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3.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你们……别太过分……”

一身白衣的仙者已经凌乱不堪,乌色束着的长发披散下来。

晶莹润泽的肩,深陷的锁骨,白袍下的亵裤已不知何时被剥落了下来,虚虚的挂在脚踝。

乌眸轻颤,沈怜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压抑住嗓间偶尔泄出的细碎的低吟,但这丁点的呻吟也如世上最佳的催化剂。

鼓动着在场每一个的心弦。

陆子深垂着眼,大掌压在沈怜的膝盖上,手却已经绕到身后,沿着尾椎骨落下。

陆子深:“师尊……”

难以忽略的触感几乎让人头皮发麻,而比起生理上按捺不住的敏感,实则是更加赤裸撩动着神经的视线。

许长胤单腿跪在沈怜面前,埋下,呼吸每一刻都喷洒在上面。

沈怜闭了闭眼,挣扎道:“师兄……不可。”

许长胤抬起的眸子有些悲伤,他自嘲的看了一眼自己空荡的右臂。

许长胤:“怜怜,这是我能为你唯一做的事了……别拒绝我……”

沈怜忍不住咬住自己玉白的手指,彼时许长胤已经深深埋下脑袋。

而抱着沈怜的魔尊只是微微眯眼,大掌抚开胸前的衣料,擒住那柔软的尖端。

在指尖把玩起来。

其他二人都看不见魔尊,陆子深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看见沈怜那兀自变得红肿的部位,眸色一深。

陆子深:“是师尊自己玩的么?”

陆子深拨弄了一下,紧接着魔尊猩红的眸子忽然一闪,陆子深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埋在内里。

魔尊微微勾唇,从尾椎骨滑落,两指撑着,也硬生的加入。

沈怜的眸子猛然放大,生理性疼痛的雾水蒙上。

“唔……”

陆子深顿了一下,分辨出他这一声的痛楚:“师尊,深儿弄疼你了吗?”

陆子深动了动手,忽然一滞:“师尊……怎么还夹的更紧了……”

沈怜的注意力完全被陆子深吸引,许长胤颤了颤睫毛,自然也不甘示弱。

沈怜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如潮水退散那般过后边是浓厚的疲惫感,他控制不住的慢慢阖上眼。

陆子深抽出手指,将其放在鼻尖,黏液挂着纸夹,他伸舌,贪婪的尽数舔入。

而许长胤显然要更体贴一些,拿出怀里的手帕,替沈怜擦洗干净。

粉嫩的可爱。

许长胤伸手抹去唇边的一丝白 浊。

魔尊抱着昏睡过去的沈怜,微微勾唇。

下一秒,他的形态便暴露在俩人的眼前。

虽然早有准备,陆子深在看到魔尊以后还是忍不住狠狠拧了拧眉。

怎么会是他……

魔尊的手仍旧不老实,在衣衫里捏弄着沈怜的皮肤,他赤裸着上身,腹上是一道犹如彼岸花的淫纹。

这是魔共有的象征。

魔以杀虐和欲为生。

能力越强,淫纹就愈加华丽,颜色更加深厚。

魔尊勾着沈怜的下巴,在已经不省人事的他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余光里,陆子深的面色早已铁青。

魔尊也笑意吟吟的盯着他。

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本尊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当年竟然一掌没让你死透,在本尊被囚禁的这段时间,竟然还化作人形?混到怜怜的身边了。”

“有意思。”

陆子深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上一世,他明明记得,魔尊现在还被关在伏魔洞里,要一直等他灭了御轩派满门,将师尊囚禁在他身边……

然后,在师尊某天忽然离开他身边的时候。

魔尊却忽然从伏魔洞挣脱。

明明最先在千百年间挑起三界的混乱的是魔尊,而千百年之后,被世人痛骂的魔尊逃出来……

竟然要做什么救世主。

陆子深与魔尊的战斗一触即发。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子深没能及时找到沈怜……

等最后一次见到沈怜……

他所爱的师尊,他的师尊。

竟被糟践成那样。

而且,再没了呼吸。

魔尊与陆子深的战争忽然结束,谁也再找不到陆子深。

传闻千百年间,有一仙者,只身降伏魔尊,千百年后,仙者收一魔物为徒,最终落得被灭满门,沦为娼 妓而死之笑话。

陆子深消失了。

三界平定,人间又开始繁荣昌盛,有一说书人,怀里终日抱着一璞玉,玉质白而润泽。

说书人走走停停,白发满鬓,却从不曾死去。

他只讲一故事。

讲千百年间,一仙者收养了一个魔物……

……

沈怜做了一个梦。

与其说做梦,不如说这具师尊沈怜的身体的记忆,总是以梦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每一次,都让他身临其境。

感觉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般。

沈怜动了动手指,他抬眼,失焦的盯着如朱砂般的床帐。

疼痛从耻骨处蔓上腿根,犹如蚁啃般密密麻麻。

陆子深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将他视线里唯一的一点光亮所遮盖。

陆子深的面孔要比他熟悉的更加成熟了一些,褪去了青涩,五官更发的成熟明显,尤其是……

眉宇间的杀意如阴霾笼罩。

陆子深温柔亲昵道:“师尊,乖乖等深儿回来……”

沈怜不去看他,心脏很奇怪的疼。

他一动,腿根便流出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膻腥。

陆子深吻他,看着他腿间的湿润,勾唇:“师尊……全身上下都是深儿的了,都是深儿的味道。”

陆子深不知道喃喃自语说了多久,才离开。

沈怜失神的动了动手腕,叮叮当当的镣铐碰撞的声音响起。

沉重的镣铐内侧垫着软棉,但细白的手腕,仍旧满是伤痕。

他好像曾经……无数从想逃出去。

却都被陆子深抓了回来。

已经……没有希望了。

人间……人间又如何。

江山川流,黎民百姓,是他所活着的,唯一牵挂。

模糊中,有人解开了镣铐。

“……你、你走吧……师尊……”

“走了就别回来了……陆子深他……陆子深就是个恶魔……”

“师尊……你走吧……你曾经救了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沈怜黯淡的眸子忽然有了光,他颤巍的站起,脚踩在地上都是不真实的触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地走过路了。

那人哭着,伤痕累累,沈怜不敢去问他从哪找到的钥匙,不敢去想陆子深回来以后发现他不见了又会怎样。

那人推着他的背,用力的,把沈怜推着走了几步。

“师尊……师尊快走吧!”

……

沈怜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

他的意识模糊,口舌干涩,身体的体温也直线上升。

被陆子深废去一身的修为,他现在的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弱。

沈怜看到了他一直牵挂着,却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荒芜的京都,每一个身上都带着空洞和死寂,随处可见的尸体被丝毫不在乎的堆成了小山。

苍蝇四飞。

活着的大多都是男人,但也都精神萎靡,整日寻欢作乐的喝酒嫖赌……

沈怜觉得,他认不清这个世界了。

忽然,脚下一软,沈怜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一双白嫩的赤足已遍布伤痕。

他倒在尘埃,过往的人看见,都是空洞的,无人停下步伐。

直到忽然有人凑了过来。

那人穿着麻布衣物,一张黄牙开合的,眼珠浑浊。

“长得可真漂亮……不过,这年头连饭都吃不饱……没人会救你的……”

细白的手指从衣袖探出,那人惊讶的看见沈怜卑微的甚至祈求的抓住他的草鞋。

“求您……救我……”

他要活下去。

为了苍生。

高岭之花的仙者何曾落得埋在尘埃里的这般涂地。

那人愣了一下,忽然瞧见沈怜手腕露出的一道道青紫,以及……

衣领下的暧昧凌虐的痕迹。

那人浑浊的眼珠忽然亮了亮,吐了嘴里的草,沈怜彼时已经失去意识看不清他的眼睛。

若是有选择的余地,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向这样的人求助。

人心本就是坏的,还是因为世道变坏了。

那人呵呵笑着,恶臭的气息从口腔内喷出,他抱起沈怜,粗糙的大掌却首先扯碎了沈怜身上的衣衫。

“我救不了你……但有个地方倒是可以让你活下去,不愁吃穿……呵呵……”

“先让老子爽一爽吧……”

……

日复一日的日子好像过了很久。

沈怜身上的衣服好像无时不刻在被人扯碎,他仍旧是固执的穿上,反反复复……

直到打算自刎的那天。

沈怜摊开卷轴,手指指节青紫的握着毛笔,他瘦了很多,笔下的字却仍旧苍劲有力。

沈怜落下最后一笔,有人已经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脚踝,太多杂乱的声音了。

沈怜闭上眼,毛笔滚落到衣衫上,染了一片墨迹。

他啊……

大抵是拯救不了苍生了。

鲜血从嘴边溢出,沈怜再无声息。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了陆子深,其实沈怜自己也说不清。

他恨陆子深吗?

或者说,他恨那些糟践他的人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胸口总是空落落的。

璞玉所化,又怎会有七情六欲。

沈怜的睫羽颤了颤,他低不可闻的在心里默念:“深儿……”

一如从前。

陆子深沉默的抱紧他,与此同时,青楼内所有的人都暴毙身亡。

他抬起苍色的眸子,却是一片血红。

他看见了案桌上,被风吹起的卷轴。

上面的四个大字,依旧刺眼。

拯救苍生。

一身黑衣的男子怀里抱着一白衣仙者,他们身后的路,是黏稠暗红的血液,尸横遍野的一地。

陆子深在沈怜的唇边落下一吻。

“师尊,这便是你要拯救的苍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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