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这些事情,看着地下室里面也没事了,贝尔就暂时的离开了。
而就在贝尔离开房间没多久,刚刚还沉浸在梦乡中的赫菲斯托丝却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赫菲斯托丝并没有直接坐起来,而是看着自己旁边熟睡的家伙。
「这个家伙是真的心大。」
甚至于赫菲斯托丝都不知道应该用心大还是应该用没心没肺来形容赫斯缇雅。
可是在感受到两条腿的清凉之后,赫菲斯托丝狠狠的瞪了一眼还睡着的某个笨蛋。一想到刚才自己感受到的视线,赫菲斯托丝空闲的双脚都不知道去哪里安放,总之就是很尴尬。
随即赫菲斯托丝狠狠的等了一眼睡得还很熟的赫斯缇雅。
要不是这个笨蛋和她抢被子的话,她不至于会这么尴尬。
「对了,刚才那个孩子在我面~前干嘛呢?」
这个时候赫菲斯托丝这才想起了刚才贝尔好像站在她的床边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
冒险者的神经都是比较敏感的,所以刚才赫菲斯托丝也是极力的让自己保持在睡眠的状态,这也让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赫菲斯托丝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右脸的头发好像是被撩起来了。
这种记忆让赫菲斯托丝下意识的去触摸自己右脸上遮盖的头发。
“!?”
刚接触到右脸的时候赫菲斯托丝手微微一颤,她并没有摸到自己的面罩。
「我的面罩呢?」
脸上的面罩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么,刚才贝尔撩开她的头发就是看到了她的右脸?赫菲斯托丝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瞬间的心慌。
右脸是她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
因为她的右脸简直就是聚集了世界上最丑陋的东西,也是赫菲斯托丝最不想让人看到的。
「那么,那孩子是看到了?」
赫菲斯托丝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自己丑陋的右脸,可是在手真的触摸到皮肤上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我的右脸有这么光滑的吗?」
这个疑问让赫菲斯托丝不由自主的来了精神,手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右脸皮肤。过去触手可及的那种凹凸不平的手感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寻常的光滑皮肤。
「这,这是真的?」
对于自己右脸上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赫菲斯托丝自然是知道的。
那是自从她诞生以来一直都寄生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曾几何时她也让其他的神明帮助她治疗狰狞的右脸,可是任何一种治疗都没有效果,反而会对接触到她右脸的神明产生强烈的诅咒。
久而久之,赫菲斯托丝就放弃了去治疗自己的右脸。
又是因为右脸的丑陋,这让赫菲斯托丝一直都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罩,为的就是不让人看到自己的右脸。
可今天她的右脸感觉很不对劲!
赫菲斯托丝更加小心,更加仔细的摸着自己的右脸。再三确认之后也明白了,她的脸上真的没有了过去那种坑坑洼洼的样子。这让赫菲斯托丝深吸一口气小心的从床上坐起来,去到一边的衣柜旁边。
衣柜旁边放着一面落地镜,这面镜子也就是赫斯缇雅每天早上都会用来调整自己衣服的镜子。
因为赫菲斯托丝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右脸,所以她的居所内其实并没有安装任何一面镜子。
赫菲斯托丝小心的闭着眼睛来到了落地镜面前。
深吸一口气之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画面却是让赫菲斯托丝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过去狰狞可怖的右脸已经变成了左脸一样,看着是那么的……那么的寻常。
「竟然是真的好了……」
赫菲斯托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过去在天界就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可是对右脸明明没有任何的作用。可是为什么,今天右脸就……是那个孩子!?
赫菲斯托丝的思考停滞了几秒之后,她的意识总算让她明白了帮助她的人是谁。
「那个孩子……他站在我的床边上原来是为了做这些事情。」
这下子赫菲斯托丝算是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会站在她的旁边了,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她治好自己的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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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光洁如玉的右脸,赫菲斯托丝不由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女神就没有一个不在乎自己容貌的。
事实上女神之间的攀比心理也是很严重的。
赫菲斯托丝也同样如此,可是因为右脸的关系她一直都把这种情绪压抑着。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赫菲斯托丝就一直都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锻造上面。虽然锻造技艺越来越好,可是赫菲斯托丝却从来都没办法忘记自己的右脸。
可如今有一个下界的孩子竟然治好了她的右脸,这让赫菲斯托丝怎么能不激动?
赫菲斯托丝看着自己光洁白皙的右脸,却有一丝的纠结浮于脸上。
...... .... .......
「那我……应该怎么感谢那个孩子呢?」
「帮他锻造一把武器?」
这样的想法直接就被赫菲斯托丝否定了。
毕竟那个孩子手中的「赫斯缇雅之刃」就是她给予那个孩子打造的最合适的武器。多余的锻造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平常的战斗中用到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作为武器锻造的行家,赫菲斯托丝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她才更加的纠结。
因为她只擅长锻造武器和装备,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她就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所以赫菲斯托丝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给予那个孩子感谢,至少要想办法表达自己的情绪。
「要不,就给予他我的祝福?」
可是想到这里赫菲斯托丝就记起了赫斯缇雅。
神明的祝福不是说给就直接给的,所谓的「祝福」其实就是一种爱恋的表达方式。
赫菲斯托丝脸部肌肉微微抽搐,随后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着的赫斯缇雅,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那个孩子给她不曾可以拥有的东西,那么就把自己祝福给他又如何?
「赫斯缇雅,我只是单纯给那个孩子我的祝福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建设之后,赫菲斯托丝找到自己的长裤穿了起来,没想太多就往上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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