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修仙(14、15)
“前辈, 宁家可以不追究宁飞舟偷到宁家至宝的事,只要宁飞舟知错能改,乖乖交还他偷走的宁家至宝, 物归原主。”
听了宁飞鸿的话, 宁飞舟瞬间炸了。
“好你个宁飞鸿, 说的都是什么屁话!什么知错能改,物归原主,明明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凭空侮辱我的清白。”
要不是当着冬青的面,宁飞舟还想自欺欺人地稍微维护一下自己的乖巧形象, 宁飞舟能不重样地把宁飞鸿给骂出花来。
现在的宁飞舟, 气归气, 但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出口成脏,直接问候宁飞鸿的十八辈祖宗,说话也还算是比较客气。
“你们宁家就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如果娘还在,宁家人又怎么敢这么颠倒黑白。
“你们可别忘了, 我娘虽然已经病故,但是周家人还在。当初,我爹去周家提亲的时候, 代表宁家许诺了什么, 我外祖父和舅舅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他也好,你们宁家也罢, 根本无从抵赖。”
宁飞鸿并不知道当初二叔去向周家提亲时,代表宁家许诺了什么, 但是他能听出来,身为宁家人的宁飞舟,相比宁家,反而更亲近周家。
在宁飞鸿看来,宁飞舟这种态度,已经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这么简单了,而是吃里扒外,狼心狗肺。
好歹都是宁家人,同宗同源,血脉相连,宁飞鸿不想,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宁飞舟走上绝路。
倒不是宁飞鸿对宁飞舟这个堂弟有太多的兄弟情义,只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凡事以宁家的利益为重。
一旦什么事露出了危险的苗头,本着不让事态继续发展恶化的原则,就应该果断出手,把所有可能的危险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宁飞鸿皱紧了眉头,不太赞同地看了愤愤不平的宁飞舟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宁飞舟,不要执迷不悟了,你不要忘了,你姓宁,不姓周。”
宁飞舟愣了愣,下一秒,直接被宁飞鸿的话给气笑了。
他确实姓宁,可那又怎样?
在宁家,他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边缘人物,亲爹靠不住,亲娘早逝,后娘又时不时给他找麻烦,明着暗着各种打压他。
宁飞舟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在宁家就没有从宁家的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亲情,反倒是在周家,在外祖父和几个舅舅们的身上,宁飞舟感受到了自亲娘病逝后,久违的亲情。
如果可以的话,宁飞舟还真的宁愿自己姓周,而不是姓宁。
宁飞舟是这么想的,也在大庭广众之下直白地说了出来。
“我倒是宁愿自己姓周,而不是姓宁。”
宁飞鸿本想到宁飞舟这个堂弟对宁家的成见这么深,眉头皱得更紧了。
“宁飞舟……”
宁家兄弟还在口头掰扯,不过,一个顾忌着冬青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真者在,一个自欺欺人地想要继续维护好自己在师父面前的乖巧形象,口头冲突,并没有激化成互扯头花,大打出手。
冬青听了一会儿宁飞舟和宁飞鸿拌嘴,渐渐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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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舟和宁飞鸿口头掰扯的同时,也没忘记留一些心思在冬青身上,也亏得他天赋秉异,不然还没办法做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冬青刚露出一点儿不耐烦的表情来,宁飞舟就第一个注意到了,赶紧话锋一转,找回了主动权。
“宁飞鸿,咱们俩虽然是堂兄弟,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熟,那些客套话,就别再说了,你说的不自在,我听着也难受。”
宁飞舟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充满了嘲讽。
“你想要让我归还宁家至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我的东西,就是直接毁了,也不可能便宜别人。”
“宁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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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鸿明显动了真怒,只是看在冬青的面子上,勉强忍耐了。
“你不要太过分!”
宁飞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心里很生气,又有些茫然。
宁飞舟怕不是疯了!
那可是宁家的至宝,真要是毁了,那才是直接把宁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大可以试试。”宁飞舟吃定了宁飞鸿性格谨小慎微,不敢冒险,继续大开嘲讽道:“试试看,我有没有胆子抱着你们宁家的至宝同归于尽。”
宁飞鸿暗中握紧了拳头,脸色也愈发不好看。
宁飞舟的威胁很有效。
投鼠忌器,一时半会儿的,宁飞鸿还真不知道该拿宁飞舟怎么办才好。
就在宁飞鸿绞尽脑汁,疯狂思考该怎么破解的时候,暂时占了上风的宁飞舟又开口了。
“喂,宁飞鸿,我们来打个赌吧?”
宁飞鸿抬头,深深地看了宁飞舟一眼,眼神古怪又复杂。
宁飞舟以为宁飞鸿被自己气得不轻,估计不会搭理自己,谁知道下一秒,就听到了宁飞鸿清冷的声音。
“赌什么?”
还是那个仿若古井无波的平静声音。
“就赌武艺。”宁飞舟目不转睛地看着宁飞鸿,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宁飞鸿,我和你一对一的比试一场,如果我输了,宁家至宝你可以带走,但如果我赢了,你回去后就请帮我说服包括爷爷在内的宁家人,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宁飞鸿想了想,同意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宁家的子孙从小接受礼、乐、射、书、数、御这君子六艺,武艺也是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就开始练的,宁飞鸿这个宁家侵全族之力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更是如此。
若是论武艺,宁飞鸿坚信自己不会输,更不会输给宁飞舟。
就宁飞舟这三脚猫的功夫,能赢自己才怪。
宁飞鸿明显大意了,宁飞舟确实是只有三脚猫的功夫,但是他身上有挂啊,还是不久前冬青才给他开的挂。
看到宁飞舟不动声色地给宁飞鸿下套,一点点地把宁飞鸿引入了自己精心设计的陷进之中,冬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地主家的傻儿子,竟然偶尔也有智商在线的时候。
接下来,就是宁飞舟和宁飞鸿的一对一比试了。
兄弟两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态度。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护身玉符的宁飞舟抗住了宁飞鸿一次又一次的杀招,然后成功绝地反击,长剑稳稳地横在了宁飞鸿的脖颈上。
不管是宁飞鸿,还是宁飞舟,所使用的长剑,都是世间一流的神兵利器,吹发即断,削铁如泥。
此时的宁飞舟和宁飞鸿,一个是刀俎,一个是鱼肉。
宁飞舟手里的长剑只需要再往前推几寸,就能轻轻松松地斩断宁飞鸿的脖颈,让宁飞鸿人头落地。
宁飞舟却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看在他们身上都留着宁家人的血的份上,宁飞舟没有杀宁飞鸿,即便他现在完全可以这么做。
“是我输了。”
对生性骄傲的宁飞鸿来说,承认自己的失败,是一件比失败本身更让他难受的事。
宁飞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赢了,但细究起来,却是靠着师父给他的护身玉符不停作弊,颇有些胜之不武。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厚脸皮如宁飞舟,也有些表情讪讪。
他不信宁飞鸿这么精明的人,没看出来自己身上的“古怪”和“异常”之处,只是,生性骄傲的宁飞鸿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对宁飞鸿用来说,失败就是失败,失败了,不管再找什么借口,都无法掩盖失败的事实,反而会让身为失败者的自己更加难堪。
“宁飞鸿,希望你能愿赌服输,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宁飞舟收回了长剑,转身离开之前,又小声说了一句。
“师父他老人家脾气不好,你如果不想给宁家招来灭族之祸,就别去触他老人家的霉头。”
这是提醒,也是忠告。
听了宁飞舟的话,宁飞鸿这么沉稳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宁飞舟叫那位深不可测的修真者什么?
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宁飞舟竟然拜了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真者为师?
在继宁家祖上那位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的老祖宗之后,他们宁家,这是又要再诞生一位修真者了吗?
宁飞鸿震惊之余,也忍不住替宁飞舟感到高兴。
他依稀记得,这位堂弟,似乎从小就想要踏上修行之路。
或许是看在宁飞舟好心提醒了自己一句的份上,在宁飞舟转身离开时,也投桃报李,开口提醒了宁飞舟一句话。
“不要太相信周家。”
对宁飞鸿来说,说这话明显是费力不讨好的。
正所谓,交浅言深。相比宁家,宁飞舟明显更亲近周家,宁飞鸿让宁飞舟提防周家,很有可能会被宁飞舟当成是在挑拨离间。
但宁飞鸿还是说了。
离开了宁家,又身怀宁家至宝,如今的宁飞舟,说是小儿抱金行走于闹市,一点儿也不为过。
如果周家人不安好心,宁飞舟这么信赖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吃大亏。
毕竟是同宗同源,身上同样流着宁家血的堂兄弟,宁飞鸿还是希望宁飞舟能过得好的。
哪怕宁飞舟不领他这个情,宁飞鸿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宁飞舟脚步不停地走回了冬青的身边,宁飞鸿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就无从分析,他有没有把自己的好心提醒听进去。
“走吧。”
摇了摇头,宁飞鸿从宁飞舟的身上收回了视线,隔着远远的距离,遥遥地向冬青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师父,您放心,宁家人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宁飞舟言之凿凿,显然对此充满了信心。
宁飞鸿是一个好胜心很强,也注重承诺的人,他一定会遵守赌约。
看着还在傻乐个不停的宁飞舟,冬青很想反问他一句,“你确定?”
宁飞舟从宁家带走的可是宁家至宝,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宁家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有宁飞鸿这个宁家侵全族之力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从中斡旋也没用。
如果宁飞鸿敢帮宁飞舟说话,怕是会受到宁飞舟的牵连,跟着倒大霉。
罢了罢了,地主家的傻儿子难得聪明一回,虽然聪明得不多,但相比之前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
念及此,冬青叹了口,没有残忍打破宁飞舟的幻想。
宁飞舟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走在距离冬青仅有几步之遥的斜前方,高高兴兴地替冬青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银尸城。
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宁飞舟对冬青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能隐约感觉到,师父他老人看似是在到处漫无目的地游山玩水,但又像是在默默找寻着什么。
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找寻的是什么天材地宝,亦或者是什么人。
宁飞舟心里很好奇,但却不敢去探索师父他老人家的想法。
和冬青相处的时间越久,宁飞舟对冬青深不可测的实力了解也越深,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偷偷探寻师父他老人家的想法和秘密,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如宁飞舟隐隐猜测的那样,冬青在明月国到处游山玩水,当然不仅仅是怀念故国风光这么简单,他还在找人。
找的,自然是他们家大峥。
离开玄天宗时,冬青难得郑重一回,沐浴焚香,然后,再认真卜了一卦。
算他此行能不能遇到他们家大峥。
也不知道是冬青的功力不够,还是大峥和冬青的牵扯太深,卜出的卦,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让冬青根本看不清楚前路。
冬青试了好几次,卦象都一样,隔着重重的迷雾。
冬青只能隐约感觉到,去明月国,应该能有一定的收获。
至于收获是大是小,那就说不准了。
很有可能,去明月国走一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冬青没怎么犹豫,还是决定了去明月国。
收获小就收获小吧,总好过一无所获。
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冬青才会在明月国待上这么长的时间,任由宁飞舟带着他到处游山玩水。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却始终没能找到大峥的下落,冬青整个人的心情也跟着开始烦躁起来。
想到这,冬青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宁冬青为了修无情道,狠心斩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挥剑斩情一时爽,想要恢复火葬场。
宁冬青挥剑斩断自己七情六欲时有多轻松,冬青想要再恢复七情六欲时就有多不容易。
努力了这么久,才刚刚看到那么一点儿希望的曙光,而且,七情六欲中,最先恢复竟然还是怒。
冬青:……
都怪大峥!
银尸城是一座偏远小城,只看外表,就知道远远不如宁飞舟之前带冬青游玩过的大城镇漂亮和热闹,更不如那些大城镇富庶和繁华。
如果不是冬青执意要进城看看,宁飞舟肯定会森*晚*整*理绕着这个地方走。
原因无它,银尸城的风评可不好。
更准确地说,不仅仅是不好,而是糟糕透了。
据传,早在一千多年以前,明月国以及明月国之前的朝代都还不存在的时候,银尸城是魔族的地盘。
这个小世界有凡夫俗子,也有修行之人。
这么看的话,有魔族,似乎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根据那些久远到快要被世人遗忘的传说,魔族生性残暴,好勇斗狠,嗜杀成性,最喜欢的就是吃人。
是的,人类,也在这些魔物的食谱之上。
残暴的魔族们,甚至还根据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肉质的不同,将他们做了仔细分类,年老体衰的老人和瘦弱矮小的男人 ,被称之为“饶把火”,意思是比较费柴火,肉不好吃,只能勉强入口。
年轻漂亮,肤白貌美的女人,则被称之为“不羡羊”,意思是肉质和鲜嫩细腻的羊肉相比,也毫不逊色。
至于还没有长大成人的小孩子,则被称之为“和骨烂”,意思是肉质太细嫩了,加点水,稍微煮一煮,就连肉带骨头都跟着一起软烂酥脆。
吃人也能吃出这么多经验来,可见当时的魔族有多喜欢吃人。
毫不夸张地说,对当时的人类来说,魔族聚集的地方,说是人间炼狱,一点儿也不为过。
而这座城镇会被称之为“银尸镇”,也是因为曾经在此地丧命的人类太多,多得数不胜数。
丧命于此的人类中,除了极少一部分是前来斩杀魔族,替天行道的修行之人,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魔族们从各地抓来的食物。
一些实力不低的修行之人,成功斩杀了一些魔族,侥幸逃出升天。
但更多的修行之人,则因为技不如人,死在魔族的手上,尸体还成为了魔族的食物,让魔族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
时间一长,修真界的各大宗门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了,不能再给魔族白送人头了。
修真界的各大宗门聚集在了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最后达成了共识。
将魔族所占据的地区划为禁地,禁止修行之人踏入。
修真界的退缩,最后害苦了世俗界的凡夫俗子们。
没有了修行之人隔三差五跑到魔族的地盘上大开杀戒,魔族的气焰愈发嚣张,抓捕起凡夫俗子来,也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有些实力强大的魔族,还占据了附近不少的村子,威逼村子里的人每月按时送人过来。
竟是连抓人都懒得亲自去抓了。
这随处可见的皑皑白骨,如小山一般堆积在一起,触目惊心。
银尸镇的银尸,并不是什么银色的尸体,而是人被吃得只剩下了白骨,而这里的每一块人类骸骨,则全部都是魔族肆意残害人类的罪证。
还没有走进银尸城,冬青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
进了城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别的暂且不说,光是气温,城内就比城外低了好几度。
冬青是元婴期大圆满的修真者,实力强悍,自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儿温度变化,但宁飞舟就是一个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这么明显的温度变化,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忽然这么冷啊?”
宁飞舟有些后悔没有多穿一件厚衣服了。
还好他身强体壮,不然,要是受了凉,感染了风寒,他就没把继续伺候师父了。
冬青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宁飞舟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没有吸入大量的阴气,精神不振,身体虚弱的情况,就知道护身玉符确实把宁飞舟保护得很好,也不再担心宁飞舟了,开始继续漫无目的地在银尸城里闲逛。
一千多年过去了,曾经在银尸城里尽情肆虐的魔族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但是从这些随处可见,无孔不入的浓重阴气来看,一千多年以前,这里肯定发生过一次翻天覆地的惨烈战斗。
也是因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魔族灭族,原本被魔族当成是食物豢养的人类,也只剩下了极少数人侥幸活了下来,开始在这里繁衍生息,一代又一代,直到现在。
虽然现在的银尸城,早就已经没有了魔族,但魔族在此地扎根了数百年,积威甚重,哪怕魔族已经灭族,心底残存的,对魔族的害怕和恐惧,还是这附近的人,提起“银尸城”三个字,还是会讳莫如深。
银尸城的贫穷,也正是因为如此。
附近的人连提都不愿意提到“银尸城”三个字,又怎么会愿意和居住在银尸城里的人接触,不把他们当成是传染病,避之唯恐不及就算好的了,更有甚者,还会对银尸城的居民辱骂和扔石头,骂他们都是魔族的走狗。
银尸城的居民知道自家祖上是魔族豢养的食物,也很自卑,如非必要,根本不会离开银尸城,也鲜少和外面的人接触。
银尸城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少有外来者光顾。
如今,冬青和宁飞舟走在银尸城空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路走来,都看不到什么行人,对这里的冷清和衰败,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这个地方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