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一瞬间宋晚辞都要怀疑他的意识恢复了,他看着许听肆,眼神有些防备。
"怎么啦?一直盯我看?”
语气很温柔,有点娇滴滴的羞。
“没事。”宋晚辞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很好吃。”
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许听肆看起来很开心,狭长的丹凤眼弯成了一轮月。
发病时的许听肆,比没发病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正常人,只是不说一些会被他下意识屏蔽的话,宋晚辞可以和他正常的交流。
“哥哥你看,他们都在夸我们般配。”
是夜,许听肆揽着宋晚辞躺在床上,薄薄的电脑放在腿上没有什么重量,房间里的铃兰和琥珀香都很淡,两个人的信息素似乎都很平稳。
宋晚辞没说话,看着他的微博下过百万条的评论。
恭喜宋宋摆脱二十七年单身生活,喜提二十岁小男友,撒花撒花~“其他不说,单从脸来看,他算是勉强能和宋宋相配。’一见钟情小奶狗s日久生情俏影帝,我记得上次谁要写出来了,人呢!!!
“姐妹们,什么小奶狗,你们看许听肆那个鼻梁,就面相学来分析,他这个长相很重欲的,啧啧啧姐妹们都冷静点儿!!!他有丑闻的A装B啊!!!!我们宋宋刚开始应该都不知道他是Alpha吧!!!欺骗啊!!!这是欺骗!!!'宋晚辞看到这里愣了下,这条评论也是高赞,许听肆当初Alpha身份暴露之后张导就做了公告,不过那个时候许听肆没有什么知名度,又加上张导的避重就轻没有造成什么水花。
宋晚辞愣神的功夫,电脑已经被合上了,许听肆表情有些不愉,但又不似昨晚那样,更像是以前跟他耍小性子的时候的娇憨。
“不给哥哥看了。”许听肆语气有些别扭,“果然他们都不喜欢我。”
那么多条的评论,夸他们般配的,舔颜的,那么多好的走向,许听肆偏偏把这条挑出来跟他说。
这是以前的许听肆能干出来的事情。
是想让他去哄。
一天下来,宋晚辞大概能摸清许听肆的记忆停留,是从他说分手的那个时间节点的认知出了差错,他在发病的时候屏蔽的那一段,以为两人公开之后依旧甜甜蜜蜜的,他还在装许听肆。
许听肆揽着宋晚辞的手紧了紧,半天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唇角微压,脸色有点儿差,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耷拉着,减少了几分攻略性,像是受了伤小狗,在等着主人的安抚。
宋晚辞犹豫了下,从许听肆的怀里起来,轻轻戳了下他的酒窝,“我喜欢你就够了。”
许听肆的嘴角有了轻微的变化,斜睨着宋晚辞,“哥哥有多喜欢我?”
许听肆似乎什么时候都很喜欢问这句话,以前他就经常的去问,现在也是在问。
现在发病了的许听肆和之前太像了,像的宋晚辞都在怀疑,许听肆是真的发病了,还是又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来骗他。
信任一旦出现崩塌,就是这个样子,当初宋晚辞有多相信许听肆,现在的不信任就有多深。
宋晚辞犹豫着,半天没有开口,他想看看许听肆的反应,所以他紧紧的盯着许听肆的表情,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委屈,越来越难过,连眼眶都红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是哭出来。
“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宋晚辞叹了口气,惊觉没必要和一个生病的人较劲儿,“在我遇见的人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不要听最。”
许听肆的脸色勉强的好了一些,略微倾身捧住了宋晚辞的脸,迫使他的头略微上扬,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些水光湿漉漉的望着宋晚辞,眼里的希翼很亮,直直地撞进宋晚辞的心尖儿。
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宋晚辞就是明白了许听肆想听的是什么。
"我只喜欢你。”宋晚辞顿了顿,“许听肆。”
这声许听肆叫的很轻,轻到稍微有一点儿声音都很难听见,但是房间里太安静了,许听肆听的很清楚。
“哥哥,我也只喜欢你。”
宋晚辞抬眸去看他,那样漂亮的一张脸,真对着他露出甜甜的笑,脸颊边的酒窝像是盛了一碗烈酒,让人看着都沾上了醉意。
“哥哥。”许听肆的手揽住宋晚辞的细瘦的腰身,眼晴里有欲望浮现,“我想跟你做爱。”
没等宋晚辞说话,睡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他身上被许听肆留下的还没消散的吻痕。
瓷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玉器,被泼上了青紫的染料,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宋晚辞发现许听肆似乎很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脖颈处,锁骨上,大腿间。
“许听肆~停下,唔。”
口腔里的温度那么的烫,包裹着最敏感的器官,宋晚辞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赤裸的躺在床上,双腿分的很开,脚踝被人捏在手里的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浪潮一波一波的吞没自己。
“好了,可以了。”
在一端的情欲被调动的时候,身为Omega的另一个该被填满的地方瑟缩着想要吞下其他的东西。
宋晚辞没有和别人做过,不知道如何去比较,但是他想他和许听肆应该是最为契合的,许听肆可以完全的调动他所有体现情绪的喷薄的器官。
身下的床单出有湿黏的液体,宋晚辞的脸红的厉害,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着,神色有些茫然的呆。
强烈的刺激下,宋晚辞没有坚持多久,一直到他脑中有白光闪过的时候,许听肆都没有抬头。
房间里的琥珀香和铃兰香热烈而兴奋的交织在一起,宋晚辞被掐着下巴被迫和许听肆接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腥甜的气息。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许听肆手上用了点儿力气,钳制住宋晚辞想躲避的动作,舌尖儿在他的口腔中舔舐着,情色又下流。
“嗯”
身体骤然被破开的时候,宋晚辞的喉咙有嘤咛溢出。
“轻轻一点儿。”
舌尖交缠之间,宋晚辞的语气凌乱又破碎。
胸前的粉在捏在手里轻捻几下就颤颤巍巍了站了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着,下一处被舌尖流连到的是腺体。
腺体处不断散发出甜腻的铃兰气息,像是上好的催情药。
“哥哥,你的发情期快到了。”许听肆有些痴迷的叼住腺体,嗓音沙哑又低沉,“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终生标记。”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般,狠狠的劈在宋晚辞被情欲填满的大脑中,让他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跟许听肆说过,下个发情期到来之时标记他。
所以在许听肆发了病的大脑中,会在下个发情期到来时跟他进行终生标记。
宋晚辞抬起手搭在了许听肆的肩膀处,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好,唔心许听肆,给我给我一个…嗯哼心终生标记。”
嗓音支离破碎,只有终生标记这四个字清晰异常。
宋晚辞闭上眼睛,喘息间带着烫人的热。
反正许听肆也会忘记今晚。
宋晚辞在翻滚的热浪中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每一次跳动似乎都在告诉他,即便许听肆骗了他,即便他最讨厌别人欺骗,即便他打算逃出去之后就和许听肆用不再见,他也没办法否认直到现在他还是喜欢许听肆这件事情。
就是许听肆说过的,那句话。
他的心跳属于他了。
但是人之所以是人,在于人可以放纵自己,但又绝对的理智,可以趋利避害。
在宋晚辞这里爱可赢万难,却不能存在一丝一毫的欺骗。
宋晚辞热情的回应着许听肆,舌尖在口腔中与他共舞。
就放纵一次,就这最后一次。
等许听肆清醒过来忘记之后,他也会忘记。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他就放纵那么一次。
“许听肆。”宋晚辞的嗓音哑的厉害,“我爱你,我好爱你。”
所以为什么在我那么爱你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在理智最薄弱的时候宋晚辞甚至有些恨了,恨许听肆为什么没有藏好,为什么被发现了…宋晚辞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欢愉处突然有些酸痛感,他猛然间睁开眼晴,有些恐惧的想要后退,“不…不要。”
脚踝被抓住时候,痛意扩散开来。
“哥哥,我本来不想成结的,你实在太会勾引我了。”
Alpha在成结的时候会变到一个很恐怖的尺寸,许听肆摸着宋晚辞带着薄汗的潮红脸颊,语气近乎有些残忍,“你的生殖腔,在被我打开。”
0mega的生殖腔,不在发情期的时候是很窄的,许听肆在他身体里成过结,但那都是发情期的时候。
在发情期的时候,Omega的身体会自动调整到最柔软的程度,各种意义上的柔软,包括生殖腔。
可是在平时生殖腔都是紧闭不开的,强行打开会疼死的。
不要…会疼.…许听肆,我会疼。”
宋晚辞的指尖因为紧张收拢陷进了肩膀处的皮肉里,这点儿猫爪似得疼在这种时候更像是在撒娇,在挑衅,在等着被狠狠的教训。
小猫的爪子太锋利,抓到了人,本来就是要被教训的。
“哥哥,不会疼的,你的生殖腔在讨好我。”
最湿热柔软的地方在猛烈的撞击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一个小口。像是举起白旗摇晃着投降,城门的大开的让野兽进入。
疼…太疼了…但也只是被破开的那么一瞬,很快就有更深一层的酥麻传入四肢百骸。
房间内的空气被交织信息素填充的有些浓稠,几乎要化为实质包裹住床上不知疲倦的两个人。
宋晚辞脸上的铁链随着许听肆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一直等到未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有灰暗的白露出,破碎的求饶声才缓慢的平息下来。
在睡梦中宋晚辞被许听肆抱在怀里,好半响都还在轻颤。
许听肆的意识回归时,是被怀中的人不适的嘤咛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呆愣的看着宋晚辞赤裸的身体和斑驳的咬痕,还要脚踝处重新戴上的锁链,脸色越来越难看。
“放开我。”宋晚辞忍住四肢的酸痛,推开了抱着他的许听肆,的音沙哑的厉害,“清醒了是吗?”
许听肆的表情太过难看和阴骘,这不是发病时的样子,更不是以前装出来的那个样子。
太可笑了,竟然会有人生病的样子比本身的面目更讨人喜欢。
"我”
“别碰我!”
宋晚辞挪动了一下身体,躲开了许听肆伸过来的手,表情厌恶又反感,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最酸软的地方流出来。
“对不起。”许听肆脸色有些发白,指尖有些微颤的朝着脚踝处的锁链探去,却被轻而易举的多次开来,被子从腿上滑落的时候,许听肆的瞳孔瑟缩了下。
小腿处的咬痕和青紫一直连绵而上,宋晚辞葱头到脚,大大小小的痕迹几乎数不清,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昨晚他经历了怎样对待。
“要解开吗?”宋晚辞坐在床上,除了小腹以下的位置其他的全部都暴露在了空气里,表情很冷,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还是不要了,我怕不听话,下次连命都没有了。”
“一天啊许听肆,没死是不是我命大?”
“跑什么啊,我以后会听话的,会乖乖听你的话。”
宋晚辞在乖乖的几个以上加重的语气。
门被关上的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的弯腰抱住酸软的小腹,呼吸有些重,心口的闷痛感更重,他斜睨了一眼脚踝处的锁链,那是昨天晚上他哄着许听肆给他带上的。
身上的痕迹也是他故意诱着许听肆让他留下的。
他要让许听肆误以为他犯病之后抓着他弄了一整晚,折磨了他一整晚,这样他才不会暴露自己和外界联系上了的事情。
许听肆的心思太缜密了,如果他不这样做,等许听肆意识恢复,一定会有所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