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马尔济斯23

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什司 6888 2026-06-17 09:15:59

嘎吱——

生锈的铁门被人推开, 满屋的颓败景象等来了他的主人。

剧组已经杀青,臣武早在几天前就于酒店搬了出来,回到了自己那破烂屋子。

如果臣武没有见识过酒店套房的奢华, 他或许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屋子是如此的...用白屿尔的话来说,穷酸。

臣武静静地站在门口, 打量着这间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他搬回来的这几天都忙的没有时间打扫,他想, 今天是时候了。

他一件一件地把白屿尔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 打算打包扔掉, 却在扔进垃圾袋前一刻, 改变了主意, 打包塞进了杂物柜里。

里面有好几件他给白屿尔买的“贵”衣服, 他可舍不得。

他这样认为, 他只是舍不得钱罢了。

仿佛有什么强迫症般,臣武把家里每个角落都翻出来整理。

在翻到沙发底下时,却发现里面竟然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骨头山。

这是什么东西?

臣武盯着这些骨头, 一些被他忽视掉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来,白屿尔似乎时不时就在沙发边上鬼鬼祟祟的藏着什么东西。

所以,这些骨头都是它藏的?

他是狗吗?

臣武有些怪异的想着。

他冷笑一声,拿起扫把将骨头山摧毁, 一锅端的扔了出去。

等他将白屿尔的所有痕迹都从家里抹去后,外面天已经黑的彻底。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响个不停。

臣武拿出一箱啤酒,就着愈下愈烈的大雨喝了起来。

只有酒精才能让他混沌无比的心绪得到疏解。

“哐啷——”

突如其来的雷鸣将整个大地震了一震

臣武抬起眼皮,看着窗外逃窜的闪电。

外面的破烂小巷里,一只白净的小毛球啪嗒啪嗒地往它熟悉的地方走着。

雨很大,它尽力往屋檐下走, 避开脏污的泥水。

不然毛就不好看了。

被从天而降的惊雷吓得一跳,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嗷呜——”马尔济斯发出一声呜咽,加快脚步朝臣武家里跑去。

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巨大却熟悉的铁门,马尔济斯正襟危坐,扬起脑袋——

“呜汪!”

臣武,赶紧开门。

门内,臣武正瘫坐在地上,望着窗外愣神。

一声细软的叫声软绵绵地飘进了臣武的耳朵里。

因为声音太小,臣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没过多久,一声又一声的小狗叫声就隔着家门接连响起。

叫声从刚开始的软糯一路飙到不耐烦的高吠

还伴随着爪子挠门的刺挠声。

让臣武不注意都难。

这动静,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他放下啤酒罐起身,走到了门边。

门被轻轻推开,他低头,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正端坐在自己门前。

一双玻璃珠般的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尾巴低速摇摆着,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汪。”

臣武注视着小狗的眼睛,眼里闪过恍惚

“马尔,济斯?”臣武鬼使神差地,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

这不是那只长得很像白屿尔的狗,叫马尔济斯?

“汪!”马尔济斯应了一声,用前爪轻轻点地。

还不等臣武反应过来,就顺着空隙走进了屋内。

仿佛这里是他家一般,大摇大摆的走到沙发边,然后优雅一跃,跳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副样子,还真是跟那人一模一样。

臣武眼皮跳了跳,关上门走到沙发边,一把把马尔济斯提了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小狗。”臣武把狗提到自己眼前,上下打量起来。

这只狗迷你得很,还没臣武一个巴掌大,毛发是软糯的米白色,蓬松柔软,每一根毛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

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又大又亮,

圆翘的黑鼻头下面,小狗嘴巴自然闭合,呈现出一个甜美的弧度。

像一个小公主。

如若不是身上有星星点点被泥水沾到的毛发,臣武甚至会误以为这是一只制作完美的娃娃。

“汪汪!”

粗鲁!

马尔济斯被臣武粗鲁的动作弄的体态全无,不满地吠道。

“弄疼你了?”

臣武把它放下,用手掌将它托住。

确认小狗身上没有主人的信息,臣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是觉得有些怪异,这种品种的狗可谓是罕见,就算走失怎么会走到这种贫民窟里来。

而且,怎么刚好就是跟白屿尔跟他说过的马尔济斯,一切都好像是被什么精心设计好的。

“你主人呢?”臣武看着马尔济斯的眼睛,问他。

马尔济斯抬起前爪,柔软的肉垫在臣武手腕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臣武心里有些痒痒,把它放了下来。

这狗倒是跟白屿尔一样,装乖卖萌一把好手。

他看了眼窗外,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我先收留你一晚上,明天你主人还不来找你,我就把你送去警局了。”臣武居高临下地和马尔济斯对视,冷漠道。

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怎么哪哪都能想到白屿尔。

“汪!”骗子,不是说了会养它的吗?

臣武不理会马尔济斯,再次盘腿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

“同样的陷阱,我不会再跳进去两次。”臣武拿起酒瓶,不知道对谁说道。

指不定过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说他故意抢狗,让他赔钱了事。

送上门的,必有猫腻。

感受到臣武身上传来的悲伤情绪,马尔济斯从沙发上跃起,跳进了臣武的怀里。

他不敢用人形来找臣武,所以他选择变回原型,这样臣武看见他就不会讨厌他了。

“汪汪呜”

臣武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思绪飘散

“白屿尔,你为什么要耍我?”臣武看着马尔济斯,眼神迷离。

从前的片段时不时就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马尔济斯尾巴甩了甩,它扒着臣武的衣领,舌头愧疚地舔了舔臣武的下巴

对不起,臣武,我不是故意的。

-

陆宅,

陆子仪跪在陆岛风的书房里,一口气也不敢出。

“你说你惹谁不好,竟然敢去和白家小子做对!”陆岛风坐在书桌前,用力拍打桌面

“说是要学我,进影视圈走我的旧路,结果呢,”陆岛风说着,脸变得铁青,“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被那个臣武抢尽了风头,还不够丢人?”

陆家是陆岛风的爷爷一手开辟下来的,而这位老家主,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武术和电影。

当年,陆岛风为了夺得陆家家主的位置,不惜另辟蹊径,拜入当时最大的武术班子,凭武术名扬世界,夺得影帝,哄得老家主高兴的为他办了十天十夜的庆功宴,最后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你这几个哥哥算是把你宠废了。”陆岛风骂道。

突然,他话锋一转,若有所思道,“据说,臣武主演的那部戏今年拿去参赛了?”

陆子仪低着头,连忙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我现在这部戏已经拿去参赛了,一定会拿到今年的大奖。”

陆子仪离开马导的剧组后就迅速进了哥哥为他专门建的剧组,花了不少钱请了得过不少奖的主创团队。

“哼,你最好别给我陆家丢脸。”陆岛风横眉道。

“爸...”陆子仪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我那天,看到臣武来找你了,他为什么会找你”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陆岛风脸色一变,怒道。

还不等陆子仪说什么,就让陆子仪滚出去。

陆子仪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言的秘书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老爷,下面已经查到,黄啸天已向臣武全盘托出,恐怕,他确实已经掌握不少证据。”

秘书坦言道。

“盯紧他,如果他去找媒体,就给我压住。”陆岛风眼底一沉。

“是,但这恐怕,治标不治本。”秘书迟疑道。

陆岛风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我还需要你教?”

“明天的时间给我腾出来,我要去,见个老朋友。”

陆岛风转椅背对过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腿分开点,马步扎稳!”

院子里,中年男人的训斥声如洪钟,藤条不轻不重的打在小孩的大腿上,引得小孩哇哇叫唤。

找陈靳学武不收钱,这些年总有邻居带孩子来学武消磨时间。

一辆豪车停在了院门外,奢华的手工皮鞋落在泥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走进院内。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院内响起,“好为人师。”

埋藏在记忆里多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靳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站在台阶上,西装革履的陆岛风。

两人明明年纪相仿,状态却大为不同。

陈靳看清陆岛风的脸后,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冷声道:“竟然是你,陆岛风。”

“回去吧。”陈靳对后面战战兢兢的小孩道。

小孩怯生生地看了眼陆岛风,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陆岛风上下扫视着眼前的男人,视线落到男人空荡荡的裤管时,狠狠一跳,他撤开视线,掩饰掉心里那转瞬即逝的心慌。

“你徒弟找到我,告诉我你快死了。”

陆岛神情冷漠,“威胁我,要把我的罪行昭告天下。”

“你终于承认了,是你做的,对吗。”陈靳看向陆岛风的眼睛,眼底在这一刻涌出悲痛之意。

“对,是我做的,”陆岛风表情出现一道裂缝,反问,“那又如何?”

“是你,你不愿意把机会让给我,我必须要拿到陆家家主之位!”

陆岛风情绪激动,狠戾道。

陈靳眼皮颤抖着,闭上了眼,“你现在想我承认你的罪行,不怕我把你告上法庭。”

陆岛风冷嘲道:“你要告早告了,你比你徒弟识时务,知道你们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伤不了我陆岛风分毫。”

“如果你不怕,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陈靳苦笑。

“你不想臣武也步入你的后尘吧。”陆岛风话音一转。

“你要干什么。”陈靳猛的睁开眼,目光锋利的刺向陆岛风。

“你知道吗,臣武主演的戏今年参赛了,我打听了一下风声,今年的银树枝影帝,极有可能会是他。”陆岛风道,他淡淡地说着最阴毒的话。

“虽然是国内的奖,但你知道,所有武打演员证道的起点,就是它。”

“可是他竟然拿你的事来威胁我,你知道的,把我逼急了,可没什么好下场。”

陈靳默默地看着陆岛风,眼里有不知名的火花在跃动。

他知道的,臣武,一定会成功。

“我明白了。”陈靳声音都发着颤,他闭上眼,转过轮椅。

“你走吧,我向你保证,臣武绝不会伤你陆岛风分毫。”

-

臣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了床上,身上竟还盖着被子。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坐起身来,神智恍惚的瞟了一眼,余光中竟发现从前白屿尔睡觉的位置,躺了一团毛茸茸的小狗。

睡的四仰八叉,还打着呼噜。

断片的记忆终是连在了一起。

看了眼时间,发现竟连中午都快过了,臣武穿好衣服,决定出门买菜做饭。

直到他买完菜回来了,马尔济斯都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马尔济斯是被熟悉的饭香味馋醒的,它睁开狗眼,发现臣武已经做好菜自己吃起来了。

“汪汪汪——”

臭臣武,吃饭竟然不喊他!

马尔济斯跳到椅子上,对臣武叫了几声,但声音又软又细,倒像是在撒娇卖乖。

臣武轻笑了一声,夹了一块排骨到马尔济斯的嘴边。

马尔济斯嗷呜一口直接开啃。

“你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找你。”臣武道。

想着待会儿在门口的街上贴几张纸,找找这只马尔济斯的主人。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黄啸天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见见靳哥。

黄啸天自从知道真相后,就无比愧疚,想要当面向陈靳忏悔。

臣武前几天忙着戒指的事,今天才算有时间。

他思索片刻后,告知黄啸天今天晚饭带他去见老头。

放下手机后,臣武抹了一把脸,想要把一团乱的思绪理顺。

黄啸天提供给他的证据他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他终于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去见老头

这样,老头这辈子也不算有遗憾了吧。

细微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在沙发角落里传出来,吸引了臣武的注意力,他睁开眼,发现马尔济斯不见了踪影。

他循声走到沙发旁,发现马尔济斯竟鬼鬼祟祟的用爪子推着什么东西,被臣武发现后,昂着脑袋,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开。

臣武怪异的皱起了眉,联想到什么后,上前推开沙发——

果不其然,这只狗崽将刚刚吃的骨头藏在了这里。

“汪汪!”马尔济斯啪嗒啪嗒跑回来,发现里面的骨头山竟无影无踪,朝臣武叫了两声。

臣武,我的骨头呢!?

下一秒,自己就被两只大手抱到了半空。

“你不会真是白屿尔变的吧?”臣武古怪地眯起眼,盯着马尔济斯那两颗黑汪汪的大眼睛。

“汪!”

马尔济斯心虚,耷拉着眉毛,眼睛往右瞟。

小狗爪子在空中虚张声势的刨了两下。

算了,这怎么可能呢。

臣武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两句,坐到沙发上,把马尔济斯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偏偏不巧,马尔济斯的狗头正好对上那不该对上的地方。

幸亏有蓬松浓密的白狗毛遮挡,不然狗脸又得烧起来。

臣武,流氓。

马尔济斯扭过头去,把狗脑袋轻轻搭在臣武的大腿上,细细地哼唧了一声。

-

臣武在整条街道里都贴上了寻狗主人启示,奈何等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也没等来它的主人。

“你还真是要跟他一样,赖在我这儿不走了是吧。”臣武伸出食指顶住马尔济斯漂亮的小黑鼻子,又想起白屿尔,有些咬牙切齿。

“汪。”马尔济斯嗷呜一口,轻轻咬住臣武的指腹,小尾巴摇了摇。

眼见着和黄啸天约定的时间要到了,臣武没辙,只好决定把马尔济斯先留在家里。

临走前,臣武把大门留了个缝。

这破屋子自己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怕被贼人惦记,这狗...如果要走,就自己走吧。

臣武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完成。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马尔济斯后脚就跟了出来,偷偷摸摸地尾随了他一路。

臣武和黄啸天约在了老头院子前面的路口碰头。

接到人后,臣武就带着他往老头院子走。

黄啸天挺紧张,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靳。

没几步路就到了,然而迎接臣武的,却是紧闭的院门。

现在才到饭点,老头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关门的习惯。

臣武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有多想,上前叩响院门。

“老头,是我。”

然而数秒过去,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

“怎么了?”黄啸天问。

臣武心下一沉,“不对”

说完,直接徒手翻上三米高的墙头,黄啸天也不是吃素的,跃身而上。

两双脚先后落地,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老旧院子。

臣武一间间屋子翻过去,什么都没找到。

“靳哥人呢?他出远门了?”黄啸天急切的道。

“不可能,”臣武否定,“他如果要出远门肯定会告诉我的,而且”

臣武打开陈靳的衣柜,道:

“他一件衣服都没带走。”

“难不成出去遛弯了?或者谁叫他去喝酒了。”黄啸天又问。

臣武不安的心绪得到了片刻平缓。

这也有可能。

“我给他打个电话,我们就在这等他吧。”臣武把院门推开,并拿出手机打电话。

然而无数个电话打去,搜显示无法接通。

“难道是喝糊涂了?”臣武眉头皱的很紧,不知为何,他十分不安。

就在这时,早上在陈靳这练武的小孩经过了院门口

“咦?臣武哥,你来找老头吗。”

臣武连忙把小孩招呼过来。

“你见到他了吗?”

“老头告诉我,如果这段时间碰到你来找他,就告诉你他已经走了。”小孩道。

“什么?!”臣武和黄啸天的声音同时响起。

将躲在角落偷听的马尔济斯吓了一跳。

“他还让我见到你就把这封信给你。”小孩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被他弄的皱巴巴的一封信。

很老式的信封,上面用蜡封了起来。

臣武连忙拿过信封,拆开看了起来——

臣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我很高兴,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成为名导作品下的主演,我已无遗憾。

你老是觉得,从前的事是我的执念,其实并不是,那是你的执念。

你不要觉得亏欠我,那次意外本就为我所设,而你差点无辜被我连累,我最庆幸的事,是我没有连累到你。

放下过去吧,我早已不愿被恨意禁锢一生,更不愿你,挣扎在不属于你的仇恨里,毁掉你本该光明幸福的未来。

别来找我,让我享受最后清闲,不被过往纠缠的时光吧。

陈靳,留。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脆弱的纸张上,信如千斤重,让他整条手臂都崩的青筋暴起,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竟然走了...”黄啸天看着信上的字,声线颤抖,不敢置信道,“他竟然走了,可我,我还没有跟他道歉,我还没有感谢他,谢谢他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

【警告,已进入反派极速黑化剧情,请宿主及时阻止】

【反派黑化值上升中,目前反派黑化值为91】

系统刺耳的警报如索命般响起,马尔济斯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心脏砰砰跳,将所有的事尽收眼底。

“小子,老头他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臣武用力拽过小孩的手,把小孩痛的哇哇叫。

“就今天中午,哦,早上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男人来找他,那个男人可凶了,感觉像动画片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小孩回忆起早上陆岛风看他的眼神,后怕不已。

黄啸天闻言,惊声道:“是他,一定是陆岛风!”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2】

“臣武,凭陆岛风的行事风格,靳哥他恐怕凶多吉少...”黄啸天被抽了魂似的,呢喃着,

“连衣服牙刷药盒这些必用品都没带走,怎么可能是自己走的。”

“就算是自己走的,恐怕也...”

黄啸天不忍把话说完,陈靳留下的这封信与其说是道别,不如说是一封遗书。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3】

“我去找陆岛风。”臣武双目猩红,漫天的恨意如波涛般将他的理智击溃。

他把信交给黄啸天,“你拿着这封信,去警局报、警。”

说完,臣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臣武前脚离开,黄啸天也匆忙离开了院子,独剩马尔济斯坐在偌大的院子里。

那双清澈的黑眸,已然被悲悯蒙上了厚厚的水雾。

它想起来了

在原书里,臣武在彻底黑化谋杀陆子仪前,曾潦草提过臣武的师父突然因病离世,然而这件事,却只是被一笔带过。

但它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几乎是一瞬间,白屿尔化作人形站在了院中,不多时,一辆豪车低调停在院外,白屿尔最后看了眼这间院子,上车离开。

...

“老爷,一个叫臣武的年轻男人在安保处闹着要见你。”

下人神情紧张地向陆岛风汇报道。

陆岛风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茶,“让他进来。”

哐啷一记重响,臣武破门而入。

“我师父呢,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臣武咆哮着朝书桌前的陆岛风扑去,却被冲上来的保镖摁住。

陆岛风气定神闲的放下茶具,挥了挥手,书房内的保镖和下人都纷纷退出了书房。

“我师父,究竟怎么了。”臣武目呲欲裂,低吼道。

“你从黄啸天那拿到不少所谓证据吧。”陆岛风充耳不闻,反而跟闲谈一般。

“两个蠢货。”陆岛风语气忽转,阴冷地嗤道。“给你看个东西吧。”

陆岛风按了一下遥控,臣武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下一秒,传来了他熟悉无比的声音——

陆岛风:“陈靳师兄,你的徒弟臣武突然来找我,说是我当年害的你截肢保命”

陈靳:“抱歉,当年他太小了,什么事也不懂,可能也记不清,但我知道一切都是意外,是他们误会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陆岛风:“那他如果还要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呢?”

陈靳:“那你就把这段录音,放给他听。”

陈靳:“我陈靳,不认为陆岛风是谋害我的凶手,一切只是意外,哪怕真的是他,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

“听清楚了吗。”陆岛风按下停止键,笑着看着臣武。

臣武紧紧咬着后槽牙,连额头上,都爬上了青筋。

陆岛风是想告诉他,尽管他拿着所谓的证据,只要他拿出录音,一切都会成为笑话。

a市被联邦m区管辖,按照联邦m区的法律,如被害人有明确选择不追究,那任何人都无法替他上告。

“好,”臣武声线颤抖,“那你告诉我,他人呢。”

“死了。”

陆岛风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仿佛是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永远消失的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杀了你!”最后的希望彻底断了,臣武如疯了一般,面容扭曲地扑向陆岛风。

陆岛风再怎么也是练武出身,闪身躲过臣武的攻击。

保镖鱼贯而入,将臣武死死压住。

“把他扔出去。”陆岛风面色阴沉,命令道。

面包车开到a市偏僻的巷子里,臣武被蒙着头踹在了石子地上。

臣武扯开黑布时,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话响了起来

“臣武,警察说没有查到陈靳买票出市的记录,信上明确表明是自己走的,没法报失踪啊。”黄啸天愁的不行,“老头是孤儿,你跟他又没亲属关系,这...”

臣武拿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手机被他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他一定要为老头报仇

老头根本就不会死。

“对不起,”臣武崩溃地抱起头,痛哭不已,“老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

【反派黑化值持续飙升中,目前黑化值为94】

【警告,反派黑化值已突破95,请宿主尽快阻止】

【叮咚,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6】

...

【啊啊啊啊,完蛋了,马尔济斯,任务要失败了!!】

向来老成的系统跟疯了一样,一颗球疯狂的转圈,直到把自己转晕倒在空中。

“你是说,你查到陈靳最后出现在江边,然后就不见了?”白屿尔坐在书桌前,反问司机。

“陈靳去的地方很偏僻,监控只能拍到这里,至于他去了江边,也是我推断的。”司机指着电脑上的画面道。

“你想告诉我,他跳江了。”白屿尔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道。

司机看了眼面前的小少爷,不知为何一阵寒栗,点了点头。

“我问你,如果他跳江了,那他的轮椅呢。”白屿尔抬起眼皮,嘴角抬起一个冷寒的弧度,“我提过他的轮椅,很轻,如果他真的跳江了,轮椅要么在岸上,要么飘在江面上。”

白屿尔抬起手,重重拍在檀木桌上,一记重响吓得司机一个寒颤

“王司机,糊弄我很好玩吗,嗯?”一向稚气青涩的俊脸,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和冷漠。

“抱歉少爷,我有查到另一批人在监视他,我...”王司机连忙低下头,坦白道。

“是陆岛风的人,对吗。”白屿尔仰身,靠在了椅背上,一行一动都与从前判若两人,机警,果断,气势锋利。“爸爸派你来辅助我,同时监视我,因为我叫你查的事涉及到陆家,所以爸爸让你把我忽悠过去,是吗。”

王司机听到这里,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原来这位看似单纯骄纵的小少爷,什么都明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爸爸也在听我说话吧。”

“爸爸,我来找你。”白屿尔淡淡起身,对着王司机身上的纽扣看了眼,走了出去。

白天石书房内,

白天石站在落地窗前,眼神藏着令人难猜的复杂。

“爸”

白屿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