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老公可是龙傲天男主! 甜矣 4162 2026-05-26 12:08:53

032/甜矣

知道宿宁对上次的缺席耿耿于怀,萧今栩低声道:“我这次一定全程在场。”

宿宁轻轻的嗯了一声,萧今栩敢不全程在场。

他得到萧今栩肯定的答复,宿宁矜持的坐好,抱着在学校花房买的一束向日葵,只有微微翘起嘴角流露出了他的愉悦。

回去后,萧今栩项目突发问题,要加班,宿宁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后面让司机过来接自己回家。

等车开到自家庄园的门前后,宿宁在车上又远远看见自己家门口有个黑点,等车开近了,宿宁习以为常的收回目光。

这是严尧在他家门前跪着的第三天。

宿宁让司机停下车。

宿宁抱着花,下了车,修长的指指了个角落,声音轻轻的:“你去那边跪。”

那边是园丁搭的狗房,他们家的狗每天晚上就睡在那,位置在角落,不影响主人家行事。

宿宁拧了拧漂亮的眉,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你挡到我了。”

跪也不跪好点,跪在他家大门口中间,都挡着司机把车开进去了。

严尧被他父母压着,跪在这里祈求宿宁的原谅,他此刻双腿发麻,从一开始的反抗不愿,最后也变成了怪不得给宿宁磕好几个头,好结束这场折磨。

原来宿宁真的会追究他。

“……宿宁。”他的嘴唇发干,已经一天没喝过水了,被一整天的烈日晒得龟裂,“三天了,我错了,你就松个口原谅我行不行?”

他试图站起来又被压了下去,一旁的保镖厉声:“谁让你站了?”

双膝重重着地,火辣辣的疼,严尧惨叫了一声,仰起头,只见抱着花的漂亮青年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入夏的夜黑的晚,太阳还高挂空中,只剩余热的阳光倾斜在宿宁的身上,他看得不太真切,只能看见宿宁漂亮的唇,紧紧抿着。

他多希望这张漂亮的唇能开口说一个好,或者对着他颔首,给这场磨难画上一个终点。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碰他的衣角。

但没碰到,严尧被蓄势待发的保镖像羁押犯罪一般扣押在地上,他成了一只十足的癞蛤蟆,趴窝在地,仰起头也只能看见天鹅的颈。

宿宁有些嫌弃的退后一步,对保镖说:“让他跪那边吧,别挡住人了。”

这次不是狗房了,是那只小狗的专属厕所。

说完,宿宁就上了车,早知道不下车了,差点被晦气的东西触碰到。

晚八点,管家说门外的人被接回去了,宿宁平淡的“哦”了一声,不太关心,只是淡淡的吩咐:“那让他继续跪我回来后的那个位置吧。”

别挡到人了。

他明天还有事,要早点出门,可不想看到这个早七点准时跪在自家门口的垃圾。

不能总想着算了。

严尧道歉他的,自己有不原谅的权利。

宿宁在学校的时间不多,后面自家公关整理好数据,他才知道自己被造了多少不堪入目的谣。

所以他就跪着吧。

跪到自己满意了,说不定就原谅他了呢。

等严尧被人接回去时,他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走了哆哆嗦嗦的,还需要被司机搀扶着。

一进门,他父亲板着脸,厉声问他:“你取得宿宁的原谅没有。”

严尧木讷的看着某个角落,没有说话,严父冷笑一声,他就知道,他上前对着他脸重重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都被打偏,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印在他的脸上。

“废物!”严尧耳鸣了,耳朵里嗡嗡的响,他听见他爸说,“你知不知道,你一天不取得人家原谅,公司要因为你损失多少市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天继续跪,跪到人家点头为止。”

想到自己停滞不前的项目,严父又来了气,一脚踹过去他的腿上:“你老子在商场上给人家当孙子,你倒好,吃了熊心豹子胆惹人家的宝贝疙瘩。”

本来他就对严尧半路出家学音乐心存不满,早就暗地里培养有能力的私生子了,他掰正严尧的脸,看见他眼底的哆嗦,冷笑,果然不能指望这个废物。

严父:“你把这件事办好,严家自然还有你的位置,不然……”

严尧马上:“我会办好的、我会办好的……”

严父松开手,过去打了个电话:“打听一下宿家的小公子喜欢什么。”

严父:“务必尽快。”

要是全靠这个废物,严家企业得停摆多久?

还不是得拉下自己的老脸,希望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宿家可以网开一面。

而后面的严尧还在哆嗦的说着:“我会办好的,我会办好的……”

他可是严家的大少爷,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宿宁的生活依旧,偶尔收到公关发来的严尧各个平台发来的澄清道歉视频,还买了黑水,将骂过意淫过宿宁的全在自己身上也骂了一遍。

这只是他生活中的其实一个消遣。

在某天,严尧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在宿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歇斯底里的说出来了真心话。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你个恋爱脑,又漂亮家世又好,偏偏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眼光差吗!”

“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要选他?你为什么要倒贴他?”

宿宁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转头,只是有些不解的:“可这关你什么事呢?”

严尧一愣,怎么就不关他的事了,你可是宿宁,怎么可以配一个还不如我的穷小子?

宿宁低声道:“我想选谁就选谁。”

这个人可以是萧今栩,也可以是萧栩萧今,又或者是其他人,反正不可能是他严尧。

……

这天回家,严尧一家隆重的登门拜访,宿宁一愣,他爸妈来了,严尧还要跪吗?

严父注意到宿宁的目光:“没事的,他有错在先,这是他应得的。”

宿宁没说话,也没分出一个眼神给他。

他们来的时间在饭点前夕,等了片刻,客套寒暄完,这才进入正题。

严父拿出几份包装精美的礼盒,给宿宁的是他特意从几天前的拍卖会买来的价值连城的珠宝。

“这是一点小心意。”严父陪笑,“当然犬子还是会努力取得小公子的原谅的。”

说完,他给严尧使了个眼色,他低着头,说出了这几天不知道第几个的对不起。

宿宁看了眼礼物,这种珠宝在他衣帽间不知道多少个了,他兴致缺缺的让阿姨放好,这才舍得施舍一个目光给他们。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他粉唇轻启,吐出一个:“哦。”

宿宁:“我会考虑的。”

晚上回去严尧又挨了一顿打。

他唯一能解气的就是看着那场聚会的另外几个人,家里的项目纷纷被卡,哈,就算他是主犯怎么样呢,你们这些从犯不还是也跟我一样受着罪。

后面宿宁觉得烦了,这才点头,让严尧免了继续跪地之苦。

.

临近期末,宿宁忙的焦头烂额。

他跟被吸了精气一样瘫在萧今栩的副驾驶座上,他想到什么,说:“萧今栩,你不用再继续施压了。”

这句话他昨晚也跟他爸他哥说了一遍。

萧今栩瞥了他一眼:“解气了?”

宿宁摇摇头,又点点头,半晌后他说:“我想自己来。”

今天他在琴房,在帮人练曲子的空隙,突然想起来,严尧是不是有个选拔在近期来着?

虽然他在商业上一窍不通需要家人帮他解气,但是专业嘛……

宿宁调出选拔的主办方与评委,大概将这些人的信息扫了一眼,他记忆力不错,记得这些评委和卿老师的关系不错。

下次小课,宿宁在卿雪面前说了几句,她也乐意送宿宁这个人情。

“谢谢卿老师。”宿宁这次给她带的是某位中药大拿调的养生茶,他知道她最近的评职称的论文需要一组有关精神心理权威背书的数据,“我妈妈说,调这份养生茶的大师在xx医院任职多年,他的儿女也在里面从业……”

卿雪顺着他的话:“做什么的啊?”

宿宁笑了笑:“分别是精神和心理方面。”

卿雪让阿姨帮她把这盒养生茶放好,看了宿宁一眼:“下节课……”

宿宁:“我妈妈会来旁听。”

“上课吧。”卿雪让他去准备准备,边听边和几位关系不错的朋友联络,等下课时她不经意提到,“公示期在周一,记得哦。”

周一。

严尧花了些时间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因为这段时间他办事不利,私生子和那该死的女人光明正大登堂入室,这段日子甚至连他母亲都不帮他。

他在他母亲眼里看到了失望。

好在宿宁终于点了头,不至于让他手中的股权都转交到那个贱.畜手中。

宿宁,宿宁……都是宿宁!

自己反正都沦落成这样了,他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多骂狠一点了。

严尧想到自己打点好的选拔,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还是有他完全可以掌握在手里的东西的。

严尧想,他和宿宁站在同一片聚光灯下,两人其实还是站在同一平台的。

想到这,他心情舒畅,这才慢慢悠悠打开公示文件,翻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怎么可能?

不可能。

肯定是看漏了。

又看了一遍,确认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后,他猛起身,气急败坏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砰”。

手机在地面上翻了两下,重重砸落后,屏幕朝上,只见他的手机屏幕瞬间出现四分五裂的裂痕。

宿宁——

为什么要将自己唯一能够掌控的东西都剥夺?

自己又没说错,他一个白富美,就是眼光差,找个样样不如自己的癞蛤蟆,还维护他,给他站台。

凭什么啊?

就凭宿宁选了他吗?

严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大口喘气了几分钟,缓了缓,这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将被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捡起来。

他的手还在抖,从自己的收藏里翻出来了宿宁的课表。

宿宁刚好今天上午有一节课。

.

上午下课。

上有严尧的澄清道歉,下有萧今栩有意配合媒体营销他的草根出身,靠打拼创建明宇借此搭上大船,被注意到发现他是被狸猫换掉的太子,接回后萧家权斗胜利的狗血剧情。

总之,之前跟着笑白富美找癞蛤蟆穷小子的人被打了一把脸,这叫没眼光吗?这眼光未免有点太好了。

这事成瓜条在高校间广为流传,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比起故事本身,白富美的美未免有点太突出了。

[校友1:到底是谁在抢玉白大剧院的票啊……一个系内部给领导看的演出,为什么会显示票售尽啊!]

[校友2:因为那谁啊,我远在京都的朋友看到后,特意买了票来一睹白富美芳容。]

[校友3:他是很漂亮没错啊!他其实有个粉丝团,里面天天喊他校花,不过之前上专业课天天见到他,也就那样吧,脾气挺好的。]

[校友4回复校友3:你确定他脾气好吗,你是没看那谁,被白富美琢磨成啥样了都。]

[匿名:不止,还有xxx(那天聚会名单)]

[网友回复匿名:卧槽!我有只股就是里面一人的产业,最近绿的我发慌,亏死了都!]

[匿名回复网友:那你很惨了,他们还没被白富美原谅。]

……

今天是萧今栩来接他,宿宁早早收拾好了东西,这节是专业课,老师记得他,他不敢提前开溜。

等下课时间一到,宿宁跟只猫咪一样往校门口快步走去,他已经看到了萧今栩的车,刚出校门口,突然手臂被人抓住。

宿宁下意识回过头,看见是严尧吓了一跳。

严尧:“你先别走,我就松开你。”

宿宁拧了拧眉,问他:“你想做什么?”

见宿宁没有挣扎,也没有要走的痕迹,他这才松开抓住宿宁的手,他问:“选拔的事,是你做的吧?”

不等宿宁回答,又听到严尧带着些指责意味道:“你不觉得你有点太仗势欺人了吗?”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宿宁只是看着他,没说话,当严尧以为他哑口无言时,突然一股刻骨铭心的疼从他的左手臂钻出,他惨叫一声,他的左手臂跟断了似的直直垂落。

“教训似乎还不够?”萧今栩收回手,目光落在他已经脱臼的手臂,“令尊大费周章组饭局约到我时,好像不是这样跟我保证的。”

严尧没想到他会那么狠,陪笑道:“误会、误会,我就是想找宿宁聊些事情……”

萧今栩没听他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你的手我会找人帮你接上。”

他一愣。

又听到面前这位压迫感极强的男人说:“如果我的人去到后发现你的手臂是完好无损的,那我只好让令尊帮忙引荐一下该医生给我了。”

严尧抖了一下,绝对不能让他爸知道。

他不想连手中最后一点股权都守不住,全都成了嫁衣转交到了那个贱.畜的手里。

萧今栩见他识趣,这才回到最初的:“有什么误会。”

“没有。”严尧扯出一丝笑,“是我技不如人,没有顺利通过选拔。”

他看了宿宁一眼,咬咬牙,有些不太情愿的道:“就是想恭喜宿宁……祝你演出顺利。”

宿宁没有接话,忽略过他,圆眸看向萧今栩:“我们回家吧。”

跟严尧待在一块,他感觉自己都要倒霉了都。

萧今栩:“好。”

他给宿宁拉开副驾驶位的门,宿宁坐了进去,没过一分钟,车开了,驶出了校道。

严尧左手脱臼,动作极不方便,但也敢怒不敢言,他已经没有能够掌控的东西了。

他为什么要惹宿宁。

……

宿宁看到位置上的花,抱在怀里系上安全带,他想到严尧,以及自己第一次在规则之外敲打一个人,他有些迷茫。

宿宁揪着花瓣,已经快要把这朵花给揪秃了,他想不明白,转头问旁边的萧今栩:“我是不是很坏?”

这和他前二十一年来的认知与处事都不一样,是一种全新的,对世界运转的方式。

“坏在哪里?”萧今栩余光瞥到要被揪秃的花,低声到,“你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反击了伤害你的人。”

总不能有人想摧毁他,还不让他学会反击而默默忍受。萧今栩告诉他,必要时,你可以动用你手上的权柄,帮人或者反击伤害你的人。

人拼命往上爬,为的就是这份权柄。

而你生来就有,请不要因为被觊觎你权柄的人规训,而不用甚至忽略放弃它。

宿宁听得愣愣的:“噢。”

他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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