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第二个男人了
沈舟渡估算孟为鱼复诊需要的时间, 掐着手表,给他发了问候的信息。
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孟为鱼给他发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沈舟渡:什么意思?
孟为鱼:笑脸还能有什么意思?
沈舟渡:……
沈舟渡莫名觉得孟为鱼现在的心情不太愉快。
孟为鱼:为什么不说话?
沈舟渡的手放在键盘上, 还没有想出要如何回复信息。
下一瞬间,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沈舟渡的手机上。
沈舟渡被吓了一跳, 突然起身, 一边接通电话, 一边快步去将门关上。
“喂。”孟为鱼阴沉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了出来。
他的语气久违地直接表露出自己的坏脾气,沈舟渡很想严肃对待这件事情, 但是事实上, 他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孟为鱼因为他的态度, 更加生气了。
“很久没有看到你直接二话不说,打电话给我。”然后骚扰我。
孟为鱼可以说是很容易交流的人, 但是属实不是好脾气的人。他人格中好的部分就是, 不会随便对别人耍脾气、甩脸色、以及骚扰别人,他的空间感和距离超乎一般人。沈舟渡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孟为鱼来说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就是孟为鱼开始打破自己和他之间的界限, 不分时间开始骚扰自己。
手机对面的孟为鱼怒气冲冲拨打电话, 本来做好心理准备, 要和沈舟渡吵两句, 但是沈舟渡突如其来的宠溺和欣慰, 让他沉默了。
“就……比较担心你。”孟为鱼莫名开始装模作样, 语气软软地开口,“因为你很久没有回我的信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忍不住赶紧打电话给你。”
“很久没有回信息吗?”沈舟渡差点以为自己和他的时间观念不一样, 虽然他刚才保持沉默,但是静止的时间绝对没有超过一分钟。
“还挺久的。”孟为鱼多的是歪理, “最重要的是前面信息,你都是秒回,然后突然就不回复了,这个比聊天一直有间隔更可怕。”
“说的也是。”沈舟渡深知和他扯下去没完没了,赶紧顺着他的话承认,然后转移话题,“怎么了?在医院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孟为鱼一口否认,“就是和医生聊了一点过去的事情,提及到了我的爸爸。想到他,我就懊悔当初怎么没有把他呛哭。我就应该想办法让他跪下来求我,然后我把一大把钞票撒到空中,看着他一张张捡起来!”
他越说越是咬牙切齿。
“咳咳。”沈舟渡发现他是真的很鬼畜。
“沈舟渡。”孟为鱼喊他。
“嗯。”沈舟渡走到窗户的前面,看着外面普照大地的太阳,金黄色的光芒洒于一地,预示着冲破乌云的希望。
“我的爸爸有他的家庭,我的妈妈也是。”孟为鱼茫然地问他,“那我是谁的小孩呢?”
沈舟渡笑了。
“笑屁。”孟为鱼的态度本来是很认真的。
“小鱼,是我的家人。”沈舟渡转过身,左手的戒指映着明亮的太阳光,“如果你想要当谁的小孩,那当然是我的了。”
“……你真的太有想法了,如果我是你的小孩,那么是你和谁生下来的?”孟为鱼就喜欢问蠢问题。
沈舟渡立刻接话道:“不是那个意思。”
“再说了,我才是你的爸爸吧!”孟为鱼没有忘记这茬。
“Daddy.”沈舟渡戏谑地喊他。
孟为鱼沉默了几秒钟,不敢随意应这个称呼,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只是床上的乐趣吧?”
“不然呢?”他看起来很缺爹吗?
“唔,怪怪的。”
“很多男人都能当爸爸,但是只有富有掌控力、拥有魅力、让男人都向往的男人,才是daddy。”
孟为鱼又被哄开心了,忍不住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声音。
“那么,我的daddy,现在有开心一点了吗?”沈舟渡是故意逗他开心的。
“还好。”孟为鱼虽然这样说,但是语气明显轻松愉快多了。
“让一把年纪的人跪下捡东西,没有什么观赏性。”既然他的心情如今不坏,沈舟渡兜兜转转进入正题,“不如……”
“你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孟为鱼打断他的话。
“你呢?”沈舟渡问他。
孟为鱼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现在一个人吗?”
“是啊,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没有那么工作狂。”沈舟渡的工作方式和孟为鱼不一样,他是舒缓有度,合理分配工作和休息时间的工作狂。
“好。”孟为鱼了解情况了,他用命令的语气和沈舟渡说,“现在给我跪下。”
沈舟渡一愣。
“你不是喊了我daddy吗?”孟为鱼冷静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不就是你现在想要的吗?给我跪下。”
“是。”沈舟渡在窗帘的后面跪下。
“然后你自己做吧。”孟为鱼冷酷地给予下一道指令。
“咳,这里是……”沈舟渡想要告诉他,其实他没有锁好门,窗帘也没有全部拉好。
“我让你说话了吗?”孟为鱼比谁都清楚,一些拒绝,就是为了得到惩罚的行为。
沈舟渡沉默。
“不做的话,我要挂电话了。”孟为鱼并非威胁,而是单纯告知他,自己的决定。
“是。”
孟为鱼清晰听到手机里面传来了皮带上金属扣子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从压抑的呻/吟声。他能听得那么清楚,当然是因为沈舟渡一直拿着手机。
“好孩子。”
“是……”
电话在一段时间后挂断。
沈舟渡今天晚上加班到22点才到家。
他打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面静默无声。
他警惕地眯起眼睛。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舟渡换好拖鞋,转身进屋子里找人。
“小鱼,雪糍?”今天怎么没有一只猫迎接他。
沈舟渡郁闷地抿嘴,对此颇为不愉快。
就在他打算到处翻屋子找人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全灭了。
沈舟渡一开始以为停电了,但是落地窗的外面,灯光仍旧明亮。他一下子就猜到是谁在作弄自己,长时间的加班过后,他有点疲惫地喊道:“小鱼。”
灯光再一次亮起,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到了沈舟渡的身后。
“你又搞什么……”沈舟渡有气无力的声音突然止住。
孟为鱼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
“嗯啊……嗯……啊……”沈舟渡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送给你。”孟为鱼把花塞到他的怀里,随后娇羞地一低头,现场给沈舟渡表演一个纯情男大学生应有的羞涩和莽撞。
“谢谢。”沈舟渡接过花,联想到他的人品,很担心自己这束花里会藏着什么整蛊人的机关。
直到他把花揽在怀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除了这束花实在是扎得太厚实,花朵数量太多了,让一开始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沈舟渡的手差点沉下去了。
孟为鱼紧紧盯着他的脸,喜笑颜开,问他:“喜欢吗?”
确实就是孟为鱼啊。
一开始和他谈恋爱,只会整些大部分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送给他,而且他对好礼物的认知,就是花的钱越多,东西越好。
“喜欢。”沈舟渡先是笑纳了来之不易的礼物,随后,他后知后觉,笑容消失,直接问他,“这该不会就是我今天乖乖听话的奖励吧?”
如果是这样,那么孟为鱼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气鬼。
孟为鱼和沈舟渡中间隔着一大束碍事的玫瑰花,他本来想要踮脚靠近沈舟渡,但是花之大,让长手长脚的孟为鱼都没有办法成功捞到沈舟渡。
“稍等。”孟为鱼把玫瑰花从沈舟渡的怀里抢走。
沈舟渡:“……”
今晚的孟为鱼太奇怪了,导致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他每个动作背后的意义了。
孟为鱼先把玫瑰花放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将包装纸上的细闪拍走,接着大步接近沈舟渡,一把按下他的脑袋,亲了上去。
沈舟渡闭上眼睛,享受孟为鱼炽热而又笨拙的亲吻。
一吻完毕,银色的丝线于中间拉断,孟为鱼近距离看着沈舟渡蓝色的眼睛,莫名有点害羞,赶紧去把地板上的玫瑰花重新拿起来,递给沈舟渡。
“谢谢。”沈舟渡笑着收下了。
孟为鱼得到了他的感谢,却不太满意这个反应,他站在沈舟渡的面前,有点着急地踩了踩脚下的拖鞋。
“实在是太沉了,我先去把花放到桌子上。”沈舟渡和他说一声,实在是因为再不把花放下,估计第二天醒来,他的手就要酸痛了。
“我特地去最好的花店,然后让他们把所有的玫瑰花都扎起来。”孟为鱼邀功道。
“我很开心。”同时也很感慨,人果然在失忆的情况下,还是本人。孟为鱼是怎么能做到,复刻自己七年前一模一样的行为。
“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孟为鱼擅长观察别人的情绪。
“我是真的很开心啊。”沈舟渡笑出声,随后面对孟为鱼,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上下抚摸着,“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擅长过于夸张地表现自己。所以你要听清楚,我真的很开心。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只需要相信我嘴巴的言语就好了。”
“那好吧。”孟为鱼接受了他的说辞。
“怎么了?”沈舟渡的手仍旧放在他的胸口,色/情地划过他的轮廓,“事出反常必有妖。”
无端端,为什么要给他送花?
“是不是又捣乱了?”这次又做了什么?把家拆了?还是今天直接没有去公司?
“就是,很想给你送点什么东西。”孟为鱼一向属于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人,他想要给沈舟渡送礼物,下班后立即就去执行这个充斥在脑子里的想法。可惜他还是孟为鱼,沈舟渡却不是那个大学生沈舟渡了。他们在一样的年纪的时候,孟为鱼能猜到沈舟渡喜欢什么东西,也可以去为他买来。但是现在的沈舟渡,看上去需要什么,可以自己马上买到手,他没有多少施展的空间。
起码,沈舟渡不讨厌花的吧。
孟为鱼只是做了一个保守的选择。
“为什么?”沈舟渡追问。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孟为鱼渐渐不耐烦。
“我以为你会说,因为喜欢上我,所以想要给我送礼物。”沈舟渡的手指顺着孟为鱼的衣服下摆溜进去,在他的肚子上划来划去。
孟为鱼打了一个寒颤。
“哈哈哈哈。”沈舟渡愉悦地笑了。
孟为鱼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想要的反应就是这个。
沈舟渡对他的抚摸、自顾自地认为自己爱上他、以及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今天中午,我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沈舟渡旧事重提。
“我知道。”他都听到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沈舟渡邀请他说出下一步感想。
孟为鱼骂他:“死抖m.”
沈舟渡闻言,立即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处予铺天盖地的亲吻礼极刑。
“我就是抖m.”亲吻间隙,某人不要脸地承认了自己的特质。
孟为鱼的脚翘起,挣扎无能,最后放下,挂在沙发的边缘上。
时间太晚了,沈舟渡和孟为鱼调情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洗澡。当他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孟为鱼早就在床上躺得板板正正。
沈舟渡被他逗笑,擦着湿了的头发,问道:“你今天在医院的治疗还顺利吗?”
他今早联系他,本来就是想要问这件事情的,结果被孟为鱼各种打岔,就把这件事情置之脑后了。
“很顺利。”孟为鱼挑眉,自信地告诉他,“在等林效来接我的时候,还有人向我搭讪。”
“这很正常。”孟为鱼只需要随便站在一个地方,站久一点,必定会有人来搭讪。
“还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孟为鱼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扫了沈舟渡一眼。
沈舟渡本来想要绕过他,去找吹风筒把头发吹干,当他听到孟为鱼说出如没有良心的话的时候,毫不犹豫就直直朝他走过去,突然压在他的身上。
“重死了……”孟为鱼发出哀嚎声。
沈舟渡坐在被子上,斥责他:“你太没良心了,我曾经也是大学生,所有青春岁月,还不是赔在你身上。”
“不要用‘赔’这个字吧,好沉重。”比沈舟渡的话语更沉重的,是沈舟渡的体重。
“再说了,什么大学生能有这种身材?”沈舟渡抬起手,一下子将上衣脱掉。
孟为鱼的眼睛瞬间盯着他的上半身。
“咳。”做了主动的事情,沈舟渡却有点不好意思。
主要原因是,现在的孟为鱼都不对他的身体有反应。
“知道尴尬,还要做这种事情。”孟为鱼发现他的脸皮又薄又厚。
沈舟渡俯下身,抱住他,将他的脸使劲按向怀里。
孟为鱼再一次有一种要被胸肌谋杀死掉的错觉。
在孟为鱼呼吸困难的时候,沈舟渡终于良心发现,将他放开,直接赤/裸着上身,去将头发吹干。
“不对呀,你怎么不吃醋?”孟为鱼特意把自己今天的艳遇告诉沈舟渡,就是为了看到他扭曲生气的模样。
“你不适合年纪太小的。”沈舟渡一向有信心,觉得自己坐稳了正宫的位置。
“那年纪比我大的呢?”孟为鱼问。
“大三个月那种就可以。”沈舟渡指着自己。
孟为鱼嘘他。
沈舟渡笑了。
孟为鱼的眼睛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给你买。”孟为鱼表现自己爱意的行为就是如此单调。
“我有你就可以了。”沈舟渡打理着头发。
“我懂了,意思是嫌弃我挑选礼物的眼光。”孟为鱼一针见血。
沈舟渡:“……”
孟为鱼在床上躺成大字型,很想要完全占据整张床,不给沈舟渡有位置可以躺下。可惜这张床太大了,就算他在大一倍,也无法完全将其占据。
“不要总是转移话题。”沈舟渡在床的另一边坐下,瞄了孟为鱼一眼,“今天看医生,情况怎么样?”
“真的没有什么。”孟为鱼干脆老实和他交代,“就是把我恢复二十岁记忆的契机还有场景都和医生说了。”
“哼。”沈舟渡姑且听着。
“沈舟渡。”孟为鱼喊他。
“什么事?”沈舟渡在床上躺下,准备去关灯。
“你还记得我二十岁的时候,在爷爷那边的一个商场待着,下雨天,然后你来接我的事情吗?”孟为鱼问他。
“记得。”沈舟渡的记忆力很好,“我当时从我妈那里拿了好几袋海鲜,打电话过去给你,然后你突然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我让你把地址发给,我接上你以后,在我家吃海鲜。你一开始是一边吃一边哭的,后面就只记得吃了。”
亲眼见证全过程的沈舟渡,当时瞠目结舌,从未想过人的情绪波动能有那么大。
“那时候下很大的雨,我顾及你的安全问题,让你不要过来,并且还强调了,就算你来不来,也不影响我们的友谊。”孟为鱼把说的话,和心里话相结合,在多年后的今天,第一次坦白。
沈舟渡意味深长地看了孟为鱼一眼,随后将灯关上。
“喂!你什么意思!”孟为鱼看到他的眼神了。
“睡了。”沈舟渡不解释。
“你想说什么?”被好奇心支配的孟为鱼从床的另一边滚到沈舟渡的身边。
沈舟渡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准备睡了。
“对哦,我过三天还要再去医院一趟,医生想要趁我现在乖乖配合的时候,尽量和我聊多一点。”他报备行程。
“知道了。”
孟为鱼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而是就这样趴在沈舟渡的身边,直接睡觉。
若不是沈舟渡今天太累了,估计要被吓到根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早,沈舟渡先起床去上班,在离开家之前,他看到了放在客厅桌面的一大束玫瑰花,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摸了摸花瓣。
这居然是孟为鱼送给他的礼物。
不可思议。
沈舟渡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而且孟为鱼昨晚还主动靠近他。
实在是美好得有点不现实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孟为鱼答应他的求婚的时候。
但是这个程序没有问题,他之前就是这样和孟为鱼谈恋爱的。只需要把过程再走一遍,孟为鱼一定会像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一样,爱上他、答应维持和他的婚姻、然后继续以前的生活。
除去那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沈舟渡又平凡地过了三天。
这一天,是孟为鱼去医院复诊的日子,他这一次挑了下午的时间去找医生。
沈舟渡预定好了今晚要加班,所以没有办法去接他。
孟为鱼表现去医院只是小问题,他看完医生,可以自己直接回家,然后在家里等沈舟渡回来。
沈舟渡被他短短的一句信息哄得心里冒泡。
当晚,沈舟渡开完九点结束的会议,准备去找家餐厅吃饭。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一个看上去有点木然的男人走向沈舟渡,非常自然地提出建议。
“乐行。”沈舟渡直接喊他的名字,这个人就是沈舟渡曾经提过的,大学认识的朋友。今天的会议和他的公司有关系,所以他就来开会了。
“餐厅有点远,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楚乐行笑了笑。
他和沈舟渡往来,主打一个随意。
“走吧。”沈舟渡不想费心找吃饭的地方了。
楚乐行和他一起聊天,自然八卦地谈起之前沸沸扬扬的孟为鱼和沈舟渡的离婚传闻。
因为两人对彼此的人品都信得过,沈舟渡干脆就把孟为鱼的实际情况告诉他,顺便炫耀了一下自己三天前的晚上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哈哈哈哈。”楚乐行习惯从他那里听到各种各样关于孟为鱼的炫耀,所以一笑置之。
“那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没有多想。”沈舟渡的性格多疑,得不到一个合理的猜想之前,脑袋就会持续转个不停,“他到底为什么要突然给我送花?”
“突然发现你很不错吧。”楚乐行从人之常情的角度出发。
“还有呢?”沈舟渡随口问。
“出轨心虚。”楚乐行想要开个玩笑。
沈舟渡沉默。
楚乐行的表情僵住,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沈舟渡,解释道:“我胡说八道的。”
沈舟渡仍旧没有应声,他的视线注视着某个方向,牙齿用力咬着了下唇。
楚乐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们要进去的餐厅里,靠窗户的位置上,坐着两个显眼的男人。一个美貌炫目,白皙的脸蛋在灯光的照耀下,完美得就像虚假一般。他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态度游刃有余,正在翘着脚喝玻璃杯里的酒。
坐在他的对面,是一位年轻一点的男人,朝气蓬勃,清秀得就像是一朵初春清晨开得花。
年轻人喋喋不休,努力哄着另一个人开心。
而他,确实笑了。
“那个人是……孟为鱼?”楚乐行和孟为鱼没有接触过,但是不会认错他的脸。
孟为鱼可是拥有闪瞎几百米内的人的美貌。
“另一个人是谁?”楚乐行问沈舟渡。
“不认识。”沈舟渡短短说了三个字,身上的黑暗气息浓郁,他凶神恶煞,有一种会直接走过去,拿凳子砸情敌的气质。
“咳咳。”楚乐行没有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孟为鱼真的有了第二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