖地问:“你……是你吗……?”

无法控制的颤抖的尾音,期待的,疑惑的,震撼的。

甚至,听起来有一丝凄凉。

沈玉衡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问:“谁?”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像刚刚一样捧着他的脸,不过,用来擦拭的帕巾已经掉了。

男人却像是着了魔,惊惧又迟疑,他对着沈玉衡的脸,一遍遍重复着:“怎么会这么像,像……”

到底像谁,他也不说明白。

沈玉衡着急,追问了好几遍,男人也不肯说。

除了把他赎回来的那一日外,平时的男人一直都是闷闷的,偶尔微笑,偶尔不悦,很少有这样浓烈的情感流露。

沈玉衡有点担心。

“哥,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大梦初醒般,恍然从那股强烈的情绪里抽了出来。

“……小玉,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男人按住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以后,你跟我一起出门的时候,一定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你的脸,好不好?”

沈玉衡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可是问及原因,他到底像谁,哥哥却怎么都不肯告诉他。

恐怕是个很位高权重的人吧。

沈玉衡也不为难他。

男人对他实在太好了,沈玉衡这具身体属于自己,他们甚至在血缘上不是真的兄弟,但是他对沈玉衡喜欢的口味,风格,全都了如指掌。

就好像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似的。

有时沈玉衡从男人手里接过茶水,点心时,眼前也会浮现出零星熟悉的画面碎片。

可是当他真的想把那些碎片拼到一起时,又再次犯了难。

-

虽然男人不许沈玉衡随便出门,但等他回家时,沈玉衡时不时会坐在门前,左右张望着等他。

男人虽然看见了也会怪他,但看着表情,明显还是开心居多。

沈玉衡也挺开心,有了个亲人惦记着,心里也高兴。

可今天,几个小孩子比男人先见到了沈玉衡。

他们远远盯着他,突然举起手指,隔空戳他:“你是不是那个死太监的男人?”

沈玉衡一愣:“什么?”

小孩子们不理会他的反应,转过身,嘻嘻哈哈地喊着:“死太监有男人了!死太监有男人了!”

沈玉衡愣了几秒,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迅速跑回了屋内。

当晚,晚膳时。

他小心翼翼地打听:“哥,你是不是出门谈生意,我陪你一起去吧?”

“可以啊。”

沈玉衡又东拉西扯了一阵子,突然问:“哥,你说我像的那个人,是不是叫沈妃?”

男人瞬间愣住。

一下子真相大白,沈玉衡终于知道,那些人眼里的嘲讽与冷漠究竟是什么了。

周源是太监,这是他根本没想到的。

他除了长得嫩了点,年轻了点,嗓音也更像男人,根本不像他印象里的太监。

周源难得动了怒。

他一连三个反问,训小孩子似的说:“你从哪儿知道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总是接触外人吗?他们说的话……你就全信吗?”

“不是。”沈玉衡低头扒了两口饭:“我听你在梦里喊的。”

周源一愣,低头笑了:“梦话而已,不要当真。”

都过去了。

要不是周玉长得太像那个人,他……早就都忘了。

三年前,沈玉衡的死,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场贯穿终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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