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晏里去做了产检,有几项指标稍微异常,主要还是因为那些激素药引起的,好在那些药也有调整孕质的效用,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只要停药就好了。但毕竟上午晕倒了,官驰也还是坚持让他在医院住几天,等指标都正常了才准他回家。
晏里只好跟公司请了假,在病房里看着办公的官驰也发呆。
虽然官驰也答应了他,晏里还是不能完全放心,隔一会儿就要问官驰也,你不会去摘除腺体了吧,你不会再打抑制剂了吧。
官驰也只是从电脑屏幕前给了他一秒平静的眼神,说只要他不去植入腺体,自己就不会去摘除腺体,也会慢慢减少使用抑制剂,但如果自己没能控制住伤到了他,还是会继续用的。
晏里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下床决定好好锻炼一番,争取早日练出一副金刚不坏之身。
官驰也看着他那毫不标准的锻炼姿势和要不了几分钟就气喘吁吁的体魄,无奈地轻笑。
住院的几天,陆鱼来过两次,他新剧爆了成绩,一下子跻身新晋流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出入自由了。陆鱼来梁诏樾也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但陆鱼懒得理他,晏里讨厌他,官驰也也不待见他,他便只能尴尬地坐在角落里,弱小、无助、又可怜。
比其他这个怀孕的人,陆鱼更像是一个准妈妈,在网上收藏了一对怀孕注意事项,也买了好几本书给他拿过来,认真悉心地叮嘱他各种注意事项,顺带也叮嘱旁边的官驰也要怎么照顾好孕夫,他本来还要给他请个专职孕嫂照顾他,晏里说现在有云婶就够了,等月份大了官驰也会再请人的。一番说辞下,陆鱼才作罢。
大概是停药的原因,晏里的恶心感好了很多,稍微吃点荤腥的食物也不会吐了,除了还是会犯困,其他消极反应都慢慢减弱了。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晏里又去做了一次孕检,虽然先前滥吃了很多药,但这一周也调理得不错,各项指标已经回归正常,晏里终于可以回家了。
晚上睡觉,晏里躺在官驰也怀里,开始聊起每个孕期妈妈都会聊的话题:“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喜欢。”官驰也说,“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我都喜欢。”
“应该不会丑吧。他爸爸长得这么帅,就算妈妈长得一般,也不会丑吧。”晏里所有所思道,“希望能多像你一点,不要太像我。”
“他妈妈哪里长得一般。”官驰也斜斜看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他妈妈最可爱。”
晏里抬眼看他,然后脸红着埋进他肩窝里。
一点也不公正的言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官驰也见人害羞了,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些,接着就听到晏里小小的声音传出来。
“你再抱紧一点。”
“嗯?”官驰也看他。
隔了好一会儿,晏里才闷闷地说:“你跟我冷战,不理我,也不回房间睡觉,让我一个人睡,没有你抱着我,都睡不好,每晚上都很难过,很想你。”
官驰也微顿,双手抱着他收紧,密不可分地嵌入自己怀里。
“以后不会了。”他跟他保证,“就算再有分歧,我也不会再丢下你。”
他也一样的,失眠一整晚,想他一整晚。
“那你说好了啊。”晏里抬头,请求一样地跟他约定:“就算我们再吵架,你也要回房睡觉。”
“嗯。”官驰也应下,“不会再跟你吵架了。”
晏里动了动,爬到他身上趴着,双手抱着他脖子,认真地坚定地看着他眼睛说:“我也不跟你吵架了,再也不要了。”
官驰也眼眸里的疼爱在浅浅的床头灯下显得很温柔,他亲上晏里,与他长长地接吻。
白天睡了太多,晚上就有些睡不着,晏里便找各种话题跟官驰也聊天,大多都是与孩子有关的。
“我们要不要给宝宝先起一个小名啊?”
官驰也很快回到:“柚子。”
“啊,跟我想的一样。”晏里开心地说,过一会儿又说:“起两个吧,再起一个。”
“为什么要起两个?”官驰也问。
“万一我怀的两个呢,有备无患嘛。”
“我家没有那个基因。”
“没有就不可能生双胞胎吗?”
“基本上不会。”
“好吧。”晏里显得很失望,又期待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要二胎呢,能不能尽量赶在我三十五岁之前呢?”
官驰也顺了顺他头发,认真道:“我们不生二胎。”
“为什么啊?”
“怀孕很辛苦。”
“可我现在不觉得辛苦啊。”
“你刚怀孕而已。”官驰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孕吐,失眠,身体浮肿,肚子负重,腿抽筋,易疲累,以及孩子出生时经历的撕裂痛感。当妈妈是一场幸福却又饱含折磨的过程,我不希望你经历第二次,我们有这一个孩子就好,他会拥有我们独一无二的爱。”
晏里眨了眨眼,还不能从文字中感受到那一场磨难的辛苦,但官驰也眼里的疼爱却是实实在在深沉难抵的,让他心脏都滚烫着振动。
他轻轻点头,说好。
出院那天天气不算好,早上还下了一场很小的雨,外面有青草新泥的味道。
晏里穿着一件薄款羊绒针织外套,下了车后被官驰也牵着手慢慢走进别墅。
天气阴沉沉的,周围的空气还有些冷,但丝毫未影响两人回家的愉悦心情。
官驰也的眼神,晏里的笑容,让两个人看起来幸福又温暖,仿佛乌云被驱散了,阳光偏爱在他们身上。
晚上晏里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看准妈妈教学视频,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杯壁和杯底还残余着不规则的小块奶渍,是官驰也洗澡前给他温的牛奶。
当妈妈的感觉兴奋又紧张,晏里很认真地学习,尤其是各种注意事项,希望自己的宝宝从他肚子里开始就一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官驰也洗完澡出来,身上还散着一点热气,被热水浸染过的皮肤带了点红,更显一股荷尔蒙游走的魅力。
他走过来,夺过晏里的手机放一旁,叮嘱道:“你该睡觉了。”
准妈妈必须早睡,保持充足及良好的睡眠。
以前在南城的时候睡觉还挺规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熬夜了。当然,他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三天两头的索取让晏里总是晚睡的。
晏里还不困,但官驰也态度强硬,他眼巴巴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妥协:“好吧。”
官驰也这才把空杯子拿到楼下洗了,回来的时候发现晏里还是没睡,盯着门口望眼欲穿。
“怎么了。”官驰也走过去问。
“我怕你不回来。”晏里弱弱地说。
官驰也心脏一软,掀开被子钻进去,把不安的人搂怀里,嗓音温和:“不会再丢下你了,任何时候。”
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嘴唇,深邃的眼眸将晏里整个人都框进去。
晏里觉得又酸又甜,重重地“嗯”了一声。
他搂着官驰也的脖子,脑袋抵着他肩弯处,呼吸轻轻。
隔了好一会儿,官驰也都以为他要睡着了,忽然听到他说:“你刚喷了香水吗。”
香水?
官驰也说没有
他都一个多月没喷香水了,放在哪儿了都快记不得。
“唔?”晏里仰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凑近他脖子仔细地嗅了嗅,又看着他很惊喜地说:“可是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和你之前喷的香水一样。”
官驰也微顿,隐隐约约想通了什么,刻意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
果不其然,晏里表情又变得疑惑:“怎么味道好像在变浓了?”
“你刚刚真的没喷香水吗,那是唔——”
晏里被翻身压上的官驰也密密实实地堵住了嘴巴,他略微惊讶地睁大眼,看到官驰也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是浩瀚宇宙里一朵极其漂亮的星云,用温暖的光、自由的风和绚丽的景包裹着他。
晏里什么也不想了,只安心地去接受官驰也给他的日晒雨润,再回馈他一个枝繁叶茂的自己。
高悬夜空的月亮是残缺的,有几朵暗色的云,星子稀稀拉拉的几颗,吹着冷风,实在称不上一个好日子。
但晏里觉得没什么关系,他已经拥有了世上的最完美。
天晴或下雨,春夏或秋冬,今天还是明天,他和官驰也都会长长久久地好好爱着彼此。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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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直追文的大家,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说,给我自己都写震惊了,毕竟我是个短文爱好者hhh
休息一段时间后会仔细把后半部分好好修改一下,然后开始新文。
撒花,鞠躬!
番外1
1.胎动
外面的银杏树偏偏落黄,日光透过云层斜斜射下几缕温和的光。
晏里坐在半月落地窗旁的懒人沙发里,腿上盖着一张纯色羊毛毯,一边吃水果一边欣赏外面的景色。
七月份的肚子圆滚滚沉甸甸的,站起来的下坠感让人很容易累,能坐着他绝不站着。
忽然感觉肚子里传来动静,他睁大了眼,懵懵的。
“怎么了?”
旁边办公的官驰也看向他问。
“宝宝,刚刚动了。”晏里呆呆地回答。
这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但之前那次都比较微弱,这次十分强烈。就好像,之前属于对方睡着了因为翻身产生的动静,而这次她睡醒了,在跟她的妈妈打招呼。
“我听听。”
官驰也起身走过来,在晏里面前蹲下,先是用手感受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把耳朵贴紧晏里的肚子,仔仔细细地感受。
晏里低垂视线一直看着相贴的地方,心里默默念着:宝宝,你快动一下,你再动一下,跟爸爸也打个招呼。
可是过了好久,肚子里也没在传来一点动静,好像刚刚那明显的胎动是他的错觉一般。
“宝宝,好像又睡着了……”晏里闷闷地说。
“嗯,应该是。”
官驰也没有得到宝宝的回应,并未露出失望之色,隔着衣料在晏里肚子上温柔地落下一个吻,微微起身问他:“那宝宝的妈妈要不要睡一会儿。”
虽然到孕后期没有那么嗜睡了,但准妈妈晏里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习惯,午后要睡一会儿。
晏里点了点头,说好。
官驰也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往卧室走,晏里惊呼一声,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我自己走吧。”
“我抱你去。”官驰也稳稳地抱着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表明他强硬的态度。
“我现在很重的。”
“不重,很轻。”
晏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和腿,来京市后本来就长了不少,现在又比起怀孕前长了快三十斤,明明就很重了。
官驰也把他抱回卧室,掀开被子小心放到床上,紧接着跟着躺上去,仔仔细细地给晏里盖好被子。
“你不工作了吗?”晏里看着似乎没准备离开的人问。
“没多少重要的事。”官驰也轻轻抱着他,“陪你一起睡会儿。”
“哦,好。”
午后的日光暖洋洋的,烘满一室的温情。
2.柚子宝宝
宝宝出生在一个下雪天,晏里在产房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小宝宝才终于愿意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官驰也一直在产房陪着他,粱诏樾在产房外等得比官驰也这当爹的还焦急,陆鱼在国外拍戏,请了假正匆匆往医院赶。
晏里产后十分疲惫虚弱,初为人母的他幸福地和小宝宝相处了没多会儿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陆鱼已经到了,粱诏樾自然灰溜溜地走了,两人后来还是分开了,晏里觉得也挺好,小鱼现在专注于他的事业,每次和他视频都能从他疲惫但欣喜的神情中看到他对现在的生活的热爱。
陆鱼抱着小宝宝,一脸的温柔,眼神都要融化了。
“里里,小宝宝好可爱,这大眼睛,这小嘴巴,完全跟你一个模子刻下来的!”陆鱼把小宝宝抱给晏里看,喜欢之情溢于言表。
晏里看到自己的宝宝也很心软,但是小宝宝现在还皱皱巴巴的,眼睛也闭着,几根杂毛,客观来讲丑丑的,也不知道陆鱼是怎么看出来和他一样“可爱”的。
“对了,宝宝有起小名吗?”陆鱼一边和小宝宝玩,一边问。
“有,叫小柚子。”晏里说。
“小柚子?吃的那个柚子吗?官驰也很喜欢吃柚子吗?”
肯定不是晏里,他的里里宝宝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还能不清楚?
晏里红着脸说:“不是。”
陆鱼一眼就洞悉,了然道:“好吧好吧,肯定是你们夫妻的某种情趣,懂了懂了。”
晏里脸更红了。
“啊啊,小宝宝怎么这么可爱,你已经归官驰也了,小宝宝就归我叭!”
晏里看着陆鱼那一副喜欢得仿佛要融化的神情,不禁笑弯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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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驰也从医生那儿回来,看到陆鱼一副要把他女儿吃了的贪婪模样,怪异地皱了皱眉。
“你俩再生一个吧,这个归我。”陆鱼抬头看他,一本正经。
“晏里不生了。”官驰也平静地回他。
“那就领养一个吧,这个归我。”
“不领养,她是唯一的官氏继承人。”
“招赘一个吧,培养他当继承人,这个归我。”
“不行,官氏必须是她的。”
陆鱼沉下脸,批评道:“你这个当爸的真的是一点也不心疼女儿,自己累成狗了,还要让你女儿去受累!”
然后一脸温柔地看着小宝宝:“宝贝,还是小鱼爹地疼你,以后跟着小鱼爹地,把你宠成无忧无虑无病无灾无苦无累的女王!”
官驰也:……
晏里只是静静的笑看两人,不参与。
“还累吗?”官驰也放弃跟陆鱼争论,走到晏里旁边温和地问。
晏里摇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饿不饿?”
晏里想了会儿,点头:“有一点。”
官驰也立马叫人送点吃的来。
他捋了捋晏里的头发,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下,情深意浓地说:“辛苦了。”
晏里便晕开一抹温暖的笑。
3.算账
小柚子两个月的时候,官驰也正给她换尿不湿,手上拿着纸尿裤还没撕开包装,忽然一道热热的淡黄的水流由小柚子发射,直直击中她爸爸昂贵的衬衣。
官驰也:……
旁边的晏里噗嗤一笑,取过他手中的纸尿裤,边笑边说:“你快去洗洗吧。”
而罪魁祸首还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知的看着她臭脸的爸爸,甚至因为感染到妈妈的笑,也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官驰也无奈地rua了一把小柚子脸,并不急着去清洗,而是凑近晏里,一副地痞无赖的语气:“你女儿干的好事,你得赔!”
“也是你女儿,我怎么赔。”晏里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理直气壮道:“这件衬衣本来就是我买的。”
说完就给笑得咯咯咯的小柚子换尿不湿。
官驰也凑近咬他耳朵:“晚上会找你算账的。”
晏里过电一般麻了一下,扭头气哼哼地对着离开的官驰也说到:“晚上我把你锁门外!”
又点着小柚子的鼻子说:“小坏蛋,你欺负你爸爸,你爸爸就欺负我,你们父女都是坏蛋!”
然而以为妈妈在和自己玩的小柚子笑得更欢乐了。
4.抓周
小柚子一周岁那天举办了抓周仪式,为了精准定位小柚子以后的事业,晏里把几乎所有可能的职业相关物件都拿了过来,围了小姑娘一个大圈。
穿着小裙裙的肉肉的团子柚东爬爬西爬爬,好像对什么都好奇一样这也抓起来看一眼,那也抓起来玩一会儿,以至于晏里的心脏反复横跳。
“她拿了键盘,她以后是要当程序员吗?不行,会秃头的!”晏里抓着陆鱼紧张地说。
陆鱼面露微笑:“没事,我投钱给她开公司,她当甩手技术总监。”
小柚子玩够了键盘,放下,爬了两步,去翻一本厚厚的法典。
“律师?律师不行,很招仇的!”晏里连连摇头。
陆鱼:“没事,我投钱给她投一家律所,她当甩手合伙人。”
翻够了法典,小柚子又拿起一把锅铲。
晏里:“锅铲?厨师?开餐馆吗?可是每天对着油烟对身体不好吧。”
陆鱼:“没事,我投钱给她开大酒店,让她当甩手老板娘。”
小柚子拿粉笔。
晏里:“老师?老师虽然不错,可是遇到不听话的坏学生也会被气死的。”
陆鱼:“没事,我投钱给她建一所学校,她当甩手教师主任。”
小柚子玩了近一个小时,晏里忧心了近一个小时,陆鱼乐观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小姑娘拿着一把被塑封好的木柄小刀爬回了初始位子,似乎给这次抓周仪式落下帷幕。
“那是什么?”晏里没认出来,眯眼仔细看。
“好像是把刀。”陆鱼回答。
晏里吓得睁大眼:“她为什么拿刀,她以后要当黑社会吗!”
陆鱼:“宝贝,那是手术刀,我们柚子以后应该是个人美心善救死扶伤的天使医生。”
晏里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但是医生也很累诶。”
陆鱼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我投钱给她开家医院,她当甩手院长。”
沉默片刻的官驰也冷不伶仃道:“那是雕刻刀。”
晏里恍然:“哦哦,雕刻家,是不是有点伤手啊?”
陆鱼淡定道:“没事,我投钱给她开工作室,她当甩手店长。”
晏里沉思后点点头:“也可以,只要是小柚子喜欢,什么职业我都支持的!”
陆鱼:“嗯嗯,我们柚子宝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鱼爹地无条件支持!”
两人一拍即合,准备从现在开始给小柚子铺一条长长的稳稳当当的职业之路,而拿着雕刻刀的小柚子正觉得腻了,准备扔了再去拿别的东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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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读机小鱼重出江湖
番外2
5.爸爸si大坏蛋!
(某个情人节第二天)
官驰也起床出了卧室,看到自己两岁半的女儿穿着小黄鸭睡衣双手叉腰,奶凶奶凶地瞪着卧室大门。
官驰也:“怎么了?”
小柚子凶神恶煞:“爸爸si个大坏蛋!”
官驰也:?
小柚子生气控诉:“昨天把妈妈绑架了,害得小柚子一整天都找不到妈妈,哼!”
官驰也摸她的小脑袋:“我们今天陪你。”
“不要!”小柚子高傲地扭头躲开:“我只要妈妈陪,不要爸爸,爸爸si坏蛋,欺负妈妈!”
官驰也:“我没有欺负妈妈。”
“你有!”小柚子义正词严:“你昨晚都把妈妈打哭了,别以为小柚子睡zao了不zi道,我起床尿尿的时候都听见了!”
官驰也:……
“要不是小颖姐姐拉着我,我昨天肯定要来救妈妈的!”
“……”官驰也:“以后晚上就在你自己卧室上厕所,不许出来。”
“才不要!”小柚子气哼哼,小奶音霸道:“我就要出来尿尿,我就不许你欺负妈妈,你si坏蛋!”
官驰也耐着性子说:“你还小,不懂,爸爸没有欺负妈妈,爸爸很爱妈妈。”
小柚子不信,气势汹汹道:“小柚子不小,小柚子可以保护妈妈了!你就是有欺负妈妈,我都听到妈妈哭了,她一直跟你suo不要,你还一直打他。”
“……”官驰也:“我真的没有打妈妈。”
“你有,你就有!哼!你叫乖宝宝也没有用,妈妈昨晚哭得辣么桑心,肯定si被你打坏了,我要进去看妈妈!”小柚子气呼呼地要进卧室,被官驰也抓小鸡仔似的逮住。
“妈妈还在睡觉,不要去打扰他。”他朝着楼下喊了声:“小颖,带小柚子去楼下。”
“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去看妈妈!坏蛋放开我!”小柚子在官驰也手下小鸟扑腾。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女孩立马蹬蹬蹬跑上来,抱过小柚子,恭恭敬敬地说:“抱歉官先生,我马上带小姐下去。”
“爸爸si大坏蛋!欺负妈妈的za男!我要告诉小鱼爹地!我要带妈妈私奔!我们不要爸爸!我们要跟小鱼爹地去当幸福的一家人!”
被小颖带走的小柚子举着小拳拳起义。
官驰也无奈,转身又回了卧室,晏里正在穿睡衣,冰蓝色丝质睡衣流畅下垂,遮住满身暧昧的痕迹。他一边摸索自己的眼镜,一边问:“小柚子是不是在找我?”
“没有。”官驰也走过去,阻止他找眼镜的举动,面不改色地撒谎:“她和小颖玩得正开心。”
“真的吗?”晏里怀疑,他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小柚子在喊他。
“嗯,真的。”
晏里思考了几秒,然后缩回被窝里:“那我再睡一会儿。”
昨天被折腾得太久,现在还疲惫得不行。
“睡吧。”官驰也在他眼皮上轻轻亲了下,“乖宝宝。”
6.亲亲
官驰也出差了一周,一回到家就把晏里拉到卧室,困在墙壁和自己身前缠绵地亲吻。
晏里被亲得呼吸不畅,却也因为相同的思念而拽着他衣服尽力地去回吻。
安静的卧室内回荡着两人制造出地暧昧水声,伴随着Alpha浑浊的粗喘和Beta婉转的轻哼。
官驰也早已起了反应,刻意用那处灼热去顶晏里,晏里被蹭得双腿一阵一阵地发软,好几次都要滑下去,被官驰也牢牢箍着腰才没能落地。
官驰也亲了他很久,分开之时,晏里嘴巴都红了一圈,眼睛里也盖着一层水雾。
他眼眸含笑,又轻轻舔了舔晏里唇瓣,嗓音诨哑:“想我没有。”
“想。”晏里脸腮很红,声音潮软:“很想。”
爱人的蜜语又让官驰也情欲高涨,他克制不住地继续亲他,空出一只手去解晏里的扣子,刚解开第二颗,忽然感应到什么,倏地停下来,偏过头,视线往下落去。
失去爱抚的晏里微顿,疑惑地看向官驰也,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穿着泡泡裙戴着蝴蝶结的小姑娘站在两人旁边,仰着小脑袋,圆圆肉肉的脸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两人。
晏里吓了一跳,连忙一边扣扣子一边心虚地往官驰也身侧躲了躲,磕磕巴巴地说:“小、小柚子,你、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稚嫩的嗓音天真无邪:“爸爸妈妈在亲亲。”
晏里脸颊霎时红了个透,舌头打结:“我们,我们是——”
“小柚子也要亲亲!”
小姑娘上半身前倾,两只小手起飞,闭上眼睛,撅着嘴巴,极力表达自己想要亲亲的愿望。
晏里一愣,和官驰也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宠爱的笑意。
他蹲下来,把脸凑近小柚子,让她在自己脸上亲吧唧了一口,又捧着小柚子的脸蛋两边各亲了一下,发出小孩子最喜欢的啾啾声。
“爸爸也要!”小柚子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官驰也。
官驰也也蹲下来,在小柚子脸上亲了一下,也让小柚子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好耶,我们都亲亲了,我们就是最最幸福的一家人!”
小柚子开开心心地蹦跳,然后抓着两人的手撒娇:“爸爸妈妈来陪我玩,我今天要把爸爸给我买的城堡都搭建好,让我的芭比娃娃住进去!”
“好呀。”晏里温柔地笑着。
官驰也摸了摸她脑袋,说:“爸爸先去洗个澡,妈妈先陪你去,我一会儿来。”
小柚子小大人摸样地点点头:“行叭,那爸爸你要快点哈。”
“嗯。”
晏里被小柚子兴奋地拉着往外走,官驰也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凑近他耳朵很小声地说了句:“今晚让小柚子跟小颖睡。”
晏里微顿,然后红着脸推他:“你快去洗澡啦。”
官驰也眼底盈满笑意。
7.关于小柚子的音感
某个温暖的周末下午,四岁的小柚子在她迪士尼艾莎公主的主题卧室里睡得正香,晏里窝在官驰也的怀里,拿着本书看,官驰也拿着平板观看小柚子的儿童节汇演。
忽然,晏里放下书说:“小柚子说想去学唱歌。”
官驰也:“我问问有什么口碑好的家庭教师。”
晏里欲言又止。
官驰也:“怎么了?”
晏里:“你不觉得她音感有很大的问题吗?”
官驰也:“什么问题?”
上次他过生日,小公主唱得挺感情丰沛有棱有角的。
晏里手指点了点平板:“你觉得她表演得如何?”
官驰也:“特别好,幼儿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没给她评第一名?”
晏里怪异地看他。
虽然自己唱歌称不上什么天籁之音,但好歹百分之八九十的调都在谱上,而小柚子,有百分之二十的音调在线就已经是超长发挥了,而她爸竟然丝毫不觉得有问题,晏里怀疑就是遗传他的!
“你唱两句歌给我听听。”晏里要求到。
官驰也表情有细微的不自然:“不会。”
晏里:“就随便唱两句,不要你唱完整的。”
官驰也:“没听过歌,不知道怎么唱。”
晏里鼓了鼓气,说:“那我唱一句,你跟着唱一句。”
官驰也放下平板:“好。”
晏里做了会儿心里建设,然后红着脸认真的唱出两句英文歌词。
唱完他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紧接着他就被Alpha压在沙发里白日宣淫了一番。
晏里摸着湿哒哒的屁股,幽怨地瞪他。
官驰也眼底揉满浓蜜爱意,亲了亲他嘴巴,然后耳廓微红地凑近他耳朵,轻轻地缠绵地将他教的那两句歌词唱完整。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a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One thing you can be sure of
I never ask for more than your love]
晏里脸很红,又觉得郁闷。
已知:小柚子的爸爸唱歌挺好听的,她妈妈也不是音痴。
求问:小柚子唱歌为何如此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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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搬运,看过的可以不用看啦!
番外3
8.早睡早起
晨光透过遮光窗帘中间细小的缝穿进来,给了昏暗室内一丝可窥探的视线。
轻薄的被子鼓起两个成年人相依偎的鼓包,浮动着温暖亲密的气息。
官驰也缓慢睁开眼,视线所及是晏里柔软的头发和光洁的额头,再往下一点,是浓密的睫毛,微微翕动的鼻子,淡红的嘴唇紧闭着。
今天是周末,小柚子要和陆鱼去参加一个影视盛会,追星她近来喜欢的几个小姐姐,兴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哄睡,两人才有自己的时间,精力惊人的Alpha拉着他的Beta妻子折腾到深夜。
浅色睡衣因为睡姿下滑,露出锁骨处的美色,几颗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官驰也心动难忍,含着晏里的嘴唇亲吻,舌头抵进去唤醒对方沉睡的软舌。
晏里唔嗯了一声,去推了推他的肩膀,显然无济于事。
官驰也用半硬起来的下身去蹭晏里的腿根,色情地、讨好地。
晏里趁着嘴巴逃脱,嘟囔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官驰也亲吻他的嘴角下巴,嗓音沙哑:“晨勃。”
晏里哼哼唧唧两声,被他蹭得发麻。但睡意还没驱散,眼睛闭着,把手递给他。
老夫老妻了,官驰也自然懂他的意思,用手就用手吧。
他接过晏里的手,先是放到唇边亲吻了下手心,接着毫不客气地放进自己裤腰里,握住那巨大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半勃的性器在Beta柔软的手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苏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在晏里手里横冲直撞。
从慢到快,晏里觉得手心都要被摩擦出火来,他羞涩道:“慢点。”
“慢了出不来。”
官驰也弄更快了。
晏里皱了皱鼻,但还是不愿意睁眼醒来,只希望他赶紧结束自己再好好睡一会儿,毕竟昨晚很晚才睡,累得他手指都不想动。
过了十几分钟,官驰也正挤压出舒爽的粗喘,卧室的房门忽然被“砰砰砰”猛烈敲响,紧接着传来小女孩稚嫩天真的声音:“爸爸妈妈快起床啦,太阳要晒屁股啦!”
晏里猛地睁开眼,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慌了下神,然后作势就要起床。
官驰也正爽上头,见被自己叨扰半天也不见睁眼的人,女儿一敲门就全然清醒,颇有些不满,把他压回床上,手上的动作不停,沉声道:“先给我弄出来。”
外面还在咚咚咚地敲,小柚子活力满满的声音接连不休地喊两人起床起床起床。
晏里看看门口又看看官驰也,犹豫而紧张:“可是小柚子在外面叫我们。”
“门锁着,她进不来。一会儿她就消停了。”
官驰也喉口挤出嘶哑的喘声,亢奋的激素频频勃发,因为性器上传来的快感而眼眸微眯,瞳孔里翻滚着沉沉欲色。
“可是——”
“乖宝宝。”官驰也含着一口性感低浑的嗓音在晏里耳边蛊惑他:“先帮帮我。”
晏里瞬间红了脸。
不管多少次,他都对官驰也用这种宠溺地语气喊他“乖宝宝”毫无抵抗力。
那那那,就帮帮他吧,他这个看起来比较急。
晏里把头抵在他肩窝,小声说:“那你快点哈,小柚子等太久会不高兴的。”
官驰也没有应他,而是把他翻了个身,褪下裤子,捞起他的腰成跪趴姿势,俯身压在他背上。
“乖宝宝,腿夹紧。”
晏里头皮麻了下,乖乖把腿夹紧。
小姑娘的叫起床服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昏沉卧室里暧昧的哼吟、浓浊的吐息和淫色的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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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后了,小柚子坐在她的宝宝椅上拿着勺子吃云奶奶给她煮的虾仁蛋花粥。
“爸爸妈妈是爱睡觉的懒猪猪!”
两人刚在餐桌前坐下,就听到小姑娘不满的批评。
“小柚子在外面喊你们好久都没听到!”
舀一勺,嚼嚼嚼嚼嚼。
“太阳公公都晒屁股了你们才起!”
舀一勺,嚼嚼嚼嚼嚼。
“爸爸妈妈真是懒猪猪!”
舀一勺,嚼嚼嚼嚼嚼。
官驰也默不作声地给晏里的面包片涂抹果酱,晏里则是温和地笑着,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小柚子,我们以后会早点起来的。”
“老师说了,要早睡早起,才能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
舀一勺,嚼嚼嚼嚼嚼。
“嗯嗯,老师说得对,妈妈记下了。”
官驰也把涂好果酱放好夹心层的面包片递给晏里,看着小姑娘严正地说:“那你也要听老师说得话,以后十点前必须睡觉。”
“小柚子有早睡,爸爸妈妈你们才有没有,小柚子好几次晚上起来尿尿都听到爸爸妈妈房间里还有声音!”小姑娘理直气壮地反驳。
“跟你说了夜起就在你卧室上厕所。”官驰也再次教育,又严肃点出:“你昨晚就没有早睡。”
“昨晚——昨晚不一样。”小柚子心虚了一下,解释道:“昨晚是因为小柚子太开心了,小柚子平时都有很早睡,小柚子是有好好听老师话的乖宝宝!”
一声“乖宝宝”让晏里心猛颤一下,想起刚刚官驰也用这个称呼叫了他好几次,又对标小柚子现在的自称,让晏里有种难以言诉的羞耻感。
小柚子把最后一勺粥扫荡进嘴里,快速咽下,然后小心地从宝宝椅上下来。
“只要有一次没有早睡,就是违背了老师的教导。”官大总裁铁面无私地说到,被晏里打了一下。
“哼,爸爸真坏!”小柚子瘪嘴不高兴,又傲娇道:“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做美美的妆造跟小鱼爹地参加宴会了!”
小姑娘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回她的卧室找小颖姐姐帮她挑选漂亮小礼服去。
晏里笑眯眯地看着她离去,一回头就被官驰也在嘴角偷亲了一下。
啊,是舔了一下。
“干嘛呀。”晏里脸红。
“沾到酱了。”官驰也一本正经地回到。
“你真是的。”
番外4
晏里下班回来几乎都在陪小柚子玩,小姑娘已经十五个月大了,正是发声欲旺盛的时候,晏里便耐心地教她学喊爸爸妈妈,教了一个多小时,小姑娘还是只会喊“pa~”“mua~”,像是再发出噗噗和亲亲声一样。
小孩子睡觉都是没有时间规律的,差不多九点半,小柚子就呼呼大睡了。
晏里亲了亲她小脸蛋,就留她在儿童房睡,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陪着,是云婶老家亲戚的女儿,叫小颖,是个性格很可爱的女Beta,因为家里重AO轻B而来城里打工,被云婶引荐过来,晏里便留她照顾小柚子。
小柚子不常跟他们睡,一是因为官驰也时常晚归,怕打扰小孩睡觉,二是有小柚子在,即便她睡得香甜深沉,还是会在某些方面影响到两人的夜生活。
晏里回了卧室,拿好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好了头发刚准备去拿沐浴露洗身上,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看过去,见到一身赤裸的官驰也刚好进来。
他眨了下眼,把视线从Alpha的身上移到他脸上,克制着因为看到Alpha矫健的身材而浮现的旖旎心思,保持着镇定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很晚吗?”
官驰也没有回他,拿过沐浴露挤了两泵在手心,然后抓着晏里让他靠近自己,手心搓出一点小气泡之后开始在晏里身上四处游走。
晏里一僵,抓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吧。”
官驰也面色如常,音色微低:“我帮你洗。”
晏里盯着他,嘟囔:“你才不是想帮我洗。”
官驰也嘴角轻轻上扬,眼里含笑,诚实道:“是不只是想帮你洗。”
他就知道!
隔着沐浴露的触感滑溜溜的,晏里被“洗”得浑身不自在,偏偏官驰也还表现得一本正经,像是个专业的洗澡工给他全身上下抹了个遍,好像没有一点杂念似的,连给他洗性器的手法都正派得挑不出毛病!
憋着坏,肯定的!
“洗好了。”
官驰也站起来,取过莲蓬头给他冲洗,细密洁白的泡沫沿着细腻的皮肤被热水带走,白净的肌肤被暖出一层粉色,冒着腾腾热气。
冲洗干净后,官驰也把莲蓬头挂回壁架,抓过晏里的手在他手心也挤了两泵沐浴露,说:“礼尚往来,该你帮我了。”
晏里皱了皱鼻子,说:“我又没有要你帮我。”
手上却很诚实地给Alpha身上涂抹沐浴露。
脖子,胳膊,前胸,后背,大腿,像给小柚子洗澡那样耐心又细致,洗澡而已,他已经很会给人洗澡了。
全身上下都洗好了,晏里也准备去拿莲蓬头给给他冲水,官驰也却忽然抓着他的手却碰他已经高高起立的性器,哑声说:“你还没给我洗这里。”
晏里瞄了一眼,立马仰起头,红着脸说:“那里,你自己洗。”
“老婆帮我洗。”
可恶,又勾引他!
然后被成功勾引的晏里只能满足Alpha的奸计,给他洗那里。
沾满泡泡的手摸到沉甸甸的两处,手指微颤但十分自然地给他清洗。再握住粗茁的一根,象征性地上下套弄两下,就这么十几秒的过程,某个Alpha也不安分,刻意发出色气的喘息,夹着潮湿水黏的哑声,太淫秽了!
晏里手放开,赶紧去拿莲蓬头,却被官驰也一把拽过身子压在玻璃墙上。
莲蓬头掉落地上,被水压的冲击力冲撞得在地面乱扭了几下,最后因为没有人管它而可怜地生气地往上喷水。
晏里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玻璃,面前是官驰也火热的身躯,嘴巴被堵了个密密实实,口腔里塞着Alpha宽厚的舌头,在掠夺他的氧气。
他气恼地在官驰也肩膀上锤了一下,被官驰也抓着双手压到他头顶,整个人完全成了被束缚的禁脔受官驰也的欺负。
官驰也的吻一下强势一下温柔,好像在刻意地逗他。
他凶凶地推拒,官驰也就放轻力度舔舐;他乖乖地回吻,官驰也就用力地啄吸。
官驰也身上还沾满着泡沫,肌肤相触的地方又滑又黏,减少了摩擦阻力,却增强了色欲感,那种似痒似柔的感觉让晏里忍不住翘起脚趾头。
官驰也一只手禁锢着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从他脖颈背脊一路下走,揉他饱满润弹的臀部,十分娴熟的手法,显然是已经这么爱抚过无数次。
私密的地方灌了点风进去,官驰也手挤进了他的臀缝,指腹抵着褶皱处打转。
手被释放了,官驰也掌着他的背,还在亲他,晏里明显感觉到唇瓣传来丝丝痛麻。
因为举高而灌酸的手垂落了一会儿,最后选择挂在Alpha的脖颈上,追随主人的意志。
等Alpha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嘴唇时,晏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氧气稀缺而脸腮晕红,眼眸浮水,但都比不过他红艳翻肿的嘴巴来得姝丽。
“你,你先把身上的泡沫洗了。”晏里轻喘着对正在舔舐他耳朵的官驰也说。
“不急。”
官驰也含着他耳垂抿,软软的肉润的触感,勾得人想吞吃入腹。
晏里于他来说,大概就是一块口感绝佳郁香四溢的糕点,想吞吃,又舍不得吞吃,看着总是馋。
Alpha的吻游走到他纤细的脖颈,湿热的气息灼烧着他的皮肤,晏里感觉到他在啄吮,嗡声道:“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迹。”
天气转热了,他不能再穿高领衣服遮掩那些暧昧痕迹了。
官驰也说好,便不再啄他脖子,舔吻了一圈后在他锁骨胸口栽更多些的草莓。
“嗯……”
Alpha的手指挤开了褶皱,细摸穴内的软肉,娴熟地找到骚点按压,酸麻感沿着神经流蹿到头皮跳动,晏里忍不住仰头淫喘。
胸膛的奶尖也被Alpha含在嘴里吮吸。原本贫瘠的乳胸因为孕激素而大了一圈,但晏里毕竟是Beta,不似Omega那般的天生孕质,无法发育出饱满的胸部,也不能产出丰沛的奶汁,而且已经在开始断奶了,Alpha自然吸不出什么,但不妨碍他对这里的贪婪。
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官驰也已经能非常熟练地用手让他快速高潮,修长的手指压迫到前列腺的某个瞬间,晏里尖叫一声泄了淫水。
官驰也抽出湿哒哒的手,掰起趴在他肩窝急喘的晏里,亲了他一会儿,然后勾着他一条腿,扶着粗硬的肉刃,一点一点地将穴口的湿液堵回了幽道里。
“唔——”
晏里双手抱紧他,岔气了一秒,哼唧着:“你慢点。”
“我还没开始。”
“我是说……”
他才刚高潮,还没缓过来呢。
“嗯?说什么?”官驰也边缓慢抽动边问。
“嗯……没、没什么……”
快感被磨出来,Alpha虽然速度不快,但进得很深,每一次都扎扎实实地顶到最里面,让晏里有种肠道都被捅穿的凶恶感。
“要快一点吗?”官驰也反常地好心问他。
“呃哈……可以,不要吗……”
这个速度挺好的。
孕期开始,他就变得越来越敏感,很容易就高潮,经常被官驰也干得射空,为了不亏虚他的身体,官驰也买了好几个马眼棒给他用,各种各样的,晏里觉得那才不是为了他买的,而是官驰也为了满足他自己的色情癖好。
“不可以。”
官驰也根本装不了一点,本性暴露。
于是那根凶狠的巨物在他软穴里激烈地抽插起来。
“啊……呜嗯……”
满满当当的情潮快而急地袭来,晏里被逼出哭腔,爽得飙出眼泪。
官驰也压他在玻璃上,疯狂进出,晏里被刺激得受不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官驰也闷哼一声,双手抓着他臀瓣往两边掰开,猛地一下捅到底,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把晏里直干上高潮,痉挛着射了精。
意识游走了片刻,晏里回过神来急促地换氧,但官驰也没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一边继续慢入一边卷着他软舌深吻。
“很舒服?”官驰也抵着他唇瓣,眼眸含笑,荤哑的嗓音渡进他嘴里。
晏里脸腮连着脖子红了一片,抬睫瞄了他一眼,很快垂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官驰也心脏烫得融化,又深深吻了他一遍,然后抽出阴茎,一边在他会阴处蹭,一边低声说:“乖宝宝,转过身去,想从后面操你。”
晏里每根神经末梢滋啦麻了两秒,红着耳朵慢慢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玻璃壁上,纤细的腰下塌,抬起饱满白嫩的臀部。
不是特别标准的姿势,看得出主人因为羞涩而有些收敛,但如此美景依然看得官驰也血脉贲张。
怎么这么乖。
真的很想干烂。
可是真干烂了,谁还能给他一个这么乖的晏里。
他眼里卷起飓风一样的浓稠欲望,手掌掐着他细韧如折柳的腰,硕大的龟头抵在媚红的穴口,腰腹推力猛地操进去!
“啊——”
骤起的快感轧上神经中枢,晏里瞬间被操硬,全身上下麻了一片。
阴茎硬得厉害,心爱之人的肉穴软热湿滑,还特别会吸,又啄又夹的让他舒爽不已。官驰也没了耐心慢慢跟他磨,挺胯干得凶狠,深入浅出,每次都要把阴茎全部塞进去才满意。
前列腺被疯狂挤压,软肉被激烈摩擦,晏里很快就受不了的尖叫起来。
白皙的臀部被Alpha的耻骨囊袋拍打得一片通红,穴口被极大撑开,殷红到几近透明。
Alpha的阴茎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憋成窒息的紫红色,血液在狰狞的青筋下鼓动着蓬勃欲望,在快进快出中如蛊毒推进Beta的身体里,他被Alpha的爱意和贪恋筑满,成了一个被宠爱过盛的娇娈。
“受不了了……呜……官驰也……官官……”
晏里又喘又哭,要不了多久就会高潮,在溺水般的快乐中求饶。
官驰也充耳不闻,沉浊的喘息从喉口挤压出来,微眯的眼眸凶狠发红,心脏哐哐哐地跳,每个细胞都亢奋不已,欢欣鼓舞地告诉他,他有多么爱面前的这个Beta。
他的爱人,跟他做爱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之一。
晏里又要射,马眼在吐腺液,可意识和身体似乎被分离,他已经爽得不知道要怎么释放。
忽然的,肉棒上传来湿热微刺的裹缚,官驰也握着他的性器上下套弄,像是打开了堵住积液的出口,没两下他就射了出来。
晏里被快潮抽走了力气,向后瘫软在官驰也身上,淫欲的表情茫然失焦。
又夹得那么谄媚,总在无意识地勾引他。
官驰也圈着他的腰,继续抽送。晏里因为身高差,被顶得双脚离地。
笔直的双腿被操得乱晃,悬重让他安全感失控,总有要从云端跌落的恐惧感。
晏里很想找点什么东西借力,他抬起虚弱的手去撑玻璃墙,但上面满是水珠,根本黏不住他,只能反反复复留下他求助的指痕。
“我,啊……我要……嗯……下来……”
晏里十分艰难地说出自己的诉求,官驰也“嗯”了一声,却没有把他放下来,只操得更凶。
“呜嗯……”
莲蓬头还在喷水,浴室内满是水雾,又热又湿。
晏里满脸的水,说不清是泪水还是蒸汽。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一片,眼睫一直眨,不知道是被灯光照的还是其他原因。身体里潮水倒灌一样的汹涌澎湃,什么都不受控,只感觉某个隐秘之处有个内核在聚变,每个下一秒都要爆炸开来。
“乖宝宝。”
Alpha忽然喊了他一声,瞬间触及那个内核,焰火纷飞,腰腹连接着大腿都在颤抖,汩汩热液泼在Alpha的阴茎上。
官驰也紧紧抱着他,一边射精一边吻着他耳朵说,想你了。
大脑可以正常思考时,两人都已经洗干净并穿好了睡衣。
晏里躺在床上,头枕在官驰也大腿上,而官驰也拿着吹风机,开着温和的暖风给他吹头发。
温暖的风亲吻头皮,配上Alpha指腹温柔的按摩,晏里舒服得昏昏欲睡。
蓦地,他想到什么,睁眼看着官驰也,有些忧虑地说:“我觉得柚子的智商好像遗传的我。”
官驰也:“嗯?”
晏里说:“有点笨笨的。”
官驰也没什么波动,用手轻抬他脑袋,示意他偏头,继续给他吹头发,问:“怎么了?”
晏里向外侧躺着,无法再和官驰也对视,便平视着前方,认真道:“她都一岁零三个月了,还是不太会叫爸爸妈妈。”
官驰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说:“一岁到一岁半本就是牙牙学语的时期,她才刚开始学说话,你不能太急于求成。”
“可是我看网上很多宝宝还不到一岁就可以叫爸爸妈妈了。”
官驰也让他又转了个身,给他吹另一侧的头发。
“柚子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
“我没有拿她跟别人比较。”晏里现在靠里侧躺,可以勉强抬眼看官驰也,说出心中的担忧:“我就是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发育上的问题,比如智力迟缓阻塞之类的。”
俗称智障。
官驰也又让他趴着,晏里就趴着。
“我一岁零五个月才会叫爸爸妈妈。”官驰也说。
“真的吗?”晏里很惊讶,扭头看他。
不应该呀,他这么聪明,难道不是一岁认遍基础字,两岁唐诗三百首,三岁文章可出书吗!
“别担心,柚子会健康成长的。”官驰也平静笃信地宽慰到。
晏里抿了抿唇,隔了一会儿认肯道:“嗯,会的。”
智障就智障,健康长大就好了,不管什么样,他跟官驰也都会给她最好的爱。
湿润的头发吹差不多干了,细软柔顺的在晏里圆圆的脑袋上散看。他双手撑在官驰也腿上慢慢跪坐起来,看着官驰也拔了插头,折好吹风筒,将电线电流线挽了几圈,然后起身去浴室放好。
等官驰也又出来时,晏里又忽然想到他刚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于是他拉着官驰也坐下,关心地问:“我刚刚咬的你肩膀,痛不痛啊?”
官驰也神色温和地看着他,说不痛。
晏里不太信,要仔细看一遍。他解了官驰也一颗扣子,抓着衣领往侧边褪,露出Alpha肤色偏白但不同于他的结实的肩膀,在靠锁骨区域,看到一口整齐的、红色虚线连成的椭圆印子。
没有刺破皮肤,但呈现深红色,可见他当时用了不少力。
“我怎么咬这么深。”晏里看了看他,又盯着那个压印愧疚地说:“是疼的吧。”
官驰也摸他后脑勺细软的发丝,说:“真的不疼。”
晏里吹了吹那里,像是给小孩子吹伤口一样轻缓,然后边起身边说:“我去拿点药给你擦。”
然而被官驰也拦腰拽到他腿上坐着。
“不需要,没什么感觉。”官驰也双手环着他的腰,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低而哑:“你还可以多咬几个,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晏里又瞄了一眼牙印,好笑道:“你有受虐倾向啊。”
“是受你倾向。”官驰也自然而然地回到。
他肯定在偷偷进修情话。
晏里想。
好过分啊。
官驰也根本是想要把自己勾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一点也离不开他。
晏里抱紧他,把自己完全不受控的脸红和甜笑藏在他肩窝。
心跳得太快了,晏里觉得自己今晚不能独自轻松地和他相处了,于是他给自己找一个可以自然沉淀下来的方式。
“把柚子抱过来睡吧,她一整天没看到你都好想你,明天要是醒来就见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官驰也抱了他一会儿,轻轻吻了下他耳垂下方,说好。然后他抱进被子里,出门抱小姑娘过来。
小姑娘睡得十分香甜,从爸爸怀里投入到妈妈怀里的时候也只是bia了两下嘴,继续呼呼睡。
官驰也钻进被子来,长手一伸,将小宝宝和爱人都卷进怀里。
晏里看着白白软软的小姑娘,融化了满眼的温柔,他抬头对官驰也说:“我们柚子好乖。”
官驰也顺势凑近在他唇上吻了下,说:“都很乖。”
晏里嘴角眼眸晕开笑,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的最爱。
胸腔里充盈着欢快热胀的气体,让他思绪情感都轻飘飘地飞舞。
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当然。
if线(接第110章)
“通常是不建议易感期的Alpha在打抑制剂的同时还进行性行为,因为抑制剂和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易感发情是不同的治疗原理,一个是镇压,一个是安抚。当它们同时存在的时候可能会产生排异,容易诱发Alpha信息素紊乱的病症。”
专家问诊室内,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认真专业地解释到。
“那如果Alpha的伴侣是Beta呢?”晏里紧张地问。
“Beta?Beta的话……”医生沉吟了一会儿,虽然依旧从容,却不似刚在那样一板一眼的严肃:“Beta虽然没有信息素,不会出现和抑制剂效果对抗的情况,但同样因为没有信息素,也无法给予Alpha想要的安抚,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同样是种痛苦,容易让Alpha产生暴躁、易怒、压抑等情绪,刚开始是性格情绪上的转变,久而久之可能就是心理上的疾病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定Alpha和Omega才是天命之选。
医生认出面前这个人是Beta,也猜到他问的事多半和自己相关,便没有把后面一句说出来。
晏里张了张嘴,感觉心中沉甸甸的滞闷。虽然目前没有发现官驰也有任何情绪上的转变,可是以后呢,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未来。
“一般多久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这很难说,人本来就是复杂多性的,对方等级不同、自制力的差别、体质的差异等等都会影响结果。”
“S级呢?”晏里问,“是等级越高出现得越晚吗?那受到的身体伤害呢,会越高吗?”
医生睁了睁眼,有些诧异。
虽然不是没有见到过Alpha和Beta在一起的情况,但大多都是一些比较低等级的Alpha,几乎没有A级以上的,更别说S级了。
但他是个医生,需要具备平等对待每一个前来问诊之人的素质,于是他拿出专业的态度客观地回到:“通常来说等级越高出现的这种情况会越早,因为他们对信息素的需求会更大,而且还要是同样高等级的信息素,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信息素匹配度这一客观事实。至于对身体的伤害,就目前的医学上所掌握的信息来看,等级越高受到的伤害应该是越低的,因为他们的自愈能力会更强。”
“所以等级越高的Alpha如果和Beta结为伴侣,他们会更早的体会到两者在一起的不适配,但也能坚持得更久,如果他的自制力够强也够爱他的伴侣的话。”
医生最后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晏里,因为伤害不管大小,都是客观存在的,他不希望自己会给官驰也带去伤害。
他垂下眼睫,情绪沉落下去。
“当然比起担忧Alpha的身体健康,这段关系里更应该关心Beta方的安全,因为没有信息素安抚的Alpha在易感期里很容易失控,可能会对他的Beta造产生暴力行为。”医生说到这儿,语气带了些怜悯:“尤其是S级的Alpha,等级越高,他们的攻击力也越强。”
虽然社会上AB结合的伴侣很少,但出现这种情况的比例高达80%以上,他也接待过几对,一开始是来问他解决的办法,后来是来治疗身体,再后来就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是已经妥善解决了,还是已经绝望分开了。
他以为面前这位Beta接下来也会问相同的问题,正准备把那一套并不算客观专业且有效度不高的建议重复一遍,没想到却听到他问:“医生,我可以了解一下关于腺体植入的手术吗?”
医生微微惊讶。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待这种问题,但不管是谁来问,为了什么,他都会惊讶——因为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合乎道德的手术。
于是他微笑着说:“可以,但我建议你和你的Alpha一起来了解。”
晏里眨了下眼,问:“这个手术不能单独了解吗?”
医生回到:“别的医生那里或许可以,但我这里不行。”
晏里怔了两秒,从医生温和坚定的神情里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了。
陆鱼听完之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一会儿才松懈力气把身体陷回沙发里,感慨道:“你俩天生一对。”
晏里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个恋爱脑,你也是。”陆鱼认真地看着他说。
晏里并没有因为他的玩笑而开心,还是很沮丧,语气低落:“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我不想他再打抑制剂了。”
“那你就跟他说不要打了,但是植入腺体,绝对不行!”陆鱼很严肃地说,“你如果跟他商量,他肯定不同意。你如果瞒着他去做,你俩的感情会变质。”
“那怎么办呢……”晏里喃喃低语,“他不会听我的,他还是会打抑制剂。”
他了解官驰也,他不会让任何有可能伤害自己的情况出现,所以才会在每次易感期都打半支抑制剂。同样的,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植入腺体,就像小鱼说的,如果自己瞒着他去做了,官驰也可能会因为生气、因为愧疚、因为无法接受而对他的爱发生崩裂。
“你怎么确定他不会听你的?你也没跟他说过吧。”陆鱼问。
晏里看着他,很肯定地说:“我就是知道的,他那么地,那么地……”保护我
晏里没有说完,但陆鱼已经明白了。
“他可以用各种方式证明他对你过度保护的爱,但也得接受你对他不惧一切的爱——如果他真的爱你。”陆鱼神色认真,一字一句地说:“站在朋友的角度,我自然也不希望你受一点的伤害,我不必要心疼官驰也为你的牺牲,但我尊重并支持你也有想为他付出的决心。一段健康长久的爱情本来就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官驰也不能在所有方面都强势,尤其是在出现阻碍的时候,你们必须要一起面对。”
晏里思考了一会儿,问:“这个是阻碍吗?”
“当然是啊。”陆鱼笑着说:“任何不能让你们坦诚轻松相爱的人事物都是阻碍。”
“可是他不同意怎么办?”
“你提前给他抑制剂全都丢了。”
晏里瞠目:“啊?”
陆鱼笑出来,摸了摸他脸,说:“你跟他撒娇啊,你们总要尝试一次吧,也许不会出现什么糟糕的结果呢,你们那么相爱对吧。真挚纯粹的爱可以抗衡一切。”
尝试吗?
其实他们尝试过——他们的第一次。
他不知道官驰也什么感受,那个时候他只觉得疼痛、委屈、害怕。但如果让现在的他再去回忆一遍,他只会有生理上的痛了——但都是可以通过药物和时间愈合的伤口,他能够很轻松地接受,因为除此之外他只会觉得开心和幸福。
“那我跟他尝试。”晏里下定决心。
“好。”陆鱼欣慰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认真建议道:“抑制剂还是不要全部丢掉,留一两支放在自己知道的地方,官总看起来——我有点担心你的小身板。”
晏里红了脸,小声道:“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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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个纯甜版的结局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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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里还是没准备先跟官驰也商量,他很肯定官驰也不会答应。哪怕是他撒娇,官驰也只会心软地把他拽到床上,身体力行地让他放弃目的。所以他决定瞒着他偷偷开始这个大工程。
第一步,先在网上收集建议。
社会上AB恋很少,所以很少能找到和AB恋相关的发帖,而且大多都是吐槽或秀恩爱的,晏里找了两三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他直接匿名发帖求助——Beta要怎么帮自己的Alpha伴侣安全度过易感期。
[帮个锤子,让他自己打抑制剂]
[谁安全?Alpha安全还是Beta安全?]
[给他找个Omega]
[别问了,AB恋违背天理,都好过不了,分手吧]
[建议最多只陪他三次发情期,其余时候就让他打抑制剂吧,不然屁股会烂的哦宝宝]
……
[这很难吗还需要发帖求问?人家跟我的Alpha老公每次都快乐和谐得不得了,巴不得他天天都来易感期呢,嘻嘻]
很多无效回应,回帖了三四页都没有能帮到晏里的,但看到最后一条晏里感觉到了希望,于是私信对方。
对方很快回复,虽然秀恩爱成分比较多,但看着还算有用,晏里正准备做笔记,就看到他聊到“信息素”这三个字。
[晏里]:你不是Beta吗?
[对方]:人家怎么会是平庸的Beta呢,人家当然是可可爱爱娇娇软软的Omega啦!
晏里:……
[晏里]:可我是Beta
[对方]:那就更没什么问题啦,你家Alpha等级那么低,对信息素要求也不会多高,即使是易感期也不会坚持多久,应该一两天就结束了吧,每次也很容易就释放嘛。不像人家老公,是个A级的Alpha呢,不说易感期了,就是平时也厉害得不得了,每次都ballaballa……
晏里:……
他本来想直接关闭和这个人的聊天框的,退出去后又觉得不是滋味,于是又点了进去。
[晏里]:我老公是S级的Alpha,又高又帅又厉害,一夜可以十三次,每次都一个小时以上,他一次我可以高潮二十多次!
然后就把那个人拉黑了。
果然病患最多的地方不是医院,而是互联网!
“在气什么。”
官驰也一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瞪眼抿嘴气呼呼的晏里,像一只即将鼓成球的河豚。
“没什么。”晏里说,“在网上看到一个炫耀怪。”
“他炫耀什么了?”官驰也走过来问。
“他的Alpha,但我炫耀回去了。”晏里骄傲地说。
“那你肯定赢了。”
官驰也瞳仁里含了笑,不是自恋自己一定胜过别的Alpha,而是高兴晏里炫耀他。
“嗯,当然。”晏里被他看得脸红,声音小小地回到。
官驰也低头亲了会儿他,然后摸着他的脸说自己去健身室锻炼,晏里听到起身说要跟他一起锻炼。
有过前车之鉴,官驰也略带怪异的目光看他。
“夏天要到了,我想练腹肌。”晏里解释。
官驰也审视的目光从他脸上落到他小腹,意味不明地问:“你想露给谁看?”
“我自己看不行吗。”晏里颇有气势地回到,被官驰也盯了一会儿又小小声说:“你也可以看。”
官驰也挑了挑眉:“那就练吧。”
不管官驰也是不是信了,他能答应就是好的。
上次的事情说开之后,晏里又咸鱼了,他实在不是个擅长运动的人。当然这次也不是不能自己锻炼,而是一向躺惯了的人去做一件不擅长也很需要意志力的事情需要动力,官驰也就是他的动力。
而且他很多动作都不标准,官教练可以给他合理专业的建议,也会辅助他好好做。
——其实,就是他想跟官驰也一起,做任何事。
被炫耀怪气到之后,求助帖也自然而然地被晏里放弃,等到官驰也易感期还有半个月就要到来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这个帖子,于是又点开来看。
还是有很多无效贴,甚至有那个炫耀怪开小号来阴阳怪气的回帖,但有一条比较诚恳,晏里猜测这个人也是个伴侣是Alpha的Beta,于是他私信对方请教方法,比如怎么个“主动法”。
[对方]:主动亲他。他的耳朵,他的喉结,他的乳头,特别是他敏感的地方,亲吻的同时用手给他套弄,会让他很激动,越激动就越容易释放。
晏里:哦~这样吗。
刷刷刷奋笔疾书。
他好像还没有亲过官驰也除了嘴巴之外的地方呢,也没有主动用手给他安抚那里,难怪他每次都这么持久。
[对方]:给他口。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被口的感觉,根据我的经验,用嘴巴比用后面能让我老公释放时间至少缩短一倍。
晏里脸红:啊……
小手颤抖着记录。
[对方]:主动骑乘,既可以自己掌控速度和节奏,也可以让对方感到极大的满足。学会掌控自己的身体,每动个十几二十次就适当地收缩夹他,能让他爽得很快射出来。
晏里回忆了一下他仅有的一次骑乘,印象不是很深了,但官驰也好像真的很喜欢。
好的,骑乘记下来,但后面那个他大概做不到。
[对方]:撒娇。男人耳根子都软,你多说一些情话,叫他亲密的称呼,他会很喜欢的。
晏里:撒娇啊……
他还不太会呢,等会儿找几个视频学学。
[对方]:不只是手、嘴和后面,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能勾引他的诱物,腿、脚、胸、臀部都可以用来帮助对方发泄。不要只用一个地方,哪怕是Omega也承受不住易感期中的Alpha只在一个地方发泄,多尝试用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帮助你的Alpha,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准备一点小道具。
晏里:O_O
长见识了。
[对方]:当然,还是要准备好抑制剂和止咬器,在爱他的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受伤。
晏里:止咬器?
他上网搜了一下,想象它们戴在官驰也脸上的样子。
不好看,不买。
[对方]:不要被AO天选的理论困扰,爱情不界限性别。我跟我的Alpha在一起快十年了,依然很相爱。希望你和你的Alpha也能够白头共老。
晏里被他温暖到,开心地拿起手机回他。
[晏里]:嗯嗯,谢谢你!我会的,祝你们永远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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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驰也怀疑晏里有事瞒着他,总是拿着手机偷偷看什么,脸上露出一种类似羞涩的表情,有时候还要刻意躲着他,鬼鬼祟祟的,实在可疑。
他想到之前晏里说什么网友,怀疑他在网上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也许是——什么要勾搭他的小白脸,想到这个可能性,官驰也脸黑了。
他并不知道晏里手机密码,也不会去偷窥晏里的隐私,他有他自己的办法让晏里告诉他最近他到底在忙什么。
于是晏里双手护着自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哭着控诉:“什么小白脸,你冤枉我,你就是找借口欺负我,你怎么这样!”
晏里生气了,决定不要帮他度过易感期的想法持续了五秒。
“那你最近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像在心虚偷情。”官驰也心是软的,但表情依然严肃。
什么鬼鬼祟祟,什么心虚,什么偷情,他会不会用词,不要帮他度过易感的想法持续十秒。
“你管不着。”晏里转过身背对他。
“我管不着?”官驰也语气微微上扬,掰开他的腿,对着湿软绯红的菊穴又插了进去,便抽送边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有什么是我不能管的?”
晏里哼了声,十五秒!
晏里被操哭,二十秒!
晏里被操喷,二十五秒!
晏里被操射,三十秒!
晏里被翻来覆去奸,奸到最后自己也忘了持续了多少时间,只会哭和骂,好像也撒娇了,看太多学习视频被感染的。
为了能安心帮官驰也度过易感期,晏里加班加点把近半个月比较急的工作都做完了,方便官驰也来易感期的时候请一周的假——虽然官驰也的易感期只有四天,但是晏里可预见和不打抑制剂的官驰也一起,他必须要养个两三天才有精力去上班。
官驰也这次的易感期是在周六中午来的,晏里正在午睡,他是被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他一边揉眼睛坐起来,一边看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官驰也,迷迷糊糊地问:“你找什么?”
“抑制剂。”
官驰也语气听起来有些烦躁,在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应该存在的抑制剂,他又出门准备去书房找。
晏里一听到这三个字,猛地清醒——官驰也易感期到了!
怎么提前了,他以为还有两天的。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晏里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一下慌得不知所措。
等下,除了卧室官驰也还在别的地方也藏有抑制剂吗?要是他现在去打了,自己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想到这里,晏里立马掀开被子跑去追官驰也,拖鞋都来不及穿。
晏里跑到书房的时候,官驰也正站在办公桌前,手上拿着一支新的抑制剂准备拆包装,他吓得立马跑过去夺过他手上的包装袋往垃圾桶里一扔。
官驰也:?
晏里紧张的心还在咚咚咚地跳,他抬眼看着面色微红但仍克制着冷静情绪的官驰也,磕磕巴巴地说:“要、要不、别打了吧……”
官驰也没有立刻回应,镇压着浓烈欲望的眸子下垂,落到晏里白净光裸的脚上。
晏里还在殷切地等他的回答,忽然感觉腰上一紧,接着身体悬空——他被官驰也抱着腰放到桌上坐着。
“怎么不穿鞋。”官驰也问。
晏里低头看了眼,小声地说:“不冷,忘了。”
官驰也抓着他的脚摸了摸,还好不凉。
他双手撑在晏里大腿两边的桌面上,上半身下压,晏里惯性地往后倾。
“为什么不让打?”官驰也盯着他的眼睛,一顿,又问:“卧室里的抑制剂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晏里抿了抿嘴,说是。
“为什么。”
晏里心虚地垂了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双手搂着他脖子,脸贴着官驰也的,有源源不断的热浪传递过来。
他小声也坚定地说:“你、不要再打抑制剂了吧,我可以陪你度过的。”
官驰也心脏暖得在融化,他侧头亲他的耳朵,轻声说:“不打抑制剂,我会伤到你。”
“不会的。”晏里很坚定地说,“你不会伤到我。”
“晏里。”
“我问过医生了,打太多抑制剂对你不好。”晏里打断他,“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到我,你也相信我吧,我可以做到的。我们、我们总要试一试啊,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坦诚相对,有任何困难都要一起去解决。”
“你不懂。”官驰也温和地说,“易感期的时候容易丧失理智,我可能会无意识伤到你。”
“我懂,你想要给我自由的轻松的温暖的爱,但这也是我想要给你的。”晏里略带祈求地说:“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也永远是自由的、轻松的、温暖的。”
“官驰也,我可以的。我、我最近有好好锻炼,也有学习很多知识,我能坚持下来。”
“官驰也,你相信我。”
官驰也感觉心跳又快了点,血液流动很快——不只是因为情热,他很清楚。
他身上的肌肉绷紧,身体已经因为发清热已经处于一种弦颤的界限,全身都在发烫,难压的兽性岌岌可危。
他终于知道晏里这几天的异常是因为什么了,但他还是不能因为心软而去冒险。他试过找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比如提高自己的自制力,循序渐进地减少抑制剂的使用量,但见效甚微。
人很难和天性对抗,他总忍不住想咬他的脖子,那么脆弱的地方,禁不起他一次又一次的撕碎。
他声音沙哑地喊他:“晏里——”
晏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羞涩地也热情地吻他,小心也坚定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
官驰也将将愣了一秒,旋即夺过主动权用力亲吻。
发情热因为这个缠绵的亲吻而温顺了不少,官驰也把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揉入身体里,又深又凶地含着晏里的唇瓣欺辱。抢他的呼吸,汲他的涎水,舔他的软肉,缠他的舌头。要在以往,晏里早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推他的肩膀,这次却乖得不得了,努力地跟他的节奏。
官驰也亲了很久,亲到明显感觉晏里要因为缺氧昏过去了才不舍地松开他。
晏里眼睛里盖着一层水光,脸腮艳红,嘴唇微肿,湿漉漉地泛着细碎的光。他微微张着嘴,急促而小口地呼吸着。
官驰也鼻尖抵着他,呼吸很烫,额面浸出洗汗,染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极具压迫力,紧紧盯着他眼眸,极具诱惑性的嗓音从喉口闷出来:“抑制剂藏在哪里。”
晏里眨了下眼睛,寻回点理智,压制着心虚坚定地说:“丢了。”
官驰也眼眸微眯,显然不信。
“真丢了。”晏里坚持说,给自己打了打气,偏头低下来,吻上Alpha脖子上那一颗性感的突起,甚至伸出舌尖去舔。
他感觉到官驰也身体明显地一僵,那颗突起在上下滚动。他克制着羞耻,软舌去追逐Alpha的喉结。
很生涩的舔舐,像是一种低劣但诚挚的勾引手段,官驰也有种他不是在舔自己的喉结而是在舔自己心脏的错觉。他被实实在在地勾引到了,因为晏里而产生的情欲比易感期诱发的还要强烈。
他掐着晏里的脖子把他拉开,紧绷的嗓音最后一次警告他:“晏里。”
晏里因为羞臊整张脸连着脖子都涨红,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也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个Alpha的危险性,眼神却万分坚定,带着一种不怕死一般的勇气说:“我可以的,我能坚持,我学习了好多帮助你的方式,官驰也,你不想试试吗?”
啪!
官驰也紧绷的那根弦断了,野兽冲破牢笼占据他的理智,他眼神变得凶狠,抄腰把晏里抱起来,咬牙道:“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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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里双手撑在床头的软包上,手指微微用力,清瘦的背部线条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臀部后翘,长腿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脚趾蜷缩。身上遍布细汗,发尖略微湿润,满脸潮红,眼角泛泪,红肿的唇微张,露出一点嫩红的舌头,急促地喘息着。
官驰也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紧箍他臀瓣往两边分开,糜红的穴口处一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快速地抽送,把他的情热一波一波地灌给身前的Beta。
这是Alpha的第二次,但晏里已经射过两次,后穴高潮过好几次,身体已经被性爱催熟得软绵。第一次是Alpha抱着他一路从书房操到卧室,凶猛激烈得他差点没挺住。
肚子里还残存着Alpha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现下被捣成粘稠物或堆积在肠道里,和他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撑得肚子有些胀胀的。
晏里淫喘连连,被快感逼出又软又湿的呻吟。
官驰也顶得很凶,没有抑制剂的压制,他厚重深稠的欲望像是海啸一般汹涌澎湃地往晏里身上侵袭。
“还敢说可以么?”官驰也一边深凿一边附身咬着他耳朵问,“这才刚开始。”
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片,但晏里勉强保持着一丝一定要坚持下来的清醒,努力回忆自己做的“准备”,断断续续地说:“可、可以……额哈……你、你躺下……”
“嗯?”
晏里含着一口湿软的嗓音,略显娇糯地说:“我、我来……”
官驰也顿停,用力往里面深插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出来,哑着嗓子说好。
被塞满的地方骤然一空,晏里忍不住瑟缩一下,感觉到有细细的水流往外涌,他羞耻地闭了闭眼,手紧紧攥着。
身后的Alpha翻了个身,却不是晏里料想地平躺下来,而是在他旁边双腿平抻地坐着,背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晏里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脑子像有个火炉在烧,他错过视线不去看他。平复了下羞耻心,爬到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
Alpha结实的胸膛上有几个很浅的吻痕,深红的乳头也明显有被触碰过的痕迹。是他刚才的杰作,网友说的对,人都喜欢被亲敏感点,虽然他不确定喉结和乳头是不是官驰也的敏感点,但是他亲的时候对方明显很激动,所以才会在接下来那么疯狂地操他。
“要绑吗?”官驰也忽然双手合在一起递给他,语气带笑地问。
晏里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官驰也,红着脸语气不稳地说:“不、不绑……”
“嗯。”他把手随意垂在两侧。
隔了一会儿,见晏里还是没什么动静,又问:“还不开始?”
晏里看他一眼,磕磕巴巴道:“要、要开始了……你不许催!”
“好。”官驰也嗓音轻快。
晏里把视线落到官驰也腰胯处,他那里还很精神地高高立着,又长又粗的一根,涨成了暗红色,表面呈凹凸不平的景象,盖了一层湿润,透出淫色的光。
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晏里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两下给自己打气。
小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握住,听到官驰也发出一声似爽的喘气声,感觉脸腮更烫了。
他以自己浅薄的理论知识和官驰也传授的丰富实践经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不意外地听到Alpha越来越浓的喘息声。
晏里给他弄了很久,感觉手都要酸了,Alpha却还是没有要释放的意思。他脑子里闪现过什么,俯下身张嘴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官驰也那里确实非人类,才一个龟头几乎就塞了他满嘴,他根本没法像片子里那样还给他深喉什么的,他觉得会把自己喉管挤破。于是他循着自己的可能性尽力再吃进去一点——大概也没吃进去多少就感觉被堵得无法呼吸了,于是拔出来的时候他刻意用舌头弥补去舔了下马眼处,然后就听到官驰也忽地闷哼一声,阴茎在他嘴里跳动着射了精。
被射了一嘴的晏里愣住了,迷茫地眨了眨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保持着含着他阴茎头的姿势任由腥浓的精液弥漫他的口腔鼻腔呼吸道。
官驰也沉了沉眸,掐着晏里的脖子把他拉起来,也不管自己还在射精的性器,手指插进他嘴里抠出大部分精液后堵上他的唇绵绵密密地深吻。
嘴里的腥味逐渐被Alpha舌头搅动稀释,晏里呆滞了几秒后配合着回吻他。
官驰也一边吻他一边握住他的阴茎撸动,不一会儿晏里就哆哆嗦嗦地射了精,悉数兜在官驰也手掌里。
官驰也松开他嘴巴,故意把手上的东西展现给他看,调侃般说:“又射了。”
晏里心想他就是故意的,因为自己猝不及防就射了所以不甘心,也要把他弄射好证明自己还是比他弱,简直是个小气吧啦的Alpha。
但晏里决定这次先原谅他,因为他要包容易感期的Alpha。
“你生气了吗?”晏里问,给他找补维护他的自尊心:“其实你第二次已经很久了,差不多该那啥了。”
官驰也看着面前羞涩却认真的人,漆黑的眼眸里装满柔软的碎光,他笑出来,边亲他唇角边说:“没生气,很舒服。”
他啄着他的唇瓣,音色低迷蛊人:“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得到夸奖的晏里心脏飘飘然,有些小开心地说:“真、真的吗……那、那等下,我还还给你做嗯——”
刚一说完,Alpha就掰开他屁股把又差不多硬起来的阴茎塞进了软穴里。
晏里皱眉瞪他。
官驰也眉眼带了点笑,嗓音含着很厚重的欲望:“不是要主动?继续。”
晏里哼哼了两声,双手撑在他肩上,抬腰下坠吞吐Alpha的性器。
喝醉的状态和清醒的状态不能相比,喝醉了胆子也就大了,没有羞耻心的阻碍做什么都理所当然,但清醒时总要因为过于清晰的情绪而畏手畏脚,更何况他对此真是没什么经验,即便已经在网上“学习”过了,但那个学习吧,怎么也不能百分百专心。
“动快一点。”
服务对象还要各种下指令刁难他。
晏里努力加快速度。
“吃深一点。”
晏里努力坐到底。
“放轻松。”
晏里努力不让自己那么紧张。
服务对象爽不爽他不知道,他自己反正是爽得腰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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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撑在对方肩上的姿势不太好发力,让他躺下他又不同意,非说这个姿势自己视觉效果最好。于是晏里只好凭着本能双手向后撑在他大腿上,上上下下地竭力吞吃Alpha又硬又烫的巨物。
“唔,别、别掐。”晏里一边喘一边哼到。
官驰也享受着他的骑乘服务,手上也没闲着,一手掐弄他的乳尖,一手抚摸他敏感的腰肢。官驰也当然不会听他的,把这边的乳尖玩肿之后又去玩另一个。
密密麻麻的酸痒在他皮肤底下啃咬,晏里忍不住后穴收缩着高潮出来,前面也想射,被官驰也用指腹堵住了。
他娇哼着让他松开,官驰也没答应,说:“我第一波情热都还没过,你真能坚持住?射太多不好。”
如果是在平时,晏里就要开始哭叫了,但官驰也说的对,他这才第三次,一般他一次情热要硬四五次的,他答应了要帮他度过,他不能中途认输。
可是他一次也太持久了啊!
晏里用手背抹开脸上的泪,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勉强撑起力气继续榨他。
迟钝的思考力回忆那些能让男人尽快释放的招数。
收缩夹他。
晏里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要怎么才能做到“夹”,他全凭本能地去做可能会出现“夹”这个结果的身体反应,努力了很久,终于听到官驰也一声闷哼。
是、是“夹”到了吧……
“啊!”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他听到官驰也略显阴狠的呵斥:“不许乱夹!”
呜……
晏里才不听他的,依照网友的妙招,骑个十几下就刻意收缩后穴,听到官驰也越来越浓烈的喘息后感受到了点欣慰。
但他还是没有要释放的样子,深埋他屁股里的东西似乎还长大了,撑得他快没有力气再动。
屁股湿漉漉的一片,晏里靠自己的主动骑乘高潮好几次了,官驰也再不射,他腰都要断了。
还有什么妙招呢,还有什么。
对了,撒娇。
撒娇他也不太会的,于是他只能复述自己再网上看的那些话。
“老公鸡巴好大,好会操……”
啊不对,这句不好。
“哥哥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啊也不对,他比官驰也年长。
“老婆真棒,老婆狠狠地操我……”
不对不对,叫反了。
“总裁好威武,快操死小骚货……”
啊啊啊,他都看了些什么玩意儿!
“呜呜呜……”晏里感觉到屁股里的那根巨物更兴奋了,绷开了几条青筋,每次进出都在碾磨他软穴里的敏感点,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他放弃般地抱着官驰也,边哭边求道:“官官,老公,你不要再变大了,呜嗯……我、我吃不下了……你、你快射吧……”
晏里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他没把官驰也骑射,反倒要把自己骑爽晕了。
官驰也亲着他耳朵脸侧。
真是个又笨又乖的Beta。
也不知道看的些什么东西学花招,可明明是些没有感情的照本宣科,依然念得他情欲高涨,血脉本张,情绪亢奋得能跟晏里不停歇做一整晚。
晏里没力气动了,官驰也便“好心”的托着他屁股帮他动,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姿势挺胯往上顶。
粗大的阴茎凶狠的凿软得不停泌水的嫩穴,交合处满是黏腻的细沫,囊袋耻骨撞击在臀部上啪啪作响。
操了百来下官驰也终于在晏里高潮时不停收缩的后穴里被夹了出来,晏里累得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晏里休息了十来分钟,官驰也已经把他放倒在床上,跪在两腿之间,一手抬高他一条腿玩弄他脚心趾头,硬物不知何时又插进了他穴里,缓慢地抽送着。
Alpha易感期就是这样,不应期很短,伴侣没点体力真的跟不上。
“还能坚持吗?”官驰也问。
身体很累,但晏里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的。
他点了点头:“嗯。”
官驰也暗暗叹气,放下他的脚,压下去温柔地亲了他一会儿。
“告诉我,抑制剂在哪里。”他放柔语气跟他商量:“我会尽量少打。”
晏里摇了摇头,说:“我不告诉你,你要不要打我来决定。我还可以坚持,我现在就是你的抑制剂。”
官驰也对他的坚持很无奈,只能狠狠地吻他,给他嘴唇亲得充血。
半小时后,晏里叫得嗓子都快哑了,眼泪流了很多,还被情潮染红了眼的Alpha操得尿在了床上。
“晏里,给我信息素。”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官驰也低狠的命令。
“我要咬你的腺体。”
他仅存的理智已经不太能辨析Alpha话里的意思,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做出的反应也是本能地——他慢腾腾翻转过身体,把自己白净的脖子暴露在Alpha眼前,克制着呻吟努力把话说完整:“给、给你咬……”
官驰也心尖发颤,垂涎的唾液不停地分泌。
他折身下去,叼着那一块软肉轻柔的亲吻,用舌头舔舐,用牙齿磋磨。心中的渴望如蛰伏的野兽般危险,馋了许久终于抵不住那里的香甜气息,犬齿扎破皮肤,释放出信息素注射进Beta干瘪的皮肉里。
阴茎顶进了生殖腔,在里面射精成结。
“唔——”
晏里溢出呻吟,身体里传来的快感神经上传来的刺痛让他头皮绷紧,呼吸颤颤。
将爱人从里到外都浸透自己的信息素之后,Alpha才满意的收回尖齿,像是安抚治疗一样用舌头轻舔。
晏里呜呜出声,疼自然是疼的,毕竟是个伤口,但也没有疼到忍受不住的地步。他感觉得出官驰也有在克制自己,不然他会像第一次那样给他咬得鲜血淋漓。
官驰也将他脖颈处的血珠细细舔,又把他翻身过来面对自己,一手摸着他哭花的脸,轻声问:“疼?”
晏里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装满眼泪的眸子看着他,语气听起来很可怜:“你、你抱抱我……”
他在撒娇。
官驰也心脏弥漫酸雾,他俯下身去抱紧他,像安抚孩子一样摸他的背,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控制。”
晏里细细抽噎,其实并没有疼到需要撒娇的地步,只不过在做爱和受伤之后,他本能地会依赖官驰也,做的每个表情、说的每句话都是油然而生的,即便他不认为这是撒娇,但它们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在撒娇。
官驰也用亲吻的方式哄了他一会儿,激烈的性爱让晏里疲惫不堪,又被官驰也这么温柔地安抚着,他很快就平复下来并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意识里还不忘叮嘱官驰也,喃喃道:“你不要打抑制剂……”
“我可以帮你的……”
“我还能坚持……”
“唔,不过你等下用腿吧……”
“让我屁股先休息……”
“官官……”
官驰也心软得不行,亲了亲他唇瓣,起身去拧毛巾来给他擦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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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里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呈现暗蓝色,没有了一丝太阳的光线。他们换了个房间,官驰也不在床上,不知道去哪里了。晏里呆了几秒,又猛地清醒,胡乱套了衣服就出去找官驰也。
希望他没有背着自己打抑制剂,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晏里去了之前的卧室又去了书房,最后在楼下厨房找到了官驰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官驰也注意到他,一边拿碗舀粥一边说:“饿了吗,我熬了点粥,先将就吃。”
“你打抑制剂了。”晏里一开口就是肯定的语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的第二波情潮应该已经来了。
官驰也端着粥走过来,一手揽着晏里的肩膀往餐桌走,边说:“因为你是我最有效的抑制剂。”
晏里不太信,去扒他的脖子看。那里还凸起一个小红包,只是没有发情的时候肿得厉害。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皮肤表层,确定没有看到任何针口才勉强相信。
晏里一边吃粥一边打量旁边看着他的官驰也,问:“你不吃吗。”
“我刚刚吃了。”
“哦。”晏里又吃了几口后问:“你没有背着我悄悄买抑制剂吧。”
“没有。”
“那就好。”晏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隔了会儿,官驰也抬手轻轻触碰他的脖子,问:“还疼吗?”
官驰也问起,晏里才想起自己脖子又被他咬了,接着才感知到那里传来细微的疼意,并不明显,不去在意也不会感觉到。而且官驰也应该给他上了药,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清凉之意。
“不疼。”晏里摇头,“都没什么感觉了。”
官驰也又轻轻摸了下那里,没有再说什么。
晏里便乖乖地继续吃,一碗粥见底,官驰也问他还要不要吃,他点了点头,是真的有点饿了。
于是官驰也又去给他舀了一碗,吃到一半,门铃响了,官驰也去开门,似乎是快递员送了东西来,晏里一紧张,立马跑过去看他买的什么。
“你买抑制剂了吗?”
晏里紧紧盯着他手上的盒子,从包装来看不像是抑制剂,但晏里还是很紧张。
“不是。”
官驰也否认,也不避着他,就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拆盒子,等他把盒子里黑色金属制的类似一个小篮子的东西拿出来后,晏里一下就认出来那是什么,毕竟他曾在网上搜索过——止咬器。
晏里看向他,突然之间失了语言。
官驰也也看着他,眸色深沉:“不打抑制剂,我会戴上止咬器,不要怕,我不咬你了。”
晏里看了看止咬器,又看着他,“可以不戴吗?”
“不戴我会伤到你。”
“可是你戴了我就不能亲你了。”
官驰也因为他自然而然地爱语而心脏滚烫,牵起他的手,把止咬器交他手上:“掌控权在你手上,只由你戴上,也只由你取下。”
晏里握着那冷硬的金属质感,看了他一会儿,说好。
止咬器最终还是被遗弃在角落。
官驰也第二波情热是在晏里吃过饭半小时后来的,他还在沙发上玩手机,就被情欲大发的Alpha压在沙发上做了一次。
晏里主动了两次,之后都是被动挨操,好在Alpha有听他的乞求,没有一直欺负他的屁股,但欺负其他地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大腿根红了一片,火辣辣地仿佛破了皮。用他脚的时候晏里简直要因为那种又痒又麻的羞耻感昏过去,尤其是他坐在沙发上而官驰也半跪在地上的姿势,他好像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给他虔诚的信徒恩泽。
官驰也眼神很烫,紧紧地盯着他。晏里双手撑在沙发上,被他的眼神灼烧得全身仿佛置身炙热夏日的太阳底下,热得脑子都迷糊了。
脚心传来Alpha阴茎上又热又硬的触感,脚背被Alpha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带动着在他阴茎上上下滚动,一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从脚心的皮肤渗透,沿着经络骨髓直往头皮上冲。
晏里羞得眼睛都湿润了,微张着一口被吸红的小嘴急促地喘息。
“唔……你、你慢一点……”
官驰也不仅用手带着着他动,自己也挺胯在他脚心上操,快速的摩擦生出很烫的触感,晏里感觉脚心好像起火了。
“乖宝宝,小脚好嫩。”
官驰也不仅用很色的语气喊他,还用很色的表情看他。
晏里脸红得滴血。还说自己骚,明明他才是最骚的!
“呜……”
晏里被他逗弄得脚趾缩得很紧,官驰也用手指给他掰开,又色气地故意摩擦趾缝。
晏里羞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看视频学习的人不是他么,为什么官驰也比他还要熟练,唔,他太色了!
官驰也喘息越来越浓,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晏里的脸也燃烧,晏里受不了地双手捂住脸,听到官驰也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脚心一片火辣辣的,烫得他几乎都以为要失去知觉了才听到Alpha一声舒爽的低吼,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泼到自己小腿和脚背上。
晏里慢慢松开手,忍不住想去看一眼,刚睁开眼面前就落下一片阴影,然后他被官驰也绵密地吻住。
官驰也再次硬起来时用的他的手,他套弄到一半忽然转过身把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低声温和地说:“咬一口。”
“唔?什么?”晏里没反应过来。
“咬一口我的腺体。”
“为什么?”
“我会舒服。”
“可是……”
晏里从没听说过还可以反咬Alpha的腺体,而且他又没有信息素,咬了会有什么用。
“乖宝宝,咬一口。”官驰也直接用性感的嗓音诱惑他。
晏里被他诱惑得心脏发痒,凑近那处红肿的鼓包,张开嘴轻咬。
“咬重一点。”官驰也说到。
晏里用了点力。
“再重一点。”
晏里再用了点力。
“咬破它。”官驰也一边用他的手给自己硬疼得阴茎做安抚,一边哑声诱惑:“乖宝宝,咬破它,让我舒服。”
晏里本来还有犹豫,听他这么说以为咬破了真的会让他更舒服,便狠下心用力一咬,牙齿磕破破肉,口腔里漫进血腥味。
呃!
他听到官驰也闷哼声,以为咬疼了他,立马松开嘴紧张担忧地问:“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咬疼你了。”
官驰也喘了一会儿,说没有,满眼浓蜜的深海:“咬得很好,我很舒服。”
晏里被他夸得脸红,又主动地去亲他的腺体,舔舐漫出来的血珠,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烙铁越发的滚烫粗硬,官驰也带动他的手套弄得更快了,快要射时又架着他的腿摩擦着他的腿根会阴释放出来。
官驰也易感期结束时晏里累得魂儿都散了,身体每一处都被使用过度,连他想不到的地方都被官驰也用来消解情欲,白皙肌肤上遍布红痕,情欲的气息和雪松的味道浸透他全身,疼也爽。
官驰也全程没有使用抑制剂也没有戴止咬器,他陪他安全度过了易感期,晏里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幸福的满足。
“真的度过了吗。”
晏里嗓音又轻又哑,眼皮也是肿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却还是强撑着一丝执念问官驰也。
“度过了。”官驰也语气里包溺着数不尽的温柔爱意,生涩却也坚定地表达:“辛苦了,我的里里很棒,我爱你。”
“真好……我也爱你。”晏里打了个呵欠,终于放下心来,强撑的眼皮慢慢落下来,喃喃道:“我就说我可以吧……下次也不许打抑制剂……我就是你的抑制剂……”
他要好好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这三四天简直被干晕车了,未来一个月都不想再跟官驰也做爱了。
“睡吧,乖宝宝。”
官驰也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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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咯完结咯完结咯,撒花✿✿ヽ(°▽°)ノ✿✿
最后一个番外
小柚子的第一个儿童节才四个月大小,穿着萌萌的小兔子衣服在她漂亮的婴儿床里咯咯咯地笑。周围堆满了礼物,基本上都是陆鱼送的——漂亮的衣服、有趣的玩具,好看的饰品。
晏里一个一个地拿起来给小柚子看,小姑娘虽然还不懂这些东西的意义,不妨碍她开心得边笑边流哈喇子。
拿到一半,忽然抓到一团白色蕾丝的东西,布料很少,还分了三部分,晏里看过来看过去也没看出是个什么东西,于是他拍照发给陆鱼是什么。陆鱼现在在美国,这个点应该还在睡觉,晏里发完就收了手机,那一团蕾丝也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把女儿逗睡着之后晏里去书房看会儿书,手机震动了两声,晏里拿起来看,是陆鱼回他信息了。
【小鱼】:这个不是给小柚子的,是给你的礼物
【晏里】:啊,那这个是什么啊,我没看出来
【晏里】:什么装饰品吗?
【小鱼】:不是,是增进你们夫夫感情的好东西 [坏笑]
【晏里】:咦?
【小鱼】:[模特上身图 jpg.]
【晏里】:呃……
【小鱼】:是不是很性感,很纯诱,我一看就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小鱼】:你要穿上,肯定得把官总迷得神魂颠倒
【晏里】:小鱼,我不要这个
【小鱼】:不要什么不要,你必须要
【小鱼】:柚子已经四个月了,你们夫夫禁欲了这么久,是该干柴烈火好好烧一把了
【小鱼】:听我的,今晚就穿上,迷死他!
【晏里】:O_O
【小鱼】:[价格 jpg.]
【晏里】:这么贵!
【小鱼】:对啊,所以,不!许!丢!掉!
【晏里】:(;へ;)
那一团蕾丝布料——现在被正名为情趣内衣的东西此刻静悄悄地藏在晏里的衣服口袋里,鼓起一个小囊包,云婶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晏里心虚紧张地说是柚子的小玩具,然后急急忙忙地跑上楼准备把它藏起来。
穿是不可能穿的,丢也不能丢,藏也不知道藏哪里——总觉得不管藏在哪里都不安全,都会被人发现。晏里看着手上的这一团,仿佛在看一个邪恶的作案工作,有种随时会被出警的心慌感。
衣柜不行,床头柜也不行,收纳间也不行。晏里跪在床边,伏下身子观察床底的安全性,手上还拿着那一团蕾丝尝试着能不能藏在里面。
“在找什么?”
房间里忽然出现的Alpha的嗓音吓得他一个匍匐脸撞在地上,官驰也立刻走过来扶起他,捧着他脸左右看:“撞疼没。”
晏里另一只手揉了揉鼻子,忍痛摇头:“没有。”
官驰也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看到什么淤红伤口才放下心来。
视线往他另一只有意往后藏的手上落了一眼,问:“那是什么?”
“没什么!”晏里心虚地猛摇头,竭力把那一团蕾丝往身后藏,发现无济于事后又揣进口袋,眼神飘来飘去:“是小鱼的东西,他邮寄错了,我正准备给他寄回去。”
官驰也“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也没再问了,拉着他下楼吃饭。
晚上官驰也难得不用奉献给工作,在儿童房和晏里陪小柚子玩了两小时。把小姑娘哄睡着之后两人便回了卧室,官驰也去洗澡,晏里坐在床上,拿着那一团蕾丝心情复杂。
赃物,到底要怎么妥善处理。
小鱼也真是的,怎么能给他买这个东西,太可怕了。
晏里满心思都在这团“赃物”上面,没有注意到已经洗完澡并出来的官驰也,直到他开口拉回自己的神思。
“怎么了?”
官驰也站在离他一米处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上的“赃物”问。
晏里吓得整个人夸张地一抖,着急忙乱地把那一团东西往自己口袋塞,塞得慌慌张张,以至于其中一部分没能成功躲进他的衣服口袋,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晏里看了一眼,差点晕过去——那有蝴蝶结、有白色细线、有蕾丝片的东西,是丁字内裤。
他祈祷官驰也没有看出什么,立马弯腰下去捡,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触碰到那个东西。
官驰也食指勾着一条白色细线,视线落在上面,神色如常,语气也是淡定的:“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晏里冷汗直冒,脑子发懵,胡言乱语道:“这是柚子的,衣服上的装饰物,就是在她那件白色的小裙子上,嗯,有个地方可以绑蝴蝶结的地方……”
晏里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来,喉咙不停咽口水,一边祈祷官驰也赶紧跳过着一趴,一边愧疚地跟柚子宝宝道歉。
“哦。”
晏里伸手期盼着官驰也把那个“赃物”之一还给他,官驰也却没有如他愿,而是向他靠近,单腿跪在他身侧,倾身往他身上靠。
晏里蓦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屏住呼吸随着他倾下来的身躯而往后倒,直到斜倒成一个快要撑不住的姿势,他才磕磕巴巴地问:“干、干什么。”
官驰也紧紧盯着他,面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分外的深沉浓郁,像是有一股厚重的密闭的东西包裹住了晏里。
晏里咽了咽口水,还在思考要怎么脱身,身前的Alpha却趁他不注意,食指从他口袋里勾出那轻薄的一条蕾丝布料,展示在他眼前,语意不明地问:“那这个呢,也是柚子的吗?”
晏里慌得整张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抢,被Alpha轻易地避开,沉隧的眼眸里含了点趣笑的碎光。
“你、你——那是柚子的!”晏里抢不到,嘴硬地喊道:“你快给我!”
“哦?”官驰也故意把那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怎么觉得这是柚子妈妈的?”
“怎怎怎么可可能,我我都不不知道这是是什么。”一句话被晏里说出了波浪线的效果。
官驰也向他凑近几分,吐息热浪一样往他脸上盖:“我知道。”
晏里心虚得眼睫一直抖,快要失去说话的能力:“你你怎么知知道……”
“我聪明。”
晏里脸要烧起来了,垂死挣扎:“不不是,这这是小小鱼的,他他邮寄错错了……”
“里里。”官驰也沙哑地喊他,几乎是抵着他的唇瓣吐出:“穿给我看。”
晏里简直要烧晕过去了,他两眼一闭,倒在床上装死:“我、我不要!”
这么色情的东西,他才不要穿。
官驰也轻笑两声,手从他衣服底下钻进去,摩挲他滑腻的肌肤。
晏里瞪大眼,见他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翻身爬着逃离,被Alpha抓住小腿往下一拉,整个人变成待宰的鱼俎躺在了Alpha的身下。
“我、我不穿那个,官驰也,我唔——”
他被屈身压下来的Alpha死死堵住了嘴巴。
官驰也在有意蛊惑他,他被这样深沉缠绵的吻亲得晕晕乎乎,习惯性地抬手勾住了官驰也的脖子。
官驰也一边吻他一边解他衣服扣子,哄着他脱了睡衣睡裤,将羊脂膏白的漂亮酮体裸露出来。这是每次性爱的必走流程,晏里并没有觉得有异,直到那柔软但不规则的触感贴上他的肌肤,他瞬间清醒,推开Alpha的头,看着他要给自己穿情趣内衣的动作,红着脸磕巴拒绝:“我、我不要穿……”
“乖宝宝。”官驰也眼底流淌着稠蜜的爱意,性感的嗓音诱惑着他:“穿给我看。”
晏里心里疯狂尖叫,他怎么这样啊,故意勾引他!
“我、我不会……”他嗫嚅着小声回答。
“我会。”官驰也说,拉他的手跪坐起来,每一个腔调都在拉扯他:“我帮你穿。”
色批!
晏里羞得闭上了眼,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具娃娃,任由官驰也对他为所欲为。
官驰也给他穿的行为是很正经的——如果那不是情趣内衣的话。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干净温和,仿佛真的在给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穿一件正常的衣服,全程没有任何下流的动作,也不拖泥带水,很快就穿好了。
情趣内衣是一件纯白的吊带蕾丝纱裙,三角低领设计,裙子将将盖住屁股。底下是一条几乎只有一片蕾丝盖住会阴处、腰带也是细绳的内裤,腰两侧各有一小朵蝴蝶结。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带,本来是用来绑手的,却被官驰也用来绑住他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晏里本身就是奶白的肌肤,穿上这件情趣内衣更有一种纯洁里包裹着浓郁淫色的诱人感。他跪坐在床上,手指不安的蜷着,脸颊浸红,轻咬着下唇,因为害怕而透着一股楚楚可怜,像一个被献祭的尤物。
官驰也心跳都变快了,鸡巴硬得很快,瞬间成充血状态,身体里的恶劣因子疯狂叫嚣着要好好享用这个漂亮的Beta。
近视加上蕾丝的阻挡,晏里几乎处于一个全盲的状态。他看不到官驰也的神色,只有眼前一个很模糊的身影。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终归不是什么正经的摸样,羞耻心成倍地放开了,晏里紧张得全身不由自主地发麻。
“官、官驰也……”他瑟瑟地喊他。
“嗯。”
官驰也应了声,很克制的语气。
官驰也的回应让晏里松懈了几分紧张,他抬手去扯蕾丝带,小声说:“我,我想摘掉。”
“不许摘!”
官驰也抓住他的手,严厉呵道。
晏里顿了下,委屈地垂下脑袋。
官驰也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亲,然后掐着他后颈,迫使他抬起头来,铺天盖地地吻上他的唇。
晏里被动了几秒,然后慢慢搭上他的肩膀回吻。
“乖宝宝,给帮我脱衣服。”官驰也一边吻他一边诱哄。
晏里羞涩地手指动了动,然后顺从地慢吞吞地去解他的扣子。
官驰也卷着他的舌头吮吸,从温柔到激烈,晏里时而轻哼,时而受不了地偏头呼吸,最终都会被官驰也叼着嘴巴承受他暴烈的爱意。
Alpha的睡衣落地时,官驰也已经吻到了他脖颈,他被抓着手牵引着去脱他的睡裤。
睡裤从Alpha身上离开时,官驰也隔着柔软的蕾丝薄纱在舔咬他的乳尖。
因为哺乳期而发育起来的奶胸鼓起来一个包,乳头也比平时大了一些。
官驰也直接欺身压在他身上,一手兜着他一边的奶胸不轻不重地揉,虎口掐着奶尖像是在挤奶汁一般。另一边啄着乳头用力地吸,不一会儿就有膻甜的乳汁从乳孔溢出来,被Alpha滚动着喉结吞咽。
“唔……那、那是柚子的……”Beta妈妈帮自己的柚子宝宝维权。
但Alpha爸爸丝毫没有愧意,反而吸得更用力,让晏里有种他要把自己奶汁都吸空的错觉,奶尖上传来带着细微电流一般的刺痛,他哼声着控诉:“不要吸了,疼。”
Alpha便仁慈地放过了这边,又去吸另一边。
奶胸上的布料被Alpha润湿,凹凸不平的蕾丝摩擦着细嫩的肌肤,混着Alpha传来的热度,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胸上传递到神经,勾缠起晏里身体内的情潮。
吃够了他的胸脯,官驰也隔着薄纱一路吻过晏里肋骨、腰腹、下三寸,然后掀开纱裙,露出早已立起来的粉白肉棒。
官驰也先是用手给他套弄了一会儿,看到马眼处在分泌腺液后含进嘴里给他口交。
“唔……呃啊……”
晏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在官驰也给他做了两个深喉之后拱腰射了出来。
官驰也把还在淫喘的人翻了个身成跪趴姿势,拇指勾着细细的一条带子拨到一边,亲了亲白软的两瓣臀部,双手掰开肉瓣,露出褶皱的粉色小花。
“啊!不要——”
晏里感觉到穴口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惊得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往前爬,被Alpha拽回来,嘴唇抵上娇嫩的穴口,伸舌舔舐蹂躏。
“呜呜,不、不要这样……”
晏里羞耻得整个人都绷紧了,那里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脑子都想泡在一汪滚热的水里,开始融化。
官驰也享受着他的娇吟,却不顾言语的内容,更卖力地舔他后穴,舌头挤进肉穴里搅弄。
“呜——嗯——”
晏里发出似哭似爽的哼唧,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密密麻麻的酥痒快感从后穴直达神经系统,官驰也还刻意地不停戳他敏感点,晏里爽得背脊冒汗,眼睛里也眨出泪花,将蕾丝带印出两团湿痕。
官驰也舌头深入的同时牙齿稍使力咬了一口,刺激得晏里长吟一声,大腿发颤着高潮。
官驰也又亲了亲,然后起身抓着他大腿往自己拉进,扶着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用龟头磨蹭还在翕合的穴口,故意戳进一点却不进入,色情地摩擦。
晏里被勾引出了情欲,主动晃悠着屁股去蹭他,自然而然地撒娇:“你、你进来。”
官驰也拍了拍他臀部,喊他小骚宝宝,晏里羞耻得整张脸都埋进枕头。
粗茁的阴茎抵在褶皱处,龟头被骚水淋湿,官驰也眼神沉了沉,对着穴口猛地挤了进去。
“啊!”
骤然地撑开逼出晏里的娇哼,他忍不住掉下腰身,被身后的Alpha勾起来,按着腰猛操。
“哎呀,别、别,你太快了……”
丝毫没有个缓冲的间隙,以前他至少是从慢到快的,忽然就这么猛烈,像是一下就把他抛向高空,极速下坠又急速抛高,失控感强烈到他惊慌。
快吗?官驰也不觉得,忍太久了,从开始给他穿这件漂亮衣服的时候就在忍。他一边用力在他湿软的后穴抽插一边俯身亲他裸露部分的肩胛,每处都亲过之后又掀开薄纱裙亲他的腰身,啄出好几个红色的印子。
官驰也双手掰着他的臀瓣猛烈抽插,将自己硬烫的性器凶狠地往娇嫩的穴道里抽送,将里面捣得汁水淋漓,软红糜烂。
快感连绵迭起,晏里忍不住地淫喘浪叫,听得官驰也细胞更加亢奋,激动的情绪直往身下流,充斥在勃起的巨物里,将本就粗大的阴茎更是撑大了一个号。
“啊哈,你、你不许再大了……”
晏里委委屈屈地哭,哭不了多久就尖叫着高潮,腰腹大腿不停的颤抖,偏偏身后的Alpha一点都不心疼他,高潮中也在不停地操他,晏里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官驰也把他拉起来,与他成跪立的姿势,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捧过他的脑袋和他接吻。
期间凶悍的性器还在不停地干他,晏里被堵着嘴巴喘息不急,官驰也又吻得很激烈,像是要把他灵魂都吸走。他受不了地拍打官驰也,但无济于事,他气得咬了官驰也一口,听到官驰也哼了声,动作温柔了下来。
官驰也退出了舌头,只是含着他的唇瓣轻吻。晏里很喜欢这种温柔的缠绵,发出愉悦的哼唧,如果他下面也能跟着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官驰也圈在他腰上的手下滑,落到他下三寸,先是淫色地抚摸了他秀气的睾丸,又握住他的肉棒准备给他套弄。
Alpha温热的手掌盖上来的一刻晏里便被快感浇上一波强烈的高潮,腰腹连连抖动,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官驰也轻笑了两声,咬着他耳朵说:“太娇气了。”
晏里呜呜嗯嗯的,想要回击两句,却不知道该回击什么。眼前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让他的安全感流逝,他伸手想要去摘下蕾丝带,被官驰也单手抓住摁在后腰。
官驰也一边给他套弄一边深顶,晏里被情潮刺激得眼泪一直流,他把脑袋抵在床上蹭,蕾丝带将要蹭掉的时候,官驰也忽然抓着他的腿将他翻了个身,压下来隔着蕾丝舔他的眼睛。
晏里简直要被Alpha逼疯,不停地叫官驰也的名字。
“官、官驰也……官驰也……老公……啊——”
晏里哆嗦着射了精,后穴也在高潮,汩汩淫水浇透官驰也的阴茎,肠穴痉挛着挤压入侵的异物,官驰也被夹得神经直跳,大片大片的麻沿着骨髓直往头皮冲,他暴戾地掐着晏里的大腿冲刺十多下射在Beta湿软的肉腔内。
几分钟后,眼睛上的蕾丝罩被取了下来, 绑在他纤细的手腕上。
官驰也抱他跨坐在身上,双手圈着自己的脖子,凶悍勃发的肉刃在他湿软的肉穴里继续夯进。
胸部因为孕激素发育之后,官驰也很喜欢玩他奶头,有时候不做爱也要掐一掐啄一啄。晏里觉得官驰也肯定不是现在才变得这么流氓的,他骨子里就很流氓,只是平时用自己的严肃淡漠伪装了起来,剥开那层假正经,他就是个超级色情狂!
“你别吸了,呜,都没有了……”
奶尖被他吸得发疼,晏里忍不住出声阻止。
官驰也“嗯”了声,不再吸了,但也没松开嘴,含着他奶胸密密砸砸地舔舐。
轻薄的情趣内衣早已被两人的各种体液湿透,黏黏糊糊地贴在晏里身上,每当两人肌肤相贴的时候都摩擦出一种隐秘怪异的感觉,晏里觉得不舒服,想脱了,官驰也却怎么也不让。
“乖宝宝。”
官驰也眼神着迷地盯着他,被因为穿情趣内衣而显得格外清纯淫欲的晏里勾得神魂颠倒。
晏里受不了他这么叫自己,脑袋靠在他肩颈娇吟。
官驰也顺势亲吻他两侧下巴,又扣着他的头吻他红肿的唇,勾缠他的嫩红的软舌,密密实实地吸他分泌的涎水。
两人相连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抽插滋滋冒水,淫靡的气息和声响填充在整个房间内,晏里感觉连自己一根头发丝儿都淫荡透了。
官驰也一会儿温和一会儿凶猛,晏里被透得满脸潮红,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的,盈盈流动的眼睛毫无焦点地看着身前的人,勾引得官驰也心脏又软又痒,为了止这一抹痒,更用力地干他。
晏里被他干得崩溃,失声尖叫,眼前一阵一阵地晕眩,脑海里炸开大朵大朵的烟花,周围似乎都安静了几秒。Alpha的精液激射在穴道时,将本已瘫软的他又刺激上了一波高潮。
他被惨无人道的Alpha拉着做了四次,每次都内射,射了还不把性器拔出去,等又硬了继续操他,到最后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像是又怀孕了一般。
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密密麻麻的全身吻痕,映照得纯白的吊带纱裙更加色情。
“乖宝宝。”
“乖宝宝。”
“乖宝宝。”
也不知道是在哄他还是情难自禁地呢喃,做完最后一次后官驰也一直这么喊他,喊得他原本昏聩的脑子更迷糊了。
第二天晏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情趣内衣给扔了,再贵也要扔了,不然他的小身板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噶在床上了。
没想到官驰也这个色情狂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快递一些更见不得人的情趣内衣到家里,还附赠一些不可描述的小玩具。
一个月后——
精神萎靡的晏里:想分居,不开玩笑。
神采飞扬的官驰也:这个不错,加入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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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发文一周年的时候发这个番外的,但是赶不上啦,就发出来了
不说什么沉重的话,短暂的别离不是尽头,江湖再大大不过想见你的愿望
会继续创作的,可以在vb找我的行踪,@哲理油纸伞
愿大家都有美好前程和自由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