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晕晕乎乎回到了家。
恰好赶上这两天黑.手.党学校放假,玩家Duang地一下就躺在了床上。想起山本武可靠的模样,玩家忍不住打了好几个滚。
……话说阿武的可靠方向是不是搞错了?
懒洋洋翻看起玩家面板,玩家盯着不断上跳的资金,你的心情忽然又舒畅了不少。
或许可以考虑再多建几个店铺了,玩家沉思。
“咔哒。”
忽然,门开了。玩家不想起,你翻了身。
“贝尔?”
“嘻嘻嘻嘻,王子都看到了。”贝尔慢悠悠走到你床前,啪嗒,他扔下了一堆照片,玩家随手捞起一张,是玩家和山本武的合影。
这个熟悉的场景……
玩家皱眉,“你跟踪我?”
“跟踪?”贝尔摇头,“是偶遇,我也没想到会在家居店看到你们呢。”
贝尔今天是想买点新刀叉,没想到会碰到意想不到的人。贝尔本打算直接出去,但脑子一转,他选择拍下这些画面,然后找你问话。
“你不是和狱寺在一起吗,山本又是怎么一回事?”
解释起来太复杂,玩家索性摊手,“就是你看到的一回事。”
里世界的这种情况他见过太多,几乎瞬间,贝尔就明白了。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贝尔意味不明,情人……倒还真敢想。
贝尔直接坐在你的床铺上,他捡起其中一张你们脑袋互相凑到一起的照片,“你不能对我隐瞒这些,芙拉果。”
玩家疑惑。贝尔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他理所当然道:“我可是你的挡箭牌啊,芙拉果,当然需要掌握你身边所有的信息。”
何况,山本武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但是我们这样太不亲密了,根本没有人会怀疑我们。”贝尔盯着照片一动不动,玩家凑过去看,发现是山本武不小心亲到你脸颊的画面。
玩家眨眨眼,你看到贝尔慢慢向你靠近。
细碎的金发遮住了你的眼睛,玩家的视线逐渐模糊,只剩下触感异常敏感。再度睁眼时,玩家只觉得脑袋一重,你看到贝尔嘻嘻笑着把他脑袋上的王冠戴到了你头上。
*
玩家陷入了纠结的大三角关系。不,应该说是大四角。
那天过后不知道山本武究竟和狱寺隼人说了什么,除开最初的冷眼,渐渐的,狱寺隼人看到山本武没一开始那么应激了。
你惆怅地趴在课桌上,耳边是教授抑扬顿挫的语言教学课。狱寺隼人在旁边写着作业,笔接触到纸面的沙沙声是最好听的白噪音,你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休时间了。
狱寺隼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你的动静,“醒了?”
玩家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更新过后,游戏的拟真度越来越高,你的困意和睡眠也越来越真实。每当睡醒后打量这个游戏,你都恍惚以为自己来到了新世界。
“不介意我们一起吧。”山本武笑着和沢田纲吉走过来,他自然搬起凳子坐到你另一边,狱寺隼人眉头微跳,他脸色微沉,但没说拒绝的话。
“阿果要尝尝我的吗?”山本武用干净的筷子夹起自己做的寿司放进你碗里,“是你最喜欢的金枪鱼寿司。”
狱寺隼人:“她现在最爱的是炙烤八爪鱼。”
“诶,是吗?”山本武恍然,“哈哈哈谢谢狱寺告诉我啊,回去我会好好研究一下。”
狱寺隼人:“呵。”
沢田纲吉看看山本武,又看看狱寺隼人,两人之间的氛围古怪连他都明显觉察出来,沢田纲吉最后把目光放到你的身上,玩家正埋头专心干饭。
似乎、问题不大。沢田纲吉犹犹豫豫地想,起码这两人没有打起来。但这样的想法终止于沢田纲吉看到山本武和你亲吻的画面。
“山、山本?”
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山本武抬头,看到沢田纲吉,他也有些惊讶,“阿纲?哈哈哈抱歉啊,我还以为是狱寺呢。”
沢田纲吉不敢置信,是狱寺就可以了吗?这逻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他看看你,又看看完全不心虚的山本武,沢田纲吉恍惚以为自己来到了平行世界——一个你和山本武成为恋人的平行世界。
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沢田纲吉才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小芙果不是和狱寺在一起吗,为什么山本会……?”
山本怎么能亲你呢?
沢田纲吉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这个啊。”山本武摸摸你的脑袋,笑容清爽开朗,“因为我是阿果的情人啊。”
“噫?!情、情人?!!”沢田纲吉大惊失色。
山本武笑:“阿纲不用担心,狱寺也知道这件事。”
沢田纲吉整个人都要失色了,他缓缓吐魂,内心的吐槽欲再也无法抑制,“这不是更让担心了吗?!!”
他的朋友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混乱的关系?!如果没记错,他加入的黑.手.党组织,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口口口口吧!!
沢田纲吉失魂落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知道你们三人间扭曲的关系后,沢田纲吉再看你和山本武、狱寺隼人就怎么也不对劲。
“作为首领,关心下属生活也是首领的职责。”
脑袋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下,沢田纲吉头也没回,他慢慢把脑袋从膝盖处埋出来,“Reborn——”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反驳的话咽在喉咙,沢田纲吉慢慢地又重新把脑袋埋进膝盖。
关心朋友的情感生活、也是可以的吗?
沢田纲吉想不明白,他甚至有些畏惧,就好像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扭转到更加扭曲的局面。
踌躇了好几天,到底还是关心狱寺隼人的想法占上风,沢田纲吉找到了他。
“十代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狱寺隼人眼睛亮亮的,“是不是有什么单独的任务要交给我?!!”
“不是啦。”沢田纲吉连忙摆摆手,盯着狱寺隼人激动开心的模样,沢田纲吉犹豫了下,小心翼翼问道:“我就是有点事情想问你。”
狱寺隼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只要十代目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关于山本武……”
狱寺隼人翘起的尾巴一下就耷拉下来,他脸色僵硬,在心里暗骂棒球白痴那家伙不懂收敛,狱寺隼人深吸一口气,他努力笑起来,但那笑容看在沢田纲吉眼里,怎么都有股强颜欢笑的滋味。
“咳咳,这是个意外。”
狱寺隼人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他说自己被山本武的花言巧语一时蛊惑,然后同意了他荒唐的建议吗……
思绪倒退,狱寺隼人不由回到自己质问山本武的那天。
太可笑了,那家伙居然说什么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对手,真正的对手在瓦利亚。狱寺隼人听到这番辩言差点都气笑了。
瓦利亚的人对你都是家人的情感,这种事情难道他不知道吗?
棒球白痴甚至还把二代剑帝当作例子,他还不如相信贝尔那小子喜欢你呢。
一开始,狱寺隼人嗤之以鼻。
直到他不经意观察起瓦利亚对你的真实态度,狱寺隼人沉默。身为学神,狱寺隼人的脑子不光在学习上优秀,对待恋爱,他依旧学得飞快。瓦利亚那群家伙的眼神又从来不会掩饰,意识到山本武嘴里的那点后,狱寺隼人才发现他们原来从未掩饰过。
……
玩家对待瓦利亚的厚重情感有目共睹,狱寺隼人不能保证未来瓦利亚出手阻拦你的恋情,玩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爱情重要,但家人同样重要。
狱寺隼人不想也不愿意让你在他和瓦利亚之间艰难抉择。
辗转难眠了好几夜,狱寺隼人做噩梦都是瓦利亚冷酷无情分开你们的杀手脸。
好几夜睁眼到天亮后,狱寺隼人清晰认知到,这样下去不行。
只是恋爱的话,或许瓦利亚不会有什么动作,但如果他想和你更进一步呢,比如说——结婚。到那时,瓦利亚真的还坐得住吗?
狱寺隼人需要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面对山本武探出的合作枝桠,他默认了。
他很卑劣,狱寺隼人承认。如果卑劣就能拥有你,狱寺隼人庆幸自己不是光伟正的圣人。
毕竟,他只是一个黑.手.党。
狱寺隼人没有把脑海里的心历路程告诉十代目,不管怎么解释都只会显得他卑劣,狱寺隼人选择保持沉默。
而沢田纲吉似乎也在狱寺隼人漫长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
“哈、哈哈,没关系。”沢田纲吉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也只是担心你们会打起来,如果狱寺是自愿的话……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他果然还是搞不懂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想法和行为,但是……
“这只是暂时的。”狱寺隼人犹豫了下,解释:“十代目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个人私事。”
晚上,沢田纲吉罕见地睡不着了。
翻身,他想起你和山本的那个吻。被子蒙住头,他想起狱寺默认山本的奇怪态度。闭眼,他想起你信里说想和他做一辈子好朋友……但最后,沢田纲吉想起的是自己当初对Reborn说过的话。
捏住被角的指尖颤抖地蜷缩,沢田纲吉睁眼看向窗台的清荷,慢慢的、慢慢的,他闭上了眼。
不可以…他不可以…不可以跨出那一步。
“我可没骗你。”
任务现场,白兰的脚随意踩在任务目标的头上,凉薄的眼睛刻意笑起来时莫名显得慵懒多情,他偏头看向一剑一个目标的斯库瓦罗,白兰语调懒散。
“你刻意调到和我一个任务,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不经意一甩剑,红色血水顺着剑身渗入地面,长靴毫不留情踹开挡路的尸体,斯库瓦罗眼神冷厉。
白兰耸了耸肩,他笑得意味深长,“哦~那你是想眼睁睁看着她步入爱的殿堂了?”
握剑的手一紧,泛着杀气的目光毫不掩饰刺进白兰心脏,斯库瓦罗神色冰冷。
“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些垃圾话,那么你可以滚了。”
真是、毫不意外的反应。
白兰有时也不禁感到好奇,斯库瓦罗就这么自信玩家会一直坚定选择他吗?所以他才这样一副无所畏惧的神色?还是斯库瓦罗料定他有手段能不让你离开?
望着斯库瓦罗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仿佛他对你的恋爱经历一点都不感兴趣。
白兰唇角笑意加深,眼底的凉薄却未消减一分。
既然这种事情无法调动他的情绪,那么——
“就算芙拉果未来会永远地离开你,你也丝毫不会在意吗,斯库瓦罗。”
迈出的脚步顿住,斯库瓦罗停留在了原地。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像淬了毒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