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中的激情》
近来,兔子突然变得深沈起来,时常一人坐在窗边远目,眼神幽怨,唉声叹息。问他怎麽回事,他也不肯说,只拿那双大眼睛幽怨地望著,望著,然後幽幽道:我有心事。
叶定就郁闷了,在这阳光烂漫的花花世界里,他不明白身为一只兔子能有什麽心事?
半夜,叶定被身边的动作惊醒,看见兔子“悄悄”起了床,披著衣服站在院子里,对著月亮长吁短叹。
他又在犯什麽神经?
叶定披上衣服跟了出去:“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外面干嘛?”不要告诉老子你想嫦娥奔月。
兔子回过头来看著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片刻後,他幽幽道:“我有心事。”
靠!又是这句!叶定耐著性子好声问:“你有什麽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兔子摇摇头,叹息一声:“你不懂得。”
“……”靠!你不说老子怎麽知道懂不懂!叶定沈了口气,又说,“你说出来才知道啊。”
“我想跟你办场婚礼。”
叶定掏掏耳朵:“你说什麽?我没听清楚。”
“我想和你举办婚礼,要那种超级豪华的世纪大婚礼。”
叶定掉头就走。夜风将身後兔子凉凉的一句话送到了耳边:“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今天就跟你说白了,你不答应我这就死给你看!”说罢,小腰一扭,就要撞墙而去。叶定的心肝一抖,手脚便伸了出去,“别……”
闹剧的结局,自然是,呃,自然是叶定完败。
婚礼的日期就这麽定了,11月25日,黄道吉日,宜嫁娶。叶定坐在屋子里看著三个孩子追逐嬉闹著,最大的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最小的也会叼著奶嘴喊妈咪了,现在举行婚礼,这让他那张老皮老脸往哪里搁?更何况男男婚礼在国内罕见,这要真举办了,第二天铁定登头条。於是,叶定决定和兔子好好商量商量。他先语重心长地把其中利害说明了,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後敲出结论:“你看,能不能换个方式?”
兔子弯起潋滟的双眸:“譬如呢?”
“自己在家里随便摆几桌,请威尔斯他们过来喝几杯意思意思就行了。”面对兔子,话还不能太强硬,於是他又添了句,“你的心意我都懂。”
兔子拖著下巴,严肃地思考了几秒锺,然後摇摇头:“不行。随便摆几桌太俗了。我还是觉得举办世纪大婚礼比较好。”
“世纪大婚礼浪费钱啊。”
“不怕,钱我有的是。”
“……”叶定搽额头,“你难道就不觉得两个男人办婚礼很扎眼吗?我不想第二天登头条。”
“不怕。媒体处我会打招呼,不会让人乱报道。”
“到时候围观的人肯定很多。你能管得住媒体,能管得住网络上的悠悠之口吗?”
“怕什麽?别人说就让他说去呗。”兔子靠在椅子上,优雅地喝了口咖啡,“只要你我真心实意就行了。”
“这麽说,你是不肯答应了?”
“这婚礼,我们是办定了。”
兔子如此强硬的态度,叶定自认为没什麽可说的了,他点点头,道:“好,好,就如你说的办吧。”当天傍晚,他便趁著兔子出门采购婚礼所需的物事时,提著小行李包,离家出走了。
离开家门前,小儿子吮著奶嘴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嘤嘤,无邪的大眼睛似在眨巴著,问:“妈咪,你去哪?”
叶定心肝一抖,抱起小儿子说:“妈咪要出门一趟,你乖乖的和哥哥姐姐在家里啊。乖。”
“小宝也要和你一起去,嘤嘤嘤。”
“不行。”叶定摸摸他的小脑袋,无可奈何,“妈咪也没办法。等过了这几天妈咪就回来了。”
“嘤嘤嘤,那好的,妈咪你早去早回哦,小宝会很想你的。”
三个儿子里,叶定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小小年纪就乖巧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比大女儿还要像他的贴心小棉袄。叶定抱起小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摸摸他的小脑袋哄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家门。
叶大医生在和兔子结婚的八年後,第一百零一次离家出走。
经过前一百次失败的经验所总结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他决定去乘公交车到市中心,随便找个不要证件的小旅馆住下。正值下班的空当,车站的人排起了长龙,每个人都是疲倦的,苍白的,闷厌的。一个个面上无光,靠著铁栏杆,没精打彩,上了一整天的班,衣服的褶皱与脸上的褶皱都写著疲倦,男男女女,没有一点光彩。叶定排在队伍的最後面,车子一来,人们便如同打了鸡血似地,拼命地往前推挤。好容易上了车,天上又下起了雨,售票员连忙把车窗关紧,车内的空气便顿时污浊起来,体臭汗味,汽油味,甚至有人在里面吃东西的食物味……叶定被挤在人群里,扶著握杆,随著车子的颠簸而不停的摇晃,觉得有些窒息。这让他想起七岁之前的生活,那时的家里穷,他和母亲出门也是挤这种公交车,每次都被挤的一身是汗,母亲回家後,便会暴躁的诅咒这贫穷的鬼日子,然後摔东西,诅咒他,骂他……
回忆永远都是痛楚的,纵使过了这麽些年,仍旧让叶定无法自控地在人群里,微微弓起了腰。
公交车到站了,车上下去了一拨人,没来得及松口气,又挤上了更多的人。耳边是售票员刺耳的叫嚷声:“往里面走,别挤在一起,没票的请买票,谁给老人让个座……”
叶定被挤的头皮发麻,瞬间产生了想要下车的准备。就在他准备转身下车时,身後突然传来一道低沈的男声:“不许动。”
这声音让叶定顿时僵硬住了。
兔子!!我操!
兔子紧紧地贴住他的背部,双臂从他背後伸出,将他环在了怀里,不被他人挤推。嘴唇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再动我就在这里干你哦。”
“……”叶定毫不怀疑这只禽兽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怒问:“你来干什麽!”
“当然是来追回我的落跑新娘啊。”兔子在背後低低地笑了声,笑声凉凉的,透著股未知的危险,他的手在叶定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手指便隔著西裤抵进了股沟里,摩擦著他的大腿内侧,低语,“竟然敢背著我离家出走,你说,老公我要怎麽惩罚你?”
“你……”叶定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别乱来。这是公交车。”
“公交车怎麽了?公交车干起来才有味。”兔子退後了几步,眯起了眼睛,打量著身前的男人。男人穿著西装抓著扶手,身体崩的紧直。剪裁良好的西装显出他壮实的身材,精瘦的腰身,被西裤包裹在里面的小屁股又翘又挺,让人没办法挪开目光。他背对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那番话,他的耳朵已经红了,小耳垂粉扑扑的,真想让人含上去舔一下。
兔子舔了舔唇,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胀大了些。结婚这麽多年来,他们哪里都做过,就是还没尝过公共场合做爱。今天倒是个机会,正好惩罚一下这不乖的小宝贝。“我要让你知道,离家出走的代价。哼。”
“……”叶定真的害怕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想逃开,谁知兔子从背後一把摁住他的肩,低声威胁,“再动我就直接扒了你的裤子操你!”
“你、你──”叶定不是胆儿小,是真的感觉到了兔子贴在自己大腿根的灼热已经硬了起来,於是吓得再也不敢乱动,僵硬著身子背对著他,断断续续道,“你、你不能这样!”
“现在知道怕了?跑的时候怎麽没想过後果呢。哼哼。”兔子冷笑几声,不管他的哀求,慢慢地将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手指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衬衫钮扣,然後摸上了他的胸部,捏了几下硬硬的乳头後,便开始下滑,解开他的皮带,裤子拉链,像条蛇般钻进了他的内裤里,技巧性的抚摸著他的性器,揉捏著弹性结实的屁股,摩擦著他敏感柔嫩的大腿根。叶定敏感的身子很快便被摸出了情潮,呼吸也急促起来,下体的两个小穴一收一缩,里面的淫水像小溪似地,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叶定咬紧嘴唇,生怕自己因为情不自禁而发出呻吟来,他强压住冲动,颤声命令:“快拿开你的手!畜生!唔……别这样摸……有、有人……”
“不怕。看不见的。”兔子安慰著,将大衣往他身上拢了拢,遮蔽住旁人的视线。温热的大手隔著内裤罩住他下体的蜜花搓揉起来,不到片刻便把那蜜花搓的滚烫,阴蒂充血。叶定动了动身子,想挣脱出他的侵犯,兔子突然咬了口他的耳垂,威胁道,“再动一下试试看,我保证说到做到。”
什麽叫畜生?这就叫畜生!兔子就是仗著他要面子的缺点,才会为所欲为。叶定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偏偏就是不敢违抗,只能满脸红晕地站在那儿,任由对方轻薄,且感觉越来越强烈。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出了平日里二人交欢的场景,兔子那两个巨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嫩穴里,拼命的摩擦著他,那滚烫而充实的感觉……
手指在蜜花上搓揉了一会後,便转而攻击他的骚穴洞口,隔著内裤抵在穴眼处捣弄了几下,似在试探里面的润滑程度。感觉到里面有淫水兹兹,兔子便笑出了声,戏谑道,“这麽骚,都流水了。就这麽喜欢被当著这麽多人面插穴吗?”
叶定摇著头,半张的嘴唇急促呼吸,想要说句否认的话,却什麽都说不出来。兔子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手指不知怎地一挑,便挑开了底裤。叶定惊恐,还没来得及挣脱,水汪汪的穴眼便被那修长的手指头插了进去。
“啊啊……”饥渴发骚的嫩穴被贯穿的刺激,激的他浑身一抖,差点就泄了出来。他忙用手捂住嘴巴,阻止住自己的尖叫声。但身边几个乘客还是听见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兔子微微一笑,优雅道,“我哥哥他胃疼,不好意思。”
几个乘客还从来没见过这麽好看的男人,瞬间脸红了,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兔子又是闪亮一笑,低头对叶定说:“哥哥,你忍一下,还有十站地就到家了。”一边说,一边将手下的动作加快,不停的抽插叶定的小浪穴。手指被火热潮湿的内壁紧紧包裹著,触感如丝绸般爽滑,抽插间,不断带动著淫水四溅,湿了他一手的粘液。食指中指在前穴插弄著,无名指和小指则摸到了他的後穴处,抵在穴口的褶皱处搓弄了几下後,便浅浅地戳了进去。双管齐下,不消片刻便把叶定插的淫水涟涟,湿了一裤裆。
这感觉太强烈了,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一场性爱都要剧烈。尤其在这麽多双眼睛的围观下,他竟然在被兔子用手指插小穴!叶定被这羞耻感击的快要晕眩,可同时羞耻感所带来的快感也如同龙卷风暴,疯狂地席卷著他的全身。他甚至开始渴望自己被乔白真实的碰触,被他的肉棒贯穿,而不是手指。他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搞自己……
旁边有人见叶定双眼发空,脸红得奇怪,以为他病的太厉害,便好心的将座位让了出来,对兔子说:“要不,你让你哥哥坐下休息会儿吧。”
兔子在大衣下插著他“哥”的嫩穴,为难道:“可是,他胃痛的太厉害,车子这麽颠簸,我怕他一个人坐不住呢。”
“那不简单?你抱著你哥坐下来就好了。赶快点,你看你哥都痛成那样了。”
兔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抱著叶定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他快速做了个小动作──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同时将叶定的裤子扯了一小半,刚好露出了他的两个小穴。然後用大衣将两人包好,心疼地对他“哥”说,“哥,你再忍耐一下啊,马上就到了。”
“呜呜呜……”叶定是有苦难言,他没想到兔子居然这麽大胆,竟然就把他们的裤子给脱了,还用两根大肉棒抵住自己的小穴,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他倒抽一口凉气,完全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周围乘客的脸,羞耻不已地将脸埋进兔子的衣服里,紧紧地咬著嘴唇,不发出声音。小穴被那两根肉棒烫得剧烈收缩,淫水流得更汹涌,稀里哗啦地浇灌在肉棒的大龟头上,渴求著大肉棒的喂食……
乔白被男人这副温顺的姿态给弄的欲火焚身,偷偷拍了拍他淫荡的小屁股,在他耳边低声戏谑道,“哥,你流了好多水。你怎麽这麽骚?说,想不想我用大肉棒插你?”
叶定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不敢吭声。满脑子都是一会儿乔白会当著这麽多人的面用大肉棒插他的浪穴的场景。待会儿乔白会怎麽干他呢?会不会像每次那样都干到他的骚心?还是只插在里面不动?
光是这麽想想,他嫣红的小穴便张的更开,甚至主动含住了大龟头,淫荡地想要往里面吞食。乔白被他吸的浑身一个激灵,再也忍耐不住,低低骂了句“骚货”後,便掐著他的腰部,重重地往下一摁──
“啊──”身子下沈,扑哧一声,叶定整个人便坐在了大肉棒上。两个小穴被粗大强壮的肉棒填满到了极致,美妙的滋味让叶定一口咬住乔白的肩膀,性器便淅沥沥地喷出了白色的浊液。
前方的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让两个小穴收缩的更加剧烈,肠壁和前方的花壁蠕动著,本能地把肉棒往更深处吮吸。乔白被他吸的舒服异常,插的更加深入,肉棒推开浪洞里的层层褶皱,一直抵到了叶定最脆弱的花心上,然後抵在那里就猛干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用动,车子本身就颠簸的厉害,只要一颠簸,肉棒便会自动的在里面抽插。叶定忍住被干到最深处的快感,死死地咬住唇,不肯发出声音。乔白在他耳边呢喃著:“舒服吗?我干的你舒服吗?”
叶定不肯说话。摇著头,腰椎尽是一片酥麻之意。肉棒全根的进,又整根的出,随著车子的颠簸,不断猛力地撞击著他的敏感点,叶定摇著头想要躲避这过於羞耻的快乐,可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摇摆著,配合著下面性器的抽插。龟头摩擦著他的内壁,撞击著他的骚心,他的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不要了……乔……不要了……”实在忍不住地哀声求饶。兔子才不会搭理,他本就有意惩罚一下这不乖的小宝贝,更何况现在他被小宝贝的嫩穴吸的爽到了极致,怎会停下来?双手死死地摁住老婆的腰,不让他挣扎,将自己的肉棒往更深处,更深处再持续插入。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片泥泞,肉棒持续地惩罚著老婆的小穴。动作太激烈了,就连小阴蒂都被他撞肿了。
“说,以後还逃不逃了?”
“唔……不、不敢了……”
“那嫁不嫁给我?”
“嫁……乔,别……别干那麽深……有人……唔……”
叶定已经完全感觉到不到任何了,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正在惩罚自己的“不乖”,在公交车里,在周围乘客的围观下,光明正大地用肉棒惩罚著自己。他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得到那两根紫红的肉棒是怎麽戳烂自己的骚穴,把自己干到淫水乱喷,毫无理智地求饶。
车上的杂音很大,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声,也听不见二人交合时发出的扑哧扑哧淫水声。从外面看来,这两兄弟感情相当的好,“哥哥”似乎痛的厉害,弟弟便紧紧地抱著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著什麽。
说什麽呢?应该是安慰之类的话吧。
“感情真好呢。兄弟俩。”有人感动道。
“是啊是啊。”又有人附和道,“第一次见兄弟俩的感情这麽好。”
叶定汗颜,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口中的“兄弟”正在做什麽,估计会跳车直接把自己撞死吧?
老婆的求饶还是很有用的,兔子也还没有丧心病狂禽兽到那种地步,毕竟还是怕有人眼尖发现了。发现他没关系,如果老婆走光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老婆的身体只有他才能看!
最後,他只是在叶定的小穴里射了一发便退了出来,然後等车上的人都走光了,这才抱起自家老婆慢慢下了车,回家继续。
婚礼那天,家里只请来了几个人。
威尔斯,陈诺,双方的父母,还有孩子们。
中式婚礼简单而喜庆,小摆几桌酒,靠著火炉,赏著鹅毛大雪与院子里的灼灼红梅花,醉倒在桌边。
洞房时,叶定问乔白,为何最後还是听了他的话。
兔子说:“因为我要宠你一辈子。”
最俗气不过的回答,却也最完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