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校园

美攻但不弱 喜发财 5370 2023-12-16 10:29:59

1

陈戚佰腿长, 弹跳力又好,不出意外的又入围了下午的决赛。

其他人也心满意足地观看完了这场跳高比赛,可惜对手太弱, 要不然还能多欣赏一下陈戚佰背跃式起跳过杆时舒展的腰线和迈开的长腿。

只是跳了一两轮之后他就把衣服扎进了裤子里,连一点点挂着汗的小麦色肌肤都看不见了,唯有那朵插.在他腰侧的月季花还饱满的盛放着,总像明晃晃的昭示着什么吸引着人的目光。

毕竟谁家好人会把一朵花别在腰上啊。

陈戚佰比赛结束之后,许可斯就回到了舞台上, 继续充当他主持人的工作。

留在那里的同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播报了几个项目, 声音里面毫无感情, 只有赶鸭子上架的麻木。

许可斯回来的时候,他正生无可恋的念着各班级准备好的加油口号。

一段激情澎湃的词被他念的干巴巴的毫无感情,看到许可斯和苏粟同时回来的时候, 他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 急忙把话筒交给他们,扭头不干了。

“许可斯同学刚刚是特地去看陈戚佰同学比赛的吧。”

苏粟眨巴着眼睛, 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嗯。”许可斯没有否认。

苏粟笑了一下,“之前还听你们班的人说你们不合,原来都是谣言。”

许可斯侧头看她一眼, 笑容清浅, “只是他在跟我生气。”

苏粟有些意外他语气里的亲昵, 但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她不是一个会刻意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所以点到即止, 没有再问。

……

陈戚佰刚比完赛, 水还没喝几口就往舞台的方向赶, 卷毛看他一眼,不禁嘀咕道,“你不累啊。”

“还好。”他拎着两瓶水,步伐稳健的样子一点不像是刚刚才参加完两个比赛的人。

“许可斯今天要说这么多话,也不知道他渴不渴。”

听到他的话,卷毛翻了个白眼。

怎么以前也不见他这么有人性。

陈戚佰一路走到后台,正好看到许可斯和苏粟并排坐在一起,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播开来,一人一句,声声入耳,男声和女声交错在一起,在这春日里沁人心脾,好听又默契。

“感觉他们好配啊。”

“男才女貌,能不配吗。”

“也是,优秀的人就应该和更优秀的人待在一起。”

“听说许可斯家里还非常有钱呢,苏粟家里也不错,这算不算门当户对。”

“怎么不算,有钱,长得好,学习好,许可斯拿过钢琴大赛的奖,人家苏粟也是小提琴一等奖获得者好吗。”

“可恶,我开始嫉妒了。”

“嘭”的一声,一个水瓶用力地放在台子上,其他人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陈戚佰充满低气压的脸。

正在议论的人也不敢说话了,只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虽然陈戚佰从没有在学校做过欺男霸女的事,可他的臭脾气也是人尽皆知,再加上他的身高和一拳一个小朋友的肌肉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所有和他不相熟的人看到他臭脸的时候只想绕着走。

可这次陈戚佰却没发火,只把那瓶水放在台子上就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眼里的疑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是不是喜欢苏粟啊!

……

许可斯在舞台上待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才有时间休息,谢绝了苏粟请他吃饭的好意,下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水瓶放在那里。

【陈戚佰放的】

他顿了一下,“你怎么不告诉我。”

【……】

躺尸躺习惯了。

许可斯伸手将水瓶拿了起来,无声地笑了一下。

只不过不知道陈戚佰在想什么,送水没有告诉他,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人,许可斯这才皱起了眉。

然后他就在食堂听到了其他人的小声议论,说他们在讨论许可斯和苏粟很相配的时候被陈戚佰听到了,他看起来很生气,于是他们猜测陈戚佰喜欢苏粟。

听到这些话之后,许可斯反倒不着急了。

他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饭,不紧不慢的在操场上散步,路过不少同学都将目光看向他,有几个女生互相推搡着红了脸,只不过等他走过去的时候也没能上前,最后只好无奈的错过。

一路走到废弃的体育馆,这里的厕所比较偏,所以很少有人来,中午大家都在午休,这里更显空旷。

许可斯走进厕所,目光扫过里面的隔间,他路过的时候,一扇没关严的门“咚”地一下上了锁。

他嘴角一勾,走到洗手池前面打开了水龙头。

蹲在厕所里的陈戚佰脸涨的通红。

许可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不对不对!他不知道!他只是来洗手的!

还好他刚刚关门关的快!要不然许可斯就发现他了!

可是许可斯找到他的时候他不太高兴,不找他,他又更不高兴。

听着外面哗哗的水声,他一颗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许可斯洗手怎么能洗这么久!

他怎么能浪费学校的水资源!

这样想着,他的脸也越来越红,心脏也跳的更加厉害。

许可斯会不会其实已经发现他了,故意在等他出来。

陈戚佰心里有些纠结,蹲了好一会儿,腿都麻了,想着要不然出去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水停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路过他这个隔间的时候,陈戚佰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那道脚步声没有停,就这样走出去了。

许可斯就这样走出去了!

陈戚佰呆了一下,用力地拉开门,匆匆忙忙地走出去,却连许可斯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但就是生气,很生气!

一瞬间情绪上头,他的眼睛立马就红了,里面盈满了水汽。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走到水池边,却发现上面放着一瓶水,瓶身还贴着一个便利贴。

——别忘了吃饭。

他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气急败坏地撕下便利贴丢在地上。

许可斯果然发现他了!

气了半天,最后他又把便利贴捡了起来,擦了擦,贴在了身上,然后摘下身上的月季花,给它沾了点水,让它看起来更娇艳。

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没彻底绽开,抬起头又看到了一张贴在镜子上的便利贴。

——下午要和苏粟同学一起主持,就不去看你比赛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气死了!

这次便利贴真的被丢在了地上,并且还被泄愤地撕成了碎片。

【宿主,你猜陈戚佰发现你留的东西了吗】

“发现了。”

【那你猜他会有什么表现】2526兴致勃勃地问。

“会哭。”

【……】

看着许可斯老神自在的脸,2526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

许可斯低头笑了出来。

陈戚佰这人别看他人高马大,其实特别爱哭,生气会哭,难过会哭,委屈也会哭,而且一哭就停不下来,情绪越激动就哭的越厉害。

小时候和人打架,气的骂不过人家,就一边挥着拳头揍人一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人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看他哭成那个样子,还要担心最后怎么哄他,免得到时候被告状说是他欺负了人家。

后面发育起来了,人也长得高高壮壮,哭是没那么爱哭了,因为一般也没什么人敢惹他。

可在许可斯面前还是这个样子,许可斯说什么他都信,又特别容易当真。

只要许可斯说一句和别人好,陈戚佰就能当场急的哭出来。

哪怕许可斯从来也没见跟谁走得近过,身边也一直只有陈戚佰一个,可每次许可斯身边好像只要出现其他人,陈戚佰就会着急,会生气。

如果这个时候许可斯点一把火,陈戚佰能当场哭给他看。

现在十八九岁了还是这样。

可能在陈戚佰的心里,他自己还没搞懂这是种什么感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许可斯产生了非常极端的占有欲。

……

下午的时候,许可斯果然没有去看陈戚佰比赛,他尽职尽责的担任自己主持人的角色。

陈戚佰每次听到广播里传来许可斯的声音他就生气,后面如果听到苏粟的声音,他还能更生气。

这导致他去参加短跑比赛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

“怎么了,你眼睛过敏啦。”

同样要参加决赛的卷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眼睛红成这样,看起来有点严重啊。

“滚。”

陈戚佰擦了擦眼睛,声音有点哑。

卷毛呲着牙回给了他一个中指,陈戚佰也恶狠狠地瞪着他。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干起来,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万城又用那种讨人厌的目光上下挑衅着陈戚佰。

于是陈戚佰又立马把目标对准了万城。

做好预备准备的关锌眉头微皱地看了他们几眼,摇了摇头,选择眼不见为净,自己专心对付着赛场。

三一班没指望他能拿下短跑赛的大奖,只是关锌自己的性格比较认真,要做他就要做好。

陈戚佰没有看到许可斯的身影,广播里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大概许可斯真的不来看他比赛了。

这么一想起来,陈戚佰又有点想哭。

他仰起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一声木仓响,他们顿时如离弦之箭一样迅速冲了出去。

听着耳边激烈的呐喊声,陈戚佰又有点心酸。

他已经看到卷毛的女朋友在终点线等了,卷毛像打了鸡血那样,梗着脖子冲了过去。

陈戚佰心里不服气。

他要当第一,他就要当第一!

他就是不要让卷毛和他女朋友在终点线抱在一起!

于是他也铆足了劲往前冲。

一个学校的运动会,硬是跑出了奥运赛场的架势。

只剩最后几十米的时候,他看到了许可斯的身影站在终点线那里。

心跳一下就乱了节拍,扑通扑通地掩盖了所有热闹欢呼的声音。

他鼻头还有些红,用力地抿着唇,在心里不停的犹豫。

要不要抱上去呢。

可就这么几秒钟的时候,他已经越过终点线冲进了许可斯的怀里,和他用力抱在了一起。

2

火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的缠在一起。

许可斯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但他还是双臂搂紧了陈戚佰的腰稳住了身体。

陈戚佰像个火炉似的浑身都冒着热气,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起伏的动静。

周围的呐喊声和欢呼声好像有一瞬间和他们无关。

这是属于陈戚佰的胜利,也是他们的终点。

抱了好一会儿,陈戚佰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对上许可斯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节奏,有一瞬间热气上脑的紧张。

他有些慌乱地松开许可斯,脸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运动过后涨的满脸通红。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许可斯也松开了陈戚佰,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轻轻地擦过了他的腰。

【宿主,你不是说你不会来看他比赛吗】

“骗他的。”

【……】

所以就是为了把他弄哭?

【那你是在干嘛……】

“总要哄哄他。”

许可斯嘴角一扬,他抬起手,用袖口帮陈戚佰擦着头上的汗,钻石袖扣在阳光下熠熠的发着光。

陈戚佰心里有些别扭,他还在生气。

可刚刚冲过来抱住许可斯的是他。

眼神偷偷地瞟向许可斯,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隔着镜片也波光潋滟的发着光。

心跳忽然又乱了节奏,他匆匆地别过头,扯了扯衣服,借势摁了下心口。

别跳啦。

再跳所有人都听到啦!

看着陈戚佰涨红的脸,许可斯的指尖划过他的睫毛,随着他闭上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情绪,只是在陈戚佰睁开的时候,他又恢复如常。

落到后面的关锌在终点线停下了脚步,四周都在分享喜悦和比赛产生的兴奋。

但站在前面的许可斯和陈戚佰却这么显眼。

是了。

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很好,所以他们这么亲密也是应该的。

只是看着陈戚佰好像赌气一样低头蹭上许可斯肩膀的脑袋,还有许可斯眉眼弯弯的笑脸,又觉得他们的亲密好像参杂了些别的东西。

看起来,就好像……

他咽了下口水,看向抱在一起的卷毛和他女朋友。

“陈戚佰,你好厉害啊,听说你刚刚跑出了十一秒五的成绩。”

听到旁边的声音,陈戚佰醒过神,从许可斯肩膀上抬起头,耳朵还有些红,但他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之前红起来那么吓人了。

“真的吗。”他眼睛亮的在发光。

“真的,最后你冲刺的时候居然还能加速。”卷毛啧了一声,看样子是有些不服气。

陈戚佰立马嚣张起来,“那当然,最后……”

最后他看到了许可斯。

“咳,我要去准备跳高比赛了。”

陈戚佰咳了一声,用余光瞄了许可斯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他才不会主动跟许可斯说话。

凭什么每次许可斯惹了他都要他主动找他。

陈戚佰十分硬气的走了,只是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拖拉。

“你走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赛场,那边都在排队了。”

卷毛看不过去他拖拉的样子,推着他快步赶了过去。

“喂!”陈戚佰回头瞪了他一眼。

卷毛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怎么了,不是你要去参加跳高比赛吗,凶什么。”

陈戚佰咬紧了牙根,回头看到许可斯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一落,黑着脸走了。

【宿主,你不会又是在故意招惹陈戚佰吧】

2526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宿主就是喜欢先把人惹哭,然后再去把人哄好。

“怎么会。”许可斯有些失笑,“我是真的要回去主持。”

苏粟安排了下午的4x400的接力赛,要提前过去做准备,所以他要坚守岗位。

中午苏粟想请他吃饭也是为了这个事。

……

跳高很多人都乐意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说,陈戚佰臭着一张脸,气压低的要命,弄的其他选手都很有压力。

跳到最后,他完全不是跳高了,而是在和人拼命,冲过去,腿一瞪,背跃式落地,然后站起来,黑着脸继续跳。

本来一个跳高的种子选手很有希望拿下这个比赛,可也被陈戚佰这个架势弄怕了。

别人是跳到后面越跳越没力,陈戚佰是越跳越来劲,绷着张脸不知道的以为那根杆跟他有仇。

等陈戚佰跳了个第一名出来之后,他转身就走,别人连一句恭喜的话都不敢和他说。

而听到这些八卦的许可斯终于结束了他一天的工作,苏粟也比完赛回来了。

他长出一口气,想着当时自己就不应该答应下来。

看着自己一副盛装打扮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后台收拾器材的同学打了声招呼,他提前离开了。

这个时候夕阳已经落了下来,运动会到了尾声,舞台正前方堆起了台子,要为各个项目的优胜者颁奖。

这次运动会举报的还算顺利,大家都是铆足了劲参与,热情高涨,声势浩大。

但校园运动会就是校园运动会,再大的排场也不可能本末倒置。

所以颁奖虽然看似郑重,但还是在娱乐中进行。

广播里传来苏粟甜美好听的声音,本来恹恹的陈戚佰抬了下头,疑惑怎么不是许可斯说话。

但心里不舒服,所以他也提不起劲。

他一个人就拿下了两个个人奖,还有一个男子接力赛团体奖,但全场就数他脸最臭。

别人都是喜气洋洋为班级争光的样子,只是他站在最高的那个台子上,拿着奖杯和花,脸臭的跟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陈戚佰,说两句话吧。”

颁奖的老师把话筒递给他,让他说一下获奖感言。

陈戚佰抬起头看着前面那个黑洞洞的摄像机,不知怎么的,觉得生气又难过。

他被这些敏.感的情绪缠的烦死了。

可又总忍不住去想。

直到现在,他居然还有点想哭。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匆忙地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不想说。”

老师被他的任性噎了一下,但也不好强人所难,便让其他奖项的获得者说几句话。

陈戚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双运动鞋还是许可斯送给他的。

上次过十九生日的时候,他写下了他的愿望,可他的愿望没有实现。

吧嗒一声,眼泪掉了下来。

耳边嘈杂的声音吵的他心烦,他想离开这里,手里的花都被晒蔫了,一点也不好看。

奖杯也是镀金的劣质品,丑的要命。

可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有人看见他哭。

只是越这样想,情绪翻涌的越厉害,眼泪也就吧嗒吧嗒的掉的越汹涌。

“陈戚佰,待会儿你要一起去吃饭吗。”

“晚上大家不上晚自习,都出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听说东街新开了一家店,味道很不错,大家都想去试试。”

吃吃吃!他还要去上晚自习补课!

都考不上大学了还吃,吃个屁啊!

“陈戚佰,你怎么不说话啊。”

烦死了,能不能别跟他讲话!

陈戚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哭的鼻子都红了,根本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是可怜兮兮的哭腔。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现在丢脸的样子!

“陈戚佰?”

卷毛一脸疑惑地凑过去,陈戚佰都忍不住想去揍他了,一件西装外套却当头罩了下来,盖住了他的脸。

“不好意思,他不去。”许可斯在前面微笑着回答他。

卷毛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子,应了声,“哦。”

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一只手从衣摆下面伸了进来。

陈戚佰用力地抿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手里的奖杯上,心里酸涩的要命。

但他最后还是把手搭了上去,那只手的主人反手握住他,将他从台子上牵了下来。

隔着衣服,他听到许可斯在和其他人说话。

“前几天病刚好,怕他生病。”

“他不高兴,带他去吃饭。”

“感情好吗……”

陈戚佰紧了下手指,那只修长白皙的手钻进他粗糙的手心,又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指腹。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许可斯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陈戚佰是个看起来很大只但心里很敏感的幼稚鬼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