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要挣钱 顺便躲陈肃起他“三弟”,太……

结婚七年他要跟我离婚 下落未明 5259 2024-06-18 15:04:36

“哎呦我的小天爷儿啊, 回牧这是怎么了?”剧组里有人的戏很早,郭导又是出了名的追求完美的人,哪怕不是主角的戏份, 只要他不是真的有事,无论是谁的戏,又无论多早, 他都会亲力亲为。

傅夕清今天的戏份在中午十点左右有一场,剩下的就是在下午了。可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才六点不到。

郭导一眼在片场门口看到烛回牧还有点奇怪, 直到等离近了他看到对方脚步虚浮, 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瞬间惊奇出声。

梁凉也奇怪,明明昨天晚上回酒店之前烛回牧才说过第二天不用来那么早,谁想到他这位老板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给他发微信让他五点过去接他!

这时候他也是刚踩着郭导进来的时间出现在了片场, 自然就会和导演遇上。

烛回牧揉了揉头发,精神不济地对郭导打了个招呼。他声音还是没好全, 不如本音那么清凉温润, “我困, 去化妆间睡几个小时。”说着就径自朝着化妆间去了, 刚走两步, 又脚步不停地跟梁凉吩咐了一句,“梁凉, 快到我之前你直接进来喊我,让人给我做造型就行。”

“……”郭导直眉楞眼地盯着烛回牧的背影,一脸莫名,而后他看向了烛影帝的经纪人。

察觉到眼神,梁凉立马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 还慢半拍地应了一声刚才烛回牧的话,“……哦,好的。”

联想到昨天,郭导瞬间福至心灵,懂了!

他说:“这小陈总不太知道心疼人啊。”嘀咕的语气还挺不认同。

梁凉:“……”

一个演员除了住在离片场很近的地方,除了演戏,他们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属于自己的化妆间——这是很私人的地盘儿。

中途如果真的很累了,烛回牧就会进来休息,但他也并没有那么娇生惯养——曝出去了说不定还会被人说成耍大牌。所以化妆间里只是摆了个和他在片场中途休息时差不多的躺椅。

眼前的明明不是床,可烛回牧就像看见了什么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躺了上去,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眼罩,一气呵成地戴上之后,周公立马就把他拉走了。

他是真的又累又困,快不行了。

陈肃起那畜生……

昨天晚上他也确实说到做到了,没做全,但他也没让烛回牧睡觉!

况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摆成这样那样的姿势,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玩儿,别说睡,只要正常人就能被撩出火气!

烛回牧实在想不通眼前的人为什么每天都跟个老畜生似的,为什么精力永远都那么多,用不完似的。

陈肃起还在他耳边用他的腿作诗,说了好多好久的下流话。

烛回牧是真切认识、也体会到“衣冠禽兽”的真正含义了!

“哥……”

深夜里,一青年带着疲惫和鼻音的声音异常明显。

烛回牧看着自己的腿,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伸手费力地去勾陈肃起的手指,转而又去握他手腕。

“我十点的戏……虽然傅夕清这两天是比较虚弱,但太……不好吧。”他眼巴巴地瞅着陈肃起,极没底气的和人商量。谁让是他爸先犯了错。

陈肃起抵着人额头吻了他一下,慢慢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想起喊哥了。”他沙哑着嗓音轻声问。

“老公”这个称呼,烛回牧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喊得多些——还是被逼得实在受不了,才会张嘴一直喊。而其他时候,他更喜欢喊陈肃起“哥”。

这是小时候就一直存在且存在最多的称呼。

可他在不清醒时几乎不喊陈肃起哥,毕竟这时候两人的身份和人设永远都是五花八门的,只从上次陈肃起将人按在床上时说的“前夫、前老公、白月光、朱砂痣”就知道了。

恍惚间,陈肃起还以为现在就是真正的烛回牧在任他予取予求。

“不是突然想起来……”烛回牧又用了点力度去抓陈肃起,说:“就是觉得……你喜欢。”

“是喜欢。”陈肃起吻住烛回牧的唇,“阿回……你现在叫什么?”

烛回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兴许是脑子不甚清醒。

他道:“舒克。”

陈肃起:“……”

和以往的名字都不一样,在正在冲刺时熟悉新身份,虽然并不困难,但陈肃起还是差点儿就痿了!

因此犹如惩罚似的,他轻笑一声,四周的所有力量瞬间都重了。

烛回牧连忙说:“别!腿根儿疼……”

“你记错了。”陈肃起一本正经地打断他,说道:“你叫贝塔。”

烛回牧果然被新剧情吸引了过去,不解地“嗯?”了一声。

陈肃起嘴角笑意放肆,带着笑的声音也丝毫不掩饰。

“舒克正在你的身上、腿.间……开飞机。”他轻声缓慢又魔鬼的低语就这样全入了烛回牧的耳朵。

明明没有到最后一步,也不至于真疼着,但闻言烛回牧定定地反应了两秒,还是哭了——被气哭的声音还挺大。

陈肃起整个人都兴奋了。

“……”

不知道几点睡的,烛回牧夜里睡的很不安稳,他老觉得自己身边睡的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狼!所以等醒的时候,他马不停蹄地跑了。

宁愿窝在片场里的躺椅上睡觉,也不愿意躺在有陈肃起的床上睡。

而且经此,烛回牧是真觉得一定要尽快还上欠陈肃起的钱,不然总有一天自己会在某事上丧生……

虽爽,但不必。

因为有了要挣钱的压力,被周公刚拉走还没两个小时的烛回牧“咯噔”一下醒了过来。他扒开眼罩,站起来就往外走。

梁凉看见他出来,还特别疑惑,“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他耳边放着手机,明显就是在打电话,因为看到烛回牧将手机拿开了点,询问了一句。

烛回牧不想过问太多对方工作上的事,只“嗯”了一声,打算等他说完电话再说。然后他就听见梁凉对着手机说:“啊,陈总,是牧哥醒了。”

烛回牧:“……”

“让他接电话?”

烛回牧:“……”

夫夫七年,最近爆料不断,在他们这些身边人眼里两人又不是真闹掰的程度。

梁凉瞅了一眼烛回牧,又瞄了一样手机,心里吐槽所以找人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本人?

“牧哥,电话。”梁凉朝烛回牧那里伸了伸手。烛回牧只表情冷着,但眼神看起来有点儿想砸了他手机,把梁凉吓得都不想把手机递过去了。

“……说。”烛回牧从梁凉手里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冷硬地开了口。

陈肃起应该是一醒没看见烛回牧,这时候语气也不好,“你几点走的?”

“五点。”

“你这是在逃跑?”陈肃起生气了,他老婆开始躲他了!

烛回牧不搭理他。

对面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陈肃起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烛回牧,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呢。”

“他现在还在你早上睡过的位置上睡着觉,我不就是禽兽了一点儿么?你至于连夜乘着火车跑?”

烛回牧:“……”

先不论他威胁自己的话,这狗东西对自己认知还挺正确!

“呵,”烛回牧冷笑一声,“别说已经生出来的,你要是再不让我睡觉,信不信我明天就能一胎三宝、宝妈带球跑!”

“噗——”

烛回牧警惕地回头去看,宋高歌很敬业,杀青了还特别早的来、特别晚的走,确实是为了和众位前辈学习。

他没烛回牧来的早,但也来的有一段时间了,他也知道烛回牧今天的戏份没那么早,所以跑出来自己去找水喝的宋高歌看见烛回牧的背影,还有点儿好奇。

“啊,我我我不是……”宋高歌尴尬地用手背擦嘴巴,怕人误会偷听,急得脸都红了,“我我我我就是就是、喝水……前辈好!前辈再见!前辈好厉害!”

烛回牧嘴巴轻动微张,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宋高歌就涨红着脸,用如身后有人追杀他一般的架势跑了。

快的腿都成残影了。

“啊,那……”陈肃起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刚刚的动静,诡异地沉默过后,他也跟着开了口,说道:“宝贝你不觉得这有点儿刺激吗?”

烛回牧:“……”

“你总是在给我提供思路的路上越走越远。”陈肃起轻笑,由衷夸奖,“嗯,阿回真棒。”

烛回牧:“……”

“正好可以让那未成年看看你是怎么一胎三宝带球跑的,也省得他心里老放着你是不是?”

未成年是过不去了!烛回牧无语,“他19……”

“嗯?”

“未成年。”烛回牧这样说,语气坚定。

陈肃起很满意,不想计较他一大早逃跑的事情了,说:“我问了梁凉,知道你下午的戏到几点,拍完了立马回来。”

烛回牧心说不可能。

陈肃起又说:“你儿子还能自由呼吸呢,你也不想看见他的小胸脯没起伏了吧,毕竟有的宝可梦啊,黄着黄着就没了。就像某只皮卡丘一样。”

“……”烛回牧动摇了,同时在心里大骂陈肃起。

陈肃起最后说道:“回来带你出去吃饭,不在酒店了,去不去。”

“去。”无一丝犹豫,烛回牧说。

陈肃起在那边笑了,他说:“嗯,乖。”

挂完电话,梁凉也刚好从外面回来。

他手里拎着两份饭盒,“既然不睡了,那牧哥收拾一下吃饭吧。”

没有人会跟饭过不去,否则就是脑子有问题。烛回牧接过梁凉手里的食物,又顺手将他的手机塞进了他上衣口袋。

打开包装的同时,他头也不抬地问:“梁凉,我记得前段时间,秦导手上不是有个电影说在等我么?”

秦导和郭导在圈里的地位差不多,只是一个主导电视大IP,一个主导大电影。

不一样的领域,同样地受人尊敬。

烛回牧二十出头拿的第一个影帝奖就是拍得秦导的电影。他始终认为那时候自己能拿到第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除了他付出的、多于百分百的努力,剩下的全是秦导的倾囊相授与成就。

“对,”梁凉同样拆开了一份饭,坐在烛回牧不远处,“他和郭导几乎是同时找上门的,但那时候牧哥你刚结束第四届影帝奖的仪式,说是最近不太想接电影了,因为电影虽然短,但他所表达出的感情却是大多电视剧那样循序渐进做不到的,爆发的太猛太烈,你就会休息一段时间。我就把刚刚那段措辞简单跟秦导说了一下,圈里人也都知道牧哥拍戏什么样儿,所以你就来郭导这里了。”

烛回牧不知道对这些事还有多少印象,闻言不动声色,“嗯”了一声,问:“秦导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没有啊。”梁凉疑惑,像是不明白烛回牧为什么这样问,不过他还是把话说明白了,“秦导的电影剧本儿是原创的,所以有很多细节还需要磨。而且他跟我说,他们写那个角色、以及成型的时候,发现你的外貌与形象正合适,毕竟秦导也跟你在很早之前就合作过一次,秦导很欣赏牧哥的,所以他刚揣度明白角色就来找我了。”

“最后没有合作成,秦导还松了口气,说正好剧本儿的几处细节还需要磨,你来拍郭导的戏他就继续跟角色大眼瞪小眼儿,等你歇够了再来找你。”吃着饭完全不影响梁凉说话的速度与咬字,好像这样工作只是日常。

应该是小时候过过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烛回牧从不挑食,他挑着一根儿卖相算不上好的青菜放进嘴里缓慢嚼着,等咽了才说:“所以秦导现在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梁凉怀疑他没认真听自己说话,“合适人选是你。”

“那你跟秦导联系一下,合同什么时候签,我过去签。”烛回牧说。

“……”梁凉迷茫地把嘴里的饭吞到胃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牧哥,现在的戏……还没杀青呢。”

“我知道。”烛回牧没什么所谓,“等杀青了就去秦导的剧组。”

梁凉:“无缝工作、连轴转啊?”

“嗯。”

梁凉抬头看烛回牧,烛回牧专心吃饭,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他又低头和自己的饭对视,不知道这寡淡的盒饭有什么好吃的,他想,不对啊,他跟了烛回牧那么多年,别说陈肃起不允许烛回牧连轴转,就是烛回牧本人也特别说过,拍完一部戏,他就得休息两个月,倒不是累,他自己也享受演戏的过程,而是他实在是因为家里有个小陈总,需要人陪。

这个人还是特定的,姓烛,名回牧。

之前外界没有拍到过他们,所以外人不清楚,但他们这些身边人是知道的,二位老板的感情是真的无坚不摧。

“陈总同意了?”梁凉小心地抬眼,小声地询问了一句。

……我拍戏还需要他同意?但听这意思好像是得提前报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烛回牧面色不变,“当然。”

说完怕没说服力,他还淡定地加了个后缀,“昨晚在床上说的。”

梁凉:“…………”

牧哥你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

什么同不同意,关他屁事!梁凉点头立马应允,“好的,我今天就跟秦导联系一下。”

烛回牧跟着强调:“越快也好。”

“我怕他会突然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角色的形象就差按着烛回牧安排了,梁凉才不相信秦导乐意换人,但闻言也丝毫不含糊,点头,“行。”

等再吃完两根青菜后,应该是绿色食品使人清醒,有一个点梁凉有点想不明白。他抬头,出声问了,“牧哥,你在圈里也十几年了,前面几年我不带你,但我跟你合作也有八年了,这么多年,我记得你从来没有连轴转过啊,而且每次拍完就出国跟小陈总度假去了,毕竟你们也不缺名利,怎么这次……?”

烛回牧收拾好一粒食物都没剩下的饭盒,说:“想挣钱。”

顺便躲陈肃起他三弟,太狠了。

梁凉更迷糊了:“你……缺钱?”

“缺。”烛回牧站起来,拿着空饭盒去找垃圾桶,回答的一本正经,“我欠陈肃起五块二毛一。”

梁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凑齐。”随着他远去的身影,烛回牧的话也变得远了。

梁凉怀疑人生一般地又盯着自己的饭和其大眼瞪小眼儿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人生可以持续怀疑,人不能一直糊涂。梁凉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和秦导联系上敲定了签合同的时间。

烛回牧的戏大概还剩十天左右杀青,拍完大病中的傅夕清之后,烛回牧连一天都没有耽搁,找了个中午就马不停蹄地去见秦导了。

而在此期间,梁凉真的相信了自家老板,没有去问另一位老板的意见。陈肃起好像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郭导听说了这事,等烛回牧回来,他还笑着调侃了句,“世界上要是有无数个回牧,估计人手都得有一个,谁都抢着要。”

烛回牧被他说得低头假咳,怪不话意思的。

由于也知道烛回牧平常拍戏的作息都是什么习惯,郭导也好奇,就顺嘴问了一句。

想挣钱,烛回牧在心里照例回答了一句,但郭导毕竟不是过于亲近的人,他也不敢说到底欠了陈肃起多少钱,不然被曝出来就不好看了。

思忖片刻,他只暗搓搓地问道:“郭导,咱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的片酬是多少啊?”

他的表情倒不是严肃,但也不像没事儿的。

郭导以为他忘了,忙正色贴心地答:“一集六十万。40集……2400万。”

他越说,烛回牧的脸色就越苦,一时间郭导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连忙问:“怎……么了?”

想想昨天那个骗子,五千万才能够买一根棒棒糖,烛回牧没忍住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能赚五块二啊?”

“……”郭导一脸懵逼,掏了掏耳朵,“嗯?”

烛回牧实在忍不住了,又问道:“它够五块二了吗?”

“……”郭导瞪着眼睛,又懵逼又结巴,“啥啥啥啥啥……啥?!”

烛回牧认真地盯着人看了会儿,突然垂眸转身,“算了。”

“???”

郭导在他身后看东面,看西方,看南面,看北方,心想我还能分清东南西北啊!我老年痴呆了?

如此想着,他还甚是怀疑地打开了手机百度。

……癌症起步。

郭导吓得又立马关掉手机,猛眨眼睛。过了会儿,他给某总打了个电话。

陈肃起下午过来接烛回牧回酒店的时候,很巧,烛回牧刚好休息,他正窝在躺椅里和旁边的宋高歌聊天。

宋高歌没有离烛回牧特别近,但用正常音量说话对方也能听见,他说:“前辈,剧组里差不多都知道这部戏杀青以后,您就会进秦导的组了,好厉害。”

烛回牧笑着应了他一声,顺便鼓励了他一句。

“只是我记得前辈每次都会休息两个月的吧。”再面对烛回牧时,宋高歌已经不再结巴了,说起话来还算轻松,“这次为什么不休息了啊?”

唉,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

烛回牧想了想,说:“还钱啊。”

“……啊?”这下,宋高歌紧张了,他说:“欠钱了?欠谁啊,前辈欠很多吗?我手里有一些的,可以先借给您。”

可别了吧小孩儿,烛回牧想,陈肃起提起你就能给我上几次男德班,我可不能上赶着去找他三弟,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样一想……陈肃起是真狗啊。

烛回牧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来,“陈狗……起。”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回神想起这是在外面,狠咬了下自己舌尖,在疼痛中别扭着改了口。

“…………”

陈肃起刚走过来就迎面接住了这句话,差点儿左脚拌右脚,最后堪堪忍住稳重的姿态,脸上挂起了得体的笑容。

神特么陈枸杞!!

宋高歌更是显然被惊到了,呆呆地张着嘴巴“啊?”,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啊肃起来了。”郭导看见人,走了过来,和这位算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打了声招呼,“接回牧?”

烛回牧回头直眉楞眼地盯着他,表情沉重,不知道枸杞听到了多少。

这是陈肃起第二次来片场,上次吓到了人,这次也没好多少,觉得他气场强大的依旧不敢靠太近。

但这次陈肃起不像那次那么严肃。他走上前和剧组人点头示意打招呼,而后微笑着说:“可不是么。我来接我的小雏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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