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青鸟临星 2737 2026-05-26 11:48:25

那人上下打量了朱慈煋一眼问道:“外乡人?”

朱慈煋轻飘飘回应道:“那要看怎么说。”

那人皱了皱眉:“让你说你就说, 什么怎么说?”

朱慈煋突然脾气上来喝道:“你是谁家护卫?如此不分上下尊卑,便是知县也不敢这般对我说话。”

那人眉毛一竖:“信不信我这就把你逮捕下狱?”

“逮捕下狱不算什么,有本事你把我送进诏狱, 就怕你们看到锦衣卫会两股战战。”

那人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面色一变,这时又有一面似黑炭者上来说道:“小哥儿莫要生气,我这属下脾气暴躁, 若是惹恼了小哥儿, 咱们给小哥儿赔个不是。”

朱慈煋面色略微和缓说道:“脾气暴躁?对着平民暴躁算什么本事?”

先前那人还有些不服气, 心说你也不是平民啊,你可是秀才呢。

只不过有那黑炭在前面, 倒也没说什么。

黑炭温声问道:“不知小哥儿从何处来?为何在此停留?”

朱慈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这里是我祖宅所在之地,我回来祭祖,停留有什么不对?”

黑炭上下打量他半晌略有些犹豫还是问道:“不知小哥儿姓氏, 如今身居何处?”

朱慈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要知道?若是不知道还没什么, 若是真知道了, 他今天可讨不了好。”

朱慈煋指了指之前那个暴脾气。

暴脾气冷哼一声:“那你不妨亮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山村有什么金贵人物还能让我讨不了好。”

朱慈煋只是看着黑炭, 黑炭似乎也没把朱慈煋当回事, 面上温和,实际却还是说道:“小哥儿说笑了。”

朱慈煋淡定说道:“我乃京城人士, 姓奚,祖父乃是长兴伯。”

长兴伯?

黑炭面色一变,别说他, 就连暴脾气都面色白了一下。

他们或许不知长兴伯是谁, 但这等人物是他们轻易惹不起的,眼前这位若真是勋贵子弟,他若要追究, 暴脾气的确讨不了好,说不定连性命都要丢掉。

黑炭有些迟疑:“小哥儿可有表记?”

朱慈煋知道他不信,直接将路引丢给他说道:“看清楚了。”

黑炭打开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双手奉还,嘴上说道:“原来是小伯爷,得罪之处还望小伯爷海涵。”

还真是伯爵子孙啊?暴脾气有些懵了,立刻跟着行礼。

朱慈煋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小伯爷不小伯爷的,我如今不过是个秀才,没有官身,倒也没什么厉害。”

黑炭心说这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纵然家学渊源,十几岁的秀才哪怕算不上神童也绝对天资聪颖,再配上家世,这位小公子将来平步青云是肯定的,被他记恨上,那将来……他们一家老小只怕都要出事。

哦,不用将来,人家现在就有能力弄死他全家!

黑炭心里直叫苦,十分想不明白怎么这山旮旯还窝着这么一只金凤凰。

他连忙赔笑说道:“之前是我等鲁莽,还请小公子不要怪罪,若是小公子不嫌弃,今日这顿,我等请小公子了。”

朱慈煋哼了一声:“你们运气好,我来之前,阿公特地让我低调行事,否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是,是,小公子这边请。”

他们这一行人已经占了食肆位置最好的地方,此时立刻有人腾出了位置给朱慈煋。

朱慈煋坐下之后,黑炭立刻说道:“我等就不打扰小公子用餐了。”

“慢着。”朱慈煋扬扬下巴说道:“坐下,我有话要问。”

黑炭心里一沉,慢慢坐在了凳子上,坐也不敢坐实,只是挨了一个边沿,仿佛随时等着站起来一样。

朱慈煋权当没看到问道:“你们在这里找外乡人做什么?难不成是有外乡人犯事了?”

黑炭听后知道这位小公子不是要找他麻烦,顿时松了口气说道:“并非如此,而是有位小少爷离家出走,我家老爷派人帮忙寻找呢。”

离家出走?

朱慈煋耳朵动了动,装出一副好奇模样问道:“这都快过年了,怎么还离家出走了?”

“谁知道呢。”黑炭也似乎满腹怨念:“可能是小少爷不开心了吧。”

他说完之后又对着朱慈煋解释说道:“那位小少爷跟小公子年岁相仿,容貌也有几分相似,是以我们才会多问两句。”

年龄相仿,容貌相似……朱慈煋立刻问道:“与我相似?长什么样,来看看。”

黑炭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展开之后上面便是画像。

朱慈煋一看那个画像心里咯噔一声,这个画像的确很像他,或者说就是他!

只不过是他与朱慈烺分开之后身着平民装束的他,等后来他独自离开之后才换上了秀才装束。

当然画像再怎么相似也不可能跟照片那样完全一样,这张画像可以说是像他也可以说是像朱慈烺。

而画像上的名字则是杭州知府给他办的那个假身份。

他脸上有些诧异:“还真与我有几分相似,怪不得,哎,这大过年的,天气又冷,你们也不容易啊。”

黑炭听到朱慈煋松动了口气立刻开始大吐苦水说什么他们已经从吴江找到这边来了,结果音信全无。

席间朱慈煋还故意引导对方说出他们的主人就是嘉定县令,不过这位县令好像也是接到了上级命令。

该问的问出来了,朱慈煋便起身说道:“行了,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吧。”

他说着往桌子上拍了数十枚通宝铜钱说道:“店家,结账。”

黑炭见状立刻起身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说好这顿是我等赔礼道歉,怎么能让小公子破费。”

朱慈煋将铜钱直接交给小二说道:“既然都是误会就算了,你们也不容易,这顿饭也没几个钱,哪里用得着你们请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这……小公子宽宏大量,我等铭感于心。”

朱慈煋对他们摆摆手,大踏步的走出了食肆。

出去之后他一脸放松地在街上闲逛,心里却十分沉重。

这些人明显是来找他的,就是不知消息到底传到了什么地方,是哪一拨人马在找他。

结合之前那两个盯梢的人,朱慈煋只觉得十分奇怪。

他失踪唯一可能受到牵连的人就是那两个宦官,剩下的……除了皇后之外,可能无论哪一方都不会在乎他回不回去。

东林党有朱慈烺在手很可能已经着手准备掀翻现在的皇帝了,马士英的身家性命一身荣华都系在朱由崧身上,太子对他可有可无,反正朱由崧还有其他儿子。

就算是皇后,按照她提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来看,可能也不希望儿子再回去蹚浑水。

所以到底是谁在坚持不懈地找他?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对他没有杀意。

朱慈煋越想越是不明白,原本他还想着在奚家岭留下一点痕迹之后再离开呢。

到时候就可以再用祝星火这个名字去别的地方,如今看来,倒是皇后给他准备的身份最好用。

上能用国丈的伯爵身份压人,下有秀才身份傍身,祝星火那个名字虽然他更熟悉一点,但那个身份只是普通富户。

在这个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的时代,的确有很多不方便。

算了,祝星火的身份就当一个后手吧,如果奚家岭真的不安全,那就再说。

朱慈煋回到他租住小院子之后就开始盘算,对方能够委托知府那身份绝对低不了,至少要比知府高。

两个宦官……还是没什么实权的宦官绝对指使不了知府。

只可惜他分析来分析去也分析不出什么,一时之间竟然有几分进退维谷。

朱慈煋思索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先留在嘉定看看情况,若是不行那就再跑路呗。

对方这样鬼鬼祟祟地找他,显然也不想让事情曝光,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之后,朱慈煋干脆不去思考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而是买了一堆笔墨纸砚而后开始……画图!

之前看过的舆图、火器图都在他的脑子里,不赶紧画出来他怕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忘了。

人就算再聪明,不怎么用得到的知识也会逐渐遗忘,除非天赋异禀的那些。

火器的图纸还好复刻,倒是舆图麻烦一些,因为朱慈煋还想添上他这一路行来走过见过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大工程了。

这边的确比较偏僻,不过,万一呢?万一有一天能用上,结果他已经忘记之前走过的路,那岂不是要悔死?

朱慈煋窝在家里每天时不时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不过自那之后倒是没有人再来这个小镇上寻找什么小少爷,如此一连半个月,朱慈煋终于是略微放下心来,他的身份应该是没有暴露。

在朱慈煋彻底画完舆图的那天,小镇上的年味已经比较浓。

朱慈煋也盘算着买点年货,虽然就他一个人,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结果在他打算出门那天,天刚蒙蒙亮就被冻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推开窗子,瞬间被一股湿冷的阴风吹清醒了不少,当他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的时候,当场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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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这是在南方吧?怎么还下雪了?猫猫雪地扑雪花.jpg

本章依旧有过年红包~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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