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当我成为社会的渣滓(8)

大佬谢绝当炮灰[快穿] 南海贫尼 2923 2024-09-30 10:34:26

病房恢复了平静, 秋季的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傅斯年坐在床边安静的看书,时不时的应和一声隔壁的大娘。

大娘知道他没看上自己儿子也不恼怒,反而热心的要再给傅斯年介绍一个。

“你放心, 绝对都是知根知底的精英人才。”大娘拍着胸脯保证。

傅斯年没有回应, 大娘并不气馁, 还叮嘱他说, 贺雁林那种不能要, 太强势。

傅斯年愈发的不好意思了,露出被人看穿的羞窘。

贺雁林今天下午有台手术,本是四点多就能解决的事情,因为病人家属的胡搅蛮缠硬生生拖到了七点半。他简单的冲了个凉, 换了身衣服后急匆匆的赶来病房,带着傅斯年去一家很有名的餐厅用餐。

七点半的时间还不算晚,很多餐厅才刚开始营业。

“其实随便吃点就好。”傅斯年低声说。

真体贴。他一定是看出我累了。

贺雁林揉了下青年的头发, 心里滚烫。

两人坐上车子,贺雁林看了下预约的地方, 有十多公里, 不算远。他打了个电话确认座位, 嘴唇在对方一连串的道歉声中慢慢收紧。

“我亲自订的位子怎么可能没有?”他放出自己的付款记录。

“实在对不起, 系统里真的没有您的预订,可能是我们系统出错了。今天已经满员了,您看给您改到明天可以吗?”

“不可能没有, 再查。”贺雁林声音冰冷。他本就不是多么体贴的人,电话那头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显然并不能让他心软。

017:那确实不能有,它的好宿主给取消了嘛。

傅斯年摆弄着车里的挂饰, 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贺雁林烦躁的挂了电话, 在手机APP上翻找起其他合适用餐的地方。

“贺医生, 能不能不去外面吃?”傅斯年的手附在男人手背上,清晰感觉到对方被烫到一般颤了颤。

不去外面,去哪儿?能去哪儿?贺雁林不敢想那个答案。

“你想去哪?”他的嗓音沙哑。

“去你家可以吗?”傅斯年的指尖落在导航上,“好像离得很近。”说完脸颊瞬间如火烧云一般。

他莹白修长的手指明明是落在导航的屏幕上,贺雁林却感觉是落在了他的心尖。他不仅手抖,心也抖,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家好,很近。我家有点乱,很干净,我会做饭,会下面,好吃,冰箱里还有……”

边说边发动车子,打定主意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贺雁林家境优渥,自己投资又赚了不少。即使是在寸土寸金的C市,他也有好几套房子,还有一栋别墅。平时为了方便上班就住在医院附近的那套里。

房子面积不大不小,极简风的装修很有都市单身男人的风格。灰色底调,只有简单的家具和几个必备生活电器,并无其他装饰。最显眼的便是卧室的床,很宽很大,两个人在上面滚上一圈都没问题。

见青年眼睛落在了床上,贺雁林也看了眼,快步上前拿走床上的内裤扔进柜子里。

“乱了点,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的耳朵微微发烫,脑袋里因为青年的注视一团乱。

傅斯年抿着唇,食指斗在一起,轻轻说道,“我可以帮贺医生收拾。”

好乖。太乖了。竟然要帮他收拾。

贺雁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摸了把青年柔软的头发,“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傅斯年拉住了他的衣角,“我想陪着你。”

这是什么小天使。一步都离不开他。

贺雁林哪里舍得拒绝,立马点头答应,甚至体贴的帮青年卷起袖口。

冰箱里只剩了点海鲜和青菜,贺雁林想了想准备做个海鲜面。海鲜的处理肯定不能交给手腕上带伤的傅斯年,于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放碗筷的任务,但是他忘了告诉对方碗筷的位置。

贺雁林正在洗碗池处理着海鲜,就看见青年突然蹲在了脚边,精致无比的脸蛋正对着他男人尴尬的位置。

他愣了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傅斯年顺着往前栽倒,结结实实的趴在了那地方。

就很——硬。

贺雁林严肃的面容出现一抹慌张,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青年接下来的操作弄得更懵了。

他被抓了一把。

一股战栗感瞬间侵袭到他的每一根神经。贺雁林皮肤上冒出无数的鸡皮疙瘩,头皮上传来一阵酥麻,呼吸都暂停了。

接下来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缠吻在一起。

青年的嘴唇果然如贺雁林所想的那般又软又甜。他瘦削有力的手掌扣住傅斯年的脑后,紧紧压制。他们狂热的探索着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彼此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疯狂炽热的吻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唇齿间的缠绵。

“贺医生,好腥啊。”傅斯年捧起贺雁林的手轻轻舔了一下,睫毛簌簌颤动。

贺雁林搂着青年的手臂紧了紧,接着再次吻了上面。他明明是个沉稳的人在接吻时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仿佛怎么吻都不够。

直到“咕噜”的声音在厨房响起,他才如梦初醒,暗骂自己一句禽兽,把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傅斯年送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自己加快速度做了两碗面出来,和傅斯年一人一碗吃了干净。

贺雁林的手艺绝对是大厨级别的,平日里聚会那几个发小都吵着让他下厨。

傅斯年满足的眯起了眼睛,趁着贺雁林洗碗的空挡,跑进了浴室。

医院了里有洗澡的地方,但洗完澡很快就会染上消毒水的味道。傅斯年可不想顶着这么一身刺鼻的味道和爱人亲热。

贺雁林擦着手端了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心中隐隐的在期盼什么。

“贺医生。”从浴室传来的声音干净又清透,像青年整个人一眼,分外撩人。

“怎么了?”贺雁林感觉自己喉咙干渴。

“我没有衣服,可不可以穿你的浴袍?”

贺雁林没立即回答,他想起柜子里还有未使用过的浴巾,马上拿来给傅斯年。等他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顶着一身水汽出现在面前。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浴袍的映衬下更添了诱人的色彩,精致的面容被热水蒸得红彤彤的,可爱的不行。

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心上人的刻意撩拨

“衣服太大了。”傅斯年拉了拉浴衣的衣领,未着寸缕的身体清晰无比的展现在贺雁林眼前。

这个诱惑太大了。

贺雁林承受不了。他平日里的严肃、沉稳全都消失不见。眼眸在发红,心脏颤动,头脑发晕,身体的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压倒他。

嗯?还不扑过来。这一世的爱人定力很强嘛。

傅斯年微微扬起唇瓣,朝对方露出一个漂亮至极的笑容,“贺医生家里的沐浴露很好闻,你要不要闻闻看?”

017:他家的沐浴露,他闻个屁。

贺雁林发誓,他真的只是想顺着青年的意思闻闻沐浴露的味道。之后的事情怎么发生的,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是真的不清楚。

脑子里有个弦已经断掉了,能感受到的只有最极致的快乐。回过神来时,青年已经在他的身下与他紧密相连,搂住他的脖子催他快一点。

贺雁林自然要满足。

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隔壁难免听到了些声音。丝丝缕缕,缠缠绵绵,听得人血脉偾张。

“靠!”种马吗!

邻居堵着耳朵暗骂,都几个小时了还不停。可怜的单身狗邻居最终忍受不了的躲进了浴室里自给自足。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还是灰的。傅斯年趴在床头摆弄着贺雁林的短发。他的头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冷硬,摸起来还是柔软的。

工作了一天,又和傅斯年胡闹到半夜,贺雁林真的是累惨了,第一次没在生物钟下醒来。

傅斯年盯着爱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眼时钟,决定帮贺雁林做个爱心早餐。

“老贺,你怎么回事?医院的电话都打我这来了。要不是我定位发现你在这,你等着报人口失踪吧。”

玄关传来张鸣咋咋唬唬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弯腰找了双拖鞋换上。

“哟,还有闲情做饭呢,做得什么,给我也来一份。”

傅斯年拿着铲子出现在张鸣的面前,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轻轻颤着,简直能颤进人的心里。

“张警官?”

张鸣的脚步顿住了,夹在手里的烟落在地上,眼珠瞪得滚圆,甚至揉了下眼睛才敢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傅斯年。

“你,你,你…老贺,贺,贺……”身上怎么穿着这玩意儿?故意引人犯罪吗?

傅斯年的看了看身上的白色长衬衣,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的衣服脏了,拿了贺医生的穿。”

衬衣的领口开的很大,青年雪白肌肤上的吻痕一览无余。

还没穿裤子。

那双腿又白又长,比女人的都漂亮。

张鸣暴躁的点燃一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妈的!”老贺这狗逼玩意速度够快,才两天就把人拐上床了。

“你在外面等着,先别进来,我找老贺有事说。”

他瞟了傅斯年一眼,轻车熟路的从贺雁林的衣柜里拿了件外套递过去,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妈的,你还有脸睡?小黄文都没你们进展快。”

“什么?真爱?滚你的妈的老贺,你这叫趁虚而入,人手腕上的刀口还没痊愈呢,你把人往床上带。”

房间内传来吵闹和打架的声音,夹杂着贺雁林对他的热烈告白。

傅斯年扶了扶额,闷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11-19 18:52:47~2023-11-20 22:49: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岚月 20瓶;房洛 3瓶;sx3y1c、歧路不知返、燕羽如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