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一滴血 完成转化就让你第一个咬我(……
餐桌上, 沈栖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目光带着警告投向对面的两个人,纤长的睫毛却忍不住颤了颤。
时濯的手又往上了点,把他的脚踝和小腿攥得更紧, 让对手无法把他拽走。而简止渊分毫不让, 手指牢牢地抓着他的小腿肚, 还报复般地捏了几下。
指腹相继在他皮肤上摩擦揉捏, 弄得他好痒,要不是另一只脚的高跟鞋也掉了, 一定用力给他们两脚。
旁边所有人都能看出不对, 身为他养子的池放手掌猛地拍在桌上, 黑着脸向对面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继子明颂坐在时濯旁边,能看到时濯的手消失在桌布之下,咬牙提醒:“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想直接出局吗?”
“咣当”一声, 江应辰手里的汤匙掉到了地上, 他顺势弯腰去捡。
作为管家的段青筑立即跟着起身:“我来代劳就好。”
两人几乎同时掀开桌布, 看到了桌底的情景。
沈栖那双黑色高跟鞋被踢落在两边,白皙的脚踩在男人腿上, 一左一右两只手钻进了他的裙摆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让他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
段青筑收敛了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意, 继续扮演一个贴心的管家:“夫人, 您的鞋好像掉了, 让我帮您穿回去吧。”
他边说边捡起眼前的高跟鞋,另一侧的那只却被江应辰拿走了。
江应辰冷冷地讥讽道:“这么大了还穿不好鞋,让人怎么放心呢, 还是说桌子底下有老鼠捣乱?”
直播弹幕刷过一排问号。
【所以是在干什么?谁把我老婆的鞋脱了?】
【我懂了,一定是有人在桌子下面偷偷勾小栖的脚!】
【小三就是净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不像我都是正大光明地舔。】
【没那么简单,小栖都拿不稳餐具了,肯定是被摸腿了(发怒)】
【老婆今天穿的裙子,岂不是一下就伸进去了,真便宜了这狗男人!】
【其实不止一个人摸了吧(微笑)现在互相指责,只是因为自己没摸上。】
【我看谁的手还在下面!还不放开家栖?】
到这地步,时濯和简止渊只能脸色沉郁地放开手。
沈栖总算能收回脚,又被段青筑接了过去,半跪在地上替他穿鞋,除了结束时在他脚踝上摩挲了一下,动作还算规矩。
另一边只能让江应辰替他穿,江应辰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看见裙子内层黑纱下的指印,目光又暗了暗。
“亲兄弟尸骨未寒,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想必就是凶手吧,什么时候投票?”
时濯视线落在他替沈栖整理裙摆的手上,冷道:“有人的心思恐怕更龌龊,更有作案动机。”
“好了。”沈栖把腿从江应辰身上挪开,“不要在我的宴会上吵架,各位也不用心急,投票处决会在每天晚上的祈祷后进行。”
他表面作为城堡主人维持秩序,实际恨不得他们狗咬狗,越乱他越好下手。
过几个小时第一个替罪羊就要死了,他们今天肯定不会根据推理投票,而是出于个人恩怨投给简止渊。
按照游戏规则,如果在一个人死前完成吸血转化,那这个人变成幽灵后,灵魂依然能被他利用。如果死之前他没来得及下手,灵魂少一片就完不成仪式了。
他必须找个机会吸简止渊的血,明天还要提前判断他们会处决谁。所以说反派也不是好当的,比当好人要考虑得更全面。
更简单的玩法是,由他来引导他们每天的投票结果,这并不难,但要先明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沈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比酒液更红润的唇瓣弯起来。
“我知道各位都身怀绝技,所以才邀请大家来调查我丈夫的死因,可以请你们讲讲自己的能力么?”
听到他的话后,桌上有的人目光一顿,有的人若有所思,没有人选择率先开口。
沈栖有所预料,面不改色道:“那我先讲,我可以复活一个死去的人,前提是我知道他的死因。”
桌旁所有人都看着他,烛光映在他洁白的脸庞上,望向客人们的眼神亮得像清晨的湖水,柔和而恳切,如同随时能用纯真之吻救人的圣女。
时濯唇角敛起,开口道:“你这样说出来,很容易被真正的凶手针对,说不定他的目标是杀光所有人。”
“是啊。”池放附和,显然觉得沈栖是没玩过这类游戏,“应该有人的技能是保护别人吧?时濯你不是什么骑士吗?别告诉我你一点用都没有。”
时濯不理会他的挑拨,笃定地对沈栖说:“我会保护你的,但是我的能力说出来,可能会被凶手提前防范,我私下告诉你。”
沈栖对他浅笑了下:“谢谢你。”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你,才不敢让别人听见。”江应辰悠悠道,“我可以直接说出来,我的技能是诅咒一个人,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他抬起手,覆在沈栖的黑丝绒手套上,拇指有意无意地拂过那枚代表家族的戒指,似乎在说我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
江应辰盯着沈栖的眼睛:“如果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我会替你除掉他。”
沈栖也对他笑了笑:“好。”
他觉得江应辰说的能力不一定是真的,也许是根据他的谎言,顺手编了个相反的能力,因为他们是兄弟听起来很合理。
不管目的是为了帮他圆谎还是吸引火力,江应辰似乎觉得他们是一个阵营的,然而并非如此。
就算同是吸血鬼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哥哥天生就该被他利用到极致,最后成为他永生的燃料。
段青筑视线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开口对沈栖说:“我认为这两个人都不能轻信。时濯怀疑你害了公爵,忽然对你献殷勤可能有诈。江应辰看起来对你有不正常的占有欲,说不定最终目标是控制你。”
江应辰先冷笑了一声:“真把自己当沈栖养的狗了,见到谁都咬。”
时濯皱眉道:“那只是角色设定,你这么着急给他洗脑才是最可疑的,而且你作案动机也很明确,地下情人当久了心理扭曲。”
段青筑扯出一个微笑:“所以你承认自己现在的行为违背人设了?”
时濯表情顿了顿,想到节目组设置的惩罚,一时没有再说什么。
沈栖在旁边像是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抬起眼帘望向段青筑:“那你会骗我吗?你的能力又是什么?”
段青筑笑得温柔:“不会,我保证我会永远对你忠诚,找个时间我单独跟你说,可以吗?”
沈栖表情迟疑,缓缓点了下头。
旁边立刻又响起质疑段青筑的声音,餐厅里争执不断,直播弹幕也在讨论。
【这期大家借着假身份一点都不演了,火力全开啊。】
【现在是真能杀了情敌,谁能忍得住?】
【怎么办,我现在看谁都像是凶手,除了家栖这个纯洁的小圣女。】
【谁懂这个反差?打扮得像吸血鬼女王,实际是第一天就自爆的笨蛋治愈系。】
【就这样呆呆懵懵的,所以说家栖是猎人的那些人是何居心?他连狼人杀都玩不明白。】
【不管谁是凶手都不要害我们小栖啊,他只会搞不清规则,所以懵懵地喂每个老公喝一遍圣水。】
【我觉得没人会杀小栖,但肯定有坏男人用技能骗他,尤其是那些说要单独跟他讲的。】
【就是!坏狗说要这样那样才能生效,到时候小栖嘴巴和xx都肿了还要跟人说谢谢呢(大哭)】
【栖奴会一直盯着你们!尤其是那些不敢说出自己能力的!】
转眼间餐厅里针对段青筑的火力转移,又烧到了池放身上。
池放被激了几句后烦了,轻嗤一声道:“算了,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的技能是探查消息,作为公爵的养子,我帮他处理很多家族事务,也认识了各种三教九流的人,所以每晚都能查出一个你们深藏的秘密。”
桌上不少人微变了脸色,也有人问他如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池放嚣张地笑了笑:“我在任务卡上已经得到了一个消息,我们中间有非人类存在,他的目的是杀死所有人。”
沈栖和其他人一样微愣了下,不动声色地想,池放还不知道是他,但再过一两天就不一定了。
池放继续说:“你们谁的秘密不怕别人知道,我明天就可以公布出来,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真不真了。”
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当试验品。
“还口口声声说不会骗沈栖呢。”池放嘲讽道,“连这都不敢。”
江应辰嘴角牵起一丝讥笑:“你说这么多,就不怕凶手先杀你?”
“我今天要是死了,就是你杀的,说明你是凶手。”
池放说完,又热切地看向沈栖:“妈妈一定会救我的,我们联手,肯定能笑到最后。”
沈栖心说晚点杀你就算好的了,淡淡提醒:“我只能救你一次。”
这时明颂开口对池放说:“你不是一直对他有敌意吗?不排除你是凶手阵营,故意骗他救人次数。”
池放笑得不屑:“哦,你是妈妈的好狗狗,那你说你能替他做什么?”
明颂哽了一下,支吾地说:“我现在没办法说出来,但我的能力不是害人的,更不可能害他。”
沈栖觉得有些意外,按明颂的性格,隐瞒的态度这么坚决,估计是有内情,可能跟他有关。
现在还剩两个人,他目光扫向季修则,对视时季修则冷静的眼神微微一顿。
“主教大人。”他笑吟吟地问,“你的能力应该和净化有关吧?净化是什么?”
季修则点头,认真地解释:“净化是一个仪式,目的是把教会判定为邪恶的力量抹杀。”
“不就是我查出那个非人类。”池放说,“你现在进行仪式不行吗?直接一了百了。”
沈栖也投以好奇的眼神。
季修则回答:“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沈栖懂了,就像他献祭人要先咬对方,季修则要杀他也有前提条件。
可惜主教的形象太正面了,很难被票选处死,如果他让主教变得不那么“正直”呢?
沈栖撑着下巴看季修则,歪头时颊边的发丝轻晃:“加油哦。”
季修则目光又沉了些,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刚才餐桌下明目张胆的勾引。
沈栖最后才转向简止渊:“请问我丈夫的兄弟有什么要说的吗?”
简止渊定定地盯着他,语气像是早已做好了决定:“我的能力是审讯,可以公开或秘密地询问一个人任意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如实回答。”
沈栖眨了眨眼,其他人闻言都朝简止渊看过去,面色不善。
简止渊不出所料地说:“想必不久后我就会被他们投票出局了,所以我打算现在使用我的能力,询问你一个问题,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
江应辰先冷笑道:“简先生要问的,恐怕和游戏完全无关吧。”
其他人也眼神里也充满警惕。
【这个秘密询问是没有摄像跟拍的吗?补药啊小栖你不要去!】
【简狗的眼神都快把小栖吃了,感觉他要把老婆or嫂子关小黑屋吃个透。】
【还要疯狂地一遍遍问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不行?】
【虽然是断头饭了,但老婆你不要让他吃那么好啊!】
周围越来越紧张的氛围里,沈栖站了起来,对简止渊抬了抬下巴:“跟我来吧。”
他正在考虑找什么机会咬简止渊,现在机会直接送上门了。
简止渊随即起身,一起站起来的还有其他人,但因为是规则之内的行动,他们没办法强行阻止,只能咬牙看着沈栖身着红裙的背影消失。
沈栖把简止渊带到城堡的空中花园,从里面插上了门锁,夜色里蔷薇花的芳香弥漫,露水混在空气中带来丝丝凉意,他光裸的肩膀不禁缩了缩。
紧接着他肩头一沉,一件外套被披在了他的身上,由于带有王室的宝石肩章有点沉重,但很暖和。
简止渊注视着他缓缓转过来的身影,红丝绒和黑纱交织的长裙华贵,包裹住奶油般的肌肤,像一块精致美丽的蛋糕,散发出令人上瘾的香气。红艳的唇瓣如同顶上的樱桃,品尝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就算明知道它是有毒的。
他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对沈栖的想念竟达到了这种程度,需要握紧十指,才能抑制住把对方拽进怀里的冲动。
“收一下你的眼神,快把我衣服扒下来了。”沈栖轻嘲道。
简止渊喉结滚了滚:“你的病好全了么?节目组给你挑的衣服太单薄了,我会跟他们说的。”
沈栖鸦黑的睫毛抬起,直勾勾看向他:“这就是你要审问我的问题?”
“不是,我……”
简止渊的话卡住了,他其实只是想借此机会,单独和沈栖待一会儿而已,论问题他有太多想知道的了,但沈栖显然不会按规则说实话。
沈栖穿过花丛,在中间的一个白色秋千上坐下了,不知道干不干净,反正有简止渊的衣服垫着。
他用脚尖踩地晃了两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心情很好似的:“坐吧,我可以如实回答你一个问题。”
简止渊在旁边坐下,秋千上空间并不宽敞,他腿贴着沈栖的裙摆,闻到沈栖身上特别的幽香,比记忆里更甜蜜,完全盖过了花园里蔷薇的香气。
他眼神更加深晦,开口问:“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他们陪在你身边,却接受不了我?我能为你做的不比别人少吧。”
沈栖冷哼道:“喜欢我的人我都要接受吗?那我一分钟换一个也换不过来。”
简止渊表情一滞,依然坚持追问:“我能看出这是有原因的,你在桌子下面把我左右的人都勾引个遍,唯独无视我,不就是想逼我走么?”
沈栖没好气地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想勾谁勾谁,不勾你是我讨厌你。”
简止渊紧盯着他,目光灼灼:“你之前还说喜欢的,我亲你舔你的时候你也没说讨厌。好吧,你讨厌我什么?我都改行不行?”
“就你那烂技术也好意思提,搞得我难受死了。”沈栖故意讽刺道,“你不是要改进吗?下次我找别人来,你在旁边看好了。”
简止渊深吸一口气,全当是缓兵之计,咬牙道:“可以。”
沈栖彻底无语了:“你能不能有点事业心?别总想着怎么犯贱,想想报仇的事吧!”
他本来还想说你的对手都在努力,转念一想江应辰也在这里,内心顿时更加无语。
简止渊愣了几秒,居然笑了出来:“你是在担心我吗?这话说的真像我老婆一样。”
沈栖发现跟这人完全说不通,只想狠狠咬他一口完事,眯起眼打量他,不能挑太明显的地方,咬哪里好呢?
简止渊看他不说话瞪着自己的模样,半眯的眼睛黑幽幽的,里面不知又在酝酿什么计划,抿唇时雪白的脸颊也鼓起来一点,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他忍不住伸手,把沈栖脸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一边说:“放心,我不会出事的。要不你赶紧和我复婚,就算我死了,还能留一大笔遗产给你。”
“这是造型。”沈栖拍开耳边作乱的手,心想男主是彻底被他玩坏了,这个世界大概已经被他统治了吧。
他作为世界的主人命令简止渊:“把衣服扣子解开,我要咬你一口。”
简止渊又是一愣:“为什么?”
虽然疑惑,他还是照做了,解到第二颗就被沈栖制止住。
“因为我是吸血鬼。”沈栖提起裙摆坐到了他腿上,漆黑的眸子摄住他,“我现在要把你变成我的奴隶,就算你死了灵魂也别想安息。”
绵软的身体压下来,香气突然逼近,简止渊一时有些恍惚,竟分不清他说的是角色扮演情节,还是真的如此。
他声音沙哑地问:“你身上的香味跟这个有关吗?你从我家离开后,我发现自己也有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沈栖在他颈侧嗅了嗅,轻笑道:“说明你正在成为我的同类,害怕么?”
简止渊的手已经钻进外套握住了他的腰,一边问他:“我要怎么做才能真正成为你的同类?”
沈栖心想又是个不怕死的,一下感觉自己真像诱骗人类的吸血鬼:“你听我的就好。”
反正简止渊一时半会是赶不走了,趁这里没镜头,他决定多咬简止渊几口,试试拔苗助长的效果。
他先多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出来,一瞬间如同雨后的青藤破土而出,湿润的幽香里带着一丝甜味,缠绕在两个人周围。
抓在他腰上的手指倏地收紧了,耳畔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就像本能的回应,大量的Alpha信息素释放出来,覆盖在他的皮肤上,钻进他的鼻息间。
突然攀升的酥麻感让他脊背发软,干脆把重量全挂简止渊身上了,脸颊在坚实的肩膀上轻轻磨蹭,耳朵上的宝石耳夹有点硌人,他顺手取下来放在了口袋里。
简止渊比上次更清楚地体会到了这种香气的影响,让人头晕目眩,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每一丝都在引诱人靠近,探究它的秘密,成为它的俘虏。
沈栖头发挽了起来,趴在他肩上露出了整片白皙的后颈,包括原本被黑纱遮挡的部分,他轻易地找到了幽香的来源,手指在上面轻按了按。
“嗯……”沈栖似乎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腰抖了下,“别摸那里。”
“这是什么?”简止渊声音更哑了。
沈栖呼吸着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舒服得眯起了眸子,回答也懒洋洋的。
“我的腺体,如果你能比他们先完成转化,我就让你第一个咬我,怎么样?”
这种话总能激起Alpha的竞争欲,他说完就感觉到对方胸膛更剧烈的起伏,还有更浓烈的信息素,心底轻笑。
这待遇当然不是唯一的,他也会跟其他人说这句话,到时候就看谁速度更快了。
“你的味道可以在我身上留好多天,别人闻到都会觉得我是你的了,所以你要加油哦。”
“我现在要咬你几下,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做,不许动。”
沈栖也不确定这种激励方法有没有用,说完一系列引人遐想的话,立刻在简止渊脖子靠下的地方咬了一口。
尖齿刺破皮肤,他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才又换了个地方咬。高度匹配的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不止简止渊全身肌肉绷紧了,他的后背也跟着轻轻发抖。
可能是快到发情期,他对Alpha信息素反应更灵敏了,电流般的酥麻感直传到指尖,他头有点晕,腰完全塌了下去,无意识地蹭了蹭。
下一秒,他感觉侧腰上一凉,紧接着更加滚烫的手掌贴上了他的皮肤,毫无阻碍地往上移。
简止渊什么时候把他的裙子绑带扯开的?
沈栖松开他的脖子要骂他,开口又变了音调,垂下的睫毛猛地颤了颤。虽然有层单薄的蕾丝遮挡,但好像不如没有,反而磨得更厉害了。
“你之前也是这样咬他们的吗?所以他们身上才有你的味道。”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他忽然觉得刚才的刺激是不是有点过了。
与此同时,城堡楼上的宴会厅正在举办舞会,可公爵夫人的缺席让所有人没了兴致。
他们不断望向墙上的挂钟,脸色发青,单纯询问一个问题不至于这么久,谁知道沈栖的前夫在趁机做什么。看不到两人的时间越长,他们脑海里的猜测越令人不安。
有人先忍受不了焦灼的气氛,走到阳台上吹风透气,低头时目光却硬生生定住。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下面花园的一角,那里没有灯光烛火,但秋千上的人肤色实在太白,在夜色里也足够引人瞩目。
正是失踪的公爵夫人,因为跨坐在男人身上,层叠的红色裙摆掀了起来,露在外面的腿白嫩得像泼出的牛奶。鞋又不知道落到了哪里,足背紧绷,莹白的脚趾蜷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再仔细看,他靠在男人胸前的整个身体都在轻颤,大概顾虑在花园里,他被怎么欺负都没有出声,脸全埋在对方脖子里,挽起的发丝都蹭乱了,后颈到耳垂一片粉红。
宽大的外套从他的脖颈挡到大腿,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动作,无法猜测对方在干什么,只能看到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夹在男人身侧的腿也跟着发颤。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套里抽出来,竟换了个方向探进撩起的裙摆里了。
阳台上的偷窥者双拳握紧,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身,加快脚步离开舞会往楼下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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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栖你这期要做小妈妈,贫如是不行的,让好心人帮帮你吧
来晚了,年末忙+有点感冒,明天会继续补字数!!
谢谢为美人折腰宝宝的手榴弹!谢谢zwz(i基建末世版)、一拍脑门儿、荼茶、OMG宝宝们的地雷!谢谢焦糖扁可颂、怀姣世萌一、为美人折腰、赫琳雨、卡卡、草莓泡芙卷、我女庭唯、温火ia、安子晏、壹叁、hessh、春风雨、麦子小姐、尘兰宁、棉花糖小黑猫、OMG、 、守护全世界的女孩和受宝、葵、叶清瑜、52317533、俺是嬷嬷、受主义受缘脑受压抑???、膦、Literary. king、(骂攻一直被举报删评被封禁版)、小骨咪、易柠、不会说话,话全在营养液里了、鱼香蚊子、别打着狗血的旗号虐受好吗、暗中讨饭ing、在大润发狂杀野人、zwz(i基建末世版)、天洛、看过笑得打滚、蓝莓小蛋糕爱黄油小饼干、家受永远幸福、九叶amaz宝宝们的营养液!谢谢宝宝们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