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殿下,臣乖吗?”
玉元还好, 对上阎庭声的目光,卫重花尬笑, 嗖的一下赶快转回头,心虚得完全不敢看。
阎庭声和玉元不一样,刚被他骗过。
其实骗阎庭声要吃夜宵,跑来将军府的问题不大,重要的是卫重花竟然来找解朝凛。
这四年的时间,一直是阎庭声在卫重花身边, 无话不谈,比起旁人自然是要更亲近的。然而卫重花想到的事,要做的事,却没有选择阎庭声。撞到阎庭声后,选择蒙混过去,甩下阎庭声,这绝对是阎庭声无法忍受的。
卫重花因此心虚。
他抱着解朝凛, 完全不回头。
解朝凛稳稳当当抱着他,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睨了赶来的两人一眼, 语气客气:“请坐。”
然而睨过去的那一眼,相当不客气, 近似于夺得猎物的狼,看到竞争失败的同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四年又怎么样?
他和卫重花的书信从未间断过,他一直让自己牢牢在卫重花心底占据一个位置。卫重花见到他,虽然对他有些陌生, 但很快回想起来他们的相处, 与他变得熟络。
那样坦诚亲密的话, 全都是对他说的。他是他们之间,卫重花唯一选择告诉他的。
他现在抱着,还会亲近的搂着他的脖子,让他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气。
玉元把解朝凛怜悯的一眼看到眼底,不动声色摸了下手腕上的暗器。
主子不找阎庭声,只能说明阎庭声是个废物,讨不到主子的欢心。四年的时间给他真是浪费,让主子对着他看了四年,说不定主子早都腻了。
只是主子不愿意找解朝凛,为什么也不愿意找他?
明明他才是最近的,最听话的选择,主子为什么去找解朝凛?
解朝凛杀的人比他多,身上全都是凶煞的气息,也不会笑,主子为什么找他?
按理说玉元是暗卫,应该在卫重花身边,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可此时的解朝凛,牢牢将卫重花身边的位置占据了,玉元不得不找个位置坐下来。
卫重花其实是不想离开解朝凛的怀抱的,这样他能背对着阎庭声和玉元。
可这是不可能的,一则两人找了过来,二则是一道不同于寻常,异样有存在感,过于冷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存在感过于强烈,卫重花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
他被解朝凛放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不愿意离开,还想勾着解朝凛脖子。解朝凛垂眸瞧他,似是被他勾了回来,低头要去亲他。卫重花忙不迭往后躲,看到了解朝凛眼底的笑意。
知道他不愿意,故意逗他的。
这一幕,当然是被玉元和阎庭声看在眼底。玉元移开视线,给自己灌了一口冷茶。
阎庭声冷淡的语气平静,略去一眼,问道:“主子出来前要奴才准备宵夜,已经准备好了,主子可要用一些?”
解朝凛却刚好去门边转了一圈回来,端着一个小碗,淡漠道:“殿下来了将军府,照顾好殿下,自然是我等为臣的本分,不劳总管大人费心。”
“酒酿小圆子,刚做好的,殿下尝尝看。”
卫重花心情烦闷没胃口,他又说了那样的话,更加吃不下去。
不过解朝凛端来的一碗酒酿园子刚好,他一路过来渴了,而且闻着甜香,他倒是有了些胃口。
看到他吃东西,阎庭声他们说旁的事。
天气越来越炎热,皇帝要去行宫避暑。往年皇帝也会去,并不稀奇。不过借着去行宫避暑,皇帝暗中多了不少的调动布置。
皇帝的动作,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即使用最好的药,把天下的奇珍都搜罗来,皇帝还是在以比常人更快的速度衰老。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认识到,一个庞大的王朝,需要年轻的掌权者,而不是他这样的老人。
他们将要做的事,利弊分析清楚,看向卫重花。
卫重花微微叹口气。
按照卫重花所想,他成为皇帝,当然是要他的卡,也就是阎庭声他们酷酷给他干活,他只负责吃吃玩玩就好。计划很好,可执行却又一个极大的困难,那就是阎庭声他们可不会和平相处,因为除了祁玉颜,他们的黑化值都非常高。
经过四年的了解,卫重花隐约意识到一件事。
就像是卫芍微,他身上有种很沉寂的气息,像是燃烧掉的灰烬。以卫芍微的行事风格,到了最后,恐怕他是要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这代表,他的筹谋安排,都会完成这件事。
其他人没这样的念头,可想法是不同的。
抛开表面的虚与委蛇,暂时合作,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不同的。
是卫重花将他们黏合在一起,不让他们争斗。所以所有的决定,一定要卫重花应允。
虽说只是点个头,什么都安排好了。不过和卫重花什么也不要管,反正他们忠心值那么高的想法,有一点点差距。
好在差距不大。
比起差距,卫重花更在意“爱欲值”这件事。
卫重花应下来。
解朝凛:“殿下,时辰不早了,殿下可要在臣的府上安置?”
卫重花还未开口,阎庭声淡淡道:“主子,他刚回京,各方势力都盯着。今日来他府上没什么,要是留宿,皇帝一定会过问。”
解朝凛眉头一压,道:“镇北军在外四年,全仰仗殿下朝中周旋,就算是宿下,谁敢质疑?”
卫重花眼看他们要争执,连忙道:“我回去。”
玉元等的就是卫重花这句话:“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解朝凛没言语,待卫重花经过时,一把攥住卫重花的手腕,抬起眼,道:“殿下不是要我抱抱你吗?”
卫重花一顿,陡然意识到解朝凛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想用不早了,回头再抱当作理由,然而想起他是要解决爱欲值的,因此一点头,对阎庭声和玉元道:“你们先回去,等一会让……让解朝凛送我回去。”
阎庭声睇过去一眼,视线落在卫重花被拉住的手腕上。
卫重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深黑的眼眸,似乎浮现出近似狰狞的血丝,让阎庭声整个人状若厉鬼。
可再仔细看,阎庭声神色入场,薄薄的眼皮垂下半遮眼眸,与平时没太大区别。
总归他都是要回去的,回去再说。而且……阎庭声在卫重花身边这样久,他却把自己的感情藏得这样好,还在暗中布置,卫重花对他是气恼的。也是因为这样,想到办法,却没去找四年来与他最亲近的阎庭声。
阎庭声道:“奴才在外面等着。”
言罢迈步出去了。
玉元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看向卫重花:“主子,他都留下来了,主子要奴才回去吗?”
玉元眼睛本就圆润,眼巴巴看人的时候,湿漉漉又可怜兮兮的。卫重花那样心疼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因此嗯了一声。
待两人都出去,书房内只剩下卫重花和解朝凛两个人。
说来奇怪,刚才四个人的时候,卫重花不觉得憋闷。等重新变成两个人,宽阔的书房反而变得憋闷起来,让卫重花想出去,想赶快离开这里。
可想起留下来的目的,卫重花不会离开,他手下用力,把握住他手腕的解朝凛拽起来。
解朝凛很顺从,卫重花一用力,他就站起来了。
“殿下,臣乖吗?”解朝凛微微俯身,问道。
卫重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应道:“你很乖。”
解朝凛:“殿下可以抱了吗?”
卫重花有些困惑,解朝凛分明力气比他大,他也让他抱。可解朝凛却这样询问,一定要卫重花去抱住他。
卫重花不解,还是抱住解朝凛的腰。
解朝凛高大,为了配合卫重花,微微躬身。解朝凛这样配合,卫重花悄然松口气,这口气没松到底,他想要把解朝凛推开,完全推不动。
解朝凛早料到卫重花的动作,按住他的后腰,埋到卫重花颈窝那,轻轻嗅闻。
挺直的鼻梁顶开衣领,湿热的气息粘上来,几乎要钻进去。
卫重花完全无法适应,推又推不开,小声和解朝凛商量:“今日只抱一下,好不好?”
白皙的皮肉,总是被衣裳好好遮挡住。但是太细腻,解朝凛只是用鼻梁蹭了一下,泛起淡淡的红意。
解朝凛力气比卫重花大许多,卫重花身量清瘦,解朝凛做什么都是收着力气的,怕伤到他。然而即使他收着力道,卫重花的衣领还是被他蹭开许多,看起来半个肩膀都要露出来了。
“好。”
解朝凛应着,单手把卫重花抱起来,又抱回椅子上坐下。
卫重花不知道解朝凛怎么抱的,等回过神来,解朝凛眉头微拧,盯住卫重花另一边的衣领。看起来解朝凛也为此苦恼。
刚才解朝凛埋的是右边的肩膀,把卫重花抱起来,此时的姿势左边嗅闻更方便。
仅仅只是和解朝凛对视一眼,卫重花立刻明白解朝凛的意思。衣领就那么大,解朝凛去解卫重花外袍的衣带,卫重花没阻止。
解朝凛重新埋过去,可以嗅闻。偏偏嗅闻还不够,他顺着手腕摸到卫重花的手,与卫重花十指相扣。
从卫重花颈间抬头时,深邃的眼眸中是难以遮掩的痴迷。
“宝宝,好香。”
“宝宝,四年了,我好想你。”
他诉说着,不由得将卫重花抱得更紧。
解朝凛收着力气,卫重花还是觉得他力气大。他被解朝凛吸得腰往后折,要不是解朝凛手臂揽着,不知道要折成什么样。
卫重花很难形容他的感觉,怎么觉得解朝凛既恶劣,但又有一点……可爱?
卫重花应付解朝凛都难,自然分不出心神给游戏面板。
游戏面板的插画,悄然刷新了。
【收录】
相思成疾(卫重花解朝凛隐藏款)
标签:吸猫,两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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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皇子身量清瘦,他被高大凶悍的男人抱在怀里,实在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那人手腕比他宽,手臂也粗,显然是个武夫粗人。在男人衬托下,他看起来小小一只。
被男人团在怀里,埋在颈侧的位置。
男人实在是他恶劣,埋在他脖颈那一边不够,还要埋另外一边。因此他的衣衫散乱,白腻的肌肤都露在外面。
乌色的发丝从后腰滑落,男人不止按着他的腰,手指牢牢缠住他柔滑的长发。
……
卫重花被吸了一通,顾不上刷新的插画,连忙去看解朝凛的人物卡。看到爱欲值时,卫重花一顿。
解朝凛的爱欲值,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是行不通的吗?
卫重花垮下小脸。
他的衣裳是被解朝凛弄乱的,当然要解朝凛来整理。
解朝凛见他拧眉思索,帮他挽了下耳边的碎发,问道:“何事让殿下烦忧?”
卫重花幽幽看向解朝凛。
解朝凛的手臂环着卫重花的腰,掌心下是细而柔韧的腰线。卫重花看不到的角度,解朝凛修长的手指收紧,近乎要把这截腰掐住,因为克制手背的青筋浮现出来。
解朝凛眯了下眼。
卫重花郁闷的是,为什么给抱了这么久,解朝凛看起来没有得到疏解,依然渴求的样子。
解朝凛的情欲,几乎难以抑制,然而同时,却又认真看向卫重花,回答卫重花的疑惑。
“殿下与臣分别四年,每一日都再思念殿下。只是抱一下就不想了,那我的感情岂不是太轻了。”
“那般轻的感情,殿下应该丢掉,弃之如履,绝不再看一眼。”
说着,将卫重花的衣裳发坠都整理好。又抱了卫重花一会儿,等他脸上的绯色淡下去些,才跟在卫重花后边出来。
打开门,玉元和阎庭声都等在外面。卫重花还敢看玉元,阎庭声一眼都不敢看,匆忙错开视线。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卫重花还担心阎庭声会到马车上,和他算账。出乎他意料,马车平稳驶向皇子府。
阎庭声和玉元都不在马车上,刚巧让卫重花思索解朝凛说的话。
卫重花想了想,认为解朝凛说的话有道理。
既然抱一次不行,那多一点,时间再长一些。解朝凛总有满足的时候,满足了可能没那样高的爱欲值,就降下来了。
马车快到皇子府时,卫重花撩开车帘,和玉元说了什么。等马车停下,卫重花装睡,让玉元把他抱出来。
卫重花默默在心底想,能躲多久算多久。他都困得睡觉了,阎庭声绝对不会把他摇晃起来的!
一路被玉元抱会卧房,卫重花才发觉一件事。他记忆里的玉元,已经长得足够高大,和那时很不一样。
一路抱他走过来,手臂、脚步都是极稳的。
卫重花被放下来,站在玉元面前,也要仰头去看玉元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欣慰,又很心疼。
“崽崽,你真的长大了。”也受苦了。
卫重花弯起眼,伸手想和年少时一样捏一下玉元的脸。将要碰到时,他的手却停下来。
玉元有些婴儿肥,可他的婴儿肥,现在几乎没有了。而且他这种举动,完全把玉元当作小孩。现在的玉元,大概是不愿意被这样对待的。
玉元早微微弯身,等着卫重花的动作。看到卫重花停下来,眸底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他握住卫重花的手,掌控着他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脸。
眼眸亮亮的,很乖巧。
“主子想捏我的脸,为何不捏了?”
卫重花语塞:“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是小孩子了。”
玉元也弯了眼:“第一面见到主子,我就不是小孩子,可主子不还是宠着我,纵着我。”
玉元长相俊逸,笑起来更是温和乖巧的样子。即使眼前这个很高大了,卫重花依然仿佛看到眼前的是以前的玉元。
眼前的玉元看到他微微出神,眼底的笑意深了些,露出那种让卫重花怜爱的,委屈的表情。
他失落道:“是不是我长大了,主子就不会再如年少时那样宠着我了?”
卫重花被他逗笑了,捏了捏玉元的脸问:“怎么这样想。”
玉元抬起眼,凝望着卫重花,问道:“主子专门留下来,让解朝凛抱了主子。那我呢?我可以吗?”
他比卫重花高大,早都不是那个能被卫重花抱怀里的瘦弱样子。可他依然是,一副被抛弃了的可怜语气。
卫重花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他抱解朝凛,是想让解朝凛疏解欲望,降低爱欲值。可不止是拥抱,还会有更亲密的事。而这些,玉元和阎庭声全都听到了。
玉元见他久久不应,眉眼耷拉下来,语气也低落下来:“这几年和主子聚少离多,主子与我疏远也是应当的。”
说完,他却又抬起眼,直勾勾看向卫重花,用侧脸贴着卫重花的掌心,小声求道:“我不要和主子疏远,主子别不要我好不好?”
浴室,卫重花趴在浴桶的边缘,泡在热水中,郁闷的吃了一块青提奶糕。
不对啊。
按照他所想的,用“得到”的方式解决爱欲值,这个方法还不确定有没有用,他还需要试验。应该是在解朝凛这里有效,他才会对玉元他们这样做。怎么还没有结果,他答应玉元了?
可卫重花一想起玉元可怜巴巴的,满脑子只剩下答应了。
正当卫重花郁闷着,他听到玉元的声音,问他泡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卫重花心不在焉应下来,去熟悉的地方摸浴巾和里衣。这时紧闭的门打开,来人绕过屏风,先于卫重花拿到干燥的巾帕,抱起卫重花把他给捞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又给他套上里衣。来人身量高力气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卫重花早在被捞出来,就去推人了,挣扎着要下去:“你做什么?!这些事我可以自己来!”
玉元不解:“主子刚才不是应下来,让我抱,不会疏远我的吗?”
卫重花:“不是现在!”
玉元低头,用鼻梁蹭了下卫重花的脸肉,低声道:“可奴才很早就想这样做了,主子会纵容奴才的,是不是?早在主子留在他书房,奴才就想这样做了。”
“解朝凛他不行的事,奴才也许能做到呢。奴才和他是不一样。”
他抱解朝凛,解朝凛不降低爱欲值,难道玉元可以吗?
见到他思索,玉元嘴角勾了下。帮他穿好里衣,湿漉漉的长发也挽起来,抱他往外走。
在卫重花出神时,幽深的目光微微下移,从蒸得粉红的脸颊,往下的雪白,再到里衣下摆怎么也遮不住,纤细白皙的小腿,还有细瘦的脚踝。
他托着卫重花的腿,隔着一层里衣,也感受到绵软的腿肉陷在粗糙的掌心里。
一直抱到镜台前,玉元不得不把卫重花放下来,用干燥的帕子给他擦头发。
卫重花看了眼人物卡,发现玉元的爱欲值并没有变化。
这是可以理解的。
解朝凛抱了他很久,玉元只是抱他从浴室出来,对比起来很短了。解朝凛的爱欲值没降低,玉元的更有可能了。
因此在玉元帮他绞干头发后,他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要抱。
玉元的眼眸清透,还圆润,那是一双很温和无害的眼睛。此时这双眼眸,却沉了下去,仿佛摧枯拉朽的风暴在其中酝酿。
泡完澡,夜又深了,卫重花原本有几分困意。玉元这样看他,他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迟疑的收回手。
同时,心底浮现出一个让他欣喜的猜测。
难道玉元的爱欲值降低了?不需要抱了吗?
下一瞬,他被玉元捞起来,放到镜台上。
卫重花的镜台上有一些瓶罐,还有发坠等物。玉元将这些扫到一旁,发出叮啷的声响。卫重花几乎是被怼上去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
“主子……宝宝,你刚才要我抱的是不是?”玉元的眸底,是兴奋和惊喜。
因为喜悦,和卫重花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可闻,几乎要亲上来。
卫重花总将玉元放在要保护的位置,他想到降低爱欲值,没有找玉元,也是这个原因。纵着玉元,是他心底认为玉元是要他保护的。
他感觉玉元还是玉元,只是他身上的侵略感,让他感到陌生。
卫重花是不喜欢陌生的气息的,他更习惯从熟悉的气息寻找安全感。
卫重花想离他远一点,背脊全贴到竖起的镜子上,即便如此也没避开玉元,玉元贴得很近。卫重花不得不道:“要的,但是你把我抱这里干什么?”
“很凉。”卫重花不太高兴,微微拧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