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第二个无触得分发球！也是第三个无触得分球！哇——看来今天两所学校的球员状态都很好啊。】

很夸张, 连续三球都是快速结束的类型。

矢巾秀站在替补区紧张得看着，半点不敢松懈，哪怕他今天有预感自己恐怕没法上场了。

稻荷崎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和昨天的对手不一样, 矢巾秀向来嘴毒, 也是那么直接, 有些学校哪怕冲到全国大赛实力也和稻荷崎、井闼山这样的学校不在一个水平。

但这个时候矢巾又是那样“天真”，[他希望青城能跻身在这一水平学校的行列，堂堂正正的。]

不要让IH成为他们的昙花一现，是矢巾秀这段时间反复最渴望的事情，他甚至几度梦见他们这次春高的画面。

梦里的他拼了命想要看清他们那时的成绩，记分牌却模糊得像一团马赛克, 队员们的表情也看不清是累还是难过，梦里也没有声音，只有大滴大滴的水珠不断往下掉, 是队员们都的汗水还是泪水？

好几次他自己的答案惊醒，一想到是泪水，矢巾瞬间再次置身IH他们被淘汰时的场景。

松川一静感受到身旁学弟正在被一股难以忽视的奇怪情绪包裹着，转头一看, 果然，矢巾秀的双眼通红, 像是打球打急眼似的，可现在比赛才刚开始，这是怎么了？

还没睡就梦魇了？

“嘿，”松川拍打矢巾的后背，一下将他从深陷的思维里拽出来，“比赛才刚开始, 想什么呢？”

矢巾秀这才惊觉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实在紧张就看看你的本子，保不齐教练让你随时上场，这个状态可不行。”

“不不，”矢巾秀下意识拒绝，“这场我不行——”

矢巾秀一张嘴还带着从前不能轻易替代及川前辈的“坏习惯”，但话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了，如今轮到他上场不再意味着及川前辈出现状况，而是代表这场比赛他们稳操胜券。

“是，我时刻准备着。”

那个随身携带分析他每一场优缺点的小本子从前矢巾秀从不敢拿出来，如今所有队员都知道二年级的矢巾君有这样一件宝贝，连教练领队还有及川岩泉都要来看过。

矢巾秀永远记得崇拜的及川前辈看完后对他欣慰又肯定的眼神。

是的，矢巾秀才是队内最忠实的及川彻粉丝。

“这就对了。”松川又拍拍矢巾的后背，给予后辈鼓励。

【那我们看看第四球及川选手会怎么发挥呢？是否能延续这一风格！】

“吁——吁——”

稻荷崎的应援团终于“醒过来”，开始朝及川彻喝倒彩，甚至有人朝他挥拳，做出震慑的动作。

不熟悉稻荷崎比赛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不禁咋舌，还真是......全国水平的应援呢。

给自家发球员提供绝对安静和集中精神的幻境，给对方的则是喧闹和动摇，这些令人皱眉的行为还没法用规则约束，只能这么默默承受。

“青城的球员......能顶住吗？”真是不禁为他们担心啊。

但意外的是青城的强心脏还挺多的，首当其冲就是队长。

头一回在球场上获得这种待遇的及川只觉得新奇，好整以暇地看了几秒，慢慢向对面的观众们露出一个微笑，像个看完演出并表示满意的人，他才是那个“观众”。

那笑看起来好似在说，[辛苦了，你们的表演真精彩。]

出师不利，说的就是稻荷崎应援团今天的工作，先是被青城应援团的人微笑，然后又被青城的球员微笑。

“他们学校这么喜欢阴阳怪气的吗！”

“怎么都是这个风格的人啊，好讨厌。”

“就是啊。”

倒彩喝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没事，还有其他球员，我们只要影响一个也算工作到位了。”他们如此安慰自己。

可接下来青城的发球员是岩泉，他......他......

“啧，这还没有及川气人呢，有什么能影响的？”岩泉只瞟了一眼，就照常发球。

让人同样眼前一亮的大力跳发，稻荷崎的自由人赤木路成啐了一口。

“怎么尽往难接的地方发球。”

这话和角名发球时受到的评价一样，两人都是无所谓吵闹还是安静的选手，可见岩泉这半年的进步也不小，至少在定力这方面他有很大提高。

及川耳朵尖，站在6号位的他正好听清传入他耳中的岩泉的吐槽。

岩泉的发球拿下一分接住场外球童抛来的球走回来时被及川的眼神堵个正着，“iwa酱为什么拿我和他们比？我多可爱。”

岩泉瞥了他一眼，“是，你最可爱。”

棒读的语气伴随着似有似无的点头动作让及川觉得岩泉比那些应援的观众气人多了。

不愧是“阿哞”，连想法都一样，都觉得对方才最气人。

岩泉的发球局最后结束在金田一的扣球被大耳练选手拦网拦下的瞬间。

急速的球收到阻拦忽然改变方向落下，时速达到100公里的球差半秒的反应时间都拦不住它。

发球权回到稻荷崎手上，悠一拉起衣摆擦擦脖子上的汗水，在裁判吹哨之前扫了一眼记分牌，还好，他们对稻荷崎还是领先的。

尾白阿兰接过球，屈膝重心降低，手臂伸直狠狠拍打两下排球。

“啪、啪！”两下干净利落的球触地的声音挑起所有观众对接下来这一球的期待。

一定、很强！“砰——浜！”

击球和球落地的声音几乎没有间隔，又快又响。

“阿兰真行啊！”前来围观的木兔一来就看到尾白阿兰这一记强力跳发。

论球力，这样的球木兔也能发出来，但在场外看着震撼感真的不一样。

木兔激动到抓住赤苇的手臂，“我说我说啊赤苇，我们也要不甘示弱呢，下午的比赛我们也要这样啊~”

他们今天的比赛又被排在后面了，所以现在很有空。

不仅是枭谷的比赛，欧台的比赛时间也很靠后，诹访和星海光来两个人早早就在选手区找好了位置。

某种意义上，球场边看球要比看台上视觉效果更棒。

他们和比赛选手在同一高度，球每一次落下都像在他们眼前。

震撼加倍。

*

“呼——”稻荷崎的某位应援团观众使劲呼出胸中的浊气。

又到了青城的发球时间，他们这次可要好好发力，就不信青城一个被他们影响的都没有。

将大号军鼓架在看台楼梯上的几位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他们最前方的指挥员一个动作他们就要开始发力。

“咻——”

发球的哨音吹响，紧接着就是稻荷崎的鼓声和掌声。

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逐渐，周围不明事理的观众在第二声的时候就被带着一起拍手。

当金田一想要冷静下来思考自己要把球发到哪里时，他好不容易冷静放空的脑袋瞬间被掌声占据。

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越来越——

一道道整齐的声音催促着他快点将球打出去，他不受控制地照做了，直到球离手离他远去他才惊醒过来。

他根本就没想好要把球发到哪里啊！虽然最近他能跳发了，但对于发球落点的控制还在掌握中，本来他发球就需要斟酌和小心，现在可好——

完全是个全垒打啊！！！

径直越过稻荷崎球员的直线球就像一架飞远路过的火箭，只留下窜梭的白烟，根本看不到本身。

直到那声“凶狠”的撞击声响起，球将自己狠狠撞在墙上，然后、狼狈地落了地。

【本场第一个全垒打出现！一年级的金田一选手看来是紧张了。】

金田一好想捂着脸蹲下，不想继续看其他人揶揄的视线，但他的性格连捂脸蹲下都做不出来，这动作看起来尤其撒娇，最后他选择面无表情走进球场，耳朵却红得发烫。

与他相对的是宫治的位置，他的发球也是大力跳发。

“阿侑不要看到对面的学弟发出了全垒打就羡慕哦~”宫治用他俊美的五官做着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被宫侑无情地推开。

只有在面对双胞胎兄弟时宫治的表情才会这样生动。

“你以为我是你吗？没品。”

独特的关西腔让宫侑在骂人的时候听起来都很有意思，他抱着球走到发球区，单手将球举到与肩同高，视线中刚才那个出界的青城一年级还在独自消化刚才害羞的情绪。

“就让前辈来教你如何发球吧。”他这么说着。

六步的距离让青城警惕，后排的几位向后一步，这是在面对大力跳发时的接发球准备位置。

跑动、跳起、挥臂。

小渡紧盯着球的路线，见球选中了自己，他还挺开心想要迎接。

但就在球到达他的前一秒，判断完成。

他微微歪过脑袋，球顺着他空出的位置直达场地之外。

“OUT！”

出界！

“噗——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还说要教人家发球，阿侑你还是先练好自己的发球吧哈哈哈哈哈。”宫治几乎要捧着肚子倒下。

还是双胞胎兄弟的乐子更让他开心，这么标准的本垒打，他想他半夜都会突然笑出声的。

睡前他一定让宫侑再回顾一下他今天这一伟大的发球。

“别笑了阿治，夏目要来了。”尾白阿兰看宫治笑得停不下来，提示一句。

那边宫侑想要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瞬间收起自己的笑容，如箭一般的视线扫向网带对面的悠一，他果然已经抱着球站在发球区准备好了。

准备好给他们精准一击。

谁还不是二刀流呢？

*

宫侑的二刀流是跳飘和大力跳发，悠一的二刀流则是侧旋和大力跳发。

跳飘和侧旋，还真不好说对于球员们而言那种球最不想接。

宫侑能做到他的跳飘瞬间到达对手眼前让人措手不及，悠一的侧旋同样具备这样的速度，加上他独特的反手以及特殊的中间发球位，面对他的发球需要做的瞬间判断就会有多一层。

而这还只是接到悠一发球的第一步，如果不幸站在他反手球的方向上，他们还需要面对如何接住反旋球。

“啪啪。”悠一将球在地上拍了两下，又在手中旋转。

除他以外球场上所有球员都严正以待。

【夏目选手今天第一次发球，能感觉出球场上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宫侑的眼中满是期待，他很想试试，时隔一个多月他很想再重温一下迎接悠一发球的刺激感。

可惜，他是个二传，球一脱手他就必须要往自己的预定位置跑，除非悠一的发球比他快。

他也期待悠一的发球能比他快。

“Come on悠一，我知道你可以的。”宫侑对悠一说，就差再朝他拍拍手让他看看自己这个位置。

正好也是左边不是吗？

“发个好球，悠一！”

“发个好球，悠一！”应援团有序的呼喊声几乎要盖过对面的倒彩，稻荷崎的观众们还没放弃。

“吁——吁——”

但悠一熟视无睹，他只关注场上的球员。

接收到宫侑订单的悠一唇角微微勾起，发球哨声正好在此时响起。

“咻——”

哨音未落，悠一已经完成发球，“啪——”

目标是谁！？

宫侑。

“咱们这关系，我肯定不会无视你的请求。”

国青队的美好回忆还历历在目，关于那3cm的感动悠一选择还礼。

第一球嘛，就给宫侑他想要的吧。

宫侑在悠一右手离球后便开始向网带跑去，一步、两步，他被球劫在原地。

但宫侑看起来根本不慌，他早就做好接球的心理准备，“我还以为你过不来呢。”

他本来就在前排离网带很近，悠一要想球朝他来，要么拐弯的弧度变大，这样可以快速到达，要么拐弯时间提前，可这有被人发现意图的风险。

悠一当然选择前者。

反旋带着加速的一球直冲宫侑手臂的位置，就是要看他会如何接住这一球。

侧旋球通常威力都不大，只是方向异常，如果向跳飘那样可以上手托球倒还好，但通常察觉到它球路时已经来不及做托球了。

宫侑抬起双臂，绷直准备接球，触碰到球的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想的少了。

一些国青队的记忆开始松动，[啊，不该这样接悠一发球的。]

他想起来了！

宫侑想起自己在当时掌握的接球技巧，可来不及了，这一分已然被悠一拿到手。

排球在撞击宫侑的手臂后朝稻荷崎的后场挑高飞去，仍旧保持着高速运动。

“砰。”

砸在场地之外，两边补救的球员扑倒在地还是差了些距离，青城领先一分。

星海光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悠一每个动作和表情，他能看出对方在享受这场比赛。

[真好啊......]他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青城比赛了。

*

看着宫侑顿悟的表情，悠一眨眨眼，开始思考把球给别人的打法。

面对这种天才，他可不莽。

“别怂啊！下一球还是我的！”宫侑指着他说，他看出来悠一将他pass的心理，直接指出来。

悠一没答应，不点头也不回答，就是眨眨眼。

银岛结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宫侑抢球，多好笑，他一个二传！截胡了自己的接发球！

“宫侑！”气到他都开始叫了。

难道“好吃的果实”只有你想享用吗？！

更气的是宫侑算是接到了，球没上次飞的那么快，角名伦太郎补救接起，“阿兰！”

从后排垫起的球慢而缓地飞到前排，尾白阿兰在网前跳起，整个人跃到拦网上方。

迎接他的拦网是及川、松川和花卷，成熟的青三三人组。

“三人拦网！”

“打过去！”

“扣下去！”稻荷崎的替补区层出不穷的加油声。

相对的，青城这边也有。

“拦住他！”

“松川前辈！”

和尾白阿兰几乎面对面的松川苦笑一声，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矢巾秀的，还真是相信自己啊。

尾白此时瞪大了眼睛，耳边仿佛响起躯体延展的声音，他看见对面的二号越来越高，这可怕的滞空能力硬是带着他来到了可以阻碍他扣球的高度。

“没用的！”尾白阿兰用力挥下手臂，掀起的一阵狂风差点迷了松川的眼睛。

可他还保持着自己的拦网姿势，正面迎接那一球。

“One touch！”他朝身后喊道。

悠一在那，岩泉也在那，还有！金田一也在那！

是的，金田一。

就是他迅速向前两步，扑住了这一球，“及川前辈！”

他大喊着，眼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他补救成功了！

“干得好金田一！”及川彻从不吝啬自己对球员的夸奖，落地后迅速后退摆好托球姿势，“小岩~”

【很好！青城立刻组织反击，这一球给到我们的ACE岩泉选手！】

只有在跳起的时候岩泉才会忘记自己身高上的不足，击球声响起，他和及川离得很近，刚才拦网松川和花卷早就让出位置。

默契的配合让他们比稻荷崎的拦网快了足足半秒，也是这半秒让岩泉的对面只出现了一个半拦网——大耳练和宫侑的一只手臂。

“速攻！”

“前排前排！”稻荷崎的教练着急地在场下指挥。

带着呼啸声的排球快速流星般划过，岩泉怎么会等他们来了再扣啊。

“砰！”

排球钻入大耳练与宫侑之间的空隙钻入稻荷崎的场地，为青城再拿一分。

“咻——”得分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都从空中落入场地。

宫侑不服气，太可惜了！明明这一球他都接到了！

“再来！”他冲悠一吼道。

“发个好球，悠一！”

“发个好球，悠一！”

“砰！”

【啊——这一球悠一选手给到稻荷崎的自由人赤木路成选手，诶呀太远了！】

赤木选手反应很快，立刻放弃自身的平衡扑到向前，在球落下之前将右手垫在下面，依靠指节的卷曲将球打回。

宫侑早一步做好准备在球向前排的时候就追了上去。

“哒！”一步探去，鞋落下的声音。

场外的赤苇和诹访睁大眼睛，心里同时响起一句赞叹。

[完美的一步！]

如此洗练的一步，如此准备迅速的一步，让接下来的托球姿势、攻手对接下来托球的把控等等都变得得心应手。

“阿兰！”宫侑呼喊出ACE的名字。

尾白阿兰也没有愧对自己王牌的身份，和拦网迅速拉开落差，依靠反应速度快了其他人半个身位。

悠一和他正好是对角的位置，是最远的拦网，当然如果他选择去拦网的话。

尾白的身体已经跳到空中了，而悠一再快也不能越过离尾白更近的松川和花卷，他们俩也是拦网，他们是在平行移动啊！

余光里，后排的岩泉和金田一站位也很分散，中间空出一大片可乘之地。

此时尾白已经将身体曲展到极致，只差挥臂就能完成这一球，悠一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冲吧，依靠自己绝佳的运动机能以及超越他们的判断速度，上吧悠一！

“砰！！！”尾白完成自己排球生涯中能排得上前几的满意扣球。

球跨越拦网径直朝青城球场中心的无人之地飞去，悠一的眼中此时要注意三点，要接住球、要避开冲过来的岩泉和金田一。

他是忽然出现的那个意外，所以绝不能因为他让其他人受伤！

悠一作为前排球员在判断自己来不及跳起时就干脆地放弃在拦网上的努力，可他又是那样谨慎，在尾白还未击球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拦网以外的意图。

在尾白眼里这明明是百分百得分的一球，不管是拦网还是后排谁都没碰到丝毫，眼下却忽然冲出一道身影，就那样无情地拦在球的落点。

在几乎贴地的距离又将球打了回来。

哦不，不是“打”回来的，是尾白击球的威力太大在给了“这一球”回头的助力。

此刻球飞起的高度比之刚才还要高，速度也丝毫不减，眨眼的时间就越过了网带、越过了稻荷崎众人落在他们后排的角落。

边边角角、活像由悠一亲手扣下的球。

而做完这一切的悠一还不算完，他的大脑还对他下了最后一道指令——护住马上就要因为他而摔倒的金田一。

垫住球的那只手没半点犹豫，硬是抗住身体里那股不受控的蠢蠢欲动，迫使身体听从命令拽住了学弟。

还好，悠一拖延的这半秒时间足够岩泉加入这场阻拦倾倒的行动，金田一安全停下向前的趋势。

也没踩到悠一，他也没摔倒。

“杂、杂技？！”

“什么啊，是运动天才啊！”

观众席赞不绝口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最后被裁判吹响的暂停哨音打断，球员们神色各异离开球场。

稻荷崎现在落后青城3分，得想想办法如何追上去。

喘着气的宫侑接过学弟递过来的水杯，丝丝盯着前方的记分牌。

其实吧，还好，两边对上的时候青城并没有表现出和其他学校比赛时的压迫感，青城到现在为止，及川彻的指挥并没有往出格的方向走。

当然，据宫侑观察及川很少带着青城走极端，而稻荷崎的实力也是稳的，大家今天状态都很好，所以这三分想要追上不是很难，关键是用什么办法。

“怎么，想到什么了？”宫治在一旁问。

“阿治你现在还可以吧？一会儿可不能错过进攻的机会。”宫侑没正面回答，但望向双胞胎兄弟的眼神似乎又透露了什么。

宫治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行，我等你给的机会。”

又不是只有对面才默契十足能用这个，他们之间的默契难道还无法超过毫无血缘的对手吗？

怎么可能。

“所以你准备好了？”坐在椅子上的宫侑抬眸直视宫治。

宫治无所谓地挑眉，满脸自信。

“随时。”

就坐在他们旁边的尾白阿兰看着双胞胎之间猜谜一般的交流，从认识他们到现在第N次感慨，“不愧是......”

小时候他就觉得兄弟二人的交流很酷，到现在也这么认为。

真心的。