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福利番外:萧墨踟蹰:哪来这么多花样……试、试试?

穿成主角的心魔之后 泽达 4215 2026-06-29 08:48:46

1.灵身

楚惊澜在修行上很有天分,这点无人能否认,他不仅能自创剑法,也能创其他术法,部分术法流传出去,非常实用,受到一致好评。

不过有些术法没达到楚仙尊这样的修为也学不会,就比如刚被外界知道的分灵术。

此法能制造一个拥有本尊部分修为的灵身,至于修为有多少,得看本尊的掌控。

渡厄宗许多峰主跟着学,却不得要领,弄出来的灵身要么一下就散了,要么根本无法继承修为,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壳子,还一动不能动。

术法很难,大家一边赞叹于楚仙尊的厉害,一边学得很积极。

但他们并不知道,即便是楚惊澜,创造这个术法时也并非完全顺风顺水。

对此,萧墨非常有发言权。

灵身说到底是由本尊操控的特殊道具,修为和意识都由本尊决定,但楚惊澜的第一个灵身出了点小问题,竟然是二十岁时楚惊澜的性格。

问题倒是不大,还挺有趣。

萧墨朝灵身凑上去时,发现自己靠近后,楚灵身肩线和唇角不自觉紧绷,表情看似淡定,但立刻垂下的眸光分明已经出卖了他。

这种看似冷静沉稳,实则会因为萧墨而局促的模样——在如今的楚仙尊身上可完全见不到了。

萧墨一时非常新奇,这样的楚惊澜完全勾起了他活络的心思,就忍不住想逗逗人。

萧墨勾过楚灵身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过,暧昧又俏皮。

果不其然,灵身肩膀瞬间绷紧,飞快抬了下眼,余光僵硬又故作淡定地略过萧墨,但倏地收紧的手全是破绽。

哎呀……

萧墨眼中盛满了笑意,这可太有意思了。

他的腰被人从身后揽住了。

楚惊澜本尊将他另一只手托起,在他耳边轻声问:“好玩吗?”

萧墨笑吟吟:“好玩啊。”

灵身和本体感官和见闻都是共享,萧墨蹭过灵身的掌心,楚惊澜当然也能感觉到。

他将萧墨的手指捻开,与他十指相扣,楚惊澜的视线略过灵身,神识完好的他不会再执着于什么“你喜欢二十岁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更何况灵身虽然出了岔子,留了点性格,但依旧是被他操控的,跟当初识海里叛逆的碎片可不同。

萧墨和楚惊澜研究了下,灵身保留意识会导致状态不稳定,但一天后就能自行回归,梳理好灵力流向,下次便不会这样。

想想还觉得有些可惜,萧墨感慨。

楚惊澜轻轻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萧墨本就随口说说,这股遗憾劲儿不可能停多久,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因此晚上房中看到灵身时,还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萧墨和楚惊澜坐在榻边,灵身站在面前,萧墨疑道:“让他进来是要做什么?”

今晚是准备继续研究术法,彻夜修行吗?也不是不行,只是刚才楚惊澜和他亲了一会儿,气氛不错,萧墨还以为今晚要双修呢。

前襟都有些散开了,萧墨便整了整衣裳,想要下床,但刚一动,就被楚惊澜揽着抱了回去。

萧墨撞在他怀里:?

楚惊澜:“他既然留有我二十岁的性子,在对你的事上,某些细微处的确不同。”

是不同,自己白天逗人的时候看出来了,萧墨以为这是今晚学术研究的话题开端,正要认真分析,就听楚惊澜不急不缓续上了后面的话。

“他与我究竟多不同……你想试试么?”

楚惊澜说这话的时候,轻轻蹭过萧墨颊边,而原本站在一旁的灵身也缓步靠近,半跪在床沿,倾身凑近,沉默又专注地看着萧墨,里面盛满了情愫。

萧墨在视线与体温的前后包夹中脊背顿时一颤,他要是再不懂就不礼貌了。

萧墨咽了咽嗓子:“等、等一下——”

“嗯?”

楚惊澜和楚灵身同时出声,一个贴着他耳朵,一个就在他面前,沉稳与青涩的嗓音双重奏响,萧墨瞧了瞧灵身的脸,又感受了下楚惊澜紧挨着自己的心跳。

楚灵身静静看着萧墨,在咫尺就能触碰到的地方,而楚惊澜把人拥在安稳的怀里,罗衾暖帐,道侣俊美的容颜铺上微光,气氛柔软又正好,要说萧墨没有一点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两个……

萧墨还在纠结不定时,面前的灵身开口了。

“你不必为难。”楚灵身又稍微凑近了些,但半点没有压迫感,漆黑的眸子一片宁和,还带了点“早知你不会答应我绝不纠缠”的恋恋不舍。

萧墨:……

尽管知道楚惊澜是故意操控灵身这么说这么做,但坏就坏在,他很吃这一套。

萧墨心软着,犹豫着,顶着灵身温和清澈的眼神踟蹰半晌:“那、那试试?”

很快萧墨就知道,做人不能太心软。

……也不对,萧墨迷蒙地盯着帐顶,扼腕地想,自己分明是中了美男计。

可现在箭在弦上,再想跑也晚了,毕竟此刻说的“慢点”或者“不要”,都可能成为语气词,而没什么实际意义。

灵身的动作与楚惊澜的确不同,生涩,没那么熟稔,但小心之中又带着不讲理的蛮劲,的的确确是毛头小子的动静,萧墨因为陌生的摩挲与战栗想要逃开,却又被楚惊澜拦住。

楚仙尊就非常熟悉他的一切,细腻周到,照顾到萧墨所有的感受,无声就把他逃跑的心思消弭在温柔里。

……太磨人了,萧墨神经都在打颤。

前后都是躲不过的冤家,萧墨到后面已经迷迷糊糊,换了几次位置,眼睛已经分不出本尊和灵身差距了,只有身体触感还能清晰辨别,熟稔细致和青涩莽撞双重叠加,的确是非常不同的体验。

灵身最后一个吻依然显得不熟练,但吻里的眷恋和珍惜,萧墨在无尽的甘甜松软中忍不住心口溢出了酸涩。

二十岁的楚惊澜啊……

灵身贴着萧墨的唇,身形逐渐散去,楚惊澜轻轻吻过他眼角的湿意,虽然从先前开始,萧墨的眼中就一直水雾氤氲,但楚惊澜仿佛能分辨每滴水雾的不同。

“别难过。”他说。

傻子,曾经最难过的明明是你。

萧墨亲了亲他,两人靠在一起温存了会儿,萧墨心绪慢慢平复,只剩下肢体上余韵未消,手脚都是软的,说话声音也带着倦意。

“没难过。”这是第一句。

“……这种花样离谱了,下次绝对不要。”这是非常清晰的第二句。

楚惊澜想起从前神识交融,萧墨也是这么说的,但显然,他俩不止有过一次神识交融。

没办法,谁叫他道侣心软啊。

楚惊澜眸中化出柔和清浅的笑意,拥着他的道侣。

2.剑傀

萧墨没想到此番出来会遇上这种事。

他带着几个弟子们历练后,回宗路上路过迎风城,顺路来此地某个宗门取东西,就撞上了一出大戏。

集情感、家庭、阴谋为一体,涉戏人数众多。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此时渡厄宗的人在场无疑很尴尬,但萧墨一直没找到告辞机会,因为宗主差点被他不成器的孩子们气得背过去。

萧墨时不时观察宗主状态,以便寻找时机开口,他放下喝干的茶盏,他身侧的剑傀无声抬手,替他将茶水续满了。

对先前跟着萧墨出过门的弟子来说,这剑傀不算陌生,渡厄宗如今共有三千剑傀,根据修为还有分派的事务有不同衣装,大部分都是沉默的疙瘩,小部分有特殊阵法和核心,能说话,而萧墨身侧的剑傀独一无二。

他戴着金色面具,衣着华丽,修为掩饰得很好,看不透,据萧墨称,是楚惊澜送给他的护卫剑傀。

不过回了宗门后就没人见过金面具剑傀的踪影,大约只有萧墨出门时,剑傀才会被启用。

弟子们半是尴尬半是好奇地听着堂屋内几人争吵,这时候,少宗主的道侣含泪讥讽笑了一声:“哈哈,说到底,你我并无差别,都自私自利,我们之间的真心,若比得上楚仙尊和萧峰主之间半分,哪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

萧墨:“……”

萧墨轻咳一声。

他和楚惊澜的话本以及如今的许多故事传遍修真界,人人都道他们神仙眷侣,谁提起不欣羡一句,不过这时候话题拐到他俩身上,让本尊怎么着都不合适。

萧墨一声轻咳,才让差点被气晕的宗主回过神来,艰难分出一点心思给客人,忙朝萧墨拱手:“萧峰主,招待不周实在抱歉,我宗目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萧墨立刻:“哪里,宗主客气,您已经很妥帖了,我们还有他事,这就告辞了。”

宗主忙应是,顺着台阶下,本想亲自送渡厄宗弟子们去门外,但萧墨拒绝了,人家家里正乱呢,不必这么麻烦。

宗主心下确实过意不去,想了想,告辞前建议:“明日就是迎风城的迎风节,是我们的特殊习俗,很热闹,峰主若不急,可多留一日,看一看。”

萧墨余光一扫,就看见了弟子们亮晶晶期待的眼神,他们确实不着急,于是便答应了。

弟子们分明开心,但碍于人家宗门正焦头烂额,于是没敢欢呼,一直到出了大门,众人才叽叽喳喳说起来。

“好诶,节日和庆典,我的最爱,多谢峰主!”

萧墨摆摆手,他修为在分神,需要出门历练,也顺便办些事,加上在学堂授课,弟子们与他很是亲近,在他面前也很放松。

“刚才的事,我觉得那几个人都有错啊。”

“对对,我觉得——”

“嘘,莫要背后语人是非。”

众人在迎风城内找了客栈,剑傀跟着萧墨进了屋,一进屋,萧墨就伸手将“剑傀”勾了过来,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面具下的那张脸,不是楚惊澜又还能是谁?

这可不是顶着楚惊澜面孔的剑傀,而是货真价实楚仙尊本尊。

会这么出行,是因为楚惊澜身份太特殊,归墟仙尊,一出现在哪儿,就容易引起大动静,还就就是弟子历练,若他回回以真身跟着,容易让小弟子们太有安全感,缺乏危机意识。

灵身同理。

伪装成剑傀就很方便,还能与萧墨同屋,而不引起半点怀疑。

萧墨:“唉,那种场合乍听到我俩的名字,还挺尴尬。”

楚惊澜在以剑傀身份发言时,嗓音会有改变,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一言不发陪在萧墨身边,本色出演,方才听到那些言论,也没觉得多尴尬。

萧墨晃了晃手里面具:“不提那些,说来今天他人好奇我的护卫剑傀是什么材质炼成的。”

萧墨嗓音里带着笑意,手指绕过楚惊澜一缕发丝,揶揄眨眼:“这只能问仙尊,你说是吧?”

楚惊澜吻过萧墨的指尖:“我是你的剑傀,什么都不必问过仙尊,主——”

萧墨匆忙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没让他把那个称呼念完。

当然,是用嘴堵的。

萧墨红着耳朵退开:“宗主,您虽然话少,但有时候真的语出惊人。”

都是哪儿学来的,话本?

不,也不一定。

早些年十来岁的时候,楚惊澜就逮着机会首先一字一顿叫过他哥哥,分明是无师自通,如今成了道侣了,更会也更大胆了而已。

神识交融、灵身同行都玩过了,现在还要试试主人和剑傀的戏码?

萧墨转了转眼珠子,忽道:“剑傀,那是不是我不让你动,你就绝不会动?”

楚惊澜眼神变得幽深,明白了萧墨的意思,将放在萧墨腰间的手收回,顺垂眉眼,在萧墨抬手摩挲自己面颊上的手心蹭了蹭:“嗯。”

一副绝对乖乖听话的模样。

萧墨笑着将他轻推到床沿边坐下,抬起楚惊澜的下巴,楚惊澜顺从抬头,除此之外当真什么也不做。

萧墨坐在他身上,垂头轻吻,暧昧而缱绻,情丝绕指柔,摩挲他轮廓分明的面颊,将人绕到情动,就在楚惊澜险些下意识抬手时,怀里忽的一空。

楚惊澜:?

萧墨翻身游回床榻,拿过枕头盖上被子,一气呵成:“睡觉。”

楚惊澜:“……”

他还坐在床边,说好主人不发话不许善做主张,萧墨从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笑意吟吟瞧着楚惊澜,楚剑傀沉默片刻,在萧墨忍不住要笑出声时,选择了拿回自己真正的身份。

楚惊澜转身拉被子,萧墨一边笑一边往回拽:“哎哎,说好没我命令你不动呢?”

“现在是楚惊澜,”楚惊澜把人成功揽住,“不是剑傀。”

萧墨乐不可支。

二人的房间自然下了隔音结界,闹出多大的动静外面也不会听到。

歇过一夜,第二日便是迎风节,萧墨和楚惊澜都换了衣裳,楚惊澜依旧戴着金色面具,推门而出,外面已于昨日风景完全不同。

城内家家户户都在屋檐上挂了缀着彩带的铃铛,风吹过时叮铃铃作响,清脆悦耳,彩带迎风飘扬,热闹缤纷。

萧墨放弟子们自个儿出去玩,他则带着楚惊澜一起走走看看,路过街边,总能看到卖铃铛的摊子,上面铃铛各部相同,萧墨停在一个摊前,老板积极介绍起来。

“哟,客官瞧着像外地人,可要瞧瞧我们的铃铛?”

萧墨乐:“何以见得我是外地人?”

老板晃了晃自己手腕,就见上面戴了条手链,是用彩绳编织而成,链子穿着两个圆滚滚的小铃铛,精致小巧。

“我们本地人呀,都会在今日戴上彩绳和铃铛,祈求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原来是这个寓意。

萧墨在摊子上看了起来,各色绳索都有,他挑了两条红绳,一条穿着小金铃,一条穿着小银铃,萧墨买下,金铃给楚惊澜,银铃给自己。

绳子能调节,戴着刚刚好,萧墨拿自己的铃铛在楚惊澜手腕上碰了碰,满意点头。

城内还有人穿了特殊的衣服,在高台上蹁跹起舞,舞蹈看着有祭祀的意味,萧墨和楚惊澜挤在人群中,肩挨着肩,很快,萧墨就感到自己手指被熟悉的温度包裹住了。

反正此时也无人会在意他们,萧墨也回握住楚惊澜的手。

人潮汹涌间,两人的手悄悄在袖袍底下牵紧了。

台上舞者还有人唱出了祝词。

“神风袅袅,佑我人间——”

歌舞升平,铃声不绝,萧墨牵着楚惊澜的手,在人声鼎沸中凑到他耳边:“祝你事事顺心——”

面具下,楚惊澜以自己真正的嗓音回应:“佑你万事如意。”

萧墨笑着跟他靠在一块儿。

红尘繁华,而他们是彼此的人世烟火,黏在一块儿,就再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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