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早上七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被完全拉拢的窗帘映入室内,将室内的场景照得一清二楚,也正好打在了棕发青年阖上的眼上。
在生物钟的驱使和晃眼阳光的照射下,棕发青年慢慢地睁开了那双似乎能够包容一切都温润的棕眸, 视线下移到正埋在他脖颈处的毛茸茸的粉色脑袋上。
齐木栗子的睡姿一向很不好,特别是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几乎像是八爪鱼一般将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沢田纲吉有些为难,他想将束缚着自己的手拿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弄才好。
纤细的手环住沢田纲吉的腰,看起来明明那么瘦弱却如同一块烙铁一样沢田纲吉尝试弄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似乎是觉得有些被打扰了,毛茸茸的粉色脑袋更加往青年的怀里蹭了蹭,那双手环着的力道更加紧了紧。
超能力者的力道在无意识下增大。
沢田纲吉:“......”
刚才有一种感觉, 感觉腰都要断掉了。
棕发的青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明白想要在不吵醒齐木栗子的情况下起床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栗子, 栗子。”
他小声地喊着。
“可以放开我吗该起床了”
那双手依旧纹丝不动,手的主人似乎还处于沉睡状态,完全没有听见青年的话。
“那干脆今天就和我一起起床吧。”
沢田纲吉察觉到,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环置于他腰间的手一紧。
接着,粉色的身影迅速往另一边转了过去,连同松开了环绕在沢田纲吉腰上的手。
沢田纲吉完全不意外。
十年过去了, 自从接管了彭格列之后, 由于各种原因他渐渐从当初那个怯弱废柴的少年成长成了现在能够撑得起一个家族的首领, 睡姿也慢慢规范了起来, 生物钟也雷打不动地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叫醒他。
但是比起他,齐木栗子就自由多了,沢田纲吉也放任如此。
他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衣服,接着站在窗前,将窗帘拉拢,将那扰人的阳光完全隔绝在窗外。
屋内变得更加昏暗。
棕发青年走出了房间,而齐木栗子陷入了沉眠。
早上七点三十
沢田纲吉坐到了餐厅里面,家族的成员有的起得早的早就已经吃过了早饭,而有的是根本没有在彭格列内部。
狱寺隼人:“早上好!十代目!”
沢田纲吉坐在位置上:“早上好。”
狱寺隼人左右看看,开口:“齐木那家伙又赖床了吗!”
棕发青年露出一个笑:“栗子早起也没什么事做,赖床什么的也都是小事吧。”
狱寺隼人满脸不赞同:“作为十代目夫人,她应该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才对。”
“十代目你不应该老是由着她!”
“大人要睡多久都是她的自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里梅从饭厅经过,正好听到了狱寺隼人的言论,他当即冷眼反驳。
狱寺隼人望向出现在门口的里梅,两人都面无表情,一副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最终还是沢田纲吉解围,棕发的青年开口:“隼人先坐下来吃饭吧,栗子睡多久都没事,你也不要老是说这个了。”
青年的话语中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使人下意识地就能听进去他的话。
狱寺隼人立刻坐了下来:“好的,十代目。”
棕发青年将视线转移到里梅身上,友好地询问:“里梅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里梅平静地收回视线:“不用了。”
早上八点。
沢田纲吉在空中拦截下一枚目的地是彭格列总部的导弹。
导弹的发送人是齐木空助。
早上十点。
齐木栗子慢慢地醒了过来,她打了个哈欠。
十年过去,齐木栗子的面容也更加精致,当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得唬人,光是靠那双没有波动的紫色眸子就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了,粉色的长发已经长到背部,散乱地披散在脑后。
粉发女性穿好衣服,黑色的工作服看起来格外干练,动用超能力披上了一件不会掉落的黑色大外套,最后再在额头上戴上护目镜。
“完毕。”
早上十点十五。
齐木栗子在餐厅里享用了一顿里梅制作的早餐。
“我今天要去一趟咒神教。”齐木栗子开口提起。
里梅熟练接话:“需要我预先将咒神教封闭一天吗”
现在的咒神教已经成长为了大型的公益团体,办好事赚的钱也全部投身于公益组织,也因此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每天都有很多人不远万里地来祭拜神明。
“不必,我现在以凡人之躯藏匿,看上一眼就好。”
早上十点半
武装侦探社内,国木田独步皱着眉头,他一会又埋下头去处理手上的文件,一会抬起头盯着墙上的时钟。
太宰治带着耳机翘着腿躺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
侦探社的大家都在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
中岛敦对这样的场景已经熟悉了,他看着国木田独步紧皱的眉头,有些了然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将手上的文件抱到了指定位置。
国木田独步再次抬头看向了那个空缺的位置。
那张空白干净的工作桌旁没有人,一摞文件还算整洁得堆在一起。
一分钟后,那个地方传来一阵空间波动,粉发的女性突兀地出现。
“齐!木!”
国木田独步将手拍在桌子上,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你又迟到了!这次是迟到了两个半小时!”
“你上次做委托的文件都还没有交!”
齐木栗子在几年前就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据她所说,这也是为了更好地隐瞒自己的身份,找出BLACK组织的踪迹,太宰治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欢迎,因为其在平行世界接受了武装侦探社的入社测试的原因,也没有对其进行第二次测试。
齐木栗子听到了国木田独步的训斥,并没有恼怒和愧疚,反而意外地平静:“工作的话,我已经做完了哦。”
听到了她的话,国木田独步一愣,而齐木栗子将放在桌子上的一摞资料递给了他,国木田独步打开看,发现确实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有些惊讶地推了推眼镜。
“字迹工整,过程完整,抱歉,我误会你了,这是份完成度非常高的文件。”
国木田独步有些难以接受,这个完成程度甚至比他还高!
中岛敦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工整的字迹在雪白的文件上显得格外显眼,甚至在很多地方用了其他颜色的笔来做了勾画和阐述,无论是谁都无法从这份文件上挑出错处。
虽然这是份完成度很高的文件.....
但这个字迹明显不是齐木桑的吧!这是里梅的字迹吧!
和里梅打过很多次交道并且见过其字迹的中岛敦:“.....”
“昨晚为了追踪BLACK组织的踪迹,所以睡得稍微迟了一点,今天早上似乎又受到了昨晚瘴气留下的侵蚀,才稍微来迟了一点。”
粉发的女性伸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护目镜,再加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看起来严肃认真的紫色眸子,看上去意外的有说服力。
国木田独步肃然起敬:“原来如此,齐木你一直说的那个BLACK组织究竟是什么组织,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不需要,那是我与他们之间的对决,自从恶魔被消灭殆尽之后,愚昧的恶魔派企图复苏恶魔而建立的组织。”
国木田有些疑惑,恶魔之类的东西他一向是没有听说过的:“是,是吗?”
看着国木田独步一副信任的样子,中岛敦没有敢说话。
嗯,也许像这个样子不开口才是最好的吧!
正在沙发上听歌的太宰治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太宰!你也别摸鱼了,好好学习一下齐木!”他立刻吸引了国木田独步的注意力,成功将怒火转移。
“你的文件也根本没有完成!”
太宰治无辜地取下耳机,开口:“诶?但是我现在也是在与BLACK组织斗争啊,这可不是摸鱼哦?”
面对着国木田独步狐疑的眼神,太宰治一脸严肃地拿着耳机说:“这可不是普通的耳机,而是能够对上特殊频率的耳机,这是最关键的对魔道具,能够查找出BLACK组织的行踪!”
国木田独步信了:“真的?”
太宰治一脸严肃地秒答:“假的。”
国木田独步手中的笔被他自己捏断了:“太!宰!治!”
“你的那份文件究竟什么时候完成?!”
国木田独步一个箭步冲到沙发旁边,捏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摇晃,太宰治就像没有骨头一样任由他晃着。
太宰治将头转向一个方向:“织田作帮我做吧?”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答:“我的都还没有完成。”
太宰治将头转到另一个方向:“栗子?”
齐木栗子面无表情:“神明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工作。”
太宰治再次转头:“敦?”
中岛敦默默扭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已经被太宰先生拉去做苦力很多次了!
太宰治对上国木田的视线,认真地说:“那就没有办法了,看来我的那份只有国木田帮我完成了!”
“开什么玩笑!!!”
中午十二点
上了(摸鱼)了一个半小时班的齐木栗子动用了瞬间移动的能力横跨了大半个地球来到了意大利的彭格列总部,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由里梅烹饪的午饭。
中途因为十年前蓝波的火箭筒命中了十年前的齐木栗子的缘故,齐木栗子来到了十年前的时空,用几乎碾压的方式和十年前的云雀恭弥打了一架,在十年前沢田纲吉惊恐的眼神下再次回到了未来。
下午两点半
横滨的码头。
武装侦探社受到横滨警方的委托,请求将罪犯藏匿安置在横滨码头的尽快找出来,虽然齐木栗子坚持自己一个人都可以,但是最终还是由她和中岛敦两个人共同前往完成这个任务。
横滨的警方被派遣来协助她的工作。
一个刚入职的小警员看着眼前看起来无比高冷的女性,有些不敢上前搭话。
“十点钟方向,500米的小房子里面。”
她突兀地开口,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正后方760米左右的垃圾桶里,三点钟方向160米的工厂里面。”粉发的女性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口中却蹦出了几个方向和距离。
现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应该是炸弹藏匿的地方!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不成熟的警员还在犹豫,而有经验的警员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专业拆弹的人去工作了,但是当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才发现炸弹已经被拆除了。
“还有七点钟方向,狙击手。”
随着这句话说出,一声枪响也正像是印证她的话般响起,敲打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中岛敦立刻警惕起来,但是他们警惕了很久,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倒下。
齐木栗子握紧的手松开,一枚子弹从她的手中掉出,子弹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所有人都呆住了,下一秒,齐木栗子消失在了原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又再次出现,手上提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狙击手。
肩上的黑色大衣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一道幅度,粉发女性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像做了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随着她松手,那个不省人事的狙击手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
“处理。”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们,她开口,语气和她的外表一样冰冷。
“好,好的。”饶是经验最丰富的警官都不由得愣了愣,此刻才回过神来,开始指挥着人收拾着残局。
他们和武装侦探社的人合作过很多次了,要问影响最深刻的人的话毫无疑问就是面前的女性,无论和她合作过多少次,都会被其干净利落的手法和动作而震惊,再加上对方外表冷漠精致的样子,更加让人印象深刻。
这次的动作十分迅速,警方就像是来走了一趟流程一样。
中岛敦松了口气,看来今天的任务并没有出什么岔子,现在也才三点左右的样子,现在回去的话还挺早的。
等到警方将一切处理完毕,也做好了记录之后,他们才可以离开。
因为要帮侦探社的众人买一些东西的原因,两人并没有用瞬间移动离开。
中岛敦开口:“齐木桑可以先离开的,采购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齐木栗子有些意动,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同意,黑色的身影就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采购?!”
“如果是菲茨莉娅大人的任务就交给在下吧!在下一定会认真地完成的!”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的说,配合着头上还没有掉下的绿色叶子,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中岛敦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
“不对!你怎么会在那里!”中岛敦指着芥川龙之介大喊。
芥川龙之介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为了取代你成为菲茨莉娅大人的使魔,在下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倒是你,明明身为菲茨莉娅大人的使魔,做事却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实在是丢菲茨莉娅大人的脸。”
中岛敦:“......”
这么多年了芥川他居然一直执着于这个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对于齐木栗子之前从孤儿院里将自己捞出来,给自己找了归宿同时帮助他控制他自己异能的事情他是很感激没错,一开始以为对方是神明也没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有些羞耻,但是为了报答恩情,他还是领下了奈亚拉托提普这个使魔的名字,谢天谢地的是,齐木栗子的中二病已经转移到了地下,至少明面上不会再叫出那个羞耻的称呼。
粉发的女性似乎并没有要阻止的打算,她双手环胸,像是宣布什么大事一般开口:“黑左卫,你有这个觉悟很不错。”
“既然你已经发起了挑战,那吾之使魔——奈亚拉托提普哪有不战之理。”
中岛敦:“......”
他刚刚想幸好不会在明面上喊出这个称呼结果就喊出来了? ? ?
而且他确实不是很想战斗啊,话说采购这种东西该怎么战斗? ? ?
芥川龙之介已经燃起了斗志,他望向中岛敦的眼神里面慢慢的都是战意:“在下会证明!在下才是最适合成为菲茨莉娅大人使魔的人!”
“我会比你更快更齐全地买好东西!”
中岛敦:“......”
那个眼神,与其说是要比赛采购,还不如说是现在就想扑过来和自己打一场的样子。
中岛敦叹了一口气:“但是必需品也没办法买两份,这样吧,分成两份买。”
最终他还是应下了这个挑战,他看出来了,齐木栗子的中二病又犯了,其实比赛买东西又不是打架,应下也没关系,自己反而还能分担一点。
中岛敦现在还是美滋滋的状态,中途的时候齐木栗子就已经回去了,而最终最快买完东西的人是中岛敦,最终两人还是打了一架。
中岛敦:早知道就放水让他赢了! !
下午四点半
咒神教。
这座跨越了千年的神殿吸引来的不但是还愿和祈福委托的人,还有很多慕名前来的观光客,因为咒术上层已经被整顿过的原因,漏壶几个咒灵为了图清净已经从咒神教搬出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估计已经过上了隐世悠闲的生活。
观光的人拿着自拍杆在咒神教里走动着,而祈福的人也拖家带口地来到这里。
万躲在最里面的房间里面,不满地嘟囔:“为什么那家伙就能去菲茨莉娅那里。”
明明她也很想去啊,结果去把她丢到咒神教!
“有信徒送来了葡萄。”吉野顺平心情很好,在十年前咒术高层被整顿之后过后,他又重新回到了咒术高专。随着时间的推进,咒灵的无害,咒术师其实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是因为其力量的特殊性和强大性,在这个异能者和火焰充斥的世界依旧能够占据一席之地,能干的事情也有很多。
而吉野顺平在毕业之后,就留在了咒神教。
而今天,高专的大家会来咒神教,吉野顺平对此充满了期待。
他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万不着寸缕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吉野顺平瞬间退了出去,将门狠狠地一关:“打扰了!”
*
“十年之后,这里也变了很多嘛。”五条悟打量着设施。
钉崎野蔷薇此刻正在疯狂地拍照,五条悟直接晃悠过去挡住了她的镜头,被她一拳锤开。
夏油杰的身后跟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因为做了多年盘星教教主的原因,对于这样的建筑他有着即视感,再回忆起之前他干了什么事情,此刻心情格外的复杂。
他打量着这座古朴气派有着岁月的痕迹却不显得破旧的建筑,视线在漂移在房梁的时候一顿。
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地伫立于房梁之上,粉色的长发在高处的风的吹拂下荡开,黑色的大衣也摇动着,夏油杰在与那双紫色眸子相对的时候一愣,对方明显也发现了他。
仿佛是他的幻觉一般,下一秒,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怎么了?”五条悟察觉到了夏油杰的怔楞,回头询问。
夏油杰顿了一下,最终他还是摇摇头:“不,没什么。”
他将视线重新投到了正前方,咒神教的信徒们正在忙前忙后,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股疯狂劲,但是他们的眼底依旧有着对自己信仰的追崇。
说是对自己神明的追崇也铱哗好,但是他们确确实实是做了好事的,现在的他们,或许在人们的赞赏声和感激的目光中更加凝实了他们对自己神明的信念吧。
下午五点五十
齐木老宅
齐木熊五郎很早就若无其事地站在了门口,双手环胸,面上却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正经样子。
等到门铃一响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客厅的门:“哼,现在才——”
棕发青年温润的脸出现在门后。
“嘭”得一声,那扇门在门口被重重关闭。
齐木久美从客厅探出头:“诶,不是久留美和栗子他们吗?”
齐木熊五郎面无表情:“是陌生人。”
在别扭了很久之后,那扇门还是打开了,齐木久留美和齐木国春站在门口,站在他们身后的是齐木空助,齐木楠雄,齐木栗子,还有沢田纲吉。
顺带一提的是,虽然齐木栗子和沢田纲吉结婚了,但是两人却没有和传统的一样改变姓氏。
齐木熊五郎在看见齐木三兄妹的时候眼睛就已经亮起来了,但是面上依旧一副傲娇的样子:“那么多人,我嫌吵。”,他的视线又转移到了齐木国春和沢田纲吉的脸上,真真切切的冷下脸来。
“嘛嘛,那么多人,热闹才好啊。”齐木久美有些开心,年纪大了之后,反而会越发地期盼子女们能够回来。
齐木熊五郎虽然表面很冷漠,但是事实上,他很疼爱外孙和外孙女,当然,也很开心他们的到来,但是对于沢田纲吉和齐木国春的两人,他只觉得多余。
棕发青年早就习惯了,他也没有放在心里去。
像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的场景并不多,齐木空助也成为了顶尖的科学家,齐木楠雄还是为了保持自己“平凡普通”的生活成为了一名普通的上班族。
齐木空助微笑着说:“早上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沢田纲吉也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并没有被齐木空助话语中的尖锐给刺到:“作为早晨活动筋骨的项目还是挺不错的。”
棕发青年脸上蕴含着笑意,温和回复的样子让人分不出来究竟是讽刺还是真心实意。
他这副软硬不吃不为所动的样子也让齐木空助有些牙痒:“是吗?看来下次得多让你活动活动筋骨才行啊。”
“那真是太感谢了。”
正当两人谈话自己,齐木熊五郎从后面走来,沢田纲吉和齐木空助两人杵在门口的样子有些挡路,于是他往旁边让了让。
齐木熊五郎哼了一声:“碍事。”
沢田纲吉:“ .....”
他微笑的表情不变。
齐木空助也微笑着开口:“确实很碍事。”
齐木国春在后方附和到:“就是就是!”
他的开口直接吸引了齐木熊五郎的注意力,齐木熊五郎臭着张脸望向他:“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他并不想和抢走自己女儿的家伙和抢走自己孙女的家伙说话!
齐木国春大惊失色:“诶?!”
齐木楠雄:【......】
呀嘞呀嘞,真是够了。
*
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齐木久美做了一大桌东西,几人围在桌子旁,颇有排场,但也是因为桌子很大的原因,导致有些菜品隔得很远,没有办法夹到。
齐木栗子的眼神微微一动,她有些想吃隔得有点远的厚蛋烧,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齐木熊五郎注意到了这个场面。
他一直在仔细观察着齐木栗子的表情,因为是女孩的缘故,几个孩子中他最疼这个孩子,小时候的齐木栗子很可爱,还会乖巧地抱着他的腿喊外公,但是长大之后却显得冷冰冰的了。
他好几次想找机会和齐木栗子说话,但由于他过于傲娇根本没有找到一点机会。
就算有机会,两人也只是沉默。
齐木熊五郎在心里纠结着。
怎么办?栗子喜欢吃厚蛋烧,这个时候他如果夹过去了的话——
齐木熊五郎脑海中想象出齐木栗子脸上冰凉凉的表情融化,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乖巧地说着谢谢外公的话。光是想到那个场景,齐木熊五郎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
但是傲娇的属性却不允许他怎么做,他该怎么说?
哼,吃这个。
我知道你想吃这个。
就在齐木熊五郎还在纠结应该怎么说比较好的时候,棕发的青年已经把那个厚蛋烧夹在了齐木栗子的碗里了。
齐木熊五郎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吃着食物:【所以说这个傲娇的毛病过了十多年居然都没有好转吗? 】
晚上十点
奔波了一天后,齐木栗子和沢田纲吉回到了房间,洗完澡后,齐木栗子就已经拿出了游戏机。
最近她迷上了一款游戏,是买断制的剧情过关游戏,这个游戏在最近一直很火,齐木栗子也是在太宰治的推荐下入坑的,就是因为这款游戏,最近她的入睡时间一天比一天迟。
沢田纲吉洗漱完就看见齐木栗子在床上玩着手中的游戏机。
她紧盯着游戏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明显是卡关了。
沢田纲吉没有阻止,他打开桌子面前的灯,开始处理白天没有处理完的文件。
晚上十一点。
棕发青年从堆满的文件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他回头,发现齐木栗子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游戏机。
沢田纲吉:“ .....”
他将手中的笔合上,关掉了灯。
屋里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齐木栗子还在发着光的游戏机。
突然,那唯一的光源也灭了。沢田纲吉趁齐木栗子沉迷之时拿走了游戏机,并且还关闭了。
齐木栗子面无表情的样子维持不下去了:“我的存档!”
“已经帮你保存了。”
“但是我马上就要打boss了,这不是普通的游戏,里面绝对藏着BLAC组织的秘密!”齐木栗子还想要挣扎一下。
沢田纲吉用着温和但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该睡觉了,昨天你也是睡得很迟,今早十点才起的吧,侦探社那边也迟到了。”
“可是.....”
沢田纲吉将手中的游戏机放在桌子上:“没有可是。”
“我可以把游戏借你打......”
“不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