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4 梦
乌养系心抢先开口揭晓谜底:“海世和影山受到全日本青年强化合宿的邀请了……”
众人战术后仰:“两个人都入选了!”
日向翔阳羡慕:“影山,这是你第二次被邀请诶!”
西谷夕更兴奋,比自己被选上还兴奋。
“鱼央!你又能去东京啦!”
海世鱼央:国青集训?好像听说过,是什么东西来着……
武田一铁见海世鱼央有点懵的样子,解释道。
“今年的强化合宿也12月初开始,在东京举行,参加地点在现役奥运选手训练的地方哦,能和全国各地的选手一起切磋学习……”
国青集训,顾名思义就是全国杰出青年集中训练的地方。
组织方会召集1516岁的优秀选手,在其中挑选出两年后代表日本青年出战的选手,也就是19岁以下的国家代表。
海世鱼央瞪大眼睛,他虽然早就下定决心要走天文这一条路了,但是在听见“国家代表”的时候,心里也升起一丝向往。
当然,他很清楚参加国青集训,并不意味着被选为日本代表。
这只是一个机会,跨过这个门槛之后,能不能像牛岛若利那样拿到最终代表席位,还不一定。
海世鱼央安静地听学长学姐讨论,眼睛亮亮的。
能被选上强化合宿,无疑是组织方对他球技的认可!
而且那里一定强者云集,说不定会遇上很多在录像带里面看到过的选手。
海世鱼央瞥向西谷夕。
只不过西谷夕是三年级生,不在选择范围内,没法和他一块有点可惜。
月岛萤望着老师手上的表单:“今年有宫城县内一年级生的集训吗?”
“啊,的确是有的,但是……”武田一铁抬了抬眼镜,安慰地笑笑,“我们部今年没有人被选中。”
其实是有的,那就是海世鱼央,但因为国青集训的参加名单先出来,两项训练的时间冲突了,鹫匠锻治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确认了这件事。
最终的商议结果毋庸置疑是前者优先。
鹫匠锻治开门见山:“海世选手被选上国青集训了,是吗?”
武田一铁应是。
“今年县里有组织一年级训练,海世要去国青,这个就冲突了,”鹫匠锻治把海世鱼央的名字划掉,接着说,“这样一来,乌野就没有人入选县内训练了……希望不要出现去年的情况。”
去年的情况指的是什么情况?武田一铁心知肚明,他哽住:“不会,请您放心。”
然而鹫匠锻治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了一下。
老人的声音变得温和:“但如果是私下去请教穴原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乌鸦们:“私下请教!?”
乌养系心点头:“嗯,那位穴原教练就是条善寺的教练,集训期间会跟去年一样在白鸟泽带教。”
海世鱼央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说,入选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晚上回到家,海世鱼央吃了晚饭,就开始看书。
看着看着海世鱼央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蓝色的眼睛从书本向窗外游移。
海世鱼央撩开窗帘。
书房窗户能看到对面小院的一角,海世鱼央一眼就看见了在空中灵活走位的无人机。
只看见机器,没有看见人影。
夕前辈最近对无人机很是热衷……都不来找他玩了!
想到下个月初就要去东京集训,他就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也拿来看书,好补上集训那5天会耽搁的任务。
深夜。
海世鱼央终于停笔,他窝在沙发上刷论坛,一边剥橘子。
圆润的橘子他有整整一箱,口味酸酸甜甜,是西谷夕奶奶家的果园里摘的。
海世鱼央一口气炫了六七个,吃到指尖都微微发黄。
他叼着牙刷,习惯性地在睡前去检查一下小乌龟飞碟在忙什么,回到洗手间漱口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西谷夕打来的。
海世鱼央摁下接听键。
“鱼央!”西谷夕迫不及待,开门见山,“我今天下午没有偷看你!我不是偷看未遂还流鼻血的色狼啊!”
噗,海世鱼央一口水喷在盥洗池里。
色狼这个词,对高中生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哈哈哈哈,”海世鱼央乐不可支地凑近手机,决定刨根问底,“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没有觉得你是色狼……”
“你说了!就是刚才,”西谷夕言之凿凿,他的声线并不太清楚,似乎还在陷在松软的睡梦里,“我梦到你去东京集训,回来就不理我,一放学你就跑了,跑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好不容易追上你,你说‘色狼,绝交!’”
西谷夕说得绘声绘色,海世鱼央笑得肆无忌惮。
绝交什么的,海世鱼央充耳不闻,只拣自己爱听的听,他用手掌托着脸颊。
“好开心……你做梦都在想我吗?”
话筒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西谷夕略微提高的声音。
“这又不是美梦!”
怎么一言不合又开始撩人了!
听到海世鱼央爽朗的笑声,西谷夕就知道他没有放在心上,心情顿时阳光灿烂。
西谷夕刚才从那个乱七八糟的梦里醒来,摸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坐起来给海世鱼央打电话。
卧室里黑漆漆的,他唰的缩回被窝里,把手机贴在脸上。
西谷夕闭上眼睛控诉:“你的声音特别冷酷,好像把我当成敌人了。”
海世鱼央简直想把手伸进手机屏幕里,揉揉西谷夕的头,他轻笑一声:“真的是我吗?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跟你绝交?”
海世鱼央酥酥麻麻的笑声,富有磁性。
甜甜的!
西谷夕好像能看到学弟忍俊不禁的脸,他愉悦地翻了个身:“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
海世鱼央清咳一声,故意把声线变得特别粗重。
“晚,安。”
“明天见!做个好梦!”
西谷夕笑着放下手机,一秒进入梦乡。
海世鱼央平静地躺在床上,被褥温柔地裹住了他的身体,令人安心的黑夜里,闹钟不紧不慢地滴答滴答走着,太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缓慢。
睡着的前一刻,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
今晚,会做梦吗?
-
这是一个被氤氲雾气笼罩的空间,雾气是很柔软细腻的粉色,恰似天际的霞光轻轻晕染开来,无边无际。
海世鱼央眯起双眸,目光所及之处,完全是一片朦胧,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浅蓝色睡裤和拖鞋,眼前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像素点。
如果这是现实,那也太朦胧不清了,但如果这是梦……
他怀揣着疑惑,深一脚浅一脚,沿着红色的地毯向前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眼前突兀地出现一座门。
海世鱼央握住冰凉的铜质旋钮,轻轻一转。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厚重的大门打开了。
刚一踏入,他便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温热。
海世鱼央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低头一看,地面上流淌着水,水轻轻漫过脚踝,仿佛走在海滩上。
背后的大门缓缓合上,这个新的空间里荡漾着粼粼的如同宝石的水光,水有生命一般在波动。
海世鱼央每走一步,都会泛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水声悦耳,西谷夕慢慢睁开眼睛。
海世鱼央似有所感,他抬眸,眼前的粉色雾气像纱帘一样朝两侧拨开,让出一条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慢悠悠地穿梭在迷雾里,闻到了丝丝缕缕蛋糕才会有的香甜气息。
香气越来越浓,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
最后,他看见水中有一张蓝色的床,像是一叶扁舟。
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见到过最奇怪的场景,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周围,他几乎是扑到床边的。
“夕?”
西谷夕裹在被子里,柔顺而富有光泽的发丝,在枕头上轻轻散开。
海世鱼央愣怔地坐在床沿,手背抚过西谷夕的脸颊。
触手的肌肤光滑而柔软,像绸缎。
西谷夕一动不动,只有清澈而明亮的金色眼珠转了转,盯着海世鱼央,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海世鱼央在两颗璀璨的金色星辰中看见自己的脸,他站起来。
然后俯下身,双手缓缓地探入西谷夕的身体下。
海世鱼央的右臂小心翼翼地伸到他的背部,手掌托住他的脊梁,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左手穿过他的膝弯。
他的动作不粗暴,但也算不上轻柔,稳稳地将西谷夕从床上抱起。
好轻,海世鱼央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西谷夕的身体轻得仿佛一片羽毛。
他抱着他,重新坐回床边。
西谷夕在他怀里动了动,手不自觉地环住海世鱼央的脖颈。
心里惊疑。
又做梦!?梦还能断网重连吗?
嘻嘻,这个梦好真实!
海世鱼央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像是蝴蝶的羽翼,眨眼睛的时候,浓密的睫毛便如帘子般垂下,又缓缓扬起,露出眼底温柔得要命的眸光。
被海世鱼央抱着本来就很舒服,西谷夕很少以这样的视角观察学弟,所以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静静地凝视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顿时觉得很不真实。
梦里的西谷夕太安静太乖了,安静的有点不像他!
也对,这是梦,并不是现实吧。
海世鱼央皱着眉又把他放了回去,他松开手:“你谁?人机吗?”
睡眼惺忪的西谷夕立刻精神了,他狠狠捏紧拳头。
可恶!刚才叫他色狼,现在喊他人机?
西谷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浅蓝色的布料从他身上垂落,露出睡衣上的三个字。
海世鱼央逐字念出声:“魂入魂?”
“说谁人机呢?”西谷夕快气笑了,他挑起海世鱼央的下巴,喃喃自语,“哼,又是噩梦吗……不!”
西谷夕眼疾手快地扒拉着海世鱼央的衣领,左右一扯,纽扣噼里啪啦地弹开,他把脸埋在海世鱼央胸口,啵唧亲了一口。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海世鱼央:?
西谷夕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为自己的果断鼓掌:“这样就变成美梦!”
海世鱼央的嘴唇微微抿起,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弧线,眼神变得危险:“我……是不是太温柔了。”
西谷夕不以为然,无畏的手贴在海世鱼央胸口。
“管那么多啊,这是做梦!”
海世鱼央感觉胸口一片热乎乎,然后这份温度一寸一寸向上游走,继续往未知的领地探索。
他的指腹轻轻划过男人颈部的肌肤,细腻温凉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大胆。
直到他的手指摸到了海世鱼央的喉结。
海世鱼央抓住他的手腕。
西谷夕歪头看着他,指尖刻意地在凸起的喉结上摩挲着,感受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海世鱼央的面容还是那么平静无波,只有心口错乱的律动是无声的诱惑。
西谷夕低头,笑得很张狂:“你小子真能忍……”
海世鱼央的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两手钳子一般捏住西谷夕的肩膀,猛地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丝滑的绸缎激起层层柔美的褶皱。
然后,他的牙齿咬住了西谷夕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