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也给我生个孩子吧
钟离月华原本满心想着为壤驷胤舒缓压力,才让墨影带来这几个家伙。
结果没想到这几个家伙竟给他闯出个篓子。
在鬼界,钟离月华每日都得沐浴。
因这里的瘴气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池中热气氤氲,丝丝缕缕的水汽从水面升腾而起,仿若一层薄纱轻覆于池面。
池边的烛火摇曳,在雾气的笼罩下,散出柔和而昏黄的光。
钟离月华微微仰起头,感受着水汽温柔地拂过脸颊,带走了疲惫,水珠顺着他发梢滑落,在池面溅起微小的涟漪。
钟离月华抬手去接里衣,指尖刚触碰到布料,突然,一只脚重重踩住了衣摆。
布料被扯紧,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钟离月华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撞上壤驷胤的脸。
壤驷胤面无表情,盯着他,。
钟离月华静静地凝视着壤驷胤,过了许久,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你弄坏了我的里衣,我穿什么?”
周围的气氛也因这一句话变得微妙起来。
都是老夫老妻了。
羞涩钟离月华在钟离月华眼里的确不值一提的事。
百年刚见的时候的确有。
在雾华山躺着的时候,钟离月并非毫无知觉,每每忆起与壤驷胤,心中都似有团棉花,堵得发慌。
如今日日相见,早就被没羞没臊消磨了干净,钟离月华扭捏都扭不起来,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袒露。
钟离转过身,头微微后仰,脸上满是舒适与满足,他半眯着眼,轻启薄唇,悠悠说道:“你的奖励已经领过头了。”
他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若是壤驷胤若还死皮赖脸地讨要,那可真算得上是丧心病狂了。
钟离月华心中暗自想着,难道龙都在各种事这般不知疲倦吗?难怪世代龙主那么多红颜知己。
青尧自那日坠落后,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钟离月华心中隐隐不安,他让人去搜寻了好几次。
他不喜欢这种我明敌暗的感觉。
他不知道青尧是生是死,不过他的结局只能是死。
钟离月华最近老觉得背后一寒。
这种感觉在壤驷胤蹲在他身后的时候就越发的强烈。
钟离刚回头,瞬间对上壤驷胤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只见那眸色深沉,一圈金边环绕,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诉说着他内心的炽热与执着。
钟离月华曾无数次对着壤驷胤的双眸失神,有大汗淋漓地趴在壤驷胤胸前时,微微仰头,目光交汇,意乱情迷;有嘴唇相贴,还不熟练的时候,两人都睁着眼睛,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都愣得啼笑皆非的时候。
钟离月华刚欲开口询问问怎么的时候。
刹那间,壤驷胤一个半蹲的姿势,动作迅疾如电,他手指扣住钟离月华的下颚,力度轻柔却不容抗拒,恰似折取春日海棠般。
唇珠被啮破,钟离月华口腔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壤驷胤紧紧禁锢在怀中。
他一时惊又弥漫,而壤驷胤在这唇齿间肆意索取。
滚烫的血液裹挟着温厚的阳气,渗开。
壤驷胤握着他的下颚,让他后仰在浴池边缘。
钟离月华下意识地反抗,十指反扣壤驷胤的后颈,用力一拉。
壤驷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扯,身体前倾。
钟离月华顺势想要扭身,挣脱掌控,双脚在蹬了几下,却因姿势受限,脑袋左右晃动了几下,只是让两人的面颊贴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浴池的水不断晃荡。
钟离月华被壤驷胤紧紧钳制,气息难畅,胸腔急剧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似被挤压。他双脚在水中拼命地蹬动,脚趾蜷缩。
随着壤驷胤松开,他的眼中瞬间涌出森然寒气。
钟离月华手擦着唇边的血,咳嗽着,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将手撑在池壁上,眼神带着几分莫名其妙,往池中游荡。
池中波光粼粼,水纹在光线的折射下如同细密的银线,交织成一幅梦幻般的画面。
钟离月华游过之处,水面泛起涟漪,层层叠叠的波痕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在波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钟离月华吃痛,眉头紧皱,他眼中带着嗔怪,紧紧地盯着壤驷壤驷胤:“你干嘛?”
壤驷胤从前总是下意识地咬破他的唇舌,用他的血哺他,可完全是出于龙血的特殊性。
可今日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直接将他的唇咬破。
钟离心中又惊又怒,不明白壤驷胤为何如此失控。
壤驷胤下水,动作迅猛得如同猎豹扑食。他将钟离月华一步步逼抵在池边上,双手紧紧抓住钟离月华的手腕,仿佛铁钳一般,牢牢锁住。
钟离月华双手被缚,双腿发软,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壤驷胤身上,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壤驷胤怀里。
壤驷胤一手托住钟离月华的腰,一手撑在池壁上,将他禁锢在自己身前。他俯下身,嘴唇贴近钟离月华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你跑什么?”
壤驷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钟离月华又惊又怒。
你这个架势谁看了不跑。
他们现在还有演这种戏码的必要吗?
只要壤驷胤开口了,多羞耻钟离月华都配合他了。
壤驷胤自顾自开口说:“我也觉得我疯了,为你疯了。”
壤驷胤说着,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钟离月华唇边的血迹。
钟离月华暗自思忖难道今晚要玩这个?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钟离月华莫名其妙地问道:“你究竟受什么刺激了?先说好,太过分了,我不会配合的。”
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话刚落,钟离月华只见壤驷胤眼中鼓鼓囊囊的,像是蓄了一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也在颤抖,脸上闪过痛苦与委屈。
钟离月华看得心里一颤,伸出手,手指轻轻磨蹭着壤驷胤的脸,头疼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钟离月华向来不擅哄人,既没有壤驷胤那种循循善诱的耐心,也不懂得如何在细微处安抚人心。
这一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我都听见了。”壤驷胤嗫嚅着。
“听见什么了?”钟离月华疑惑地问道。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撬开一只久经风月的贝,那贝外表层层盔甲,坚硬冰冷,可他却渴望也窥见里头由粗石砺磨出来来的温润珍珠。
“你告诉我,你到底听见了什么?”钟离月华急切地捉着壤驷胤的手。
壤驷胤紧抿着嘴唇,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委屈。
“你不告诉我,就这样一个人自己生闷气?”钟离月华看着壤驷胤的模样,无奈地说道。见壤驷胤依旧不吭声,他又道:“你再不说,就放开我出去。”
钟离月华忽然意识到小狐狸那股子作劲的来源。
他想起自己替小狐狸梳理毛发时,小狐狸问他是不是最喜欢自己。现在想来,这毫无道理的劲儿,似乎只能来自于壤驷胤。
毕竟钟离月华从小就不追求什么最之类的字眼,可壤驷胤却估计心里特别爱纠结这些。
钟离月华看着现在壤驷胤,觉得神似小狐狸,任性,又有些固执。
钟离月华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别再闹别扭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
壤驷胤的心思重,像压着一块铅板,冰冷的出生与成长经历,让他的天性被压抑得如同冻土一般。
就算是钟离月华也只瞥见苦难的一角而已。
他的过往就像一道道冰冷的铁箍,紧紧束缚着他。
钟离月华看着他,不禁好奇,究竟能从这具壳里挣脱出一个怎样的壤驷胤。
若是以前的钟离月华,会觉得他人的想法与自己毫无关系,可眼前这个人却不同。他就像一汪深邃的湖,吸引着钟离月华去探寻。
壤驷胤从前总喜欢厚重的衣物,才与他身份相符,可入了黄泉,前尘尽洗,他渐渐意识到这样穿着并不舒适。最近,才换上了轻便一些的衣物。
壤驷胤入水,精悍的肩腰线在水波的映衬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光凭这一身骨肉,便散发出令人战栗的力量。
那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能量,每一寸肌理都流畅好看。
钟离月华看着壤驷胤,心中不禁想到,壤驷胤肯定知道自己对他的身体心仪已久。
不然那血阵为何偏偏聚在池子里,明明血阵未被稀释的效果更好。
他想,壤驷胤就是想让自己看到他这些年依旧精壮漂亮的肉身。
还记得当时他被抓出溯魂镜时,瞥见壤驷胤的身体,钟离月华的心脏的确瞬间失跳了几瞬。
此时,两人都变得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身体滑落,在池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你不说的话,那我就走了,看你这幅模样应该听到了我什么不好的话,那么就不在此处碍你的眼睛了。”
钟离月华故意这么说着,脸上带着佯装的洒脱。
刚动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壤驷胤便伸出手一把拉住他,那双眼眸中夹杂着细碎的金箔般的光芒,仿佛要飞射而出,急切地沾染在钟离月华雪白汗湿的肌肤上。
“他们说你有一子是吗?”
壤驷胤的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嫉妒,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紧紧盯着钟离月华,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怨愤,仿佛在等待着一个答案,又怕听到那个让自己难受的真相。
钟离月华轻轻点头,动作缓慢而坚定,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发梢上挂着的汗珠滚落。他看着壤驷胤,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似有无奈,又带着一丝回忆的怅然。
壤驷胤见他点头,心瞬间像被撕裂开一道口子,脸上的神情满是心碎。
他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悲戚,喃喃道:“……所以你以男身替那人生子?你从前很爱他?”
说完,他紧紧咬着嘴唇,双眼死死地盯着钟离月华,仿佛想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否定,哪怕不是自愿的也好,可那心底的绝望却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听到壤驷胤的问题,钟离月华银瞳猛地一滞,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以男身替壤驷胤生子,在壤驷胤看来,这就等同于爱他。
他们二人,向来不是情绪轻易外露的人。早年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横亘在他们面前,那些情爱都显得无关紧要。
正因为如此,耽误了许多时光。
钟离月华甘愿躺在雾华山百年,换得他和孩子,还有两境的百年岁月。
他信壤驷胤的人品,却不敢笃定壤驷胤同样爱他至深。
每一个字都似重若千钧,从口中吐出艰难无比。
钟离月华深吸一口气。
他该怎么回答。
是还是不是。
承认也太过羞耻了吧。
腰上的金玲袅袅地散开,不会作响,却沁润得十分好看。
却在壤驷胤眼中扎眼得很。
他早就把这玩意拆了,可偏偏牢固得很。
钟离月华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感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你带那些人过来不过是为了利用我给你的孩子攒下家业是吗?”壤驷胤的眼中满是受伤与不甘。
钟离月华皱起眉头,连忙说道:“……你怎么得来的结论?”
壤驷胤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愤懑:“我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
钟离月华顿时感觉头大如斗,心中暗暗叫苦。他确实有利用壤驷胤的嫌疑,可本意不过是想偷个懒罢了。壤驷胤如今干劲十足,他便想着先这样,没急着让他恢复记忆。哪曾想壤驷胤竟脑补出这么多。
“你听我跟你解释,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
壤驷胤盯着钟离月华,眼神深邃而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他微微眯起眼,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缓缓开口道:“我没有误会,我其实一直都很清楚,你若是对我有愧疚,就答应我一件事。”
壤驷胤深知钟离月华勾引他不怀好意,可他却在这清醒的状态下沉沦了。
钟离月华望着他,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什么?”
壤驷胤深吸一口随后,他缓缓启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罢,他更是紧紧地盯着钟离月华,双眸中满是期待。
钟离月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疯了,你知道孩子……我可是男的。”
话语间,往日的修养全然不见,只剩下震惊与无奈交织的情绪。
而就在下一刻,壤驷胤手中光影变幻,竟凭空出现了一颗果子。
那果子色泽奇异,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看便不是寻常之物。
钟离月华瞧见,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满是诧异,他太熟悉这果子了:“你怎么会有子母果。”
壤驷胤:“溟长老给我的。”
这玩意他竟然随身带着!
钟离月华先是狠狠骂了一句“荒唐”,他不再犹豫,身子猛地一扭,奋力挣脱壤驷胤,整个人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颊旁,他顺手捞起薄衫,披在身上,转身朝着门外跑去。那薄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极为狼狈。
壤驷胤站在浴池边,他张了张嘴,失落地想。
心想他果然是不愿意的。
在鬼界一处阴森的地界,四处弥漫着腐臭与绝望的气息。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缩在角落,与周围那些同样无家可归的鬼族一样。
不远处,有布施食物的人正忙碌着。
周遭的鬼族们,偶尔有目光扫向那黑袍人,只见黑袍中露出半张狰狞的脸,布满了扭曲的纹路,吓得周围的人纷纷远离。
放饭的人来到黑袍面前,扔下一张饼,“砰”地落在黑袍前。饼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溅起些许灰尘。
放饭的人看着众人,开口道:“过几日,就有人来替你们登记造册,而后入城。”
周围的鬼族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此起彼伏,“鬼主万岁”的呼喊声在这阴森地界的回荡。
欢呼声中,黑袍底下的青尧却发出不甘的低吼。
他的脸被幽冥之焰灼烧,脸上的皮肤扭曲变形,被烧得焦黑,露出丝丝缕缕的血肉。
血池被填了大半,他能感觉到血池的力量正越来越微弱,仿佛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条龙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恨意如汹涌的波涛,在他心中翻涌,烧灼着他的喉咙,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连治愈脸上的伤都艰难无比。
如今那条龙竟然还试图收买他的子民,
只听见身侧有声音响起:“这位新鬼主怎么不早些将那青尧弄下去,这样的鬼主才应该作为鬼界的主人。”
“对啊,之前那位,真是不想提,真是自私又恶毒。”
“他为我们做过什么,还要让我们给他上供。”
“那些被他扔进血池的魂魄日日啼哭,他死得实在是太轻易了。”
“谁说不是呢?”
“若是我有那般通天之能,我非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听到身侧的议论声,他的拳头在黑袍下攥得紧紧的,关节都泛白了。
青尧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里。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才是鬼界的主人,容不得他们这般放肆。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这些人都撕成碎片,可他现在却只能隐忍着,等待着机会。
噬影大殿内一片奢靡景象。
大殿中央,鬼王斜躺在鬼姬怀中,微闭双眼,享受着被伺候的惬意。
鬼姬身着华服,轻启朱唇,将酒缓缓喂入鬼王口中,酒液顺着鬼王嘴角流淌,在他胸前留下湿痕。
一旁的舞女扭动腰肢,身姿曼妙,薄如蝉翼的舞衣随着动作飘动,似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侍从疾步上前,躬身禀道:“鬼主下令不日就要大开城门让那些流民进城。”
噬影鬼主原本慵懒地半躺着,听闻侍从的话,坐起身,随手将手中的酒瓶扔到地上,“砰”的一声脆响,酒液溅出。他眉头紧皱,冷哼一声:“鬼主真是好大的威风。”
身旁得宠的妾姬依偎在他怀里,娇声细语:“王上别生气,不过是一些流民罢了。”
说罢,用手轻轻抚着噬影城主的胸口,眼神中满是讨好。
噬影心中满是不服,咬牙切齿地说道:“其他鬼王为何不开城,鬼主分明是看我好欺负。”
然而,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那位新鬼主是魔族,混血的面庞带着令人心折的英气,眼神中透着冷郁,仿佛是一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冰山。
他竟敢为了一个男子就斩杀鬼主,这份胆魄实在令人咋舌。
那鬼后确实美,有着雪白的皮肉,艳色横生的容颜,和最纯净的生魂。
可其他人虽然觊觎鬼后的美貌,却都有贼心没贼胆,只能在一旁暗自羡慕。
姬妾白生生的手指抚在噬影胸口,柔韧双腿盘在他腰上,娇滴滴地开口说:“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开心开心。”
噬影手掌在姬妾绸缎般丝滑的小腿上摩挲着,嘴里发出闷笑,沉醉在这温香软玉之中。
整个大殿烛火摇曳,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突然,大殿的烛火瞬间一暗,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姬妾猛地被掀开。
她吃痛地落地,发出一声尖叫。待她抬头时,只见一个黑袍之人手掌按在噬影头上。
黑袍的衣袖宽大,几乎遮住了整个身影。
大门缓缓合拢,整个大殿回荡着尖叫声,又很快停止。
过了很久,黑袍垂落,青尧伸出嫩红的舌尖舔吮手指上的血液,唇齿间发出湿润而粘稠的咀嚼声。
他眼神中带着残忍与满足,似乎在享受着这血腥的一幕。
血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滑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血迹。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尸体,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张狂。
作者有话要说:
溟长老:催生大队骨灰级别的人物。
妈咪:……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