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领证

和冰山教授网恋翻车了 陈厘 5571 2025-03-01 13:28:22

站在季繁家门口, 叶文竹觉得自己如果不开花店的话,当个侦探也可以,还能负责捉奸。

怀里抱着那一束她特意挑选过的小苍兰, 一股特殊的清香味扑面而来。

叶文竹知道房子的密码, 但是此刻如果贸然闯进去的话, 说不定会被扫地出门。

她站在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静静地站着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张陌生却好看的面孔映入眼帘。

顾年还穿着围裙,站在门口小声问:“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你好。”

叶文竹愣了一下,过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她竟然不认识。

“我是繁繁的朋友, 我过来给她送花, 她人在家吗?”

叶文竹找到之前经常穿的那双拖鞋, 穿上后进了门, 来到客厅站着。

“姐姐,你找季繁姐姐啊?”

顾年一只手指着卧室的位置,说:“季繁姐姐在浴室洗澡呢,一时半会儿应该出不来。”

叶文竹抿着嘴角,试图不让自己的表情被这个小女孩发现。

她把怀里的小苍兰放在桌子上,笑着问:“小妹妹, 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顾年坐在叶文竹身边,说:“姐姐你说。”

叶文竹眼神一瞥卧室门,小声问:“你是不是繁繁女朋友啊?”

顾年的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摇摇头说:“不……不是!”

叶文竹看着她的面颊上露出了可疑的红晕, 瞬间就一t片了然。

“哎呀,都成年人了,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

顾年低垂着眸子,咬着下嘴唇,说:“姐姐,我真的不是,季繁姐姐不喜欢我。”

叶文竹反问道:“那你喜欢她吗?”

顾年听到这句话,点点头:“挺喜欢的,她很照顾我,还让我住在她家里。”

叶文竹问什么她回答什么,虽然脸上看着挺成熟,就是感觉年纪不怎么大,应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啊?”

顾年回答说:“十八。”

叶文竹愣了一下:“十八?你年纪这么小?上几年级啦?”

“在上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

叶文竹啧啧两声,心说这个繁繁还真是会找对象,上来就是那么年轻的女高,长得还漂亮。

“高考是大事,你们两个谈恋爱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太过沉溺了,小心考不上大学。”

顾年继续摇头:“姐姐,我们真的没有……”

叶文竹心知肚明,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放心,姐姐都知道,谁没有早恋过。”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笑着说:“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这束小苍兰你送给繁繁,她最喜欢这个了。”

叶文竹走后,顾年站在门口,回过头,目光落在那一束小苍兰上。

*

叶文竹正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季裴,结果却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微信,让她用不回来了。

“……”

这两个狗东西!

叶文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遍季裴和江羡寒,一甩车钥匙回家了。

路上收到了一条爱马仕官网发来的短信,季裴给她买了个最新款的鳄鱼皮包包,明天专柜亲自给她送货上门。

叶文竹眼神中的怒气逐渐被清澈所取代,她捂着嘴笑了笑,决定成为季裴和江羡寒的爱情保安。

生日嘛,两个小情侣在一起嘛,当然要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啦。

叶文竹在心里琢磨出来一个词。

对,干柴烈火。

*

这边的小情侣正热火朝天地接吻。

江羡寒光滑白皙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冰箱上,她的嘴角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油。

季裴将这些雪白绵密的奶油用舌尖裹挟,奶油融化在口腔里,除了淡淡的奶香味,还有蜜桃和草莓果酱的味道。

“江羡寒,好好吃呀。”

季裴舔了舔嘴角,凑上去堵住江羡寒微微张开喘。息的唇瓣。

“你尝尝,还有你的味道呢。”

江羡寒张开嘴唇,顺从地接受着季裴的唇舌相。侵,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到凹进去的锁骨上。

季裴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就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她知道江羡寒舍不得碰她,也舍不得在她身上抹蛋糕。

“江羡寒,这些天来,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季裴弯曲了一下左手中指,餐桌上坐着的江羡寒瞬间就抓住了她的肩膀,雪白修长的脖颈往后仰。

“想到了……什么?”

季裴笑了笑,说:“是关于你的。”

江羡寒咬着后槽牙,说起话来都有些吃力。

“说来听听。”

季裴想了一下,说:“我在梦里梦到的,醒来以后见到你,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我之前缺失的记忆。”

“那你梦到了什么?”

江羡寒两条腿夹着季裴纤细劲瘦的腰。肢,用腿弯丈量着她的腰围。

“说给我听听,我看看你说得对不对。”

前几天季裴在厨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后脑勺,瞬间一片天昏地暗,缓过来以后就觉得记忆似乎在渐渐回笼。

“江羡寒,你实话实说,你之前是不是总是欺负我?”

江羡寒笑了笑,两条柔软的手臂环在季裴的脖颈上,说:“裴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呀。”

脑海中有一些零碎的片段,是两个人在床上厮。混的模糊记忆。

她记得江羡寒似乎是把她绑了起来,锁在了床上,不让她下去。

“我明明记得你好像是生气了,然后把我锁在了房间里,整天欺负我,还不给我吃饭喝水。”

季裴越想越气,在江羡寒圆润雪白的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泄愤。

“人家牛马还有草料吃呢,我竟然连一口水都没有!”

江羡寒被咬得吸了一口凉气,不停地用嘴唇去亲吻安慰季裴。

“我没有,你那是做梦……啊!”

江羡寒瞬间脱力,往后一倒,躺在了餐桌上,仿佛一只即将被宰割的案板上的鱼。

“肯定不是做梦!”

季裴仔细回想着碎片化的梦境,说:“要是做梦的话,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肯定是你对我意图不轨,非法囚。禁我!”

江羡寒忍俊不禁,她用指尖挑起边上那只毁了一半的生日蛋糕,将丝滑绵密的奶油放进嘴里。

“什么非法囚。禁,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季裴在江羡寒的腰上掐了一下,以示惩戒。

“好啊,终于肯承认了吧,你就是把我关起来了!你这个非法变态狂!”

江羡寒一听,瞬间就来了力气,腰也不软了,腿也不抖了。

“是么?”

她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季裴的嘴唇,笑着说:“裴宝,你倒是给了我灵感,或许我们可以玩一些别的东西。”

季裴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松开了对江羡寒的桎梏,两条手臂挡在胸前。

“你要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囚。禁我是犯法的。”

江羡寒舔了舔干涸在嘴角的奶油,尝到了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玩一玩嘛,又不是真的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你觉得我真的舍得这样对你吗?”

季裴想了一下,也是,江羡寒怎么可能那样虐待她。

但是那个梦做的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季裴总觉得会变成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季裴还是觉得不大妥当:“不玩。”

“玩玩嘛。”

江羡寒嗓音软软的,还带着点沙哑的味道,听得季裴耳朵痒痒的,耳根子又软了下来。

她红着脸,坚定道:“不玩。”

“玩玩嘛。”

季裴:“……”

她被江羡寒缠得实在不行了,心中坚硬的盾牌开始软化。

“那……那等我身体好了再玩,我怕你把我玩散架了。”

听到季裴说了这句话,江羡寒弯了弯唇角,眸子里亮晶晶的。

“好,那我们现在继续开始做康复训练吧。”

季裴:“……”

啊啊啊啊她现在听见“康复训练”四个字,就想挖个狗洞把头埋进去藏起来。

江羡寒这个混蛋!

今天的生日江羡寒非常满意。

她活了三十年,人生中从来没经历过这样舒爽的体验。

思想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夹击,结束后竟然让她尝到了疲惫的滋味。

季裴的体力不如她,弄到最后的时候,差一点跪在地上。

江羡寒仿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充沛到吓人的地步。

季裴坐在浴室里,脱。光衣服让江羡寒给她擦身体的时候,猛然间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幸好江羡寒心甘情愿地乖乖躺着,如果两个人换了身份和体位的话,季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她一定会死在床上的。

季裴打了个冷颤,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江羡寒用手摸了摸,还以为她冷:“怎么了?是冷吗?”

季裴可不敢说是因为害怕她,就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有点冷。”

江羡寒给她擦身体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十分钟不到就擦完了。

她用浴巾裹住季裴的身体,又给她吹干头发。

江羡寒从身后拥住季裴,嗅了嗅她清香好闻的发丝。

“好香啊。”

季裴还处在后怕之中,总觉得江羡寒背对着她实在是有些危险。

二十二岁的季裴脸上藏不住事,更不要说是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季小裴了。

江羡寒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于是就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

“裴宝?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是心里有什么事吗?”

“江羡寒,我那个……”

季裴下意识就要全盘托出,她及时把嘴里的话咽了进去,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有点抑郁,我一到冬天就容易这样。”

这句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江羡寒弯了弯唇角,问:“为什么会这样啊?能和我说说吗?”

一个谎言的形成,需要无数个谎话来维持。

季裴低垂着眼睑,眼珠子轻轻一转,马上就有了另一个理由。

“冬天嘛,经常见不到太阳,而且还有雾霾,一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江羡寒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睛看:“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

季裴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心虚地把目光t移到别的地方。

“怎么可能,我对你是毫无保留。”

江羡寒将季裴话里的“毫无保留”四个字,放在舌尖慢慢品尝,随后莞尔一笑。

下一秒,她身上裹着的浴巾,被一只手轻轻摘掉。

季裴耸了耸肩,锁骨凹陷进去,她回过头一看,瞬间就被江羡寒夺去了呼吸。

“嗯……”

“我之前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说谎。”

江羡寒在季裴下嘴唇上咬了一下,疼得她低低地抽了几口气,对着江羡寒的嘴反咬了过去。

江羡寒掐住了季裴的下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裴宝,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季裴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实在不知道这种话究竟该怎么说出口。

江羡寒掐着她下巴的力度又重了几分,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掐痕。

下一秒,一滴滚烫大颗的晶莹泪珠,顺着季裴的眼角,啪嗒一下抵在了江羡寒的手背上。

“你弄疼我了。”

江羡寒心一软,松开了季裴的下巴,弯腰在她下巴上那两个红印子上吹了吹。

还没来得及说些安慰的话,下一秒,季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浴室,动作敏捷得不像是个骨折的人。

江羡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决定等自己洗完澡,再给她点颜色看看。

半小时后,江羡寒洗完澡出来,发梢还带着点水,湿答答地贴在后背上。

江羡寒随手擦了一下,来到卧室,看见被子里鼓起来一个小山丘。

她弯了弯唇角,朝着被子里鼓起来的这个包走过去。

刚靠近被子,下一秒她的面前就蒙上了一片阴影。

江羡寒被这床被子兜头罩住,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季裴一只手按着被棉被包裹住的江羡寒,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

“嘿嘿,江羡寒,被我抓到了吧!”

江羡寒趴在床上,上半身被裹满了被子,挣脱不开,趴在里面一动不动。

季裴压着江羡寒的小腿,防止她动弹,一只手顺着腿往上摸索。

“江羡寒,你的腿好长呀。”

季裴的手隔着一层被子,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摸到了江羡寒凹进去的后腰。

找准位置以后,季裴在江羡寒的腰臀轻轻地拍了拍。

“江羡寒,你也有今天。”

季裴一边拍打着江羡寒的屁股,一边幸灾乐祸地说:“让你欺负我,我是个伤员你都这么欺负我,我没失忆没受伤的时候,你指不定对我干了些什么坏事呢。”

江羡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季裴以为她对自己已经服气了。

说着说着她一个沾沾自喜,嘴上没把门的,直接就把叶文竹给供出来了。

“你嘴上说得怪好听,实际上我都问了文竹,她说你就是个禽兽,整天对着我耍流氓,出车祸之前,还扒了我的裤子打我屁股,她可都看见了!”

季裴在江羡寒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恨不得拿出小皮鞭狠狠抽打一番。

“你这个坏蛋,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你的鬼话了。”

发泄完情绪后,季裴看着毫无动静的江羡寒,还以为是被子不透气,把人给憋晕了。

她赶紧站起来用手刨,把脸色有点红的江羡寒从棉被里给挖了出来。

“你没事……啊!”

季裴叫了一声,被江羡寒按在了床上,试图挣扎却没有任何效果。

“老婆我错了!”

“刚才打我的时候说江羡寒,被我抓到了就叫老婆,季小裴,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季裴的面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闷声说:“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这下季裴知道自己真的玩脱了,她刚才只顾着享受欺负江羡寒的爽快,却忘了对方会反击。

季裴红着眼睛,被江羡寒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错了。”

季裴跪在床上,看着缓缓朝她走来,唇角上扬,眼底带笑的江羡寒,哆嗦了一下嘴唇。

“你饶了我吧!”

“别!别打!”

“屁股好疼!”

*

两个人闹到了晚上十点多,季裴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江羡寒给她换了柔软的棉睡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电视上的动画片。

江羡寒对动画片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可是季裴喜欢,尤其是那个小黄方块和粉色海星的动画片。

看见季裴咯咯笑个不停,江羡寒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用鼻梁蹭了蹭她的头发。

“江羡寒,我两只手腕都快断了,今天的运动量都超负荷了,你放过我吧。”

江羡寒笑了笑,说:“你不说我还没有感觉,你一说我就……”

季裴用手堵住了江羡寒的嘴唇,结果对方却探出舌尖,在她柔软温热的掌心里轻轻舔了一下。

“江羡寒!”

季裴在身上擦了擦,警告说:“你不准招我了!否则我就……”

江羡寒歪了歪头,笑着问:“你想干什么?”

季裴想了想,又躺在了江羡寒身上,一脸生无可恋。

“我想了想,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赢,我还是乖乖地躺着吧。”

江羡寒点点头:“嗯,乖乖躺着就好了,其他的我来。”

季裴:“……”

她闭了闭眼睛,忍不住问:“江羡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天天都那么的……嗯,热情奔放。”

季裴想了一会儿,想到了这个词,觉得“热情奔放”这个词来形容江羡寒,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还年轻,有资本,如果不趁着年轻多和你亲热,老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季裴弯了弯唇角:“江羡寒,未来还有很长呢,我怕你现在就把身体搞坏了。”

江羡寒亲了一下季裴的嘴角,说:“上周复查的时候,我不是还跟你一起在医院体检过吗?医生说我身体很棒,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但是还是要节制一下,总不能天天都做这种事吧。”

江羡寒见季裴嘟着嘴巴,问:“难道你和我做的时候,不开心吗?”

季裴的脸上有点发烫:“那倒没有,还……还挺开心的。”

江羡寒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深:“那不就行了,人生短短数十载,说不定哪天意外就来了……”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季裴捂住了。

“江羡寒,别乱说。”

季裴指了指自己的头,说:“我头上的疤还在呢,祸从口出,你不准这么说。”

江羡寒的手贴在季裴的额角,抚摸着那一道撞击留下的伤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裴宝,我错了。”

季裴在江羡寒嘴角亲了一下:“嗯,认错态度良好,奖励一个吻。”

江羡寒抿了抿嘴唇,说:“我总觉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难道我们还没结婚,你就……”

失忆后,和江羡寒在一起的这些天里,她总觉得对方处在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之中。

江羡寒似乎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季裴不记得没失忆之前的江羡寒是什么样子,左想右想,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态吧。

那究竟是为什么,才会导致她性情大变的呢。

季裴想了一下,觉得江羡寒还是没有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但是她已经倾尽全力了。

见过父母了,戒指也戴了,两个人也同居了,一切都在往更好更幸福的方向发展。

而且,等她痊愈了,定好日子以后,两个人就能领证举办婚礼了。

领证……

季裴猛地想到了这件事,她还没有跟江羡寒领证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迟迟不提领证的事,所以她才觉得安全感不够。

季裴拍了拍脑门,心说自己怎么把这件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虽然她骨折了,暂时没办法结婚,但是完全可以去领证啊。

“老婆。”

季裴把这类错误归结到自己的身上,她放软了语气,捏着江羡寒的手腕,像小猫踩奶一样按了按。

“老婆。”

江羡寒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怎么了?”

由于内心怀着亏欠,季裴看江羡寒露出微笑,都觉得这是一种苦笑。

“就是……咱们还没领证呢。”

江羡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好呢?”

季裴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就该去领证的,但是我给忘了。”

“没关系,明天领也行。”

季裴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能领结婚证的国家,迅速锁定了新西兰。

而且,领完证还能看看风景,放松一下心情,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B市一到冬天,雾霾就变得越来越严重,出门必须戴口罩。

江羡寒前些天没做好防护,感冒了五六天,一直在咳嗽,连季裴都差点中招。

不过她感冒的那几天,季t裴的嘴巴倒是轻松不少。

江羡寒怕传染给她,不让她接吻。

但是好了以后,她的嘴都快被江羡寒给亲烂了,不得已只能拿出冰块敷上去消肿。

因为这件事,季裴跟江羡寒发生了冷战。

季裴还像模像样地手写了一份冷战宣言,贴在冰箱上。

冷战了不到半天,那张“冷战宣言”被跳起来的蛋黄派撕碎了。

不过这是江羡寒说的,季裴只看到了垃圾桶里碎掉的纸,具体真实性还有待可查。

她被江羡寒耍流氓一样地亲来亲去,亲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季裴在心里唱了几句“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然后勾住了江羡寒的小拇指。

“明天不上班,我们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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