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荷搬回了别墅,一切重新开始。
经历这么多,他们显然无法回到分居之前的生活,比如以前何青荷几乎不加班,每天提前回来给傅琛做饭,但是现在做不到了。
优塔创意从何氏集团里分出来,许多事情都进行了切割,正是忙碌的时候。
何青荷事必躬亲,更是无法空出时间提前回家,再加上傅琛心疼他,不让他累着,就安排了家政上门做饭。
好歹比统一配送的营养餐好吃点。
可惜何青荷一身厨艺,只能周末有空闲的时候,偶尔施展一下。
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一件事跟以前不同了。
分居之前,他们严格实行公粮日的制度,一周一次,从来没有打破过规矩。
后来分居的时候,何青荷让傅琛进了自己的公寓,傅琛食髓知味,开始缠着何青荷这样那样,何青荷甚至有点吃不消。
现在回到别墅,第一天,两人理所应当地通过夫夫生活交流了感情,第一天晚上傅琛还来,何青荷以为情到浓时克制不住,于是随他去了,结果第三天傅琛又把他压住。
何青荷震惊,说:“要不要休息一天。”
傅琛盯着他看,说:“不需要休息。”
何青荷:“……”
人类就是这样,非常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公粮日制度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老房子着火,天天烧个没完没了。
好在傅琛记得之前把何青荷吓到过一次,这一回有所收敛,而且他深刻地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三天以后就放何青荷休息了。
后来两个人逐渐找到合适的频率,差不多一个星期三次这样,主要看何青荷的状态,傅琛非常善于观察,如果发现何青荷累了,就停下让他修整。
傅琛能力很强,以前大部分体现在工作上,一旦他把自己的能力在生活中施展,能把日子安排得妥妥当当,超级体贴,完全挑不出任何错。
傅琛私下恶补过技术,这段时间一一在何青荷的身上进行实践,水平突飞猛进,时常让何青荷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尖叫。
这种张弛有度的生活太舒适,令何青荷时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在做梦。
甚至公司的员工都说他长胖了,明明最近工作特别多,他特别忙。
何青荷捏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地早晨爬起来跟着傅琛一起跑步。
他一边跑,一边望着前方的傅琛。
傅琛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何青荷最近喜欢摸他的肌肉,结实有力,可以柔韧也可以坚硬,手感一级棒。
何青荷看着傅琛出神,傅琛放慢脚步,侧头问:“累了吗?”
何青荷眨眨眼,回过神,连忙说:“没有。”
哎,真的太体贴了。
何青荷长期生活在pua的环境中,有点讨好型人格,同时非常缺爱,只要别人对他好一点,他恨不得把心挖出来奉上,更不提现在对他好的人是傅琛。
傅琛是机器人性格,永远忠诚,永远值得信任。
何青荷无比相信傅琛,很想投桃报李,也想为傅琛做点什么。
可是傅琛什么都不缺,工作上不用何青荷帮忙,生活里不仅能安排自己,还能照顾何青荷。
最近何青荷又很忙,做饭都少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回报。
他思来想去,想到了夫夫情趣那方面。
早知道就不拒绝傅琛了,傅琛好不容易表现出欲望,却没从他这里得到满足感。
傅琛还特意为了他去学习,何青荷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单方面的,他现在每次都很舒服很享受,那傅琛呢?
他也想带给傅琛快乐。
他有自知自明,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x冷淡,所以技术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青荷也想提高技术,他对傅琛看的那些书籍与影片很感兴趣,但不好意思开口问傅琛。
再说他想给傅琛惊喜。
何青荷思考再三,某一天偷偷从公司早回来,进了傅琛的书房。
一般来说,他不会擅自进书房,但书房也没锁门。
何青荷走进房间,尽管家里没人,他依旧小心翼翼,心虚得不敢大声呼吸。
书房是傅琛在家里的工作间,电子产品很多,同时也有整整一堵墙的书籍。
这些书不是摆设,何青荷经常看到傅琛随手抽一本出来看。
何青荷站在书架前,望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书,回忆着傅琛喜欢从哪个位置拿书。
果然,他在那个位置找到了金赛报告。
何青荷把书从书架里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提升技术选择看学术研究报告,大概只有傅琛才会有这种脑回路吧……
何青荷干脆坐在书房里,看了一会报告,然后接着在书架上找别的书籍。
基本都是些理论著作,长了很多见识,但光靠这些无法提升实操水平。
何青荷听傅琛说过,除了这些书,他还看过动作片。
动作片一定都在傅琛的电脑里。
那就没办法看到了,何青荷心里痒痒。
他遗憾地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不到傅琛珍藏的动作片,只能自己上网搜了。
别说,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人,还挺难找到资源的。
何青荷费劲九牛一虎之力,终于找到视频,看了半天,最后看得精神恍惚。
*
傅琛在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何青荷的消息,何青荷问傅琛晚上回不回,如果回去的话,他提前做饭。
傅琛扫了一眼行程表,把助理喊进来,推掉晚上的应酬,给何青荷回复:“回去。”
何青荷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包:“^_^,那我开始动手啦。”
这些天,何青荷因为公司的事,有时候回来得比傅琛还晚,很少提前做饭。
傅琛知道料理是他的兴趣之一,即使心里怕他累着,也没有阻拦。
傅琛处理完手里的事务,起身回家。
他的车进入大门,何青荷应该就收到了管家系统的提示,等他走进屋子,何青荷一定会站在玄关处,笑意盈盈地等着他。
今天也是如此,傅琛刚进屋,就看到何青荷在那里站着。
然后傅琛定住。
何青荷穿上了那件鹅黄色的围裙。
这围裙还上过综艺,算是他们之间一次失败的情趣。
那时候何青荷似懂非懂地撩拨,他似懂非懂地焦躁,从录制现场回来以后,围裙就被收起来了。
现在何青荷又把它找出来穿上,就连傅琛也搞不懂他的意图。
这种黄色无法形容,比刚刚绽开的花朵里的花蕊还要鲜嫩,普通人很难驾驭。
只有何青荷这种白得透明的人,才能压住,反而衬得他更加唇红齿白。
最要命的是,何青荷在围裙里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似乎没有扣好,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露出脖子与前胸,锁骨像世界上最精致的工艺品,皮肤像最温润的绸缎。
傅琛的目光向下,可惜更美丽的景色被黄色的围裙遮住了。
傅琛拿不准把握,扣子是故意没扣好,还是何青荷的无心之举。
何青荷带着柔情似水的笑容,对傅琛说:“今天辛苦了。”
傅琛按兵不动,说:“还好,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
何青荷浅浅地笑:“今天刚好没什么事,想着很久没做饭了,手痒。”
傅琛点点头,把领带扯开:“别累着自己。”
何青荷走上前去接傅琛的外套,两个人的距离迅速拉近,傅琛低头,就能看到围裙底下的阴影若隐若现。
而何青荷能闻见傅琛身上的木质香水味,他抬眼望着傅琛,眼神里含着羞怯,问:“吃饭。”
傅琛缓慢地点头同意。
何青荷做了丰盛的饭菜,自从鸭子以后,他不会再长期做同一种食物,每次都是各种食材轮换。
两个人坐在桌边用餐。
奇怪的是,都上了餐桌,何青荷还是没有把那件围裙脱掉。
穿着围裙坐在桌边,这画面实在有些诡异。
傅琛多看了几眼,没有吭声。
两个人吃饭,即使不会冷场,也热络不到哪里去,偶尔聊上几句,说一说今天的天气,公司里遇到了什么事,明天要去做什么。
不会刻意忍耐,也不会刻意找话题,这样轻松自然的气氛刚刚好。
何青荷用筷子挑着盘子里的食物,傅琛问:“怎么吃得这么少。”
何青荷笑笑说:“最近长胖了,不敢多吃。”
他抬起头,将自己修长的脖子露出来,问:“下巴上都长肉了。”
傅琛看着那截白得像雪一样的脖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没有肉,很瘦。”
何青荷不满地说:“哪里瘦,你再看看。”说着,他将自己本来就没扣的衣领扯了扯。
玉一样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傅琛眯了眯眼睛,说:“我知道你的胖瘦。”
何青荷身上哪里有肉,哪里手感最好,他都知道。
何青荷同样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低头,不敢再说了。
傅琛说:“先吃饭。”
何青荷乖乖重新拿起筷子,两个人接着把这顿晚餐吃完。
从傅琛进屋,到吃完饭,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任何出格的事都没有发生。
这是何青荷第一次利用围裙试探傅琛,也是第一次失败了。
何青荷开始后悔,他怎么就学不乖呢,以前无数次实验证明,网络上的攻略不可信,这次他依旧重蹈覆辙。
他沮丧地站起身,低头收拾桌子,准备把碗盘端进厨房。
他经过傅琛的时候,傅琛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何青荷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出去,他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住平衡,接着就发现,自己坐到了傅琛的大腿上。
何青荷的脸红了。
傅琛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圈着他的细腰,问:“又私底下在网上看了什么?”
何青荷:“……”
傅琛现在可了解他了,一猜就知道他做的事。
何青荷没有回答,而是一只手搭在傅琛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将他的衣领解开,然后说:“你别动。”
接着他俯下身,吻上傅琛的喉结。
傅琛定住。
何青荷的动作非常轻柔,像某种小动物在身上啃,啃得人心痒难耐,又无法满足。
渐渐的,傅琛的呼吸变得沉重,耐着性子由着他乱来。
何青荷的那句“别动”成了无形的枷锁,捆住了傅琛的手脚,令他动弹不得,被何青荷折磨,甜蜜又痛苦。
最后,何青荷的手更加猖狂,傅琛终于受不了,抓住他的爪子,沙哑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何青荷抿抿嘴唇,眼睛里的水几乎要滴出来了,望着傅琛,说:“反正你别动就是了,让我来。”
说着,他继续。
空气变得黏腻,四处弥漫着热气,何青荷坐在傅琛的大腿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紧绷到极致,然后是爆发。
傅琛的额角都憋出一层汗,最后完毕也没觉得纾解,反而更焦躁了。
何青荷干完坏事,自己反倒羞得不敢抬头,埋在傅琛的怀里。
傅琛紧紧搂着他的腰,强迫他抬起头,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青荷这才开口:“就是……我也去学习了一下。”
傅琛慢了半拍才理解他口中“学习”这个词的意思,立刻无语。
“你很好,用不着学。”
何青荷在晚上已经够撩人了,继续深造,恐怕要成妖精。
何青荷小声说:“礼尚往来。”
傅琛:“……”
这种方面都这么客气,不愧是何青荷。
本来客气不是好习惯,但这种时候的礼尚往来,只能说真香。
傅琛扯过桌上的纸巾,帮何青荷擦手,终于有余裕询问细节:“你是怎么学习的。”
何青荷做了心虚的事,此时特别乖,老老实实地说:“看了你书房的书,然后自己找了一点视频。”
网上的视频真厉害,围裙里什么都不穿,他实在做不到,只能把里面衬衫的扣子解开。
他抱怨着说:“资源可难找了,我搜了好久。”
傅琛顿了顿,说:“我那里有很多。”他勾住何青荷围裙的衣带,一点一点地拉开,问,“要不要看?”
何青荷完全没意识到围裙被傅琛扯松了,眼见着就要滑落,他眼睛一亮,说:“要。”
傅琛把手伸进何青荷的衬衫里,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一起看,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那天晚上,吃饱喝足以后,傅琛把何青荷抱进影音室,两个人以前学习理论,一边跟着视频实践,最后知识牢牢地锁在了脑海里,水平大幅度提升,成为难忘的回忆。
从始至终,那件围裙一直要掉不掉地挂在何青荷的身上,没有被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