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会吧,他什么时候干的,为什么她一点都没发现……
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吗?聪明过头了吧!
梁漫秋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两句,没好气地瞪了眼瞒着她不知道干了什么事的程清淮,然后重新把注意到放回黄巧身上。
黄巧这会儿也已经说爽了,秘密憋在心里可真难受啊!说出来后现在总算舒坦多了。
“哎,现在齐老三是被人送回来了,齐副团和他爹娘正在医院处理另一个伤患呢。”
“走,我们继续去看那个齐老三吧。”
如果说刚才他们走的那些路走了整整十多分钟,那接下来梁漫秋和程清淮跟着黄巧推开齐书良的房门的时候,就只用了三十秒。
“齐家老三啊!又有人来看你喽!怎么样,身体舒不舒坦呐?”
黄巧的嗓门极大,一下子就让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的齐书良吓了一个激灵,立刻翘着他那只打着石膏的右腿,艰难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来“看望”他的客人。
“哎呀,我说怎么有你这样做事的,人家来看你,你怎么看都不愿看人家一眼呢?”
黄巧忍住笑意,故作不认同地道。见齐书良不理她黄巧也不在意,黄絮絮叨叨地念了两句客套话后,就带着来看热闹的梁漫秋和程清淮两人离开了。
梁漫秋从黄巧那让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继续留在齐家也没意思了。
至于程清淮……齐书良现在这样估计和他脱不了关系,这次陪她过来,估计就是来让她亲眼看到齐书良的惨样,应该比她更加没兴趣在齐家多呆吧?
夫妻两人跟黄巧,以及客厅内的众人告别后,径直地就回家去了。
等程清淮将小楼的大门关上,梁漫秋立刻扬起了脑袋,抱着胳膊在沙发上坐下后,眼睛清凌凌地盯着程清淮,等着这家伙主动交代。
程清淮难得“多管闲事”,偏偏两次都被梁漫秋猜了个正着,不由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错开了梁漫秋的眼睛。
但是他深知该解释的时候就该解释的道理,因此即使不太好意思,还是坐到了梁漫秋的身边,简短地说了一句。
“我只是找了个小朋友,把黄晓霜和邓浩做下的事情告诉了她而已……”
“没有了?”
“没有了,真的。”
梁漫秋仔细地看了眼身侧的男人,最后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让我从黄巧的嘴里听到这些……”
梁漫秋顿了顿后,突然微笑着捏住了程清淮的耳朵,笑眯眯阴恻恻地道:“好啊你。既想让我知道,又不愿意让我觉得你在邀功……”
程清淮苦笑一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但还是声音弱了下来,为自己解释道:“虽然是有这个心思……但我真的只是想想而已。我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猜到是我了……”
“哼。”
梁漫秋松开了拧着程清淮耳朵的手,双手抱胸,撇了撇嘴道:“你那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了你心里有鬼。好啦,看在你是做好人好事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
“不过你也真是奇了,齐书良都没发现黄晓霜和邓浩的事,竟然被你知道了……”
梁漫秋嘟哝了一句,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再问下去也没意义,问下去也不能变得像清淮哥那样聪明……况且,她自己也有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推己及人,还是不问的好。
只是梁漫秋不问,程清淮却来了兴致,将昨天白天自己是如何看到邓浩在家属院外徘徊,以及后面黄晓霜带着齐青去见他的场景绘声绘色地向梁漫秋描述了起来。
最后,程清淮对梁漫秋说,他知道那女知青的事情还得多亏了行踪鬼祟的邓浩,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这个邓浩在大院外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不会发现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梁漫秋听了程清淮的话,目瞪口呆的同时还有些敬佩——如果换做她,恐怕不会做的比这更好了吧?
梁漫秋想了一下,如果当时发现邓浩鬼鬼祟祟地在大院外面游荡徘徊的人是自己,恐怕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门外的哨兵,然后又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最多盘问邓浩一番,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梁漫秋叹了口气,对程清淮道:“还好发现邓浩的人是你……”
程清淮揉了揉梁漫秋的脑袋,淡淡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只要现在的结果还不错,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
下午,齐书达带着父母,一身疲惫地回了家。
等他回到家,看到家中坐满了一客厅的客人时,整个人差点昏厥了过去——这种丢脸的事情,他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客人们看到齐书达回来,笑闹声瞬间消失,然后均是一脸关切地站起身,看向齐书达,乱七八糟地问道:
“小齐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那个,咳,B市来的男知青还好吧?”
“是啊,我听说你家老三媳妇儿也去了,发生了什么吗?”
“齐副团,你倒是说句话啊!”
乱七八糟的声音像一群苍蝇一般,朝着齐书达蜂拥而去,将齐书达包围的密不透风,也让他感觉到了稍许的窒息。
齐书达勉强扯了扯嘴,正想说些什么,他身边的齐老太和齐老头就爆发了。
“我呸!那个邓浩死了都便宜他了,你们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还问他好不好?哎呦我家老三啊,怎么就那么命苦!”
黄萍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断了腿,那个也不行了,还极有可能七年前就被绿了,她就崩溃地想哭。尤其是想到她疼爱了这么久的大孙子可能不是她的亲孙子,是那个叫邓浩的种,她就想宰了黄晓霜。
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如果齐青真的是邓浩的种,她非得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不可!
黄萍神情激动,却更让在座的众人相信传闻的真实性了。所以……齐老三那个混账东西真的不行了?
啧,真是报应不爽啊。
众人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又见齐书达脸色难看,也不在齐家多留,纷纷告辞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原本还座无空席的齐家转眼间就冷清了下去,只剩下齐家自己人在场了。
齐家老二齐书义在众人走后,迫不及待地就问道:“怎么样?小青到底是不是老三的儿子?”
说完,他皱着眉头盯着神色慌张中又带着愤愤不平的黄晓霜,厌恶道:“真是想不到,你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恶毒。啧,之前还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好让我们家里人都觉得是老三对不起你,结果现在倒好,你那个相好自己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你也太会装了吧?”
梁漫春手上还抓着梁漫秋和程清淮带过来的百合花,闻言冷笑一声,嘲讽道:“也就你们几个蠢货看不出她的真面目了。呵,黄晓霜,亏你也是女人,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对付那个茹洁,也真有你的。”
说完,梁漫春把百合花插进了花瓶里,随手
摆在了茶几上。
看着那株洁白的百合,齐书达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黄晓霜脸涨的通红,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地说着“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邓浩也不愿相信我”之类的话,客厅中突然就响起了齐书达的声音。
“这花是谁送来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顺着齐书达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那株被摆在茶几上的纯白的百合花。
“干嘛?是梁漫秋和她男人。”
梁漫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奇怪地看了一眼齐书达后,便耸了耸肩道。
齐书达的脸色立刻难看了下去。
程清淮?送株百花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嘲讽他?
他想起他的前妻田佩兰曾经说过的话,白色的百合花象征的是纯洁、忠贞以及百年好合,他们莫不是已经知道了黄晓霜和邓浩的事,在借此嘲讽他们……
“怎么了大哥?这花有什么不对吗?”
在这住了那么长时间,齐书义是知道自家大哥大嫂和隔壁的那对夫妻的关系的,因此,当他看到齐书达难看至极的脸色后,脸色也变了变,如临大敌般地盯着那束漂亮的百合花。
齐书达冷着脸将百合花的花语说了一遍,果然,齐家众人也跟他想到了一块,尤其是黄晓霜的脸色尤为难看和惊慌。
难道,她和邓浩的事情,隔壁也知道了吗?这么快,那这消息岂不是已经在整个大院传遍了?只有他们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瞒的很好……
那那些人,岂不是都在暗中笑话自己?难怪刚才那些人表情都怪怪的,她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在笑话躺在二楼断了腿的齐书良……
“快扔掉!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黄晓霜大喊道,眼中写满了惊慌和害怕。
“他们是在造谣!我跟邓浩真的是清白的,大哥二哥,还有爸妈,你们要相信我啊!”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拜托你们看在小青的份上……”
“贱人!你还有脸提齐青?你让我们齐家帮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儿子!我打死你个贱人!”
黄萍不等黄晓霜说完,当即就扑了过去,对着黄晓霜又抓又打的。
之前一直都是梁漫春在和黄萍对骂,现在竟让她看到了老妖婆打那个喜欢在她面前装清高的裡袖,梁漫春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当即就悄悄咧了咧嘴,然后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抱着才一岁的齐明,躲到了角落里。
狗咬狗,打得好啊!
“够了,都别吵了。”齐书达心情本就不好,如今家里又乱糟糟闹哄哄的,心情更是跌倒了谷底。
现在整个家属院,都在看他齐家的笑话吧?
“不能扔。”其他的也就算了,齐书达尤其无法忍受自己被隔壁的程清淮看了笑话,声音阴冷地说道。
“如果扔了,更能证明我们的心虚。”
齐书达看着那束白色百合花的眼神冰冷至极,如果不是担心让人觉得自己心虚,他恨不得把那束碍眼的花踩在脚底碾上几碾。
“其他的,等鉴定报告出来吧。”
齐书达说完后,掩下眼底的戾气,看了一眼梁漫春暗示她跟上他后,就上楼朝着书房而去。
梁漫春撇了撇嘴,还是抱着齐明跟在齐书达身后上去了。
***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梁漫秋一如往常地被程清淮接回了家,车子一开进大门,两人就察觉到了大院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躁动的因子在空气中蔓延,梁漫秋看着车开过时周围人群脸上的古怪表情,竟也受到了这氛围的影响,心情变得高昂了起来。
吉普车在路上缓缓行驶,梁漫秋的目光不肯放过路过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表情和神态看在眼里,兴奋地对程清淮道:“清淮哥,你看他们的表情!是不是这里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程清淮侧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妻子,见她一扫刚才上班的疲态,转而变得兴致勃勃的样子,弯了弯唇,笑道:“看样子是的。待会儿吃完饭后咱们去散散步,估计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了。”
“好呀好呀。”
梁漫秋兴致高昂,透过玻璃窗,记住了几张熟悉的脸庞,打算待会儿吃完饭后就去“路过”,顺带打听打听消息。
只是她的计划在下车后就破裂了:感情她计划了半天,人家也是从她家隔壁看到的笑话啊?
当梁漫秋下车后看到齐家门口大大小小的包裹行李,以及齐书良阴郁的脸、黄晓霜后悔中夹杂着不平的脸以及她手边的小孩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她就知道了那些人脸上的兴奋从何而来。
黄巧可能把那个“秘密”,告诉了不止她和程清淮两个人。
现在整个家属院,知道那个“秘密”的,恐怕不在少数,而且……齐家人似乎也懒得再遮掩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黄萍正愤怒地把黄晓霜的手扯开,大声骂着昔日的三儿媳:“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休想再让我们帮那个邓浩养儿子!快滚快滚,以后见到老娘都给我躲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黄萍短短几句话却包含着巨量的信息,梁漫秋和程清淮对视一眼后,两人默默地移开了眼,转身就要回家。
然而梁漫春却大声叫住了梁漫秋和程清淮。
“漫秋!等等,那个,我有事找你,我们两个能不能去你家聊一下?”
梁漫秋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梁漫春也有一天会对她用“能不能”之类的词语?
想到梁漫春的性子,梁漫秋又看了一眼她,见她确实和以往大不相同了,当即好奇心起,微笑着点头道:“当然可以,走吧。”
在她答应过后,梁漫秋眼尖地看到齐家门口一道漆黑的身影一闪而过,于是在和程清淮并肩走向家中的时候,她凑近程清淮,小声地问道:“清淮哥,刚才你看到齐家里面的那个人影了吗?”
她都发现了,清淮哥不至于发现不了吧?
果然,在她话落之后,程清淮见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对她道:“是齐书达。”
听到那人是齐书达,梁漫秋心中的好奇更甚——梁漫春和齐书达这对夫妻,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人进了小楼,程清淮低声跟梁漫秋说了几句后,就上了楼,消失在了两人视线当中,而梁漫秋则招待梁漫春坐下,然后随手泡了一杯茶摆梁漫春跟前,然后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被梁漫秋这么看着,梁漫春只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她避开梁漫秋兴致勃勃看着她的目光,眼神胡乱地在梁漫秋家中乱飞。这一看不得了,梁漫春心中控制不住地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温暖舒适的客厅,娇艳欲滴的鲜花,以及干净明亮的窗户,无一不在告诉梁漫春,她这个妹妹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看着自己身前堆得满满当当的果盘,梁漫春心中极其不平衡地想到了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家,心中的嫉妒再次被点燃了。
伴随着这嫉妒升起的,还有对齐书达的不满:如果不是他之前多管闲事,也不会让他们在家属院中丢了那么大个脸。养着一大家子人就算了,还要出现摆平他那个弟弟做的蠢事……
现在更是要让她到梁漫秋面前丢脸,她真的好恨啊!
幸好,那个白痴总算想明白了,要把那些吸血虫送走了。要不是为了这,她是万万不会答应他来找梁漫秋的。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梁漫秋可没耐心看梁漫春的那副纠结样,在她面前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梁漫春酝酿了
片刻,刚想张口,却又想到了上次她被毫不犹豫地拒绝,再次犹豫了。
梁漫秋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好奇地看着梁漫春。到底是什么事,让梁漫春这样的人都会感到难以启齿?
梁漫秋好奇极了,抿了口果汁,催促道:“快说吧,再不说可就到饭点了。”
一听梁漫秋这话,梁漫春当即就生出了紧迫感。是啊,再拖下去也没意义,还会耽误自己回家去做饭,太不值当了。
因此,梁漫春什么犹豫都没了,直接开口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借两百块钱的。”
又来?梁漫秋没想到,一个月前发生的场景,竟然再次复现了,如果一定要说和上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次梁漫春用了“借”,上次是直接向她要。
但尽管如此,梁漫秋却并没有改变主意。
“正常人就算是去借钱,也是去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借吧。就咱俩这关系,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找我。”
“况且,就你们家那个状况……恐怕到时候是有借无还吧?”
齐书达一个人的工资,现在要养那么一大家子人,上至齐老太齐老头,下至七岁的侄子齐青,吃喝拉撒全指望着齐书达的那点薪水。
就算他干到副团级了,每个月能拿七十块钱,工资比起大部分人来说算不错的了,但是架不住养的人多啊!
而且还要给弟弟收拾烂摊子,这钱更是哗啦啦地流出去。
这一借钱就借两百块,怎么可能还的了?
梁漫秋说的不客气,梁漫春听了更是直接从原地弹起,气红了脸道:“梁漫秋,你别看不起人!什么叫我有借无还啊?不就是两百块钱,谁稀罕啊?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把借钱的机会给你?”
“好笑。”
梁漫秋被梁漫春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哈,按照梁漫春的意思,她能够借钱给齐家,还是她的荣幸咯?
“神经病。”梁漫秋翻了个白眼,开始后悔自己让她进来了。她刚才是抽了什么疯,要答应这女人聊聊?
她疯了吧?
但她觉得,比起自己的“病情”,梁漫春的疯病要更严重些。
听到梁漫秋骂她神经病,梁漫春内心深处那不断升高的不平衡感当即达到顶峰,正当她想不管不顾地骂出声时,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齐书达对她的承诺。
只要把这件事办好,黄萍他们明天就能回B市老家去。而且等时机成熟,等最小的齐明再大一点,她就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梁漫秋看着脸色青一块红一块变化交替的梁漫春,内心警铃响起:这还是她认识的梁漫春吗?她认识的梁漫春,向来只管自己心里舒不舒坦的,但是现在……她刚才都骂她神经病了,她竟然能忍下?
不会借钱只是个幌子吧?
梁漫秋警觉地朝着梁漫春看,只见对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不声不吭地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茶水,似乎在借凉下来的茶水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似的。
随后“嘭”的一声,梁漫秋就看到梁漫春将那可怜的茶杯重重地按在茶几上,然后盯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问她道:“黄金,你喜不喜欢?”
“???”
“你的意思是,你给我黄金,我给你钱?”
这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梁漫秋可不觉得梁漫春会无缘无故地问她这个,只能想出用黄金换钱这一种可能。
“没错。”
说完,梁漫秋便看到梁漫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老旧的盒子,打开后,一片金光闪过。
“你哪来的那么多黄金?”
看着那整整齐齐地摆在盒子中央的几条金灿灿的黄金,梁漫秋诧异地看向梁漫春。
她对梁家的情况还算了解,第一时间就排除了梁家。而那老旧的盒子缝隙中又隐约能看出黄泥的痕迹,所以……这东西,是有人埋在地底,然后被齐家人挖出来的吧?
梁漫秋又想到前些年正是打击地主最严峻的时期,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再看向那盒黄金时,表情再次回归了平静。
梁漫春得意的表情维持不过两秒,就在梁漫秋平静下来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这不用你管。反正,你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