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恋综第一期(二十一)
林导赶紧开脱道, “我这可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小心按的。”
“不过既然聂洲都看到了,那我也没办法了。”林导把第八题答案亮了出来,也忍不住笑出声, “杜老师……你这答案, 实在是让人意向不到啊。”
投屏里, 上面答案不是写的什么皮肤白, 要么就是写没有的,就杜承一个明晃晃的【人类】在上面,说不不引人瞩目都难。
其他人看到顿时都绷不住了, 夏晓乐顿时和聂洲一样笑了起来,姜潜笑得好爽, 许祺在旁边捂着嘴笑, 弹幕也是笑得不行。
旁边都有工作人员偷笑的声音都传了过来,搞得杜承自己都忍不住有点想笑, 嘴下意识咧了咧, 就听见阎南修语气似乎带了点磨牙的声音,“人类?你怎么不直接写中国人?”
杜承顿时一个激灵,讪讪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说……”
“听你说?”某个人黑眸眯了眯,“说什么?”
“……”杜承手抵着唇咳嗽一声, “听我狡辩。”
阎南修,“……”
阎南修一瞬间没绷住,露出一点笑意。
其实也不只阎南修, 其他人也在偷笑,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夏晓乐, 一下被这四个字逗的差点笑喷,憋笑憋得艰难的不行。
杜承一看他笑了,便觉得有戏。
他主动拉住阎南修的手,无辜解释道,“其实我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共同点,但我以为有前任就得写一个共同点所以乱写的。”
“要再让我答一次我就写没有了。”杜承逗他,“我写我俩共同点就是母胎double好吧。”
这回阎南修不禁笑了起来。
阎南修一笑,夏晓乐如蒙大赦,在哪里笑得肩膀都耸了起来,“杜老师,你也太幽默了。”
[忽然有一点点懂太子爷喜欢嫂子的原因了,嫂子是真的很冷幽默啊哈哈哈哈]
[笑死,不过我看这两个问题倒是还真的学到了点东西:1、首先其实没必要规避前任问题,适当聊一下前任有利于感情增长。2、但是真的写前任共同点的时候,千万别写性格上的共同点,你看这个已婚组和他们恋爱组的全部都是写这种笼统的,要真写性格上共同点,保不准要吵架呢hhhh]
[卧槽,有点道理,你还真别说]
[这怎么不算爱的指南呢23333333]
“现在就剩下最后两题,”林导笑模笑样道,“先说第九题,第九题还有点特别,选不亲的人比亲的人还多。”
“亲的只有姜老师和阎老师两个人,其他老师都选择不亲,”林导放下手里的提词器,哈哈一声。
“你们选亲的是怎么想的?”
聂洲说,“这题肯定不能选亲了,世界上才不会有这种病呢。”
“这要选了亲就是送命,”聂洲说,“这就一坑等着跳呢。”
夏晓乐也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就是就是。”
“话不是这么说,”姜潜在旁边说,“那要是选了不亲,人还不是说你竟然连我的命都不要了,你是不是想和前任复合!”他说到这里,还朝耸了耸肩,“那这样怎么办?”
夏晓乐&聂洲,“……”
[姜老师哈哈哈哈哈哈你心眼子是真的多]
[玛卡巴卡大脑宕机了我笑死]
[聂洲/夏晓乐:这题还能酱??]
“许老师,你选这个是不想要我的命了?”姜潜手指摩挲下巴,坏坏地问。
阎南修听到姜潜的话,转过头要笑不笑地望着杜承,“杜老师也不想救我?”
“……”
杜承本来还在旁边哈哈笑,阎南修视线已转过来顿时一卡。
同样一顿的还有许祺。
不是,你这么快活学活用真的好吗?
面对阎南修的注视,杜承顿时一脸冤枉,“那我不是觉得“题是假的,现实生活那不得继续吗……”
要真选了亲,指不定又要怎么闹呢。
杜承这话一出,全场都笑了出来。
许祺用无名指斯文地推推眼镜,忍俊不禁,“我和杜老师想的差不多。”
他白了一眼姜老师,“我要选了亲,你不来找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找事,我真的会被逗笑]
[老夫老妻说话就是直接233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杜老师和许老师求生欲都这么强啊]
[杜老师求生欲强能理解,怎么许老师也哈哈哈]
[看来这些1真的没少磨人啊,嘿嘿,嘿嘿嘿嘿]
[磨人,这个词是可以说的吗(小脸通黄)]
杜承在旁边跟着悄悄点头,阎南修好笑瞥他一眼道,“反正题目又没说怎么亲,间接亲不也是亲吗,随便找个东西亲一下让他亲就好了,这样又不一定需要嘴对嘴。”
所有人,“……!”
卧槽,有道理。杜承也“!”了一下,一脸钦佩地看着他,“还得是你。”真是会算啊真的。
阎南修哼笑一声。
杜承随口说,“我是没把题当真啦,真的要能救你的命的话,亲什么都无所谓了。”
杜承这话一出,阎南修玩着杜承手指动作顿了顿,黑眸瞥过去一眼,笑着啧了一声,“这么肉麻干嘛。”
杜承无辜道,“真的。”
林导听了,笑道,“没事杜老师,阎老师也很肉麻。”
林导忽然这么说,杜承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谁知道下一秒林导就把最后一题亮出来。
杜承一看,除了阎南修全部都选的是要一百块,但和现在的对象在一起。
原因和他都大差不差,结果就阎南修选了花不完的钱还有和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谈恋爱。
还在上面理直气壮地写了一行: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是杜承。
这答案一出,其他人都笑了,杜承忍不住笑起来,“就是,你还说我肉麻。”
阎南修微微一笑,“也不全是肉麻,我当然是觉得我老婆最好看了。”
杜承都笑了,“确定不是因为说我最好看还能有花不完的钱?”
阎南修,“……”
阎南修轻咳一声,“……我这是陈述客观事实。”
[哈哈哈哈嫂子对太子爷已经拿捏把掐了是吧]
[燕都真的真的好好磕啊谁懂!家人们谁懂!!]
[爱情指南真的是每个人都找对了,我感觉他们都好可爱呜呜呜呜呜]
林导笑眯眯的总结,“这下我们问题全出来了,得分最高的是杜老师阎老师,其次是聂洲和夏晓乐。不过其实聂洲和晓乐其实和姜老师许老师的都是一共对了八道题,但是因为系数问题,所以才会和杜老师他们一样。”
“咱们现在都饿了吧,”林导拍拍手,招呼他们道,“我们节目组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3分一道菜,2分换饭,1分只有饮料和汤。”
所有人,“……”
“大家看看准备怎么吃~不接受赊账哦~”林导笑得贱兮兮的,尾音还有个荡漾的波浪号。
杜承阎南修和聂洲夏晓乐都是12分,怎么都能两菜一汤了吃饭再来个饮料了,吃饱是绝对没问题的。
姜潜和许祺就头痛了。
他俩手里没几分,姜潜都有些纠结,“不然我们换两碗饭和一道菜和两杯汤?”
许祺想了想,点点头,哭笑不得地“嗯”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姜老师,这点菜够他填牙缝的吗]
[没菜这饭只能干吃啊?也太苦了,怜爱了,还得看其他人吃的这么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他们都差不多吃完了,林导说,“其实咱们今天这么早起来,还是有别的任务,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几个人齐齐一愣,杜承饭还没咽下去,好奇地看了过去。
林导“噔噔噔”几声,好几个工作人员忽然拿了东西过来。
“今天是大床房的最后一天,大家不是都很想要大床房吗,”林导笑了笑,“最后的环节,就是这个徒步登山了。”
“这里是登山杖,雪爪,还有路线。”林导笑呵呵的说,“大家可以自己选择徒步的线路哦。”
“我们之前已经让工作人员去试了,这三条线路的难易程度不一样,最简单的上下山耗时在5小时,中间的一般来回需要6个小时,相差不大,不过最难的上下山要9个小时。”
“我们就在山脚下做好晚饭等大家,最先到的综合加分最多。”林导笑呵呵递过来一个抽奖的箱子,“现在大家自己抽一个吧,抽到是什么都要保密哦。”
林导端着箱子一个个走过来,每个人都往里头拿了一张出来。
杜承正好在喝汤,还在笑着和阎南修说,“今天我们是第一哎,你说我们会不会睡那个大床房?”
“有可能。”阎南修黑眸瞥过去一眼,随意地从里面抓出了一个纸团,“别抽到最难的就行。”
“大家看完就可以放回来了,等等我们会分别载大家去指定路线。”
林导嘴上还在说,阎南修随手展开纸团,表情倏地一顿。
杜承见阎南修面色微变,“?”了一下,也凑过来。
纸团上写着几个大字:
C路线(难)。
杜承,“……”
阎南修,“……”
看到上面的难字,两个人齐齐陷入沉默,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林导还在旁边笑眯眯地说,“大家注意表情管理啊,别给别人知道抽到什么了。”
林导这么说,杜承和阎南修对视一眼,好笑又无奈的把纸团放回了工作人员的箱子里。
不过其实如果他们有心情去看看姜潜还有夏晓乐他们的话,就会发现大家的表情都有微妙的相似——
全是一种哭笑不得兼自认倒霉的神情。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节目组这也太坏了吧,每个人都写难啊!]
[这不是骗人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要干嘛,不想让人睡大床房吗233333]
[合着整个箱子里的纸团都是难是吧,节目组别太搞了]
[怪不得说不许看别人的表情,这不一看一个穿帮吗我笑死]
见纸团都被收回来了,林导偷偷促狭的笑了笑,不过马上他就切换表情,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既然大家都看到了,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大家要是吃完饭的话,咱们这就出发吧!”
杜承往外一看,节目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整了三辆越野车过来,惊讶地“哦?”了一声,“这么快?”
按照顺序,姜潜和许祺坐在第一辆,聂洲和夏晓乐坐在第二辆,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上了最后的车。
杜承和阎南修坐在后座,车上除了他们俩人还有摄影师和摄影助理,没开多久,前面的的两辆车就朝不同的岔路开去。
摄影师坐在副驾拍他们,杜承手扒在椅背上,好奇问了一句,“他们简单的都在那边吗?”
摄影助理顿了顿,小声回复道,“这个,杜老师,我们这边不太方便说呢。”
杜承便哦哦两声,理解道,“好的好的。”
阎南修坐在车上倒是没怎么说话,杜承重新坐回去,拍拍阎南修膝盖,“晕车?”
阎南修头靠着后面,懒懒摇了摇头,“高反。”
他这三天差不多好了,但越野车不断在往海拔高的地方攀升,海拔上来了,再加上沿路的弯道,就又有点高反。
“严重吗?”杜承紧了紧他的手问。
阎南修开了一瓶葡萄糖,“不那么颠就还好。”
他喝完葡萄糖又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还好越野车并没有开多久,很快就到了,车停在山脚下,工作人员给发登山杖还有雪爪,说再后面上山会有积雪,需要套这个防滑,还给他们一个大大的背包。
背包里面有一些水和吃的,也不是很重,杜承背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上面的路标上写了【徒步线】三个字,还有一个指示方向的箭头。
杜承不免担心地看了阎南修一眼,也不知道他这样行不行。
阎南修发现了,黑眸瞥过来一眼,“我没事。”
杜承无端端就想起网上那些“男人不能说不行”的梗,一时间有点好笑,差点想说我又没说话,不过想想,还是很给面子的点头。
两个人收拾好了就往山路上走,摄影和助理跟在后面,其实摄影也不容易,又要扛着摄像机,还要爬这么重的山。
杜承以前倒是有和郑子崇徒步的经验,所以觉得还好。
但是某个前脚才说没事的人,就不见得真没事了。
爬个坡让阎南修的高反原型毕露,杜承轻轻松松上去的坡,他爬两道弯就要停下来撑着登山杖喘气。
就这么爬了个半小时,杜承感觉阎南修是撑不住了。
而且这人明明需要大口喘气,但是硬是为了形象抿着嘴从鼻子里吸气。
杜承忍不住好笑,又不好真的笑出来,只好不着痕迹放慢脚步,陪在他旁边。
阎南修一路过来,自己也确实喘不过气,知道杜承走慢是放水,便在原地停了停。
“……”阎南修长长呼出口气,在原地停了下来,“你先走,我在后面跟。”
“又不急,慢慢来算了。”杜承拍拍他后背,“我们一起。”
“谁说不急的?”
杜承,“……?”
阎南修翻出背包里的氧气瓶,捂着吸了两口,缓缓地出口气,黑眸才瞥过来,“我们这速度很难提前登顶。”
……?
喘成这样还想着提前登顶啊?
杜承差点没憋住,半天才委婉道,“不是,再怎么提前……我们这条路也到不了六个钟吧?”
阎南修吸完氧,瞥他一眼,“你刚没见到有人下来?”
杜承愣了一下,点点头。
刚刚这条路是有几个本地人从山上下来,还扛着东西,他和阎南修还笑着和人打了招呼。
“如果算他们天亮五点左右上山,现在才刚过十点,说明他们来回也就五个小时,还要刨掉他们中途收拾东西时间,”阎南修动身了,慢吞吞往前挪,“不管怎么算,来回怎么都在六个小时以内。”
阎南修悠悠道,“再说了,如果真的来回十个小时,节目组也不会敢让我们十点多才开始上山,这样下山早就天黑了。”
“所以节目组说十个小时,只是骗我们的。”
[不愧是太子爷啊!牛,这都给他猜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有上山经验的都知道啦,这种要徒步十个小时的肯定要早早出发呢,不然天黑下山真的很危险的]
阎南修这么一分析,杜承也觉得很有道理。
但道理是这个道理,杜承差点又没忍住来一句“你这样行不行啊?”。
他倒不是想泼阎南修凉水,他主要是真的怕阎南修难受,这不还高反着呢。
想想,杜承干脆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我都爬的好累。”
说完,杜承弯腰假模假式地捶捶腿,表情夸张,“卧槽,真的,腿巨酸。”他抬手去拉阎南修的手,嘿嘿笑笑,“我们慢慢走吧。”
[笑了,没看出来杜老师累在哪里]
[刚刚完全是健步如飞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真的是看体质的,我朋友都不健身,徒步也是吭哧吭哧走的超快,比向导还快]
[只能说杜老师真的太温柔了,这么给太子爷面子,情绪价值完全拉满]
[就是啊,嫂子这哄人手段一流啊]
阎南修黑眸瞥他一眼,“腿很酸?”
“酸啊!”杜承狠狠点头。
阎南修便说,“那算了,那我们慢慢来。”
这路不是很宽敞,但是还是够两个人慢慢往上走。
走的久了,杜承精神倒是有点松懈起来,四处张望。
这里的树多,树荫弯下来,好几次都擦到了杜承的发顶。
次数一多,杜承不仅脑袋被勾的痒痒的,手也痒痒的厉害。
手痒痒的厉害,蹦起来“啪!”地拍了拍树叶,拍完,杜承哈哈笑着回头,“你看,牛不牛?”
对面的人很给面子的微微一笑,“牛。”
杜承起了点玩心,刚准备展示展示他还能拍了更高的地方,刚准备来一句“你看我能跳到这”,结果阎南修冷不丁来一句,“你不是刚说腿酸吗。”
杜承,“……”
杜承起跳的动作顿时僵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的表情我简直爆笑,谁懂哈哈哈哈哈哈哈]
[嫂子肯定回去狠狠给自己手两下:叫你不听话,叫你非要拍]
阎南修抱着胸歪头看过来,杜承“呃”的滴了声冷汗,磕巴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说,某个人已经走过来牵着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现在不酸了?”
杜承讪笑一声,“好像……康复了?”
阎南修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抓着他的手,“康复了就走,”他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
杜承,“……”
杜承汗颜,这人不会还想着提前登顶吧?
不是,这人这么想当第一吗?杜承都有点好笑,就那么想睡大床房?
……他都不好意思说这人了= =!
实在拿他没办法,杜承想了想,反手扣住阎南修的手,“那你别太拼了,你还高反呢。”
“我只是高反。”阎南修直起身,悠悠道,“又不是不会登山。”他说完,松开杜承的手,招呼他往另个方向走,“这边。”
杜承,“……?”
杜承一脸纳闷,“这边?”
其实脚下就有一条路蜿蜒往上,阎南修说的方向是侧面的小路。阎南修说完就登山杖撑着往上走了,杜承跟在后面,发现这完全就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直接横切上坡——要按照大路的话,爬上来怎么都要个十几分钟,这么上来,比先前真是快多了。
杜承往回看之前的大路,有些吃惊,“这路也太近了吧,一下就上来了。”
“废话。”阎南修撑着膝盖休息,闻言一边歇口气,一边懒懒道,“这里的坡度又不大,真的会爬山徒步的人不可能花十小时上下山的。”
“而且这边的立牌半山腰还有好几个营地,车又上不去如果每个人上下山都要十个小时,这怎么发展的起来。”
“我只是一爬就要喘气,反正都要休息,走近道效率高很多。”阎南修休息够了站起身,“这样上去用不了多久。”
杜承一脸佩服,“你是真的牛。”
[不是我说,太子爷真的很会动脑]
[怪不得他之前的问题写的是思考来着,你别说,太子爷还真的有点东西]
[不过太子爷为啥这么想登顶啊?]
[当然是为了大床房啊!没听人姜老师说大床房没有监控吗……家人们谁懂嘿嘿嘿嘿]
[哦~原来没有监控啊,我懂了,嘿嘿,嘿嘿嘿嘿]
[我也好像懂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按着阎南修这个策略走,虽然上来的时候阎南修都要停一会儿喘口气,但这样均下来,还是比绕着山走大路要快许多。
登顶的时候,杜承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就到了?”杜承惊了,“不是说最难的上下要十个小时吗?”
就算没十个钟……也不至于就登顶了吧?
他感觉好像还没爬多久啊?
但是眼前的一切又确确实实告诉他是到顶了。
山顶是一片瀑布,青山黑岩,再往远眺,峰上是长年不化的积雪。
“搞半天节目组骗我们,”杜承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笑了,“难道我们抽的不是难,是易?”
[哈哈哈哈错了嫂子,压根就没有易]
[不过太子爷爬的也太快了吧,惊,太子爷和杜老师好像一共也就爬了三个多小时吧,虽然说不用十个小时,但是这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节目组就是忽悠人的啊,这个地方我来过,其实本地人走这个很快,我之前去过这里玩,包车的师傅说他们以前就在上面放牛,人家两个小时不到就上去了[沧桑点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牛是什么鬼啊,能爬那么快吗!]
“早都说了,”阎南修拉了他手腕一下,在瀑布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懒懒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杜承“哦?”了一声,跟着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眨了眨眼,“不下去吗。”
“不早点下去的话,我们不一定回去是第一呢。”杜承挠挠头说。
阎南修随口道,“我又不是非要当第一。”
“……?”杜承下意识,“那你那么急着登顶干嘛。”
不仅是杜承,弹幕也在狂扣[???]。
[嗯?太子爷不是为了第一的大床房才这么努力吗]
[就是啊,不是为了没有监控吗[挠头]]
[?我又忽然不懂了?不是为了大床房这么努力干嘛]
阎南修倒是没说话,忽然摊开手。
杜承一愣,一看,阎南修手里攥着的是一个石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捡的。
“这里的山顶是山民的信仰的神瀑,”阎南修说“正午日照高的时候,在它前面搭起一个双数石碓,可以许愿祈福。”
顿了顿,他又似很不经意道,“情侣做的话,可以长长久久。”
[!!!]
[所以太子爷是想长长久久才爬这么快吗!我擦我擦我擦]
[我就说太子爷怎么高反了还爬的那么积极,原来是这样]
[我也素,不过我还以为是为了那什么呢…是我想歪了,我错了dbq[小脸一红]]
[想歪了加一[小脸两红]]
[呜呜呜呜可是太子爷真的好宠啊,但是他明明知道也没催嫂子呢,是不是本来准备嫂子累了就不说这件事了]
[谁又磕到了!是谁又磕到了!!!]
杜承,“……”原来这人是为了这个,他还以为是为了房间呢,想到这,杜承一下有点惭愧。
他被阎南修弄得又感动又想笑,心里酸酸软软又胀胀的好像要溢出来。
想说什么,最后憋了憋,只红着脸道,“……你怎么这都知道?”
“外面旅游宣传手册写的,”阎南修哼了一声,“快点,趁着中午还没过,赶紧和我一起搭。”
杜承哦了一声,傻笑着蹲起身,到处挑石块。
他捡了一个大的,阎南修又拿了个稍小的放在上面,就这样一叠,本来说四个,又觉得不吉利,又往上面放了两个。
他闭着眼,双手合十,和阎南修一起在六个石子面前拜了拜。
拜完,杜承睁开眼,忍不住看向阎南修。
——那双黑眸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
也不知道是谁先凑近,或许是他先仰起头,也可能是阎南修俯下身,总之,他们交换了一个很轻很浅的一个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甜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真的,你俩杀了我助兴把[闭目安详]]
[杀了我助兴+1]
[这个亲,亲得我有种尸体回暖的感觉,我热泪盈眶了,谁懂!谁懂啊啊啊啊啊啊(泪目)!!!!]
[妈的,我居然也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马上定飞机票,我也要去这里亲亲呜呜呜呜呜]
亲完,杜承眼睫颤了颤,忍不住老脸一红。
他一边有点不好意思,一边又忍不住咧嘴,只是对上一直保持沉默的摄像师炯炯目光,那傻笑顿时凝在了脸上。
杜承,“……”
杜承,“!!!!!”
卧槽,他是当着全国网友的面和阎南修亲嘴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杜承连下山的时候都在打飘,或许是他恍惚的太厉害,连喊累都忘了,跟在春风得意的阎南修身后,没多久就到了营地。
——他和阎南修竟然还真是第一个到的。
而且就是那么巧,姜潜许祺他们就比他和阎南修晚个十几分钟。
聂洲和夏晓乐倒是过了好久才回来,他俩是路上碰到松鼠了就拍了半天,到了山顶又忍不住一顿猛拍,要不是天快黑了摄像都催着他们下山,他们还有的磨蹭。
明天就综艺结束了,得知大床房最后一晚还是花落杜承和阎南修身上,姜潜露出一丝遗憾又欣羡的表情,拍了拍阎南修肩膀。
“小阎可以啊,我和你许老师都走的够快了都没守住。”姜潜啧啧完,又嘿嘿一笑,调侃他道,“你还有高反呢,这是为了第一拼了啊。”
阎南修笑了笑,“也不全是,这就是意外的惊喜。”
姜潜“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阎南修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姜潜一听,明天都不想跟节目组一起走了,说什么也要和许祺在爬一遍他们那条线。
杜承在旁边听了,脸上不禁露出一点幸福的傻笑。
只是这点傻笑,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成傻眼了。
看着围着浴袍,闲庭信步又步步紧逼着让陪泡澡的某人,杜承直接傻眼,“喂喂喂,不是说不是为了这个吗?”
“我说的是没有非要当第一,又不是我不想当第一。”
“所以说,”阎南修慢悠悠说完,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心情不错的微微一笑,“做什么事都要好好动脑,你说是不是?”
杜承,“……”
杜承,“…………”
当晚,被抗去狠狠欣赏好几遍玫瑰花瓣的杜承,饱含泪水想——
年轻的资本家,果真是不放过榨干劳动人民任何血汗的机会啊!
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大家最后一章这么磨蹭,都是因为太子爷的脑袋动的太慢了,深深鞠躬!按着太子爷的脑袋鞠躬!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