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甜蜜祈求:“谁是你哥哥?”

可爱过敏原 稚楚 5040 2026-01-18 11:46:46

冬时令刚刚开始,L市秋意正浓,更难得的是,一连数天这里都是好天气。于是在逛华人超市时,宋煜随口问乐知时,要不要一起去R公园野餐。

对于一个从小学开始就最喜欢春游的人来说,这样的提议根本无法拒绝。在超市里乐知时就兴奋地蹦了起来,回到公寓后,更是兴冲冲地开始准备要带去的东西,帮宋煜打下手,准备第二天的野餐盒。

两人从留学之初就一直租住在校外公寓。房子是来之前宋煜就挑好的。当初看到图片里270度的大落地窗,以及窗外的公园景观,他就直接付了定金。事实证明,乐知时果然非常喜欢,搬家那天高兴地扔了行李箱就跑到窗边眺望风景。宋煜也很满意。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乐知时喜好的人。

在这里他们度过了许多平淡又幸福的日子。宋煜一度以为,离开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离开那么多熟悉的人,他会和乐知时以完全脱离兄弟的关系展开恋情。毕竟这是他从小就渴望摆脱的。

但真正来到全新的环境,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下,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完全脱离兄长的身份。乐知时依旧会将“哥哥”挂在嘴边,依旧会像雏鸟一样依赖他,而他也会下意识地照顾他的衣食起居,随身携带他的药,陪他在图书馆学习,充当他为了打模拟法庭而练习的对手,在家煮他喜欢的食物,等他回家。

这种“哥哥意识”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反而变得更严重了。宋煜将寿司一颗颗放进饭盒里,心想,这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更重,更加难以分割。兄弟、恋人,这两个身份、两种情感,会一直交织着流淌在他们的血液里。谁也离不开谁。

这座城市的天气出了名的糟糕,夏天很短,秋冬天漫长又难熬,但宋煜意外地非常适应,甚至有些喜欢。他喜欢乐知时怕冷所以走路都要贴在一起的样子,因为阴冷,他们有更多的时间窝在公寓里。最重要的是,他们是秋天在一起的。这是宋煜印象最深刻、也最幸福的季节。

“秋天真漂亮啊。”走在满是落叶的街道上,乐知时感叹道。

宋煜安静地看着他,点了头。很快他的视线从乐知时的嘴角滑落到他的身侧,盯着他晃来晃去的手,在想他到底什么时候会过来伸过来牵手。

他已经特意换了只手拎野餐盒。

算了,还是……

没等他改变计划,不速之客先一步出现,拦住了乐知时。

来者是个年轻的白人男性,手里的手机镜头对准乐知时的脸:“你好,我是一个街边采访的自媒体博主,请问可以介绍一下你今天的穿搭吗?”

“我?”乐知时有些讶异,第一反应是看向宋煜。但对方很快解释,也给他看了自己的账号视频,态度热情友善,令他很难拒绝。

但宋煜早已躲开镜头,一副完全不想出镜也不想配合采访的架势。

于是乐知时只好自己单独应付博主,面对镜头试图介绍自己的OOTD。他低着头,指了指大衣:“这个是……”

从第一项就开始卡壳。他不知道这件大衣的品牌,因为根本不是他的。乐知时抬头,看向镜头外的宋煜,眼神里满是求助信号。

宋煜有些想笑,等了两秒钟,还是替他报出了牌子,让脸红的采访者得以继续。

“里面的针织衫……”乐知时又一次可怜巴巴看他。

“……”宋煜挑挑眉,又报出一个品牌。

裤子是乐知时自己的,他非常自信且快速地介绍了,背包也一样,他半转过身介绍。暗红色的背包上还别着一个金属铭牌,写着母校培雅中学,以及宋煜的名字。

最后轮到马丁靴。这确实是他的没错,但是是宋煜送的。

宋煜不想继续为难,直接帮忙说了出来,想快速结束这场阻拦他约会的采访。

谁知结束后,白人小哥又发问:“那你现在是单身吗?”

这跨度实在太大,乐知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下一秒,他腰上微微一沉。一直置身事外的宋煜主动走进镜头,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

乐知时抿住笑意,面对镜头耸了耸肩。采访者见状立刻明白,笑着问:“那可以采访你们两位吗?”

乐知时扭头看向宋煜,用中文问:“可以吗哥哥?”

宋煜只道:“谁是你哥哥?”

乐知时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对着镜头说:“我男朋友有点社恐,不太爱说话,而且我们赶时间,不好意思啊。”

说完他拉起宋煜的手,溜之大吉。

明明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可一直到进了公园,宋煜还在冷不丁进行持续性攻击。

“哥哥我们去那棵树下面吧,把野餐垫铺在那儿!”

“谁是你哥哥。”

乐知时有些没办法,拉着他的手臂环抱住自己,仰着脸冲他撒娇,“哎呀,你怎么还在不高兴啊。”

宋煜不吭声,只盯着他。

乐知时故意道:“我可不是对着谁都叫哥哥的。”

宋煜冷哼:“你连秦彦都叫哥哥。”

翻旧账翻到哪儿去了!乐知时震惊又冤枉,说不过他,干脆从他怀里出来,反击道:“某些人不想当我哥哥,那我就去找别人当,我从小都是哥哥带大的,没有哥哥可不行。”

听了这话,宋煜感觉太阳穴都跳了跳,语气也变了:“乐知时,你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有出息了。”

乐知时笑了,捉住他的手腕,往上抬,直到宋煜的手掌落到他头顶,牵引着让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这令宋煜有些意外:“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像小狗吗?”乐知时的大眼睛眨了眨,“小狗喜欢被喜欢的人摸头。”说完,他故意拿头顶了顶宋煜的手心,就像他方才顶垂下来的金色树梢一样。

宋煜的醋劲儿被他打乱,心也乱了几分,揉了一把他蓬松的头发,静了几秒。

“其实小狗更喜欢被摸屁股。”他冷不丁又道。

乐知时一惊,“你……”

宋煜顺势放下手,伸到乐知时面前:“还喜欢舔手。”

乐知时慌慌张张伸出手,捂住了宋煜的嘴,然后被咬了一口,虽然很轻。

不过好在宋煜也就此放过了他,捉住他手腕,低头亲了咬过的位置,拉放下来十指相扣。

公园里种满了落叶乔木,眼前满是深深浅浅的金色,落叶堆叠,每一步回响着秋天的声音。

他们走走停停,最后来到Bandstand。湖畔高大的落羽杉已然变红,与蓝天白云一道映在湖心,美得不像话。

乐知时跑到湖边,拿出手机拍照,浑然不知自己的背影成了另一个镜头的中心。等到他转身回到草坪上,宋煜已经铺好了野餐垫,甚至摆好了所有食物。

“快吃吧。”宋煜道。

“好。”乐知时挨着他坐下,撞了撞他肩膀,“伸手。”

宋煜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还是按照要求做了。下一秒,他手心里被轻轻放下一片落叶,形状规整漂亮,夕阳般的色彩。

“捡了一片秋天,送你啦。”

看着乐知时的笑容,宋煜很确信,这人根本不记得他曾经说过一样的话,只是那一次他送的是银杏叶。但自己的记忆却如此清晰,以至于连他嘴角的弧度都能完美重叠。

宋煜对自己有些无奈。他低声说了谢谢和很漂亮,捏着细细的叶柄转了转,决心将它悄悄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和上次那片一样。

早餐吃得很饱,乐知时还不太饿,于是先躺了下来,并且拽着宋煜一起。两人肩并着肩,在阳光下望着天空。

“好舒服。”他轻声说,“最喜欢秋天了。”

嗯。宋煜在心里附和。

乐知时忽然又转过来,距离骤缩到极近。柔软的声音与温热的气流一同轻抚耳畔。

“秋天你经常穿风衣,很好看。”

说完乐知时就离开他耳边,继续望天。过了一会儿,他又靠过来耳语,好像在给自己打补丁。

“你走路的时候,长风衣的衣摆会掀起来,别人穿都没有你好看。”

说完他又跑了,心情似乎还很好,哼着他没听过的歌。

当乐知时第三次想起些什么,准备凑过来对宋煜说时,忽然被掐住了下巴。

“唔……”

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一切,乐知时心理上毫无防备,身体却早已被无数个吻驯化到条件反射的程度。齿缝被轻而易举挑开,舌尖理所应当地交缠,愈来愈深,呼吸也越发变得艰难。

听到脚步声,乐知时出离的理智稍稍恢复些许,推搡宋煜的肩膀,试图在吻里挣扎说话:“唔……有人……”

令他意外的是,宋煜稍稍放过了他,松开后,伸出食指,拨了拨乐知时湿润的嘴唇。

“怕什么?更过分的都做过。”

乐知时的脸瞬间红了,转了身子像翻松饼一样,背过身,脸埋在野餐垫上。

宋煜笑了,不轻不重地捏了他后颈,食指点在衣领上,极其缓慢地往下,隔着大衣描摹他的脊骨,直到落到后腰。

“别弄了哥哥。”乐知时声音可怜,伸手捉住宋煜撩拨的手指,但仍旧不肯转过脸来。

看他脖子通红,宋煜玩够了,决定放过他,于是轻轻拍了拍乐知时的后腰,叫他起来吃东西。

野餐里甜点比例很高,乐知时体质特殊,售卖的甜点能吃的极少,只能宋煜自己做。平时不能吃,难得出来玩,他干脆做了很多。

乐知时拿起一小块芝士蛋糕:“这个看着太好吃了吧,最喜欢红茶味的了。”

下一秒,宋煜拽着他的手,借他的手吃了一口。做出如此强盗行为的人甚至还淡淡发表评价:“好甜。”

“你每次都这样。”乐知时说。

“我怎么了?”

乐知时吃起蛋糕来:“每次你总是顺手拿我的东西咬一口,然后说不好吃再塞给我。”

坏习惯被戳破,宋煜面不改色,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倒打一耙:“我也没少吃你的剩饭。”

这下乐知时没法反驳了。

从小他们被教育要珍惜食物,可乐知时眼大肚子小,总是给自己盛很多米饭,经常为了吃完每一粒米把自己撑到积食。宋煜那时候像个小大人似的,给他揉肚子,告诉他吃不完就算了。

可乐知时总是可怜巴巴说,吃不完蓉姨会很伤心。

于是后来,每每他吃饭时,皱着脸抬头看向宋煜,宋煜就会拿过他的碗,一句话不说,替他把饭吃完。无论在家,还是在外,甚至在爷爷家,两大桌人一起吃年夜饭,依旧如此。

这样的习惯他们长大后改掉了,不过现在两人生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苗头。

一想到小时候,乐知时心头总会涌现出一些暖融融的情绪,很幸福,他放下蛋糕,歪着身子靠到宋煜身旁,下巴尖垫在他肩头:“我知道的,你对我最好了。”

宋煜没说话,侧过头静了一会儿,再转过脸时,低头舀了一勺布丁,自己没吃,喂到乐知时嘴边。

不好意思的时候总是不看我。乐知时在心里念叨。

吃着味道熟悉的食物,乐知时忽然有些想念。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拨通了视频电话。

没一会儿,那头就接通了,熟悉的脸出现,带着温柔的笑容:“怎么突然打视频啦乖乖。”

乐知时坐正了,举着手机笑起来:“想你了啊。妈妈,我和哥哥在公园里野餐呢!看,这里超级漂亮的。”

他将镜头翻转,先是展示了快被吃完的食物,然后是湖边的风景,最后是宋煜的脸:“哥哥也想你。”

“哎哟,小煜也会想妈妈呀,难得呀。”

宋煜淡淡道:“说什么就信什么。林女士,你这样很危险,小心被卖保健品的骗。”

“你小子真是……乐乐,妈妈不看他了,快把镜头转过来。”

乐知时笑了,翻转镜头,一边吃,一边陪林蓉聊天:“爸爸呢?”

“他和你王叔叔一起出去钓鱼了,还让我去,我才不去呢,坐在那儿又冷又无聊。乐乐,你冷不冷?在外面野餐要多穿点,吹了风会生病的。”

“我穿着哥哥的大衣呢,一点儿也不冷。”

两人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宋煜只好不断投喂,找回点自己的存在感,直到视频那头的林蓉忽然叫他名字。

“哎对了小煜,小彦要结婚了,他跟你说了吧。”

“嗯。”宋煜点头,“早说了。”

“我怎么不知道!”乐知时睁大了双眼,“秦彦哥哥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宋煜瞥了他一眼。

乐知时后知后觉抿住嘴唇,咧开一个尴尬的笑容。

“对啊,就是下个月,这不是赶上圣诞吗,你们俩要回来的吧。”

宋煜点头:“嗯,这两天就要买机票了。”

“好,那票买好发给妈妈,我去接你们。”

挂断电话。乐知时想起些什么:“对了,上次南嘉学姐说带我去看他弟弟的演出来着,好像也是十二月份,正好要回国,我一会儿问问她具体时间,看能不能凑上。哥哥你陪我去。”

“好。”

乐知时开心了一阵子,又歪着头问:“你要回去当伴郎吗?”

宋煜收拾着餐盒,平淡道:“不太想,感觉会很累。”

结婚要接亲,接亲似乎有很多流程,跟做游戏似的,伴郎们都得参与。乐知时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他实在没办法把宋煜插入到那么热闹的场面中,实在违和。他应该会是那里面最划水的伴郎。

“可是我想看你穿西服诶。”乐知时忽然开口。

宋煜眼神中有几分意外。

乐知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宋煜当伴郎的幻想中,无法自拔,越说越开心:“伴郎服是不是都是黑色西装?你个子高,身材有很好,穿着肯定特别特别好看,整场婚礼最好看的。不过秦彦哥哥真的会让你当伴郎吗?他那么小气,不会怕被你抢风头就不让你……”

没来得及说完,宋煜忽然间开口,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那我们呢?”

乐知时一怔,心跳都乱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们?”

起了风,宋煜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脸上没太多表情。他就这样望着,用最平淡的语气进一步追问:“我们什&更多资源关注微&$&。博Cc栗&么时候办婚礼?”

心跳得太快了。乐知时甚至产生了一丝晕眩感。他没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不远处的落羽杉一样,变得很红很红。

“怎么突然说这些……哥哥,我……”太突然了,他有些无措。

宋煜却道:“结了婚你也还是会继续叫我哥哥吗?”

乐知时没法说话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短路了。即使在最激烈的模拟法庭上,面对强劲的对手,他都没有像这样紧张到失语过。

宋煜是他人生中最可怕、最危险的对手。

他无法预测到宋煜的每一步,就像此时此刻,宋煜忽然又靠近,轻轻啄吻他的脸颊。

“这么烫。”离开后,他轻声说。

乐知时的阈值已经到了头。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小声埋怨:“宋煜,你有时候真的特别特别坏。”

被骂了,宋煜的嘴角反倒勾起笑意:“现在才发现,太晚了吧。”

“谁说晚了。我……”乐知时急于反击,甚至有些慌不择路,“我这不是还没说要嫁……”

于是下一秒,他被掐住脸蛋,嘴唇像湖里的小鸭子一样挤出来,狠话被掐死在摇篮里。

“乐知时,你很行啊。”

松开手之后,乐知时笑了起来,但没继续说了。

“我看你今晚还能不能笑出来。”

这话令乐知时生理性打了颤。宋煜很少放狠话,每次他这么说,就意味着乐知时一定逃不过。

果不其然,他度过了相当漫长、艰难的一个夜晚。

和想象中不同,宋煜并没有使用多么粗暴的手段,温柔得有些乐知时不适应。一进屋就哄着他接吻。衣服从玄关散落到床边,乐知时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被打横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凝结在瓷砖上。宋煜像拆开一份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剥开他、吻他。热水淋下来,乐知时反应过来:“我自己洗……”

但他的手被攥住,反拧在后腰。宋煜没说话,但态度不容反驳,就这样温和又安静地帮他清洗,在乐知时渐渐失去反抗时,还会给他一个奖励的亲吻。

整个过程乐知时几乎无法对视,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宋煜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更进一步。明明没有,可他却更难熬,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红,甚至快要无法呼吸了。到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蹲下身子吻宋煜,求他。

“现在就开始求了?”宋煜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能撑很久。”

他被命令着当面扩开自己,才被抱回房间,离开这个潮湿又闷热的牢笼。

宋煜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求得太早了。后来被放置时,在与极乐只剩一步之遥却突然中止时,被强硬阻断快要崩溃时,他都在恳求、祈求。

并且只能按照宋煜的命令求。

“哥,求求你,和我结婚好不好……娶我……”

“不对。”宋煜俯下身子,靠得很近,“我是谁?”

乐知时意识都快模糊了,根本控制不了言语,说出口的话完全是训诫的结果。

“老公……”

“乖。”宋煜啄了啄他的嘴唇,松开手,轻轻搂住发抖的他,等他结束,才给予一个安抚的、漫长的吻。

然后他说:“哥哥会娶你的。”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给我写出一丝禁忌感了,不愧是你们,最接近骨科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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