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要碰我的腺体(含4000营养液加更)^……

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 松子鱼鱼 5409 2026-06-04 09:31:42

季存言起身走到窗边, 本想着透透气,眼睛却被冷风吹得发涩。

心口好似有什么裂开了一样,连呼吸一下都阵阵发痛。

这种感觉令他陌生, 也令他讨厌。

他忍了忍, 低声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自作多情出洋相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从小到大出的洋相多得是,这都排不上前三名,没必要放在心上。

根本没必要。

季存言用力深吸几口气,硬生生把这股难过劲儿给压了下去。

站在落地窗边, 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 那一间间鳞次栉比的小格子, 竟像一个个鸽子笼似的。

而像他这样表面看似光鲜的白领, 其实也不过是被钉死在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罢了。

而傅修允是谁啊?

傅家的家主, 嵘坤的掌权人,是可以在A市翻云覆雨的人物。

他和傅修允, 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妄想。

收拾好情绪后, 季存言又回到工位去。

手机震了两下,是紫砂壶头像的法学院发来的:【刚才在开会, 现在过来接你。】

季存言心头一跳,立刻抓起手机打字回复:【不用!】

法学院:【?】

季存言咬住下唇:【我跟人约了出去吃饭,吃完后自己回去。】

法学院:【哦……】

【小兔子蹲墙角.JPG】

季存言看着那个小兔子表情包, 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

傅修允根本不像是会发这种表情包的人,这个小兔子表情包也是从他这儿偷过去的。

最开始看到傅修允顶着老爷车似的紫砂壶头像发出这个萌宠表情包的时候, 季存言又诧异又惊喜。

但现在,他只觉得心烦。

傅修允凭什么偷他的表情包用?

为什么要伪装成同类来让他放下心防?

明明心里有个爱了多年的白月光,又为什么要来招惹他?

季存言心底有太多太多疑问,但真要问出口的时候才猛然发现, 他好像并没有质问的立场。

这如鲠在喉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这时,法学院又发来一条:【跟谁出去吃饭?】

季存言看了眼时间,距离上条消息都快5分钟了。

他不知道,这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五分钟里,傅修允到底想了些什么,才会问出这句话来。

他捏了捏手机,咬牙回道:【同事。】

法学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季存言心情烦躁难安,索性打字:【或者说也不用回去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对面的正在输入中停了。

季存言深吸一口气:【你之前说的事,我考虑清楚了。】

【我不需要你负责任。】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

【我很感激。】

【但我不需要。】

【那几天的事,我全都当做没发生过。】

【以后我们治疗的时候注意分寸。】

【别再发生那样的事就好。】

季存言手指飞速点击屏幕,打完一段就立刻发出去,带着一种不允许自己犹豫、不允许自己后悔的决心。

发完这一大堆,他立刻把法学院的对话框给设置消息免打扰,把手机摁灭,放得远远的。

他不想看,不想听。

不想再让傅修允左右他的情绪。

虽然,已经被左右了。

他心绪混乱,坐立不安,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处理工作,好在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他索性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去逮叶爽。

“走,今晚出去嗨!”

叶爽眨了眨眼,怎么莫名觉得季存言这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呢?

叶爽一笑:“抱一丝,婉拒了哈,我今晚有要事。”

“要事?什么要事?”

叶爽挤眉弄眼笑道:“今天我们家太太开团,我要回家蹲点抢傅修允的限量小卡。”

季存言:???

傅修允,傅修允,又是傅修允。

傅修允就是他的克星吧!

叶爽看季存言这副表情,忍不住凑到他面前:“咋了,你也想要吗?”

“要什么要?那什么大卡小卡有什么好抢的,走,我们去唱歌,去蹦迪,去撸串,去干什么都行。”

叶爽吓得脖子缩了缩:“你怎么了?又跟你家提款机闹矛盾了?”

再次被戳中,季存言欲哭无泪,郑重地看着叶爽,问道:“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是不是了?”

叶爽眼睛一瞪:“这么严重?要赌上名分了吗?那行,我今晚可以陪你,但这周六你也必须陪我去听讲座。”

季存言想也没想,立刻道:“成交!”

叶爽:“真的吗?风雨无阻?”

季存言:“没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季存言就这样成功把叶爽逮去了KTV。

叶爽生无可恋地听他嚎了快两个小时,还一个劲儿喝闷酒。

这症状似曾相识,叶爽十分确定,季存言就是感情受挫了。

季存言还在那边嚎,叶爽看到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几下,拿起来一看,来电人是“法学院”。

他正要喊季存言,电话就挂断了。

正巧这时季存言一曲嚎完,回来喝酒中场休息。

叶爽碰了碰他的手臂:“你准备要考法学院吗?”

季存言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仰头一口闷了,目光迷离地抓住叶爽的手腕,舌头打架似地,一字一顿道:“不准,再提他。”

这话刚说完,又起身去嚎。

看着这一地的空酒瓶,叶爽揉了揉太阳穴。

又嚎了半个多小时,季存言酒劲儿上头了,趴在叶爽身上不说话。

叶爽叹了口气,气哼哼地拍了一张照。

“等你醒了,再给你看看你这死出!”

正准备扶着人出去,季存言的手机再次响了。

又是法学院。

叶爽不再迟疑,赶紧接起来。

还没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言言,怎么还不回来?”

叶爽魂儿都快飞了,差点扶不稳季存言。

妈耶,这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吧?

听这语气,应该就是季存言家里那位。

还说什么协议婚约互不干涉,这不是急了慌了,来查岗了吗?

“你好,那个,你是……”叶爽声音不由自主地就夹了起来。

但还没夹完,对方的嗓音就冷了下来,问道:“你是谁?”

叶爽笑了笑,赶紧恢复了正常:“哦哦,我是他朋友,死党,他现在喝多了,要不你过来把他接回去?”

傅修允记得这个声音,季存言经常在房间里和这个声音的人打电话聊天。

醉醺醺的季存言听到这里,挥舞着爪子要去抢手机,嘴里念道:“不,不回去,叶子,我们继续,不醉不归!”

叶爽制住季存言,夺回手机来,却听得那边说:“麻烦你照顾一下他。”

说完这句,就挂断了。

叶爽:“哎?喂?喂?”

这人查岗就是这么查的?

叶爽啧啧嘴,没办法,只能把这只醉虾带回家去住一晚。

季存言睡过去之后就很乖,但也把叶爽累了个够呛,拿出手机拍了十多张丑图,算作报复。

第二天,季存言晕晕乎乎醒过来,发现在叶爽家里。

“你终于醒了我的天神老爷。”叶爽端来一碗小粥,放在床头。

季存言揉着脑袋:“小叶,我怎么……”

“废话少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你家那位法学院的教授吵架了?”

季存言一怔,脸色顿时憋红。

“真吵架了呀?”叶爽坐到床边,又琢磨道,“不对啊,以前陆之珩闹那么难看,我也没见你这样买醉。”

季存言心虚地埋头喝粥:“跟他没关系,我自己想放松一下还不行吗?”

“你倒是放松了,我呢?”叶爽指了指这一屋子的凌乱。

季存言当然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太不地道,立刻举手表态:“放心,我来收,我不仅会收好,还会给你家里全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我保证!”

叶爽勉勉强强地噘噘嘴:“这还差不多。”

季存言就知道叶爽最好哄,扯了扯他的袖子:“辛苦你了小叶,你最好了。”

“咦……少跟我来这套,下周六你必须陪我。”

季存言毅然:“陪,舍命陪!上刀山下油锅我都陪!”

叶爽喜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抢两张票了。”

季存言大手一挥:“抢,我给你报销!”

“啊啊啊老大威武!”

-

季存言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生活,这次傅修允也没有再跟他拉锯战。

好似双方都心照不宣地达到了某种平衡。

季存言倒是想要每天都拉着叶爽出去嗨的,但他也只有第一天闹了个不醉不归,之后就没有再去折腾叶爽了。

他开始加班,疯狂地找事情做。

每天不到9点坚决不离开公司,吃完夜宵洗漱完都快12点了,按理说工作这么长时间应该洗完澡倒头就能睡。

事实却是,他失眠了。

一连失眠了好几天。

不仅仅是心里焦虑,身体也各种不舒坦,在床上翻来又覆去,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入睡姿势。

他不愿承认这些都是因为傅修允,不愿承认他辗转反侧都是在想傅修允。

他生平头一回点进一个人的朋友圈里,从头翻到了底,连N年前的一张老照片都不放过,放大放大再放大,那细心程度,堪比福尔摩斯探案现场。

到底想看到些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季存言讨厌这样的自己,想把手机摁灭,想把傅修允的朋友圈屏蔽,甚至想把傅修允一起屏蔽。

正犹豫间,屏幕上方弹出一条信息。

银行卡到账300万元,转款人:傅修允。

哦,他的协议婚姻,又到金币入库的时间了。

季存言看了眼日期,正好一个月。

真是雷打不动,多么伟大的契约精神啊。

这是他收到的第五个300万元,距离他第一次遇见傅修允,也正好四个月。

以前,每次收到钱,季存言都能高兴得翻跟头,但这次,他根本开心不起来。

这如期到账的300万元,就像一句无形的咒语,提醒着他和傅修允之间仅仅只是一纸协议的关系。

什么喜欢不喜欢,什么负责不负责,绕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其实这么些天,他也冷静下来想清楚了。

以傅修允这样的身份,就算是不能人道,只要傅修允愿意,多的是想往他身上贴的。

正是佛子这个身份,让那些狂热的Omega宁愿躲在超话里打卡意淫,也绝不会真的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白月光吧。

季存言不是不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能被傅修允这样的上位者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必定是个各方面都无比优秀的人。

季存言扔开手机,捂紧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团。

-

五天后,见他们都没有动静的陈默又打电话来催他回去治疗。

季存言嘴上答应下来,但心里却无比抗拒。

换在以前,眼一闭心一横,抱就抱,亲就亲。

但现在,他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和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Alpha亲密接吻。

但亲密治疗是早就约定好的事,他也不止一次拍着胸脯承诺过,一定会尽全力把傅修允治好。

总不能因为傅修允喜欢的人不是他,他就拒绝配合治疗吧?

他们之间的亲密治疗从来都不是以喜欢为前提的。

傅修允没有义务非要喜欢他。

可是道理归道理,一想到傅修允心里爱着别人,季存言就各种不好受。

心酸、难过、丧气,甚至烦闷焦躁。

各种令他讨厌的负面情绪组团儿似的全找了上来,撵都撵不走。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明明应该是洒脱的,是快乐的。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季存言咬紧牙,把那个不可理喻的自己关进小黑屋里,收拾好情绪和状态,按时下班回去准备治疗。

小文给他抽血的时候,陈默走过来,瞧了瞧他的脸色,皱起眉:“最近忙什么了这是,怎么这么憔悴?”

季存言下意识揉了揉鼻子,心虚笑笑:“最近是挺忙的……”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陈默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再忙也不能把治疗给落下了。”

小文已经抽完了血,季存言用医用棉签压着针眼,不敢直视陈默,转头就进了治疗室。

刚坐下来,他就想要逃。

走到这里,看到这熟悉的布局,脑海里就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这几个月里和傅修允那些亲昵的画面。

没一会儿,治疗室的门开了,他不用看,光听那稳健的脚步声就知道是傅修允。

那人在靠近沙发时停住了,片刻的安静后,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季存言闻到了乌木沉香的味道,他手心又不自觉地攥紧了。

傅修允和往常一样,缓慢地朝空气中释放着信息素。

稳定、毫无波动,精准得就仿佛提前设定好的程序。

季存言的心又开始乱起来。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傅修允一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切都那么按部就班、游刃有余。

否则,明明心里有喜欢的人,怎么还能毫无负担地对着另一个人做尽亲密的事呢。

傅修允靠近来,轻轻把他搂进怀里,和往常一样。

不同的是,季存言一直觉得傅修允的怀抱十分温暖,今天却也冷冰冰的。

似乎觉察出他的僵硬,傅修允手掌轻轻在他背脊上安抚起来。

季存言虽然强忍着,但身体还是在这样舒服的抚摸下颤了一下。

感觉到傅修允的手指移到他的后颈处。

季存言屏息凝神,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在治疗,仅仅是在治疗,他答应了傅修允,并且拿了傅修允的钱,配合治疗是他的义务。

可是这些心理暗示最终还是失败了。

在傅修允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腺体时,季存言浑身倏地紧绷,反手推开身旁的人,身体猛地向后撤开。

被推开的傅修允僵在原地,脸色怔怔地看着他。

季存言呼吸混乱,立刻撇开目光:“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能不能……不要碰我的腺体?”

他抿紧唇别开脸去。

但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到傅修允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就那么安静地、深深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傅修允才沉声开口:“我之前就说过,你不喜欢就推开我,我们之间所有的事,都以你的意愿为前提。”

季存言眼眶忽的酸胀起来。

傅修允可真是……

真是顶级的坏心眼。

故意说这种话,表面好似在尊重他,实则让人遐想,让人心乱。

傅修允察觉到他的情绪,又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

被温柔的乌木沉香包围,季存言心里反而更难过了。

他一咬牙,猛地转过头来,对傅修允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泛红的眼眶,一时愣在原地。

季存言继续道:“你还不如直接撂下一句,爱治就治,不治拉倒。这样我还能少一些心理负担,否则好似我在拧巴,违背了约定,耽误了治疗。”

傅修允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无奈一笑:“拉倒是没法拉倒的,但既然你状态不好,那今天就按照你的节奏来,说说看,你想怎样。”

季存言想说,我就想拉倒。

但嗫嚅了一会儿,最后道:“用信息素吧,我会尽力多释放信息素的。”

傅修允慢慢翘起二郎腿,一只手臂放松地靠在沙发椅背上:“行,都依你的。”

季存言攥紧手掌,开始朝傅修允释放信息素。

大量的Omega信息素涌出来,诱人的依兰香瞬间如同井喷一般,直直向傅修允围绕而去。

他顿时浑身发紧,连眼神都变了。

这次的信息素和往常每一次都不同,不是受到刺激被迫释放的,而是季存言主动的。

每一缕幽香都在不遗余力地撩拨他,勾引他,仿佛在他全身上点火。

这样的浓度,简直就是求欢的讯息。

傅修允惊了惊,没想到季存言居然故意用信息素来勾他。

他喉结上下攒动,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哑声阻止道:“停,不用了。”

他从没试过这种,光是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忍得额角冒汗。

季存言收回了信息素。

其实他也不好受。

傅修允转过身去,等剧烈起伏的胸膛平静了,才重新回过头来,蹙眉看着季存言:“我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吗?”

季存言强颜笑笑:“没有啊,我很高兴,三少是我的贵人,是我的恩人,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尽。”

他可以不用再忍受过敏症和信息素堆积的烦恼,还能每个月拿到300万,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他高兴,他太高兴了!

傅修允失笑,嗓音无奈中带着委屈:“报答?仅仅是这样吗?”

季存言垂下脸不说话。

这些天他翻来覆去想了那么多,难受了那么久,无数次在心底里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清醒,对傅修允的那些情感不过是信息素带来的错觉。

他不喜欢傅修允,他怎么会喜欢傅修允呢?

本以为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终于可以重新坐在这里,就像最开始一样,问心无愧地继续治疗。

然而,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

傅修允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心乱如麻。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傅修允沉了沉嗓子:“既然状态不好,那就下次再说吧。”

他说完,起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被打开,停顿几秒后,又关上了。

季存言重重地闭上眼。

心口好似被什么捅开了一个大窟窿,冷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

坐了一会儿,季存言才起身出去。

傅修允已经走了。

陈默拿着手里的化验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看向季存言,问道:“怎么回事?”

季存言揉了揉鼻子:“状态不好。”

陈默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道:“其实,从化验单的结果来看,你们两人的数值都已经处于正常水平了,只是离痊愈还差了那么一丁点儿火候。也许只需要再治疗一次,也许是两次,就能彻底根治。所以你们多考虑考虑s*w*整*理吧,毕竟大家都努力了这么久。”

季存言垂着眼睛,嗓音低低沉沉:“我知道了,谢谢陈医生。”

陈默也看出来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劲,便不再多说什么。

小楚和小文异常沉默,埋头干完活,小楚就给小文发了条消息:【看吧,我说的吧。】

小文:【行了,算你这张嘴有毒。】

小楚:【你自己说的,999.99。】

小文:【急什么?还没到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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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存言神色恹恹的下楼,却见傅修允竟没有走,就站在花圃边上。

他慢慢挪过去:“三少,今天实在抱歉,要不明天再试试……”

“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他?”傅修允低沉的嗓音颤抖着,像是在努力隐忍什么。

季存言愣了一瞬:“啊?”

傅修允接着道:“当初你为什么会答应跟陆之珩在一起?”

季存言不解皱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傅修允回过头来,目光紧紧锁住他:“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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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行了,自从看了《禅者行脚》那个视频,满脑子都是乒乒乒乒乓乓乓乓,完全停不下来

法学院 你也去行脚 助你站C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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