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谷——”“枭谷——”
体育馆响彻枭谷应援队的欢呼。
“多谢指教!”站在底线外的两队选手互相鞠躬致谢。
本场半决赛以2:1的比分枭谷获胜。
“好累。”“渴死我了。”“总算是打完了。”
满头大汗的枭谷众人走向了休息处。
见状雀田与白福连忙将准备好的毛巾和水瓶分给他们。
笑眯眯接过的金发少年擦拭着额头的薄汗, 呼吸略微急促道:“隔壁的会场分出胜负了吗?”
打进决赛代表着枭谷必然会晋级全国比赛。
决赛只是角逐第一代表的名号。
但枭谷没有人不想拿下胜利。
闻言,正在吨吨吨喝水的木兔眨了眨眼,“不知道啊, 监督!”
他突然提高音量,把正在看手机的暗路吓得手一抖。
无奈至极的暗路看向他们, 晃了晃手机, 说道:“刚好半决赛全面结束,隔壁会场是井闼山获胜。”
“你们快速休整一下, 半小时后准时开赛。”
“我们去另一边的会场,这里一会要打第三代表队的比赛, 得让出来。”
东京地区的预选赛沿用的都是三局两胜制, 所以哪怕连续比赛选手们也保存了一定的体力来应对比赛。
决赛在半决赛结束的三十分钟后开始。
发起地代表队的争夺也是在半决赛结束的三十分钟后准时开赛。
只是会场不同而已。
“井闼山……”拿着毛巾的手微微收紧, 金发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询问道:“井闼山那边上的是首发全员吗?”
一些强豪队会在预选赛的时候换上非首发, 以此来锻炼看好的选手比赛经验。
也会出现某个首发状态不佳, 只能换替补的情况。
晓想确认一下井闼山现如今的队伍情况。
“是的, 首发队都上场了。”知道隔壁情况的暗路确信道。
“我知道了,谢谢监督。”笑着说了一句,晓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脖子,转头看向队友。
眉梢一挑道:“怎么说?对手是井闼山。”
挠了挠头, 小见一边豪迈地擦着脸, 一边说道:“打就完事了呗,不过我记得他们的三年级主攻和自由人毕业了,现在上的是谁来着?”
“现在井闼山主要是二年级为主吧?除了三年级的王牌大冢。”木叶转了转眼球,试探性问道。
“大冢是唯一一个还在首发队的三年级,那这次井闼山上了两个一年级?”
知道晓和井闼山的二传是好友关系的猿杙盯着他问道。
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水,金发少年颔首道:“嗯, 两个一年级首发,都是怒所出身的。”
“我想你们应该对他有一定的印象,主攻手佐久早圣臣,自由人古森元也,这位比较特殊,在初中的位置是主攻来着。”
“怒所?”赤苇突然重复一遍,旋即望向晓,“我知道,在初中大赛上挺活跃的一只队伍,佐久早很出名。”
“只不过我在的杜中学没有和他们交手过。”
将水瓶放在脚边,用毛巾用力擦着脸的木兔回忆道:“怒所在东京的初中也是强豪,我和晓在二年级的时候和他们比赛过。”
“但那时候佐久早他们没上场。”
晓和木兔都是丑三中学出身,和怒所比赛的时候佐久早他们才一年级刚入部没多久。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当时怒所的教练并未把两人放进首发。
“这也很正常,其实如果不是首发队缺人,或者是一年级强到不讲道理,大部分都要坐一坐冷板凳的。”耸了耸肩,木叶一脸正常。
“也有例外哦。“晓反驳了一句后,眉眼含笑地看着赤苇,“比如,我们的二传就是天定的。”
被糊了一脸夸夸的赤苇:……
“噗哈哈哈。”“这是真的。”“这叫什么,命运的二传手?”
一旁的鹫尾见话题越飘越远,连忙说道:“星原,你先说说那两个一年级的大概情况吧,我们也要给赤苇解释一下井闼山的实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环视着了一周后,晓微微扬起下巴,“我们先收拾出去,再商讨一下。”
要不了一会隔壁的队伍就会过来,他们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知道他的意思,众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的东西,一前一后来到了馆外的走廊上。
找了个椅子落座,姿态闲适自如的金发少年这才施施然道:“佐久早的手腕很特殊,异常的柔软,所以扣出的球会出现一定的转弯。”
“和我的完全不一样,拦网的时候要注意最终的弧线,防守也是一样。”
做了一个类似闪电的来回动作,晓微微眯起眼来,“具体的还需要等到他扣球近距离观察,不过我的建议是至少用双人拦网来拦截他。”
“最好是三人拦网,拦网的面积越大,他可以操控的方位就越小。”
在晓看来,无论佐久早的扣球有多少个转弯,只要不能涵盖两个位置。
就有拦网成功的概率。
“届时我们的拦网靠近一点,春就守在中间位置,随时准备接球。”
“不过也不需要如临大敌,再怎么转弯,没有支撑点也无法做到弧线拉长。”
“他的扣球特点最重要的是——”仰头看着一脸沉思的队友,金发少年微微一笑,“速度。”
他一直都在私下关注着井闼山。
自从知道佐久早成为首发,他就找了不少怒所的比赛进行观摩。
对这位选手有一定的了解。
“眼睛追上就不是问题。”
“虽然你说了很多,但我还是觉得很棘手,尤其是三人拦网声势浩大。”
木叶翻了个白眼,“前排全去拦网,容易出现进攻缺失的情况。”
“那就只能加快反击的速度了。”木兔摸着下巴,“我倒是没问题。”
他的体力充沛,就算上一秒在拦网,下一秒也能做到尽快落地调整位置上步进攻。
点点头,晓也清楚这个问题,“所以我想,我在前排的时候偶尔三人拦网佐久早,辰生在前排就双人。”
“保证光的稳定进攻。”
枭谷不是以拦网为主的队伍,更不擅长容易封杀对方的集群式拦网。
毕竟训练的方向不同。
而且也不能让王牌消耗在拦网上。
他的主职一直都是进攻。
拦网是其次。
“你的意思是你在前排拦网保证后排木兔的进攻,鹫尾在前排木兔也不参加拦网佐久早?”木叶反问道。
“嗯,我是这个打算,要知道井闼山不只需要防守佐久早,还有大冢桑。”
“我们要保证充足的进攻力。”
晓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想要嚷嚷自己可以拦网的木兔见到幼驯染肃着一张俊脸,很是乖巧地选择了闭嘴。🏹髑傢ꪎꪱꪖᨵ説ꪡꪖᥟᧁ:ꪡꪡꪡ.ժׁյꪎ᥉.ꪎᥡɀ🎯
“我大概是了解了,不过星原桑你说的大冢桑,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难得见到晓这般认真,赤苇忍不住开口询问。
眼睫微颤,眸底缓慢地晕出两分晦暗的光芒,晓的语气却含着笑意,“大塚荣一,赤苇你没有印象吗?”
闻言,赤苇茫然了一瞬后,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新闻。
“全国前五的王牌主攻手之一。”
“对,不过也不怪赤苇想不起来,大塚是在今年春高一跃成为前五之一的。”
猿杙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的前五四位都是三年级,唯一的二年级就是宫城县的牛岛若利,含金量非常高。”
“哼!”傲娇地哼了哼,木兔高高扬起下巴,“我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绝对!”
木兔是今年一月份三年级王牌引退之后才成为的队长和王牌。
而前五的排名主要看的是大赛的实力和表现。
其次是成为【王牌】。
刚当上王牌没多久的木兔还没过参加什么大赛。
没有展现出太多的数据和实力作为参考。
自然是没办法排进这个排名中。
“我相信光肯定能做到。”用无比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晓继续为赤苇解惑,“大塚桑去年是替补,今年春高上场是因为毕业的王牌状态差。”
“补位登场,春高结束前辈毕业,大塚桑就成了王牌主攻。”
“毕竟他在春高的表现太过亮眼,属于厚积薄发。”
“那么大塚桑是有什么特殊的进攻手段吗?”赤苇追问道。
一旁的木叶瞥了眼笑而不语的晓,故意问道:“你知道猴子吗?”
“啊?”赤苇愣住。
噗呲一笑,木叶不再开玩笑,“思维敏捷,逻辑奇怪,他在空中战十分跳脱。”
“就像在亚马逊森林荡来荡去的猴子,让人琢磨不透。”
脑袋冒出一个问号,赤苇语气迟疑,“具体是?”
他不是很能理解猴子要如何打排球。
“好啦,秋别逗赤苇了。”无奈地叹口气,晓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大塚桑属于是将各类进攻技术锻炼到随心所欲,肆意使用的程度。”
顿了顿,晓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打个比方,他的取位是直线球,引臂也是直线球。”
“正常情况下,都会以为他要打直线球,对吧?”
闻言,赤苇点头,“嗯,吊球也有概率。”
“是啊,问题在于大塚桑的思维跳脱,不到击球的那一瞬,是很难探知他要打什么球的。”
回忆起之前春高的情况,晓弯眸一笑,“就说刚刚的直线或者吊球,如果是大塚桑,他可能会打斜线球、贴网,甚至空中换手。”
“我分析出来数据是60%的直线,50%的吊球,40%的二直线。”
“自然,大塚桑也做不到直线引臂打出夸张的小斜线球。”
“但他做出的大部分行为都会偏离我的数据,无法完美反推他的行为,因为他展露的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
收起笑意,晓定定看着赤苇,“等同于,现在的动作、数据、习惯都可以在大塚桑一念之间随意改变。”
木叶睁着死鱼眼,“就是这样,无敌的空中战,星原的一生之敌。”
“像火焰一下的颜色,真的很强势很醒目。”无辜眨眼,晓摊手道。
“无根浮萍,随波逐流,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往哪里。”
闻言,包括赤苇在内的二年级齐刷刷露出了死鱼眼。
“请你不要诗性大发,说重点。”木叶冷酷无情道。
低头浅笑着的晓嗯了一声。
他是真的很喜欢大塚像是特定情况下火山喷发出的墨蓝火焰般的颜色。
肆意张扬地释放热量,灼伤别人。
一月份的春高他就败在这片随风飘动,炽热飞扬的火焰下。
不甘又觉得刺激。
已经逐渐习惯自家队伍的松弛感,赤苇继续说道:“一瞬改变球路,很困难吧?不像吊球收力就行。”
“很难。”微微坐直身子,晓语气徐徐道:“但大塚桑对各类扣球得心应手,夸张的另当别论,却不会局限住他的心随我动。”
赤苇沉默了下来。
超脱出星原桑的观察和分析已经很夸张了。
因为星原桑可以模拟出好几个路线。
而大塚却可以完美避开他的视线和数据。
其他人也在此时回想起大塚把堪称奇思妙想的打法。
最终还是靠谱的鹫尾打破了安静,“星原的意思就是大塚桑思维活跃,有雄厚的实力做基础,让他在空中战中随心所欲。”
打了一个响指,晓点头道:“辰生说得很对,对于大塚桑来说,进攻就是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玩不过他,输得可惨了。”
他通过分析和数据模拟得出大塚的进攻路线,而大冢却每每突破他分析出来的数据。
以强势绝对的姿态,打破常规。
他的数据在大塚面前,好似失灵了一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晓却噙着一抹笑。
“可我看星原桑你很高兴的样子。”赤苇面无表情地说道。
侧过头注视着他,晓调侃一句,“这时候不应该是安慰我吗?说这次一定会一雪前耻。”
“这次一定会一雪前耻。”
“有点晚了哦。”
和晓互相调侃了之后,赤苇话锋一转,“也就是说大塚桑很棘手,对吧?”
“嗯嗯。”
晓含笑点头。
大塚是击碎条条框框,跳出来不再属于常理之中的存在。
“大塚桑是威胁,但其他的选手也不是泛泛之辈,擅长预判拦网,速度飞快的副攻手小柳裕之,拦暴扣好手的副攻手本间尚。”
“这两个副攻赤苇你要多注意一下。”
猿杙细数着井闼山的首发队成员,“主攻手日下秀树是力量型,二传饭纲掌是进攻型二传,加上怒所出身的佐久早和不知深浅转为自由人的古森。”
撇撇嘴,木叶哼笑道:“就是所谓的全明星阵容。”
井闼山很强。
是东京的第一强队。
“那又如何!”声如洪钟,木兔的那双金眸好似赤日般闪耀,“我们不会输!!”
偏头望着他凌厉自信的眉眼,晓的嘴角微微上翘,“嗯,光说得对。”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木兔伸出了握紧的拳头。
见状木兔咧嘴一笑,与他轻轻碰拳,“晓,这次我们一起击败井闼山!成为第一代表队吧!”
春高的败北他们铭记在心,这次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
“喂喂喂,别落下我们啊。”木叶不满地挤了过来。
“就是就是。”“区区井闼山,打就完事。”“一起获胜。”“我也会努力的。”
看着身边的队友,金发少年眼中的星光熠熠,“嗯,我们一起,枭谷必胜。”
他已经更新了许多数据。
这次他想要赢。
大家围在一起互相鼓励着。
“枭谷必胜!”
中央球场。
枭谷率先入场,走在最前方的木兔一把扯下了披在肩上的外套,随手一扔。
“heyheyhey!这次一定要把井闼山打得落花流水!”
伴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飘扬着的队服精准落在了身后赤苇的头顶。
视线突然一黑的赤苇:???
没有错过这个笑话的木叶噗呲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木兔,不是让你别乱扔外套吗?”
“都扔到人家赤苇的脑袋上了。”
“我真服了啊。”“帅气上场失败。”“救命,怎么那么好笑。”
“诶?”耍帅失败的猫头鹰睁着豆豆眼转过身,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啊啊啊!抱歉!赤苇。”
扯下衣服的赤苇面色一会青一会红,在木兔愧疚的眼神下,最终叹息一声,“没事,是我没及时接住,下次会注意。”
闻言,一旁的晓扬眉道:“赤苇,这么宠溺光可不好哦。”
侧眸睨他一眼,赤苇捧读道:“星原桑,你最没有资格这样说。”
“诶?我觉得我很严苛啊?”故作不解的晓眼睫扇动了几下。
“嗯,很松懈。”
“赤苇你也是成长了,都当面吐槽星原了,继续保持。”木叶对着一脸无语的赤苇竖起了大拇指。
没等赤苇说话,井闼山的应援队突然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井闼山最强!”“井闼山必胜!!”
听到动静,枭谷众人齐刷刷看向了另一端的入场口。
只见一个留着藏蓝色短发,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领着队伍走了进来。
“诺,那个就是大塚荣一,是不是一点都不像队里的王牌。”抱着手臂,木叶努嘴道。
“看人要看本质,而不是长相哦。”晓慢吞吞抬眸凝望着大塚,晴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感受着难得加快的心跳,他嘴角含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那个黑色卷发的就是佐久早吧?”视线定格在黑发黑眸,眉上的两颗黑痣为他增添了一丝奇异魅力的少年身上,猿杙的语气肯定。
“嗯,既然井闼山入场了,我们也该去拉伸热身了。”晓对着远处的饭纲笑了笑后,建议道。
“也是。”“走吧。”“拉伸拉伸。”“好。”
看着枭谷四散开来,饭纲微微挑起眉头,旋即对着队长大冢说道:“大塚桑,我们也去拉伸吧。”
“哎呀,这种小事饭纲你自己决定就好啦。”大塚嬉皮笑脸地说道。
闻言,饭纲习以为常地扬声道:“准备拉伸!”
“是!”
等到两队拉伸结束之后,就是扣球热身环节。
也可以称为放狠话环节。
砰砰砰的扣球声一个比一个响。
仿佛在比谁的扣球更猛。
一边扣球一边观察着井闼山的情况,金发少年眼眸微压。
很厉害。
阿掌他们比春高时期要强了很多。
大塚桑的助跑、摆臂、引臂、扣球堪称完美无缺。
还有……
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佐久早的身上,他的眸底一沉。
没有打转手腕。
是状态不佳?还是说谨慎?
敏锐至极的佐久早感受到了一股视线,转过头的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片晴空笼罩。
被抓包习惯的金发少年十分友好地对他笑了笑。
精致昳丽的脸犹如泼墨重彩的油画,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很是平静移开了目光,佐久早装作没有看到晓的模样,继续扣球。
察觉到两人视线交汇的饭纲无奈一笑。
阿晓就是这么个性格。
喜欢观察一切。
作为二传,他是他观察的重点对象。
等到扣球热身结束之后,枭谷开启了赛前动员。
“井闼山也算是我们的老对手了,别的我也不多说,前期把控好节奏,心态稳一点。”
“星原这次侧重拦网,轮转改一下,这次星原在三号位,赤苇二号位。”
“小见守好大家的后背,若是发球在我们手中,猿杙可以去试探一下那个十三号的实力。”
十三号是古森的背番号。
“木兔多进攻,赤苇注意一下对面的拦中手,不能晃就稳定传球。”
“鹫尾盯防好大塚,木叶多观察,不要大意了,就这样。”
一口气说完的暗路转头看向晓,询问道:“星原,你有什么建议吗?”
他们春高败于井闼山,虽算不是惨败,但比分也不好看。
暗路知道晓为此在私下认真分析了井闼山的情况。
他想听听他的意见。
闻言,金发少年眉梢微扬,声线温和,不疾不徐道:“我和监督想的一样,进攻权倾斜给光,我主要防守大塚桑和不熟悉的佐久早。”
“我转前排的时候后排稍微辛苦一点,该进攻还是进攻。”
井闼山走的是超进攻打法,但他们是强豪中的强豪,早就克服了重心偏进攻导致防守薄弱的弱点。
在拦网、防守上都是一线的实力。
为了和井闼山抗衡,他们势必要把进攻重心转向王牌木兔。
其实晓有想过自己可以把重心偏向进攻,为幼驯染分担一些进攻压力。
但井闼山有着王牌大塚以及在东京出名的佐久早在。
相当于井闼山现在是双主炮阵容,十分考验副攻手的拦网实力。
他需要着重防守这两人,暂时抽不出精力去专注于进攻。
只能先防守,之后看情况而定。
不过晓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的队友可以接替他的进攻权。
“大家发球的时候可以多试探一下古森的实力,他才从主攻手转自由人,现阶段绝对会有破绽,哪怕他是天才。”
接球不是天赋能立即填平的不足,而是需要时间的积累与打磨。
就算是天才,也无法在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内达到完美状态。
毕竟主攻手和自由人的职责不一样,就算是善于防守的接应,也做不到在短时间内成为一位完美的自由人。
他的话枭谷众人没有任何的意见。
接球确实是百分之四十的天赋加上百分之六十的练习。
经验,才是关键。
“光,好好发挥,不要大意了。”注视着幼驯染,晓的语气认真起来。
对此,木兔恨不得指天发誓,“没问题的!我可以的!”
枭谷虽走的不是围绕着王牌的打法,但不可否认的是,木兔是进攻中心。
变化多端的进攻是否开展取决于木兔的状态是否下滑。
他们的主要得分选手依旧是他们的王牌。
“行,那就先这样。”暗路一口答应下来后,沉声道:“祝我们旗开得胜!”
“祝我们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