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五十八章
一直到深夜,高大的奴隶才抱着自己的农场主从库房走出来。
农场主身上盖着他的衣服,只有小臂垂下来,白嫩的肌肤上遍布齿痕。
不过没几秒钟,又被奴隶拽了回去。
库房不能洗澡,西斯总不能让方沉身上沾着牛奶睡一晚,他抱着人回了阁楼,放好了洗澡水,把农场主洗的干干净净的再塞进被窝。
中途方沉被弄醒过一次,睁开眼睛就叽里咕噜的骂,“你是不是人啊,我都这样了你还……嗯?怎么细了?”
奴隶面无表情的,“是手指,里面的得清理干净。”
方沉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实在是太困了,脑袋一歪又昏睡过去。
把方沉塞进被子里后,西斯也跟着躺在他身边,感受到身边的热源,方沉习惯性的往旁边滚,准确无误的滚到了西斯怀里,男人单手搂着他,垂眸看着方沉睡的红扑扑的脸蛋。
只有这个时候才乖。
他低下头,狠狠在上面亲了两口。
*
第二天,西斯是被踹醒的。
没想到方沉还能有这个力气,男人分出一丝心神想是不是下次可以直接做一整个晚上。
下一秒,一个枕头迎头砸过来。
接下来就是每天都要发生的一幕。
农场主坐在床上小嘴叭叭的骂不听,扬言要拿鞭子抽他,还要把西斯赶去睡谷仓。
不过说完后,立刻想起昨天在库房的荒唐事,农场主小脸一红。
奴隶任打任骂,由始至终一声不吭,凑过去给农场主穿衣服穿鞋子,在农场主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还趁机亲了亲他的手心。
方沉气哼哼的,“你别以为我随便你欺负,小心我去奴隶市场再买一个……不,买一堆回来,每天晚上换着……唔!”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扑过来,掐着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舌都被搅弄的生疼,方沉挣扎了几下都没躲开,男人像是故意似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等松开的时候,可怜的农场主连嘴唇都肿起来了,红嘟嘟的。
他含着眼泪,含糊不清的开口,“你太过分了。”
这个奴隶没有了以往恭顺的样子,他紧紧盯着方沉,灰蓝色的眼眸冷冰冰的,声音微沉,“不可以有别人。”
方沉抬脚就要踹他,“凭什么!”
男人轻而易举就掐住他的脚腕,一字一顿的开口,“只能有我!”
西斯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也从没和他这样说过话,方沉一时怔住了,他唇瓣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别过头去,冷哼一声,“你那么能吃,养你一个就够亏的了。”
西斯笑了,好像刚刚的沉怒都是不存在的一样,他顺从的半蹲下来,给方沉穿鞋子,低眉顺眼的开口,“是,您放心,我很能干,我会做很多的活的。”
因为刚起来,男人身上的只穿了一个工字背心,看着他胳膊上鼓起来的一块一块的肌肉,方沉想。
嗯——是挺能干。
早上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高大的奴隶继续去干他的活,搬柴,挤牛奶,活虽然多,但他干起来有条不紊的。
方沉就坐在树下,喝着红茶,摇着扇子,慢悠悠的看着。
今天太阳晒,他才不去挥鞭子呢。
农场主没监督,奴隶浑身不自在,没一会儿,他把上衣脱了,故意在农场主面前晃了晃。
但他提了两桶水,方沉还是没过来。
西斯沉不住气了,扭头一看,直接怒气窜到头顶。
新来的一个帮工,平时就嘴甜爱说话,今天竟然跑到农场主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哄的方沉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
西斯沉着脸,把水桶重重在地上一放,大步走过去。
他拿过旁边的毛巾,递到方沉面前,“后背有汗水,您能帮我擦一下吗?”
正听这个小帮工说外头集市的趣事,忽然一条毛巾递到面前,方沉一怔,旁边的帮工更是愣了。
整个农场谁不知道,农场主最不待见的就是西斯,这个奴隶竟还这般没有眼色,敢让农场主给他擦背。
帮工冷笑,正要讥讽,却见农场主竟然真的把毛巾接过去了,奴隶背过身,微微弯腰,阳光下,有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流,隐隐像是发着光一样。
方沉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
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场景,可惜他常常都是闭着眼睛哭那类的,竟然错过了这样的美景。
他暗叫可惜。
农场主拿着毛巾轻轻的为奴隶擦背,这个场面着实荒诞。
旁边的帮工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农场主总欺辱这个奴隶吗?
毛巾一寸寸滑过,男人似乎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方沉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脊背。
他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不能再擦了。
奴隶猛的转过身,握住了农场主的手腕,而后掀了掀眼皮,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帮工。
帮工一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西斯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他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那几个字。
——还不快滚?
帮工灰溜溜的走了。
等人走后,方沉噘着嘴,挣扎着要把手抽出去,“你别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抽你。”
西斯微微一用力,直接把人拽倒面前,压低声音了,“等你一天了,怎么还没抽我。”
方沉,“……”
差点忘了,他是变态。
西斯不肯松手放过他,“刚刚和他说什么呢,你还对他笑了。”
方沉,“……”不好好干活就盯着他是吧。
想起男人早上忽然的怒气,方沉挑了一下眉,故意说,“哦,他说他表哥正在找工作,也想来我们农场工作。”
方沉弯着眼睛笑,挑衅似的开口,“他说他表哥的肌肉也很棒。”
男人微微沉下眉眼。
方沉逗完他就哼着小曲要走,这里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料想西斯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让他想想,鞭子对男人都没有用了,还能有什么……
下一瞬,腰上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方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西斯扛在了肩上。
要面子的农场主第一件事就是飞快地左右看看,还好,周围没有人,至少没有丢脸。
而后咬着牙,小拳头一个接一个的砸在男人身上。
“你发什么疯!!你胆子大了是不是!!快把我放下来!!”
男人薄唇微抿,沉着脸不开口。
他没带方沉回那个二层楼,而且扛着人去了休息屋,屋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在成功爬上农场主的床之前,奴隶一直是睡在这里的。
把人扔在床上,西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方沉看了看周围,腿有点发软。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漂亮的小王子被带进贫民窟一样,这里是西斯的地盘,好像在这里,他想对农场主做什么都可以。
骄横的农场主会为他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
方沉心里莫名有点胆怯,又不想丢面,硬撑着开口,色厉内荏的瞪着西斯,“你!你信不信我叫人来!”
西斯嗤笑,微微弯腰,抬手用手指按在方沉的嘴巴上,上下蹂躏。
这张嘴只有亲上去的时候是软的。
平时什么话都说,骂他的,气他的,无论说什么,西斯都会觉得可爱。
但他唯独不能说要找别的男人。
说说都不行。
“主人,你怎么不乖呢。”
听听!
听听这对么!!
叫着他主人,却又让他乖!!
方沉气哼哼的,一张口就把男人的手指咬进嘴里,微微用力,挑衅的看着他。
臭狗,咬死你!
被方沉咬着手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窜过去一样,西斯喟叹一声,“宝宝,再用点力。”
方沉震惊了。
他总是低估了西斯的变态。
不想理他,方沉松了口,转身就想溜走,却被男人硬拽着手腕按回去,“不准再说找别的男人的话。”
西斯低下头,咬了一下方沉的耳朵,“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
高大的奴隶像农场主展示自己优越的身材比,健壮的肌肉,希望农场主明白,像他这种能干的奴隶已经不多了,应该好好珍惜。
他白天晚上都可以干,什么活都不在话下,耕地施肥浇花都可以。
农场主含着眼泪点头,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句,最后沙哑的保证,西斯一定是他唯一的奴隶。
第二天,小帮工还惦记着自己表哥的事,他想再去讨好一下农场主,看看能不能把表哥的工作定下来。
农场主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过房间。
小帮工想了想,去厨房端了一碟子烤饼干,决定给农场主送过去。
他敲了敲门,听见了里面农场主略微沙哑的声音,“直接进来吧,装什么。”
帮工,“……”
他试探着推门进去,看到了懒散窝在椅子上的农场主,身上披着一个小毯子。
农场主是东方人,身材格外娇小一些,露出来的脸只有巴掌大,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什么,眼睛有点红,鼻子也红红的,额前的黑发乖顺的垂下来。
帮工都看呆了。
这哪里像农场主呢,像是大家族养着的娇贵的小少爷。
好……好漂亮。
门口迟迟没有动静,方沉一抬眼,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刚刚西斯出去给他拿红茶,他还以为是西斯回来了。
方沉现在一看见这个帮工就屁股痛,要是一会儿西斯回来撞见他可还了得。
他赶紧摆摆手,“我今天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谁料他越这么说,帮工越往里面走,“您不舒服吗,我给您端了烤饼干来,要不要我帮您叫大夫?”
帮工像是第一次窥见玫瑰花一样,想要忍不住凑近,来闻一闻花朵上的香气。
好漂亮的农场主。
他从前怎么没注意到过呢。
方沉冷下脸,呵斥,“我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
帮工哪里还听的到这些,他一步步的往前走,屏住呼吸,“您别害怕,我就是想……啊!”
骤然一声惨叫传来。
男人一脚踹上去,帮工整个人几乎飞出去了,砸在衣柜上,又缓缓滑落下去。
西斯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被觊觎了珍宝的恶龙。他大步走过去,一脚接一脚的踹上去,一开始还能听到惨叫,最后都没声了,他直接拎着人扔了出去。
嘶——
真暴力。
方沉挣扎着起身,腰上腿上酸的不行,他磕磕绊绊的往前走,还想着看看人被打成什么样了,结果被返身回来的男人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
男人低头亲亲他,“吓到你了宝宝。”
从昨天开始,西斯就一直这样叫他,方沉扯回被子盖着脸,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叫我。”
看见他这样,西斯刚刚暴怒的心情瞬间消散了,他隔着被子抱了抱人,“乖宝,出来吃东西。”
还叫!还叫!
方沉没吭声,只是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彤彤的。
*
他又不是一个多薄情,多始乱终弃的人。
这两天方沉一直在思考。
和这个奴隶睡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直让人做奴隶吧。
方沉想,他也不是太看重身份这些,虽然西斯出身不好,但是没关系,将来自己可以把这个农场分给他一半嘛。
上哪里找像他这么好说话的农场主。
方沉想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惊喜给西斯,还背地里找人偷偷去做了戒指。
不知道这个奴隶知道的时候是不是要高兴死了。
月末,南瓜商会如期召开。
方沉平时这种场合能不去则不去,但这两天西斯请假了,说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他有点无聊。
是的。
他一个奴隶!!
居然请假了!!!
方沉表面装的满不在乎,摆了摆手,甚至还说让他多呆几天。
实则当天晚上就失眠了。
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羞耻的思念奴隶炽热的胸膛,揽着他的胳膊,还有摸上去弹弹软软的胸肌。
而另一边,西斯也很烦躁。
他不耐烦的开口,“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叫我回来。”
乔伊大叫,“拜托,你才是农场的主人,不能什么事都推给我做吧,我不管,明天的商会你必须参加!”
西斯冷着脸,“不行,万一碰到方沉怎么办?”
“不会的,他几乎不来这种场合,除了第一次的商会,之后的哪次他也没参加过啊。”
西斯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过他心中微沉,暗暗想着,也许是时候和方沉挑明这件事。
他不能一直欺骗方沉。
商会一大早上,西斯就过去了,他想早些应付完这些事回去。
昨天没有抱着方沉,他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
得了离开方沉就会焦虑的毛病。
商会的人渐渐多起来,前来与西斯攀谈的人络绎不绝,西斯是这一个片区最大的农场主,在商会中都以他为先。
但谁能想到,前两天这位农场主还在别人家做奴隶,忙着劈柴挑水呢。
商会门口,方沉溜溜达达的走进来。
实在是西斯不在,他自己闲的没意思,正好又有商会,干脆就来逛逛。
这么一想,方沉自己都觉得可怕。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有点离不开这个奴隶了,习惯了他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习惯了随时叫他。
渴了叫西斯,饿了叫西斯,穿鞋子要叫西斯,懒得走路了也叫西斯背着他。
诊断为恋爱脑中度。
方沉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漫无目的的在商会里逛。
忽然,目光一瞥,他猛的僵住。
那是谁?
那个被几个人簇拥在中间,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
西斯?!
这就是他所谓的回家探亲?!
方沉愣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一样,身上冷的可怕。
他嗓子干涩,随手拽了一个人,沙哑的问他,“那个人是谁?”
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诧异道,“西斯.博尔顿,商会里最大的农场主,你不知道?”
方沉死死咬着牙。
他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毕竟一天前,这个农场主还抱着他,向他求了两天的探亲假。
方沉死死的攥着拳头。
而另一头,正在和别人交谈的西斯像是有感应一样,猛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男人明显慌乱了。
方沉没再多留一秒,转身就走了,西斯慌了,随手把手里的东西推给乔伊,抬脚就追上去。
“宝宝——方沉!”
一连叫了好几声,方沉都没有反应,男人步子大,很快就追上去,拽着方沉的胳膊,低声道,“宝宝,你听我说……”
方沉抬起头,露出红彤彤的眼睛。
西斯的话一下就顿住了。
除了在床上,他都不大能见的了方沉的眼泪,一看见他哭,就觉得心头处揪着疼。
他放软语气,“宝宝,别哭,别哭,我的错。”
方沉抽了抽鼻子,“当然是你的错,骗我好玩吗!”
西斯低声,“对不起,但是我除了这个方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到你身边。”
想见你。
所以做奴隶也没关系。
方沉不想听他说这些,他甩开男人的手,“西斯.博尔顿,我今天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再见!”
西斯的脸色第一次这样惨白。
他想拦住方沉,不想让他走,但看着方沉红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没有伸手。
不想再看他掉眼泪了。
.
方沉回去以后,找了个大袋子,把西斯所有的东西都装起来了,准备一起扔出去。
可是最后还是没舍得,就堆在房间的角落里。
第一天晚上,他没忍住,从袋子里把西斯的一件衬衣拿出来了,他安慰自己,这是他给西斯买的,应该也算是他的东西。
就这么抱着西斯的衣服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又从里面把西斯做的一个小风车拿出来,风车是用木头做的,每一个零件都做的很精致,西斯做了一小天,只是为了哄他开心。
既然是送给他的,那就是他的,方沉心安理得的拿出来摆在自己的桌子上。
一件一件的,东西怎么装进去,又怎么拿出来。
第三天……
第三天西斯来了。
他一个人站在农场门口,穿的不再是西服,而是在这里做奴隶时穿的衣服。
方沉不让他进来,他也不走,就站在门口等。
中午太阳最毒。
方沉在屋子里烦躁的来回转圈,最后一咬牙,还是把人叫进来。
被太阳晒了这么久,男人面不改色,只是额头带了点汗,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方沉。
“宝宝。”
方沉立刻开口,“别这么叫我!你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清楚吧,以后别过来了。”
西斯声音沙哑,“你不能这样,我收了你的钱,答应卖给你的,我是你的奴隶,不是帮工,你不能辞退我。”
方沉瞪大了眼睛,被西斯这番不要脸的话惊到了,“你……凭什么?我是这里的主人,我还不能辞退你了!”
“当然不能!”
西斯紧紧攥着他的手,“我答应你的,我给你干活,干一辈子。”
“……”
见方沉不吭声,西斯又把手里的东西拿过去,一个个的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的房产,这是我的农场的产权,当然,乔伊还有一部分股份,这些是我的流动资产票据,这些……都给你,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公证处,我把这些东西都转给你。”
方沉懵了,“你干嘛?”
“把这些都给你,宝宝,你做最大的农场主,我就给你做奴隶,好不好,别不要我。”
西斯的眼底带着红血丝,这几天忙着把财产规整,又想着方沉,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如果方沉不要他……如果……西斯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
方沉沉默。
看来他下定论早了。
他不是恋爱脑,西斯才是。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第一次在商会上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宝宝,别生气。”
方沉点了点桌子上的东西,“那你可想好了,我收了这些,你就是穷光蛋了,要继续给我做奴隶,任打任骂,我不高兴了你就去睡柴房,要天天被我羞辱。”
这么一通威胁下来,男人反而笑了。
“太好了,一言为定宝宝。”
方沉,“……”不会又爽到了吧。
他上下看了一眼西斯,哼了一声,“不过我现在挑选奴隶的眼光更高了,不知道你还合不合格。”
奴隶很懂事,立刻脱了衣服让农场主验货。
农场主挑剔的看着奴隶,捏了捏他的胸肌,摸了摸他的肌肉,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些了吗?”
奴隶深深的看着他,“当然还有其他的。”
“我说过了,主人,我很能干的。”
农场主冷哼,扬着下巴,“是骡子是马,上床来试试。”
不过很快,嘴硬的农场主就后悔了。
这是一头牛啊!!埋头苦干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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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羊真的是假票贩子[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